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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里摇滚迷情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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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罡。”岳彦笠耳朵都红透了,一把嗓音颤巍巍的:“我骗你干嘛,真没受伤。”
“没受伤你为什么不给看?”胥罡也是魔怔了,急的嗓音都拔高了,斩钉截铁:“我知道我昨晚有多混账,你别担心我内疚自责什么的。”
岳彦笠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语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放弃,干脆松了手,抓着胖枕头钻到下面扮鸵鸟:“担心你个……都不知道害臊两字……”
提着小心褪下了对方的内裤,胥罡伸手过去,彻底愣住了。
有些红肿,不严重,可最显眼的不是这个。靠右边一点的位置,赫然是个拇指肚大小的胎记!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永远没有梦的尽头,永远没有不灭幻想。永远没有梦的尽头,永远没有不灭幻想……”
岳彦笠把耳机摘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不远处正在说话的几个人。
天气很冷,低温已经到零下了。呵出的白气缭绕在口鼻之间,越发给这间仓库增加了几许瑟缩的感觉。
L市地处西北,从Q市光是坐飞机就飞了将近三个小时。落地出接机口的时候,居然有歌迷扯着条幅在那里等着胥罡等一行了。
不多,十几个,带着西北人的憨直和豪爽,鲜花一大捧,红玫瑰和着满天星开的那叫一个绚烂。
岳彦笠叹口气,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脸上颧骨处的创可贴。
这人也真是,把自己折腾惨了,完事居然气性比自己还大。
从第二天早上到现在,能说两字绝不说仨字,酷的没边。
岳彦笠闷闷在心里吐槽,装逼遭雷劈。
不过转念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有点理亏——
一开始是诚心想逗他玩,不跟他说那个少年就是自己。后来,后来是真忘了。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
胥罡闷头闷脑的什么都不说,即使坐一起,肩膀借给他靠着,怕他冷帮他关掉头顶的空调口,行动是行动,态度依然是欠钱八百吊的神情。
有点头疼,岳彦笠托着下巴盯着地面出神。
“走了。”胥罡大踏步走过来,紧跟着,还带着他体温的军大衣裹在岳彦笠身上:“回酒店。”
“练完了?”岳彦笠没话找话,跟在身侧亦步亦随:“都没见你们合奏什么的,就谈谈话沟通一下就行了?”
胥罡嗯了一声,拉开商务车的后门,侧身示意岳彦笠先进去。
两人坐在最后面一排,其他几个人陆陆续续也上了车。
“操,这鬼天气。”包秋秋搓着手,缩缩着脖子上了车:“真他妈要冻死了。”
借来的仓库跟酒店有段距离,几个人在车上闭着眼睛眯觉,后边拖乐器的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一切都显示出这是一个跟平日里并无二致的夜晚。
先是胥罡的手机在裤袋里疯狂的震动起来。
是留在酒店休息的红姐。
胥罡滑开接通键,还没等叫人,就听到红姐气急败坏的声音。
“罡子,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还是你就故意气我的?!要曝光你俩关系也策划一下,好歹知会我一声!你知道这样弄得我多被动?”
胥罡有点傻,坐直身体:“发生什么事儿了红姐?”
红姐甩给他一个网址,让他自己看。是国内知名的娱乐八卦论坛,消息灵通不辨真假,以博出位卖噱头闻名。
头版头条,标题加粗飘红。
“话痨与哑巴乐队主唱胥罡与神秘同性…爱人街头激吻,深夜共回爱巢!”
压题照片就是他前两天喝醉了,在半道吐完之后,发了疯的勾着岳彦笠亲吻的照片。
想都不用想,这张照片的来源唯一且确定。
胥罡淡定的看了看,轻笑:“还是心虚了,拍的这个模糊,镜头指不定抖成什么孙子样。”
岳彦笠好奇的探头过来看,直接傻眼了:“这,这,那个司机……”
胥罡眈他一眼,没说话,回拨了电话给红姐:“红姐,你给Q市演出公司打电话了?”
“打了,那个司机第二天就辞职了。本来就是个临时工,这下可好。”
胥罡低着头,手指拨着牛仔裤磨毛的地方,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曝光就曝光吧,也没什么可遮掩的。索性这一站歌友会后,借机公布这件事……不,我不会让他站到台前。照片只露了半张脸,也不是很清晰……嗯,我在路上,回去找你商量。”
岳彦笠慌的不行,伸手抓着胥罡的袖子:“怎么办?怎么会这样?我那天大意了,忘了提防那个司机……”
“慌什么。”胥罡反手握住他,掌心相贴,温暖而有力量:“有我在。”
岳彦笠抖成了鹌鹑,过了好一会儿才垮了肩膀,泄气的喃喃:“怎么这么没有职业道德……”
包秋秋是那个网站的常客,很明显这会儿也看到了。
小个子男人转过身,傻兮兮的伸出手掌,做个击掌鼓励的动作:“怕个逑!哥哥挺你俩。曝光就曝光,罡哥也不走鸡毛偶像派路线。再说了,唱完这两站,谁他妈还认识咱们。你看着吧,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包秋秋的神气活现维持到酒店门口,然后,成了哑炮。
酒店侧面的花坛阴影处,站着个超高超魁的大个子,一身迷彩居然也不嫌冷,手里闪烁着一点暗淡的猩红。
“罡,罡哥。”包秋秋犯怂,结结巴巴的:“那个,谁……”
“看着了。”胥罡毫不留情的拍开他伸过来的手,一脸嫌弃:“这是人家耿少校地头,来了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包秋秋哭丧着脸吸吸鼻子:“我上次,就在F市那次,电话里怼他来着。这可怎么办……”
不得不说,每个人都有恶趣味,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原本岳彦笠被曝光的事儿已经整的心情跌到了谷底。眼下看着包秋秋那副可怜样,忍不住就往前凑了凑:“你都怎么怼他了?找你算账来了?”
“就,”包秋秋伸手抱住头,沮丧万状:“我就说,耿迪你他妈有胆量来看老子演出,就没胆子承认你暗恋我?”
车里先是一阵安静,接着爆发出幸灾乐祸的愉快笑声。
岳彦笠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抹了一把笑出的眼泪:“包子,我觉得你俩这事儿肯定能成。加油,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包秋秋被俩无情无义的人一脚踢下车,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只即将入虎口的肥美小羊羔。
直到进了房间,暖气一点点的渗进毛孔,这才觉得关节缓过来了。
胥罡脱了大衣,伸手拍了下岳彦笠的肩膀:“我去红姐那里,顶多半小时回来,你别睡,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岳彦笠呆呆的看着眼前慢慢合上的房门。
看来果然是笑话人不如人。
真愁人,他跟胥罡这边还一大堆烂摊子呢。
心不在焉的洗漱,岳彦笠漫无边际的想,假使今天包秋秋跟他的耿少校把话说开了,两人一激动抱在一起打kiss什么的,再被哪个全民娱乐的记者拍到,他们这个乐队就彻底火了。不是因为音乐,是因为堪比传染病的性向……
有点自得其乐,也是事多不愁债多不痒的烦不了。反正胥罡都说了,有他呢。
接近十一点,胥罡回来了。
房门一开一关,有些许声音断断续续漏进来。
“操,耿,唔……你他妈……发什么疯……”
岳彦笠原本坐在被窝里看书,听着动静好奇的往门口张望:“是包子回来了?”
“嗯。”胥罡关上门,言简意赅:“他被耿少校掐着脖子带回房间了。”
“啊?”岳彦笠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缩了缩脖子:“那你们明天晚上会不会没有贝斯手了?”
“有那闲心顾着包秋秋,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胥罡脱着卫衣,露出精壮的好身材:“岳彦笠,我们来算算账,看看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儿没说。”
“没了没了。”岳彦笠连连摆手。他以为胥罡让他等,是要说公布的恋情。早知道是秋后算账,他肯定直接睡了。开玩笑,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这一关肯定不好过:“不是故意瞒你,就是忘了说了嘿嘿。”
胥罡单膝跪到床沿,倾身压过来:“忘了说了,嗯?”
那种压迫感十足的靠近让岳彦笠心惊肉跳,可是要命的是,他还压不住心底里那份近乎于渴望的迷恋。那是男人天生对强者的崇拜。无论是力量还是才华。想靠近,想屈服,想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全盘交付在对方手上,任由处置。
岳彦笠无意识的舔了舔下唇,突然豁出去了:“那你想怎么办?”
胥罡愣了一下,惊奇的挑了挑眉:“呦呵,小奶猫敢伸爪子了?”
“你才小奶猫,”岳彦笠伸手拍在他胸口:“去冲个澡,一身汗不难受吗?”
“我这憋屈好几天了,亏了我还觉得特别对不住你,”胥罡有点委屈:“胡思乱想着怕你难受怕你憋着不肯让我看出来。”
岳彦笠心里软成一片,低声下气的道歉:“是我错了好不好,谁知道你醉的连人都分不清了。”
“人我是没记住,”胥罡脸上一本正经的,话语又糙又露骨:“幸好还记得有两个洞。”
刚还觉得有点内疚,给他这一句话打回原形。岳彦笠没忍住伸脚去踹他:“你快滚去洗澡吧。”
脚踝落在男人宽厚的手掌里,拇指蹭着踝骨:“既然知道错了就要改。小岳同志,你觉得怎么做才能表现你的诚意?”
缩了缩脖子,岳彦笠总觉得冷飕飕的:“诚心诚意道歉。”
胥罡摇摇头,站直身体去洗澡之前,挑着眉毛兴味盎然:“你小时候坐过旋转木马没?就那种上下起伏旋转的设备。”
岳彦笠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傻乎乎点点头:“坐过。”
“有经验就好。”胥罡笑的意味深长:“等我五分钟。”
不过才隔了三晚上,稀里糊涂被套头的岳彦笠被迫骑乘着,上上下下摇了半晚上,嗓子哭哑了,金豆掉的跟不要钱似的。从此无法再直视游乐场里明明充满童趣的旋转木马。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说到我大唐朝了。感觉就是那句烂大街的广告语“喜欢你没道理”。特别稀罕主唱丁武的嗓音,一个高音飚上去,千折百回,听的人汗毛起立鸡皮疙瘩乱起,太嗨。飞翔鸟,天堂,月梦,国际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明月千里寄相思……不管是第一张声名鹤立的同名专辑,还是后来的一些翻唱编曲新演绎,只要配上丁大的嗓子,不用花生就能喝两瓶酒。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每个人都曾渴望成为飞行的鸟,在天空和太阳之间穿行,飞过那无穷的漫漫荒野,自由在大地上空飞扬……飘来飘去,飘来飘去,没有尽头……”
最后一缕余音渐渐淡去,站在台上的男人把手里拢着的话筒松掉,环视了全场一眼。
岳彦笠跟他有短促的视线相接,不过两三秒的功夫,可是他看得出,男人那一瞬间里,目光的柔软和笑意。不一样。
岳彦笠偷偷摸了摸耳朵。烫的。
腰还酸疼着,坐立难安,精神早已心甘情愿的投降,自请为俘。
昨晚这个坏家伙铁了心不给他好受,任由他怎么告饶,就是不给他下来。羞耻度破表,深度……也破表。
“今天的歌友会到此结束,感谢大家来参加。”胥罡的语气很淡然,带着激情后些许的轻喘:“还有件事,想跟大家交代一下。”
岳彦笠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好像没人看出来他就是照片里面的另一个主角。
“XX论坛上登了关于我的偷拍。”胥罡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我还真是诚惶诚恐,从来没登过头条。”
下面的歌迷善意的跟着笑。有零星的声音喊着。
“罡哥我们支持你。”
“跟爱的人一起走,让别人无路可走。”
“谢谢你们的包容。”胥罡想了想,还是简洁的、模式化的交代了结果:“那是事实。我的爱人是位男性,他不是圈内人,我也不想他被打扰平静的生活。我们打算一起走下去……就是这样。”
大家依稀又看到了往日那个不善于讲话语言贫瘠的歌手,无比亲切。
不知道场内有没有恐同的歌迷,起码没人站起来扔东西并破口大骂。已经很好了。
岳彦笠把提着的心放回去,轻轻松口气。
搞笑的是,现场不知道怎么着,就变成了记者招待会,那些歌迷网友一个比一个逗,问题一个赛一个的刁钻。
“罡哥你们会去国外结婚吗?”
“不知道,或许会。形式不重要。”
“罡哥你们以后会领…养孩子吗?”
“应该不会。”
“罡哥你的初恋修成正果,请用四个字形容一下你的心情。”
“志得圆满。”
“胥爸爸你的爱人在现场吗?”
“……在。不过你们别找他,他很害羞。”
“罡哥表白一下吧,大伙给你见证爱的时刻。”
胥罡摸摸鼻子没吭声,紧跟着,全场声音越来越大连成一片,起哄的晃着灯牌,敲着手边一切的东西整齐划一。
“表白。表白。表白。”
“这是最后一个要求了啊,”胥罡笑的光芒夺目,带着点调侃:“我就是个唱歌的,又不是哆啦A梦有求必应。”
声浪稍稍弱了点,大家翘首以盼屏住呼吸。
真有好奇的小女生四下里张望着,猜测着哪一个才是罡哥的爱人。
“内谁,以后跟着罡哥混吧,有肉吃有酒喝。”胥罡的神情多少有点腼腆,那副跟他外形巨大的反差,萌的一群小姑娘五迷三道只会尖叫。
“我会好好对你,陪伴你,照顾你。还有什么?”有眼尖的歌迷发现,他们老道又酷炫的罡哥,耳尖红了。这绝壁不是舞台灯光给热的啊啊啊啊~
“还有我爱你!”
话筒里传来轻笑,接着是胥罡从善如流的话语,烙印在岳彦笠的心尖,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流川枫,我爱你。”
……………………………………………………
过了夜里十二点,岳彦笠跟胥罡两人做贼似的溜出酒店。
L市毕竟不比沿海经济发达城市,纵使这些年因为旅游业的蓬勃发展,也不至于像Q市一样,大半夜了,街头依然喧嚣热闹。
大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经过,四周重归静谧。
“红姐知道会不会骂咱俩?”岳彦笠是好孩子,总觉得不安:“正在风口浪尖上,别再闹出什么新闻八卦。”
“饿了。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胥罡理直气壮。穿着军大衣的男人一点看不出明星歌手的样子,尤其这人还双手互相抄着,拢在袖口里,看过去就是个愣头青。
“那也应该叫客房送餐吧。”岳彦笠其实也很想出来尝尝著名的拉面。纵使全国各地都有蓬勃发展一家挨着一家的,可是特色就是特色,这边的一定比外地正宗,毫无疑义。
“你不让我吃饭,我没事干不就得在房间吃你麽。”开了荤坦陈了心意,胥罡就变成无遮掩的老流氓了,一言不合就开黄腔。
岳彦笠捶了他一下子,不疼不痒的:“看你被发现了怎么办。”
“凉拌呗。”胥罡伸手牵住他,在无人的大街上晃着走:“我听红姐的小助理讲,这附近有家什么松鼠面,人气旺口碑好,还是24小时营业的。”
岳彦笠低头捣鼓了一下手机上的软件:“有,六百多米。松鼠家牛肉面,网评四星。”
“我觉得现在歌迷都挺宽容的。”两人并肩走着,唠唠嗑说说话,气氛异常融洽:“当初崔岩订婚的时候,有歌迷闹着要跳楼。”
“这件事我知道。崔岩是你们几个里面最好看的。”岳彦笠眯着眼笑:“当时消防什么的都去了,是个七层楼的商场对不对?B市电视台的记者全程跟拍。我记得崔岩被叫过去劝说那位姑娘,面对镜头说的话。”
岳彦笠憋着笑,一本正经的样子:“姑娘,你可别想不开,不值当。我这人看着人五人六的,背后臭毛病可多了,脚气狐臭还特别懒,睡觉磨牙打呼,震得楼板掉灰……”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的弯了腰,连夜色都被这笑声浸染着,分外柔和。
笑够了,胥罡开始小心眼的兴师问罪:“你老公就站这儿呢,你怎么能夸别的男人最好看?快,叫声老公陪个不是。”
岳彦笠对这人的幼稚也是无语,张嘴来了句,拔脚就跑:“大傻子。”
两人闹着追着,都跑出了一身微微的汗意。那么巧的,闪着七彩颜色灯光的店招就落入了眼帘。到地方了。
深更半夜,一向人来人往生意火爆的店里很清静,只有靠边上两桌年轻人在吃着面条,碗里浮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鲜红辣油。
还好,没什么人关注他们。连收银台的小哥都半支着眼皮,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
等面的功夫,岳彦笠心痒加好奇,忍不住就又去了那个八卦论坛看帖子。
“嗬,还是首页头条。”岳彦笠低着头,往胥罡身边靠了靠,跟他一起看,刻意压低着声音:“这楼盖的,简直了。我记得演出前我看了一眼,这会儿我算算啊……又盖了两百多层啊。”
持续飙高的楼里,各种话题令人忍俊不禁。
“哥今晚去听演唱会了,胥爸爸的嗓子绝了,尤其是最后一首飞翔鸟,激动的哥都要给跪了……”
下面跟着的毫不留情。“楼上的你跑错地方了,歪楼歪到外婆家了。”
“演唱会我也去了,罡哥很坦诚啊。好感动,我觉得楼主这么做挺不地道的。为了博人眼球爆人隐私。”
“纯属好奇,技术交流贴哈。泥萌说,罡哥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岳彦笠想笑又不好意思,悻悻的打算关掉网页:“不看了。”
“哎看看。”胥罡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手机接着看。还按着岳彦笠跟他一起看。
“我赌一毛钱,罡哥是上面那个。”
“楼上收起你的一毛钱,我赌五毛钱,罡哥是下面那个。壮受什么的最有爱了嘻嘻……”
窗口那边的小哥喊了一嗓子,岳彦笠慌忙站起来去端面条。
面条端上了桌,热气腾腾两大碗。清亮的白汤,脆生生的萝卜,碧绿的小葱,大片的牛肉,最少不了的就是又香又辣铺满半碗的红油。深吸一口气,怎一个香字了得。
“这帮傻狍子。”胥罡吃了一大口面,满足的喟叹一声:“罡哥是上面的,也在下面待过。对不对岳彦笠,昨晚我可是让你骑了一晚上。”
“胥罡你够了啊。”岳彦笠拿筷头敲了他手背一下:“闭嘴吃饭。”
胥罡嘿嘿笑着,三下五除二的吃着面条,喝汤的功夫,意犹未尽的加了一句:“我就喜欢看你红着脸不知道往哪儿看的傻样。特别傻。”
胥罡吃的快,等着岳彦笠吃完的功夫,他拿着手机继续翻楼。
“咦,可以啊。”
岳彦笠不明所以,探头过来:“怎么了?有什么新发现?”
“这人,脑洞够清奇。”胥罡指给他一大段话。
“本人今晚去听了胥罡唱歌,所以有发言权。你们都没听出来吧,最后一首的飞翔鸟,胥罡就是送给他爱人的。第一句‘每个人都曾渴望成为飞行的鸟,在天空和太阳之间穿行’。是为了表达他不想被大众过度关注干涉自我私生活的意思。胥罡的性格一向无拘无束,成名曲黑太阳就代表了他极度的自我。‘来吃一口梦做的晚餐,把世界放在胃里化成血’这句就比较隐晦了。梦分好坏,有美梦也有噩梦,能让人心甘情愿吃下去的,一定是前者。何况后半句也呼应着印证了这个论点。世界是什么?没有爱人的时候,世界跟我无关,有了爱人,爱人就是世界。把爱人放在身体里,血液和玫瑰一样,都是鲜红的,奔放的,令人激越难平的。由此可见,胥罡对他爱人的感情深可入腹,极其强烈。至于最后的‘飘来飘去飘来飘去没有尽头’,象征着两个人一致的追求,不是庸俗的过日子更不是眼前的苟且,是远方是未来是永不落脚的荆棘鸟……”
岳彦笠目瞪口呆,简直对这篇洋洋洒洒的小论文佩服到五体投地。
胥罡低着头肩膀直抖,简直要笑抽了:“卧槽,这人是个人才,不一般的人才。不去写小说太可惜了。我都不知道我唱的还这么有深意。”
这层楼下面,清一色的呕吐声。
“楼上沙雕,鉴定完毕。”
“同意楼上意见。”
“同意楼上意见+1。”
“同意楼上+10086……”
“xxxx楼的沙雕,容我拿大棒敲醒你的白日梦。这首歌不是胥罡原唱,歌词更不是他写的。你瞎BB什么?”
岳彦笠胥罡两人被热闹的留言笑的肚皮疼,不得不感叹网友抖的各种小机灵,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啊。
回酒店的路上,又降温了。天空零星的飘了几片雪花。
饱食的倦怠,刚刚的热度很快被冷风吹走。岳彦笠缩着脖子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下一瞬间,身边身高腿长的男人拉开身上的军大衣,霸道总裁附体一般,把人一兜一扯,直接裹紧了怀里:“还冷吗?”
岳彦笠摇摇头,不好意思的喃喃:“这样,怎么走路啊……”
两个人也不嫌肉麻,就那么相互依偎着,慢慢往回走。路灯将长长的影子缩短,然后又渐渐拉长。陌生的他乡街头,相互靠在一起吃碗面,已是最大的满足和幸福的烟火人生。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睡的好好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令人痉挛的疼痛。
岳彦笠手脚抽搐着醒来,低低呻…吟一声,连忙捂住了嘴。
身边的胥罡睡的正熟,酣甜的梦境中,男人的眉目温润,嘴唇微微张着,带着点平日里看不到的孩子气。
哆嗦着翻下床,岳彦笠走到行李箱那里,轻车熟路的翻出药片,就着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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