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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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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固定在中间根本不能乱动,这对于一个睡相不是很好的人来说真是苦不堪言。
“床这么大,睡别的地方不好吗?”我无奈地说。
“我冷。”飞鸣下巴蹭着我肩膀,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像我感受不到他身上明明比我热一样。
“冷就出去把空调升几度。”翟项英凉凉地说。
他一说话,胸口就震动,嘴唇又贴得离我耳朵很近,我有些受不了这样,不自在地往反方向躲开。
结果就好像我在贴近飞鸣似的。
“你看,小余愿意挨着我呢!”飞鸣立刻说,搂我搂得更紧。
翟项英的胳膊也从我腰上横过来,贴着飞鸣的胳膊揽住我,人挨得更近。
说话像灌进我耳朵一样。
“姜余。”
我抱着被子猛地坐起来。
“我还是睡沙发吧,你们俩自便。”
“不行。”
“别啊。”
他俩又立刻统一战线了。
最后各自睡各自的被子,三八线画好,还当大通铺睡。
第二天早上我被尿憋醒,脑袋里一片清明,终于没有宿醉的昏沉感觉。
想翻个身起床尿尿,发现自己腰上压着两条胳膊。
飞鸣的白,翟项英就显得肤色深一些。
微妙的是两条胳膊都放在我身上,两只手的十指倒是彼此触碰着,搭错在一起。
我尿急得不行,尽全力轻手轻脚从他们中间脱身,冲去厕所。
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搂在一起了。
飞鸣低着头埋在翟项英怀里,翟项英搂着他的背。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舒展,睡得很熟。
我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找到手机给他们拍下张照片,然后去准备早饭。
我喜欢厨房,也喜欢做饭,这个地方和这个过程能让我摒弃杂念,全身心地专注于一件事上。
而且别人夸我做的东西好吃,我就会特别非常超级很有成就感。
可能只有爱做饭的人懂这个心情。
我打了米糊,摊了鸡蛋饼,煎出几个切花的小香肠,最后拌一个黄瓜,又摆拍半天发个微博,才去喊两个人起床。
飞鸣不容易醒还有起床气,听到一点动静就把自己往深处埋,碰巧他在翟项英怀里,直接把翟项英撞个清醒。
翟项英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有点懵懵的,这点从他小时候就这样了。
“起床了!”我又喊一声,打开尖叫鸡打鸣出来的Havana用最大声音播放,扔下手机回厨房盛米糊。
没多久我听到有人下床,接着是洗脸刷牙的动静,然后翟项英出现在厨房,从后面朝我抱过来。
我完全没习惯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模式,差点把手里的汤勺扔掉,说话也有些结巴。
“吃、吃饭了,你把那两碗盛好的先端出去。”
翟项英像没听见,还变本加厉在我肩颈处亲了一下。
我受不了了,汤勺往锅里一丢,转身推开他。
“你没睡醒?”
翟项英穿着黑色的棉布长袖和灰色睡裤,额前的头发可能因为洗脸时沾到水,还湿漉漉的,眼神也远不似工作日时那般凌厉。我见过很多种翟项英,如果让每一个我见过的早上起床的翟项英手牵手围成一圈,我觉得也能绕赤道转几圈了。
可是今天这个版本有些不太一样,虽然脸是一样的,但总带着一股让我觉得很不真实的温柔。
是那种情侣之间好像才会有的氛围。
他看着我的表情都可以说得上无辜了。
“睡醒了啊。”
“睡醒了为什么对我搂搂抱抱?”
“不行吗?”
我被他问住了,嘴巴比脑子反应更快,想也不想就说。
“你和飞鸣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吗?”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破坏气氛。
翟项英眉头微挑,反问我:“你和飞鸣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我把汤勺重新拿起来,低着头转移话题。
“吃饭吧。”
尖叫鸡失败了,他不能喊飞鸣起床。
我二次上阵,被飞鸣拖到了床上。
翟项英黑着脸救我于水火之中,亲自出马,老父亲揪儿子起床上学一样终于把飞鸣成功喊醒。
我看着飞鸣那张憋屈的臭脸,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啊。”飞鸣难得没好气地和我说话,说完却又扒到我身上,抱着我合上眼睛,“我好困啊,宝贝让我再睡五分钟。”
“不了吧,一会儿鸡蛋饼凉了。”我说。
“那你亲我一下。”飞鸣朝我脸上蹭。
翟项英从后面拽住他衣领:“刷牙洗脸去。”
飞鸣对他比个中指,快速亲了一下我的嘴唇,洗脸去了。
我看着翟项英,翟项英也看着我。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这样。”翟项英忽然说。
“……哦。”
这样是哪样啊?严父逆子样吗?
我在心里小声逼逼。
忽然眼前一黑。
翟项英扶着我的后脑也朝着我的嘴唇吻过来,还伸舌头在我唇缝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
?
算了,我放弃思考。
吃饭的时候我和翟项英商量过年回家的事情。
我时间比较自由,那边节目准备工作基本完成,本来说年前要录一期,又因为嘉宾的档期原因搁置了,干脆直接挪到年后,目前定的是初七那天第一次进棚。所以我除了直播以外也没什么事情,年夜饭和团圆专题的策划案我一个月前就写完定稿,现在只要照做就行。
翟项英倒是还比较忙的样子,一会儿还要出门,约了工作上的朋友一起打网球健身。
所以什么时候回家、怎么回家,都要看他的时间。
翟项英说周一让他助理安排一下,然后再告诉我。
我又想起来昨天齐潭拜托我的事情。
我转头问飞鸣:“你呢?过年怎么办?”
飞鸣笑嘻嘻地说:“找个海岛,沙滩,椰树,紧身泳裤。”
我挑起眉头。
“唉,”他塌下肩,垂下眼,“我哥非要我回老宅过年咯。”
“你哥哥姐姐不是都对你很好吗?”我看他很不情愿的样子。
“嗯嗯,好。”飞鸣一看就是不愿意多说,忽然拿起碗开始喝粥。
翟项英看看时间,站起来说他吃好了,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后就去收拾。
这会儿他已经又恢复平常那副犀利的模样。
等到他换好衣服抓完头发出来,虽然今天没穿西装,但感觉已经又变成社会精英的模样。
“拜拜,晚上见。”我和他挥手。
“晚上见。”
飞鸣嘴里嚼着鸡蛋饼,含糊不清地对他喊:“别肥来惹!”
翟项英根本没理他。
我问飞鸣有没有什么安排,飞鸣说今天要去工作室录歌。
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想想自己好像没什么事情,就和他一起出门了。
飞鸣的工作室也是他哥独宠他一个的产物,不过据他说里面的东西其实都是他姐姐出资买的。
他唱歌很好听,调音师在外面和我夸了半天飞鸣有多让人省心。
我自己是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的,小时候被逼着拉过几年小提琴,也半途而废了。
但我一直对能从事和音乐有关的行业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向往。
音乐是很神奇的。
很多话也表达不出的感情,一首歌可以。活跃半天也带不动的气氛,有时候其实只需要放一段音乐。
我看着飞鸣在透明的房间里戴着耳机闭着眼睛唱歌的样子,根本不怀疑为什么会有一群人每天哭着喊着说爱他,要把工资卡上的钱全部转给他。即使他根本不缺钱。
因为飞鸣在用音乐的力量打动人心。
不露脸都能打动的那种打动。
飞鸣结束一首歌的录制,摘下耳机的时候目光和我交错。
不知道为什么他愣了一下。
我下意识以为自己脸上蹭了东西,拿出手机用屏幕照自己。
挺正常的啊。
飞鸣从外面冲进来,抱着要亲我。
我吓了一跳,调音师也吓了一跳。
我往旁边躲开,最后被他在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是的,不是亲,他咬了我一口。
百分之百是个直男的调音师露出受惊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我对他尬笑。
他笑都没笑出来。
对不起,玷污了你的灵魂。
飞鸣迅速地和他打完招呼,让他有事微信说,然后抓着我们两个的大衣就把我拖出门去。
他走得奇快无比,我在后面都快小跑了。
“疯了啊?”我被他一路拽着下楼,简直莫名其妙。
他搡着我往车里推,我简直是摔进副驾驶的,他弯腰咬着我的耳廓。
“我现在就要和你做。”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行吧,就算天已经黑了,也才七点半多,新闻联播就刚演完。而且这里甚至都不是个地下停车场,只是个路边的停车位。
“不了吧,不合适吧。”我拒绝。
“那回家。”飞鸣关上我这边的门,从车头往驾驶位绕。
他一路飙得飞快,载着惊心动魄的我回家。
在电梯里他就开始在我身上这里摸摸,那里蹭蹭。
我无奈地把卫衣的帽子戴上,用宽大的帽檐遮住自己的脸。
“你是不是疯了,飞鸣你是什么东西,你是有发情期的动物吗?”我骂他,“动物发情还定时定点呢,你有点规律和预兆吗?”
“还不都是你的错!”飞鸣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谁让你看我看那么认真?”
“我哪……”
我来不及辩驳,电梯到了,飞鸣快速按好密码锁,推着我就进门。
托他的福,我也体会了一把被弄进门里鞋都没脱就按在门板上被人啃脖子的刺激经历。
更刺激的是我看见翟项英正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茶站在不远处的沙发旁边看我们。
“……你回来挺早的哈。”
我越过飞鸣的肩头对翟项英打个招呼。
翟项英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他放得很重,杯底和桌面发出颇响的碰撞声。
飞鸣两只手捧住我的脸,挡住我的视线。
“看着我,专心一点。”
然后吻了过来。
他舌头太灵巧,勾着我不由自主迎合他的亲吻。
余光里,我瞥到翟项英正朝我们走过来。
26
飞鸣看我的眼神称得上有些陌生,陌生到我因此迷惑。
我一直很相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五官可以通过反复练习来表达情绪,眼神却很难伪装。而飞鸣看着我这种眼神,我是第一次感受到。
我如同跌进他绿色眼睛那汪湖泊里一样,被他浓烈的感情困住了。
这一刻我忽然开始感到动摇,或许齐潭说的那些关于真心的话真的有他的道理。
不然飞鸣怎么会用这种目光看我?
我不解,脑子却因为接吻带来的窒息感渐渐混沌,当翟项英走近我们,我闭上了眼睛。
没人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提出任何质疑。
我无法完整地描述我是如何从门口走到沙发旁的,就像我也弄不清楚什么时候我的大衣、毛衣、裤子全都离我而去。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身上已经只有一件解开了纽扣的衬衣和一条内裤。
飞鸣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糟糕一些。虽然他的牛仔裤还算是在身上,但却缠住了他的小腿,他踩不掉,也不能自如移动,我在他肩上轻轻一推,他就失去重心,栽进柔软的皮沙发里。
只有翟项英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他穿着睡衣,袖子卷到臂弯处,露出有力而温暖的小臂。他的小臂紧贴在我的小腹上,圈着我向后贴近他的身体。
隔着我的内裤,隔着他的运动裤,我能感受到他下面挂着空档,而且已经有些勃‘起了。
翟项英的鸡`巴在顶着我的屁股这回事,可能这辈子都会让我兴奋异常。
我拽着飞鸣的裤腿帮他从乱七八糟的牛仔裤当中解脱,他快速地脱掉身上最后的衣服,光溜溜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手从胸膛开始,色`情地向我的下‘身摸。
飞鸣的手和翟项英的手一齐伸进我的内裤里,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我甚至要担心他们两个会不会把我的这条内裤撕破。
飞鸣的手伸进来的位置很刁钻,他并非从裤腰下手,而是从裤腿的地方探进来,抓住我的那团东西用掌心揉弄,他的脸隔着内裤的布料贴上来蹭着我的鸡`巴,眼睛勾着我的视线,和淫乱的蛇没有区别。
翟项英的另一只手也伸进来了,内裤的弹性让他两只手和我的屁股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他抓我的力道,重到几乎有些疼,却又异常爽。
我在他们两个人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受不了了,鸡`巴硬得发疼,前面流出来的水和飞鸣的口水混在一起,打湿内裤的布料。后面也隐隐期待着,因为翟项英的手指总是刻意地剐蹭我的臀缝,偶尔像不经意般擦过那处的时候,我会禁不住打个哆嗦。
翟项英先扒下了我的内裤,随即飞鸣配合着他的动作,两人一齐将我的内裤拽到腿弯。
“他腿张不开了。”翟项英的声音很哑。
“嗯。”飞鸣低下头去,把我的内裤扯到脚踝。
我扶着他的肩膀换脚,内裤也成为脱离我身体的一块破布。
飞鸣开始为我口‘交,我撑在沙发的边沿上站着,飞鸣几乎将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我低下头能看到他眼角浮出来的水光,这让我像进得更深。
翟项英离开了一会儿,他带着润滑剂和避孕套回来。
我挺着腰在飞鸣嘴里进出,他抱着我的屁股,两颊凹下去,口唇处都是溢出来的津液。
一只手伸到他的脑后,抓住他发卷的头发,按着他向我身下撞。
是翟项英的手。
我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呼吸一窒,张着嘴喊了一声。
翟项英的手没停,他站在我身后顶着我,手按着飞鸣的后脑不让他躲开,我`操进飞鸣柔软又湿热的喉咙,像是挤进什么仙境,没几下我就感到下‘身酸麻,高`潮要来了。
我赶紧想要往后推,翟项英却从后面挡住了我。
飞鸣整张脸都是红的,或许连胸膛都已经憋红了。他知道我要射了,因为我的鸡`巴在他嘴里忍不住动了两下,但他并没退开,反而狠狠吸了一口。
我丢盔弃甲,全射在他嘴里。
他张着嘴巴给我看他口中的属于我的精`液,舌头上,嘴唇上,都是我的东西。
他和我对视着站起来,果然他的胸膛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
我看着他吻上我身后的翟项英,他将舌头尖上的精`液涂抹在翟项英嘴唇上,把他口中的东西喂进翟项英嘴里。
他们交换了一个我的精`液味道的亲吻。
飞鸣牵着我的手往他身后摸,翟项英挤了我满手的润滑剂,和满屁股的。
柚子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是我会喜欢的香味。
飞鸣趴在了地毯上,翟项英和我一起为他扩张,我的手指和翟项英的勾在一起进入飞鸣的身体,不约而同地找到那处会让他叫得停不下来的地方接连刺激,再朝着不同的方向拉扯扩开。飞鸣的屁股翘得很高,腰沉得很低,他的脸贴着地,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他的声音从没停过。
他呻吟、浪叫,让我们再快点,再进多一点,他说姜余,快,操我。
他说一次我的名字,翟项英就在他又白又肉的屁股上打一巴掌,把他的屁股打成粉`嫩的桃子。
他开始骂翟项英小肚鸡肠,是嫉妒的丑恶化身,看不得他和我相亲相爱,和童话里的老巫婆没什么区别。
翟项英让我扒开飞鸣的臀肉,然后掌掴臀缝附近贴近腿根的最嫩的肉。
飞鸣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也一声比一声浪。
“姜余,他打我……啊!姜余!救命!啊!”
他叫得像撒娇,好像怕谁不知道他的爽一样。
我着实忍不住,也像翟项英那样,拍打他的屁股。
再学着翟项英的样子对他呵斥。
“闭嘴,浪货。”
飞鸣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我再也不想忍耐,跪在地上扶着鸡`巴对准肉`穴狠狠干了进去。
飞鸣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但他已经叫不出来了。
翟项英用鸡`巴堵住了他的嘴。
我如他所愿那样毫不容情地操弄他,飞鸣的浪声统统被堵在翟项英胯下,变成闷哼。
我伸手摸他前面,硬邦邦的一根挺在小腹上,顶端湿漉漉的,都是他流的淫`水。
先前射过一次的状况下,高`潮不会再来的那么快。
我有意在飞鸣身上找补回来,就一边撸着他前面的东西一边干他。
翟项英撩着他的头发插他的嘴,还时不时伸手去捏他的乳‘头。
飞鸣的嘴巴重获自由的第一刻,就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了……慢点……”
他嘴巴里都是水,说话的声音也水淋淋的。
我抓着他的腰干得更狠了,他喘不过气,也还要说一些污言秽语。
控诉我要把他干死了,可腰扭得像蛇。
翟项英站起来,像观赏什么作品似的绕着我和飞鸣转了半圈,最后停在我身后。
我让他看得肌肉紧绷,他的手摸过来的时候我几乎有点反应过度。
他安抚地抚摸我后背,手掌的热度透过衬衣薄薄的布料传到我身上,向下,再向下,然后是肉贴肉的接触,他摸我的屁股,再用手指插进来。
我干飞鸣的动作一下停了。
飞鸣勾着头看我,露出我全都明白的笑来。
“我来帮你啊,我也要弄小余的屁股。”他往前动了一下,爬出几步,让我从他身体里滑出来。
又被我一把捉住脚踝拖回来,抓着腰重新赶紧去。
我按着他被打成浅红色的臀肉往里捏,让他不得不夹紧我的鸡`巴,被我一下一下干到最深,干到骚点,干到尖叫着高`潮。
飞鸣帮不上翟项英的忙了,他瘫软在地上射`精,像流汗时也流光了力气。
翟项英从后面推了我一把,他力气不小,我向前踉跄一下,竟是趴在了飞鸣身上。
翟项英分开我的腿,那东西顶在了我的肉`穴`口。
我有些恐慌,总觉得扩张根本没到位,对即将来临的疼痛难免恐惧。
我扭头看他,他的眼睛却被藏在头发的阴影下,我想喊他一声,却根本没喊出来,因为他已经进来了。
“啊……”
我听见自己叫了一声。
我跨着腿趴在飞鸣身上,双手勉强撑在飞鸣身边,被飞鸣抱住身体。
翟项英的进入漫长又磨人,飞鸣摸我的乳‘头,摸我下面,帮我度过最难捱的开端。
到了翟项英开始干我的时候,他又把我的呻吟都用嘴巴堵回去,吮着我的舌头和我接吻。
“让他叫。”
翟项英的命令在飞鸣这里丝毫不起作用,飞鸣还是缠着我接吻。翟项英就更用力地干我,干得我身体一晃一晃,手也撑不住了,重量全压在飞鸣身上。
飞鸣倒是不嫌重,抱着我乱摸,腿也缠着我的。
他摸着摸着就往我和翟项英的交‘合处探。
“好湿啊。”
他感慨着,在那里乱摸,翟项英发出几声闷哼,然后飞鸣笑了。
我猜他可能折腾了翟项英垂着的囊袋。
飞鸣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绕着我那地方打转,我心里警铃大作,按着他的手把他按回去,再扭头对翟项英喊停。
“等一下。”
翟项英不动了,我撑着身体换姿势,抱着飞鸣的腿重新插进他屁股里。
他柔韧度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身体被我折成那样也不见叫一声痛。
我们三人接在一起,又是一轮肉`体碰撞。
最后还是夹在中间的我先耐不住,射了今天第二次。
我歪在沙发上看翟项英干飞鸣。
这倒是我第一次从一个算得上是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们做‘爱。
翟项英对飞鸣是毫不容情的,飞鸣接力被操,嗓子渐渐见哑,后面干脆便不说话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哼唧。
翟项英一边干他一边逼他爬行,两人慢慢吞吞折腾到我面前,飞鸣趴在我腿上,鸡`巴蹭着我的小腿,被翟项英干得高`潮了。
翟项英眉头紧皱,又挺了几下腰,也射出来。
我抬头看着翟项英,他俯身和我接吻。
飞鸣从下面钻上来,舌头伸着,舔我和翟项英碰在一起的嘴唇。
这是第一次,我们接了三个人的吻。
之后我们在浴室里又弄起来。
我歇了一会儿之后体力回来不少,自己拿着花洒冲屁股上的润滑剂。
冲着冲着手里花洒就被翟项英弄掉了,他把我洗手池旁边,又插进来。
飞鸣还没缓过来劲,在旁边看了半晌才来添油加醋,也不知道他在翟项英背后做了什么,翟项英搂着我腰的手忽然一紧,勒得我差点叫出来。
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捏着飞鸣的后颈让他给我口‘交,然后去干飞鸣。
我在飞鸣嘴里泄了今天第二次,翟项英似乎诚心要为难他,看我射了,也不再从后面弄他屁股。而是站起来,拿着花洒淋了飞鸣一脸水,然后抓着他把鸡`巴插进飞鸣嘴里。
最后他弄了飞鸣一嘴一脸,还让飞鸣呛了水,脸才没那么黑。
飞鸣坐在地上,浑身是水,拉着我的手说:“一天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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