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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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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郁久的这首第十三号奏鸣曲,非常完美。
  中部有跳跃的极强小节,与前面的连音形成鲜明的对比,在郁久手中被完美呈现。
  众人听着,只觉得心情舒畅,提神醒脑。
  一曲完毕,郁久鞠躬下台,解说和弹幕纷纷大赞好听。
  “外行看热闹,我就是觉得好听,流畅,自信!”
  “我总算松了口气……这首曲子专业组应该在大学练过,但业余组的久我真的担心。我听说他们拿到选题一共也只有一个月的练习时间,除了命题和自选,还要练五首抽签曲……我想想都要秃头。”
  “一、点、错、漏、都、没、有!完美,我的宝贝,妈妈爱你!”
  “秃头的姐妹,我都哭了好吗?⑨不仅要练7首曲子,还录了一档综艺,拍了一个MV……”
  “别说了,不是人。”
  下一个选手上台之前,弹幕抓紧最后的礼貌时间讨论了一下自选曲的问题。
  “有人盲狙一下郁久的自选曲吗?”
  “嗷,夜曲一票!”
  “即兴幻想曲!”
  “钟啊,鬼火啊,不弹个超技枉为人啊!这毕竟是比赛嘛……”
  “到了决赛,技法再炫也有打分壁垒吧。我觉得郁久肯定会选一首非常浪漫的曲子,盲狙个肖邦吧,他很适合肖邦。”
  ……
  郁久弹完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这首他是临时练的,总算是没有拖后腿。他没有留在那里听别人比赛,顺着走廊往后台走。
  每轮比赛中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他想找个地方靠一下。
  谁知半路被人拦住了。
  “孟昌文?你好啊。”郁久习惯性地笑着打招呼。
  面前的人却明显不太对劲:“……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金燕的事?”
  郁久收了笑,盯着孟昌文看了一会儿。
  “你不是不想说吗?”
  郁久冷淡的语气让孟昌文想起那天被掐着领子提起来的窒息感,脸色白了白,鼓起勇气道:“这里人多,你跟我来。”


第57章 
  两人穿过走廊,路过后台的休息室,到了尽头的一间小杂物间门口。
  这里一侧通向花园,声音不至于在走廊里产生回音,弄得动静太大。
  郁久一手插在西装外套口袋里,看了看周围:“你可以说了。”
  孟昌文酝酿了一会儿:“金老师很喜欢你。”
  “你突然音信全无,金老师急得团团转,找了你将近半年。”
  郁久眼瞳一缩。
  “我和我弟想做她的学生,整天向她献殷勤,她也不怎么理。可见她当年多喜欢你。”
  孟昌文说这几句时语调得意,仿佛越是强调郁久之前的圆满,越能衬托他后来的悲惨。
  “她找很多人,终于知道了你老家在哪儿,后来嫌打听消息的人不够认真负责,还亲自去那边找你。”
  “你们师徒真是情深,她找你,你也找她……你不知道吧,那时候我和小武一直安慰老师,甚至直接住在她家。然后我接到了你的电话。”
  郁久放在口袋里的手陡然收紧。
  “你也是又呆又蠢,怎么什么话都信……你让我传话,我上哪儿传去?老师去乡下找你了!所以我就随口打发了你……”
  “我说,'老师说,她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竟然就把电话挂了,居然信了,居然信了……”
  郁久毛骨悚然:“你那时候多大?”
  “……你问这个干吗?我大了就显得你不蠢了吗?”
  孟昌文比他小一两岁,也就是说,那时候他就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
  十多岁的孩子,临时起意撒谎骗人,一句话成了郁久那么多年的魔咒。
  孟昌文用洋洋得意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你说,正常人会被骗到吗?你哪怕之后再打一个电话,要求亲耳听到老师的声音,或者过个几天再打,也不会一直失联到现在啊……这说明你蠢,你活该、”
  话音未落,孟昌文被郁久掐住了脖子,狠狠摁在背后的门上,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你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郁久手掐得不紧,孟昌文还能说话:“……这不是你上次问我的,我说了你又不信了?”
  “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
  “想告诉就告诉了呗。”
  郁久闭眼:“你全告诉我,就不怕金老师回来,我告诉她?”
  这个问题孟昌文日日夜夜翻来覆去地想,此刻尽管留着虚汗,却仍然胸有成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着老师我是不会承认的……那都是你的臆想。”
  “……”
  “那时候我才十岁,十岁的小孩子怎么会故意骗人呢?”
  砰的一声,郁久一脚踹在孟昌文身后的门上。
  孟昌文压住喉咙里的惊叫,感觉压迫感越来越重,手摸索到小杂物间的门把手上,一拧——
  门被打开,两人一齐扑到在地上,孟昌文一个翻身,冲到门外扭头把门一锁,咔哒声响的同时,郁久撞门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孟昌文!”郁久吼道。
  孟昌文抖着手,看着这扇砰砰作响的门,后退两步,转头跑了。
  ……
  蔺从安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条短信。
  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起身要出去。
  徐佳佳拧着腿给他让路,好奇道:“蔺总要出去上厕所吗?”
  蔺从安小声回答:“接人。”
  “一会儿第三轮抽签要开始了哦,快点回来呀。”
  蔺从安点点头,走上昏暗的走廊。
  电话拨通:“已经到了?”
  “是的老板!一小时前私人飞机降落在秋城机场,我们派人将她一路送过来,现在已经到场馆外边了。”
  “我马上到。”
  蔺从安手里攥着一张票,这是给金燕留的。
  是他送给郁久的礼物之一。
  金老师在飞机上已经休息过了,仪容也已经打理好。她头发花白,神情严肃,站在那里像一棵年迈却挺拔的青松。
  “你就是那位蔺老板?”她见蔺从安走来,目光如炬地打量他。
  蔺从安礼貌地和她握手:“是的,我是郁久的爱人。”
  金老师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陡然流露出一丝悲伤和期待。
  “……他真的回来了?”
  “是的,因为一些原因他没能和您联系上,这些年一直记挂着您。”
  金燕不再说话,跟着蔺从安往会场里走。
  蔺从安简单介绍了一下比赛情况。
  “您来得刚好,还有最后一轮自选曲目没有弹。马上要开始抽签,我们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蔺从安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接通,对面是徐佳佳焦急的声音:“蔺总你看见郁久了吗?抽签的时候他没上来!”
  通话时又有别的电话进来,蔺从安听见导演怒骂郁久乱跑,问蔺从安选手人哪儿去了。
  金燕疑惑地看这蔺从安面色冷凝:“怎么了?”
  蔺从安顾不得解释更多:“我去找人。”
  郁久的手机丢在后台,显然打不通,徐佳佳已经焦急地等在了休息室门外,手里还抱着郁久的灯牌。
  “蔺总蔺总!”她招手:“刚刚剩下九个人抽了签,给郁久留下的那个是三号!我们只有两首曲子的时间,怎么办啊!”
  “别急。”蔺从安道:“其他人呢?”
  “楼小川他们上楼挨个去找洗手间了,就怕郁久是突然身体不舒服什么的,但剧院蛮大的,上面有五层楼,洗手间布局我们也不熟悉!”
  徐佳佳跺脚:“到底哪儿去了……”
  蔺从安原地沉默了十秒。
  “不会是厕所。”
  “啊?”
  “一定是被困在了什么别的地方。只会在一楼。”蔺从安说着,沿着走廊向后快走几步,而后跑了起来。
  '你全告诉我,就不怕金老师回来,我告诉她?'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着老师我是不会承认的……那都是你的臆想。'
  带着噪点的对话从卡片式录音笔里传出来。
  郁久把这张卡在手里颠来倒去。
  这还是他从孟昌文那里抢过来的。
  早上出门前郁久将这张卡片塞进了兜里,孟昌文说找他说话时,他就摁了开关。
  太大意了。
  尽管真相被录了下来,但他竟然被困在了一个杂物间。
  门撞不开,郁久挫败地撸了一把头发。
  刚才倒在地上时,发圈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他现在狼狈极了。
  把录音笔关上,郁久不再浪费体力,坐到门边,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
  孟昌文把他关在这里肯定是临时起意,是他自己停在了这里,位置不够偏僻,门甚至都没有用钥匙上锁。
  只要有人经过,或者蔺先生他们发现他不在,一定会来找的。
  现在只能祈祷他抽签的结果不要太靠前。
  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实际的紧张感却迟迟不褪。心一阵阵地发慌,郁久久违地有种想哭的感觉。
  突然的真相已经让他心力交瘁,更可怕的后果还在前方等着他。
  郁久只能竖着耳朵,听,一直听……
  “郁久!”
  喊声远远传来,郁久猛地站起来:“我在这儿!”
  脚步声和撞门声重叠在一起,煎熬的半分钟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蔺从安高大的身躯背着光,周身宛如环绕着光环。
  郁久强忍着眼泪扑上去,拦腰和蔺从安拥抱了两秒。
  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好了,快点,马上就到你了。”
  郁久松开他,一边点头一边带着哭腔道:“回去,回去你要抱我。”
  ……
  “导演!不行,实时评论已经全乱了!”
  戴耳机的小哥在监控台旁边大喊。
  导演抓耳挠腮:“靠啊!到底搞什么?!那边还没找到人吗?临场自闭?掉茅坑了?我让他们去厕所找,现在还没找到吗?!”
  “他们一帮子亲友团已经全去了,我们staff也在找,估计不在厕所……”
  “为什么!”导演怒吼:“为什么上厕所不带纸!”
  小哥:“……”
  都说了估计不是上厕所……
  第三轮,自选曲目。
  抽到二号的女选手提着裙子缓缓踏上台。
  鞠躬,鼓掌,坐定。
  《月光奏鸣曲》的旋律响起。
  弹幕:
  “别吵了有没有礼貌了还?!”
  “就是啊别的选手不是人吗?尊重一点能不能行?”
  “啊啊啊啊为什么郁久没有来抽签啊,导演组究竟有没有去找人啊?要是身体真的不舒服,也别让他硬撑上台啊!”
  “江语画,我爱你!江语画,我爱你!(刷下去——)”
  “郁久呢郁久呢郁久呢”
  “靠这弹幕没法儿看了,一个古典音乐比赛,弄得像邪教一样,路转黑。”
  “⑨粉别再刷了好不好?你们刷这些除了给⑨招黑还有什么用?合理怀疑是黑不是粉!”
  “次奥关心一下他就要被开除粉籍?你是谁啊脸真大。”
  “……月光弹得还不错啊?江语画是我们秋音的学姐呢……算了,关弹幕保平安。”
  观众席:
  楼小川:“找到了找到了!蔺老板发了短信!走走走快回座位上去……”
  刘奶奶:“找到啦……找到了就好哇……小川吃不吃黄瓜?小川对象吃不吃黄瓜?”
  余满:“谢谢奶奶,不吃。”
  徐佳佳:“我靠谁踩我脚?!别管谁的位子了先找个空坐下来啊啊啊啊啊——”
  媒体招待区:
  雪莱蹲在椅子下面打电话:“《蜉蝣》的人是不是傻逼?八卦有曲子好听吗?刚才居然悄悄溜了……我合理怀疑他们想偷偷去后台找郁久!”
  她顿了顿:“……你也去啊雯儿,我这边不方便跑,你悄悄去后台……”
  “啧!什么叫吃瓜,我这是担心,我担心我的天使!还有……找不到就算了,务必盯着蜉蝣那两个傻逼!对,汪海和项建国,你看过照片的,巨丑的。”
  “行行行你快去快回,我这还要录音架相机呢……错过天使的美颜我会疯掉的。”
  …………
  《月光奏鸣曲》弹到了尾声。
  最后一个音落下,女选手舒了一口气。
  观众席响起了掌声。
  女选手拎起裙子鞠躬,蔺从安牵着郁久狂奔到了幕布侧边。
  郁久狂喘,一手捂着肚子弯下腰,一手摆了摆:“等、等会儿……”
  蔺从安的脸上也因为剧烈运动染上了一点薄红,他伸手摸了摸郁久的头发:“……发圈没了。”
  不仅发圈没了,身上也沾了灰,幸好郁久皮肤好,只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底,不至于花妆。
  但看起来还是很狼狈,尤其是这头发。
  蔺从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黑色的小盒子。
  打开,里头赫然是一只发圈,吊着一颗闪闪的坠子。
  郁久一愣,被蔺从安摁着肩膀转了个身,大手在他的发间梳了几下,用那只发圈把小揪揪扎好了。
  “……哪来的发圈?”郁久刚问完,就得上台了,蔺从安给他捋了捋刘海,没来得及回答。
  郁久扬起笑脸,昂首挺胸的走上台,鞠躬。
  眼前被舞台灯映得一片敞亮,看不清的观众席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郁久直起身,情不自禁地侧头看了侧边幕布一眼。
  蔺从安的身影藏在阴影里,眼中的笑意却清晰可见。
  “礼物。”他说。


第58章 
  郁久走上台,微笑致意。
  尽管衣服有点乱,但精神很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是最后一首曲子,自选意味着最好,这将是郁久在青音赛绽放的瞬间,如果他弹得好,将永远留名。
  弹幕归于平静。
  直到郁久弹出第一个音之前,包括雪莱在内的所有乐评人,都以为他会发挥自己的长处,挑一首浪漫的曲子。
  也许是夜曲,也许是xxx,都可以。
  他们相信郁久会把它弹得明艳动人。
  可第一小节一出来,弹幕就被问号占领。
  “???……这是……”
  “……死之舞?”
  李斯特,死之舞。
  明明是充满着绝望的音符,郁久的开头,却是有些温柔的。
  雪莱凝神听着,渐渐被带进故事里。
  她仿佛看到圣洁的天使,与放浪的恶魔,将一群快乐的人们分成两半。
  一半平静美好,一半罪恶满身。
  胸口升腾起一阵无奈的情绪,雪莱掉下一滴泪来。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她突然惊醒,赶紧凑上相机,拍起照来。
  不知道为什么,郁久的造型这会儿明明有点乱了,却更多了几分味道。可能放浪不羁与天才更加搭配吧……
  死之舞的旋律升腾,将整个剧院空间填满,观众席没有人再窃窃私语,连弹幕都少了许多。
  仲孙青伸着脖子,微微张着嘴,呆呆地听着。
  他的座位靠外侧的走廊,不知什么时候,身侧站了个人,而他直到那人出声才发觉。
  “郁久……都长这么大了。”
  仲孙青吓了一跳:“诶呀妈呀,老金!”
  金燕手里拿着一张票,位置在前排正中,但她没有过去。
  她眼中含着泪,从这个昔日学生的琴声里,听到了许多的苦。
  她是个严厉的老师,即便是郁久这样天真又可爱的徒弟,她也常常不假辞色。
  她以为时间还有很长,可以陪伴那孩子很久,可是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郁久已经放弃了钢琴,真的和父母定居国外了,可她还是忘不掉。偶尔出国旅游或者交流,她还会时不时地想,有没有可能和郁久偶然遇见。
  结果意料之中,令人失望。
  仲孙青:“诶呀儿砸,往里头挤挤,给你金老师腾个座儿!”
  金燕伤感的回忆被打断,她恶狠狠地瞪了仲孙青一眼。
  ……最终还是坐了小半个座位。
  仲孙青小声道:“你到底上哪儿旅游去啦?你这小徒弟都已经在微博红透半边天啦!我跟他偶然认识的,他后来知道我认识你,一直追问我‘金老师的联系方式’~”
  最后一句老爷子掐着嗓子学的,差点没把金燕恶心死。
  金燕冷着脸:“闭嘴。”
  死之舞的旋律渐渐归于平静,金燕听完已经泪流满面。
  仲孙青从儿子那儿抽了好几张纸巾给她,哎哎地说:“你啊,就是多愁善感。”
  金燕不理他,忽然站起来:“我要去后台。”
  郁久正在台上鞠躬,笑脸一如往昔。
  一下台,加快脚步,一个飞扑进了蔺从安的怀抱。
  “我弹完了。”声音闷在蔺从安的胸膛里,脸上能感觉到自己呼出气的热度。
  “很棒。”蔺从安夸赞他。
  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一下子袭来,郁久被蔺从安半抱着带到休息室,只觉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慢吞吞地解释了刚才的事情,还把口袋里的录音卡片掏了出来。
  “这还是我从孟昌文那儿搞过来的,现在用在他身上,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吧……”
  郁久半趴在小沙发上,录音卡片上的按钮被摁响。
  '你说,正常人会被骗到吗?你哪怕之后再打一个电话,要求亲耳听到老师的声音,或者过个几天再打,也不会一直失联到现在啊……这说明你蠢,你活该……'
  孟昌文恶毒的话回荡在小小的空间里,郁久庆幸别的选手都出去候场了,前两个弹完的大概去了观众席,才能让他霸占这里。
  他低落地说:“我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我蠢,我活该……”
  蔺从安把他抱到怀里:“不是你的错。”
  郁久苦笑一声:“其实我不记得了。”
  “我说过,刚到乡下的那段时间,我的记忆很模糊的。至于这件事,我只记得我去小卖部打公用电话,然后金老师亲口骂我说不要我了。如果孟昌文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我记错了。”
  他顿了顿:“……可能是太害怕了,才把这种可能在脑海里重复了无数遍吧。以至于错把假象当了真。”
  “说到底还是我不够坚强。”
  蔺从安心疼他,手又紧了紧:“至少比我强。”
  他看着郁久的眼睛:“我差点弄丢了你。”
  郁久的眼睛比小揪揪上的宝石更璀璨,蔺从安被晃动了心神,信守承诺地正要说自己的事。
  谁知门口传来一阵响动:“郁久……?”
  两人一愣,郁久迅速从蔺从安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
  蔺从安差点忘了自己千里迢迢运过来的“礼物二号”,郁久还没转身,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浑身肌肉紧绷。
  “郁久。”门口的人又喊了一声。
  郁久慢吞吞地转身,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颤抖着说:“……金老师。”
  …………
  蔺从安轻轻带上了门。
  让相隔这么多年的师徒俩在里面好好抱头痛哭一番。
  他肚子里差点要说出来,又被迫咽下去的话语,经过这一番咀嚼,好像突然被消化掉一些。
  不那么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蔺从安向前走了一段,免得自己不经允许听到门里的声音,短信提示震了震,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广告。
  把短信关掉,蔺从安顺手点开了微博,进入了郁久的超级话题。
  决赛虽然还没比完,但光冲着郁久看比赛的人已经提前进入了微博狂欢中。
  录屏后剪gif的,现场偷偷拍了照片的,还有讨论比赛曲目的,几秒就能刷下去几十条微博。
  有眼尖的小粉丝迅速发现了华点。
  @一个耿直的颜控:那啥,有人注意到,我久第三轮换了个发饰吗……
  @火眼精睛:我,我!(举手),我憋了一整首歌,我都没敢在弹幕说,就怕有人骂我不好好听歌……那啥,我截图八百张,尤其是特写,与大家分享辨认是什么好东西。'图片''图片'
  鉴于郁久有戴八十四万的情侣耳钉前科,网友们不敢往下猜,一个个放飞自我。
  @神奇宝贝:这一定是南极产的千年冰晶!
  @我信了你的邪:哈利波特魔法石!
  @一个剑三er:大玄晶!!
  ……
  @镇楼ID:那啥,我把图片给了我爱豆的专业扒衣组,三十分钟过去了,没有找到和图片吻合的珠宝。主要吧……耳环项链戒指手表什么的好找,这个发圈,实在太……至于单个的钻,就更不好找了,图片上细节不够,总不能去查各大交易行的拍卖纪录吧……
  饶是异想天开的沙雕网友,也有点hold不住“查拍卖行纪录”这么浮夸的事情,纷纷告辞。
  @一个剑三er:仔细想想,我们久也不是一直都戴八十四万的耳钉,他之前那个发圈就是普通的发圈,同款,一块钱五个,我头上也有!
  @江山代有傻逼出:同意,我怎么看怎么假,就算不谈成色,单单这么大的钻本身,只要是真的两百万是跑不掉的。拿来做发圈……我不信。
  @许愿我希UR:我比较在意他皱了的衣服……真的……是不是在地上滚过了……为什么要在地上滚……
  蔺从安微博刷得少,这条微博下面,言论越来越歪,看得他想点举报。
  什么这个play那个play的,都说的什么!
  还有这个,这个id,谁给她的胆子?
  ——@我是郁久的正牌小情人:卧槽卧槽卧槽,我们古典圈居然被一个娱乐圈八卦大V给点名了!'网页链接'卧槽卧槽我的鼻血……
  蔺从安对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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