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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困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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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接起电话,谭纪琛下床往窗边走。
阿力在那边报告,“老板,昨天晚上,霍总去龙爷那儿了。”
掀开窗帘,对面的墙角已经空了,谭纪琛微微叹了口气,放下窗帘,走回床边,“我知道。他见到晋肴了?”
“没有,龙爷没让他见。”阿力顿了顿,“昨晚被人跟踪的事我和龙爷说了,他说近期不需要去他那边,让老板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穿好鞋子,谭纪琛坐在床边,“你现在在哪?”
“昨晚就回夜总会了。”
“他呢?”
阿力心知肚明,“苏先生一晚上没回来,早上到现在也没见过他。”
谭纪琛觉得头疼,扶着额头半响没说话。
阿力问,“需不需要我去找苏先生回来?”
“不用。”谭纪琛站起来往外走,“随他吧,他过不久,还是会自己回来。”
不需要再去寻找,他会自己回来,在他的目的还没达到以前。
是不是,苏越?
这一次谭纪琛没有去找苏越,他每天忙着夜总会和其他公司的事,有时候忙到很晚就干脆睡在办公室,夜总会的那个卧室,他没有回去住过。
苏越不见了五天,五天内,谭纪琛没有去打探他任何一点消息,谭纪琛知道,他越是去了解苏越,就越觉得自己的心疼一尺。他宁可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装不知道,可是有些事情,却是怎样都掩盖不了的,比如,
他的爱情,始终不在他身上。
他的眼泪,或许只会为一个人而流,那个他心甘为他划下一刀的人,那个花市里,他宁愿丢下金鱼而拼命追逐的人。
苏越,为什么,偏偏是你……
“老板,盛天的案子结束了吗?”
电话里,阿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谭纪琛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塞上蓝牙耳机,
“出了什么事?”
“霍总喝了一天的酒,怎么劝都劝不了,刚才还打伤了一位客人,老板……”
“知道了,你先制住他,别让他继续发疯,我十分钟就到。”丢下耳机,谭纪琛一脚油门踩到底,捷豹在马路上飞驰,甩起一阵烟尘。
“老板,霍总他……”
谭纪琛刚风风火火踏进大门,就看到霍启言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桌子上,沙发上,地上,歪歪扭扭躺着无数只酒瓶,还打碎了不少,一名侍者正在用扫把清理。
“阿生,你先忙别的去,待会儿再过来收拾。”
阿力挥走了阿生,谭纪琛用脚尖挪开那些酒瓶,走到霍启言面前。霍启言双眼朦胧抬起头,看了他好一会,笑了起来,“纪琛,你终于来了……”
谭纪琛在他身边坐下,去摘他那副耷拉到鼻子下的金丝框眼镜,然而还没碰到,就被霍启言猛然推开,“别碰它……”
谭纪琛微微蹙眉,“眼镜碎了可不是小事,会伤到你。”
“伤到……我?”霍启言不知听到了什么,忽然笑个不停,“你搞错了吧?我本来就是伤了才会带着它啊,纪琛,没有它,我看不到任何东西,现在,我最离不开的,也只有这副眼镜,呃,而已了……”
“别胡说了。”谭纪琛眉头紧蹙,伸手揽起他的腰,将他扶起来,“跟我上去。”
“纪琛……”
霍启言搭着他的肩膀,忽然痴痴地望着他,谭纪琛蒙住他眼睛把他往楼上带,霍启言被拖着走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膝盖撞到了玻璃桌角。
谭纪琛愣了一下,蹲□去查看,却被霍启言推开。
“晋肴……”霍启言摇摇晃晃站着,突然对着人潮拥挤的舞厅大喊,“晋肴——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砰”,身子失去意识,倒在地上,谭纪琛托着他的脑袋,一脸情绪复杂。
“老板。”阿力站着不知所措,上前搀扶也不是,只能愣愣站在一边。
谭纪琛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放进他的裤袋,正想伸手将他抱起来,自己的口袋传来铃声,掏出一看,眉头越发紧皱。
“晋肴。”电话那边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半天没人应,谭纪琛又问了一句,“晋肴,什么事?”
空气安静地流动着,歌舞厅的音乐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谭纪琛耐心等着,直到那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我,我想见你……”
☆、第22章 离别在即上
“我;我想见你……”
手机带着嘟嘟的余音从耳边消失;晋肴双手抱着腿蜷缩在角落,脸深深地埋进膝盖。
“晋肴;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
身边;手机已经挂断;苏越拍着他涩抖的背脊;冷得像块薄冰。
“见他……想见他……”
一声声虚弱的呼唤,是苏越这三天以来听他说的最多的话。
苏越在门口等了五天,两天后,晋肴终于出现,他还记得晋肴看到他的时候满脸的吃惊;不过也只有一瞬间;然后他什么也没有说;让苏越进了屋。
晋肴几乎不用做什么事,他不用去上班,家里也没见他做过家务,衣服也从来不洗,隔天就会有人敲门来取换洗的衣物。苏越有一次跟下楼才知道是对门的一家洗衣店,洗衣店老板说,他一直都是这样,从不下楼自己送取衣物,因为距离近,所以每次都是老板亲自上楼来取。
家里有厨具,可是晋肴不动手去做,他总是到了点就叫外卖,虽然他很少和苏越说话,但是每次总是多叫上一份。有一次苏越想给他做点什么,以前毕业蹲家后从哥那儿学了几道菜,可是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荡荡,连瓶矿泉水的影子都没有,苏越转身想和晋肴说点什么,可是他放下遥控板,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这三天,晋肴没有发一次病,直到几个小时前,他又开始神志不清,嘴里一直不断重复那些话。苏越已经不能忍受他被毒魔控制的样子,他发起病来六亲不认,现在又缩在角落,孤苦无助的样子,就像小时候,哥哥的无助,一样让苏越心疼。
“晋肴,我们戒了它,好不好?”
苏越伸手去搂他,晋肴现在还有意识,他颤颤推开苏越,抖着唇说,“你走……”
苏越知道自己劝服不了,看了他一会,起身从卧室拿出他的手机,拨出号码递到他耳边,像个孩子一样哄着他,“晋肴,说你想见他,他就会过来看你的,对不对?”
手机嘟嘟开始连接,苏越看到晶莹的泪水溢满他的眼眶,可是没有掉下一滴来,手机嘟嘟挂断,他的眼泪终于扑簌而下,像失灵的水闸,怎么也停不下。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走,晋肴埋头无声抽泣,苏越无声看着他,直到抽泣声越来越轻,直至消失,苏越拍拍他的背,轻声问,“晋肴,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苏越再次拍了拍,“睡着了吗?地上冷,我抱你进房间吧?”
隔了一会,将地上的手机塞进他口袋,苏越伸手将他抱起,走出客厅,走出大门,房门在背后自动闭合。
打了计行车到目的地,苏越抱着晋肴匆匆闯进急诊室,大厅的护士看到紧急情况连忙跑过来。
“他怎么了?”
苏越面色慌张,“刚才喝了杯水去上厕所就一直没见他出来,进去就看到晕在地上了!”
护士大致了解了情况,对他指向隔壁一扇门道,“先把他抱进里面去,我去叫医生。”
苏越将昏迷的晋肴摆在房里的一张单床上,等了没几分钟,门口就走进一个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和几名护士,那白大褂看了眼床上,对苏越说,“你先出去。”
苏越关门离开,在门外的椅子上坐着等。一段时间过后,急诊室的门从里打开,走出一名女护士,苏越连忙站起来,“他怎样?”
女护士脸色似乎不太好,但她还是尽量保持礼貌,“你朋友有吃安眠药的习惯吗?”
苏越回想道,“有是有,晚上失眠见他吃过几次……可是,为什么……”
“叫你朋友别拿药当糖,”女护士丢去一道白眼,“大白天的还吃,是不是不想活了?”
苏越作诧异状,“你的意思是,他是因为吃了安眠药,才昏睡的?”
“废……”女护士正欲责骂,忽听门内一道急促的喊声,“小文,快去叫院长!”
被叫作小文的女护士身体颤了下,心知事态严重,忙冲里面应了声“好的!”,就往外面跑。
看着重新闭合的病房大门,苏越后退几步倒在椅子里,胳膊肘撑着膝盖,手掌慢慢蒙住眼睛。
晋肴,对不起……
两三个小时苏越坐在门口等,仰头靠着雪白的墙壁,看着对面病房门口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看着面前长廊走过的无数张陌生面孔,他们像高速运转的流动离子,模糊了苏越的视线。
哗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开天际,余音空洞嘹亮。苏越黯然收回头顶的视线,他知道,晋肴的那扇门,已经朝他打开。
病房门拉开,走出一群人,那些人纷纷朝苏越投去怀疑不屑的目光,直到最后一个白大褂出来,他关上门,朝苏越走。苏越站起身,愁绪地笑了笑,“好久不见,卫宁。”
卫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略带感叹道,“是有段时间不见了,不过你还是没怎么变,看起来依旧潇洒脱俗。”
苏越笑,“你是在挖苦我吧?”
“不敢不敢。”卫宁指着病房转回正题,“里面的是谁?你朋友?”
“嗯,刚认识的。他没事儿吧?”
卫宁把他拉到窗边,神情严肃,“这种事瞒着你也没什么好处,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他吸毒的,你知道吗?”
原以为他会吃惊一下,没想到苏越竟平静地说,“我知道啊。”
“你知道?”卫宁反倒吃惊了,“最近你都在做什么?不会因为那次……”
卫宁不再说下去,苏越知道他在看自己哪里,伸出裤袋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苏越笑嘻嘻道,“这儿啊早好了,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好不好?至少,我不会因为那种打击就毁掉我的一生,我苏越像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卫宁见他恢复往日的没心没肺,心中担忧渐渐消失,“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医院已经报了警,他不可能安然无恙跟你离开的。”
苏越想了想,“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了。”然后自顾往大门走。
“唉,你去哪啊?”卫宁觉得不可思议,“你就这种反应啊?”
苏越停下脚步,转过身朝他笑笑,“那就麻烦你在警察来之前,帮我先照顾着。万一,他醒过来的话。”
身后卫宁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又喊了一声,“你最近见过祁风没?”
苏越脚步猛然怔住,一时默不作声。卫宁走近他,“到底怎么回事,我打他电话也没人接,他……”
“他被领导派出去了!”苏越背对着他,忽然大吼了一声,卫宁吓了一跳,“苏越……”
“对不起,”苏越低下头,忍住情绪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
身后卫宁莫名愣住。
走出医院,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消失得无影无踪,阳光穿透云层照射下来,刺得眼睛阵阵酸疼。
马路上车来车往,像拥挤的人潮,苏越站在路边,天地的中央,不前进也不后退,任凭阳光直射,穿透他的眼睛,和大脑。
独自睁眼仰望天空,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惊天般的喇叭声,和接踵而至的紧急刹车声,苏越的身体依然一动不动,他只觉得自己的眼前,那片蔚蓝的天空旋涡式地旋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被黑暗覆盖。
夜总会六楼的客房,霍启言揉着太阳穴渐渐清醒过来,刚坐起半个身子,就看到对面窗户边坐着一个手拿平板电脑的人,他正好抬头看过来,“你醒了?”
霍启言拿了个枕头枕在自己背后,无力地笑笑,“我醉了很久么?”
“不久,四个小时而已。”
谭纪琛拿着平板电脑站起来,霍启言看着他,“我一醒你就走?这么不给面子?”
谭纪琛停住脚步,“我还有事,你觉得不舒服就多躺一会儿,有需要就叫阿力,他会……”
“纪琛。”霍启言沉声打断他。
“怎么?”谭纪琛回头。
霍启言抓了抓头发,转而一笑,“我眼镜呢?你总得告诉我它在哪儿吧?”
“在你裤袋……”话音未落,身上手机又响了。
霍启言从裤袋摸出眼镜戴上,这才看清楚了谭纪琛,“有事你就去忙吧,我也该走了。对了,我喝醉没闹什么事儿吧?”
“也不是第一次,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见他站起来晕了一下,谭纪琛连忙上前一步,却又停住,只问道,“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霍启言甩甩脑袋,提醒他手里的手机,“一直响呢,还不接?”
谭纪琛看了一眼,见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刚想接起来,电话就断了。
“是谁啊?”霍启言随口一问。
“大概打错了。”手机放进口袋,谭纪琛抬头看着他,“我送你过去,你想去哪儿?”
“刚不是说忙么?”
“先送你过去,看你连个路都走不稳。”犹豫了下,还是过去扶他。
霍启言撑住他伸过来的胳膊,推了下鼻梁的眼镜,脸上刚露出一个笑,房门忽然从外打开来,阿力的声音紧张万分,“老板,苏先生出事了!”
谭纪琛的手下意识松下去,霍启言落了空,险些重心不稳栽倒地上,人是站稳了,可是鼻梁的眼镜滑下去,啪一声,掉在地上。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地板明明那么结实,霍启言却看到它在颤抖,连带着那副金丝眼镜,都在一阵一阵地颤抖。
☆、第23章 离别在即下
谭纪琛飞车赶到医院的时候;苏越正躺在病床上;头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隐约还透着一片血色。他仰着头;脸上笑容灿烂;一点不像是出了事故的人;站在床边替他挂吊瓶的年轻女护士;不知为何脸上红霞如云。谭纪琛大步走到他们身后,低喊了一声,“苏越。”
年轻女护士的背脊抖了三抖,匆忙解开苏越手腕上的橡皮压脉带,拎着医药箱埋着脸跑了。
“谭老板;你可真会挑时间。”
苏越朝他意味深沉地眯了眯眼;他整日的一张面瘫脸这会总算有些阴天的迹象。不错;不错,苏越在心里暗自窃喜。
谭纪琛没理他,伸手碰了碰他的绷带,声音低低道,“怎么弄的?”
苏越漫不经心道,“医院和你通电话了吧?就是他们说的那样啊?”
谭纪琛脸色唰的阴下去,手掌猛然压住伤口,厉声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怎么弄的?”
苏越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才能开口说话,“疼疼疼!你要不要这么虐待病人的?我刚被车撞了,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谭纪琛松开手,望了眼四周,看着他,“你一个人?哪儿撞的车,怎么撞的,谁把你送来医院的?”
苏越奇怪地瞥着他,“你没事儿吧?当然是肇事司机送我进来的啊,难道是你吗?我在抢救的时候,你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谭纪琛愣了一下,拉了张附近的椅子坐在床边,看了眼吊瓶又问,“一共几瓶?”
“你有事儿?”苏越狐疑地看着他,刚才他的眼神闪了一下,苏越没有错过,“有事儿你去忙吧,我只是擦破了点皮,挂点药水消消毒,你走吧,我一个人能行。”
谭纪琛尖利的眼神忽然扫着他,苏越微微怔了一下,谭纪琛盯着他问,“这五天你怎么过的?”
“还能怎么过?就这样过呗。”苏越把头歪向一边。
“回家了?”
苏越心中一愣,“没有。”
谭纪琛看着他的侧脸,看似认真地问,“苏越,你为什么离家出走?”
被窝里的拳头紧了一紧,苏越转过头的时候,脸上漾出一个笑容,“怎么,你想让我回去?”
谭纪琛沉默半天,说,“我不想,你想吗?”
什么意思?打哑谜吗?苏越揉着伤口,头疼道,“我也不想,这儿太疼,回去的话,就不是只有这儿疼了。”
苏越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在说什么,他只是想把对话敷衍过去,可是谭纪琛竟然认真思考起来。苏越想着是不是再说点什么,谭纪琛就站起来帮他掖好被子,脸上的阴冷化了一层,声音温柔起来,“睡一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你,挂完了我们就回家。”
这人情绪真是瞬息万变,苏越朝他轻轻点了下头,然后就闭着眼睛佯装睡觉。
单人病房里安静异常,静得只能听见药水的滴答声,而苏越的耳畔,却传来无数道急促的脚步声,他们绕过他的病房门口,进出于他的隔壁。
那儿,病床上的晋肴不知是醒着,还是依然昏迷不醒。
当天挂完点滴谭纪琛就把苏越带回了他那幢别墅的家,苏越已经好久没来过了,回来发现里面的摆设基本和走的时候没两样,整整齐齐,桌子上随手一抹,纤尘不染。
“保姆拿的是月工资,每天都必须进来打扫。”谭纪琛丢下钥匙,就把苏越往楼上带,“这几天你就好好在这儿修养,哪儿也不许去。”
苏越瞥了他一眼,“干嘛,我又不是重伤人士,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谭纪琛脸色阴沉,“如果知道你出去就闯祸,我就不会放任你这五天。”
“这话说的……”苏越转念一想,若有所思看着他,“你五天都没想去找我么?”
谭纪琛没话说,指着床下命令,“上去躺好。”
苏越不动,唰唰两步昂首立在他跟前,凝视他眼睛,“我记得我以前离开,你可是找了我一整天的,怎么这次我五天不见踪影,你竟然……一点想法都没有?”
谭纪琛微微叹息,伸手按住他肩膀,将他压坐在床上,苏越一动不动,任由他脱下自己的鞋,将双腿平放在床上,然后拉起被子,苏越拦住他的手,“干嘛不说话?”
谭纪琛拿开他的手,拉上被子,看了苏越一会,径直朝外走,“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
“谭纪琛。”
谭纪琛顿住脚步,苏越在背后说,“这段时间打扰你了,很抱歉,我想近期我就会走了,昨天我和家里人见了面,所以……”
门把传来转动的声音,他竟然打算一声不吭就这样走掉?
苏越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他的背影,“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在一起总是吵架,我脾气不怎么样我知道,还动手打过你几次,不过这几天不会了,我会和你好好相处,毕竟是最后几天了,我不想……”
“苏越,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想办法找到你。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
谭纪琛没能让苏越把话说完,房门,在这之后轻轻关上。厚厚的门板隔断了房外的一切,他的背影,和他的脚步声。
苏越靠着床头,脑袋里乱七八糟。
谭纪琛,你还需要我的心吗?等你知道真相后,还会依然如此吗?
苏越在别墅住了两天,两天内谭纪琛哪儿也没去,但也不是时常陪在苏越身边,苏越除了吃饭去一楼餐厅外,一般就在二楼的中央客厅和卧室看电视。
晚上十点了,苏越收回墙上时钟的视线,拿起桌上的遥控板关掉液晶电视,双手插着兜,嗒嗒地拖着拖鞋,往二楼某个方向走。
谭纪琛不在一楼也不在客厅,苏越的脚步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锁孔上没有钥匙,苏越慢慢伸向门把手,手指触碰金属的那一刻,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苏越轻轻转动把手,咔哒,咔哒,两声下去就愣住了,打不开?人在里面还反锁?
“咚咚”,苏越干脆去敲门,敲了两声里面依旧没反应,正要敲第三次,背后猛然一道声音吓了苏越一跳。
“你在干吗?”
苏越吓得一转身,背脊撞在门板上,“你,你要吓死我啊!”
谭纪琛面无情绪看着他,“站这儿做什么,来找我的?”
“是啊是啊。”苏越站定身子,关心道,“我以为你还在里面忙,想叫你一起睡觉……”想了想,又改口,“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的比较好。”
谭纪琛看了他片刻,忽而朝他微微一笑,苏越怔愣了一下,心想不是笑里藏刀吧?
“走吧,是该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去一趟夜总会。”
苏越跟上他,关心道,“去做什么啊?”
“有人来应聘经理,过去看看。”
“经理不是有了吗,怎么还招一个?”苏越疑惑。
“原先那个几天前就开除了。”
“开除?为什么?”
谭纪琛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苏越,淡淡一笑,“看不顺眼就开了,老板有时候也是会滥用职权的。”
苏越似懂非懂,心觉莫名其妙,但也不再追问。
晚上睡觉的时候,谭纪琛竟主动伸手抱过来。苏越当时是背对他睡的,他的手从背后伸到胸前环住的时候,苏越几乎不能动身子,别扭地说,“你干嘛?”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身体的接触了,突然这么一下让苏越有点不能适应,而且还是他主动要求。算起来他主动的次数,可是比火星撞月球还稀罕。
“突然想抱抱你。”谭纪琛靠了过来,“别动,这样就好。”
苏越一时再没有动弹,维持着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脑中空白一片的,直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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