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面-九天迹昙-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呤帧!薄�
我嘿嘿干笑了几声说:“那里那里。我这也是没办法,干我这一行竞争这么激烈,就算是我长得再好也有老了的那一天,不耍点手段是留不住客人的。”我顿了一下马上又说,“不过陈老板放心,对您我是绝对的忠心,从来没有耍过什么心眼,再说我也不敢哪。”说到这里我谄媚地对他笑了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是一副奴才的嘴脸。
“量你也不敢!”陈深冷哼了一声说。片刻之后他忽然就转了态度,像是在回忆往事,低声说:“刚开始的时候他怕我,见到我就想跑,我不想吓着他,也没敢和他走得太近。直到那天,我听沈老爷子说他快要结婚了,让我们去准备婚礼,我才意识到我不能再等了。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呃?我还以为能听到一个多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早就竖起了耳朵,摆好了虔诚的膜拜爱情的架势,认知陈深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开头,却没有给我一个曲折的过程,就这么草草的结了尾,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讲故事的人。但我也不敢多问,只是在心里找了下平衡。我脑中补充着陈深为追沈思吃的苦头,自然是越苦越好。
可能是我想到得意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陈深皱了皱眉头说:“在想什么,笑得这么阴险?”
我赶紧收住了不知何时爬上脸的“阴险”笑容,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您和沈小老板站在一块的时候,那简直是一幅画!都是人中龙凤,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显然我的马屁工夫还没有到家,陈深没有如我想像的一般听到这些话笑逐颜开,而是不置可否地苦笑了一下,虽然是转瞬即逝,却还是被我看到了。我这几年察颜观色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随即知道自己肯定是哪个地方说错了陈深才会有如此反应,马上讨好般地对他笑了笑。
“其实沈思喜欢的是女人,那时候他就快要结婚了的,新娘子很漂亮。”过了大约二三分钟的时间,陈深突然扔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我一下从沙发上跌坐下来,忙又坐了上去,稳住了身形,勉强笑了一下赶紧说:“陈老板您是喝多了吧?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听到,等您酒醒了可千万不要找我的麻烦。”
陈深像是没听到我说的什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干了。
“他身边有很多人,他根本就看不到我,但我总是不死心……”说到这里一杯酒又下了陈深的肚。
这样的话可不能听多了,我多年的职业敏感性这样告诉我。本来以我善良的性格在别人这么给我诉说心里话的时候肯定会让自己做一个很好的听众,并适当的安慰他,即使安慰不了,也会陪着他喝酒,但对方是陈深,一向喜笑不形于色城府极深的陈深,一向演技高超的陈深,我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更不知道他说这些是出于真心,真的想要找个人来听他诉说心中的苦闷,还是出于什么别的目的,无论是哪种结果,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危险,我决定还是暂时脱身为好。
就算是我的好奇心再重,我也不想听他下面要说的内容,便小心翼翼地打断他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陈……陈老板,我……我想去趟卫生间,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微愣了一下说:“去吧。”
我听到他同意,几乎是马上就站了起来,站得有点猛,眼前一黑,差点儿又跌坐回去,勉强才站稳了身体。这破身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伤都好了,陈深送过去的最好的补药也吃了不少,怎么还这么弱?我暗自咒骂。
我没想到楚爷的卫生间也这么的受欢迎,居然有两个人躲在这里抽烟,看来待了很长时间了,烟雾缭绕的。我一出现几乎马上成了他们关注的焦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低头走了过去,打开其中一间,在里面锁上了门,坐在马桶上磨时间。
“那不是沈思吗?”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说,“陈深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出来了?整天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平时见都见不到。”
“你还不知道吧?要是陈深不让他单独出来,他怎么能‘凑巧‘去勾引楚爷呢?你没见楚爷一见这沈思那眼睛就像是要粘在他身上一样。我还听说上次石伦和陈深因为一批军火的事都找过楚爷,石伦送的谁我不知道,但陈深送的是沈思,我一个兄弟亲眼看到的,进去的时候是陈深和沈思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就陈深一个人,几天后陈深又开车去找楚爷,沈思是横着出来的。”另外一个人接着压低声音说。
“你还别说,沈思是越来越俊了,看得我都动心了。”起先那个人说。
“就你那德性,沈公子能看得上你?”
“我就想想,我想想还不成么!再说了,他怎么就看不上我了?我的床上功夫可比陈深的好多了。”
“是不是比陈深的好那得沈公子说了算,你说的算个屁!再说了,就算是陈深不要沈思了,那还不是有楚爷吗?再怎么也轮不到你呀!”
“楚爷能要别人扔了的破鞋?”
“那也不一定,就看他能活着从楚爷这里出去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楚爷这几年一直在找能满足他的人,现在他遇到了,能轻易放过?我想这次陈深之所以带沈思过来,八成是为了讨好楚爷,好靠上楚爷这棵大树。”
“他能舍得?一直把沈思当成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似的看着,别人多看一眼就能没了命!”
“这不明摆着吗?他能把沈思送出去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看来这次石伦是没法和陈深争了,我们也得快想想跟着谁比较保险吧。”
“说的也是。我就奇怪了这个沈思不是喜欢女人的吗?当初沈老爷子还张锣着了给他举办婚礼来着,怎么沈老爷子一死就和陈深搞一块去了?连沈老爷子的葬礼他都没参加……”
“嘘!你不想活了?要是让陈深听到你刚才的话非得把你五马分尸了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钟财不过是当着沈思的面说了一句他不孝就被陈深给……”
“我刚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走,走,快走!”说话这人声音里透出了明显的恐惧。
等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里面也来,卫生间里早已没了两人的踪影,烟雾却还在,我走到水龙头前用凉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笑了笑,在心里对自己说,陆离,不论沈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是要去替他死的,你别有什么不甘愿的。
也怪不得陈深不愿让沈思单独出来,却原来他早就知道会有如刚才那两个人一样对沈思说三道四,即使我不是沈思听了之后也觉得不舒服。陈深真是个体贴的情人。
☆、31
我刚一走出卫生间的门就有人拦住我的路,恭敬地说:“沈公子,楚爷有请。”
听到“楚爷”二字我的心里一紧,强笑着说:“你等会儿,我去给陈深说一声,我怕他看不到我会担心。”
“我们已经对陈哥说过了,陈哥说先让您陪楚爷,他暂时有事要办,先走了。”
走了?我的心一沉,又问道:“唐时呢?”
“唐哥和陈哥一起走了,”他顿了一下,“哦,对了,徐哥也是一块走的。”
“我知道了。”我平静地说,“我想给陈深打个电话,可以吧?”
来人笑了:“当然可以,楚爷交待了,沈公子是他的贵客,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了陈深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我不死心,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我这才相信陈深的确把我自己留这儿了,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没有担当了,连自己亲口对我说的勇气都没有。果然他说的交心不过是逢场作戏,幸亏我没有当真。
我挂断电话,笑了笑说:“走吧,别让楚爷等急了。”
在去二楼的路上,我给陈深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单:陈老板,别忘了把这次的钱和上次的一起打我卡上,快过年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发完就把那条短信从我的手机上删除了,我不想在我待在这里的几天里让人“无意”中看到这条短信。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看不到,到处都是灯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来的时候虽然有风,却是个晴天,照在身上暖和和的,很舒服。
楚爷正坐在房间里等我,一看到我进来,脸上马上笑开了花。我早就是一脸的笑意,向前走了几步,蹲坐在他的脚下,微仰着头用撒娇般的语气说:“楚爷,您可想死我了。”
“哦?怎么个想法?”楚爷把手放进我的衣服里开始揉搓。他的手稍微有点凉,刚一伸进去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想得我都不想跟着陈哥了,想跟您。”
楚爷听后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句话要是让陈深听到,他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呢!谁不知道他把你当成个宝贝似的,别人多看一眼都恨不得挖了人家一双眼睛。”
“对别人他是那样,对楚爷,他可是孝敬得很,这不是让我来陪您了吗?”
“哈哈……小辈里就他最了解我,知道我喜欢你这样的。”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股沟处,他也没了和我事前调情的耐心,急不可耐地就要脱下我的裤子。我推了他一下说:“您答应陈哥的事……”
楚爷的手一下停了动作,随即又动了起来,笑道:“他果然很相信你,连这么秘密的事都会给你说。你放心,我楚雄说出去的话一言九鼎!”这个老狐狸,我本来是想套出他答应了陈深什么条件的,他居然说了等于什么都没说。
“谢楚爷。”我不等他动作就自己把裤子脱了下来,主动走到一个高架前面,朝楚爷抛了个媚眼:“来呀,楚爷,上次您不是说想试试这个吊环索吗?来之前陈哥对我说了,不用顾虑他,您怎么开心怎么玩。”
楚爷的眼睛一下就发了光:“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把自己放在上面笑说:“您说呢?您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就算是陈哥没吩咐我也得替他报答您不是?”
楚爷还是有些顾虑,犹豫地看着我没有动作,我却已不管他,自顾自的开始抚摸自己,并呻咽起来。
“你这个小妖精!”说完这句楚爷就扑了上来。
这次楚爷玩的花样并不多,不过是让我坐了两次老虎凳;大腿里侧被熨烫了几下,放上作料就能马上吃;坐了三十分钟电椅,看我浑身颤抖的样子,楚爷在一旁兴奋得怪叫连连,连说我的活儿晃起来的样子真好看;用带刺的网把我缠在一张床上,血滴一粒粒地从皮肤里渗了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鲜艳夺目,又很体贴地洒了盐水在上面后,他坐在了我的前胸上,把他那活儿放进我的嘴里来回的抽动,直没咽喉,我几次呼吸不上来,几次昏蹶,又几次被楚爷掐人中掐醒;又□□动员一样在吊环上吊了两个多小时,楚爷拿着把带倒刺的长皮鞭,抽打了我有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里我模糊地看到他的活儿都是高昂着头,一颤一颤地在我的眼前晃荡……剩下的还有什么我不记得了,确切地说是任楚爷再怎么用冷水泼我都不会清醒了,更确切的说我的整个神智在那儿之后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似乎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小时候,有一次我因为调皮把一条蛇放进了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孩子的衣服里,那个孩子一动也没动,只是看着我。我被他吓住了,尖叫起来:“小无,你快把蛇拿出来,快拿出来!你会被咬死的!快拿出来!”
他还只是看着我,不说话。我大哭了起来:“小无,你快拿出来,快拿出来!你会死的,小无,小无……”
“陆离,你说什么?陆离!陆离!陆离!”一个遥远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喊!别喊!小无衣服里的蛇还没有拿出来,你别惊着蛇,咬了小无!
“小无,小无……”
“陆离!陆离!陆离!”
谁是陆离?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我是陆离吗?不,我不是陆离。我不是陆离?那我是谁?我是谁?
“陆离!你醒醒!陆离!陆离!”
求你别喊了,别喊了,你把小无都给吓跑了,你把我的小无都吓跑了,小无衣服里有蛇。你是坏人,吓走了我的小无。
“小无……小无……带我一起走……求你,求你……我在这里好难过。”
“他到底说的什么!一点儿都听不清!”又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你们都出去!”又一个不同的声音在说话。
怎么这么多人,烦死了,我想和我的小无单独在一起,你们都走开,走开!
“沈思,沈思……”过了不知多久一个人在我耳边喃喃起来,一直不停地在喊一个叫沈思的人的名字,声音有些异样,不知为什么,听得我的鼻子一酸,一个忍不住泪掉了下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大红的被子盖在我的身上,红得有些刺眼。
“阿彪?”我试着喊了声在床边爬着的那个人才发现自己嘴上带了氧气罩,全身裹满了沙布,身体好像不是我的,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声音更是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到,但阿彪像是听到了,他几乎是马上就抬起了头,猛地站了起来,仔细地看我,看了又看,我朝他眨了眨眼睛,他才如梦初醒般惊喜地喊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这个情形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以前曾出现过,我努力想才想起,不就是那次我被陈深用鞭子抽晕的那一次吗?想不到我转来转去还是没能转出这间屋子。
我拉住了他的衣袖,勉强笑了笑:“我想……喝水。”
“你说什么?”他把耳朵放到我的嘴边问。
“水,水……”
“好,水!水!”话说完了他却没动,而是低下了头,我想我是看错了,我竟看到阿彪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涌了出来,随即又被他擦掉了。
“一个大……大男人……哭,哭什么!也不怕人……笑话!“虽然说一句话我得喘上几喘才能把话说清楚,但我还是改不了开阿彪玩笑的毛病。
“没,没哭,你看错了。”阿彪不好意思地笑笑,直起身倒了杯水,拿下氧气罩,把水递到我嘴边,无耐我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去。阿彪手足无措地把杯子放到一边,用自己的袖子赶紧帮我擦。
“我……我去叫医生。“他擦了几下着急地说。
“王医生!王医生!”他心急火燎地跑了出去。我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出点点感动,想着等我的伤好了,一定给他介绍个顶好的姑娘做他的媳妇。
王世凯几乎是狂奔着过来的,一来就上检查下检查的折腾了我半个多小时才长吁了口气说:“又活过来一次。”
又?难道我曾死过?
“王医生,您看他会不会……会不会像头两次一样醒了醒就又……就又……”这个阿彪今天是怎么了,说着说着怎么声音变哽咽了?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育他,让他别像个娘们似的一点屁事就哭鼻子,那样的话,女孩子是不会喜欢的。
“应该不会。”王世凯掰了掰我的眼皮看了看说,“瞳孔是收缩的,“看了看旁边的仪器,”心率也比较正常,这次应该是真的活过来了。”又对我说:“你的命还真是大得出奇,要是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你居然挺了一个多月,醒醒昏昏的,每次都看着不行了,却又每次都挺了过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我想如果不是陈深包我来的,说不定他敢把我拿去做活标本研究研究。
又叮嘱阿彪说:“他喝水的时候用棉签沾着给他喝,每次不要喝太多。现在他还不能吃饭,先给他弄些营养品熬成汤,一天分成几次喝,每次也不要喝太多……”
我实在没精神听他一条条的对阿彪说的那些,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在完全睡着之前依稀听到阿彪说:“陈哥,陆……陆离醒了,他醒了!”很兴奋的语气。我微微笑了笑。
唐时和徐寒来的时候我正在睡,没能见到他们,不过听阿彪说唐时守了我有三个多小时才走,徐寒也不一旁陪着,破天荒地没有说讽刺我的话,只是放了一句:“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有种,就这么着也能抗过去。”就再没吭声。他说的话虽然依旧不好听,却比以前少了许多的敌意。
陈深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进门了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面无表情。
我想对他笑一笑,问问他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已经把钱打我卡上了,等我好了我要用的。我想给自己买几身新衣服,每次快要过年的时候我都会给自己添新衣服的,至于能不能穿得上倒还在其次,图个吉利,下一年能不能买还是个未知数;我想把棺材钱打到小武的账户上去,以防万一再遇到我始料不及的情况,我没有命给他打钱;我还想把陈深送我的围巾都扔到垃圾筒里去,省得自己看了心烦。楚爷果然很喜欢鲜艳的颜色,把陈深让我带的那条围巾勒在了我的脖子上,让我跪在一面大镜子面前看自己像狗一样的模样,他则哈哈大笑地看我的脸被憋成了紫红色再松开,然后再勒。在我的眼里围巾早已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它不仅能杀人,还能把人的尊严栓住任人踩在脚下践踏。
陈深欠我的钱我还没算清,这次的我还时间算,我想了又想感觉除了向他要钱之外也没什么可对他说的,也没有多余的气力和他说费话,索性闭上了眼睛。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我每天几乎都会睡上十几小时,就这样还觉得没精神,王世凯说是正常现象,并开玩笑说如果我现在就活蹦乱跳起来那就是神仙了,他一定会请求陈深允许他对我进行深入研究。我笑说,好啊,我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怎么都死不了,为什么每次在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死的时候偏偏又活了过来。
活着很累,这是我早就知道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慢慢地陷入了梦乡之中,却不能睡熟,总觉得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像深潭一样慢慢地,不着痕迹地把我吸到里面去,再也浮不上来。
我知道那是陈深的眼睛。
☆、32
仔细回想一下,我悲哀地发现,自从我被陈深包来之后,一直在受伤,而且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上次从楚爷哪儿回来让我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这次我昏迷了半个多月才醒,醒来半个多月连端个碗吃饭都不行,还得阿彪帮我。虽然挣的钱比以前多得多,可让我三番五次地伤成这副德性,我还是觉得亏,无奈受伤太过严重,大脑也受到了影响,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了几天也没想出来个明目好从陈深那里多挖出点钱来。我曾让阿彪拿镜子给我看过自己现在的模样,用一个字来形容再贴切不过:鬼。眼神昏暗,皮肤松驰,人也瘦了有整整两圈,剩下一把骨头还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头发也长了,遮住了眼睛,如果不是阿彪定时给我擦身,我想我现在肯定是臭不可闻。
像上次一样,徐寒活像唐时的一个跟屁虫,唐时不来,他不来,唐时一来,他必定到。来了也不说话,翘着二郎腿往沙发上一坐,不顾我还是个病人需要绝对的好心情,正好坐在我躺着的床对面,他的任何动作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有这么个大灯泡在我就算是有再多的话也没法给唐时说。我不时地看他一眼,想着他赶紧走,可每次他也不嫌无聊非得在哪儿稳稳坐着,让我不胜其烦,想着这个徐寒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没眼色,没见我和唐时正“如胶似漆”呢吗!有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徐寒说:“徐老板,你没事情做吗?怎么三天两头的往我这边跑?”
“你以为我愿意?”徐寒把眼睛一瞪,“要不是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我才懒得来!”
“徐寒!”唐时轻声喝叱,“你要是不想在这儿就赶紧走,别在这胡说八道!”
徐寒话虽然没说完我却已经明白了其中意思。怪不得他们每次都是一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要人提醒才明白过来。原来唐时也不是真心想要来陪我这个说上几句话就喘得不行的废人,他是为了顾全大局才来陪我说些费话。我又自作多情了。
“陆离,徐寒是胡说的,你别误会……”
唐时想要给我解释,我虚虚一笑说:“我不会误会的,我知道几位老板都是真的关心我,我会尽快好起来的,再在床上躺下去,我整个人都要发霉了,等我好了以后,我还要吃得胖胖的,那样的话客人摸起来的时候比较有手感。”
我自以为开了个不错的玩笑,谁知听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给,除了我,屋里的二个人没一个笑的。我顿觉尴尬,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屋里一阵沉默。大约一分钟后,唐时轻声说:“那好,到时候我再带你去吃西餐,想吃什么吃什么。”
我抬头傻傻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我要吃最大份的。”
“没问题。”
“小碌是谁?”正当我和唐时聊得开心的时候,徐寒突兀地问出这么一句话。
“你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这个名字,我猜应该是你喜欢的人吧。”唐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