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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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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噎剥夺了我说话的能力,我无法再对翟项英表达出任何一件在这九年当中我对他付出的心意。
  我知道他对我一如既往,变的是我。
  
  我哭着的时候飞鸣回来了,他大呼小叫地跑进来,看到我和翟项英之后难得识相地没说什么,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泡澡了。
  过了一会儿我哭累了,翟项英把抽纸放在我腿上,我开始擤鼻涕。
  “哭够了?”他跪在我面前,说话的时候要微微仰起头。
  我能感觉到我眼睛已经肿了,没理他,又使劲擤了一次鼻涕。
  翟项英的头发干得很快,没有发胶的情况下乖乖地搭在额头上,为他棱角分明的脸添上几分柔和。
  “姜余,虽然我从来没说过。”翟项英看着我说,“你对我很重要。”
  我沉默。
  他接着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我们还是彼此陪伴着走到了今天。如果把我所有和你有关的记忆都删除掉,那我可能就不再存在了。你非常重要。”
  我吸吸鼻子,抬起眼问他:“这是什么翟式好人卡吗?还要发两次。”
  翟项英听到我跟他开玩笑,绷着的嘴角放松不少。
  他又伸手揉我头发,我把他的手拍开。
  “我很爱你。”他认真地看着我,“但是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和他对视一会儿,先移开了视线。
  “嗯,我也爱你。”
  
  我想要的东西已经破碎了,不存在了。
  除非时光倒退,起码把二十四小时以内的记录删档重来,我坚决拒绝飞鸣的邀请,老老实实在家伤心难过。翟项英还会在朋友圈看到那个“知名厨子主播因何深夜讲故事”的分享链接,他可能会福至心灵,跟我开始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互相试探,并在试探中产生爱情,然后在我终于忍不住和他表白后,我们会过上我原本想要的生活。
  然而现实生活很难出现比之前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更魔幻的剧情了,所以时光不会倒退,我的一大梦想在熊熊大火下烧没了。我虽然不是那个点火的,但是我也没少往里面泼汽油。
  此时此刻必须再次拿出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来总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因。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至于之后要怎么办,我懒得想,也不敢想。
  至少今天不想。
  
  翟项英把我堆了一堆的鼻涕纸处理掉,上下打量我的脸:“还会再来一次吗?”
  我摆摆手。
  手机应该是落在楼上了,我发了会儿呆,不想睡觉,也无事可做。
  翟项英喝着啤酒,陪我发呆。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他:“你喜欢飞鸣?”
  他愣了一下才回答:“……可能吧。”
  我撇撇嘴,对他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表示不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叫可能啊?怕伤我心啊?”
  翟项英有点无奈,说不是。
  我又换了个问题:“你今天晚上为什么那么生气?”
  翟项英沉默片刻,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问我:“你还记得我家养过狗吗?”
  我想了想:“你说初中的时候?好像没养多久吧。”
  “对。”他点头,“放暑假,我爸妈都不在家,先来了一只狗,我每天在家照顾它。小狗只有五六个月大,非常活泼粘人,因为我每天都在家陪他,所以他对我最亲,总是粘着我,我也很高兴。后来因为有个阿姨要旅游,把她家的小狗也送到我家来了,两只狗差不多大,都很可爱。”
  我模糊的回忆说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一开始我特别高兴,因为我可以和两只小狗玩了。但我当时没想到的是,比起和我玩,它们更喜欢和彼此玩。即使我拿着玩具吸引它们的注意力,最后也只会变成他们两个之前玩,我在旁边看。”
  翟项英的语气非常平淡,他像是仅仅在回忆然后阐述,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了。
  这是他感到不满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我很生气,不能接受那个局面。所以有一天我把小狗们都关在笼子里,一天没有给他们水喝没有给他们饭吃。”他说,“晚上我爸妈回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问我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们,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我告诉他们我不想养狗了。”
  “然后阿姨就把狗送走了?”我终于想起来这么一件事。
  我从夏令营回来兴冲冲想去他家里看狗,结果阿姨告诉我狗狗已经送走了。
  翟项英喝了一口酒:“从此我没有养过任何动物。”
  我忽然回过味来,皱着眉头瞪他:“不对啊,按你这么说我和飞鸣就是这两条狗呗?”
  正好飞鸣擦着头发进来,听见这句话之后疯颠颠地跑到我旁边。
  “什么什么,谁说我是狗?”
  我把翟项英养狗的事情给他简要转述了一遍。
  他当着翟项英的面一点不在意地评论道:“早就跟你说他是个控制欲强过头的死心理变态,你还不信!他有什么好的,快忘了他投入我的怀抱吧。”
  说完飞鸣就张开胳膊来搂我。
  我懒得动弹,被他抱了个满怀,还在脸上蹭了好几下。
  我怀疑这家伙有肌肤饥渴症。
  翟项英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飞鸣:“毫无廉耻感的表演型人格障碍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心理状况。”
  飞鸣对他嘻嘻一笑:“我偏要说,死变态,虐狗狂,神经病洁癖。”
  翟项英黑着脸,把啤酒罐放下,一步迈过来。
  
  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正常人,我感受到了很强的使命感。
  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停!”
  赶在翟项英捏住飞鸣脸之前,我把两个人隔开。
  “洗都洗完了,我们睡觉吧。”
  
  飞鸣反应十分迅速:“那我要和你睡!”
  翟项英的反对也很迅速:“不行。”
  飞鸣对他翻个白眼:“姜余愿意和我睡,关你屁事。”
  我一时有些恍惚,好像前几天飞鸣贱兮兮地问我和翟项英的事情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回答他的。
  关你屁事。
  我不得不感慨一次风水轮流转。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说行!”
  “好笑,姜余答应你了吗?”
  “姜余默认了!”
  
  走个神回来,二位已经又唇枪舌战交锋了两个回合。
  我有点无语。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翟项英这么幼稚的一面。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刚才讲虐狗故事的暗黑青年,他现在就像条狗。
  和飞鸣咬得正欢。
  
  “停!”我又喊了一次。
  “一起睡吧,”我提议,“床大。”
  “好耶!”飞鸣立刻扑着我往床上倒,“就说了姜余愿意和我睡。”
  翟项英冷哼了一声,也上了床。
  我躺在床中间,屁股很疼,脑子很涨。
  左右两个人很吵。
  我想静静。
  


13

  我妈她老人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一个棚子里,准备去骨头杀里面当个无辜村民打酱油。
  我妈开门见山问我缺不缺钱,不缺钱给她点钱花花,她要和我爸出国旅游。
  我问她自己没钱啊还要压榨儿子,给她转了两万。
  她美滋滋地说花自己钱出门旅游能有花儿子的前出门旅游快乐?
  我无言以对,只能说“嗯嗯嗯嗯嗯”。
  要到了钱她才想到关心我,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吧,等工作稳定了回家看你和爸,给你们展示一下我即将出炉的新菜式。
  她和我聊了半天新菜式,挂电话之前含糊地又问我:“那个谁啊,小翟呢?过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说挺好的啊。
  她好像长出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好好过。
  然后就挂了。
  我稀里糊涂拿着手机,觉得好像有误会。
  这时候楚楚过来敲门喊人,说马上开录了,让我赶紧的。
  我也没心思想那么多,就走了。
  
  我最近都过得很充实,虽然还经常三天两头鸽直播,但是合约已经签了,节目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当中,预计没多久就要上了。
  其实很多事也不是必须要我亲力亲为,但是我来了雨城之后一直没有找助理,之前在家那边跟着我的小孩回去上学了,也不可能过来帮我,我就只能自己搞定。飞鸣倒是有助理,但他把他哥指派下来的前总裁大秘丢到一边去,非要天天跟着我一起做事。
  我劝他不要辜负他哥的一片心意,他一脸“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看着我。
  “别闹,我愿意做点事,就算是每天出门捡垃圾卖瓶子我哥都要高兴死了!”
  我心想你哥是不是还能给你专门租个场地全放上垃圾和瓶子让你快乐寻宝啊。
  后来我们节目的录影棚都定的差不多了,前总裁大秘来看了一圈,说不行。
  三天后一个崭新的有着全套德国设备的新厨房出现在我们面前。
  飞鸣还在跟他哥打电话抱怨让他别这么多事情。
  我觉得,快乐寻宝,真的不是不可能。
  资本的力量是伟大的。
  
  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多,自然在家的时间就少了。
  我忙翟项英也忙,一般只有晚上才能见到,周六周日偶尔有时间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他和飞鸣有没有接触我也不太清楚。
  说来蛮奇怪的,自从那件事之后,虽然是做了不该做事,说了不该说的话,但面对翟项英我开始产生出一种“很有底气”的感觉,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张嘴就来,根本不需要过脑子。
  以前一般都是他占上风,如今看他不时被我噎得没话讲,难免暗爽不已。
  之前那些隐藏在黑暗当中卑微的讨好和畏首畏尾的试探统统被强行推进太阳地里晒没了。
  九年如一日的那把忍字头上的刀落下来,切掉的是我的小心翼翼。
  可能这就是大彻大悟,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我挺奇怪,翟项英也挺奇怪的。
  有天晚上我洗完澡脏的内裤忘记收,可能是搭在哪里了。碰巧被接着进去洗澡的他看到,他板着脸到卧室警告我,让我以后不要乱丢内裤。
  当时我正好在穿内裤,背对着门口。
  他也没敲门,我内裤刚提到膝盖,只能弯着腰扭头看他,然后迅速把内裤提好。
  “好我知道了。今天忘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看得我都有点尴尬了。
  “穿好衣服。”
  然后他又留下四个字走了。
  等他洗完澡我进去找内裤,发现他已经帮我洗好晾在阳台上了,和他自己的内裤一左一右夹在架子上,被风吹得晃晃荡荡的。
  从此以后他开始敲门。
  
  改变的生活习惯不止这一点。
  早上出门时间紧,我还有点赖床的习惯,如果是需要早起的场合基本都是和五分钟一个的闹钟战斗到最后一秒,卡在不得不起的那个点儿手忙脚乱地起床。
  经常是他在洗脸刷牙的时候,我冲进去尿尿。
  但是男人嘛,大家都懂,晨勃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让人欲罢不能,想尿又尿不出来,只能对着马桶发呆。
  翟项英在微信上和我商量,以后任何裸露下‘体的情况,都只能在洗手间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出现,行吗?
  我肯定不能说不行啊。
  他的要求越来越多,最后我连吃饭的时候咬筷子都被他教育了一通。
  我都怀疑他被别人魂穿了。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事多的家伙,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很有生活默契的。
  现在这样弄得大家都束手束脚的,我也很困扰。
  
  于是挑了个周六我做了一桌子菜,跟他说:“我打算搬家了。”
  翟项英明显愣了一下,问我:“为什么?”
  “总不能一直让你睡沙发吧?”我也挺无奈的,“本来是打算来了之后就跟你一起睡床的,现在看来也睡不成了。”
  “……姜余,”翟项英停顿一下,又问我,“搬到哪里去?”
  “公司附近的房子吧。”我说。
  其实我找房子找得挺困难的,因为我要直播,所以对厨房的硬件和空间要求都很高,光线不能差,隔音也很重要。而且我目前没有车,地段也成为必不可少的条件。
  后来飞鸣知道我在找房子就直接让我去他那住。
  说他在公司附近有个闲置的公寓,保证各方面条件都让我满意,还直接拽着我上门转了一圈。
  一百多平的面积,开放式的料理台,储物空间充足,还有个小酒柜和吧台。
  我急着想从翟项英家里搬走,况且这个房子确实非常合适,和飞鸣谈好房租之后我就决定搬过去了。
  飞鸣一开始让我看着给,我说那就算了,他只好当着我的面给大秘打了个电话,问了个符合市价的价位。
  “你一个人住?”
  “是啊。”
  “什么时候搬?”
  “就下礼拜吧,把那边收拾一下,我也没什么东西,应该很快就搬完了。”
  “知道了。”
  
  飞鸣动作很快,找家政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之后,周二下午就告诉我可以入住了,问哪天来接我。
  我跟他把时间定在周四,把箱子找出来收拾行李。
  整理到一半忽然听见门响,我挺意外,这还不到翟项英下班的点。
  翟项英呼吸有点急促,快步走到卧室门口。
  我蹲在行李箱旁边很是茫然,抬着头问他怎么了,然后发现他鞋都没换,也有点紧张起来,以为出什么事了。
  “你要搬去和飞鸣住?”
  他脸紧绷着,说话的语气硬邦邦的。
  “呃,”我和他解释,“是他的房子,但不是和他一起住,我付房租的。”
  “周六为什么不说?”翟项英一副忍着气的样子。
  我有点上火,觉得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摆得太莫名其妙。
  “怎么?”我站起来迎上他的视线,“又把我当争走你宠的小狗?还是觉得我和你抢人了?”
  翟项英的表情更难看了,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快速起伏。
  “不要去。”他说。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你的心意来。”我攥紧手里的衣服,“况且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住在一起吗?是你在和我保持距离吧。”
  “如果你想假装和平,假装没事发生过,那就演得像一点,”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许多,“觉得累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或许我不应该奢求你来想我的心情。”
  “姜余,我……”翟项英吸了一口气。
  “别说了。”我打断他,“我们不可能还能继续做可以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好兄弟。至于我住哪里,只要不是流落街头,都跟你没关系。”
  “姜余。”他又喊了一次我的名字。
  我情绪稳定不下来,说出狠话之后心里又后悔起来,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图着一时之快,既伤害了别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低下头,想让他走,又意识到这是他家,走也应该我走。
  唉,我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呢?
  自讨苦吃,自作自受。
  
  “姜余!”翟项英第三次喊道,语气强烈了很多。
  “你到底想怎么……”我无奈的问句没说完就被他大踏步迈过来后的动作惊得自动消音。
  “你问我?”翟项英单手托在我的后脑上,指缝夹着我的头发抓紧,不痛,但有让人戒备起来的紧绷感。
  他用几乎有些凶狠的目光盯住我,然后捧着我脸阻住我下意识地回避。
  吻了上来。
  他吻得又凶又深,舌头强势地探进来,不容拒绝地在我口中扫荡。
  他根本不屑于挑`逗,我在他唇舌的攻击下毫无反抗之力,连眼睛都忘记闭起来。
  翟项英亲我了。我被翟项英亲了。我们接吻了。
  这三句话在我脑子里换了无数个字体和颜色,翻来覆去。
  最后被全部清空,我大脑一片空白。
  翟项英放开我的嘴唇,我眨眨眼。
  “呼吸。”他皱着眉头在我脸上捏了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和他混乱的呼吸在咫尺间缠绕交错。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推着我,在我脚跟处轻绊,我重心不稳,踉跄着退了一步,和他交叠着身影倒在床上。
  他一手撑在我脸边,看着我的眼睛:“是吗?”
  “是吗?”我复述他的问题,也在问自己。
      但是——
  “……我也不知道。”



14

  “那就什么也别想。”
  翟项英的嘴唇又贴了过来,我闭上眼沉醉其中,把一团乱麻抛之脑后。
  翟项英的手热到让我觉得几乎有些烫,我早知他是基础体温偏高的类型,以前只会觉得冬天和他挨在一起会很暖和,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这样的体验。
  因为他的触摸浑身发抖的体验。
  衣服被撩到胸前,手被按到头顶,翟项英本人就像一剂春药,和他产生接触的每个地方都如同有了化学反应一般又痒又麻。
  

  翟项英一直在看我,强烈又直接的目光钩住我的视线。
  我看见他舔咬我硬‘挺起来的乳‘头,看见他肉红色的舌在我身上留下透明的痕迹,看见他把我的裤子扒到膝盖,分开我的腿,摸我的下‘体。
  我正在成为翟项英侵略的对象。我不在安全区,不在边缘,而是进入了翟项英的狩猎范围,成为他捕猎的目标。
  他会将我彻彻底底的拆吃入腹。
  这个认知使我感到兴奋不已,下面硬得发疼,腰不由自主地上挺,将臀间的隐秘更多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指打开我的身体,冰凉的润滑剂被他灼热的手推进来抹开。
  他还看着我,就像他灵活修长的手指正在我身体里捣弄作怪,他的眼神同样看进我心里。
  我躁动不安,呼吸急促,喉咙发干,隐隐期待着那根第二次见面的东西。我知道它已经硬邦邦地挺起来,吐出的液体可能早就在它主人的内裤上留下浸湿的痕迹。我和它神交已久,但我更想用身体永远记住它的形状。
  同时我又羞耻异常,翟项英拽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然后开始在我面前脱衣服。
  这是迟来太久的裸裎相对,他健美强壮的身体毫无掩盖地在我面前散发雄性的魅力,我吞咽着口水自己脱掉上衣,被他抓着脚腕再次分开双腿。
  感受到他顶在入口处的东西时候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但想象中的操干并没有来临。
  “看着我。”
  翟项英强硬地对我要求,我依然紧闭双眼。
  “姜余,看我。”
  他危险地重复,我屏住呼吸,视线四处飘移。
  “看我。”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我无从抗拒,与他对视。
  他盯着我,像野兽咬住猎物的喉咙,顶了进来。
  
  我陷入完全的被动,在这场性`事当中我落于被支配的地位,这种新鲜过头的体验使我浑身发软,欲`望像狂潮一样将我兜头淹没,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他一次又一次提醒我是谁在我身体里入侵,逼迫我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
  他似乎有意要像我展示权威,最初几下失控的顶干之后他开始用技巧操控情`欲,我爽到忍不住呻吟,哑着嗓子叫他翟项英、阿英、哥哥,连他小学三年级的绰号都脱口而出,却只换来更狠更重的撞击。
  第一次射`精几乎是他碰到我前面那瞬间我就绷紧身体射了出来,或许是过于兴奋,把他也夹到交货。第二次却没这么好糊弄,他一边干我一边质问我,把我先前气头上发的火统统讨回来。
  他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保持距离,穿过的内裤放在浴室是要勾‘引谁,光着屁股背对着他弯腰提裤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打破平静之后居然想说走就走,既然发‘骚就要负起责任。
  他弄我弄得狠,我有点崩溃,咬着牙骂他是不是有直攻癌,他开始抓着我的腰冲刺,我被他撞得眼前发白,摸着自己的鸡`巴爽到低叫。最后他从我下面抽出来摘掉套子射了我一腿根,我被他拧着乳‘头,进入第二次高`潮。
  “姜余,你别想跑。”



  
  完事之后我一动都不想动,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对抽事后烟的翟项英提问。
  “你觉得我明天就消失,删掉你一切联系方式并且跟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翟项英看了我一样,把烟送到我嘴边看着我抽了一口,才说:“零。”
  “Bingo!”我吐出烟雾对他打了个响指,又觉得心有不甘,骂他,“你真不是个东西。”
  他手撑在我旁边,俯视着我:“是你说回不去的,那就不回去了吧。”
  我翻个身从床头的烟盒里拿出根烟点上,猛抽了两口才说:“难道你要和我谈恋爱吗?你对我没感觉吧。”
  “什么算有?”翟项英反问,“最近总想干你算吗?”
  我一阵语塞,后面不由自主缩了一下,居然还反驳不了。
  只有干巴巴地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谈恋爱。”
  翟项英又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操,又是这个问题。
  “别他妈问了!”我把还剩大半的烟按灭,气冲冲地准备去洗澡。
  结果动作太猛下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栽到地上,最后还是翟项英把我弄到浴室,不顾我的大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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