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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生死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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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告诉你们了,不要来烦我。”
有一堆人关心的人果然比较任性,我不再用手指敲,而是改成了用拳头敲,先是一只手,然后再两只手一起砸。
~~咚咚咚~~
“是哪个混蛋?不要命了吗?”典狱长的声音低沉到了最低点,看来他的怒气正在最高处。
“是我。”这个回答接着上句,我不大喜欢,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有种你开门来要我的命!”
☆、晚餐
“有种你开门来要我的命!”。
我原本以为典狱长听到我这样挑衅的话语会来开门,然后给我一顿'理所当然'的教训。可相反,里面却异常的安静,他甚至都没有回嘴骂我,我转过身,看着'独眼'。我想我的眼神在告诉他我心里的想法,………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典狱长会听我的?
'独眼'右手手指对着门做了个扣打的动作,头朝我扬了扬,示意我继续。可我不打算再敲门叫人,与其被动地请求,我更喜欢主动出击。
我是个贼,门在里面锁上这类小儿科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谁有铁丝,发夹,或者任何这一类的东西?”我朝身后的这帮人问道。
“你要撬门?这怎么行?典狱长会生气的。”狱医睁大眼看着我,我却看着'独眼'。
“你要是不打算我把门撬开,那你找几个门卫把门撞开吧。”
'独眼'摇了摇头,“不行,没有典狱长同意,谁也不可以强行进入。”
我不可思议地轻轻摇了摇头。这帮人的忠心耿耿和忠于职守,我很欣赏,可他们死板的作风和毫无建树的思想让我有些忍无可忍。
“你是不是要典狱长出来,是不是要他吃饭?”我看着'独眼'问道。
“当然是。”
“好!”。我转过身,走到书房门边,不给我工具,最好的,最直接的破门办法,其实我也会。我抬起右脚,狠狠踹倒门上,一脚,两脚。。。
“你,不可以这样。”'独眼'冲了上来,我左嘴角一翘,现在后悔让我来请这个神经病了吧?其实我想告诉'独眼',不给典狱长吃,也不理他,到最后我就不信他会不出来。可是我想这样的话是没有人会听的。
“你干什么?,”'独眼有些恼怒地望着我,“我是让你来请人,不是让你来踢门,你会激怒典狱长的。”
“你不知道我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吗?你不让我踢,我就走了。”我顺势又再门上踢了一脚,然后转身打算离开。'独眼'狠狠一把抓住我,其实刚刚那几脚踢的我已经背部隐隐作痛,被他一抓,我不由眉头一皱。狱医立刻在旁边轻声抱怨道,
“你别太使劲,他背伤我才刚处理好。我可不想修修补补,没完没了。”
'独眼'听到,不由松开了我的胳膊,正要说话,书房反锁的门在里面打开了,典狱长铁青着脸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到这串钥匙,我的心立刻停止了跳动,因为我相信其中一把可以打开我那间牢房门外的锁。我只要找到这把钥匙,再找到一个人帮我在一周后开锁,就可以上船走人。我希望那个人是康纳尔,我希望他能和我一起走。这样,我在外面的世界将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还有想到那久违的自由,我刚刚静止的心又快兴奋地狂跳起来。
此刻,我心里有了个计划,可我相信自己的脸上并没有透露出一丝狂喜的神情。感谢这受伤的右脸,帮我掩饰了不少我的心里活动。
“你们要干什么?”。典狱长的声音很低沉,他的面色极差,白里透青。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本来极为英俊的脸,此刻看上去除了完整无缺外,也不比我这破了相的脸好到哪里去。
'独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其他的人也跟着好像哑巴了。我还纳闷了,抛开朗格这些年轻的来说,无论'独眼'也好,狱医,胖厨子也好,按年纪都可以做典狱长的长辈。所以就算碍于上下级的关系,也不必对典狱长如此唯唯诺诺。我有些看不下去了,虽然'独眼'打算砍我手的时候,我恨透了他。可他至少是因为对典狱长的关爱才要对我下手,典狱长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火气那么大。昨天的一幕在脑海再次闪现,典狱长看我的神情,和他的愤怒,我突然心中一动?难道他是因为我才和'独眼'冲突。
不可能,我把这个念头从心里摇走。他们之间一定有别的我不知道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身上。
“典狱长,你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
“刚刚是你在踢门吗?是不是,你还说有种开门来要你的命?”
不会又要开始了吧?我刚要张嘴说话,'独眼'却突然开了口。
“天已经很晚了,所有人,除了你们俩个,都吃过晚餐了。“,'独眼'望着典狱长,“我已经叫厨房准备,你们一起去吃吧。”
典狱长看上去有些困惑,“你让我和他一起吃?你不是一直反对的吗?”
“我让他来是伺候你的,可既然,”,'独眼'摆出一副'作茧自缚'的神情。“既然你信得过他,而且我也觉得他还算个好人。你们就一起吃吧。”
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个情形,怎么感觉是典狱长终于靠绝食得到了'独眼'的支持,我和他可以一起吃饭了。刚才还觉得典狱长很权威的想法,现在有些轻微的动摇。原来当初狱医说典狱长一向挺听'独眼'的话看来是真的。
我好奇地望向典狱长,他不可能真的很想和我一起吃饭吧。
“我饿了。”
我差点以为这句话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直到望着典狱长的背影,'独眼'推了我一把,让我也跟上去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台词'被典狱长抢去了。
又来到了昨天早餐的房间,我坐到了同样的那个椅子里,面对着典狱长。他的头微微向左,看了看我蒙着纱布的右脸,没有说话。没过多久,晚餐端上来了。我们各自一份前餐,包括随之端上来的正餐,我都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在一张桌上,我们的待遇还是不同的。
典狱长还是用着他的金制餐具,我的级别比昨天有所提高,是一套银色的餐具,而不是瓷的。
典狱长的晚餐,无论是汤,色拉,三文鱼,牛排。。。即便喝的果汁,包括准备的水果盘里的东西都看上去比我多,比我新鲜。
吃东西还有区别,还要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我在心里不由骂了几句脏话。
我们分别低头吃起了晚餐,谁也没打算开口。其实我还是有些疑惑,他刚刚在书房门外对我询问的冒犯他的问题,我并没有回答,他难道就这样放过我了?不过,此刻美食当前,我也不愿去多想。吃完再'斗'也不迟。
“你的背怎么样了?”
突然从典狱长嘴里冒出这么一句关心人的话,我还有些不适应,所以没有立刻搭腔。
“我在问你,你的背怎么样了?”典狱长的头抬起来,望着我,此刻他的眼睛虽然还是毫无生气,可却也没感觉到太冷冰冰。
“还好,狱医给我的都是最好的药,相信很快就会好的。你的胳膊呢?”,既然对方问候了我的伤势,我自然也应该问问他的。
典狱长耸了耸肩,淡淡地说了一句,“肯定比你好多了。”
我们又低头开始吃起来。
“真奇快,很多人受了你那样的惩戒,需要很久才能恢复。你每次都很快,为什么?”典狱长今为问题很多,也很好奇。
我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就如同我和狱医说的一样,只要他把我当个人看,我没理由总是和他针锋相对。
“我治愈能力很强的原因,是我经历的多。我虽然是个成功的贼,可在我训练和最初的时候,也吃过不少苦。”,我撩起左胳膊的袖子,当初狼狗咬的牙印还依稀可见,“被狗咬的,当时差点扯走我整个胳膊,”,我又撩起上衣,指着几个伤疤,“这个是有一家放宝物的房子里装满了机关,我不小心中了一箭,这个是,。。。”典狱长突然打断了我。
“我知道,别说了。”
他知道?他知道什么?我有些诧异,可转念一想,应该是在吃东西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去看别人的旧伤,我这是倒别人的胃口。我低下头继续吃起来,不再吭声。
“你吃过不少苦吧?”看来典狱长不打算让我安安静静地吃饭。
“身上这点伤,我没觉得很苦。痛的时候自然不舒服,可痛完也没觉得什么。我的人生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开心的,除了,”我停住。
“除了寂寞?”典狱长接上了我的话。
“是的。”我低下头,又吃起来。
典狱长拿起杯子,喝起了果汁,喝完,他刚要举起金刀,突然望向我,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一片小牛排。”
shit;我又忘记一个可以感应到我屁股坐过他的椅子的人很容易发现我的行为的。
我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点了点头。典狱长的表情应该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我也知道,偷别人的食物吃不大体面。可我这盘太少了,已经被我吃光,典狱长那个盘子里还有很多,他却没怎么动,我觉得浪费总是不好的,所以才帮他吃了一小块而已。我以为他要斥责我,没想到他居然把他的放有小牛排的金盘子推到我面前,把我的三文鱼银盘子拿过去,
“你爱吃牛排,你吃吧。你背伤还有,”典狱长指了指我的脸,“都比较厉害,少吃点鱼。”
今天这个典狱长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对我的态度这么好?我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到底要做什么?对了,他又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牛排?带着这些疑问,我继续低着头吃起来,直到典狱长又主动打破了沉默,“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或者你有什么主动要对我说的话吗?”
我当然有很多话问,比如:
你可以放了我吗?
你的钥匙我可以用用吗?
你能让我和康纳尔还是在一间吗?。。。
当然我不会去问这些问题,所以我说了句,
“没有。”
典狱长的神情突然看上去有些失落,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再也没有开口,一直到晚餐结束,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站起来,不用典狱长吩咐,和上次一样我收拾起了桌子。
“放下,这不用你做,”典狱长命令道,击打了几下手掌,厨房的'小土豆','小面团'们出来开始收拾桌子。
“你真的没话说?”典狱长又问了我一句,我摇了摇头。我几乎可以听到他心里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这样,我们走吧。”
一起离开餐厅,'独眼'居然还等在外面,我突然有些同情他,无论他怎么冷酷,可他对神经病一样起伏不定的典狱长忠心到让人汗颜。
“明天如果他的状态没大问题,晚上就可以送回他的牢房了。今天我还带他去狱医那里,你也早点休息吧。”'独眼'望着典狱长,语气十分的温和,如果只闻其声,简直要让我以为是狱医了。
“知道了,“典狱长迷人的眼睛突然望向我,“明天早餐我们也一起吃吧!”
我今天彻底被典狱长的新'作风'弄糊涂了,可是我还是立刻回答说,“好的。”
典狱长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丝'光芒',“你说'好的'?”他看上去好像无法相信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又说了一遍,“是的。”
我只有和典狱长多接近,我才有可能拿到那把钥匙,所以我的回答也是诚恳的。典狱长也看到了我的诚恳,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微笑,我不得不说,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男人中,最好看的笑容。我不由也报以一笑,本来爱笑就是我的特点。然后我立刻收住笑容,因为牵扯到了右脸的伤口。
典狱长向前走了两步,伸出左手像是康奈尔一样要摸我的脸,可是手到半空落了下来,
“你没事吧?”
我真得真的很不适应他的态度的突然改变,倒退了一步,我回答道,“我没事。”
“你们都有伤,都早点休息吧。”'独眼'插上一句。
和独眼一路走着,突然他停了下来,转向我,
“和我去地下室。”
“地下室?”,他又要对我做什么?我立刻提高了警惕。
“带你去看一样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我要知道的秘密。难道是?“不是在典狱长浴室旁边的房间?为什么去地下室?”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独眼'不再废话,我尾随着他走向地下室,内心激动地狂跳着,
秘密终于要揭晓了。
☆、约定
'独眼'和我到了地下室,随后他按了一下大理石桌下的,应该是什么按钮的东西。后墙立刻无声无息向两边展开,显出一道门,门后是一个最多容得下三个人的老式电梯。'独眼'朝我晃了一下头,我和他一起走进电梯。随后他按了一下电梯里仅有的两个按钮中的'下示箭',电梯发出轻微的声音,慢慢向下移动,很快我们就到了底层。'独眼'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开关,不同于地下室到处可见的'火炬',这里立刻灯火通明,而我立刻双眼被一层层重叠至顶部的标有序号的黑色档案柜塞满。
'独眼'走到其中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红色的柜子边,他转过身望着我。
“你还是打算下周押解新犯人的船来时,离开这个监狱?”。
真没想到'独眼'居然会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对于我来说,自由永远是首要的选择。即使在这个监狱,我认识了一个像康奈尔一样的好朋友,但也不是我愿意死守在一个监狱岛的理由。何况,那个害得我受了不少苦的人在这个岛之外,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个人,问清楚,我做了什么,导致他非要把我送到这个地方监·禁起来。
“当然。”我的回答很简短,可我的目光和神情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很好!”'独眼'看着我,“既然如此,我对你说实话吧。上次我告诉你的话是骗你的,那个'秘密'不在典狱长浴室旁边的那间屋子里。”
“不是?”,我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我本来只打算给你信息,然后你是否可以凭自己的本事下周越狱,就看你的运气了。可你居然还得寸进尺,打算问那个'秘密',而我们是不会把和我们签过协议的人出卖的。所以,我改了主意,”'独眼'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决定到底要不要告诉我那个事实,最后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告诉你的那个房间,当初是典狱长父母住的卧室。在他们分别去世后,我们只留下了那幅肖像和典狱长父亲最喜欢的钢琴,其他的家俱都随着海葬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这个房间对典狱长的意义。没有人可以随便进去,即便是我,没经过典狱长的同意,也不会进去的。我当时想,只要告诉你那个房间,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去找那个'秘密'。只要你打开了那道门,只要典狱长发现了你闯入他纪念父母的房间,他一定会杀了你。”
我屏住了呼吸,“所以你告诉我,就是为了让我去送命。”
“对!”'独眼毫不退缩地望着我,“只要你死在典狱长的手里,一切事情都好了。”
我无法相信地望着'独眼',“既然你这么恨我,希望我死,为什么你自己不找个理由弄死我,你一定有的是办法让我消失,又何必废这个周折?”
“解决你,当然我有的是办法,可是这样典狱长就一定会知道。没有他的点头,我杀不了你,所以只有让典狱长自己亲自动手杀你,才是唯一和最终的解决办法。我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在当天采取了行动。也没想到,“'独眼'叹了口气,“他不但没杀你,居然自己受了伤还要替你隐瞒。”
其实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典狱长那天和后来都在维护我。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独眼'把话说完。
“他居然为了你朝我拔刀,居然差点再也不理我。“'独眼'的声音显得很悲伤,“他不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他好。你的确和其他的犯人比,要好很多,可你依然是一个罪犯,我不希望典狱长这样对待你,你明白么?”
“所以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心里依稀有些懂,好像典狱长因为我人不错,对我有些另眼相看,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让'独眼'着急到非要弄死我。
“我想说的是,我不希望你们成为朋友。”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在心里笑了。因为右脸还不能大动,左边的嘴角向上一歪,
“你想的太多,你觉得我会把一个动不动掐我脖子,让我晒'日光浴',尝水刑,还给我上过鞭刑,又把我当下等人看的人作为朋友吗?我是有偷珍贵东西的瘾,可没有喜欢被人折磨的毛病。”
'独眼'看着我,“你一点都没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我有些懵懂,“你的意思典狱长让我陪他吃饭,最近几次没让我去死的事情?说实话,我也很奇怪,也许他觉得我比较好玩,就像你说的,和其他犯人不同。所以,他打算多留我几天?”
“你真的这么想?那你就是个愚蠢的瞎子。你看不出他想把你当做朋友吗?”'独眼'突然咆哮道。
“对待朋友不是应该平等地,有诚意地对待吗?他成天不是骂我,就是打我,你让我怎么觉得他是朋友?也许你可以,我做不到。”
我心里骂道,难道我看上去像一个自虐狂?你才是瞎了两只眼。
“每个人表达的方式是不一样的,“,'独眼'停顿了一下,“所以我想他很快就会改变自己,比如今天,难道你就没觉得他的态度改变了吗?”
想到今夜的晚餐,典狱长对我的所作所为,和以前的确是判若两人。
“不错,是有些变化。”我也不得不承认,典狱长变的稍微有些人情味了。
“我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都会那样对你的。如果他对你越来越好,你还会打算离开吗?”
“当然会,”我毫不思索地冲口而出,典狱长一定和我一样寂寞太久,需要一个同伴。可他对我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我想,和他情绪化的性格有关。神经质的人突然对你好,不代表下一秒他不和你再次翻脸。我需要的朋友是细水长流,心意相通的人,或者是像康纳尔一样肝胆相照,生死与共的同伴。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看着'独眼',
“即使他对我再好,想把我当作朋友,也不过是一时新奇而产生的冲动。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会因为他的态度改变,而留在你们的世界。“我的手指了指天花板,“我的世界在外面”。
“所以,你能不能向我保证,无论他怎么对你好,或者以后你发现什么,你都会离开。”
“我保证。”
'独眼'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至少你们两个里面,有一个是理智的。既然你肯定会走,能我就送你一样'礼物'。”
'独眼'打开红色的柜子,拿出其中一份文件,“你自己看。”
我默默看完了档案里面所有的资料,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回到狱医那里,我这个晚上并没有睡的太好。资料里的那个人名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从没偷过这个人的东西,甚至也没有任何的接触。有着那样显贵的身份,却要把我囚禁在这孤岛上一辈子,为什么?要知道答案,就只好自己去问,而我希望我可以活着问完话。
早上,洗漱完,朗格领着我一起去典狱长的餐厅。推开门,典狱长居然已经在餐厅里就坐了,虽然我一直知道他很英俊,可今天他的样子依然让我眼前一亮。
此刻的典狱长没有穿他的那间红得耀眼的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雪白,质地柔软的衬衫。微卷的棕黑的头发今天在脑门后顶系了一个短短的发髻,面色虽然依然苍白,可是和昨晚一比,精神许多。漂亮的眼睛,此刻显得特别明亮。
如果不是在监狱里,我真的以为他这幅打扮和这副模样,是打算去哪里找个漂亮姑娘约会。
我才一坐下,典狱长就开了口,
“你昨晚没睡好吗?眼圈都是黑的。”这个语气友好到让我很不习惯。
“睡的一般,不过也不算太差。”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脸,难道看上去很憔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简短的回答道。
典狱长用他那亮晶晶,迷人的眼睛审视着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他,他看着我的样子,让我说不出来地如坐针毡。好在此刻,面团端来了早餐。
我继续默默低头吃着我的早餐,昨晚我已经和'独眼'达成了协议。他会在那天夜里放松一点警戒,让康纳尔有机会溜出来帮我开我的牢门。因为我告诉他,我会说服康纳尔和我一起走。这点'独眼倒也同意了,因为他不希望,典狱长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曾经帮过我。康纳尔帮我一起逃,是很有说服力的,毕竟一个人走,没有接应是不大可信的。
因此,典狱长身上的钥匙,我一定要靠自己偷到,这样我的越狱才不会显得和'独眼'有任何关系。当然,如果那天我失败了,一切后果我和康纳尔自负。失败就意味着康纳尔会为我陪葬,所以如果我想拉他一起走,那就只能成功!
“为什么你肯帮我越狱?”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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