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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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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琬这一回却没生气,她态度耐人寻味,“那点商场上的东西姐姐我老早玩腻了,你好好看着吧!”
  姜冼皱起眉头,姜琬都这么说了这事情肯定跟她没多大关系,倒像是知道点□□,变着法儿给他提了个醒。
  陶厉笘疑惑地抬头瞥了眼姜冼。
  姜冼沉着脸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从下午两点到傍晚六点,监控中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晚上八点十分,一个推轮椅的老人突兀地出现在视线中,他独自一人,费力地转着轮椅。
  姜冼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烦躁地按了快进。
  “等等!”陶厉笘扣住姜冼的手,将镜头又慢慢退了回去。
  泛着淡黄色光晕的照明灯下,那个老人离去的最后一幕,他不小心露出了一个动作,虽然没有肌肉和皮肤表露出来,但那个动作,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做不出来的。
  只有那么一点点,遮掩在被风吹皱的衬衣下,不足两厘米的宽度。

  ☆、第 15 章

  
  准确来说,不是动作本身,而是一种感官上的不协调。
  就像是伪娘换上绣花鞋,骨子里也总是带了点欲盖弥彰的怪异。
  而像这样锐气难挡又朝气澎湃的气魄,是一个老愤青身上也不可能有的。
  到目前为止,玛莎拉蒂的倩影仍然没有现形。
  姜冼不禁有点气馁,他的车如果不是全须全尾地出去,那只有另一个可能:横着被人偷出来……
  再加上车库里只有卡迪拉克来回碾磨的轨迹,玛莎拉蒂只留了个因搁置废用而遗留下来的古老印记,姜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个小区以前由于双出口管理发生过很严重的事故,所以从那以后就将北面后门拿砖砌上了,还换上了高压电缆和特殊阈值的感温系统,整得跟国防部似的,人一靠近就会报警,想开车出去,想得是不是太多了点?
  据说史上最厉害的组装师可以将一辆标准款私家车拆卸成刚好装进一只24寸的行李箱里。
  这时候已经过去8个小时,姜冼盯着墙上的时针默默揉肚子,都快到吃晚饭的点了,除却今早警局里喝的那什么狗屁茶渍水,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快两天没吃顿饱饭了。
  陶厉笘那个没良心的,自个儿没本事还特么为无能找借口,以姜冼妨碍公务,拒绝配合为由,硬是饿了他一天一夜,现在都快两天了,我靠这种男人真的不能要!
  姜冼想到这瞥了陶厉笘一眼,这时候陶厉笘也像是心灵感应似的,突然转身塞给姜冼一大袋未开封的大白兔,姜冼愣住了。
  陶厉笘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颗棒棒糖和小盒装薯片,一同给了姜冼,整个过程陶厉笘眼睛没离开过屏幕,一如既往地心无旁骛。
  陶厉笘似乎并没有为此耽搁什么时间,但姜冼却发现,眼前这个人同从前相比,变了实在太多太多。
  陶厉笘这是怎么了?谁那么大本事能把他□□成这样?
  姜冼如有胆汁反流入食道似的,他舔了舔唇,嘴里苦涩极了。
  陶厉笘工作的时候就像沉入另一个世界,感受所有的收获和教训,沉浸在只有他本人才清楚的思维奔逸之中,他不需要别人,也不在乎别人,更容不得一点点打断,这才应该是他。
  姜冼这样想,鼻子里却哼出一声不屑,他双手握紧手中的零食,整张脸的表情都在叫嚣着:妈蛋,你个心机表,把老子弄糖尿病了你就兜着走吧!
  陶厉笘嘴角微扬,留下一道微笑的痕迹。
  如果玛莎拉蒂被人“肢解”了,那么从姜冼重新出门的时刻开始算起,每一辆车都逃不开嫌疑。
  有一件事陶厉笘隐瞒了下来:到目前为止,警方也没找到那辆玛莎拉蒂,只是有人在凶杀现场找到了玛莎拉蒂的车胎轨迹,尸体身上也有特殊的尸斑瘀痕。
  而这一系的玛莎拉蒂都是限量款的,同一款型在这座城市,不超过一只手的数,且都有不同程度的个体差异,严格来说,同一型其实就出了一部。
  其他四个综合考虑都排除了,甚至连市外的几辆陶厉笘也拿来比对过,唯一有可能只剩下姜冼,陶厉笘抬头问道:“你前天几点出的门?”
  姜冼闻言下意识地舔了舔棒棒糖,似乎有什么心事,愣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五点吧,刚下过雨,雨停了我出的门。”
  但奇怪的是,从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都不曾出现过凯迪拉克开出来的踪迹,陶厉笘却毫不怀疑姜冼此时这段话的真实性。
  雨停时分,是下午四点四十九分,在此之前,监控镜头就已经像是被一团凭空升起的雾盖住了似的,布满稀稀拉拉的白雾,等雨一停,就更为浓郁,这个起雾时间不多不少正好是半个小时,足够凯迪拉克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出去……
  但这一切都有个前提:就是假定姜冼是凶手。
  之前陶厉笘故意遗漏了这段莫名其妙的雾气时间,是因为,脑子里一个突如其来的大胆猜测迫使他这样做:假设犯罪嫌疑人另有其人,假设罪犯并没有在这个起雾的三十分钟内出去,假设没有这一段可疑的真空期,又会出现什么?
  这个案子处处透着诡异和矛盾,陶厉笘一开始想不通那些看似自然的场景,如果照这个思路推下去,反而发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甚至多余的人为痕迹,这种多余,差点将陶厉笘给绕糊涂了。
  假定姜冼是罪犯,与假定另一个人似乎都不太合适。
  可如果将姜冼放在“替罪羊”的角度,一切又都说的通了。
  陶厉笘曾调查过小区散步的退休干部,年轻夫妇,小孩子,以及保安,他们的口径不甚相同,但大体都表达了雨停后没有大规模雾气出现的情况。
  这么一来,对方使用的必定是雾化剂,控制压强和速率,装在干冰制成的针筒里,正好半小时,用来干扰摄像头,再合适不过。
  “很抱歉,姜冼”,陶厉笘难得的露出一个满含戏谑的微笑,“你大概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问你,你的凯迪拉克为什么也凭空消失了?”
  “我出门不得用上它!监控里没找着这怪谁?自个儿眼瞎不能怨天气!不然你以为,从郊区到市中心,靠的是什么?腿吗?”姜冼愤怒地咀嚼起薯片,谁跟你似的连车都没有,难怪没人要,啧。
  “你去市区干什么?”陶厉笘挑眉。
  姜冼这时候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我买盒肥皂你也要管?”他眼一眯,又嘀咕了一句,“我包买,你包捡吗?事那么多!”
  三句不离下九流,陶厉笘扶额,就不能好好说话?
  “抱歉”,陶厉笘投降般比了个终止手势,“你和你妹妹的家事,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对你的凯迪拉克,表示最诚挚的遗憾。”
  “靠你他妈都知道还问个屁?”姜冼蹭得站起来,他觉得火都烧到眼睛里了,看什么都火辣辣的。
  陶厉笘个臭不要脸的,这不是没事找揍么?
  前天他将凯迪拉克开出去找温瑜,那什么狗屁学区房还不就是一群穷鬼住的贫民窟,车行道建那么窄他一看就觉得挤得慌,他上午刚开进去试过,真是汗涔涔的教训,这回学乖了,索性停在外围懒得进去,估计到时候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烦!
  他刚下车还没走几步路呢,一个没脑子的逆向倒车好巧不巧地把他的“帅小伙儿”给弄残了。
  对方一辆破奥迪,都是十几年前老古董了还开出来丢人现眼,是有多没见过世面?更不可思议的是,个撑死十来万的土鳖摆阔指着他光衤果车都要四十多万的凯迪拉克骂道:“破车!撞了你也是活该!给你五千赶紧滚,就你这种蝼车两三万都不到吧?”
  姜冼气笑了,真是挫人不怕睁眼瞎,他伸出一只手,“五十多万,我花了五十多万。”
  对方瞅了瞅,眼珠子上下一瞥,冷笑了一声,“呵呵!忽悠谁呢?想讹钱哪?别说你这辆破烂货了,就算真的五十多万,老娘也不放在眼里,五十几万也敢拿出来说事……真是,懂不懂什么是豪车啊?呵呵……”连车都没下,直接开走了。
  五十多万算不算豪车姜冼不知道,大姐你倒是买一辆我看看?
  姜冼原地挠了挠头发,艹,温瑜这个二百五到底是咋想的,就这么个鬼地方,能住什么高素质的人才?还学区房,学屈房吧卧槽!姜冼狠狠踩了几脚散在地上的那堆打发要饭似的红色纸钞,恼火地打电话叫人来拖走。
  这事情他一想起来就火大,不仅是吵架输了面子,那种被围观的耻辱感好像也在如影随形地,变本加厉地,羞辱着他。
  于是,这段不愉快的交谈结束得相当不愉快。
  与姜冼的愤怒相对的,是陶厉笘的好心情,他与姜冼看法刚好相左,蜜糖罐里长大的姜冼大概永远不会明白,小市民的那种精明。
  她肯定知道那是凯迪拉克。
  吃亏是为了教育世人:别企图小看任何一个人。
  陶厉笘点开按钮,进度条继续推进。
  时间条跳到了昨天清晨六点二十四分,一辆唯雅诺从小区开出来,一闪而过的瞬间,那个老人的身影极快的从眼前掠过,驾驶座的位置正好处于反光地带,连带着相邻的区域都曝成了马赛克。
  很奇怪,这一天的清晨出人意料的明媚。
  陶厉笘目光如炬,将镜头分离,一帧一帧回放,终于在车厢一隅,发现拉杆箱的一角。
  却根本没有那个老人的影像。
  陶厉笘将镜头速率一点点往上加,等到了某一个速率,画面成影,在脑海里又重新出现那个老人的影像。
  这跟电影院里放动画片的原理差不多。
  只不过,在动态成影的基础上,对方又巧妙地使了个诡计:相对静态不显影技术。
  这种技术需要用上许多高深的数学、物理、时间轴、空间等等抽象概念,这并不是陶厉笘的专长,他实际上也只能算是个门外汉,要说了解算不上,听说过倒是真的。
  真是,智慧在民间呐!
  线索不算多扑朔迷离,但恰恰都需要花大量精力比对和摸索的。
  但陶厉笘仍觉得这种线索来的太容易,就像是:对方一步步留下线索,引诱着猎物自投罗网似的。
  不然,没法解释那么巧妙的设局,怎么会留下那么多有迹可寻的线索?
  这是一种最使人挫败的挑衅。
  陶厉笘揉了揉太阳穴,一抬头看到姜冼愉快地嚼着奶糖,陶厉笘刚松懈下来的心神又绷上了,从前他总以为,不管如何他总能护住姜冼的那份自信,又一次面临着考验,陶厉笘瞳孔微缩,转头问一旁满脸尴尬的门卫,“……这个人?”
  这个小区的门卫都是小年轻,年纪大的眼神不好,记忆力也不行,自从多年前那次事故后,都解雇了,那小伙儿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还真是他们这儿的户主,“……姓王,昨儿坐他们家那辆豪华“面包车”去万佛山烧香去了,这一去没个三五天回不来的,老爷子一家住这里好多年了呢,唉,这一双腿啊还是当年那个事故给弄残的,说起来也是可怜哪,好好一家人都没了,就剩这么个苦命老头……”
  说到这,年轻人似乎觉得自个儿真是够啰嗦的,就这点事,人警察比你门儿清多了,你多什么事,你个多嘴鹦鹉!
  万佛山,陶厉笘可等不了三五天,他提上姜冼,就打算动身往那赶。
  晚饭呢?姜冼无语。

  ☆、变故前奏

  空气里漫布清新的花香,杨茹暮仰起头,依稀有微弱的余热透过脸上的纱布落到他的眼皮上。斜阳洒下余晖,往他婉约的下巴上溅了几滴,揭露出他骨子里流淌的温柔……一根小小的手指头试探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杨茹暮忍不住笑了,将它牢牢握在手心。
  他常年体温偏低,手脚哪怕是刚从火堆里出来都是冰冷的,所以上天打算把他缺失的那部分温度加倍补偿给他。
  杨翊泞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杨茹暮只觉得暖暖的情感自下而上流入他的心坎里,养儿防老养儿防老,防的可不只是老。
  当年他那个妈刚得知他是同志的时候,气得都快断气了,连咒骂都带着不假思索的冷血:“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恶心别人,上这儿恶心我们是嫌这家还不够乱……”
  眼角眉梢全是尖锐的排斥和深沉的忌讳,更有种面上无光的怨恨,那么残忍又毫不手软的,将他千疮百孔的灵魂扯出来碾了个粉碎。
  这就是他的家人,心里在意的只有那可笑的面子,居然连点微薄的包容都懒得施舍,他还能指望他们什么呢?
  别人出I柜都是为了一往无前的真心,可他拿得出手的只有那份血淋淋的虚情假意。捧着这样的东西,他哪来那么大的底气?
  在亲人面前强撑的理直气壮,也不过是害怕被看了笑话……
  他和他的家人,大概谁都没空了解彼此。
  可他们心里又会在想些什么?
  会不会也怕他有朝一日幡然醒悟,发现世界那么大,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
  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担忧:怕他过的不好,怕他受尽欺辱,怕他得不到别人的宽恕和包容,怕他一辈子连个小小的结婚证都没见识过,更怕他年轻的爱情破碎地太快而他已然倾尽所有……
  爱与情之间,恐怕真的少不了一个孩子,没有责任的爱情,等它像花一样凋谢之后,还能留下什么?
  天底下的爱,有哪一种经得起千锤百炼?
  这恐怕是很多同志都想收I养I孩子的缘由吧?
  这是杨茹暮以前看不懂的。
  而他的爱情总是在对他絮叨:你等等,再等等吧!
  没有九九八十一难,何来金刚不坏?
  可他不想再等下去了,爱这种东西,没有他居然也没觉得有多可惜。
  他的生命里多了个杨翊泞,已经足够富饶,再加一个,怎么挤得下?
  对不幸最大的侮辱不是揭竿而起,不是疯狂报复,而是死不悔改,怨天尤人。因为在天地面前,谁又能好到哪儿去?
  罪不至死,怎么就不能是死有余辜?
  他处在这样一个繁华的居民区,却找不到一个肯为他说上一句公道话的人,已经足够说明太多问题。
  明明脆弱的一如秋天的落叶,还偏偏觉得一点也用不着别人,这样的刚愎自用,活该死不足惜!
  孤僻的人其实只有两条路可走:足够强大,或者,舍弃孤僻。
  他的确不该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傅玖给的钱的确很多,到底有多少杨茹暮心里也没底,一开始他总是担心以后的生活得不到保障,过起日子来心里也捏了一把自己的算盘,可卡里的钱总像是用不完似的,安逸久了,他就习惯了这种堕落。
  他嘴上说改了改了,潜意识里还不是觉得那是他应得的报酬!
  这世上,有的人只用一辈子的时间就能青史留名,他花了两辈子,仍然一无所成,这合适么?
  后花园闯入第三个人的气息,杨茹暮这才醒过神来,这已经不是他的地盘。来人沉稳的脚步不急不缓地从身后一路响过来,杨翊泞仰起头朝后看过去,“……叔叔”,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杨茹暮收敛脸上的轻松,刚要转过身去,那人却按住了他的肩膀,杨茹暮心中升起一抹复杂的情绪,却什么也不想说。
  就像有一首歌里唱的那样:有些情绪,是该说给,懂的人听……
  话虽矫情,拿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却莫名地贴切。
  日落之后,天空的颜色一瞬那暗淡了不少,秋季的青草香留有晚夏的燥热,通过傅玖的手传递过来,那温度如煮沸的水,杨茹暮烫得一哆嗦。
  傅玖解开杨茹暮双眼敷着的纱布,一圈圈的白纱缓缓卸下,杨茹暮的伤并不严重,双眼也只是有点炎症,敷了药水后好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层纱布揭下,杨茹暮撑开眼,黑雾一般的光点退散,他看到了杨翊泞带笑的脸,杨茹暮心一软,伸手抚平杨翊泞发旋上翘着的软毛,缓声对傅玖说了声,“谢谢!”
  傅玖脸上的表情淡淡,“没什么”,他朝地平线的方向看了一眼,搭在杨茹暮肩上的手收了回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往屋里走,高挑的身姿走起来优雅又神秘,让人不知不觉地跟着他往回走,墨褐色的大门两旁镶嵌的光控灯已经发出了温润的光泽,杨翊泞疑惑地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又像是理论知识得到了实践的验证,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杨茹暮沉思了一会儿,说:“城东的房子我不打算买,那所中学不错,住的地方我不着急,原来那个地方也挺好的。”他在半山,就是姜冼住的那个小区,也有一套房子,从前他没驾照来回很不方便,现在成年了,就方便多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他还是要住回温瑜那所房子。
  一个完全没有熟悉感的地方,他根本无法忍受,却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乱了它原本的格局。
  那是温瑜,安息之处。
  他对不起温瑜的地方太多太多,不能连这个人的家都给搞得面目全非。
  房子还是要找的,暂时住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从来缺少安全感,甚至得了“择床”的毛病,他那个躁狂抑郁双向人格障碍的隐疾,也是在那个房子里才变得越来越严重,杨翊泞出院之前,他就已经着手找现在这个学区房,在杨茹暮心里,杨翊泞是他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忍受将属于他的东西寄放在温瑜的房子里,总觉得冥冥之中,有股力量,释放着不安分的能量。
  傅玖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我先送你们回去。”他看了杨茹暮一眼,沉静的眼底埋葬着冰一样的秘密,他将杨茹暮从火灾中救出来后直接带回了住处,这地方是他未来的婚房,每一处角落都是他花了三年时间细细雕琢的。
  杨茹暮眼中纯欣赏的目光令他既有种满意,又有点小小的失落,傅玖从没谈过恋爱,不懂什么是“爱他,就告诉他”,可谁又能保证,这样一份沉默的爱,就不会开花结果?
  这种温馨却不失大气的田园风令杨茹暮醍醐灌顶,有几个别处心裁的设计更是妙到极处。傅玖送他们回去的路上,杨茹暮就室内装潢的几处构思同傅玖讨教了一番。
  杨茹暮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说出来的思路有一番自身的阅历,傅玖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些,不动声色地将杨茹暮想知道的,娓娓道来。
  他们从田园系列谈到东阳木雕,从苏格兰风情谈到苍南夹缬,傅玖似乎无所不知,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座活着的图书馆,杨茹暮越是与傅玖交谈,越是感到自身的狭隘。
  知识,使人富有。
  抛却傅玖的身家相貌,光听他说话,都是一种精神上极高的享受。
  有人除了皮囊一无是处,有人没了父母一文不值。
  傅玖这样的人,走在大多数人前头,不是没有理由的。
  后面杨翊泞就光控原理同傅玖探讨了起来,什么感光元件、二极管、三极管,这些知识杨茹暮只是有点印象,毕竟他从前可是个学霸,但真让他说出个子丑寅卯却缺乏条理。
  傅玖的理论体系是整套高新技术的高度概括,再用他独到的见解说出来,简单易懂,说给杨翊泞听,非常的合适。
  养了三年的杨翊泞,杨茹暮还是缺乏了解,杨翊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成长得那么快。
  不短的路程似乎马上就到了,临下车时,杨翊泞还有点依依不舍,他今年三岁半,对知识的饥渴一年比一年强烈。杨茹暮眼神暗了暗,上幼儿园对杨翊泞来说并不合适,但是不交际也不利于杨翊泞的身心健康,再等等吧,等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杨茹暮也就不再锁着他了。
  杨茹暮正低头解着安全带,傅玖突然说:“你什么时候去买新车?”
  杨茹暮闻言愣了愣,他那辆车在那个居民区与那幢房子一起殉了情,他本来打算明天叫辆出租车出去转转,如果有合适的房子也一起看看。
  杨茹暮摸不透傅玖的意思,傅玖所表现出来的情绪一直平平淡淡的,偶尔表露出来的好意也有着将人隔绝在外的距离感,明明白白地彰显了举手之劳的疏离。
  “如果方便的话明天我可以代劳,或者带你过去你自己选?”傅玖礼貌地表达了他的好意。
  有的人说这话只是为了客套,但傅玖不是,他从来有一说一,哪怕是拒绝的话虽然说的委婉,却不会让人听不出意思,杨茹暮疑惑不解,他在早晨的那一瞬间真的有一种傅玖喜欢上他的错觉,但那也仅仅只是个错觉罢了,“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不用那么见外,你是温瑜,而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傅玖朝他最后招了招手,走了。
  傍晚的路灯下,映出两个浅浅的影子,杨茹暮呼出几口气。
  但愿傅玖没看出什么。
  “妈妈,你喜欢那个叔叔吗?”杨翊泞突然问。
  杨茹暮心跳慢了半拍,调整了好几个表情才故作平静地答道:“不会的。”永远不会了。
  别再将别人的好意当作可以痴缠的筹码和讯号,那样就太卑劣了。杨茹暮脸上浮上笑意,像是放下了满身的包袱,一身轻松地摇了摇头。
  杨翊泞悄悄握紧了杨茹暮的手:可是妈妈你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你很喜欢他,我和他,我们都知道!
  可是,我不想有什么爸爸,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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