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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说他爱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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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伽尧也点头。
  在酒吧方伽尧就有点儿忍不住,这会儿吃糖勉强把烟瘾往下压了压。
  “过来,这根儿借你。”吴畏摘了嘴里的烟,示意方伽尧张嘴。
  方伽尧半张嘴凑过去。
  冷不丁被吴畏灌了满嘴的烟气。
  对方含着自己的舌头含糊不清道,“在这之前,先让我吃糖。”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


第21章 
  蓝莓味儿很浓。
  还有略微苦涩的烟草味儿。
  杂糅充斥在方迦尧的口腔。
  方迦尧没排斥这个吻,吴畏一开始吻得很温柔,轻轻沿着外口腔试探,舌头触碰在一圈儿软肉上。
  很痒。
  吴畏呼吸渐渐发沉,他拿烟的隔壁随意搭在方迦尧肩膀上,另一只手绕过方迦尧后颈处的碎发。
  轻轻按压。
  把吻加深。
  “你有舌钉?”吴畏舌尖儿触碰到方伽尧舌面上的金属突出。
  方伽尧面相很乖,安静坐着的时候,看他就是一种享受,吴畏对于在他身上的新发现感到有趣。
  方伽尧没回话,轻腾的薄烟从方迦尧身后抽丝往上冒,他闻着味儿往后撤,但也能感觉到吴畏往前压。
  “不行了?”吴畏贴心地问。
  “烟要灭了。”方迦尧眼里清明。
  “惦记它也不惦记我?”吴畏把鼻尖顶在方迦尧额头上,“我心疼。”
  方伽尧没反应过来,兀的腰上一热。
  “你这儿疼么?”吴畏趁双|舌纠|缠的空档儿挤出来一句。
  “好了,没感觉。”
  吴畏细长的手指围着自己腰上的刀口转圈,动作很轻,方伽尧没那么抵触,只是被吴畏搞得有点儿痒,嘴里痒,腰|上也痒,两个地方泄了气,方伽尧浑身都松散了。
  “你别弄,我怕痒。”方伽尧往后抽身,有点儿遭不住。
  “怎么弄得?”吴畏其实对方迦尧的伤口挺在意,但一直没问。
  “我妈生病那会儿,帮着做了个手术。”方迦尧知道这样照实说吴畏肯定又会道歉,所以紧接着补了一句,“都过去了。”
  吴畏本人自带的侵略性很强,但是在刚才的那个吻里全部被隐藏,流露出来的只有温柔,所以方伽尧不抵触,他也感受的到对方的压抑。
  他指定不尽兴,方迦尧可以确定。
  他一直在试探,在询问,就算不说话,方伽尧也知道他股温柔里面带的情绪。
  复杂纠缠中的不甘心。
  吴畏他不甘心。
  方迦尧只能在最后的时候给予包容,吴畏的不甘心跟自己有关,自己却没有抚平吴畏不甘的义务。
  方迦尧任由他吻,直到周围声音开始变得嘈杂。
  晚上八九点钟,路上人多,都是吃完出来遛食儿的,方迦尧做的长椅离东科大也就小百米,这会儿从校门口出来溜达夜市的人不少,隔着条街就能听到对面小情侣的嘻嘻哈哈。
  “有人。”方迦尧小声提醒吴畏,他现在明白吴畏所谓的吃糖是个什么意思。
  他没觉得吴畏是在趁机占便宜,反而觉得挺公平,如果这是他想要的,自己恰好有能给,要是能还清,他也乐意。
  一块儿糖,给了就给了,都是朋友。
  方迦尧微微低了头,接着嘴里一空,吴畏侧脸扭头,把方迦尧嘴里的糖块儿一并用舌尖卷走了。
  “糖我吃着了,以后就当朋友。”吴畏听着由远及近的人声,撒了手,顺手把后兜帽戴上,又把手里那根烟递给方迦尧,听不出口气,“以后不用躲我,当兄弟处,糖味儿还行,走了。”
  方迦尧接过烟,一直目送吴畏过了路口儿,身子隐在流灯里,等他再回过神低头,手里的烟火就灭了。
  他张嘴咬住,两只胳膊搭在椅子边儿上,冰凉。
  晚上方伽尧回了公寓,顺便把自己带来的行李都收拾了一遍,最后洗完澡躺倒,嘴里还惨留着零星的蓝莓味。
  这个公寓年头久了,三楼的窗户合不上,总是会留着一条灌风的窗缝,平常日用的桌台就摆在前头,桌面儿上放了两个纸袋。
  一个里头露出半小截儿漆黑皮袖。
  方迦尧顺着一扯,袋子里就倒出来一件小牛皮夹克,皮面凉,方迦尧忍不住用手盖上。
  然后就给方黎明打了电话,“哥,有个东西,帮我捎给吴畏,算两清了。”
  方黎明那边儿挺吵,说话听不清,方迦尧皱了皱眉头,“在忙?”
  “没事儿,老板刚走,这会儿畏少正喝酒呢,看着心情不咋地。”
  方迦尧想了一会,“算了,这事儿不麻烦你了,有空请你喝酒。”
  过了会儿听见方黎明找了个僻静地儿说话,“我介绍那个地儿还成吧?”
  “挺好的,刑哥说只要有活就喊我过去,最快下个月就能还你钱。”
  “谁跟你说这个,钱你先拿着用,下次再提这事儿以后有好活都不找你了。”方黎明半怒半玩笑的挂了电话。
  方迦尧盯着衣服,平展用衣架撑好,放进衣橱最里面的隔间,顺便加了个防尘罩,然后轻轻合上橱门,之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又看了会儿手机,扭头看时间。
  十点半。
  方伽尧换了身运动装,在公寓做完热身,下楼跑了五公里,等口腔里的全部残留跟着夜风散了,后背遢湿,才满身疲惫扎倒。
  一觉到天亮。
  之后的半个月,自己跟吴畏没有半点儿交集。
  连万科都放弃八卦了,他光是找方伽尧就得跑遍整栋楼,有的时候还得满学校跑,他问过方伽尧,“尧哥,你怎么老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啊?不嫌麻烦?”
  “一个地儿待久了,想离开就舍不得,”方伽尧一页一页翻着书,笔夹在骨节上,时不时划划重点,“我挺讨厌‘舍不得’这种感觉。”
  “这么讲究?就一个座位,搞得这么深情啊?”万科不理解,过了一会儿憋出一个喷嚏来,“尧哥,我说天儿都凉了,你还往墙根儿坐,不嫌冷啊。”
  万科对方伽尧的某些行为简直奇怪死了,除了方伽尧从来不在一个座位上长待,另外一个就是他永远会坐在不同教室的墙角。
  整间教室最阴凉的地方,热天儿他理解,但是现在早就入秋半个多月,早上冷死人,方伽尧还是雷打不动坐着。
  “习惯就好了,”方伽尧抬头往整间的前头看,这间教室宿舍远,加上又是阴面儿的房间,来自习的人少。
  白漆窗户上也少有绿植,更谈不上阳光。
  只有稀稀拉拉几个男生,坐在临窗的位置,后背挺得笔直,在做笔记。
  方伽尧再低头的时候看见上次吴畏在自己课本儿上做的草稿,沉沉呼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一仰问万科,“饿了么?”
  两个人一拍即合,开始往回走。
  食堂边上儿是东科大的篮球场,就在男生宿舍前头,几个人玩儿的起兴,万科瞧见眼神挺复杂,“平时练得挺起劲儿啊,不知道为啥只要对到南大就完蛋。”
  “南大?”
  到了食堂方伽尧还在跟万科唠闲嗑,“是冀北的南天航空大学?”
  “嗯,”万科没吃相,嘬了一口汤还没往下咽就说,“咱跟它以及几个周围的学校不是常搞篮球赛嘛,年年搞年年输,看比赛就是自己找不痛快,难受死了。”
  万科说得激动,连着干咳两声。
  方伽尧念着学校没名儿,眉头又皱起来,就没再说话。
  万科没吐槽过瘾,等咽下去接着说,“那边儿关键有个大三的神仙,叫。。。”万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埋头吃了几口饭,索性放弃,“反正就是打篮球特牛逼一人,只要南大那边儿有他,基本没戏,”万科想了一会,又改口,“也不一定,咱学校每年都从新人里选,指不定这儿也有大神呢,走着瞧呗。”
  方伽尧不置可否,低头戳啵啵鱼的葱花。
  因为方伽尧想事儿太投入,等发现对面坐人的时候,刑南的声音已经先叫起来,“尧哥也在,巧了吗不是,这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等方伽尧抬头,就瞅见吴畏扯了椅子正往下坐。
  唯一不同的是他右耳的耳骨上多了一个精巧的耳钉儿,挺朴素,没什么纹路,很贴合的咬在耳骨上。
  刑南屁股刚坐下就要找烟抽,摸到烟盒儿就往桌面上摆,对面万科瞧不顺,数落他,“这儿是食堂,想抽去厕所。”
  刑南拉着长调“嘿”了一声,想发作。
  “在这儿抽确实不合适,”吴畏接着万科的话说,刑南就瘪了。
  方伽尧注意到吴畏来的时候手里就玩儿着个跟他风格极不搭调的灰蓝色铁皮壳。
  四四方方,有半个手掌大。
  方伽尧因为好奇就一直盯着,等过了一会儿,就看吴畏把盒子单手撬开,从里头挑了个顺给刑南。
  “吃块儿糖,蓝莓味儿的,”吴畏说完冲方伽尧乐,“是不是挺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吴畏:烟戒了,改吃糖。


第22章 
  “嗯,”方迦尧也伸手拿了一个,“我记得味道还行。”
  “只是还行?”吴畏撑着胳膊朝自己嘴里扔了一个,“销魂蚀骨,我记得该这么形容。”
  万科原本坐在方迦尧边儿上,听见吴畏手里那颗小糖给形容的跟嗑|药似的,嘴里馋,也眼巴巴凑过去问方迦尧,“尧哥,你什么时候吃的,真不够意思,也不跟我…卧槽,尧哥,你脖子不是过敏了吧?”
  “嗯?”方迦尧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怎么了?”
  万科亮了手机滑倒相机给方迦尧看,“我的妈,通红一片。”
  方迦尧从手机看见自己从脖子根儿往上就开始泛红,一直到耳朵根儿,氤氲了一片,他自己扯了领子随便瞅了一眼,颜色还在一直往身下延伸。
  “没事儿,季节性的,就看着吓人。”方迦尧往上扯了扯衣服,想用领子盖住,他今天穿的就是普通的圆领棒球服,领子额外有一截儿突出,但是就这样也没盖住。
  “吃完我陪你去趟医院,看着挺严重,”吴畏把东西一收,就开始玩手机,很随性的抬头对方迦尧说,“记得吃完叫我。”
  “不用,没大事儿,我自己去。”方迦尧站起来,按住吴畏想跟着他起来的肩膀,“真不用。”
  方迦尧自己知道,他这不是过敏,就是本能的应激反应。
  “你玩儿赖,”吴畏没坐,硬是顶着方伽尧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站起来,“还是不是朋友?”
  “是朋友,”方伽尧找不出说辞。
  食堂里人吵,又乱又杂,来来往往的人到了方伽尧这儿都得绕着走,离远了看就是他跟吴畏拉拉扯扯,不明情的以为要打架,所以都是能走多远走多远,一会儿功夫连靠近他们的窗口的队都短了一截儿。
  “是朋友,做这点事不算越界,”吴畏捏着方伽尧一只肩膀,冲刑南,“晚上去上课,有主科,记得记笔记。”
  “嗯?”刑南挺意外,“不是,我晚上约了我哥去蹦野迪,实在没空儿啊。”刑南听他哥说了,他酒吧里晚上有热闹,有一波不知哪来的高颜值预定,他自己也饥渴久了,想去猎猎艳,冷不丁就给吴畏掐了,自然不甘心,想再争取一下。
  “是个大学生就好好儿学,笔记我回来检查,其他别问,”吴畏伸出一只手,搭在刑南肩膀上,又重复问一句,“懂吗?”
  刑南难受,好歹自己成年以后还没被谁逼着学过习,吴畏他又惹不起,这会儿用牙把糖嚼碎,点头,“哦,不对啊。。。”刑南反应过来,想着早上他听见他哥说过,晚上方伽尧要去接活儿的,就闹开了,“畏爷,双标了,方伽尧他能翘课去跳舞,敢情我就只能听话做笔记啊?”
  刑南想埋汰一回吴畏。
  用方伽尧。
  野迪可以不蹦,但是嘴上要占上风。
  “嗯,笔记回来我要看。”吴畏大方承认,并不觉得脸面挂不住。
  万科看刑南吃瘪,也用胳膊肘捣他,小声说,“小傻逼,你逻辑没理清啊,因为尧哥没法上课,所以让你去记笔记,蹦啥野迪,”他看见刑南一脸皱纹纸的表情就想笑,“人家也没怎么着你,这科你要是不及格,毕业证都没你的,到时候你爸估计让你在自己坟头蹦迪。”
  方伽尧出了食堂就听不见刑南跟万科拌嘴了,吴畏在前面走,但不是去医院的路。
  “你想带我去哪儿?”方伽尧走到校门口的十字路才问出来,“去找刑哥?”
  “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吴畏在红绿灯的路口转过身,盯着方伽尧看。
  他身后亮的的是红灯。
  倒数49秒。
  两边儿守着秒数的人越来越多,方伽尧只能对着吴畏越靠越近,被他猛然这么一问,方伽尧下意识出于愧疚,问他,“过得怎么样?”等问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工作室的活儿,就出去了一趟。”吴畏回话的时候,人群越来越拥挤。
  这个路口是主干道,红灯多,斑马线也杂,他俩站的是最小的一行人行道,两边还有束口儿的灌木,人涌进来的时候就形成个大漏斗,堵在出行口。
  吴畏站在最档口,逆着人群,面对方伽尧。
  方伽尧跟吴畏之间被人群压缩了距离。
  习惯性的五十公分,越来越短。
  秒数归零,方伽尧被人群推搡着向前,不受控制地往吴畏怀里扎。
  头顶传来温柔的鼻音,
  “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吴畏脑回路:男朋友是朋友的子集。
  过马路众人:今天好像也助攻了呢。


第23章 
  酒吧门口儿的招牌换了。
  更扎眼,连门口迎宾的侍者颜值都高了一圈儿,方迦尧注意到在南巷街里的停车场被塞得满满当当,还都是豪车。
  怪不得刑南没来成难受,晚上该是有大角儿的。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停车。”
  方迦尧被吴畏放在南巷路口,因为停车的地方离得远还不好走,吴畏就自己开车进去。
  油门每次急走急停,从车缝里贴着过,声音听着很夸张,吴畏就只胳膊一只手耷拉在车窗口,单手转盘,方迦尧也感叹吴畏车技真的好。
  声音一直往里延续,间歇性的轰鸣。
  方迦尧就插兜靠在酒吧门口的立体灯前,摸了烟,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停车场最深处的红光。
  路口吴畏只是轻轻抱了方迦尧,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之后就到学校对面开车送他过来了。
  刑津北昨天打电话,说店里来了伙儿外地人,最近成了常客,生意好了,钱多,让他没事儿就多往这跑跑。
  门口儿人来人往,巷子窄,免不了就磕磕碰碰,方迦尧站的地方走得人多,肩膀上就挨了一位。
  上次的花臂。
  “金卓,上次冒失了。”花臂上来认清方迦尧就先报了名字,人也不吊儿郎当了,这次正经不少。
  “嗯,”方迦尧冲他微微点头,算是知道了。
  方迦尧说话的时候吴畏已经转着车钥匙赶上来,走到方迦尧跟前打量金卓,没说话,然后拉着方迦尧进了酒吧。
  吴畏今天行头挺酷,从车里拿了夹克套上,吴畏身材好,随便捯饬一下一般人眼都挪不开,而且方迦尧发现吴畏现在很少戴帽子,出门就野着一脑门儿奶奶灰。
  所以他跟吴畏进去的时候,往他们这明着暗着瞄的人不在少数。
  看刑津北不在外头,方迦尧想着跟吴畏说自己去后台看看,晚上怎么安排,但是看到酒吧台上最里面的位置上坐了个人,只有背影,旁边立着金卓。
  “不进去?”吴畏轻轻拍了拍方迦尧的肩膀。
  方迦尧径直绕开吴畏,往金卓那个桌子前走,脚步越走越快,掰着那个背影,使劲儿挺大。
  “面生,怎么喝一杯?”那人转过身看见方迦尧原本胳膊被捏的生疼想骂人,等看清脸就笑了,“我请,聊聊。”
  方迦尧静静地盯着那个人瞧,等心脏剧烈跳动慢慢平复,隔了好久才说了一句抱歉,“认错了,不好意思。”
  “长得很像?”那人继续发笑,“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谁都成,我还是那句话,喝一杯?”
  “他没空,”吴畏胳膊伸到那人前面,把对方递过来的酒自己仰脸喝了,“一起的,我代他。”
  那人看见吴畏,又瞄了一眼方迦尧,挺舍不得摆摆手。
  “谢了,我跳完请你喝酒。”方迦尧拿了包朝里走,没多余的解释,吴畏本人也没问,表示知道,就自己挑了个位置坐下,目送他去了后台。
  方迦尧以为是杜欲。
  以前青梅竹马长起来的,玩儿的好,同在青俞混初中,方迦尧练舞有天赋,就一直带着杜欲玩儿,年轻那会儿瞎混,感情的事也不认真,杜欲就追着他跑,心窝子都给方迦尧掏出来看,从头到尾就是一句话“我想追你。”
  方迦尧顾虑多,一直没同意,就跟他耗了八年。
  后来等接受了,同意了,所有的承诺都碎了稀巴烂也就两年。
  吴畏现在能为他做到八十,那杜欲当年就为他做了九十。
  感情的事,原本就做不得真。
  等去后台换了衣服,又收到他弟的电话。
  方伽尧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儿是青俞的晚自习,他弟懂事,要是没有着急事,不会等不到下课,方伽尧滑屏接了,“柚子?”
  “哥,你见着杜欲了么?”
  “没有,你哪儿听来的?”方伽尧往台上看,那人已经往下走,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能上了。
  “我听人说了,他现在点名要去找你,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我在这儿帮不上你什么忙,就让你提防点,他说啥也别信。”方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听声音是去了外面,“哥,我上课了,晚上聊。”
  杜欲上了大学之后,自己就跟他单方面没在联系,在方伽尧这儿算是断了个干净,要说有关系就是欠上一架。
  杜欲这人,方伽尧早晚是要揍的。
  方伽尧撂了电话往台上走。
  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台下最中间的吴畏,野痞地盯着自己,桌面儿上放着一杯血腥玛丽,冲他点头。
  等方伽尧开跳,门口儿推推搡搡进来一群人,年纪都不算大,但是笑得很大声,为首的是个高个儿,入秋的天穿了件儿挺精贵的西装,边骂旁边的人傻逼,边往吴畏周围的空座走。
  最后高个儿停在吴畏身边,往四周瞅了一眼,该是看上吴畏的风水宝地,又转到吴畏坐的那桌,指着吴畏的肩膀,低头朝他说了句话。
  方伽尧看口型,大概翻译了一下,只有三个字,
  “给我滚。”
  作者有话要说:  刑津北:我的客人都爱作死怎肿么破。
  酒吧最后的结局,估计就是 方伽尧跳舞(招人)—来的客人(作死)—吴畏(撵人)—酒吧黄了。


第24章 
  方伽尧的动作慢下来,但是立马看见吴畏向他打手势,意思是,
  …你继续,别管。
  吴畏没挪窝,手指头敲着实木的桌面儿,继续往台上看。
  来的人数多,个子都挺高看着像体育生,围了吴畏一圈。
  刑津北凑上去一把搂住西装男的脖子,“柯哲你小子在我地盘儿上别这么放肆,畏少爷自己人。”
  柯哲油亮的皮鞋尖儿蹭着吴畏的裤腿,调儿挺奇怪,“哦,刑哥你早说,那这地儿占得敞亮啊,不请我坐坐?”
  柯哲是刑津北留学时候认识的,两人差上个八九岁,也玩儿得到一块去,都是怎么荒唐怎么玩,柯哲平时目中无人惯了,逮着谁都得往头上坐,见不得别人比他好,看吴畏上来就做了个雅座,柯哲臭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就去招惹人。
  柯哲玩儿篮球,生的高,加上自己平时注意收拾,也是副好皮囊。
  修长的两个手指从兜里摸了烟,递给吴畏,“刚才冒失了,陪个不是。”
  “戒烟了。”吴畏没什么表示,一条腿横搭在膝盖上,半斜着靠在椅子上往上看。
  自始至终,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方伽尧。
  柯哲绕了半圈儿桌子,坐在吴畏对面,也往上瞧。
  周围一大群人看柯哲礼礼貌貌坐下了,也都不好说话,看吴畏把话怼在柯哲脸上,他也没生气,都摸不准脾气,也都各自在附近找了座位坐下。
  酒吧里人气儿最旺的时候,荷尔蒙在里头就是催|情|剂,一伙人玩的开,等不及直接靠在门口儿做的也有,被气氛感染,方伽尧这舞就越看越骚。
  方伽尧并不喜欢这里的酒吧文化,很野蛮,就是纯粹约|炮发泄用的野吧,来这里第二天回公寓他就吐了,这里的关系只是靠肉|欲维持,撇清这个关系,根本看不到欲/望最初始的起点。
  所以在上面的他一直皱着眉头。
  “瞧上了?”柯哲自顾自抽烟,边看吴畏边往上看,“不叫下来玩玩儿?”
  “不玩,是朋友,我在等他,”吴畏从铁盒儿里勾了块儿硬糖,放嘴里,才扭头冲柯哲说,“后边儿是体育生?”
  柯哲突然笑出声,“嗯,打球的。”
  柯哲喜欢球,自己玩儿的精,也花钱买人,但凡是模样好打球不赖的,他都砸钱,养着一群人,就图个自己乐呵,柯哲捏着自己西装袖口的扣子,眼睛在吴畏身上乱瞟,一开始他发现吴畏的时候是因为他占了自己喜欢的位置,但是等看到吴畏的反应他觉得有趣,等瞅见他的脸,柯哲就有想法了。
  吴畏是圈儿里罕见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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