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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是大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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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的确很讨厌学校的女生围着自己转,但主动不搭理和被人家抛弃是两回事。
按说,人姜溪桥长啥样,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殷亭晚就跟着了魔一样,打瞧见姜溪桥的第一眼就看他不顺眼,从头到尾,从里到外。
事实上,殷大少只是不想承认,单论脸来说,他的确是比不上人家姜溪桥的。
放学铃响,姜溪桥依旧是什么都没拿,光速起身出了教室。殷亭晚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一点儿也不担心会把人跟丢。
据他这些天的观察,姜溪桥是个很奇怪的人,跟了这么多天,殷亭晚从来没见过这人背过书包回家,也没见他写过作业。
天天上学放学跟打卡上班一样,基本上都是踩点儿走。上课的时候,不管他什么时候转过去,这人都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讲台上看。
一开始殷亭晚还以为这人是在认真听课,后来发现,虽然人眼神是望着黑板的,但却从来都不记笔记。他当时还想,光听讲就能记住,这小子记忆力肯定很好。
再到后来才发现,去他娘的记忆力好,什么认真听讲?这人压根儿就没听过课,因为打从上课铃响到放学铃响,他全程都在发呆。
但奇怪的是,每次老师提问,他又能准确无误的回答出来。可瞧着他的眼神,发呆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出了校门口,姜溪桥在门口的书报亭打了个电话,这才往家里走。
到红桥区的路很长,光走路都够累人的了,有时候姜溪桥还爱跑上一小段儿,要不是殷亭晚有个好体格,换谁来跟估计都够呛。
其实殷亭晚挺好奇,明明他们放学的时候,还赶得及搭最后一趟公交车,那车费也不算贵,为什么姜溪桥从来不坐,偏偏要走路?而且还是天天如此。
今天姜溪桥没跑,全程跟遛弯儿的大爷一样悠闲,这也导致了,要搁平常早就到家的时间,他们才走了三分之二。
殷亭晚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正苦恼着呢,走前面的姜溪桥却突然停了下来。
殷亭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闪到了街边儿的拐角处,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后,这才偷偷探出个头查看情况。
就见姜溪桥正转过头四处打量,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姜溪桥一路上连个头都没回,殷亭晚差点儿都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正想着呢!就见身后驶来了一辆车冲姜溪桥按了按喇叭。车子停在了路边,那人拉开车门大摇大摆的坐了上去。
殷亭晚正纳闷儿呢!说好的一道遛弯儿呢?革命友情说抛就抛啊?
小车突然往后倒退了一段停了下来,后窗放了下来,正好对着自己这里。窗子里露出一张脸来,冲自己挥了挥手:“不劳驾您送啦!麻溜儿回吧您!”
说完,小车扬长而去,留了一地的汽车尾气给路边的殷大少。
到这份儿上,殷亭晚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耍了。
前面光顾着盯梢了,他都没注意附近,打眼一瞧,殷大少这才发现,这地儿虽然还在城区,但附近一没商业圈二没住宅区,街边儿的楼房都是拆迁房,住户早搬得差不离了。
离得最近的就是一里地外的公墓,妥妥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到这时候,殷大少算是彻底回过味儿了,嗬!这小子,怪不得会叫司机来接呢!感情是想折腾自己呢!
还别说,这小子脑子还挺好使,先是故意装作不知情让自己放松警惕,连着几天带自己瞎转悠。然后突然让司机接应跑路,把自个儿一个人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
最关键的是,今儿星期一,学校大检查。按照规定,他们是不允许带手机的,所以早上出门的时候,他把手机搁家里了。
他又是个向来都不记电话号码的,现在就是问别人借个手机,记不起李叔的电话也没用啊!
瞧那丫临走时候的兴奋劲儿,肯定连这个都算到了。
嘿!没看出来啊!丫还挺坏。
这程子想回去,要不再走半个小时到红桥区批发市场,要不就往回走五里地,碰运气瞧瞧能不能搭上出租车。
得,往回走吧!现在这个点儿,等他走到批发市场,估计市场大门也关了。
边往回走,殷大少一边恨得牙痒痒:行啊!姜溪桥你丫够狠的,敢消遣你爷爷我,等着瞧吧!不把你收拾服帖了,我管你叫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前任发来的请帖。TAT。
小天使们,留评、收藏不来一发么?
作者一个人在精神病院好孤独的。QAQ。
第6章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校门口一撞面,就是一阵儿电闪雷鸣。
殷亭晚换了身校服,两手抄裤兜,从头到尾都透着男人味儿这个词儿:“可以呀!我咋就没瞧出来,你丫长了一张小白兔的脸,干的却是大灰狼的事儿。”
走旁边的姜溪桥连眼神儿都没给他一个,慢悠悠回道:“殷大少放学不爱回家,就喜欢跟着同学走道锻炼,我这是在帮你!”
“合着,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了?”
“同学一场,不用客气!不……”姜溪桥停了脚步,语带警告的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家小姐,就不劳烦殷大少每天盯梢‘保护’了!”说完也不管殷亭晚怎么样,转身往教室走去了。
被警告的殷大少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出了声:“嘿,你丫不让跟,我偏跟!”
忽的又想到某件事,撇了撇嘴:‘啧,算了,这两天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爷爷去做,先放你小子一马!’
这一段时间,殷亭晚就跟打了激素似的,从心理到语言再到行为,一个劲儿的跟姜溪桥作对。
姜溪桥要听课他坐得那叫一个笔直,人家看左边他挡左边,人家瞧右边他遮右边。
人要写作业他就靠在姜溪桥的桌子上不停的抖腿,人要睡觉他偏偏就搁那儿敲桌子。
老师叫人回答问题,他就搁底下喊姜溪桥的名字。
时间一长,弄得旁边的同学都知道这两人不对付,两人一杠上台,谁也不敢上来劝。
到后来,姜溪桥也被折腾得烦了,正好遇上自习课,干脆啥都不干,就看着天花板发呆。
殷亭晚没得折腾了,只能趴桌上睡觉。
到点放学,姜溪桥依旧是第一个出教室的。
而另一边,殷亭晚这一觉就睡到下午放学铃响,往常他早就背上书包颠儿了,今儿却坐在座位上一磨再磨。
故意等到人都走得差不离了,这才慢腾腾的直起了身,上前拍了拍当天值日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表情:“哥们儿,还有啥没干完的?需不需要帮忙啊?”
殷亭晚常年在部队里打滚,那力气自然不是盖的,更何况为了让人麻溜儿滚蛋,他还刻意加了几分力气,这一巴掌下去,值日生差点没被拍趴下。
他哪儿敢让这位大少爷帮忙干活啊!这要让学校里的那些女生知道了,还不得扒了自个儿的皮!
顿时吓得一个劲儿的摆手:“不……用麻烦了,就剩点垃圾没倒,我自己做就成了!殷大少你要是着急,先走就成,门我回来锁也是一样的。”
殷亭晚等了半天,就指着把人都送走了好办事儿呢!哪儿能让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儿呢?
笑眯眯的从座位洞里掏了个垃圾袋出来,往人手里一塞,假装知心大哥哥说道:“这一来一回的跑多麻烦,直接装袋子里扔了就成,麻溜儿去吧!放心,门我替你锁了!”
那男生还要说,被殷亭晚眼一瞪,立刻怂了,装好垃圾背上书包,快快的颠儿了,生怕走晚惹恼了殷大少,自己就交代在这儿了。
成功赶走值日生的殷亭晚一脸坏笑的看向姜溪桥的座位:“嘿嘿,小样儿,敢耍你殷爷爷,明儿个有你丫好看的!”
第二天一早,殷亭晚早早的就到了教室,既没卡点进班,也没迟到,差点吓掉一地眼珠。
越是临近上课时间,殷亭晚就越是激动,折腾了自己好几天才完成的计划啊!一会儿就能实现了,还有什么事比看见那小子吃瘪更让人爽的吗?
等到姜溪桥来,殷亭晚按耐住心中的兴奋和期待,假装趴桌上睡觉,实则眼睛掀开一丝缝儿,瞧着姜溪桥一脸倦容的慢慢往座位上走。
那边厢姜溪桥离座位越来越近,殷亭晚心里就越是激动:‘嘿,哥们儿打起精神来,我忙活了大半天,就为送你这份儿大礼,你丫可千万别客气!’
眼见姜溪桥近了,还有三……
两……
一……
到座位了!
他拿了本英……
坐下去……
坐……
哎?怎么没声音?
殷亭晚抬头,正好瞧见姜溪桥拿着书出教室门的背影。
旁边是英语老师怒气冲冲的声音:“没写作业的站外面听课去,都给我自觉点!”
“操,居然忘了这茬儿!”
殷亭晚瞬间傻了眼,他怎么就给忘了,这家伙从来不写作业,每天的第一节 课基本上都是站外面上的。
殷亭晚看着姜溪桥的背影,强忍心中的失落,咬牙道:“没关系,第一节 课你逃过了,还有第二节课呢!”
大概是老天都不帮殷大少,第二节 课是化学实验课,得去隔壁教学楼的阶梯教室上,姜溪桥就课间进来换了本书就走了,他的计划自然又没成功。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节 课,姜溪桥总算按照殷亭晚的期待坐上了凳子,殷亭晚表面上听着课,实际上却是支着耳朵听后面的动静,眼见着第三节课都过了一大半了,身后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殷亭晚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怎么回事?按他的体重和我下手的力度,早该塌了啊?难道是我估算错误了?”
忍了半天,殷亭晚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偷偷的转身打算瞧个究竟。
哪知道他刚转了个四十五度,就听见自己下方传来“咔嚓”一声。
殷亭晚当时就觉得不妙,奈何他为了不打草惊蛇,手是抄裤兜里的转身的。
突发情况来得太突然,让他连将手拿出来的时间都没有。
随着‘咔嚓’声响起后,紧接着殷亭晚只觉得屁股下一空,除了凳子最上面的面板,其它的横腿也好,椅子腿也好瞬间就朝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而我们的殷大少,没了凳子的支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事故的发生瞬间震惊了正在上课的同学和老师,紧接着,就是噗嗤、噗嗤的忍笑声。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众人再也忍不住,整个课堂都是笑声,连老师都没忍住,直接笑趴在了讲台上。
坐地上的瞬间,殷亭晚就转头看向本来应该是这一幕主角的姜溪桥,就见他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平日里冷清的桃花眼此时弯成了月牙状,两边的脸颊上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张开的嘴角里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犬牙。
以往的姜溪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虽然也很好看,却总给人一种淡淡的距离感。
这还是殷亭晚第一次见到笑着的姜溪桥,如果要问他是什么感觉的话。
甜!
甜到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
大概是察觉到地上的的人视线太过炽热,姜溪桥很快就收起了微笑,又恢复到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容。
这还是殷亭晚第一次仔细的打量姜溪桥的长相。
大概是第一眼太过惊艳,殷亭晚对姜溪桥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太过漂亮的阶段。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其实姜溪桥不笑的时候,是很有男人味儿的。
他的五官不属于那种传统意味上的男性长相,反而是女性才有的小巧,带了丝魅惑的桃花眼, 脸也是瓜子脸,皮肤白皙唇红齿白,臀翘腿长,就连手,都可以称之为玉手纤纤。
单看任何一个部位,只会让你想到一个词——美!
然而就是这些美到极致的部位,组合起来却透着一股子无法忽视的英气。
殷亭晚想起刚才——一笑起来却又是另一种感觉。英气和甜美,这么矛盾的两种气质,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呢?
他突然生出一股好奇来,这样一个人,要是对人撒起娇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好不容易收拾了这场惨剧,第三节 课也下课了,殷亭晚坐上新换的凳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到底还是没忍住。
“你丫啥时候知道的?”
“我早上一来就知道了。”大概是刚笑完,姜溪桥眼里还泛着泪光,湿漉漉的小眼神,让殷亭晚想起了家里刚出生的小狗崽,每次成功从他手里抢到食物望向他时,眼里也是这样的得意。
“不可能,我昨儿特意等所有人走完才拆的凳子,没人瞅见,你丫怎么可能知道?”
姜溪桥撇撇嘴说道:“我这凳子前边儿的横腿儿是坏的,前两天我没找着工具,就随手拿其它凳子敲的钉子,结果敲到一半就敲不进去了,本来打算今儿去借个榔头的,你丫为了拆凳子,直接把那颗钉子拔了,我是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殷亭晚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他拆凳子的时候还想来着,这是哪个傻子钉子订一半就搁哪儿了,姜溪桥也是心大,这么长一颗钉子就在脚边儿上,他也不怕把自个儿的脚脖子给挂咯!
合着闹了半天,这就是人家自己订的。
那也不对啊!
他拆凳子的时候都估算好了,照着姜溪桥的体重,坐上20分钟左右凳子就会散架了。
自己比他重十斤,按理来说,凳子应该会更早散架才对的,怎么会快半个小时才塌呢?
转眼看了眼姜溪桥的坐姿,得!明白了!
这位爷整个跟大爷一样,背靠着后桌抬眼望天花板,那两条腿都快伸到自己胳肢窝了,凳子就靠后边儿的两条腿撑着。
再看自己呢?
坐得跟小学生一样,就差把手背背后了,怪不得呢!
第7章
虽说整人不成反被姜溪桥摆了一道儿,可殷亭晚却一点儿也不生气。
真要说起来,那本来也是自己先挑的事儿,如今人家技高一筹赢了,那只能说明自己技术还不到家,男子汉大丈夫的,要拿得起放得下。
互相交锋了一次,两个人暂时消停了几天,表面上看好像是都罢手了,实际上都憋着坏想招,准备折腾对方呢!
九月初的津门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这也导致了一到下半晌,就有成批的学生犯困,这不,下午第一节 课刚下课,教室里就倒了乌泱泱一大片儿。
姜溪桥刚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人喊:“姜溪桥,有人找!”
这样的情况,教室里的其他人都习惯了,这一年以来都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了,不过以前喊的都是殷亭晚,这两天又多了个姜溪桥。
原本以为又是哪个女生告白来了,姜溪桥揉了揉眼睛,正想着要怎么不着痕迹的拒绝,出门抬头一看,所有的睡意瞬间都消失了。
“我有事儿跟你说,老师那儿我替你请假了,走吧!”面前的人踩着高跟鞋转身走了,姜溪桥叹了口气,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跟了上去。
校外的咖啡厅里
靠窗的第二个卡座,此时一男一女两人正分坐在桌子两边,彼此只是沉默的看着对方不发一言。
男生大约十六七岁,常人看见此人的瞬间,只会觉得此人太过漂亮,然而此人眉宇间的英气却不会让人将他错认为是女生,男人味和漂亮相结合反而给人一种很独特的味道。
而他对面的女士却又是另一种感觉,明明是素面朝天,偏偏给人一种清水去芙蓉,天然来雕饰的韵味,眉宇间的自信使得整个人更加明艳动人。
黑色的职业将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起来,反而越发让人觉得性感十足。
即使坐着,桌下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也能让人感受到她有一副高挑的身材。
明明两人的气质大相径庭,但相似的眉目却还是能看出二人系出同源,只是不知到底是姐弟还是母子。
然而事实上,外人看起来还算和谐的局面,此时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味。
服务生将咖啡放在桌上,说了句‘请慢用’便快快的离开了。
沉默良久,姜溪桥看着有些憔悴的女人,还是没忍住心疼:“妈,您还好吗?”
罗玉华眉毛一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一想到他不声不响的从家里消失不算,还瞒着自己转学到津门,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瞬间从心底冒了出来。
“哟,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跟你小姨、小姨父一道儿商量跑路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了?”
“……”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儿子!”
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姜溪桥却沉默了下来,他不想当面顶撞自己的母亲,尤其是在姜父去世之后,正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含辛茹苦的支撑着这个家。
大概是姜溪桥的沉默起了作用,过了一会儿,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罗玉华从包里拿出材料放到桌上,朝姜溪桥推过去:“出国手续我都办好了,学校那边也都商量妥当了。我告儿你,今儿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现在就跟我走,乖乖出国留学去!”
然而对面的人却没有伸手接,姜溪桥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跟罗玉华说道:“妈,我是真不想去,再说了,咱国内的教学质量也不差,没道理非要出国才……”
“啪!”
话还没说完,罗玉华就拍桌子吼了起来:“什么叫你不想去?道尔大学的珠宝设计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国内的那些能一样吗?我费心巴力的找关系、欠人情,不都是为了能让你有个好的将来吗?你要是没有点儿硬本事,将来怎么服众?怎么继承远迅集团?”
一说到这个,姜溪桥就觉得头疼,他外公是远迅集团的董事长,膝下只有罗玉华和小姨罗玉惠两个女儿,小姨走的是学术的路子,嫁的也是书香门第,将来自然不可能继承远迅集团。
反倒是罗玉华,本身能力出众,又是集团的总经理,继承远迅的可能性极大。
然而姜溪桥却并不喜欢这种按部就班的日子,他更喜欢当个自由职业者,无拘无束的到处跑,这和罗玉华的期望相差甚远,这些年来,俩母子没少因为这个问题起争执。
眼看着事情的发展又要往争吵的方向奔去,姜溪桥很及时的闭了嘴,只剩下罗玉华不停的跟他说自己让他出国留学的原因。
然而很多时候,退让对解决矛盾来说没有任何作用,至少这个方法,不适用于犟脾气的罗玉华。
思考再三,姜溪桥还是硬着头皮跟罗玉华重申了自己无意继承集团的想法。
“我压根儿就没想过继承远迅,家里那么多人,随便找谁都比我合适,再说了,外公现在身体不是还好着呢吗?退一万步说,要真有那么一天,这集团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好,那咱就不说这个,就算你将来不打算继承远迅集团,你总得学个一技之长吧?我不可能照应你一辈子,你的未来总要你自己去打拼,现在家里有这个条件让你选,学习设计有什么不好?”
罗玉华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说服的,她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就生出了那么不靠谱的思想呢?
孩子长大了,打也打不服他的思想,她就跟他讲道理,把事情揉碎了解释给他听。
“远迅集团的珠宝设计师都是名校毕业,你跟着他们,起码学习起点就比别人高,你又聪明又有天分,只要你肯用心学,将来的成就绝不会比他们低,这有什么不好?”
“是很好,可惜我没兴趣!我就想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有没有钱?有没有名声?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罗玉华的儿子,怎么能这么没有出息?”罗玉华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姜溪桥大骂道。
姜溪桥往座位上一靠,抄起手转头看着窗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反正我是不会出国的,您死了这条心吧!”
“哗啦!”
气急败坏的罗玉华直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一时间杯子脆裂,纸张飞得到处都是。
一时之间,巨大的动静引得咖啡厅里的其他人,都纷纷探头来查看。
气到极点的罗玉华不怒反笑:“行,你有本事是吧!没有我罗玉华,你以为你能穿得起名牌,住得起别墅,还每个月领着别人一个月都挣不到的零花钱?
她勾唇一笑,眉宇间充满了自信:“打今儿起,我就断了你的生活费,我倒要瞧瞧,真离了罗家,你能不能过上你所期盼的生活?”
说完拿上手包扬长而去了,姜溪桥叫来服务生收拾了残局,赔偿了摔坏的东西,十分抱歉的跟店里的人道了歉,这才回了学校。
刚到座位,前头那位大爷就转过来骚扰了。
“哟?”
殷亭晚假模假样的看了眼手表,半侧着身子靠在桌边奚落道:“这眼瞅着都快放学了,你说你丫还回来干啥?直接跟那美女私奔得了!”
姜溪桥心情不好懒得搭理他,直接趴桌上装睡。
“嘿,问你丫话呢?耳朵里塞驴毛啦?”
眼看对方不搭理自己,殷亭晚直接上手推了一把:“听没听见啊?”
被殷亭晚接连不断小动作惹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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