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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是大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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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这回换殷亭晚吃惊了,他还以为姜溪桥那么高冷的人,是绝对不会跟其他人撒娇的。
张斯咏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一副‘拜托你用脑子想想’的表情:“否则,你以为我跟景华、还有姜奶奶,为什么都对他百依百顺?”
“那零……”殷亭晚一想到他撒娇让自己买零食的画面,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张斯咏撇了撇嘴:“一开始就得硬起心肠不给买,不然,等他发现撒娇有用的时候,就有你好受的了。”说完好像想到了以前,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转头看见殷亭晚一脸打击的模样,顿时又幸灾乐祸的冲他笑道:“不过现在嘛!我应该可以放心了,毕竟,你才应该是他撒娇的主要对象。”
说到这里,大概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太仗义,转言安慰道:“不过,有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他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撒娇,只有嘴馋想吃甜食的时候,才会跟你撒娇。”
就算是这样,我也很头大了好嘛?殷亭晚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虽然不知道张斯咏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友好’,但这个情他承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提醒!”
张斯咏抄着的手连忙摆了起来,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哎,你这个谢就可以免了,说实话,要按我的性子,就是再过一百年,也绝不可能跟你当朋友。”
殷亭晚也心知肚明,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知道,不管是你还是景华,都是因为小河才忍着我的。”
他这话一出,倒是让张斯咏对他刮目相看,重新审视了一番这个自己打从见面起就看不惯的人,心里满是感慨道:“我现在知道,小河为什么会看上你了!”
“什么?”殷亭晚被他这突转的画风弄得摸不着头脑,只能看着老神在在的人默然无语。
他不知道的是,张斯咏发现抛开那些成见,殷亭晚不论是外貌还是性格其实都很出色。
自家的发小自己清楚,不管是谁刚认识小河的时候,都会觉得他是个很高冷的人。
可是,等你真的了解他以后,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他对于其他事情的处理,堪称冷静得可怕。
然而,在某些特定的方面上,他却又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就好像在甜食这上面,他连最基本的克制力都没有。
而另一方面,大概是小时候父亲去世的缘故,他对于这个世界其实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殷亭晚却刚好相反,同样是没有父亲宠爱下成长,他却养成了异常坚强的性格。
张斯咏不知道小河有没有发现,从表面上看来,殷亭晚似乎是个跟谁都能打成一片的人。
但事实上,他为人其实很冷淡,除了姜溪桥以外,只要是他不想来往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是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来对待。
而这种态度,却恰恰能给姜溪桥独有的安全感。
张斯咏想想就觉得这世上的事真的很奇妙,明明是风格迥异的两个人,却偏偏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互补到惊人。
想到这里,张斯咏脑中自动蹦出了两个字——绝配!
除了这两个字,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两个人了。
第44章
而校园的一角,一位杏眼美女,正站在角落盯着手里的手机犹豫万分的模样,眼看着离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大拇指移到拨号键上,坚定的按了下去。
“嘟……”
电话铃响了两声,那边传来了应答:“喂?”
王楚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靠近,这才压低了嗓音说道:“表姐,东西我按您说的,已经送过去了。”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结果,只是淡淡的回道:“嗯,我知道了!”
“那……”
王楚听着她漠不关心的回答,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开了口:“表姐,我不明白,你既然喜欢的是殷亭晚,为什么却让我把东西送给姜溪桥啊?”
被她称为表姐的人,却似乎好像并不想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还算温柔的声音,立马变得尖锐起来,甚至在电话里叫出了王楚的原名:“王怡,你给我听清楚了,同样的话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吩咐的事儿你照办就行了,至于为什……”
说到这里,电话那边的声音又恢复到温婉可亲,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就跟你无关了,听懂了吗?”
“可……”王楚咬着下嘴唇眉头轻蹙,还想再劝劝她,虽然姜溪桥收下了礼物,事情也算顺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那边却直接打断了她:“可是?……”
她轻蔑的笑出了声,心里暗骂:果然是贱骨头出身,自己才稍微给她点好脸色,居然敢干涉起自己的事情来了。
将手里的奶茶杯子扔进操场边上的垃圾桶,毫不客气的斥骂道:“我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我警告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老实实的待着,或许,我还能让你安安稳稳的度过接下来的三年。”
说到最后甚至意有所指的暗示道:“我想,你大概也不想让你的那些新追求者知道,你在以前学校里的那些破事儿吧?听好了,我既然能让你坐上校花的位置,自然也可以不动声色的让你从那上面下来,听明白了吗?”
“……知道……
在她连敲带打的一番话威胁下,王楚忙唯唯诺诺的应道。
脑中却想起了小学时,被自家表姐不动声色孤立到退学的那位高年级学姐,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顿时就把想劝她放手的念头压了下去,不管怎么样,这位表姐的手段她可一点也不想尝试。至于别的,但愿事发以后,那位能看在她只是个跑腿的份上,下手轻点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开始流传起一股奇怪的流言,据说高三新转来的学生是个花花公子,听说他是因为在原学校泡妹子的时候,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被原学校开除才转到现在这个学校的。
而转到他们学校之后,为了不被人欺负,居然自甘下贱的抱起了殷亭晚大腿,据说两人之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个流言一出,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张斯咏和姜溪桥两个人。虽说津门二中这学年还有其他转学生,可高三的转学生却只有他们俩个。
然而处于流言中心的两个人,却一点焦急的表情也没有。这一天,两个人专门避开了殷亭晚,约在了学校的一角见面。
才一见面,张斯咏就笑得异常开心:“等了这么久,躲那丫头背后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姜溪桥抬了抬眼皮,懒散的靠在墙角的墙壁上,盯着不远处的操场,淡淡的说道:“她要是连这点儿脑子都没有,也不值当我花那么多功夫,特意下这么大盘棋来‘招呼’她了!”
“其它都准备好了?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具体的计划,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张斯咏 只知道姜溪桥最近在布局准备收拾人,但具体的细节,他却一个字都没跟自己透漏。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收拾这么一个小丫头,我一个人就已经给足她面子了,要真连你也掺和进来,就该被人说是欺负人了。”
姜溪桥摇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事儿他本来连张斯咏都不打算告诉的。可惜这家伙太贼,不提前通个气的话,万一被他看出来,完事儿之后指定得收拾自己。
被人拒绝了张斯咏也不在意,他对小河的智商有信心,要连小河都收拾不了那人,那么就算加上他,也不过是月亮地里晒被单——白搭!
“……”张斯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亭子那……”
张斯咏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溪桥打断了,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张斯咏叮嘱道:“先说好了,他那儿一个字儿都不能漏,这事儿,就到你我这里就打住了!”
“成,你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拆台吧?”张斯咏爽快的点了头,他本来还担心姜溪桥会因为跟殷亭晚的感情受到影响,可现在看来,涉及到殷亭晚的事儿,他反而更清醒了。
既然姜溪桥自己能拎清楚,也省得自己在中间掺和唱白脸了。
当下就拍了拍姜溪桥的肩膀,诚恳的建议道:“不过我还是劝你,最好还是一完事儿就跟他说清楚,要不然,等哪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这事儿的细枝末节的,恐怕又是个威力不小的□□!”
“嗯,我知道”姜溪桥本来也没打算全程瞒着他,只是这事儿刚开始的确最好保密,免得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
“哎,说真的,你真忍心对那么一个大美妞下狠手?”
姜溪桥冷笑一声,话里带着一分杀机:“敢对我的人伸爪子,就要做好手被剁掉的觉悟!”
闻言张斯咏有些惊诧的看向他,却发现他面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按他说的那样,给背后的人一个难忘的教训了。
他这番举动倒让张斯咏界定了殷亭晚在他心中的地位,打小起姜溪桥对谁都是一副和气的模样。
哪怕是被人气急了,他也只是淡淡的瞥上一眼,然后想办法找回场子就罢手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姜溪桥这么充满戾气的放狠话。
“哎,你听说了吗?就是之前他们传言的那个花花公子,居然就是你喜欢的那个高三学长姜溪桥!”学校的超市外,一个女生抱着水,撞了撞旁边一起来的女生的胳膊,一脸唏嘘不已的说道。
“骗人的吧?溪桥学长那么温柔,怎么看也不像传言说的那样花心啊!”另一个女生狐疑的看着她,一边还为姜溪桥辩解道。
“我跟你说,我刚开始啊!也不信来着,结果呢?”女生说着不屑的撇了撇嘴:“上周末我姐回家的时候,说是这事儿高三都传遍了。”
“不会吧?”听话的人还是觉得不可能,撅着嘴摇头道:“我还是觉得溪桥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嗨,这种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也提醒过你了,你自己小心点吧!”
提起这个话题的女生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抱着水往教学楼走去。
被她提醒的女生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也开始半信半疑起来,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教学楼。
两人没注意,就在离她俩不到两米的身后,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了锐利的光。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殷亭晚刚从厕所里出来,就被八卦王悄悄的拉到了楼道的一个角落里。
“你丫有事儿说事儿,拉我干嘛呀?”殷亭晚嫌弃的甩开了八卦王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要不是看在这小子帮过自己几次忙的份儿上,他早一拳上去了。
王小宇左右观察了一番,确定四周都没人了,才凑上前去打算跟殷亭晚说悄悄话。
他刚一动身,就被殷亭晚的大手给按在了原地:“就搁这儿说!”
开玩笑!这万一要来个人瞧见误会了,传到姜溪桥的耳朵里,他要不被扒一层皮,他这个殷字儿就倒过来写,为了彼此的安全着想,还是谨慎点儿好。
殷亭晚万分坚持,王小宇也只能放弃,确认过周围环境很安全之后,他才压低了嗓门跟殷亭晚说道:“我刚去商店,听几个低年级的学妹在悄悄嘀咕,说是学校里有人在传言说溪桥是个花花公子,抱你大腿跟你不清不楚的,还说咱们整个高三都传遍了!”
王小宇话音未落,殷亭晚就怒了,骂道:“放他娘的狗屁!”
他没掩饰,一嗓子下去,整个楼道都响彻着他的声音,吓得王小宇赶紧四下打量,生怕引起了别人注意。
幸好他刚开始选地方的时候,特意挑了一个人少的地儿,眼看楼上楼下都没人探头张望,王小宇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一边又哀求道:“我说殷大少哎!你可悠着点儿吧!你还当这是啥好事儿呢?幸好我有先见之明,特意选了个生僻地儿,要不然,就你这一嗓子,赶明儿咱学校就都知道了!”
殷亭晚听了他的话,只能把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咬着牙骂道:“要让我查出来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我非扒了他丫的皮!”
王小宇见他恢复正常了,也放下心来,把自己刚才打听到的其它线索也一一告知,还一再叮嘱殷亭晚别意气用事,还是先跟姜溪桥商量下,看怎样做才能澄清一下这个传言。
殷亭晚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当下便拍着王小宇的肩膀感激的说道:“谢了!”
“都是同学,说这些干嘛?”
王小宇得了感谢,反而有些羞赫的说道:“老实说,我是真不敢当面儿跟姜溪桥说这事儿,只要一想到他难过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儿一样!”
说着还拍了拍殷亭晚的肩膀,满心钦佩的说道:“委屈你了!”
殷亭晚看了他一眼没吭气,心中暗道:那是你不了解他,这事儿要真让他知道了,该难过的,就该是散播谣言的那个人了!
第45章
说完该说的,正赶上上课铃响,王小宇就一溜烟跑了,留下殷亭晚一个人在空旷的楼道里,心不在焉的往教室的方向跑去。
刚走到高一年级的楼梯面前,拐角就窜出一个人来,一头撞进了殷亭晚的怀里。
“哎哟!”来人一阵惊呼,就被撞倒在地上。
殷亭晚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前一股大力袭来,他还没察觉到什么,就见一位短发瓜子脸女生坐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
“颜夕,你没事儿吧?”旁边跟着她的一位鹅蛋脸长头发的女生忙蹲下身来,询问道。
被唤作颜夕的女生忍着眼泪,咬着牙抽气道:“脚腕疼!”
那女生闻言生立马冲殷亭晚横眉怒道:“你这人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没看见前面有人吗?”
被唤作颜夕的女生忙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的劝道:“算了文慧,我也没什么大碍,再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这本来就是拐角,是我自己跑太快了没看见拐角有人。”
说着让文慧扶她起来,站定后冲殷亭晚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也是担心我,不是有意骂人的,你别介意!”
被称作文慧的女生扶着她,犹自不服气的嘀咕道:“本来就是他不对,你都减速了,他还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也不知道躲一下!”
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另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殷亭晚只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冷淡,不代表他在理亏的情况下也能厚着脸皮理直气壮,当下也就很爽快的道了歉:“抱歉,刚才是我没注意才害得你摔了一跤,要不现在去医务室看看?”
颜夕红着脸摆了摆手,摇头婉拒道:“算了,我也没受什么伤,不用麻烦了!”
殷亭晚注意到她几乎把身体的一半的重量都放在了右脚上,又联系到之前碰撞时,自己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咔嚓一声。
那个叫文慧的女生之前询问她的时候,她也提到脚腕疼,便明白她肯定是扭伤了脚,再三坚持说还是去医务室看看比较好。
颜夕拗不过他,再加上还有一个文慧也在旁边帮腔,只得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颜夕由文慧扶着,殷亭晚跟在两人身后,就这么慢吞吞的往医务室挪着。
刚开始的时候,颜夕虽然走得慢,但还算正常,然而走到教学楼门口时,殷亭晚就发现她脑门上渗出了冷汗,原本还红润的脸蛋一片惨白。
“等一下!”殷亭晚忙叫住了她俩,待人停住之后,也不管两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蹲下身来不由分说的拉开了颜夕右脚的裤腿。
文慧本来看他这样鲁莽的动作,还想骂人来着,结果一见颜夕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脚脖子,顿时只剩下惊呼了:“天哪!都肿成这样了,你怎么也不吭一声啊?”
颜夕咬着牙,挤出一抹微笑安慰道:“没事儿的,就是看着可怕了点儿,我自己的脚,我心里有数!”
没料到的是,她刚说完,蹲在她跟前查看伤势的殷亭晚就站起身来,冷着脸训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呀?要不是我觉得不对劲儿查看了一下,等你走到医务室,你这脚也甭想要了!”
“不会吧?有那么严重吗?”听了他的话,文慧吓了一跳,一边急得都快抹眼泪了,一边还气冲冲的对颜夕吼道:“你说你逞什么能啊?偶尔服个软会死吗?”
颜夕只是笑了笑,既没生气也没反驳。
殷亭晚看着她红肿的脚,叹了口气:“你脚伤成这样,走着去肯定是不行了!”说完背对着她俩蹲下了身,扭头冲颜夕说道:“上来,我背你去!”
“……不好吧!”颜夕皱着眉,迟疑道。
反倒是文慧高兴起来,在一边赞同道:“有什么不好的呀!本来就是他的错,背你去也是应该的!”
颜夕逼不得已,又有文慧在一边不停的催促,只得一闭眼咬牙趴在了殷亭晚的背上。
虽然已经是上课时间了,但还是有少量学生在校园里因为各种原因游荡,是以去医务室这一路上,他们一行人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等人查完伤拿完药,又抱着送佛送到西的心将人送回教室。
做完这些,殷亭晚才有空慢悠悠的往教室走去,他一边走还一边想着,刚才自己背人去医务室的事儿好些人都瞧见了,这事儿还得找机会跟姜溪桥报备才行。
回教室正赶上焦凤在做考前动员,津门二中的期末考试定在了一月二十号,眼瞅着还有半个月就要考试了,各班的班主任自然也开始对学生耳提面命起来。
“同学们,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我希望大家能利用这最后的半个月,自己做一个合理的冲刺,争取把自己的成绩再提高一个台阶。至于那些平时不努力,这会儿还在做白日梦的同……”
说着换了严厉的语气:“我不希望将来你拿到成绩单的时候,听到你说‘如果我平常学习能再努力点,那我肯定不止考这么点儿分数’这种话!”
说到这儿,焦凤也带上了李黎的幽默感:“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当大前提不成立的时候,结果都是扯淡!”
底下的学生一个个都在互相递眼神,显然对焦凤这一套已经习以为常了。
让焦凤这么一打岔,殷亭晚也把报备的事儿给丢到了脑后。
第二天因为早上起得晚,两个人都只是吃了个馒头垫了垫肚子,就赶着来学校了,姜溪桥无精打采的,一直趴桌上嚷嚷着想吃学校后巷的煎饼果子。
第一节 是焦凤的课,在这当头没人敢顶风作案大张旗鼓的旷课,殷亭晚就是心疼他也没法子,只能硬撑到第一节课下课。
幸好第二节 课是语文课,殷亭晚借口身体不舒服想去一趟教务室,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出了教室。
出了教学楼,殷亭晚就往学校后巷附近的围墙处走,校门口不到放学时间是不开门的,这会儿想要出去就只能翻墙。
不过学校为了防止这种事儿的发生,特意把原本只有两米的围墙加固到两米五,再加上玻璃渣和铁蒺藜网,倒还真是让不少想翻墙出去包夜的男生望而止步的。
可惜,这一切都难不倒殷亭晚。
到了墙根儿底下,他熟门熟路的从把砖墙里的一块砖推了出去,借着砖空出来的位置踏上脚,双手在墙头一撑一个借力,整个人就蹲在了墙头,避开铁蒺藜网上的突刺,往外一跃,就顺利的翻了出去。
幸好这会儿还不算晚,卖煎饼馃子的摊位还没收摊。
“老板,来七个煎饼馃子,照旧啊!”殷亭晚一边闻着香味儿,一边打裤兜里往外掏钱。
摊子的老板是个胖子,这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熟人,顿时乐呵呵的回道:“好嘞!三个特辣加鸡蛋,四个中辣一个加三个不加,没错吧?”
“……!”殷亭晚把钱放进了摊位一角的装零钞的小桶里,一边自己给自己找了三块钱的零。
胖子师傅手脚麻利,一会儿工夫就把煎饼馃子打包好了,殷亭晚拎上袋子,把三个特辣揣进了怀里,跟胖子师傅道了谢就原路返回,将推出来的砖放回原位,殷亭晚站起身来就准备往教室走。
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站在,前面那个学生,你是哪个班的?”
操,是何小贵!
殷亭晚心里暗骂,津门二中的学生都知道,逃课的时候,被谁逮住也别被何小贵逮,这丫就跟屎壳郎吃屎一样,不收拾你专门恶心你。
身后的何小贵还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上课时间怎么还在外面晃?还拎着煎饼馃子?”
殷亭晚连头都没回拔腿就跑,何小贵一看他跑了,那叫一个气,也跟在身后一边喊‘站住’一边追。
事实证明,殷亭晚那个能破校记录的速度还真不是吹得,何小贵连五百米都没跟到,眼前就已经失去学生的身影了。
他扶着路边的一颗歪脖子柳树,一边大喘气一边骂道:“……小……子,……有本事……让我逮着,不……有你……好看的!”
殷亭晚摆脱了人,一溜烟就进了教学楼,刚到三楼楼梯口,下课铃声就响了,他顺手把剩下的四个煎饼馃子往衣服里一藏,大大方方的跟刚从十一班教室出来的语文老师打了个招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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