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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_自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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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某日,妇科主任张兆民打量着骨科大夫肖轲,若有所思道:“嗯,一看昨晚就是做0了。”
肖轲艰难回身:“滚一边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兆民顺手拉来了一圈医生护士,指指点点:“谁说要做1来着?”
“滚!”
现代耽美小说《困兽》
报仇是毕生事业温柔攻陆窥江 X 装蒜一把好手浪受肖轲
没人会因为感动或者怜惜,就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
他浪费我太多时间了,这些时间,我想拿回家跟我爱人过日子。
肖轲与陆窥江的故事,不是平常日子里絮絮叨叨的闲聊,是水深火热中互相伸出的那双手。
PS:更新有保障,新手写手求收藏评论啦!你的收藏评论就是我的动力!!鞠躬!!
内容标签: 年下 复仇虐渣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肖轲,陆窥江 ┃ 配角:一堆人 ┃ 其它:现耽
☆、第一章
午后的仁和医院静静悄悄,炽热的阳光照进住院部8楼,斜着投进靠窗放着的一个紫檀茶缸里,旁边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专家,支棱着两根食指,二指禅状戳着键盘。
有敲门声突兀响起,先是轻轻客气的敲了两声,还没等这老专家回过神来,门外的人就好像失去了耐心,一连哐哐拍了四五声:“胡老师,开门!”
胡建成一下子起得猛了,脑部供不上血去,撑着桌子摇晃了几下,本来就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掉了下来,被一只白净消瘦的手在半空中托住,又给架回鼻梁上:“哎呦,胡老师可得小心!”
胡建成在来人的搀扶下重新坐回椅子里,手忙脚乱扶了两下眼镜,看清来人后,怔了几秒,旋即扬手就打:“肖轲你这小兔崽子,还敢来!”
肖轲二十六七的样子,长得个高白净,生了一对端凤眼,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穿了一件白大褂,扣子仔仔细细系着。肖轲看着斯文削瘦,嘴里却是个流氓痞子,在背上生生挨了一巴掌后,也不躲闪,径直在胡建成桌子对面入座:“我才救了您老眼镜一命,您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胡建成“哼”了一声,转头继续在键盘上二指禅。
肖轲烦躁的挠挠一头软发,把头发全都捋到脑后:“胡老师,您先别搞那电子病历了,一会我帮您弄,您先说说,我这回怎么处分啊?”
“处分?”胡建成一拍桌子,“要不是你爸那层关系,你早就拍屁股走人了!还处分呢。”
肖轲的父亲肖华,是仁和医院的前“妇科圣手”,医院个个主任领导夫人大多经过肖华之手。肖华手里结结实实地握着这些羞于启齿的“把柄”,再加上是医院的老一辈专家了,让他儿子在医院里多多少少受些关照。
肖轲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所以啊,这不是给您带了东西嘛!您看,”肖轲把放在脚边的两个瓷瓶摆上桌,“新从古玩市场淘的瓷瓶,就摆在您这桌上,摆瓶即摆平,怕您嫌弃磕碜,特意灌上了金门高粱酒,找了俩木塞,怎么样?”
纵使肖轲把瓶子拍的啪啪响,胡建成也只是瞥了一眼,没好气道:“这回我也救不了你了。”
肖轲泄了气,垂死挣扎的撒泼道:“胡老师!我可是您的学生!见死不救有违医德!再说,我不只是。。。”
胡建成只觉得火气蹭蹭往头顶蹿:“只是什么!还没等病人家属签字,直接撺掇着主刀医生开始手术?直接拿刀子在手术台上笔画,说主刀不开始就你自己上?!你还好意思说只是?!”
肖轲闻言激动道:“那人大腿根的钢筋都进了腹腔了,您也不是没看见急诊大厅地上那血,再不手术就要死台上了!”
胡建成道:“可你不是主刀。你只是被叫去会诊,最后给人接骨头的骨科医生。肖轲,别忘了自己是干嘛的。”
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把肖轲钉在了椅子上,瞬间扎没了脾气。胡建成见状,先把两个瓷瓶捞过来揣在怀里,语重心长道:“我说这话你也别不愿意听,虽然这次是把人救回来了,人家家属也感恩戴德了,可到底是你冲动在先,再加上之前几次压下来的事情,”胡建成一手指指天,“上面的领导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肖轲手指搭在膝盖上,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敲着,问道:“那最后怎么办?”
胡建成看着自己的爱徒,毕竟这孩子是自己一手带进医院,带进骨科的,好话还是要同领导说:“现在医院缺人,开除的话,上面也不敢冒险,就先放你去实验室,你之前不是提出了个胚胎的课题么?就先去做那个。”
肖轲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向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戏谑道:“让我去实验室,可就意味着给我放假了,上面能同意?”
胡建成最终还是忍不住拔开木塞,深深闻了一胸膛的酒香:“当然不是你自己去实验室,还有个事安排给你,你要带一学生。”
“带学生?”肖轲失笑,“胡老师,我这才来医院一年,之前一直在实验室,还是一实习医生呢,我带什么学生啊?”
胡建成叹了口气,小声道:“虽说现在医院都忙的不得了,可也没忙到没空带学生,这学生就是下来划划水的,可不就轮到你了嘛。要来的这小子,是陆川的一私生子!”
“陆川?私生子?”
“这医院不都是陆家的么,”胡建成有些鄙夷道,“陆川年轻的时候在台湾经商,待过几年,在那里骗了个女人,生了个儿子,回到大陆转头就忘了,他早就娶了乔苏,捧了乔苏的亲弟弟乔鹏当仁和的一把手。现在陆川公司办得好,人家儿子找上门来了,陆老头也乐意认这个儿子,彰显一下浪子回头。”
“可这儿子只念了大学,应该是家里没有什么钱,上门来是给人家母亲要救命钱的。陆老头顶多给点钱,公司是半点不会分给这孩子的,全都是留给乔苏的儿子陆晖。”
肖轲兴致缺缺,一脸“陆老头好渣”道:“那让这孩子在家当浪荡公子哥就是了。”
胡建成又招呼了肖轲一巴掌:“人家比你小不了几岁,孩子也是你叫的?”顿了顿,还是唏嘘道:“不准他经商,就只好来医院待着,对外说什么心怀救死扶伤大志,传出去陆川也有面儿,乔院长还能帮衬着点。明儿早上你按点去办公室里候着,到时候他应该去那儿找你。”
“行吧,我就是带他在实验室里耍呗,”肖轲起身,整了整白大褂,双手插兜,“他叫什么啊?”
“陆窥江。”
☆、第二章
“什么?叫什么名?陆龟江?”
“胡老头说他叫这个名,”肖轲半倚在护士站的柜台上,手里不紧不慢地剥着栗子,在一旁纸巾上码好,非要攒齐了五颗才一块吃。栗子是早上肖轲从小区门口买的,到了医院还热乎着,丝丝缕缕烫着指尖。
护士站后面站着个二十七八岁的护士,胸前的护士牌写了陈雁二字,戴了一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掖在护士帽下,用两根黑色夹子固定住,面无表情道:“肯定是老胡昨天中午喝多了,舌头打哆嗦了。”
肖轲一仰头把剥好的栗子咽下,低头就看见一只手往袋子里摸去,猛地打下去,身后传来“哎呦”一声:“不就吃你俩栗子?”
“吃我俩栗子?”肖轲掰开对方的手来看,六个圆润的黑皮栗子躺在掌心,“老张,你识不识数?”
张兆民手一翻,扔回去了几个,又丢进嘴里一个,用后牙咬开了个口子,含糊不清道:“昨天老胡没跟你吵吵?”
肖轲绕过护士台,从铁皮橱里拿出一件白大褂套在身上,严瓷合缝地系好扣子,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夹牌,上面清晰地印着肖轲的证件照。肖轲把夹牌别在胸前,顺手从桌上捞起两支笔,丢进胸前的口袋里,百无聊赖道:“吵吵什么啊,这已经是从轻发落了,我也没那么不知好歹。”
张兆民顶多三十岁,长得人高马大,肌肉结实,四方脸一笑就成了圆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肖轲,我跟你说,你这次可有艳福了!”
肖轲闻言把手里正在翻看的病例往张兆民头上一砸,佯怒道:“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肖轲的性取向与众不同,跟他熟的大夫护士都知道。
张兆民溜到陈雁身后,企图把自己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藏在刚刚一六五的陈雁后面,越说越起兴:“陆川的儿子啊!你也不想想,陆川年轻的时候多帅啊,就他那大儿子陆晖,来一趟医院就纵火一片芳心,今天要来的这小子还能差了?”
陆陆续续的,同事们都来上班了,护士站林林总总围了十来个医生护士,打听明白了什么事后,一个个都起哄:“小肖,人家来了,表示表示?”
肖轲探身去打张兆民:“你不滚回你妇产科去,在骨科这起什么好头!”
“我老婆值夜班,早上我过来看看不行?”张兆民一下子搂住陈雁,在陈雁额头上亲了一下,甜腻地说道:“老婆,辛苦了。”
肖轲简直没眼看,胡乱挥挥手:“里边有休息室,你俩进去腻歪去。”
众人不买账,非要闹着让肖轲给陆窥江准备点“惊喜”。肖轲本来不大情愿,但耐不住众人起哄,心里也生了点兴趣,手指翻动,掏出一颗栗子,剥出来完整一个捏在手上,道:“一会儿,我给他吃这个栗子,行吧?”
“您好,请问,肖轲医生是在这个楼层么?”肖轲话音刚落,就有一清丽声音从层层叠叠的人圈之外传来。众人呼啦啦散开,留了一条一人宽的道,尽头站着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了一身最新款的运动衫,头发垂下来微微挡住了眉梢,眼神清澈,明眸杏目,有着很明亮的少年气,鼻尖上还有汗珠,双唇微张,不易察觉地喘息着。陆窥江抬眼在一群医生里看了看,瞅见了肖轲的夹牌,便上前几步,身体前倾,恭恭敬敬道:“老师好,我是陆窥江。”
张兆民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肖轲身后,附在耳边道:“怎么样?心不心动?”
肖轲轻声一笑,悄悄回话:“我肯定是1,”旋即跨了一步,装模作样地虚扶了一把:“来来来,不用这么客气,来吃个栗子。”
嘴里被冷不丁塞了个栗子的陆窥江:“。。。。。。谢谢老师?”
肖轲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陆窥江,在同事的一片“噫~”声中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要关上的那一刻,还有张兆民的几声大嗓门传来,惹得众人一顿笑。肖轲心中暗骂:“他妈的,老张转头就卖我?”
电梯下到三楼的指示灯亮起,肖轲带着陆窥江走了出去。三楼看起来不再像病房,大部分的屋子都是锁着的,剩下的屋子的门也全都掩着。中空边的栏杆上似乎也没有人擦拭,落了薄薄一层灰。肖轲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屋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扒拉着找了找,用一把很小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房门有些锈在门框上了,肖轲推了几下也没推开,微微皱起了眉毛,向陆窥江解释道:“这层都是前几年市里逼着开辟出来的实验室,从来就没人用过,这不就。。。。哎开了,进来吧。”
随着肖轲用力推开房门,一阵轻烟似的灰尘腾起。这屋子采光还算不错,有四扇大玻璃窗户,刚刚升起的阳光朦朦胧胧照进来,让人能轻易看清飘着的毛絮灰尘。肖轲捂着口鼻走进来,拉出一张凳子,刚想用褂子下摆胡乱一抹,一张纸巾轻飘飘地落在了凳子上,随后陆窥江的手摁在了纸巾上,指尖微微用力,擦去凳子上的灰。一遍擦完,将纸巾对折,又抹了一遍,才说:“老师请坐。”
肖轲瞬间成就感爆棚,眼神立马带上了老父亲的欣慰,面带姨母笑地看着陆窥江忙前忙后又擦了一个凳子,微笑着开始盘问户口:“陆窥江,是么?”
陆窥江正襟危坐:“是。”
肖轲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折了四次的A4纸,上面打印着胡建成发给他的简介,简单写了陆窥江的几条信息。肖轲扫了一眼:“台湾人?”
陆窥江一脸正色:“是。”
“你不用这么紧张,”肖轲把纸收了起来,跷起二郎腿,“我比你大不了几岁,算是平辈。你是台湾人,怎么听不大出来台湾腔啊?”
陆窥江表情放松了些,道:“我妈妈也是大陆的,好像还是北方人,只不过后来去了台湾生活,她也没有什么口音,从小教我说的也是普通话。”
“哦,”肖轲双手在大腿上拍了拍,“怪不得个子长得这么高。”
肖轲目测陆窥江要有一米八还要多。
“那我简单说一下。我叫肖轲,荆轲的轲,是一名骨科的实习大夫,以后呢,就我每天带着你来这个实验室。我正好手头上有个实验项目,就先教教你基本实验用具的用法,咱们就一块来完成这个实验。”肖轲说完,往四周看了看,嘴角有些耷拉:“这房间太久没用了,我去找保洁来打扫打扫,”说着就起身朝外走去。
陆窥江也连忙站起来,道:“老师,我来打扫就可以的。”
肖轲回头笑了笑,习惯性地耍帅,只是帅没耍成,先是被灰尘呛的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叫保洁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不会!”
“嗯?”肖轲有些疑惑,“不会什么?”
“这。。。”陆窥江一下子也没明白过来,怔了一瞬,接着唇角稍稍向上勾,有些不好意识道:“这是台湾的说法,大陆应该就是。。。没关系?”
“哦哦,这样啊,”肖轲摸了摸鼻尖,“那你擦擦那些器材吧,器材就别让保洁动了。”
“肖医生在里面嘛?”门口有一小护士探出头来,“骨科秦主任让您去一下,把最后十个病床的情况交接了。”
“哎,”肖轲应了下来,“好,就来。小江,你先擦着,我回病房一趟。”脚下小跑起来,两三步跟上小护士:“老秦发火了?”
小护士不语,只是脚下飞快的赶路,一个劲地点头。肖轲心中直呼要完,方才带着陆窥江走的太急,忘了交接病房这回事了。
医院的“早高峰”已经开始,肖轲连着等了两趟电梯,里面都是满满的人,甚至还塞了一滚轮病床,一包厢的人大眼瞪小眼作无辜状。肖轲挠挠头发,转身闯进旁边的楼梯间,一步两磴地往八楼上赶。在掠过三个吃韭菜馅包子,一个捂着电话泣不成声,一个晚上偷偷把简易床搭在楼道里的人后,肖轲紧赶慢赶到了820病房。人还一步没踏进去的,一个病历本倒是先飞进了肖轲怀里,旋即有一男声传来:“51号床一天几瓶吊针?第三瓶和第四瓶之间要有多久的时间差?手上的留置针几天了?”
☆、第三章
肖轲双手来回颠了几下,才攥住胡乱扑腾的病历本,手指拈开扉页,从善如流道:“一天吊四瓶大的两瓶小的,三四瓶之间间隔四十分钟,每隔一天一次肌肉注射药剂,手上的滞留针。。。应该是第三天,前天是我给他打上去的。”
一大口气说完,肖轲把病历往胳膊底下一夹,迈着神气的不得了的步子往病房里走,提前享受着预想的一圈护士崇拜的目光和51床患者感激的话语。打脸来的很快,进了屋,只有52床大爷的鼾声跟他一唱一和,51床上根本没个人影,也没有所谓主任查房跟在后边的一圈医生护士,只有秦景一个人站在51床床尾,阴恻恻地盯着肖轲,出言讽刺:“大清早见你一面很难啊,肖医生。”
肖轲的神气样儿接着就被戳漏了馅,晃荡道秦景身边,把病历往床尾一挂:“人都不在就提前说一声,还以为你把病历扔给我,是给我表现的机会呢。对了,51床人呢?”
秦景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人去拍CT了。你别扯开话题,你去哪儿了?不知道早上要交接病床?”
“哎呦我的祖宗,”肖轲故作害怕道,“您可别再翻白眼了,你这白的跟白大褂一样的脸已经够吓唬人的了,你眼再整成白的,我就带去楼上心内科走一趟了。”
秦景也就二十七八左右的样子,脸色成年煞白,再涂上俩乌青的眼圈,混进万圣节的splay的队伍里不成问题。年纪不大,但挨不住从小在美国读书,还是个神童,一回来就被院长奉为上上宾,麻利地让原来的主任滚蛋,亲自擦吧干净位子请秦景坐镇。按理说相仿年纪的男孩子,应该是很容易就勾肩搭背,但肖轲来了医院一年了,跟谁都勾肩搭背上了,独独就是跟秦景客气得很。不是肖轲忘了散发他那“迷人”的魅力,而是。。。。。。
“哎呀新来的学生来了,这不就忘了嘛,”肖轲撒泼打滚,“不就晚了二十分钟?你这人怎么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古板。”
“52床的情况,说一下。”
“啊,啊?这交接,也不是跟你交接吧,都是实习生的活。”肖轲愣了一下。
“就是考考你,作为你迟到的惩罚。”
“别了吧。。。”肖轲愁眉苦脸,“我说一大堆,你又不用记。。。”
“52床,你说不说?”
“好好好,”肖轲不情愿地拽起来52床的病历本,苦闷地翻开,“52床下午预约了。。。。。。”
十个病床说下来,肖轲是说得口干舌燥。秦景不光问每个患者的病情跟恢复状况,中间还穿插了各种专业知识的提问,甚至还问道:“57床的断腿大娘撒泼不治了的时候,你怎样安抚?”
“什么?!”肖轲提高的声音,差点骂出口:“我他。。。我怎么知道怎么安抚?跟她说你不治就没法走路了?”
“差不多,”秦景合上病历本,冲60床的患者点头致意,带着肖轲退出了病房,“她很疼爱她的孙女,你就跟她说,你的腿要是治不好,就没法去厨房给孙女做饭了。这招,屡试不爽。”
“厉害呀老秦,”肖轲的油嘴滑舌顺势接上,“不愧是海归,厉害。”
秦景不说话,赏了一对白眼给肖轲,在电梯前站定,替肖轲摁了下行的键:“八楼这边你就不用分心了,先好好带学生,听说来头挺大,别怠慢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姥姥姓徐啊?”肖轲边说话边闪进电梯里,“老秦,别整天板着脸,拿出你年轻人的活力来!”
秦景不听肖轲讲完,转身就走:“别整天搁那开花,收着点你年轻人的活力。”
肖轲手背朝外扇了扇,转头对坐在电梯里按楼层的大婶说:“大婶,三楼。”
肖轲在楼上耽搁了要有将近一个小时,等回到实验室的时候,正看见保洁提着水桶跟拖把从屋里出来。肖轲一只脚搭在门槛上,朝里探头看去,见陆窥江站在桌边,手里拿着细布,正在擦着一台显微镜,身体前倾,微微侧着头,好像看不清干不干净,擦几下就要趴上去好好看看。运动衫的连帽不经意间盖在了他头上,把本在脑后的头发拨到了额前,窸窸窣窣搔着陆窥江的眼睛。一台擦完,左右看了看地板,又伸手去够前一张桌子上的。运动服看起来不大,一抬手就便能露出一截腰线。肖轲在心底小小地“wow”了一声,轻轻咳嗽了一声,引起了陆窥江的注意:“老师,您回来了。”
“嗯,”肖轲说,“你怎么不绕到前面去拿显微镜?”
陆窥江把细布叠成方形,说道:“保洁才拖了地,我周围都是湿的,出不去。”
肖轲低头一看,果然瓷砖上有道道水痕,想到方才陆窥江举步维艰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极了,一大早被秦景罚的不愉快也跑得没影了。两人就这样站了快十分钟,肖轲才大跨几步,蹦跳着迈到陆窥江身边:“来,今天先教你点基本的。”
“看好了,”肖轲拉开抽屉,取出两副橡胶手套,撕开包装纸,戴在手上,“橡胶手套的脱法。”
陆窥江用无菌毛巾擦着刚刚洗了要有十分钟的手,也戴上一副手套,眼睛盯着肖轲的手不离开,一眨不眨地看着肖轲一步步把手套脱下来。
“别光看我了,”肖轲把手套团起来扔进特殊垃圾袋中,“你自己试试,先脱下一只,拿在另一只手的手里,然后两个手指从手套里面挑着脱另一只,里面朝外。”
陆窥江依言规范地脱下了手套,学着肖轲的样子把手套扔进了袋子里,手指拈了拈,问道:“我手上的,是什么?”
“嗯?”肖轲抓过陆窥江的手一瞧,笑了:“滑石粉,是手套里面的,为了让你容易带进去,去吧,”肖轲反手在陆窥江的手背上拍了拍,指了一下实验室里间,“去里面洗洗手。”
“哦,”陆窥江拍打了几下双手,走进了里间。背后,肖轲按耐不住一阵狂喜,偷偷做了个庆祝的手势,心里忍不住想:“哈哈哈哈哈摸到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流氓!活脱脱的臭流氓!要不是看在你帅还是老师的份上,小江早就巴掌伺候了!
☆、第四章
陆窥江学东西很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基础实验用具的使用方法学了个七七八八。肖轲又花时间给他讲了实验项目的进展,很快两人便开始上手做原定的实验课题。
实验室的日子对于肖轲来说过得快乐极了,不用跑来跑去给患者检查换药吊水,不用到下班点了还苦哈哈的听领导开会,还可以整天看大帅哥,时不时悄悄摸摸“揩一把油”,对方就会瞪着一双兔子眼问你:“老师,是哪一步做错了?”
临近傍晚,阳光还是暖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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