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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困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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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一时再没有动弹,维持着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脑中空白一片的,直到第二天的太阳从东方徐徐升起。
苏越……
整个晚上,谭纪琛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直到第二天阿力的电话打来。
“老板,霍总在夜总会……事情比较紧急,您能立刻过来吗?”
谭纪琛刚醒来,对着手机道,“什么事有没有提?”
那边声音很轻,“晋肴不见了。”
谭纪琛眉头皱了一皱,“我马上过去。”
挂下电话,床上苏越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那个新经理这么早就来了?”
谭纪琛对着镜子穿好衣服,“我让他早点过来。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在……”转头却发现他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苏越对他笑笑,“一起去吧,在家闷了两天太无聊,今天太阳不错,想出去走走。”
谭纪琛想了片刻,没有拒绝,“想去哪儿,我载你过去。”
苏越愣了一下,“不带我去夜总会?”
“去夜总会也是闷在里面,你不是想出去逛么?”
“我……”
苏越犹豫了下,帮他拉好衬衣领子,微微一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想和你……”
苏越的话没能说完,谭纪琛就一把拥住了他,苏越的手僵在半空,放也不是,搂也不是。谭纪琛的声音在耳畔,听起来静谧,又沉重,
“苏越,告诉我,你喜欢过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先陷进去的,就输了。
苏越:不是我!
谭纪琛:(无视)
☆、第24章 这才是真相
苏越歪着头靠着车窗;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他脸上;苏越却感觉不到一丁点温度。双眼呆呆望着前方,世界万物在眼前运转;他却觉得一切都在静止不动。
——苏越;告诉我;你喜欢过我么。
谭纪琛的那句提问苏越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伸手将他搂住;手指触碰他硬朗的背脊的时候,谭纪琛的脸埋进了苏越的肩窝里,一种无声的言语透过肢体,传达到苏越的心房。
谭纪琛,你爱上我了;对不对。
所以;我的游戏可以结束了;对不对。
谭纪琛,在你打穿祁风身体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伤害。
车子在马路上匀速行驶,最终停在了那块巨型炫目的门面之下。
拉开车门走下去,苏越微微仰起头,望着那方绚丽的LED灯,在阳光下折射出熠熠光辉。
多久以前,他也曾像这样伫立地望过,现在,它依然在那儿巍立不动,只不过在苏越的眼里,它已失去了光彩,像干瘪的枯枝,即将摇摇欲坠。
“进去吧。”
谭纪琛从后面绕到苏越身边,伸手去揽他的肩,手掌还没触碰到,却听苏越情绪淡淡道,“纪琛,好像有人在等你呢?”
谭纪琛的手微微僵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放了下去,摆进裤袋,缓缓抬起头。五节阶梯上方走来三个男人,似乎等待已久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霎为严肃。
为首的那人一张正气的国字脸,见俩人下车,朝谭纪琛走过来,出示手中的证件。
“你好,我是上城公安分局缉毒科刑警队长唐曜晖,据近期调查发现你已涉嫌一庄吸毒案,现在请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协助调查。”
谭纪琛微微仰着头,直到那名便衣刑警简洁地陈述完毕,他才淡定从容地迈上阶梯,并排站在他面前,稍稍一扭头,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唐警官,是吗?”
唐大队长微微额首,“谭老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夏日微炎的阳光下,苏越朝后退了几步,轻轻倚靠着车头,静静的目光,凝视着那张傲气凌然的脸,从容的样子,仿佛临危不乱的君王。
谭纪琛,你到底,会不会走呢?
“唐警官,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尤其是那些不太吉利的地方,你说对不对?”
唐曜晖微微愣了一下,谭纪琛心里在想什么,他猜的到,“对不起,即使谭老板生意再忙,也请你这次务必跟我去一趟警局,我们也是本职在手,请不要为难。”
身后的两名年轻警官不知为何朝谭纪琛跨了一步,门口立刻冲出一个人来,三人纷纷神情戒备。
谭纪琛抬手制止,阿力冷着脸停在身后,附耳道,“老板,他们是在霍总之后到的,霍总在二楼包房,我还没有告诉他下面发生的事。”
谭纪琛听在心里,面不露色,径直对唐曜晖道,“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情,还是请我的律师和你们走一趟吧。阿力,你现在就给蒋易打个电话,让他务必再忙,也要为我抽出一点时间来,听到没?”
阿力毕敬地点了点头,就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这边唐曜晖微微皱起眉头,“谭老板,请你过去只是为了配合我们将案情调查清楚,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配合,对不起,我将以非常手段将你拘捕,何况这件事,律师并不能独自帮你解决。”
阿力已经打完了电话,此刻站在谭纪琛身后,阴沉的目光盯着为首的那名便衣刑警,然后慢慢将视线扫视过去,落在不远处车边立着的那人脸上。
他懒懒地站在阳光下,脸上的表情淡漠出尘。
“拘捕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事情一经查证并非如此,我的生意因此而耽搁,那可不是唐队长一年的工资就可以抵消的。”谭纪琛视线稍稍一偏移,就看到苏越耷拉着脑袋,看着地面,鞋尖在地上轻轻踮着,一下,又一下。
唐曜晖暗自注意到了谭纪琛的目光,他伸手从一名警员手中拿过一张单子递到他眼前,“这是拘留证明,长则半个月,短则明天就能释放,上面批下这条证明并不是子虚乌有,既然谭老板现在不愿配合,那么请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答得有理有据,起码今天,我允许你的律师和我们去警局。”
谭纪琛轻轻点了下头,从容的表情仿佛事不关已。他的目光对视着面前的人,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车边,那人依旧节奏性地踮着脚。这个举动,是不是代表着他已无聊至极呢?
唐曜晖正色道,“这次吸毒案逮捕的犯人叫晋肴,26岁无业人士,家住本市城安街,父母早年双逝,吸毒已有两年时间,这个人,谭老板可认识?”
眉宇隐约间皱了起来,谭纪琛却置之一笑,“他是我夜总会的客人,偶尔过来喝杯酒,唐大队长不是因为这种理由,就打算给我安个罪名吧?”
唐曜晖又道,“这个月12号,就是大前天早上大约八点,谭老板有没有接到他给你的电话?”
谭纪琛想了想,轻轻点头。
“如果只是普通的客人,谭老板怎么会和他有私下的联系?”唐曜晖的声音高了起来,正义之气油然而生,“警方已经通过电信局获得他手机的通话详单,这一点,我想谭老板总不会悔认吧?”
谭纪琛觉得好笑,“这种理由,也算你们警方的呈堂证供?”
“那你知道他当时毒瘾发作吗?他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却偏偏和你联系,仅仅是这一层关系,谭老板就有义务配合我们警方调查案件的真相。还有这个月12号,大前天下午1点左右,市一医院急诊室的监控录像,已经记录了你的确在那时段出现。”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谭纪琛表面淡定自如,暗自却皱起了眉头,当时苏越出了车祸,难道,还有谁在那……
“我不知道谭老板为什么要把一个吸毒的人送往医院,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当时有人亲眼目击是你把人送去急诊。这两条理由,足够让谭老板和我们去警局做一次笔录吧?”唐曜晖的目光肃目而冷静,似乎笃定了这一切。
谭纪琛沉默了好半天,大概觉得聊得太久,站得腿酸,他微微动了动脚踝,嘴角自嘲似的笑了一下,“目击者,是吗。”
他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若有若无的目光瞥向不远处。唐曜晖想了想,又道,“如果谭老板还是不愿意配合,我可以请那位目击者……”
“走吧。”
谭纪琛捏着眉心,疲倦的声音竟有一丝嘶哑。身后的阿力一时怔住,老板竟然径直朝警车走去,刚才一直不愿妥协从不跨警门的人,竟然突然之间,因为一句话而轻易改变。
一时间,阿力只觉得胸腔溢满了愤怒,阴冷的目光猛然掷向对面车边,那个随着老板独自而走的身影,却置之不理的人。
捷豹车边,苏越双手插着裤兜,只低着头看着脚下太阳光反射的自己的影子,一下一下踮着脚尖,直到耳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直到轰轰的排气管发出的噪音,将他的嗒嗒声完全覆盖。
影子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依然只有他自己的。
走了吗,他终于还是在自己面前离开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依然那样沉重,一点儿都轻松不起来。
窗外那道默默而立的身影,渐渐地看不见了,警车里,谭纪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点一点下沉。
苏越,你宁愿陷害,也要将我抓进警局,是吗?
马路一处僻静的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的广本雅阁。
车门从外拉开来,走进一个嘴角叼着烟的男人。驾驶座的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面色微微尴尬,“能不能在外面抽完了再进来?你知道,我对烟味敏感……”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
苏越皱了皱眉,“我一直觉得那些对酒精过敏的男人很可怜,没想到唐队长比他们更可怜。”摇下车窗将掐灭的烟丢在了外头,窗户摇上,回头的时候,唐曜晖涨红了脸。
唐曜晖意思意思地咳了几下,切入正题,从车储柜里拿出一叠A4纸递给苏越。苏越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那个吸毒犯的手机通讯记录。”
“有什么问题么?”
苏越随手翻了几页,翻到第三张的时候停下了,他凑近细看,眉头不由地皱起来。
“手机联系的人数不多,包括谭纪琛,加上几天前你打的那一通,这两年他和谭纪琛的通讯记录几乎寥寥无几,相对而言,这里的一台座机号码出现的频率更要值得怀疑。”
苏越刷刷翻了几页,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座机查出是哪儿打来的没?”
“国字路的一幢私人别墅。”
苏越下意识扭头,“别墅产权者是?”
唐曜晖低头翻了下资料,“他叫霍启言……”
砰的一声,唐曜晖愕然转头,苏越竟砸了车门,“怎么?你知道他?”
“一个看不顺眼的人。”深吸口气才缓解了情绪,苏越转头对唐曜晖道,“估计唐队长以后得查查这个人的底细了,几天前我跟踪谭纪琛,就跟到了这个人的别墅,虽然没发现可疑之处,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和晋肴的关系比起谭纪琛来更要复杂,或许……”
苏越忽然不再说下去,唐曜晖好奇地追问,“或许什么?”
苏越想了想,“几天前我见过一辆车,车牌0616你去查一下,如果证实是霍启言的车,拿到汽车的黑匣子翻出监控,起码能将他带去警局问话吧?”
唐曜晖似乎有些惊讶,“霍启言,这人以前一直没听说过,怎么突然之间……”
“他和谭纪琛应该在龙帮的时候就认识,多少也干净不到哪儿去,我建议唐队长可以把重心移向他那边。这次虽然没抓着谭纪琛什么确实的证据,不过他进去了警局就必须配合你们警方的行动,这样一来,调查他就方便许多。”
唐曜晖若有所思点着头,“这次的确……是我们太心急了。”
“抱歉,是我冲动了。”
苏越突然静静的这么来了一句,唐曜晖一时间踌躇不已,“怎么能怪你呢,苏越,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苏越不可置否地笑笑,“做卧底久了反而心里承受能力下降了呢,一点儿都沉不住气。”
唐曜晖忧心忡忡,“可是怎么说,你也不该自己跑去撞车,这种事要是有个万一,就不仅仅是擦破头皮的小事了。还有你哥这段时间做事一直心不在焉,好几次让我上报失踪人口去找你,虽然一时搪塞过去,不过要是再这样继续,我也快管不住他了。”
“真不像我哥的作风,失踪人口,有那么严重么?我还以为他只在意自己的工作,就像当初爸一样,一心只在事业上。”
“怎么说警察也是人,只不过保护关心的对象多了一部分而已。”唐曜晖破为感叹道,“你哥,还有祁风,都是我们警队的能力干将,少一个都是让人惋惜的。”
大概车里坐久了有些头疼,苏越揉了揉太阳穴,“如今谭纪琛已经扣留调查了,之后不需要我再做什么吧?那我哥他……”
“已经不需要了,我也不会派你哥去卧底,你放心吧。”唐曜晖略有所思看着他,“苏越,当初我和苏辰的谈话,其实你在门外全都听见了吧,你只是装着不知道,借以替祁风报仇,让我替换你卧底到谭纪琛这边,你只是想让你哥少这一分风险,是不是?”
苏越似笑非笑,却没有回答。
半响之后,他只轻声道,“其他还有需要我回答的么?没有的话我想先回家了,出来太久,突然有点想念了呢。”
唐曜晖微微叹了口气,“目前没别的事了,只是希望你能帮忙做份详细的笔录,如果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约个地点外面谈。”
“还是在外面吧,我不想哥知道,既然都结束了,就隐瞒到底。”
“也好,那到时候我打你电话,我们再约出来。”
“行。”
苏越伸手去开车门,唐曜晖问,“现在就回家么?你哥今天出去查案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谢谢,我想先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车门打开,又关上,苏越对着车窗摆了摆手,插着兜,转身往后走。
车子风尘仆仆卷着烟尘开走,苏越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
车子在视线里渐行渐远,大概是灰尘跑进了眼睛,又干又涩,缓缓抬起头,阳光洒进眼底,明亮,刺眼,上次像这样仰望天空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从花店跑出来,躲着后面追来的哥哥吧?
哥,终于,又可以见到……
一道黑影突然自上空压下来,苏越猛然一惊,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勺砸下一记棍棒,大脑瞬间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手持粗棍俯视他的黑衣人,面色沉冷。
他转身让开道,一个人从他身后徐徐走近,盯着昏迷的苏越半响,低声道,“带去老地方。”
☆、第25章 身心遭摧残
意识回到大脑的时候;全身像散了架似的疼;苏越睁开酸胀的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
什么地方?微微动了一下胳膊;却听到金属链条发出的硬冷的声音。
苏越轻笑了一声;眼睛看不清;身体的感官却比以往敏感了十倍。双手被固定在铁链上;链条有一定的长度,足够他靠坐着墙边,身体可以站起来,大概能走三步远的距离,三步之后;链条拉成一条笔直的线;将他的行动完全封锁住。
甩了甩腕上的链条;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苏越滞愣了一下,然后退到墙边,蹲□,感受着后背和脚底渗入的寒冷,听着熟悉的时针走动声,直到哗拉的一声,大门打开来,外面透进的夜色光线让苏越隐约看清,进来了四个人。
门没有关上,或许是打算借此看清屋里的人,这儿没有灯,也许是不想让自己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余光瞄了一圈,发现墙角一个很小的红点,红外线监控器?这密室是专门用来教训人的?苏越暗自想着,就听其中一人开了口,“好久不见啊,苏越。”
语调轻佻傲慢,苏越心中一怔,声音似曾听闻。
感觉着轻盈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苏越眼底的幽冷也渐渐冒了出来。
“霍启言。”
霍启言微微一顿,颇为欣赏道,“哟,真是好耳力,不愧是我们伟大的苏警官啊……”顿了一顿,转口道,“哦,不对不对,怎么能叫警官呢,那可是降了你的身份啊!”
话音刚落,霍启言突然狠狠一脚,踹进苏越的肚子!
身体撞进身后的墙,小腹后背灼热的刺痛让苏越剧咳不止,下颚转眼又被抬起来,霍启言蹲在苏越面前,声音阴冷道,“警察都是些没用的孬种,怎么能比的上你呢,懂得心机,会耍手段,怎么样,目的达到了,很开心了是不是?”
苏越冷笑一声,猛然扭头,甩开霍启言的手,出腿踢向他的右脑!
霍启言措手不及,吃了那一记脚力摔在地上。金丝框眼镜忽然滑下鼻翼,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一时间整座漆黑的密室,气氛诡异。
周围的人闻声紧绷神经,纷纷走上前来,霍启言慎人的低吼声接踵而至,“妈的,给我揍到动不了为止!”
应声而上的脚步声迅速逼近苏越,苏越来不及开口,脸上就硬生生地吃了一拳,鲜血一下子汩汩地流出来,接着又是胸口,又是肚子,身体被凶狠地拎起来,膝盖紧接着又是一脚将他打趴在地上。
霍启言被人扶着站到了一边,旁边的人把擦干净的眼镜递到他面前,霍启言摸索着戴上,金丝框眼镜遮盖了他眼底燎原的怒火。
空荡的密室响彻着骨骼的分裂声,身体的撞击声,链条铿铿的金属声,左一拳,右一脚狠命砸在苏越的脸上,身上,苏越咬紧嘴唇,没有发出一丝痛吟。
“够了。”
冲来的拳头在眼角一公分处蓦然止住,身边的人听命离开,苏越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耷拉在地上。
脚步声走动了两步,停在苏越的三步之外,霍启言阴戾的声音夹了丝冷笑,“如何,身体被撕裂的滋味,好受么?”
苏越“呸”的一声,将满口的鲜血喷在地上,像个不被驯服的傲者,宣誓着他的不屑一顾。
霍启言见他如此,却也不怒,反笑了起来,“看来是没尝够了,是不是他们下手太轻了啊?也对,想当年还在帮派里混的时候,他们哪个出手让对手有余力动一根手指头的,都是要被帮规处死的,这么多年过去,也没人整天灌输他们打打杀杀的思想了,渐渐的手脚啊,大脑啊都生疏掉了呢,”又指着自己脑袋,自责道,“我这儿也是啊,太久没动都差点忘记——身体被撕裂的感觉,应该不仅仅,是这样的吧?”
苏越冷冷盯着那道黑影,声音已有一丝嘶哑,态度却傲然不羁,“下三滥的人,就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霍启言,想整我苏越,你没那个资格!”
霍启言忍不住笑,“瞧你嘴硬的,都已经落在我手里手无缚鸡之力了,还逞强呢?来,你们两个……”挥手招了两人,“去,让他给我乖点儿,我记得附近还有一套链子吧?”
领命的两人挽起袖子,朝苏越走去。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花样了,一直都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是总没有机会尝试着玩玩儿,今天看到你倒是突然起了兴致呢,尤其是你那副骚骚的模样,一下子有点儿忍不住了,哈哈哈,刚好这儿有监控,拍下你发情的样子,以后留作纪念回味回味也挺不错的……苏越,你是不是也很期待呢?”
苏越猛然一怔,来不及反击脚踝已被愕然抓住,脚下一空,身体被拖到了地上,手上的束缚仍牢牢禁锢着他,脚腕上又猛然套住了枷锁。
轰轰两声,几百公斤重的铁球在地上发出巨响,几乎撼动整个大地。转眼,苏越的四肢已被死死固定在地上,身体呈大字状,一动也不能动。
“这姿势真不错呢。”霍启言感叹似的走到苏越身边,蹲□,纤长的手轻轻滑过脸颊,暧昧似的笑,“啧啧,摸起来手感更棒……”
“呸!”
霍启言微微一愣,将沾到唾沫的手指往他唇边移,“这儿已经开始痒了么?这么迫不及待叫我如何是好呢,虽然我觉得这副身子是不错,但是想让我提起性趣,起码你也得努力努力,不是么?”
苏越本想将牙关狠狠一闭咬断他手指,可霍启言像是有预感似的及时退了出去,苏越破口怒骂,“老子他妈的骚也轮不到你上!你敢碰老子一根指头,老子要你死上一千次下不了地狱!”
“啪”的一声,脸上一记响亮的耳光,几乎让苏越的耳朵失灵!
霍启言冷笑起来,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给我把这张贱嘴封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副骚样,能骚到什么程度!”
只片刻的功夫,嘴上就死死封住了一层胶布,苏越再也骂不出一句声来,三四只粗鲁的手将身上的衣服“嗤啦”一声全撕了个粉碎,皮带猛然抽出,几乎在肌肤上擦出火星,裤子没有拉开拉链就被硬生生地扯下。
“哦对,我差点忘了一件事,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幅淫|荡样了吧?”
霍启言邪佞的笑声,一瞬间,让苏越的心脏停止跳动。
“虽然上次没有亲眼见识到,不过那样的药力足够你疯狂一夜,看我对你多好,下足了药让你尝尝处男的味道,那个人是叫阿心吧?第一次就把人搞出血……你的这儿,会不会也流血呢?”
冰冷的指尖徘徊在身后的私|处,苏越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已战栗般竖起。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的身子么?因为你那儿还干净着呀,纪琛告诉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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