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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生死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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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尔慢慢爬起来,也躺到自己床上,嘿嘿自顾自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不免有些好奇。
“你的屁股还是你的,我高兴当然就会笑。”
“你怎么知道?”,难道他摸了一把我的屁股就知道我没受侵犯?我更加好奇了。
“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确定,百分之九十肯定有的。在这里,”康纳尔看了看我,“凡是被强迫的小子事后,根本没办法动,更别说像你这样还有力气踢我一脚。所以我知道你的屁股保住了。”
“我的屁股才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碰,你别担心了。”
“我只能在我的能力内,尽量保住你的屁股。要是楼上的家伙们对你不轨,我就无能为力了,你自己要当心,〃康纳尔不理我,自顾自继续说,“不过,通常他们也不会看得上我们这些犯人,他们也只对自己人动手,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可是,小心总没错。”
这点其实我并不担心,独眼,典狱长,他们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就算有这类念头,也的确不会来朝我们这些在他们眼里十分卑贱的人动手。
“既然不是被欺负,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下午,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看了那个没什么看头的书房地板惹恼了典狱长,还是因为没躲过那本该死的哲学书气坏了典狱长。反正,这个反覆无常,莫名其妙的典狱长,突然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到处扔书,很快地上又堆了一地的书。更让人气急败坏的是,那些书很多都是顶层的。
“把这些书归类好,都好好放回去”,命令完,典狱长又回到书房后面的房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和这一地乱七八糟的书,我实在是想问问对方,
你既然爱看书,为什么还要到处扔书?
难道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我高大?
我抖了抖站的有些麻木的腿,开始继续'干活'。虽然这'活'有些荒唐可笑,但是比起一直站着当摆设强多了。
这次用了更久的时间才把书放好,因为'灌篮'的机会比早上多。放完后,我用袖子擦了擦汗,典狱长还没出现。我一屁股刚坐下,打算休息一会,典狱长就像长了眼睛,怕我偷懒一样出现了。
“谁让你坐在这的?”好'大'的口气!
我站了起来,等他来掐我的脖子。他居然没过来,而是又走到书桌边,从书橱里拿出一本书,不会吧?难道他还要扔?
他没有扔,而是命令道:
“不许低头看地板!只许看前面!”
可前面就是典狱长和书,我转过身。
“你在干什么?”典狱长威严的语调再次提高了。
“你说过,不能看你,只好换个方向。”
典狱长没有说话,估计又在继续看他没完没了的书。我刚打算活动一下脚,就听见后面的命令声,
“不许动一下!”
就这样我这个活的“道具”被当死物一样一直站到外面的晚餐铃声响起。
我觉得我的脖子又湿了,咸咸的汗水使得伤口处又痒又难受。可我还是不能动,我不知道这个典狱长留我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他的伺候人就是为了折磨人?难怪每个犯人都说,能在监狱当典狱长的多半都是变态,我就不幸遇到了一个。
突然我的面前浮现一片红色,典狱长居然又毫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他面具后的眼睛依然很漂亮,我只好闭上了眼睛。因为不能看地板,也不能看典狱长,左看右看,不如闭眼。
“你为什么要闭眼?”对方口气有些恼怒。
这个典狱长看来不是变态,而是有些健忘症,我只好再次'提醒'他,他自己的规定。
“我谨记你的吩咐,不能看你,不能看地板,”这么听话又坚定地回答,典狱长应该满意了。
“可我也说了,只许看前面。〃
fuck;他还是不满意!
我睁开了眼,与典狱长四目相投,
“下次你再敢不老实,我一定不客气。”典狱长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还不老实,我还要怎么老实,我不知道他要求的老实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快累死了。不是因为那些书,而是这个'出尔反尔',完全不用脑子说话的典狱长。
我身子靠右,按吩咐打算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时,就听到典狱长又说话了,
“还有,”
我转过身,看着典狱长挺拔的后背,
“先去狱医那里,免得明天来了,弄脏我的地板。”
你的地板,你的地板,你还能不能换点新的台词,我举起手,做出打算抽人的动作,突然典狱长转过了身体,我立刻改变动作,把手放在额头,
“我居然出汗了,我擦擦汗。”
“滚出去!”
牢房的门突然自动打开,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和躺着的康纳尔都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朗格阴沉沉的脸出现在门边,他朝我挥挥手,
“你,出来。”
我还没回答,康奈尔却努力先站了起来,
“马上就要熄灯了,你叫他干什么?”
朗格根本不理睬康纳尔,注视着我也站了起来,康奈尔一把抓住我,我朝他笑笑,
“没事的,我去去就回来。”
康奈尔虽然不知道我用什么办法把他救出来的,但是却很感激我,也就对我更加关心和死心塌地,所以这次居然对着朗格吼了过去,
“你们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回头要你们全部完蛋。”
朗格先是吃了一惊,居然有人敢这么说话,随后一脸鄙夷地看了看康奈尔,骂了句,
“狗东西,找死!”
康纳尔伤虽然没好,可有人骂他,再加上为了我,他居然一下子来了力气,冲到朗格面前就要动手,朗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朝后扳了过去,康奈尔吃痛皱起了眉头,却不吭一声。我立刻走上前,拉住朗格的手,
“谁找我,还不走吗?”
朗格松开了抓住康纳尔的手,
“下次再放肆,我拧断你的手。”
“你来啊,你来啊,要不是受伤,就凭你,。。。”
我推了一把康纳尔,
“别说话了,我去去就回来。”
和朗格一路来到了地下室,独眼又在老地方等着我,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坐着,
“把这个套在脖子上,”我看到他递给我一个防水的脖套,估计是从狱医那里拿来的,“朗格会带你去浴室,你快点洗,在熄灯前洗完回去。”
我有些惊讶,其实我也觉得这个时候叫我出来,多半没有好事,而此刻没受罚,居然是洗澡这样想也想不到的好待遇。
“洗澡?”
“少废话,快去。”
朗格带着我,从地下室后面一个小门上了一层,那里有几间淋浴室,估计是守卫们洗澡的地方。他把我领进最后一间,可以看见里面沐浴的香皂和洗发水,还有旁边挂着的巨大的白色浴巾和一套新的犯人的衣服
“洗吧。”朗格关上门离开了,
我把耳朵贴着门,等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我虽然还是有些不相信,可一个人洗澡的'诱惑'太大,我顾不了这是不是陷阱,迅速脱了衣服,戴上防湿护脖,洗起了我在监狱的第一次一个人的澡。
水流过身体的感觉真好,我又想起了我在别墅的那间巨大的淋浴室,什么时候我可以再回到那里,自由地洗澡呢?
突然我的本能使我关上了水龙头,浴室很安静,没有人,除了我。难道又是我多疑?可是,我的确觉得刚才有人在偷看我洗澡,难道又是那个变态?真该把他抓了送给典狱长,一对变态可以玩在一起。
我匆匆洗完,换好衣服,走到那个石屋。
“你回去吧。”独眼坐在石凳上,看着什么文件,对我并没有抬头。
“谢谢。”无论如何,能一个人享受洗澡的乐趣,我也该谢谢这个古怪的老家伙。
“不必谢我,”独眼抬起了头,还是用那种琢磨不透的眼神看着我,“快二十年了,我没看到典狱长笑过,。。。你可以走了。”
独眼的话简直在我来说有些语无伦次,而且也没说完,就这么把我打发走了。
我问自己,这里除了我,还有正常的人吗?
☆、幻觉
我回到房间,才刚一坐下,就到了熄灯的时间。康纳尔立刻摸向我,
“你还好吧?”
“放心,不好? 能这么快回来?”我轻轻推开康纳尔,躺在了床上。
忽然我听到鼻子抽动的声音,
“你干什么?“,康纳尔像一条狗一样,鼻子顺着我的胳膊闻起来。
“你怎么这么香?”康纳尔的语气里有些兴奋。
我使劲又推了他一把,随即听到他巨大的身躯敲在地板上的声音。
“再过来,我就踢你了。”
”要不是让着你,我早踢烂你了,”康纳尔嘟嘟囔囔抱怨着,然后可以听到他爬回自己床上的声音。
“不对,你是不是洗澡了?”康纳尔突然又冒出一句。
“鼻子挺灵,是的。”我应了一声。
“他们居然让你去洗澡?这怎么可能,”康纳尔显然觉得不可思议,然而我身上的沐浴香皂味,又不是假的,“那你和谁一起洗的?”
听到康纳尔急吼吼的询问声,我突然打算和他开个玩笑,
“还能有谁?当然是典狱长。”
这个回答立刻引来了康纳尔的大笑,他的大笑声在此刻的夜里显得分外刺耳。他立刻尽力压低声音,继续嘿嘿地笑着。熄灯了,任何大声的嬉闹都会惹来看守的训斥,有时候遇到他们心情不好,还会挨一顿打,所以康纳尔也尽量控制了自己的声音。
“你干什么?”康纳尔停住笑声。
已经跳到门栅旁边的我,对他“嘘”了一声。在康纳尔刚才大笑的时候,我分明听到另一个声音,说不出来,但一定有一个人就在门外不远处。我透过外面极为微暗的走廊灯光向外看了看,其实没看到什么,但我觉得肯定有一个人路过,看守?那他为什么不训斥康纳尔肆无忌惮的笑声?犯人?即便是我,偷了钥匙出去的那一会,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走过。
我重新躺回到自己的床上,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听幻觉?
“到底怎么了?”康奈尔好奇地继续问我。
“可能搞错了,我好像看到一个看守走过。”
“看守?就是今天带你走的那个?”
“不知道,估计弄错了。”我闭上眼睛,明天说不定又要站一天,捡一天书,外加跳跃灌篮,养精蓄锐很重要。
“肯定你因为上次的那个摄像头闹出毛病了。外面绝对不会有人,如果真的守卫在,你这么胡说八道,'和典狱长一起洗澡'?”康奈尔哈哈再次轻笑了一声,“直接就把你拖出去一顿乱打了,话要是再传到典狱长那儿,你就真的完了。
康纳尔的话的确在理,如果是守卫,笑声的错也就是喧闹,我调笑典狱长,估计那就是找死。
“管他有没有人,睡吧”,我对康纳尔说。
吃完早餐,我硬着头皮和朗格一起到了楼上,这次朗格没有和我一起进入书房。
“典狱长说了,以后你可以自己进去。”说完,朗格转身离开了。
我推开书房沉重的大门,刚一进屋,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缠到了脚上。
我太大意了,朗格怎么可能就自己走开,完全是因为他知道门后有一个陷阱。我当然明白那是什么,踩进去,我就会被凌空反吊起。但我还是没有躲开,一方面,我在监狱有些日子了,对这样抓贼的陷阱几乎没再考虑过,监狱里根本也不需要设这种圈套;另一方面,既然是在典狱长的书房对我设的陷阱,我就算躲过了这个,也会有下一个,躲也是无处可躲。
我头朝下看着书房,典狱长今天居然已经吃完了早餐,现在正坐在书桌后,一手拿着书,一面看着我。也对,既然设了圈套,大多数猎人自然会待在一边,享受猎物被抓的乐趣。
其实对于这种倒吊,我还能适应。毕竟作为一个职业盗贼,倒吊也是我的一门训练课之一,只要他们不要像上次一样,把我倒着往水里灌。我就不会觉得太受罪,毕竟我不是平常人。
我忽然发现典狱长是个很没有想象力的人,也是个不懂得爱惜书的人。昨天扔了一天书,如果我是他,早就换一种方法去惩罚同一个犯人。可他居然还是拿起手里的书朝我扔了过来。
可惜我不是他,我觉得一尘不变是很枯燥的。所以,我一把接住了他扔过来的书,典狱长估计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做,所以没有立刻继续再扔,而是带着他惯有的威严的语气沉声说,
“我说过我扔的东西,你不许躲。你居然要反抗吗?”
“可我没有躲,我只是接住了。”我朝典狱长眨眨眼睛,“你看,你说我不可以对你笑,我都没笑。”
典狱长站了起来,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太自作聪明。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我的性格没办法改变,那就只好等待对方给我更厉害的惩罚。
“我早就告诉过你,在这里油嘴滑舌是没有好处的,看来你忘记了。”典狱长一步步走过来,难道他又要掐我的脖子?
不,他没有,他只是拿走我手里的书,突然把我一推,我的身子荡漾开,撞在了后面的门上,“哐”地一声,又荡了回来,来回哐哐了几下,典狱长终于“开窍”了,发现了新的惩罚我的方法?
此刻我才发现,没有想象力一尘不变的人最可爱。我突然想告诉典狱长,你还是扔书吧,我不躲也不接,因为这几下已经撞得我腰酸背疼,头皮发麻。
晃动终于停下来了,吊我的绳子不算太高,典狱长在下,我正好可以对着他的前额,看着他倒着的眼睛。
“你昨天说什么了?”
我?我昨天说的话虽然不多,可也不少,突然冒出来的这一个问句,让我有些懵懂。
“我说了很多话。”,我这么老实回答问题的话音刚落,就又被推了出去,这次撞的我是眼前金星乱冒。
“提醒你一下,最无礼的话。”典狱长的眼神里倒着看也能看出,透着股杀气,所以我不得不好好思考,'最无礼的话?'。
昨晚的一幕在我脑际突然一闪而过,原来门外果然有人,偷听了我说的话,居然来告密。哪个该死的阴险毒辣的混账守卫,昨晚可以解决的事情,把我揍一顿骂一顿也就算了,居然不动声色来出卖我。会不会是朗格?我的表情肯定在瞬间变化了许多,典狱长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回想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反正赖也赖不掉。说就是说了,这件事就是我吃饱撑的胡言乱语的下场,我只好认打认罚了。
“你说了什么?”,典狱长看着我朝下的眼睛。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又是一串哐哐哐,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典狱长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再次看着我的眼睛,
“我再问你一遍,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和典狱长一起洗澡了。”反正看来也没有活路了,既然他非要听我亲口说,我就再说一遍,“我说我和你洗澡了。”
典狱长松开了手,
“为什么那么说。”他的语调还是那么威严,只是和平时的有一点的不同,说不出来是什么,好像很急切的想知道我的回答。
还能为什么?吃饱撑的吧。可是我不能这么回答,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因为没别人好说。”
典狱长的眼睛里闪耀着奇怪的可怕的光芒,“没有人可说?”
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顺口说了一句,对不起?”毕竟那样的话是对典狱长这种地位来的人是一种侮辱,我还是认错吧,而且毕竟这件事算是我的错。
“哦,居然学会认错了,那你打算让我怎么罚你?”
还能怎么罚?都已经快撞死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日光浴?”,典狱长摇了摇头。
“去凉快一下?”
对方还是摇了摇头。
这是要我自己处死自己吗?算了,与其让他这么'猫捉老鼠'地询问捉弄我,我不如直接替他回答了吧。
“你吊死我算了。”
“想死?”,典狱长看了看我,“没那么容易吧?”
难道他要为了一句玩笑话让我生不如死?我闭上了眼睛,此刻的我只有任人宰割了。
等我睁开眼时,典狱长已经离开,又走去了书房后的那道门,随即不见了。
我记得监狱里的人都说过,典狱长有一千种惩治人的方法,可我因为他扔了几本书,就觉得他没什么可怕的。我的愚蠢很快就会送了我的命,不,更糟糕的是,独眼当初说的,落到连我亲身父母都认不出的惨状。
这次过了很久典狱长都没有出来,我不知道他再次出现时我会不会就完结了。所以我不打算坐以待毙,也不想在最后的惩罚来临前,像条狗一样被吊着。
我慢慢晃动身体,运用惯性,向左面的书橱荡去。试了几次,终于被我成功地抓住了书橱的边缘,我顺势向上反爬上去,然后用力一荡,抓住自己的脚,形成一个弓形。
我可以在几秒之内解开世上最难解的水手结,这个虽然有难度,可我做到了,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骨头酸痛极了。
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典狱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么大的响动,他居然没出现。外面的人因为他昨天的命令也不敢进来。所以我突然想,我有机会逃离,哪怕一会也好。
正门出去肯定那些守卫会奇怪,事情到了这一步,横竖是死。我就看看,能走多远是多远。
我衡量了一下利弊,外面人多,我太扎眼。典狱长一个人,我绝对可以对付。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挟持他出去。
我爬起来,忍住身上的痛,走到书房的后门边,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拉开门。
这里果然是和我预料的一样,门外有门,到处是门。书房后面的走廊里,居然又有五个门,我该走哪一道门?
其中一道门后面有些响动,听不清是什么,其他的门后虽然很安静,可我觉得有响动的那道门后更可靠,因为往往空着的房间是死路。
我打算试试运气,反正此刻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一把拉开了那道门,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淋浴室,甚至可以和我别墅的那间媲美。巨大的浴室里,有人大白天居然在洗澡,而洗澡的居然是一个高大的美男子。
这一定是我的幻觉,因为旁边浴室的衣架上,披着鲜红的制服,浴台上摆着铜面具和铜手套。
是的,这一定是我的幻觉!
☆、昏迷
浴室里那是个五官近于完美的高大的男人,有着刀刻般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在温热的水里显得湿润而性感,相对于他高大的身型,他的脸庞显得有些小。我看不出他的具体年龄,乍一看很年轻,可我的感觉他应该有三十左右了。无论如何,这张精致的脸,根本无法用年龄来衡量。
一向对自己长相很自负的我,也不由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这个美男子太耀眼了。
看着淋浴下的那个躯体,真的十分修长挺拔,该有的肌肉精悍而不张扬。如果说这个美男子身上还有任何不足的话,那就是他的皮肤。不同于我经常在外晒的很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他的苍白到有些病态的透明。
幸运的是那个沐浴中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因为他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我的心脏却还在扑通扑通狂跳着,不是因为他的英俊,而是他紧闭的双眼,性感微启的湿润的双唇,还有他正在做的动作。。。
我看到的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居然在沐浴中□□。
从旁边的衣饰来看,最无法让人接受的是,他可能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的典狱长。除非还有另一个穿红色制服的人,可我并不相信说一不二的典狱长会容许有人在这个监狱穿和他一样的衣服,还戴同一样的面具。
门被我轻轻关上了,我试了试旁边的一个门,是锁住的,然后我放弃了再试其他门的愿望。毕竟这里是我第一次进来,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搜索,被在那里自我陶醉的典狱长发现,他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在我眼里□□裸地被毁了,我恐怕真的就要被他挫骨扬灰了。
我又回到书房,下定了决心,择日不如撞日,这次就拼拼运气吧。
深呼吸了一下,我打开了书房的门。运气不错,门口没有人,我迅速走到过道尽头,手刚放到门柄上,门却从外面推看了。
“你怎么在这里?”朗格有些诧异地望着我,我看了一下他的后面,没有其他人跟着。我一把把他拉进来,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以前,我对着他的脖子一击,他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的运气从这里开始转坏。当然,独眼绝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和典狱长在一起,虽然我的声音很轻,可在我拖着朗格的身体,正打算慢慢放到地上时,一个看来按时查查动静的黑衣人打开了右边的门。一看到我的举动,他大喊了一声,朝我冲了过来。我立刻可以听到他身后的响动,至少有几个人。我一脚踹开他,他向后一倒,身后的人受了一点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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