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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是大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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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亭晚摆脱了人,一溜烟就进了教学楼,刚到三楼楼梯口,下课铃声就响了,他顺手把剩下的四个煎饼馃子往衣服里一藏,大大方方的跟刚从十一班教室出来的语文老师打了个招呼,就抬脚往十一班的教室走去了。
  没想到的是,才刚一进教室,就见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同学一时之间全都跟见了鬼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倒是八卦王冲自己一顿挤眉弄眼,弄得殷亭晚满脑袋雾水,不知道他在跟自己打什么哑谜。
  转头看了一眼张斯咏,张斯咏倒没跟他来那些虚的,只是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什么鬼?”殷亭晚暗自嘀咕,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全班的同学好像都换了个画风,只有自己在这诡异的画风里面格格不入。


第46章 
  看着同学们千姿百态的变脸绝技,他总算明白李江沅嘴里的那句:‘我的班级说好听一点是丰富多彩瞬息万变,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丧心病狂精神病院’是什么意思了。
  殷亭晚这会儿也是心大,只想着姜溪桥还饿着呢!也没搭理他们,直直的就冲姜溪桥的位子去了。
  姜溪桥还是他出门前那副蔫耷耷的模样,这会儿看他回来了,倒是从趴着的桌上直起了身。
  殷亭晚打怀里掏出还带着热气儿的煎饼馃子,递给了姜溪桥:“诺,特辣的!”
  姜溪桥瞥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丝莫名的意味,到底还是伸手接了袋子。
  殷亭晚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往常姜溪桥总会跟自己说声谢谢,可今儿却半个字儿都没说。
  他心里疑惑,可姜溪桥也没其他异常举动,殷亭晚也没法开口问,只得拿起有些凉了的煎饼馃子吃了起来。
  他故意小口小口慢慢的吃,等姜溪桥吃完特辣的三份又趴下去睡觉之后,才三口两口的加速把早就凉透了的煎饼吃了个干净。
  等这一天过下来,殷亭晚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发生了,因为从早上开始,姜溪桥除了刚开始的那个眼神之外,就再也没跟殷亭晚说半句话。
  殷亭晚找王小宇和张斯咏问话,哪知道这两人却都是一副‘对不起,我知道事实真相,可我就是有口难开’的表情,倒让殷亭晚越发糊涂起来。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殷亭晚去车棚取车的时候,总算在两个八卦的女生那里听到了原因。
  “哎,听说了吗?据说,殷大少昨天居然背颜夕去了医务室!”
  “真的假的?不是说殷大少最讨厌别人碰他吗?还有,颜夕是谁啊?”
  “颜夕你都不认识?学校新上任的四大美女之一啊!就是那个在新生欢迎会上,表演琵琶独奏的女的!”
  “原来是她啊!”
  “可不就是,哎,说起来也不知道唐心怡和纪媛媛是怎么回事儿,抢人抢得全校都知道了,结果到了,反而让个黄毛丫头抢了先,我看啊!那殷大少女朋友的宝座,早晚得换人坐!”
  殷亭晚听了她俩的对话,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想起今天一天姜溪桥的反常,顿时就觉得不妙。
  姜溪桥这人吧!说豁达那是真豁达,当初就连李真的事儿他都没往心里去。
  可只有殷亭晚才知道,这家伙其实心眼儿比针都小,他对李真豁达,那是因为他心里门清儿,李真现在搁自己心里,那就真和陌生人一个地位了。
  可颜夕不一样啊!
  自己主动背人去医务室,完了还不跟他报备,就按那醋缸子的性子,这一天下来,指不定怎么脑补呢!
  等他骑车晃荡到学校的后巷的时候,才察觉到这次恐怕真的大条了——因为姜溪桥不在。
  殷亭晚把车踩出了风火轮的速度,飞快的赶回了家,到家姜奶奶正坐在沙发上带着老花眼镜绣鞋垫子,见他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诧异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跟狗撵了似的?”
  殷亭晚心里着急,却害怕姜奶奶看出来,只得收敛了表情,强装出一副淡定的问道:“奶,小河回来了吗?”
  姜奶奶把鞋垫子搁在了箩筐里,一边摇着头说道:“没瞧见人啊!怎么?他又使小性子了?”
  “没,放学的时候走岔了。”殷亭晚不想让姜奶奶担心,就随口扯了个借口,进屋放下了书包,跟人打了声招呼,又匆匆的出门去了。
  “……”姜奶奶还想跟他说不用管,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姜溪桥自己就会回来的,就这么会儿功夫,已经看不见殷亭晚的影子了。
  殷亭晚也没走远,他就在马路边上的公交站台那儿蹲着,伸长了脖子等姜溪桥。
  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枝头的时候,殷亭晚才总算接着路边的灯光在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忙往那边小跑了过去。
  “你丫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姜溪桥听见声音抬头,面前不是殷亭晚又是谁?
  “没去哪儿,就随便逛了逛。”姜溪桥一脸淡然的回道,好似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殷亭晚的错觉一样。
  然而殷亭晚却察觉到,虽然姜溪桥的态度表面上看好像没有变化,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疏离。
  殷亭晚心里着急,说话也不注意起来:“这大晚上的,你上哪儿去随便逛逛?”
  姜溪桥散了一个多小时的步才消下去的气,顿时就被他这两句话全给激了出来,冷笑了一声,抱着手臂说道:“都说了随便逛逛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怎么?这是想拿绳子把我捆上是吧?”
  姜溪桥这会儿也心气不顺着呢!直接拿话怼了回去。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他一瞪眼,殷亭晚就秒怂,连忙举起双手投降道。
  殷亭晚可没忘姜溪桥生气的原因是什么,现在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姜溪桥硬抗。
  说着还跟人解释道:“颜夕的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昨天就打算跟你说的,结果...”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说道:“这不是正赶上老焦做考前动员吗?我就给忘了!”
  姜溪桥看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的仅存的那点火也散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殷亭晚没跟自己说十有八九是忘了,可感情这玩意儿,有时候是理智解决不了的。
  殷亭晚都这么说了,姜溪桥也就没继续别扭下去,还特地装出一副我原谅你的模样,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他回话了,殷亭晚顿时笑眯了眼,乐呵呵的靠了过去,伸手接下姜溪桥的书包,一边讨好道:“咱回家吧?”
  一看他这副样子,姜溪桥心里再大的气也消了,只得白了他一眼,绕过他兀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殷亭晚跟只大型犬一样,兴冲冲的拎着书包跟在他身后,然而没走两步,殷亭晚就察觉到不对了。
  虽然姜溪桥走路的频率跟平日没有什么区别,可殷亭晚还是从他下脚的模样看出来,这人左脚似乎使不上劲儿。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揭穿,反而拦住人,转身在姜溪桥面前蹲了下来,扭过头来冲他说道:“上来,我背你回家!”
  姜溪桥没理他,抬脚继续往前走。
  其实姜溪桥也不是真不想让殷亭晚背自己回家,说穿了,不过是面子作祟罢了!
  这胡同口来来往往都是熟人,要让别人看见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却被殷亭晚背着回家,赶明儿他还怎么见人啊?
  他恨死了刚才在人行道上飙摩托车的那群混混,要不是为了避开他们,自己也不会踩着路边的香蕉皮扭伤脚了,这要落在有心人眼里,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呢!
  殷亭晚看他这样,知道这人准是好面子的臭毛病又犯了,当时便转了转眼珠心生一计,不仅没再劝说姜溪桥,反而快步赶了上去就跟姜溪桥并排走了起来。
  姜溪桥刚开始还疑惑呢!这么快就放弃可一点儿都不像那头倔驴能做出来的,他那边正狐疑呢,这边儿殷亭晚就出招了。
  只见他故意伸直了膝盖,跟在姜溪桥后面,学着姜溪桥的模样特别夸张的做出一瘸一拐的动作往前面走。
  姜溪桥看着他这么稀奇古怪的模样,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骂道:“你丫有病吧?我脚崴了你脚又没崴,干嘛学我走路?很好玩儿是吧?”
  殷亭晚答非所问的说道:“你丫啊!就是好面子!”
  姜溪桥瞬间就听懂了他的意思,撇了撇嘴,也没出声反驳,仍然忍着脚疼慢吞吞的往前挪,就是不肯跟殷亭晚似得一脚一米八一脚一米七的走。
  他脚疼得厉害,又不肯跌份的让人背,只得没话找话来转移注意力。
  姜溪桥看着来往的几个人看殷亭晚都看得目不转睛了,一边还冲他俩指指点点,笑着跟殷亭晚调侃道:“哎,你说你干嘛走得这么搞笑,喏,前面那几位大妈还以为你腿脚有毛病呢!”
  甭管姜溪桥怎么说旁人怎么看,殷亭晚就是雷打不动的用那么滑稽的动作往前走着:“你丫就是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你要是知道了,指定得哭得稀里哗啦!”
  “哟!说你丫胖你丫还喘上了!哪儿来的良苦用心啊?我怎么没看见?”
  殷亭晚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话里带话的说道:“那是哪个脸皮薄的?有人背非要自己走路,走就走吧!嫌丢人还非要忍着脚疼装出一副T台男模的架势来?”
  姜溪桥撇下了嘴角,不高兴的说道:“你丫知道我嫌丢人,还故意这么走,存心讽刺我是吧?”
  他话音刚落,那边殷亭晚就停住了脚步,姜溪桥没听见他的脚步声,诧异的转过头看向他。
  却见那人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就在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至于吧?我往常说得比这还过分,也没见他生气啊?
  殷亭晚上前了两步,伸出手揉着姜溪桥毛茸茸的脑袋,万分无奈道:“小傻子,我舍不得你一个人!”
  虽然殷亭晚的话说得没头没脑,然而姜溪桥还是听懂了:你开心我想陪着你笑,你伤心我就和你一起哭,就连丢人,我也陪着你一起丢,我就是舍不得让你一个人!


第47章 
  姜溪桥渐渐红了耳根,扭过头去不让殷亭晚发现自己扬起的嘴角,故作嫌弃道:“天下第一大傻子!”
  殷亭晚也没往心里去,转过身又伸直了膝盖,准备接着往前走,就被姜溪桥喊住了:“站着!”
  他转过头看向姜溪桥,歪着脑袋用眼神询问道,姜溪桥不自在扭头看着远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蹲下!”
  殷亭晚被他这傲娇的小模样逗乐了,但还是忍着笑意,乖乖的在原地蹲了下去。
  刚蹲下不久,背后就是一股重量袭来,一同伴随而来的,还有姜溪桥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话语:“既然你那么诚心,本大爷就满足你的愿望,走吧!”
  殷亭晚乐呵呵的把人背上了背,脚步轻快的往胡同口走去。姜溪桥在晃晃悠悠的节奏中,竟然萌生出几分睡意,他也是个心大的,想睡了就闭上眼睛梦周公去了。
  路过胡同口的时候,周大爷一见这架势,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小跑着就过来了,满脸焦急的问道:“怎么了这是?咋还背上了呢?”
  殷亭晚冲他摇了摇头,张口就扯了个谎,小声的回道:“没啥事儿,就是困了!”
  别看他平日里老爱跟着小老头拧着来,可真到这种时候,他反而没说实话,就是怕这小老头知道了挂心。
  小声的跟人道了别,殷亭晚背着人溜溜达达的往家里走,其实从公交站到姜家老院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可殷亭晚背着个人,速度自然快不了,再加上他担心走得太快颠簸着姜溪桥,本来就慢的速度就更加慢了。
  到离家还有半条巷子的时候,姜溪桥被路边的狗叫声给吵醒了,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好家伙,这离地好几尺呢!又瞧了瞧眼皮底下的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己脚崴了,正在殷亭晚背上呢!
  他这边刚有点动静,那边殷亭晚就察觉到了,扭过头确认了一眼,问道:“醒了?”
  “嗯!”
  姜溪桥再怎么说也是一大小伙子,而且还是一体重标准的大小伙子,这六十来公斤要搁常人身上,怕是还没站起身来就得趴下去咯!
  甭管殷亭晚打小跟着那些当兵的怎么摸爬滚打,可他到底还不是正经军人出身,这点儿重量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压力的。
  姜溪桥看着顺着他脖子流下去的汗,有些不落忍,拍了拍人肩膀:“算了,我自己下来走吧!左右也没多远了。”
  殷亭晚没撒手,摇了摇头拒绝道:“你丫就老老实实待着吧!就你这百八十斤的,搁我身上就跟玩儿似的!”
  他说着将人往上提了提,一边还唠上了:“你是不知道,军营里啊!有这么一句话——叫是兵不是兵身上四十斤!”
  说完还跟姜溪桥解释道:“那意思就是说啊!军队里的军官和士兵,行军的时候,身上最少都是四十斤的装备,还有些特殊兵种需要携带机枪、□□、反坦克装备什么的,那就更沉了。”
  一看他这跟驴一样倔的样子,姜溪桥就知道自己劝说不动他了,只得腾出一只手来,打裤兜里摸出了块帕子,仔仔细细的把他脑门上的汗擦得干干净净。
  别看背人背得汗流浃背,可殷亭晚心里美呀!回想过往展望未来,他殷亭晚啥时候得到过姜溪桥这么温柔的照顾啊?
  打枣捎带粘知了——这么两全其美的事儿,要不是碰上这种机会,他就是想跟人香亲香亲,那还得看姜溪桥愿不愿意呢!
  姜溪桥这边帮人擦完汗,那边殷亭晚跟打了鸡血一样,脚下不但没有慢,反倒还快了几分,步履稳健得让人怀疑刚才出了一脑门汗的人,压根儿就不是他本人。
  姜溪桥看着他没有半分紊乱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体重来,一肚子狐疑的问道:“重吗?”
  殷亭晚架着他腿弯往上提了提,一边侧过脸来,神色特别郑重的说道:“当然重了!”
  一看他那故作正经的模样,姜溪桥以为他又要贫嘴了,正打算给他怼回去,就听他接了这么一句:“毕竟——全世界都在我背上了。”
  姜溪桥被他的话撩得红了耳根,又不肯在气势上输人,抬脚就往他大腿上踹了一脚:“滚犊子!好的不学净学些油嘴滑舌的话来,我饿了,赶紧走!”
  被人踹了一脚,殷亭晚不但没生气,还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他不是被踹了一脚,而是被亲了一口呢!
  到家姜奶奶也没问他俩干嘛去了,只忙着热菜盛饭什么的,殷亭晚特自觉的洗完手跟她身后帮忙去了,姜溪桥还跟大爷一样,先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他俩这完全反过来的相处方式,看得姜奶奶直摇头,一边还劝殷亭晚道:“我说亭子啊!你也别太宠着小河了,你别看他平日里拿主意拿得利落,事实上,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这么宠着他,容易把他宠坏了!”
  她倒不是嫌弃殷亭晚对姜溪桥太好,她是怕姜溪桥自己被殷亭晚宠着宠着,心里头就失了分寸。
  这些日子以来,她冷眼瞧着,亭子这孩子对小河那真是好!好得让她都挑不出半点儿刺来。
  她不希望将来姜溪桥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儿来,伤了人亭子的心。老话说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人这一辈子,找个能真心待你的人不容易!
  殷亭晚倒是很诚恳的点头应承下来,姜奶奶看他应承得挺利落,还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心里也放下了块大石头,笑着指点他怎么调鱼香茄子的酱料。
  可惜姜奶奶不知道的是,别看表面上殷亭晚答应得那么爽快,实际上这人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因为他本来就是打着要把姜溪桥宠坏的主意,他算盘还拨得挺响,他盘算着只要自己把这人宠坏了,那么这世上除了自己,就再也没人能忍受他的那些小脾气,偶尔冒出来的小坏脑筋。
  既然没人能忍受,自然也就不会有狂蜂浪蝶的,跟自己抢人了。
  殷亭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他无法反驳姜溪桥所有的小任性,也无法反抗他的那些小脾气。
  就好像在不知不觉间,疼他变成了自己的责任,而爱他也变成了自己的一种本能。
  他在那边陷入美好的畅想中,姜奶奶也没管他,一边炸着茄子,随即突然想起来,悄悄的问道:“对了!小河最近没再偷偷吃甜食了吧?”
  殷亭晚打鸡蛋的手顿了顿,心里暗暗嘀咕:咖啡应该不算甜品吧?对,饮料嘛!肯定不算!
  一边回道:“没,奶奶你放心吧!我看得可紧了,前段时间他偷偷往枕头里藏的糖果都被我没收了。”
  “唉,要不是小河吃起甜食来没节制,也不用麻烦你当这个恶人了,他那个臭脾气,怕是没少冲你撒气吧?难为你了!”
  姜奶奶叹着气,显然是对姜溪桥吃甜食的事儿心有余悸。
  殷亭晚拍拍姜奶奶的背安慰道:“没事儿的奶奶,其实小河现在比起刚开始那会儿克制多了,有时候别人请他吃,他还会先跟我报备一下。”
  说着还笑道:“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上个星期还把钱和卡都交给我保管了!您啊!就放宽心吧!”
  “这样就好!”姜奶奶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完全没觉得让一个外人来帮自家孙子管钱是不妥的事儿。
  她这样对殷亭晚毫不设防,把他当成一家人的态度,倒让殷亭晚更加开心了,两人异常默契的加快速度忙活起来,总算赶在九点之前把晚饭吃了。
  吃过晚饭收拾妥当之后,姜溪桥和殷亭晚也回了房,姜奶奶家用的还是老式的暖气包,晚上气温下降之后,屋内的温度就不够暖和了,所以他俩一般都是睡觉之前才换睡衣。
  “哎,你别穿那套!”
  眼见殷亭晚又要把那套黑色的往身上套,姜溪桥忙阻拦到,说着从衣柜里另拿了一套黑底白条纹的递给了他,一边还嫌弃的说道:“你那套黑的都穿了三天了还不换,脏死了!”
  殷亭晚笑嘻嘻的接过衣服,心里暗自咂摸道:这世上就是有人,连嫌弃人的模样都那么可爱!
  都是男的他也没避讳,当着姜溪桥的面就把上身的黑卫衣脱了,抖开睡衣准备往身上套。
  姜溪桥把那套换下来的睡衣和卫衣扔进脏衣篮里,转身就瞧见殷亭晚赤条条的站在柜子前抖睡衣。
  他没细瞧,主要是之前有一次这人换衣服的时候,自己好奇他身上有没有腹肌,就多看了两眼。
  结果导致这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那天之后每天晚上都要拉着自己的手往他身上招呼。
  姜溪桥不想搭理他,这人还倒打一耙说自己脸皮薄,有那个色心却没色胆。
  有时候这人脸皮厚起来,连姜溪桥都招架不住。
  所以刚开始他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了,可随即却察觉到不对,又把视线移了回去。


第48章 
  “这是什么?”
  姜溪桥欺身上前,一把撩开了殷亭晚睡衣的一角,指着他左边肚子的一块巴掌大的红印子问道。
  殷亭晚一看他指的地方心里就是一哆嗦,还打算装傻把人给糊弄过去:“我肚子上有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姜溪桥挑了挑眉反问道,就想看他能吹出什么花来!
  殷亭晚没正形的在姜溪桥腰上摸了一把,油腔滑调的说道:“你天天垂涎的八块腹肌,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姜溪桥眉毛倒竖,脸上一点嬉笑的意思都没有,厉声喝道:“别给我在这里嬉皮笑脸的,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
  “真没啥!”殷亭晚单手扯住了衣角,还在那儿犟着不肯说。
  他在那儿演戏演得挺带劲儿,可惜姜溪桥可没那么好糊弄,直接把那只阻拦自己的手拨到了一边,蹲下身上手撩开了衣角,细细查看起来。
  他这边上刚一搭上去,那边殷亭晚就在那嚎起来了,只不过人家不是痛的,而是骚的!
  “哎哟!我说你下手注意点儿,往哪儿摸呢?万一要是那什么了,你负责啊?”
  姜溪桥懒得搭理他,这人的脑子里除了那些黄色的思想,好像就没有别的了,有时候听他说得多了,姜溪桥都担心自己哪天晚上睡不着起来梦游的时候,顺手就把人给掐死了。
  他借着灯光仔细瞧了瞧,发现那红印子不像是撞出来的,反而倒像是烫出来的。
  等……烫伤的话?
  姜溪桥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早上殷亭晚掏煎饼馃子的动作,若是按着他掏煎饼馃子的动作推测,那袋子的位置,应该就恰好对应的是现在有红印子的地方。
  猜出了事情的真相,姜溪桥反而张不开口训人了,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殷亭晚给自己带的煎饼馃子,总是热气腾腾的样子了。
  殷亭晚看他蹲那儿半天不说话,也明白这人肯定是想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他就是不想看到姜溪桥这样欠了人愧疚的模样,前面才不肯说原因的。
  在他心里,他为姜溪桥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并且满含感激做的,在他看来,这种在他能力范围之内能做到的事儿,连拿出来说笑的价值都没有。
  然而他也知道,姜溪桥最怕别人这样毫无缘由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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