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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是大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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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对方不搭理自己,殷亭晚直接上手推了一把:“听没听见啊?”
  被殷亭晚接连不断小动作惹恼了的姜溪桥气急抬头,一把打掉自己脑袋上的手,指着殷亭晚怒骂道:“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告儿你,思想有多远,你丫就给我滚多远!”
  “你丫让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啊?”
  “哟,您还知道面子呢?知道面子这两字儿咋写的吗?”
  “嘿,你丫这可就不地道了啊!我怀着革命友情搁这儿安慰你呢,你丫还骂我不要脸?”殷亭晚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我可没说你不要脸,就您那脸皮的厚度,国家没拿来研究防弹衣,那都是屈才了!”
  骂完最后一句,下课铃响了,姜溪桥利落的起身闪人。
  殷亭晚收拾了收拾,也跟了上去。
  经过这次骂架,殷亭晚发现,这小子的嘴也忒损了,一句话倒个顺序来回都是骂你的。
  不过虽然被人给骂了一通,殷亭晚其实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他发现,自打这件事以后,姜溪桥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了很多。
  虽说也是见天儿的挤兑,可好歹会搭理自己了,偶尔自己说笑的时候还给捧个哏。
  然而只要一想起前几次交锋里,自己都一败涂地的惨状,殷亭晚心里报仇的小魔王又开始叫嚣了。
  又过了几天,星期四一大早,姜溪桥按着惯例准备拿英语书上门外站着,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书找不见了。
  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殷亭晚,此人正抬头挺胸专注的背着英语单词,可惜那比一般英语书高了一层的厚度还是告诉了姜溪桥,偷走英语书的犯人是谁。
  “幼稚!”
  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姜溪桥一脸淡然的空着手走出了教室。
  灭绝师太正在门外义愤填膺、唾沫横飞的训斥其他人,一见姜溪桥连书都没拿,登时跟炸了锅一样吼道:“一个学生,作业不做就算了,上课连书都不带,你有把自己当学生吗?啊?还知道学生的本分吗?”
  声音之大,让整个楼道都响起了回音,姜溪桥站一边左耳进右耳出了,反正灭绝师太骂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事实上,姜溪桥也好,殷亭晚也罢,都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姜溪桥是知道这些老师不管自己的原因,殷亭晚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打从姜溪桥转过来这么长时间了,他就没见这人写过一次作业,除了灭绝师太隔三差五的来个狮子吼,其它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了。
  一般这种情况,要么就是有人打招呼了,要么就是老师都觉得他成绩很好,好到写不写作业也无所谓了。
  然而这次却出乎两个人意料了,第二节 课上了一半,姜溪桥就被班主任焦凤叫走了。


第8章 
  再回来的时候,殷亭晚发现姜溪桥拿了书本就往教室后面走,连忙叫住他:“嘿,座位搁这儿,你丫往哪儿走呢?”
  姜溪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往后走,到最后一排站定开始发起呆来。
  殷亭晚的隔壁桌是个男生,姓王名小宇,人送外号八卦王。
  八卦王前世大概是个狗仔,没事儿的时候,最喜欢各楼各班的到处溜达,这学校里发生的事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殷亭晚趁老师不注意,偷偷探出身子敲了敲八卦王的桌子,冲姜溪桥的方向摆了摆头:“咋回事儿这是?”
  八卦王瞧了瞧黑板方向,确定老师没注意这边,这才探出脑袋来,悄悄在殷亭晚耳朵边说:“听说灭绝师太上老焦那儿告了一状,说是姜溪桥学习态度不端正,要是不给她个说法,咱班的课她就没法儿上了!”
  “她丫有病吧!之前姜溪桥不写作业的时候,他们不是也没说什么吗?就一次没带书,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嘛!”
  殷亭晚肺都要气炸了,我就想逗逗他而已,谁TM让你把事儿闹大了?
  八卦王见他一脸愤慨就跟吃了□□似的,心说:不是说这两人关系不好吗?我怎么瞧着不像啊?
  “那老焦也不问问事情始末,就这么罚他上后面站着去了?”对于姜溪桥这个人,殷亭晚自认  还是了解的,按着这丫恨不得见天儿躺床上不起来的懒劲儿,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自个儿自觉站后面上课的。
  “还问始末呢!听说老焦把他叫进去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那快吃人的样子差点没把其他人吓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溪桥把教学楼炸了呢!谁都不敢上去劝,说是罚姜溪桥剩下的三天都站着听课。”
  说着神神秘秘的冲跟殷亭晚招招手,小声的在他耳朵边上嘀咕道:“我还听说,姜溪桥住在红桥区,每天上下学要走一个多小时。”
  “据说是因为他晕所有封闭的交通工具,哎,这站一天再走一个多小时路,换成是我,估计腿都要瘸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住。操....老师看过来了!”
  八卦王立马收回身子,装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认真听讲的模样。
  听了八卦王的‘科普’,不知道为什么,殷亭晚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儿。
  他其实就是想逗逗姜溪桥,按照他的预想,依着之前老师的态度,灭绝师太顶天儿了让姜溪桥在外头多站一节课,却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连老焦都惊动了。
  一想到这之后的三天里,姜溪桥都要站着上课,恶作剧成功的喜悦瞬间消散不见,只剩下他自己也不知道缘由的难过。
  “操,这TM叫什么事儿啊!”
  殷亭在心里骂了一句,余光瞄到后面站着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捉弄姜溪桥的初衷,从看这个人不顺眼,变成了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好像只要看着这个人笑,只要他跟自己说句话,自己就很满足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然而心却是欢喜的。
  这天放学,姜溪桥走路的速度明显比前几天慢了很多,快到家的时候,姜溪桥在街边的防撞栏上坐了好一阵,这才起身往家里走去。
  殷亭晚知道,他是怕一瘸一拐的回家,让姜奶奶看了担心。
  然而就是这样,反而让静静的跟在他身后的殷亭晚,心里的那一丝愧疚越变越大,大到好似要将他的整颗心吞没。
  这天晚上,殷亭晚没有按时回家,目送姜溪桥回家后,他在姜家小院外站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姜溪桥突然发现,原本一直跟着自己的人,居然蹬了辆自行车跟在自己身边。
  殷亭晚放下双脚撑住自行车,冲一边儿走着的姜溪桥喊道:“旁边走道儿的那个,叫声哥,我就带你!”
  姜溪桥闻言停住了脚,歪着头瞥了他一眼,眼里明晃晃的写着五个字:‘你丫有病吧!’
  这一眼把殷亭晚心底的火又勾起来了:“嘿,我说你那是啥眼神儿啊?”
  姜溪桥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着,嘴里慢悠悠的说道:“我没骂你是个傻子,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丫也别给脸不要脸!”
  莫名其妙就被挤兑了一番的殷亭晚立刻忘了初衷:“你大爷的,我好心还有错了是吧?要不是看你走得艰难,我犯的着还跨个自行车么?”
  你丫会好心?
  是觉着我记性不好?还是这个世界善忘啊?
  姜溪桥全当他方才说的话都是空气了,依旧不动如山的抬脚往前走。
  “我说真的”
  一看人不搭理自己,殷亭晚连蹬两下一个转弯,就把姜溪桥拦下了。
  “我觉着吧!咱俩之间,绝对有误会。你看,为了表示诚意,我昨儿专门去挑的车,就是为了向你表达我想和你和解,缔结革命友谊的愿望!”
  眼看姜溪桥抬脚就要绕开自行车,殷亭晚急了:“别介啊!你要担心我使坏,我坐后面也行啊!”
  说着松开把手直接挪到了自行车后座上,以示自己的诚意。
  听了殷亭晚这番话,姜溪桥总算停住了脚步,转头打量着他,似乎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殷亭晚心中一喜,瞬间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
  转念一想,不成啊!他这本来就累了,我还让他蹬车子,不是更累了么?要不想个辙让他换回来?
  正想着呢!屁股底下就‘咔嚓’一声响,殷亭晚还没回过神来呢!连人带书包就摔到了地上,失去支撑的自行车啪叽一下倒在了地上。
  幸好姜溪桥反应够快,车子砸下来的瞬间连退了几步,这才让自己的脚幸免于难。
  一阵凉风吹过,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殷亭晚发誓自己好像听见了针掉地上的声音。
  他大爷的,这TM就尴尬了啊!你说你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赶这个时候坏,我TM就是长了八张嘴都解释不清了啊!
  他下意识的往姜溪桥那边看去,对方正挑眉戏谑的看着他,殷亭晚脑子一热,解释的话脱口而出:“这次真不是我!”
  这会儿姜溪桥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了,脑子里还想着:就这智商,骂他是猪,猪都没勇气活了,咋还好意思跟自己斗智斗勇呢?
  这天晚上,殷亭晚第一次没有尾随姜溪桥回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有一种直觉,总觉得自己要是跟上去了,估计就见不着明儿的太阳了。
  到家的时候正赶上李叔在门外洗车,看见他回来了,远远的就迎了出来:“哟,小晚,今儿个这么早就回来了啊?”说着顺手接过了殷亭晚的书包和自行车。
  “嗯!”被打击到的殷亭晚没心情跟他闲唠,递过书包和自行车,就准备进屋上楼睡觉。
  “哎,这车架怎么还坏了啊?你瞅瞅,我就跟你说吧,就骑咱自家的车,结实!你偏要去严三儿那买,那家伙一看就是个油头滑脑的,他卖的车能有好的?”
  李叔还在后头絮絮叨叨,殷亭晚正准备跟他解释,就听见旁边有人插嘴。
  “李叔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我虽说的确滑了点儿,可人品还是杠杠的,那没品的事儿咱能干的出来吗?不信让殷少来评评理!”
  殷亭晚转身一看,不是严三儿又是哪个?本来都消得差不多的气又冒了出来。
  “要让我说,咱李叔这次还真没冤枉你!你自己瞅瞅给我挑的是啥车?我人还没坐上去呢!车架子就散了,我说你丫,连我都敢坑,不想混了是吧?”
  说着一把揪过严三儿,作势欲打。
  一番话说得严三儿那叫一个担心,忙一边轻推殷亭晚的手,一边讨饶:“嘿,我的殷少唉!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坑您呐!”
  说着忙上前去查看自行车的详细情况。
  等他看清楚车子其它地方安好,只是自行车的后架坏了,顿时一脸的古怪的问殷亭晚:“我说殷少,这不是挺好的嘛?”
  殷亭晚一听,差点没气厥过去:“你丫车子质量不过关,那车后架就跟纸糊的的一样,我一坐上去就撅了,害得我摔了个大跟头,这TM也叫还好?”
  “不是,这不是您要求的嘛!让把后座的螺丝锯条缝儿,争取让人一坐就倒地!”
  严三儿也是一顿诉苦,委屈得都快要跳河了。
  “瞎扯,好好的车,我让你锯它干啥?”殷亭晚横眉怒瞪,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你他娘的,我还以为是我人品不好,搞了半天是你丫从中搞得鬼!
  你丫知不知道,就在刚才,我都快和姜溪桥同学和好了。结果你这么一折腾,我TM又成姜溪桥眼中的敌对势力了!
  “那不是您之前说的嘛!说是看一个小白脸不顺眼,把后座弄坏,要给他个教训瞧瞧来着!这没您发话,您就是让我干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我还劝您来着,您说要不出这口气,您就...”跟他姓,眼瞅着殷大少越来越黑的脸色,他识相的后三个字儿吞了下去。
  让严三儿这么一提醒,殷亭晚一下就想起来了,他之前的确这么吩咐过,不过....
  那是我还不想跟他做朋友之前啊!
  你丫咋这么没眼色呢?我需要的时候你不帮忙,我不需要的时候你上赶着添乱。
  你TM是跟我有仇是吧?看我过得舒坦了就想尽办法来搞破坏?
  严三儿也是满腹委屈,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这一贯都是帮人加固车来着,这位少爷非要拆车,他拦都拦不住,结果转眼就出了这档子事儿,他也很无辜好吗?


第9章 
  因为是自己造的孽,车架子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不过在接下里的几天里,殷亭晚那叫一个乖顺,也不撵鸡逗狗了,又恢复以前倒桌就睡的‘好习惯’。
  这才真是惊呆了一群小伙伴,老实说,这都快半个月了,你别说,这见天儿的看殷亭晚撩拨姜溪桥都看习惯了,某天他突然改了不撩了,小伙伴们表示还真挺不习惯的。
  殷亭晚才没空关心别人习不习惯呢!
  经过昨天的‘误会’之后,他一晚上都没睡好,就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姜溪桥消气儿。这想着想着,也不知道啥时候就睡过去了。
  下午第二节 课是体育课,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往更衣室换运动服去了,就殷大少一个人趴桌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也是啊,就他那个暴脾气,也没人敢叫醒他啊!
  等上课铃都快敲响了,殷大少才从周公那回来,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往操场走去。
  伸手拧门。
  咦?怎么没反应?
  我再拧!
  还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儿?
  门锁坏了?
  正纳闷呢!门外传来一阵嗤笑声。
  殷亭晚抬头从门中间的玻璃往外瞅去,正瞧见某个人抱着手靠在对面的墙壁上,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拧门。
  殷亭晚看着那人冲自己挥了挥手,无声的说了几个词,转身下楼梯扬长而去了,那小模样嘚瑟得,殷亭晚仿佛都能看见他身后摇起来的尾巴了。
  虽然姜溪桥没出声,但殷亭晚却看明白了,那丫说的是:且受着吧!拜拜了您哪!
  殷亭晚对着门又拉又拽,可那门就是纹丝不动,他又试了试后门,得了个相同的结果。
  眼瞅着上课时间快到了,殷亭晚气急,直接冲门踹了一脚以示泄愤。
  “哟!这不是殷大少么?怎么还锁里面了?”
  从旁边路过的同学听到动静上前来查看,一见人给锁里面了,忙上前来帮忙开门。
  可惜也不知道姜溪桥怎么做的手脚,外面的人折腾了半天,也没把这门打开了。
  眼瞅着上课铃声响了,殷亭晚也没辙,只能挥手让人走了。他总不能让人家旷课来给他开门锁吧?那也太跌他殷大少的份儿了。
  临到了,殷亭晚还是想办法出了教室,只不过不是从大门出来的,他是从教室外面的窗户翻下来的。
  也幸好十一班的教室在三楼,高度不算高,顺着窗沿往下滑就行了,十分钟不到就能搞定。
  否则,就算他敢从窗户爬出来,也铁定会被巡楼的教务处老师逮个正着。
  好容易出了教学楼,又换完了衣服,等殷亭晚赶到操场的时候,都快上课十来分钟了。
  他到的时候,正赶上十一班的跑圈结束,体育老师正让学生做热身运动。
  “报告!”
  殷亭晚站队伍前喊了报告,就准备往队伍里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子,我让你走了吗?”
  殷亭晚转身,这才发现,眼前的体育老师不是十一班之前的老师,三十来岁的汉子,体格倒是挺健壮的。
  殷亭晚只消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个硬茬子,那站姿一看就是练家子,当下也不开口,就这么站在原地等他开口。
  眼看殷亭晚站住了,那男的这才转过身环视着其他人,冷着张脸吼道:“这就是你们的臭毛病是吧?迟到了喊声报告就完事儿我不管你们以前的老师是怎么带你们的,到我这儿,就得守我的规矩!”
  得,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计是想拿自己杀鸡儆猴!
  殷亭晚没搭理他,拿眼神在队伍里寻摸姜溪桥的身影,视线一对上,就收到对方一记‘滋味儿还好受吗’的挑衅。
  殷亭晚当然不肯认输,也还了个‘你丫放马过来’的眼神。
  他们在这火花四溅的给对方下马威呢!那边儿老师不愿意了。
  “嘿,我说你,眼睛瞎晃悠啥呢?给我老实点儿!”
  殷亭晚慢悠悠的收回了视线,勉强算是给了他点回应。
  对方瞪了他一眼,这才接着说就任宣言:“告儿你们,打今儿起,只要是在我的课上迟到的,迟到几分钟,就给我跑几圈儿!你!就你!”
  说完指着一脸状况外的殷亭晚吼道:“看什么看!说你呢!迟到十五分钟,十五圈,麻溜儿的吧!”
  给姜溪桥留了个‘你丫等着’的眼神儿,殷亭晚慢悠悠的往起跑点去了。
  这十五圈一跑,就到下课的点儿了。
  其实殷亭晚完全可以跑得更快,不过他跑圈的时候,姜溪桥就一直坐在跑道中间的草坪里看着他跑。
  殷亭晚就想看这家伙尾巴翘上天的模样,故意在那儿慢吞吞的磨,让姜溪桥‘陪着’他到下课。
  等他们俩回教室的时候,教室门早就被打开了,殷亭晚眼瞅着几个师傅拿着门锁下楼,忙去厕所找八卦王打听,才知道今天十一班正好要换锁,时间就定在他们上体育课的时候。
  “不过,刚才那个师傅说,咱班的门锁还真是歇菜了,说是梢条儿短了一截,这没关门儿还好,只要一关,就只能拿钥匙开门了!”
  得,不用说,肯定是姜溪桥那小子的手笔!
  “哎,问你个事儿?新来的体育老师什么来头知道不?”
  殷亭晚对门锁不感兴趣,反而倒是对新来的体育老师挺感兴趣的。
  “我正要跟你说呢!”
  一听殷亭晚问这个问题,八卦王一脸兴奋:“听说是打京城那边儿调过来的,以前好像还在部队里待过。哎,你知道不?那丫有个臭毛病,特爱罚人跑圈儿,之前在京城那边儿,就是因着这个惹到了上头的人,这才被发配到咱这儿来的!”
  这么说这家伙罚人跑圈是以前就有的习惯了?
  殷亭晚心里直犯嘀咕,忽的又想到一个问题,连忙拽住八卦王:“哎,这事儿你还跟谁说了?”
  八卦王本来都准备走了,一听殷亭晚的问题,顺口就回了句:“姜溪桥呗!那小子昨儿大晚上的,还专门打电话来问我!”
  “那换锁的事儿也是你跟他说的?”殷亭晚觉得自己好像摸着点头脑了。
  “没啊!”出乎殷亭晚意料的是,八卦王一脸茫然的回答道:“我也是今儿才知道的!”
  那就奇怪了啊?那小子要是不知道今天换锁,怎么敢光明正大的把锁弄坏呢?难道不怕老焦找他麻烦?
  殷亭晚可清楚得很,这段时间十一班的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尽一切办法的折腾姜溪桥。只要这家伙有一点不规矩的,总能让他们揪住了不放。
  就连姜溪桥上学不背书包这事儿,都能被这群人拿出来唠叨半天,这要是被老焦知道他弄坏了门锁,铁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八卦王还在一边感慨:“哎,我说,你俩也忒有默契了吧?问个问题都还是前后脚儿的,谁要说你俩不是知己我都不信!不过这锁的事儿,我是真不知道,要不,您回去问问那位?”
  殷亭晚倒是想,问题是他拉不下这个脸来呀!
  正好旁边进来一男生,听了他俩的对话,忙回答道:“这个我知道,咱校务处每次只要要换门锁或者其他公用物品,都会提前在校通知栏上贴出来更换的地点和具体时间,只要上那儿瞅上一眼,自然就知道了。”
  虽说早就领教过姜溪桥的手段了,但是这家伙的聪明真是每次都能给自己新的感受。
  不……么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挑战呢?
  回教室的时候,殷亭晚冲姜溪桥竖了个大拇指:“你丫真行,这脑袋瓜子没白长,对得起你的那么多追求者!”
  姜溪桥不以为然,反正从这家伙嘴里就吐不出啥好词儿,真要句句都跟他较真儿,自个儿恐怕早就被气死了。
  不知道是这次使得招儿太狠,让殷亭晚意识到两人的智商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就这么悄悄的放弃了,还是想要越挫越勇,憋着劲儿想损招。
  反正接下来的好几天里,十一班都是一派风平浪静的模样。
  虽然每天下午回家的盯梢依旧没改,但起码姜溪桥出教室透口气的时候,某个牛皮膏药不再粘着了。
  这让姜溪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觉自在了不少,毕竟要是拉屎都有人跟着,那还真不是啥好的体验。
  同班的同学也习惯了他们这种,闹一阵儿歇一阵儿的行为,倒是那两朵对殷亭晚痴心不已的花儿才真是叫苦不已。
  以前姜溪桥没来的时候,她俩隔三差五的还能跟殷亭晚来个‘偶遇’。
  自打殷亭晚跟姜溪桥杠上以后,人就一直围着姜溪桥转了。
  偏偏姜溪桥是个除非必要,否则绝不踏出教室半步的‘念经和尚’,没事儿的时候,这家伙总是望着天花板‘冥想’。她俩就是想偶遇,也得有机会啊!
  好在打前两天开始,殷亭晚又恢复以前的习惯了。
  这就导致了在这短短的两天里,除了去厕所,殷大少总能在学校各个角落‘偶遇’这两位中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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