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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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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衡捕捉到重点:“车队?”
“就……那天在王山上飙车的朋友,”何砚之不知怎么,竟有点心虚,“我出事以后车队也散了,他们可能怕担责任吧,没再跟我联系过,手机号也换了,反正找不到他们人了。”
以前一口一个“砚哥”叫得欢,这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俞衡挑眉:“就这也叫朋友?”
“狐朋狗友嘛……”何砚之打了个哈哈,“你懂的,都那德行,靠不住。”
俞衡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一句“交友不慎”,还是该说他“你根本就没想好好交朋友吧”,一时内心五味杂陈,最终只能叹气:“我懂了。”
何砚之看着他,总觉得他说的“懂了”和自己口中的“懂了”不是同一个“懂了”,于是问:“你又懂什么了?”
俞衡:“没什么——真的不早了,去睡觉吧。”
“你等等,”何砚之急忙拦住他想要把自己抱起来的手,“你不是说有‘几个问题’吗,现在才问了一个,其他的呢?”
“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问。”俞衡伸手往他膝弯和背后一捞,将他从沙发上抱起,看动作的轻松程度大概不比提起一袋大米费劲多少。
何砚之毫无反抗之力,觉得自己和那只橘猫都是任由小保镖提溜的小动物——他可能还不如那只猫,至少猫还能跑呢。
他被对方抱回卧室,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不是,所以你问这个到底要干嘛?”
“了解你,”俞衡把他放在床边,“方便我决定今后是对你好一点还是更好一点。”
何砚之:“??”
现在还不够好?
大概这辈子没被人宠过的砚总已经蒙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小保镖:“我真的有点怀疑,你们学校是不是布置了什么社会体验活动,关爱老人残疾人之类的,不完成不让毕业这样子?”
“……是啊,”俞衡顺水推舟,凑到对方耳边,轻笑道,“不如砚总就配合我一下,让我顺利毕业呗?”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22章 黑历史
何砚之本能地往后躲,结果腰眼没绷住劲,直接摔在了床上。
俞衡充满同情地看着他这“不用风吹都能倒”的可怜相,非常真挚地说:“我觉得你需要锻炼。”
何砚之瞄了眼自己并不能动的双腿:“锻炼什么,举铁?”
“……算了,”俞衡脑中的计划还没成型就已放弃,他顺手帮对方脱了睡衣,开始“日常睡前按摩”,“我怕你铁举不起来,胳膊再折了,你还是好好吃饭,先养胖点吧。”
何砚之并不想让他按摩,但深知反抗无效,只能由他去。他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捎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刷朋友圈。
这个手机号是他新换的,微信也是新申请的,里面只关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公众号,联系人更是少得可怜,所以刷朋友圈其实也刷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里面有俞衡。
俞衡这个大学生也相当神奇,他朋友圈日常只分享两种东西——考研相关的,以及跟猫有关的照片和小视频。
有时候还会晒一下自家猫。
前者何砚之自然看不懂,所以他每天刷朋友圈都只为了刷后者。他刚看完一个俞衡分享的“猫咪究竟可以有多沙雕”的视频合集,再往下一拉,发现他前一条写的是“爱一个人就要连他的猫一起爱”。
配图是他家的太监猫大橘。
何砚之眉尾一扬,心说这小子是意有所指啊,再一想……等等,他现在这盯着人家刷朋友圈看猫的行为,可不就是“爱一个人也要爱他的猫”吗?
于是他笑意僵在了脸上,半分钟后,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套路的砚总愤然放下手机,用被子把脸一蒙,准备睡觉了。
俞衡估计是猜到对方刷到了什么,也不拆穿他,只笑着给他按摩完脚底,随后把他塞进被子里盖严实了,关掉大灯,自己在床另一边躺下来:“今天要我抱你睡吗?”
蒙在被子里的何砚之瓮声瓮气:“……不用,现在还不疼。”
“等你开始疼就晚了,”俞衡侧过身面对着他,“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白天不疼,只有晚上疼吗?”
“白天还好,至少能忍,”何砚之估计是嫌被子里太闷,不得不重新冒头,“玩个手机看个电视什么的,注意力一分散就不觉得疼了。晚上么……”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俞衡却已经读懂了似的,安慰般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睡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俞衡把床头小灯也关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没拉严的窗帘里有一丝月光悄悄溜进来。
可惜这安静没能坚持十分钟,何砚之那边就传来一阵窸窣,他翻了个身,拿指尖轻轻戳了戳俞衡的胳膊:“你睡了没?”
俞衡自然还没睡着,他塞着耳机,正在听“英文单词催眠**”,闻言按下暂停:“怎么了?”
“我们还是聊聊天吧,”何砚之说,“睡不着。”
俞衡:“……”
他本来再听五十个单词就能睡着了的。
然而此时他还是只能满足雇主的诉求,把耳机一摘:“说吧,想聊什么?”
何砚之思考片刻:“你知道了我这么多黑料,我也想了解了解你,咱们得礼尚往来啊是不是?”
俞衡借着那点微弱的月光看对方的脸:“我有什么黑料?”
“这得问你自己。”
作为一个无条件满足雇主无理要求的好保镖,俞衡听着某人这充满好奇的语气,不禁陷入沉思。两分钟以后,他终于轻轻开口:“我觉得有个事你可能比较感兴趣。”
“什么?”
“其实我小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风光,”俞衡闭上眼,回忆道,“上初中之前,我一直是被同龄孩子欺负的,可能因为我小时候长得有点像小女生,经常遭到其他小男孩的嘲笑。”
何砚之果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他上下打量对方一遍,又捏了捏他一看就很结实的胳膊:“你认真的?”
“不相信吧?其实现在想想,我自己都不相信,”俞衡笑了一下,“可这就是事实——小时候并不懂怎样反击,做的最多的就是找老师告状,结果越告越被人排挤,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就只能忍着,或者回家告诉家长。”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小学毕业了,我想着到了初中,肯定就没有人欺负我了,谁成想也真是巧,有个小学同学跟我考进了同一所初中,还分进了同一个班。”
俞衡显得有些无奈:“他很快拉拢了一帮人,又开始欺负我,轮到他们做值日的时候就让我来做,还偷偷拿走我交给课代表的作业藏起来,让老师点名批评我,或者上课起立的时候抽走我的椅子……之类的。”
何砚之已经离开学校多年,忽然听他谈起这些,竟有些怀念:“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他们又在上课时候抽走我的椅子,害我摔倒,全班哄堂大笑——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门课,老师也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当着他的面出丑,我真的忍不了了。”
“那会儿流行用那种铁铅笔盒,你知道吧?”俞衡说,“正好他就有一个。当时他坐我后桌,我一怒之下,抓起那铅笔盒,用有棱的那面照着他脑袋砸了下去。”
何砚之心头一跳:“你这是要给他开瓢啊?”
“……没那么严重,小孩嘛,还没那么大力气,”俞衡抬眼看了看对方,“不过确实打出血了——平常再厉害的小孩也怕见血,当时给班里吓的,尖叫声快把房顶掀起来了。”
何砚之不免担心:“那学校……还有你家长惩罚你没有?”
“当然,不过我爸没有骂我,”俞衡缓缓吐出一口气,“当时他跟我说了很多,现在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意思是‘你作为受害者,可以想办法反抗,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变成施害者’。”
“说起来我挺感谢我爸的,”他说,“后来学校让我写检查,我写了,但我只承认是我行为过激,并没说我不该反抗。反正那会儿我成绩好,老师们知道是他们欺负我在先,多少偏袒我,虽然检查写得不尽如人意,但也就那么过去了。”
“毕竟被我打的男生只是流了点血,又没真的被开瓢。”
何砚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俞衡继续道:“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我又跟父母商量,报了个跆拳道班,高中时候跟一个老师学了两下散打,当了体委……更没人敢来惹我了。”
“不过呢,”他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小学时候因为长相被小男孩看不起,到了高中、大学,又因为长相被一群小女生追求,还是被男同学看不起,有时候颜值太高也是一种错啊。”
何砚之:“……”
不自恋能死吗?
他看对方一眼,干巴巴道:“然而你现在一点也不像小女孩了。”
“当然,总是会变的,不过这掩盖不了我比你帅的事实,”俞衡忍笑忍得辛苦,“只有一点挺可惜的,就是那些同学们实在太不能打,十几个一起围攻我也不够我扫一腿的——我真想求求他们好好照照镜子,那些挂着熬夜打游戏熬出来的黑眼圈、一看就亚健康的小麻杆们,究竟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挑战我?”
“……”
“所以说,会打架也没有用武之地,我总不能真的给他们揍进医院吧,你说是吗砚总?”
何砚之:“……”
好了,知道你厉害了,知道我打不过你,下一个。
何砚之一言不发地别过脸去,准备强行结束跟小保镖的交谈。
“要睡了?”俞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回能睡着了?”
何砚之紧紧闭住嘴,心说就算睡不着,看着天花板发呆也比跟你聊天强。
“亚健康的小麻杆”,影射谁啊?
“要是还睡不着,那就听点催眠的东西。”俞衡说着,把一边耳机塞到对方耳朵里,开始重头播放。
耳机里传来朗诵词汇的女声:“abandon,抛弃,放弃……”
何砚之:“……”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23章 接你
何砚之听着这“放弃”,就已经彻底放弃了,他闭上眼放弃挣扎,觉得自己可真是先撩者贱。
没办法,贱就贱吧。
英语单词催眠**果然对大多数人都奏效,何砚之听了没有五分钟,已经觉得耳机里的女声在说鸟语,又过了没五分钟,他已经在这催眠魔音之下成功睡着了。
俞衡察觉到他睡了,便轻轻帮他摘下耳机,自己也跟着睡了。
由于聊天聊得太晚,第二天俩人双双没起来床,成功错过了早饭。
对此,何砚之表示求之不得。
砚总心想,他明明跟小保镖约法三章里面说了只让他负责两顿饭,怎么还是莫名其妙开始吃早饭了?
不知道早起傻一天吗?
还是……让他每天都傻一点,好骗他的钱?
一个月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何砚之中途给俞衡发了一半工资,剩下一半还扣着。小保镖拿到工资以后好像也没干啥事,何砚之没见他乱挥霍这笔钱,不知道拿去做什么了。
对此,砚总非常好奇,但也不好问。
转眼已是十二月底,小保镖在雇主家复习了一个月,终于披挂上阵,出门考试去了。
俞衡分到的考点就在本市,不过不在原学校,离何砚之家也很远。他一早就出了门,并难得地没给某人准备午饭,让他自己叫外卖,中午八成不回来了。
何砚之目送他离开,跟脚边的猫大眼瞪小眼。
这一个月来,俞衡离开别墅的时间其实很少,最多的也就是去菜市场买菜,现在他突然不在家里,还怪不习惯的。
何砚之把轮椅停在窗边,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睡回笼觉吧好像睡不着,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吧……可能得等到晚上俞衡才能回来。
寂寞,实在是太寂寞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于是突发奇想,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好久没联系过的号码打过去。
号码备注写的是:司机。
何砚之在偷偷摸摸搞什么小动作,身在考场的俞衡自然不知道,他按部就班地考完了上午,跟众多考生一道从考场里出来,就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今天天气格外冷,虽然有太阳,但风也不小。这个考点没有他认识的人,他便独自闷头往前走,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然而越走,不对劲的感觉就越强烈,他一头雾水地想着——难道答题卡没涂对?
不可能啊。
等他再走上几步,终于发觉这不对劲的感觉从哪里来了。
身边的人都在往某个方向张望,他顺着人们目光聚集之处看去,只见前面不远处停着一辆贼眼熟的白色SUV,车头上坐着个人,正在冲他招手。
还笑得一脸欠操。
俞衡:“……”
这货怎么从家里出来了?!
此时此刻,小保镖内心的震惊不亚于有人跟他说今年考研取消了,他站在原地怔愣片刻,忙大步上前。
何砚之大概是要把“骚”的形象贯彻落实,哪怕残废了也不能阻止他原地开花,他身上穿了件“你妈一看就觉得你冷”的大衣,围巾随随便便挂在脖子上,系了等于没系,一头毛已经被风吹出了杀马特般的狂乱造型,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虽然但是,这是冬天。
大冬天戴墨镜,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吗?
自从上次在医院被人偷拍,俞衡就尤其害怕这人在公众视线中露面,现在倒好,这寒冬腊月,他居然自己出来了!
还以这副形象坐在车头上……
俞衡简直不知该从何槽起,他眉头一拧,冲上去就把姓何的一把薅下来塞进车里,咬牙切齿道:“你疯了你?没事出来干嘛?”
何砚之一脸无辜:“我来接你啊。”
俞衡拿余光往外一扫,自己也跟着钻进车里:“那么多人都在看你,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何砚之把墨镜一摘:“没事儿,我戴着墨镜呢。”
俞衡:“……”
这能管用?
这人脑子里缺根弦吧?
何砚之见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忙替自己开脱:“认出来就认出来嘛,我又没杀人放火,还不能出门了?”
“没说你不能出门,小区那么大还不够你活动?”俞衡眼神十分危险,“今天多冷你知道吗?看过天气预报吗?知道几级风吗?你就穿这么少往外跑,不怕再感冒?”
“穿……的不少,”何砚之在质问三连下立刻开始心虚,“这衣服挺暖和……的。”
俞衡伸手拽了拽他的衣领,视线往下打量——行吧,至少还穿了件毛衣呢。
没裸着出来已经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然而他再往下看,刚要展开的眉头瞬间又收紧了,他手指一勾对方的腰带:“就一条裤子?”
何砚之:“……”
“穿秋裤了吗?”
“没……没有……”
“你不冷吗?”
“不冷……啊……”
俞衡面无表情地把手一松,开门就要下车。
“……等等!”何砚之急忙拦住他,“你去哪儿啊?我过来接你吃饭的,我怕你没地方去,专门订了酒店,你别跑啊?”
“我出去喝西北风去,”俞衡冷冷地扫他一眼,“我觉得您也不需要去酒店了,直接开车,前面路口右转,直走一公里就有医院,那里比较适合你。”
何砚之:“……”
两人正在僵持,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砚哥,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噗。”
何砚之脸色瞬间绿了,色厉内荏地呵斥道:“闭嘴。”
随后他赶紧把俞衡拉回来,低声说:“兄弟,给点面子好不好?我可是专程过来接你的,你下午不是还要考试,咱赶紧回去吃饭睡觉,行不行?”
俞衡忍了又忍,终于勉强忍下一肚子火:“去哪儿?”
“快快,快开车,”何砚之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赶紧命令司机,“去酒店。”
SUV缓缓启动,车里空调开得很足,俞衡没坐一会儿就热了。他扣住某人依旧冰凉的爪子,放在手里捂着,语气还是不太好:“什么时候订的酒店?这附近酒店我都打听过了,早就没有房间了。”
“你订不到,不代表我也订不到啊,”何砚之视线落在两人手上,也不敢拿开,“你说你,没订到房间也不告诉我,我要是不来接你,你中午去哪里休息?”
“大不了我回家就是了,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吗?”俞衡把手攥紧了,“这么凉,你在外面冻了多久?”
“也没多久,就十分钟吧……”
“待在车里不行,非得要出来?”
何砚之声音越来越小:“怕你看不到我嘛……”
俞衡几乎觉得这人不可理喻,然而当着司机的面,他也不好说出“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这种话,只得一路沉默,直到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是离他所在考点最近的一家,步行也就十几分钟,是个五星级的,当时俞衡想订房间的时候问过,对方回应已经满员了。
也不知道姓何的怎么订上的。
有钱真是任性啊。
俞衡越想越来气,十分粗暴地帮某人把耷拉着的围巾系好,板着脸问:“轮椅呢?后备箱?”
“……没,放在酒店里了。”
俞衡:“……”
挺好。
这是明摆着让他背回去是吧?
他再没说什么,只能自己先下了车,再背上某位任性的雇主,在酒店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了事先开好的房间。
他拿着房卡刷开房间门,瞬间被里面的装潢晃瞎了眼。
豪华、双人、套间。
情侣款。
“……”
何砚之更心虚了。
俞衡在服务员小姐姐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往里走,后者还微笑着说:“何先生已经帮二位订好了午餐,您看是现在就送上来吗?”
俞衡把那位“何先生”扔在沙发上,心力交瘁地说:“谢谢,现在就送吧。”
“好的。”
服务员点头离开,并贴心地帮他们带上门。
俞衡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两口之后看向何砚之,只感觉这位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败家”二字。
不光败家,还作。
房间里十分温暖,何砚之把围巾解了,大衣脱了,小心地试探道:“不至于吧?我要么在酒店里,要么在车上,真没冻着。”
俞衡:“这就是你不穿秋裤的理由?”
“……”何砚之自知没理,也不敢搅三分,只小声说,“下次穿就是了……”
俞衡看他一眼,忽然坐过来,眼神颇为恨铁不成钢,他叹口气:“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你又不是小孩,自己不知道冷热吗?什么天气该穿什么衣服,自己真的没个数?”
被他这么近距离地盯着,何砚之竟有种“做错事在接受家长批评”的感觉,一恍神便脱口而出:“对不起啊……”
俞衡:“……”
到底对不起谁?
俞衡已经不想跟他计较了,他转身去卧室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赶紧换上,今天别再出门了,下午考完我自己过来。”
他说着就过来帮对方换衣服,又说:“你自己没知觉,当然感觉不到冷,万一真的冻坏了怎么办?”
何砚之完全不敢接话。
俞衡继续数落:“我简直怀疑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不好好照顾自己,好让我照顾你,是不是这样?”
何砚之忙道:“真的没……有那么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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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养你
俞衡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陷入了沉思。
我们砚总不愧是砚总,敢做敢当第一人,什么都敢承认,从来没在怕的。
俞衡不知是该心疼还是该怜悯,索性什么都没说,帮他系好睡衣扣子:“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何砚之连连点头:“没有下次了,毕竟你也不会再考一次研了……吧?”
他话音刚落下,门铃就响了。
俞衡起身开门,还是之前的服务员,对方推着个小车:“您的午餐,请慢用。”
俞衡朝她点头谢过,把饭菜摆到茶几上,又把推车还回去——还好,某人没订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正常菜样。
两人面对面吃饭,俞衡忽不知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我猫呢?”
“在家啊,”何砚之说着,从宫保鸡丁里挑了一个花生,“你放心,我给它留了两天的猫粮,水也添够了,绝对饿不死。”
“……”
何砚之:“哦对了,我觉得每天喂猫铲屎太麻烦了,还顺便买了自动投食器、自动喂水机和全自动猫砂盆,已经在路上了,大概明后天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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