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十度角-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虾真的好好吃,你别上班了,来我家当厨子吧,我哥一定重金聘请。”
我还没开口,翟项英先说话:“他从小做饭就很不错,天赋吧。”
飞鸣不理他,抬头对我说:“诶你从小就会做饭吗?好好啊,我都没吃过你以前做的东西。”
我只好说:“现在做得更好。”
飞鸣回头对翟项英一笑。
翟项英把嘴里糖醋小排的脆骨咬得嘎嘣响。
这回的三人餐吃得没有上次那么刀光剑影,只是局限在口头争执上,飞鸣没再抢翟项英的菜。
吃得还算比较正常。
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聊天。
翟项英先问我:“我记得你说要一个人住?”
我说:“是啊。”
翟项英拿眼睛瞟飞鸣。
飞鸣立刻说:“你看我干嘛,我自己的房子我住两天也不行吗?”
翟项英说:“租给姜余就不是你的房子了。”
飞鸣不服气道:“那你问小余愿不愿意让我来啊。”
翟项英说:“小余小余,你们很熟吗?”
飞鸣嘻嘻一笑:“比你想得要熟得多的多的多的多咯。”
我看出来了,翟项英根本说不过飞鸣。
他太弱了。
怪不得飞鸣说他泡翟项英靠怼取胜。
换做是我我也想操`他。
其实翟项英不是这么容易被噎到的人。他一贯很有气势,别人在他面前大概很难会想要反驳他的话,常常不由自主就会选择听从。更何况他是做律师的,在嘴上功夫基本没占过下风。印象里他上大学的时候我去找他玩,见过的他的同学一个比一个伶牙俐齿,但在他面前却占不到什么便宜。
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一个飞鸣,翟项英就有了脑回路短路的感觉。
可能是他过度在意,才会被其实不怎么在意的人牵着鼻子走吧。
吃完饭后我打发飞鸣去洗碗,翟项英和我在外面聊天。
“你们在一起了?”他问我。
我摇摇头。
“那你们现在算是……”
我想了想回答他:“算是炮友吧。”
“你不要交炮友。”翟项英语气生硬地仿佛我的老父亲。
“你是我爸啊?”我笑道,“我都失恋了,你还不让我交个炮友缓冲一下,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翟项英皱眉:“失恋?”
我点点头:“是啊,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还不是失恋吗?”
翟项英嘴角绷紧,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姜余,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愣了一下,反问他:“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说:“我想。”
我说:“我不想。”
这回换翟项英愣住了。
“为什么?”
“你又不喜欢我,”我如同在说别人的事情,“不喜欢却要在一起,一般不是貌合神离冷淡分手,就是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吧,我不喜欢这种结局。”
“什么算喜欢?”翟项英问。
“喜欢是能感受到的,阿英。”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应该一直都明白。”
很难形容我说出这句话之后翟项英表情的变化。
像是一块巨大的冰,一直处于温室中一点一点被融化,到了某一个点,细小的连接部分化成无,它便碎开了,变成一块一块小的、更加容易被融成水的碎冰。
翟项英也像是碎开了。
我想他在因为我而动容。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去找飞鸣拿擦桌子的抹布。
回来的时候翟项英居然已经走了。
我对他的不告而别有点意外,莫非一言不合就要搞绝交?
翟项英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我发微信问他怎么了,他也没有回复。
大概是工作上忽然有了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晚上九点半多快十点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忽然响了。
飞鸣正在泡澡,我问他是不是叫了外卖。
飞鸣从浴缸的一堆泡泡里露出脸,说他没有。
我奇怪地走到玄关,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翟项英的脸。
什么情况?
我一脸懵逼地给他打开门。
三分钟之后翟项英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
我站在玄关旁边看他弯腰换鞋。
“你怎么了?”
一个问号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不解。
翟项英换好拖鞋,提着他的箱子站直了看着我。
“我家楼上忘关水龙头把我天花板全淹了,我能住你家吗?”
“……能。”
当晚,我又睡在了翟项英和飞鸣的中间。
我觉得,床有点小。
23
我家境不算很富裕,但也不穷。高中走读,大学上下铺,出门旅游统统酒店,从来没经历过睡大通铺这种惨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奔三、收入稳定、勉强算年轻有为的男性,要在自己家拥有睡大通铺的体验,而且我还是gay。
如果逼乎有“三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睡一张床是什么样的体验”这种问题,我立刻就去匿名投稿。
答案就写一句话:他妈的挤,挤他妈的。
上次一起睡,不知道是飞鸣家的床大,还是我实在累过头,也不觉得有那么挤。
这次睡在两个人中间,我真是挤到不知如何是好。
又挤,又不敢乱翻乱动,大家都在一张床垫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转个头都觉得能把别人吵醒。
太痛苦了。
越不能动我就越想动,闭着眼平躺在中间催眠自己是尸体都没用。最后我忍无可忍,也不管会不会把他们俩吵醒,坐起来直接从床尾爬下床,柜子里摸黑拿出条毯子去睡沙发。
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我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在手旁边,吓了一跳。
睁眼一看,是个人坐在地上,趴在我旁边。我下意识以为是飞鸣又来黏人,在他头上推了两下,让他上床去睡。手一摸头发发现触感不太对,不是软乎乎的卷发,而是有点扎手的粗硬头发。
我才明白居然是翟项英半夜找来。
这个认知给我带来的冲击力有点强,要不是掐自己大腿挺疼的,我八成以为自己在做梦。
翟项英也被我推醒了,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是能感受到他抬头看我。
“你不睡床跑这里来做什么?”我低声问他。
“你也没睡。”翟项英的嗓子哑得厉害。
我无奈道:“……因为太挤了。”
“啪”一声,房间里的顶灯被打开了。
我和翟项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亮得睁不开眼。
飞鸣站在开关旁边,问我们两个:“你们在干嘛?深夜偷情啊?”
我:“没有。”
翟项英:“不关你事。”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大家都没什么事,干脆三个人都没继续睡,随便找了部恐怖片出来放,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喝酒,啤酒罐子很快就七七八八倒了一茶几,红酒也开了,因为没人愿意去洗高脚杯,就直接倒在茶杯里让我们牛饮。
也没有下酒菜,就是干喝,我开始兴奋。
电影里主角正惊心动魄地逃亡,飞鸣抱着啤酒罐忽然吃吃笑起来。
我被他笑得发毛,扭头看他:“你忽然笑什么?吓人啊?”
“因为很好笑啊。”飞鸣笑了两声才勉强能说话,“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我们三个居然半夜在喝酒看恐怖片啊?”
……我想了想是挺好笑的。
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现在真的是一句话说不清,一段话可能都说不明白。
翟项英都很给面子地露出了笑来。
可能这就是了不起的自娱自乐精神吧!
飞鸣越笑越停不下来,差点把手里的酒给洒了,我被他影响着也开始笑,翟项英憋了一会儿,骂句脏话之后跟着笑起来。
明明电视里都是恶心人的怪兽,我们三个却笑得仿佛失去理智。
“不行了,别笑了……操。”我实在是笑到肚子疼,把倒在我怀里的飞鸣扒拉出去,让他适可而止。
飞鸣脸涨得通红,调整了好几次呼吸才平静下来。
翟项英在一边咳嗽。
“有病啊我们。”我心里想着就说出来了。
“病得不轻。”翟项英说。
“太严重了!”飞鸣拍茶几。
“这都是你俩的错。”我甩锅道。
“这个锅我不背,”飞鸣说,“毕竟不是我非来第三者插足的。”
翟项英冷笑一声:“到底谁是第三者。”
“我是,我是!”我被酒精和刚才停不下来的笑弄得脑子发热,兴奋地举着手主动接锅。
“你不是。”
“你才不是。”
飞鸣和翟项英异口同声地否定我。
我觉得有点委屈。
“我怎么不是了?我可是为了拆散你们当一个成功的第三者才千里迢迢来雨城的。”
“已经结束了。”翟项英说。
“就是啊!”飞鸣也跟着解释,“而且我也没跟他搞对象啊。”
“他喜欢你啊。”我抱了个抱枕,从沙发上滑到地上,感觉自己眼睛有点湿。
飞鸣跟着我蹭到地上,两条长胳膊搂住我,脸颊贴到我肩头上来。
“但是他更舍不得你啊。”
电视机里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女人的尖叫。
翟项英把它给关了。
我从黑色的屏幕里看到我和飞鸣的倒影,感觉这个姿势有些娘炮过度,但也不想挣扎,偏头把脑袋靠在他头上蹭了蹭。
翟项英可能看不下去我们这个过分姐妹情深的画面,也不能忍受自己被当着面分析心路历程。
他拉着我的小臂想把我拽起来,可以双拳难敌四手,根本抵不过我和飞鸣合在一起的重量。
他干脆也挨着我坐在地上。
这会儿外面天都有些要蒙蒙亮了。
我用胳膊肘捣捣翟项英:“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啊?”
飞鸣把下巴放在我膝盖上,瞪着眼睛也看翟项英。
“不喜欢。”翟项英迅速回答。
飞鸣大喊:“不可能!我不信!”
我也跟着喊:“不可能!我不信!”
翟项英偏着头瞥我们两个,酒精、睡衣、乱糟糟的头发让他变得更鲜活,他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一点点吧。”
飞鸣立刻心满意足地给自己鼓掌。
“看我多懂他。”我也鼓掌,翟项英终于承认了,我就知道我没看错。我忍不住傻笑,胸口又发沉,坠着秤砣似的往下去。
翟项英突然伸手抓着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
我躲躲闪闪不愿意看他的眼睛。
飞鸣从后面贴到我耳朵旁边,声音像有魔力一样蛊惑我:“你看他啊。”
我和翟项英对视。
“但我最在乎的永远是你,我希望你快乐。”翟项英说,“如果这样算喜欢的话,我喜欢你,姜余。”
我喜欢你,姜余。
姗姗来迟的六个字。
如梦似幻。
天旋地转。
我眼前一黑。
晕了。
半昏半醒间我听到飞鸣和翟项英的对话。
“怎么样你能离开他?”
“哇,这话说的,你要给我开支票吗?我已经和小余绝赞热恋中了,你不要想赶我走哦。”
“你一定要一直和我对着干?”
“谁要和你对着干了?刚刚不还说喜欢我吗?怎么之前没有见你这么坦诚。”
“……你我应该心知肚明,我们给不了彼此想要的。”
“翟项英,你要感谢姜余,如果不是他,你也不过就是普通有趣的级别而已。除了看你生气会心情很好,以及你技术确实很不错以外,我从你那没什么想得到的。”
“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姜余我还会多看你一眼?我警告你最后一遍,离姜余远点。”
“这么凶做什么?有本事你让姜余赶我走啊?”
“你等着。”
我身体一轻,似乎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放进柔软的被子里。
我彻底陷入黑暗中。
24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
这已经很痛苦了,被门铃吵醒更痛苦。
我藏在被子里等了十分钟居然没有人去开门,而门铃还在响。
我只好起床面对现实,趿拉着拖鞋去看是谁此刻来烦人。
齐潭的脸出现在对讲的屏幕画面上。
我在心里把飞鸣杀了一万遍,给齐潭开了门。
齐潭问我要不要和他出去坐一会儿。
我说干嘛啊。
他说飞鸣买了张床,可能会很吵,不如一起出门喝杯茶。
我探头出去看了看走廊上的大汉们和那张床。
“等我十分钟。”
齐潭和大汉们都被我关在了门外。
十分钟后我洗完脸刷完牙随便抓了抓头发,顾忌着最后一点点形象翻出来个口罩带上,和齐潭一起去了楼下的咖啡厅。
外面寒风凛冽,对着我脑门子一刮,头更疼了。
到了咖啡厅坐下,我蔫蔫点了杯养生茶,趴在桌子上觉得自己活着不如死了。
而且对于昨天的酒后记忆该死的清晰。
翟项英是疯了吗?说好的只爱我不能给我想要的呢?
为什么喝点酒就告白呢?
都不要面子的吗?上两次床就可以立刻秒变心动嘉宾吗?
我还想着要利用他对的我内疚击溃他报复他呢?
为什么他总能打乱我的计划?
我上辈子欠了他的吗?
还有飞鸣,我甚至不能说我对飞鸣有什么问题,因为飞鸣整个人就是一个问号。
我一脑袋问题,一个答案都没有。
“姜先生好像有烦恼?”齐潭也趴到桌子上,从和我一样的高度看我。
我这才发现他眼睛特别黑,和普通的亚洲人会有的偏褐色的瞳孔不一样,是很深的黑色。
好像能把什么都包容进去一样。
我忽然很有倾诉的欲`望,反正齐潭这个超人管家一样的家伙浑身都透露着“小少爷的一切我都调查得一清二楚”的气息。
“你知道翟项英吗?”我问他。
“知道,翟先生是小少爷的朋友。”齐潭点点头。
我挑起一边眉毛说:“你只知道到朋友的程度而已?”
“床笫间的事也略有了解。”齐潭说得很含蓄。
“那你知道我和翟项英的事吗?”我问他。
齐潭有点迟疑了:“二位应该是……多年的好友?”
“不是,”我说,“我暗恋翟项英快十年了。”
齐潭眨眨眼。
“但是我先和飞鸣睡了。”我言简意赅地说,“但睡之前我不知道他和翟项英什么关系,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之后我又和飞鸣睡了一次,被翟项英发现了,他们俩死灰复燃了。然后翟项英知道我喜欢他了,我们就3P了一次。目前为止的进度你明白吗?”
齐潭缓慢地眨眨眼,缓慢地点点头。
我就当他懂了,我太需要找个人说说这段离奇经历了。
“做完之后我就以为我和翟项英已经完了,撑死了可以继续粉饰太平做朋友。结果他主动和我做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反正就是做了。然后飞鸣缠着我就算了,翟项英也缠着我。他们俩都挺随心所欲的,就我一个人活得不自在,我就想让他们俩也不自在一下。你能懂我的感觉吗?”
齐潭快速地点点头。
“可是我就刚让他们不自在了一下下、一下下而已!翟项英居然对我表白了?他说他喜欢我?操,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年,他什么时候说喜欢我不行?现在说喜欢我?而且我还听到他们居然很认真地围绕我吵架?不是把我当情趣,而是真得很认真地在吵架?搞得我现在仿佛一个脚踩两条船的渣男。我还觉得自己良心有点痛?这正常吗?啊?齐潭你说这正常吗?!”
我越说越激动,也不趴在桌子上了,就差拍案而起了。
齐潭清清嗓子,示意我冷静一点。
我喝了一口养生茶,蔫蔫地倒回去。
“你说句话行不行。”
“姜先生。”齐潭开口。
“等下,”我打断他,“你已经是我唯一的树洞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不要这么客气了吧。”
“好的,姜余。”齐潭重新开始,“虽然我对翟先生不是非常了解,但也有过一些接触,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更何况你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所以既然他对你告白,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并不是一时冲动。至于小少爷……之前我就说过,他对你是真心的。可能你会觉得难以接受,因为小少爷表达感情的方式稍稍异于常人,但我想,你能感受到他对你的认真。”
我嗤笑一声:“一时兴起罢了吧。玩心游戏,这不是你家小少爷打发时间的兴趣爱好吗?”
“或许吧。”齐潭没有反驳我,他接着说,“但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些对翟先生以及小少爷的分析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我问。
“当然是你啊。”齐潭说,“虽然我很想为小少爷多说几句好话。但既然你愿意和我说这些事情,我也很想和姜余你交朋友。所以我要说的就只有——你的想法是最重要的。”
“我的想法?”
“对,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什么时候重要了。”我自嘲道,“我凭什么重要啊。”
“你把自己看得太轻了。”齐潭诚恳道,“翟先生会告白,小少爷会动心,难道不是因为你足够重要,足够好吗?”
“……是吗?”我一时感到不知所措。
齐潭笑着说:“当然是。”
我在他真诚的笑容下忽然觉得害羞,为了掩盖这没来由的脸红,急忙喝了好几口茶。
之后我又和齐潭聊了些别的。家里床装好后他接到电话,便要送我上楼。
分别前我邀请他改天一起吃饭,齐潭答应下来,又说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让我帮忙。
我问他是什么。
他说临近年关,想让我劝飞鸣回家过年。
我闻到这背后隐隐约约有豪门狗血的味道,虽然好奇但也什么都没问,只是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我进卧室一看,格局已经被重新改过了,中间那张床,也没有什么别的词好形容的。
就是一个字,大。
很大。
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
配字:传说中King Size的大床,牛‘逼啊。
飞鸣秒赞我的朋友圈,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两下,他的消息发了过来。
Eugene:'图片''图片'
Eugene:快看,哪个床单更衬我肤色!
厨子小姜:?
Eugene:好吧,那两套都买了。
厨子小姜:……你都不头疼的吗?
Eugene:不啊,我又没喝多,就是有点困是真的。
Eugene:但我哥要见我只能出门见他咯。
厨子小姜:哦……
Eugene:对了你别做饭了,翟项英去城南给你买奕居楼的粥了。
Eugene:那个可是雨城的醒酒名产。
厨子小姜:所以他也没喝多。
Eugene:是啊,小余。
Eugene:你真是太不能喝了。
敢情三个人的酒局只有我一个人喝醉。
我真的再也不喝酒了。
半小时后翟项英先到家,裹着寒气提着两个食盒回来。我想接手,被他说“一脸菜色就去躺着”,我就乖乖躺着去了。
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飞鸣回来了,两手都拎着大塑料袋,里面全是各种家居用品。他进门就喊饿,问我翟项英有没有好好当外卖员。
翟项英从厨房端着小菜出来,对他说:“我买的两人份,没你的。”
“那我和小余吃,你出门喝风吧。”飞鸣说,“这是我家,不欢迎你,拜拜不送。”
我看着饭桌上摆好的三副碗筷,对口是心非这个词产生了新的认识。
再看看飞鸣往外掏的东西,连刷牙杯子都是一式三个不同色的。
我对口是心非这个词产生了深刻的认识。
他们幼稚的口角一直到坐上饭桌还没结束,我被吵得烦,终于忍不住狂清嗓子打断他们。
“咳咳咳!”
他们两个安静下来。
“我说,这算怎么回事啊?”我坐在饭桌窄的那边,左手边是翟项英,右手边是飞鸣,“这应该是我家吧?你们都不打算走了?”
飞鸣说:“他走我就走。”
翟项英看着我:“我家天花板还要重新处理,怎么,你不想和我一起住?”
我内心挣扎:“不太方便吧……”
翟项英直白地说:“我想和你一起住。”
飞鸣立刻在旁边补充:“我也想我也想!”
我有点头大:“你们不觉得咱们三个住在一起其实很奇怪吗?”
两个人都摇摇头。
“可是我觉得有点……”我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他们已经当没听到一样开始吃饭了。
算了,粥好香,肚子好饿,我也吃饭吧。
25
虽然飞鸣买的床很大,可以让我在上面给粉丝直播翻跟头。
但三个人睡觉真得也还是挺难受的。
两个人盖一床被子都会漏风,别说三个人了。所以我们一人一床被子。
虽说如此,总有姓飞叫鸣的人想搞事情,不肯老老实实自己睡自己的被窝,想往我这边钻。
左边他拱进我被子里来搂上我的腰,右边翟项英的胸膛就贴过来。
我被固定在中间根本不能乱动,这对于一个睡相不是很好的人来说真是苦不堪言。
“床这么大,睡别的地方不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