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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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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砚之:“哦对了,我觉得每天喂猫铲屎太麻烦了,还顺便买了自动投食器、自动喂水机和全自动猫砂盆,已经在路上了,大概明后天就能到。”
俞衡:“……”
这一套下来得上万了吧?
不,砚总估计没心情货比三家,肯定买的最贵的,没准不止一万,是好几万。
何砚之见他这欲言又止的表情,忙说:“钱不用你还,就当我送你的,你的猫既然来了那也算家里一员嘛,给家庭成员买点东西还不是理所应当的。”
俞衡抬眼瞄他——听这意思是打算长期雇他了?还家庭成员……这是已经默认想跟他在一起了?
小保镖没有反驳,就静静等着他继续演。
果不其然,何砚之安静了没有两秒,又开口道:“那什么,你差不多也干满一个月了,你看你要愿意的话,咱再续一个月?”
“什么一个月啊,给转正吗?”俞衡夹了一筷子菜,“当保镖就不用那么长试用期了吧,你要是肯给我转正,那合同就直接三年起步吧。”
何砚之听了这话,内心一阵暗喜,心说果然照顾好小保镖的猫就能俘获他的心。然而他面上还不肯表现出来,只一本正经道:“好啊,转正什么的,没问题,合同么……我这人懒,要不你自己写一个,拿过来我签字,要不你现在录个音,就当是证据。”
“不用了,不要合同也行,反正你跑不了。”俞衡嘴角一抬,“对了,刚刚一直想问你,今天那个司机……”
何砚之:“是我以前的司机,很久没联系了。他现在已经回去了,等你明天考完试,还得麻烦你把我和我的车一起送回去。”
“没问题,”俞衡说,“那你这两天就好好在酒店待着,别到处乱跑。”
何砚之挑眉:“没人给我开车,我往哪跑?”
两人就此达成共识,纷纷表示商谈愉快,希望成为彼此长久的合作“伙伴”。
中午的时间并不长,两人吃过饭,让服务员收拾了屋子,准备小睡一下。
这豪华套间的质量果然不是盖的,俞衡甚至觉得这里不比砚总的别墅差多少,床是妥妥的双人床,舒适度很高,几乎能让人忘记是在酒店里。
何砚之很快开始食困,刚一躺下就要打哈欠,还扒拉着俩眼儿玩消消乐,结果玩到一半就睡着了。
俞衡赶紧接住从他手心滑落的手机,十分好心地帮他把剩下的步数用完,并在最后一步达成了通关目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砚总这关已经卡了三天了。
这样都不卸载,看来是真爱。
何砚之俨然已经睡着,俞衡把手机塞在两个枕头中间,一只胳膊托着脑袋,拄在旁边看他。
他辛辛苦苦喂了这只小野猫一个月,每天为了让他吃早饭绞尽脑汁,所有饮食营养搭配,这么多天下来,好像真的有些成效。
至少某人脸上有点肉了,嘴唇也有点血色了,从“标本”进化了一步,变得像个正常人。
俞衡伸出手,指尖从对方眉峰的伤疤处轻轻擦过——别说,这眉毛断得还挺有个性。
何砚之虽然身体好了点,但还是略虚,白天睡得沉,这会儿被他动手动脚也没醒。俞衡见他没反应,又得寸进尺,捏了捏他的耳垂。
突然发现,砚总只有一个耳洞,在右边。
俞衡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费铮那小子天天说要去打耳洞,结果磨蹭了四年也没去打,问之,则曰:怕疼。
论骚还是砚总骚,姓费的功力还没人家一根腿毛深。
俞衡这么想着,把某人露在外面的手揣回被子里,定好闹钟,自己也躺下睡了。
午休的时光总是安静而短暂的,今天何砚之可能是起太早了,中午就难免多睡一会儿。俞衡倒是很想陪他多睡一会儿,可惜他下午还得考试,只能按时爬起来。
他实在不忍心打扰某人,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正准备走,何砚之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到点了?”
俞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估计是刚刚,因为他眼睛还眯着,完全睁不开。他觉得某人这样子简直像一只睡梦中被人撸醒的猫,想睁眼又睁不开,想动还浑身发软。
他越想越想笑,努力克制着回了一声“嗯”。
“考完就回来啊,”何砚之已经放弃挣扎,重新把眼睛闭上了,迷迷糊糊地继续叮嘱,“好好考……嗯,考不好也没事,大不了我一直雇你当保镖,我养你……”
何砚之睡意朦胧,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些什么梦话。俞衡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啼笑皆非:“你养我?”
可惜何砚之没能回应他——这货挖坑不管埋,说完那句话,便重新睡过去了。
“咱俩到底谁养谁啊,”俞衡轻轻叹气,“就您老这……不知冷热、不知饥饱、生病不看、作息颠倒的样子,还养我?自己都养不活吧?”
“你说你除了钱还剩下什么,”他伸手轻轻掐住对方的脸,“我有时候真的好奇,你究竟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除了钱一无所有”的砚总并没有因小保镖一番摧残而醒来,他半张脸陷在枕头里,两只耳朵早已经“关门谢客”,将某人诋毁他的言论拒之门外,一概不收。
俞衡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除了我还有谁愿意照顾你啊?又作又任性……可比我家的猫还难养。”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25章 醉酒
俞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等他走了,何砚之不知回事突然一个激灵,彻底从梦中惊醒。
随即他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他刚刚跟俞衡说了什么?
他好像说……要养他?
何砚之两眼放空,努力地回忆一下,还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说的,还是真的说出了口。
伟大的砚总竟被这小小的问题给难住了,他眉头紧锁,非常想穿回五分钟以前,现场聆听一下自己到底讲了些什么。
俞衡又是怎么回应他的,也没听见。
他躺在床上纠结了五分钟,终于还是决定放弃治疗,叹口气爬起身,从枕边摸起自己的手机,准备干点什么打发时间。
或许是这一个月来被小保镖照顾得太好,他已然习惯了身边有人陪伴的感觉,现在俞衡不在,猫也不在,他就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何砚之曾对自己这种心态深刻地反省过,觉得自己依赖小保镖太多,不是个好现象。
当然,反省的结果是“我知道错了,可我并不想改”。
他又回想起刚见面时俞衡说“不出一个星期你就会离不开我”的话,那会儿他还嗤之以鼻,现在看来……
小保镖说的是真的。
神奇的大学生俞衡考试去了,留下砚总这孤家寡人在酒店里当“留守儿童”。何砚之百无聊赖开始看电视,又打开他的消消乐,一口气通了三十关。
这游戏不愧为打发时间的利器,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恍然发现已经快五点了。
于是他赶紧打电话给楼下大堂订了晚饭。
俞衡归心似箭,他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家可怜巴巴的雇主留守太久,出了考场就赶紧往回走。
五点多正是堵车的时候,步行却不受影响——也得亏这酒店离考点够近。他走的时候并没带房卡,到了门口只能按铃。
何砚之估计是一直在等他,他按完门铃的手刚放下,房门就被打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之前住在何砚之家的时候,俞衡从来都是带钥匙出门,还没让砚总亲自迎接过,现在他难得开了一次门,两人竟都有种初见时的感觉。
俞衡看着轮椅上的人,居然觉得砚总此时像个迎接主人回家的大型犬类。
……不,不对,有时候猫也会迎接主人回家。
俞衡赶紧进屋关门,生怕有凉气嘘着他金贵的雇主,他边换衣服边问:“刚睡起来?”
“没,你走了以后我就起了。”何砚之抬头看他,“下午考得还好吗?”
“嗯?”俞衡故作惊讶,“我记得中午有人说,我考不好也会养我来着?”
何砚之:“……”
果然不是做梦。
面对雇主的迷之沉默,俞衡笑起来:“这才几个小时,你就准备出尔反尔了?这不是你的作风啊,砚总。”
“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何砚之一咬牙,“你以为我养不起吗?别说你一个,就是再来一百个你我也养得起。”
“壕啊,”俞衡发自肺腑地夸奖,“那不如再加点工资呗?”
何砚之:“?”
六万还嫌不够?
究竟是他何砚之拿不动刀了,还是这小保镖飘了?
“我开玩笑的,”俞衡说着忽然俯身,双手撑住了对方的轮椅扶手,“其实一个月六千也够我花了,你要是真不想给,那就收回去五万四。”
这个距离未免有些太近了,何砚之整个人被笼罩在对方投下的阴影里,身体尚没什么反应,脑子先热了。
脑子一热就容易口无遮拦,他板起脸:“说什么呢,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我说六万,就是六万,一毛也不能少。”
俞衡唇角一弯:“好的。”
何砚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套路了,他抬手按了一下额头,自言自语似的说:“以后绝对不能再做全麻手术了。”
俞衡一愣:“为什么?”
“因为伤脑子。”
“……”
俞衡充满怜悯地看他一眼,并没有拆穿他是在“拉不出屎来赖茅坑”。
何砚之十分挫败,五分钟内不想再跟小保镖说话,转而去叫服务员送来了事先订好的晚饭。
俞衡看着那摆好的烛台和红酒,不禁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什么也不干,享受一下生活。”何砚之操纵着轮椅停在窗前,猛地将窗帘拉开。
初上的月华立刻倾泻而入,落地窗外是一片车水马龙,无数霓虹灯光首尾相衔,共同织就成繁华城市特有的夜景。
俞衡还没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忻临的夜景,此刻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他走到何砚之身边:“你订的房间还挺适合观景的。”
“那当然,”何砚之欣然接受他的赞美,“虽然别墅里也挺好的,但有些景色就是得站在高处才能看得到。”
俞衡瞄他一眼:“你这是‘坐’在高处。”
何砚之面无表情:“……哦。”
用得着时刻提醒他是个残疾人吗?
能不能给他一点面子?
两人在窗前欣赏了一会儿夜景,这才回到茶几前,俞衡掀开盖子,发现某人居然订了两份牛排,他再看一眼红酒,表情更奇怪了:“你这干嘛,烛光晚餐?”
“没有烛光,意思一下得了,蜡烛有点呛,”何砚之并没打算点那几根蜡烛,倒是先把红酒打开了,给彼此各斟一杯,“你能喝酒吧?”
“我当然能喝,问题是你能不能喝,”俞衡满脸怀疑,“你今天不太对劲啊?怎么突然要喝酒?”
“怎么了?”何砚之抬头,“喝个酒也不行吗?红酒而已,又不会喝醉。”
“我还是觉得……”俞衡真实为某人的身体担忧,可酒倒都倒了,也不好坏他兴致,“那少喝点,就一杯。”
何砚之:“……”
一杯?红酒?
这跟喂猫只喂一把猫粮有什么区别?
看着砚总一言难尽的眼神,俞衡只得退让:“好好好,不喝醉就行。”
这还差不多。
何砚之抿了口红酒,大概是在尝这酒店里的红酒是不是货真价实的,他垂着眼:“其实也没啥事,我中午……虽然是梦话,不过你要是当真了的话,那就当真吧。”
“我当然当真了,”俞衡笑起来,“说实话今天我考得挺没把握,我就指望砚总这点工资救济我呢。”
何砚之:“……”
行吧。
“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何砚之抬起眼,“你要是没来给我当保镖,也没考上研的话,准备去干什么?找工作吗?——我是说‘如果’没考上。”
俞衡点头:“反正我也不强求,考不上就去找工作呗。”
他说着话风一转,意味不明地笑起来:“怎么,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怕,万一我当时没看到你的招聘广告,又没考上研的话,那我去找其他工作,你就再也没机会遇到我了,是不是?”
何砚之:“……”
这小子一定有一种天赋,叫做“随时随地自恋”。
不过,好像也没说错。
砚总无言以对,只好喝酒。
这酒店的红酒比起他以前喝的还是差了个档次,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能喝就行。
俞衡觉得牛排还挺好吃,正细嚼慢咽地品味,一不留神,对面那位已经给自己添了好几回酒。
然后他就发现,这位号称“红酒不会喝醉”的大明星眼神有些迷离。
他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看这儿,你还认得这是几吗?”
何砚之一愣:“什么几?”
俞衡:“……”
完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何砚之看了看他,只感觉脑子有些发僵,他后知后觉的神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俞衡,你给我看看这酒多少度。”
俞衡拿起酒瓶:“12度。”
何砚之开始头晕,还在努力挣扎:“也不高啊,是我太久没喝红酒了吗?”
“叫你少喝了,”俞衡无奈叹气,“你也没吃东西,空腹喝酒,怎么不醉?”
“唔……”何砚之低头看一眼自己没动几口的牛排,忙执起刀叉,试图赶紧填进肚子里补救。
俞衡对他这亡羊补牢的行为不予评价,只把酒杯拿到一边:“不准再喝了,本来让你喝一杯解解馋,你偏不听,现在舒服了?”
何砚之不敢辩解,闷头吃饭。
俞衡又瞧他一眼,心说这人简直跟他家猫似的,一看猫粮满了就胡吃海塞,也不管自己饱没饱。
然后就把自己吃到了十五斤。
他思绪走到这里,忽不知想起什么,脸色就是一变。
“等等,你之前跟我说,你给我的猫留了两天的猫粮……”
何砚之迷迷糊糊抬头,脑子尚且还能思考:“是啊,怎么了?”
俞衡:“……”
两天的猫粮……
他家大橘究竟会选择平均吃两天,还是一天吃完,再饿一天?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26章 俞衡的战斗力
资深铲屎官俞衡深切地对自家猫表示了担忧,恨不能现在就回到别墅; 看看那只小畜生是不是已经因为没人管而无法无天了。
然而很快; 他的关注点就不得不从猫转移到别的地方——目前看来,比猫更值得担心的是眼前某个人。
何砚之的补救措施明显没起作用; 牛排吃完了也不见上头的酒劲儿下去,他一只手撑着下巴; 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为什么会醉。
不应该啊,他以前可是喝一斤白酒面不改色的人。
今天居然被三杯红酒灌醉了?
砚总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深刻的剖析; 终于得出结论——心理暗示。
由于屡次拿酒代替止疼药,搞得他现在一喝酒; 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判断他该睡觉了。
何砚之已经有点睁不开眼,他非常艰难地支撑仅存的几分神智,貌似清醒地说:“你今晚还复习吗?”
“不了,都这时候还临时抱佛脚也没什么用了,”俞衡十分担忧地看着他; “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去睡觉吧?”
何砚之低头瞄一眼手机——18:48。
现在就睡觉; 是不是太早了点?
尽管砚总已经尽力挣扎,还是没能坚持超过十分钟,他缓缓打了个哈欠:“那你爱干嘛干嘛; 我先睡了。”
“好。”俞衡也没敢再让他自己控制轮椅回去,生怕他一不留神把自己摔了; 赶紧上前把他抱起来; 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
何砚之有点迷糊:“我还没晕呢。”
“快了; ”俞衡不由分说地把对方在床上按平; “你喝多了,快点睡觉。”
何砚之:“……”
让他睡觉可以,但是,他坚决不承认他喝多了。
三杯红酒就叫喝多?说出去他面子往哪放。
何砚之很想怼小保镖一句“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无奈眼皮太沉,话还没说出口,人就已经睡死过去。
俞衡在旁边坐着,安静等他睡着,然后打开电视,静音放新闻联播。
电视是开着,他的注意力却依然全在何砚之身上,内心暗想:刚刚某人说让他“爱干嘛干嘛”。
作为一个认真听从雇主命令的好保镖,俞衡决定把砚总的话贯彻落实,他开始真的“爱干嘛干嘛”,首先掏出手机给对方拍了张照,保存起来变成“私家珍藏”。
随后他把胳膊探进被子,开始日常按摩。
何砚之本来就身材偏瘦,腰窄腿长,让女生看了都得羡慕,而今出了车祸,小腿愈发细痩,脚腕的地方俞衡一只手都掐得过来。
他边给对方按摩边想——砚总自己放弃治疗,根本不想复健,他到底得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配合?
真是个世纪难题。
小保镖为了雇主的身体状况操碎了心,觉得六万块的工资还不够赔偿他精神损失费的。他手掌逐渐下移,从小腿转移到脚底,继续耐心按摩。
电视里主持人已经在收拾稿子,俞衡盯着看天气预报,忽然他手指不知按到了哪儿,只感觉某人竟微微抽动了一下,并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俞衡一愣,连忙回头,只见何砚之眉心微皱着,过了几秒又缓缓打开。
……刚刚是他的错觉吗?
这货到底动没动?突然出声又是怎么回事?是被他按到哪里有了知觉,还是单纯在做梦?
俞衡一时也分辨不清,他不死心地又按了一遍,甚至挠他脚心,何砚之又没有半点反应了。
难道是他想太多?
俞衡心情复杂地结束按摩,又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确定他并没有醒,这才转身去浴室冲澡。
谁料何砚之被他这一番折腾,已经有点要醒的意思,耳朵里又响起浴室传来的水声,终于没能继续睡下去,想睁眼的冲动盖过了酒劲,促使他恢复了一点意识。
迷迷糊糊地他看到浴室那边有光、有水声,隔着一道毛玻璃,里面还有人影在晃动。
人在半梦半醒间,思维往往不受自己支配,某人又因为喝了酒,更是迷糊得要命,大脑也不知怎么就开始联想,梦到有陌生人闯进他家,占用他的浴室,最后还不穿衣服地从里面出来,站在他面前,试图对他图谋不轨。
何砚之眨眨眼,总觉得这画面过于真实,不太像在做梦。
俞衡因为脑子里在想事,去洗澡的时候忘了拿衣服,好在房间里暖和,短时间不穿衣服也不会冻着,他只好先拿浴巾裹在腰间,湿着头发出来找睡衣。
谁料他刚走到床前,就看到何砚之睁着俩眼儿,好像是在看他。
俞衡莫名其妙,心说这人不是睡着了吗?
他试图仔细观察一下——他之前已经把大灯关了,只剩床头小灯还开着,所以不得不往跟前凑。
这时候何砚之突然睁大眼,本能地喊了一句:“俞衡!”
俞衡:“?”
小保镖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货又在搞些什么,而何砚之也总算清醒了,他定睛一看,哪有什么入室抢劫的劫匪,没穿衣服那个赫然就是俞衡。
于是他赶紧想办法往回找补,不想暴露自己刚刚做了个噩梦。他努力定了定心神:“我想说你快把水滴到床上了。”
俞衡诧异地瞧他一眼,心说就算滴上又怎么了,至于这么大呼小叫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
他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没发烧吧?”
何砚之:“……”
床头灯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从何砚之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得一清二楚——水珠顺着他发梢不断滚落,从颈侧淌过锁骨,流至胸前,最终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何砚之内心暗想:这小保镖故意的吧,知道他对这种年轻又结实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毫无抵抗能力?
俞衡并没想到他家身残志还不坚的雇主居然还没脱离低级趣味,他确认对方没发烧,便坦然在床边坐下,解下腰间浴巾开始擦头。
然后何砚之就看到了更加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吧,但就是觉得今天的小保镖格外勾人犯罪。
可惜,砚总怕是对自己真的没有ac数——这怎么看被犯罪的对象也是他自己,俞衡才是那个实施犯罪的。
何砚之艰难翻了个身,决定眼不见为净。
住在酒店的这晚以一种一言难尽的气氛翻了篇,第二天俞衡照常去考试,何砚之留下来自己跟自己玩。
三杯红酒到底没给他造成太大影响,睡一觉也就没了,第二天照常能刷得了微博,玩得动消消乐。
由于俞大铲屎官担心自家猫饿着,两人决定不在酒店住第二晚了,他考完就退房回家。
俞衡背着何砚之,手里提着已经折叠起来的电动轮椅,还能步履轻盈、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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