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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记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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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狗,快去吃饭!”
元七招呼了那狗去吃,这才回到王爷身边。
不知为何,这匈奴似乎是锲而不舍,这时候居然又来找事,皇上思考再三,终于决定出兵。
王爷不是武将,也只是脑子瓜灵活一点,对这事,自然就不掺和。
倒是最近,有件事,值得王爷高兴的,那边是诗云已经封了女将。
自古以来,若要封女将,除非是立下了战功,而诗云在上次击退匈奴时去凑了个热闹,回来的时候便被封了女将,当然这也排除不了她哥哥在朝廷当大官的因素,但是既然已经封了号,那么也当然是要高兴一场了。
福仪自然是受邀道到宴席当中去了,早几日,便提着元七到处晃悠,道要准备点东西给诗云的。
元七倒是很奇怪,只怕是这诗云也是不拘小节之人,按理来说这还未出嫁的女子是不能收男子送的东西的,更何况,王爷身份尊贵,更是不能随便赠东西于别人了。
而且,这事皇上怕是不知啊……
想到这,元七不禁为他家王爷默默地祈福了一下。
福仪自是不会瞒着他,前一日便去大明宫跟他说了这事。
“诗云家的宴席,我要去参加。”
皇上一听这话,手里的毛笔听了,抬起头问:“她一个女孩子的宴席,你去参加做什么?”
“她和我关系不错,自然是要去了,况且,人家邀了我的。”
福仪知他会吃醋,上前笑道:“你放心,没事的。”
“那你岂不是要送她东西?”
说罢,皇上的脸就沉了下来,闷闷道,“你都没送过我东西。”
福仪一把把人抱在怀里道:“我把我都送给你了呀。”
“我不要。”
他很狠心地推开人家的。
“那你要什么啊?”
福仪又笑着靠近人家。
皇上只顾自坐下了,不理他了。
福仪把人搂在怀里,轻声道:“你大可不必吃她的醋。”
“你是不是想娶她?”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他,问出的问题让福仪一愣。
“她不是没嫁吗?”
他嘴里这么说着,眼圈却都红了,眼泪就差要夺眶而出了。
福仪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很少见到他哭,他这眼一红,吓得福仪忙搂着人边吻上他的眼角边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了。”
“你不必为了我。”他伸出双手要推开他,却被福仪拉住。
“禄儿,”他用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轻声道,“你不喜欢,以后我便不跟她来往便是,我答应了你便不会娶妻,此生我就陪着你一个人。”
皇上的脸微微发烫,福仪很少说温言软语,这么对他说,一定是想让他安心。
他伸手抱住眼前人,道:“我想过不要束缚你,可是我做不到。”
“嗯,我知道。”
福仪轻轻顺着他的背,轻笑道:“皇上可不能再别人面前哭哦,不然别人可是会欺负你的。”
像是哄孩子那样,福仪在他耳边轻轻说着,是属于两人才能有的话。
“禄儿,我爱的只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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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七看到王爷从大明宫回来之后便要更衣,道明日不去那宴会了,这才开口道:“我就说嘛,皇上肯定是不让您去的。”
福仪眯了眯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元七笑呵呵道:“皇上肯定吃醋啊。”
福仪只没动作,表情怪异道:“为何皇上会吃醋?”
“那还不是——”
元七说到这里,立马就住嘴了,幸好幸好,差点就说漏嘴了!
福仪皱了皱眉,随即笑开了,拍着元七的肩膀道:“明日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怎么样?”
元七见王爷这笑有点不正常,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正常,只点点头道:“好啊。”
元七一走,福仪立马写信给孟默云,只道自己明日有事去不了,却没说是为何。
孟默云知这王爷每天很闲的,这会儿怎么忽然有事了?
但是也没深究,既然有事便有事吧,他是王爷,也没道理硬要人家来的。
只是这事一被诗云知道了,肯定是要暗自里取笑一番了——
那诗云自然也是知道这两人的关系的。
福仪这日没事做,便心血来潮,跟冬双要了几根红绳要编盘长结了,元七在一边摸着狗头,边道:“王爷今儿怎么有心思编这玩意儿?”
福仪顾自编着,边道:“当初还是我教皇上编这个的。”
元七看了一眼他家王爷,点点头道:“这么说你们都是这么编的了?”
元七看着这人又编出八个环的结来,不觉撇撇嘴,看来这皇上和王爷真的是有很多共同点。
“当初学的时候急了点,就没学会,只能这么编。”
福仪像是在回忆往事,连元七暗讽他也没觉得了。
元七抓着狗头轻轻抚摸,问道:“王爷,您跟皇上是亲兄弟吗?”
福仪也没抬头,摇摇头道:“自不是,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哦哦。”
“但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都是太后带大的,关系很亲。”
“皇上好像很在意您。”
元七边说着,边抬头看王爷的反应,要是他有一点不快,就立马住嘴。
然而福仪只是低眉,轻笑道:“他当然在意我,不然我今日便去见诗云了。”
元七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福仪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说罢,他顿了顿,接着道,“我们就是那种关系,我想你也知道了。”
元七右手放在那狗头上面,一动不动。自己猜想和他亲自告诉自己,果然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你也不用那么看着我。”
福仪起身,道,“我现在就去找他。”
那狗见他不摸他了,忙一个转身就溜了,元七站起身,看着福仪的背影,忽然间有些心疼他。
因为是王爷,所以不能跟皇上在一起。
两人却能够时不时见面,以此消磨那噬人的思念吧。
可是他们的感情,却是永远都不可能被别人认可的,只因为他是皇上,他是王爷。
元七低了低眉,这才发现那狗已经跑了,这才回过神来,忙追出去了。
福仪到大明宫的时候,这次看见了太子,福轩是来向皇上讨教的,福仪不好进去,便让李公公通报了一声,等在外边。
谁想到,那皇上竟让他进去,说是一同指导太子。
福仪皱了皱眉,还是踏步进去了。
太子恭恭敬敬地叫了皇叔,道:“皇叔,这宁州接连着下了好几个月的雨,那边涨水涨得恐怖了。”
福仪看向皇上,皇上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他。
他轻笑道:“那么,引水灌溉便是了。”
“引了,可这四月份庄稼才刚刚种下去呢……”
太子似乎是有些苦恼,不用说,这事肯定是皇上拿出来考验太子的。
福仪在一边笑道:“你父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领兵去镇压叛乱了。”
福仪的话一说出来,太子顿时黯然了,自己确实不如父王那么聪明,但是也没办法,这天生资质不好,只能后天补了。
皇上在一边道:“给你教书的太傅跟我说,你只是执着于表面,有的时候想的不会那么全面而已。”
接着,他看了看那人,慢悠悠道:“若是有人辅佐一下的话,定然是很好的了。”
福仪只淡淡道:“你别指望我,这是谁的儿子?”
皇上叹了口气,低着头不语了。
太子看着这父王和皇叔在斗口角,便知道父王是想让皇叔来教教自己的了。
这个皇叔,他从小就很佩服,不仅聪明,而且从无异心,一心一意对父王好,虽然现在是不问政事了,但是之前,父王登基,他功不可没。
就连太后,都是口口夸赞福仪的多,反而觉得皇上是有亏于他,常说要皇上好好对他。
这些,福仪听得不多,他孝顺太后,每月回去看看她几次,有的时候碰上了皇上,便会坐在一起聊会儿天。
太子每次见了这皇叔,都是和父王在一起的。
“既然庄稼种下去了,大可以把水引到别处去,下面的水渠若是满了,再挖过就是了。”
福仪这么说道,却只是一点没有要指导太子的意思,谁都知道引水到别处去,他这么说,怕是只是想快点让太子走罢了。
果然,不出几句话,这太子就被福仪给说出来了,那李公公见了太子一脸笑意道:“殿下是要回东宫了?”
太子只一脸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皇上,太子殿下不愚钝,只是有点……”
福仪挑了半晌的词,才说道,“有点不开窍。”
皇上笑道:“那是因为没有遗传到我的聪明。”
“你也不怎么聪明。”
福仪毫不留情的打击他。
皇上笑着看着他,轻声道:“若是你的儿子,一定很聪明吧?”
福仪一愣,随即勾起嘴角,道:“那要看跟谁生了。”
说着,便要上去抱着人家。
“我跟你又生不出孩子,你抱着我作甚?”
皇上觉得有些好笑,轻轻伸出手环住人家。
“皇后娘娘也不愚钝啊,为何你们生出的孩子不聪明?”福仪在他耳边轻声道,“不会,不是你的孩子吧?”
第65章 梦过二巡
“你说什么?”
皇上倏地抬起头跟他对视,眼里却是波澜不惊。
福仪抱着人,自是知道这话不该说,便封住了他的唇。
皇上承受着他轻柔的吻,却没忘了他的话,只道:“你想说什么?”
他轻笑道:“皇上知道我说什么。”
皇上只低头不语,想起身了。福仪放他起来,拉着他道:“皇上累了?”
他只点了点头。
“去睡会儿吧。”福仪放开他的手,轻声道,“那我回去了。”
收回的手被抓住,身后人猛地抱住他,在他肩上道:“你陪我好不好?”
“皇上……”
福仪笑得有些无奈,道,“我还想,怎么回报皇上对我的爱呢。”
“我不是为了逼你!”皇上抱得有些紧,似是怕他走了。
福仪轻笑:“皇上要我陪你,你抱着我我怎么动?”
他拉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转身陪他上席。
“你不比为我做到如此。”
福仪伸手搂住他,柔声道,“我知道你爱我就行了。”
皇上只不语,闷在他怀里,半晌才道:“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每次见他的时候,只要一抱他,便知道,他身上从来没有那些女人们才会用的香粉的味道,只有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心里想着谁,他一清二楚,也因如此,才能这么顺着他,宠着他,作为君王,他为了他已经做了太多。
“睡吧。”
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额上印上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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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末将回来捎信,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跪在面前的李彪李将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皇上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
李将军带军前往抗击匈奴,不出一月便击退,赶回来了。
林榭重新回到了皇上身边,日子安定下来,跟着皇上日日去崇文馆看太子读书。
正巧的是,这日,福仪带着元七进宫见皇上,听闻皇上在崇文馆,便一道去了。
元七是高兴的啊,毕竟他还从来没进过东宫呢,这会儿只顾着到处转头看看,连王爷走在前面都没看见。
林榭看着王爷和元七一前一后地来了,忙行了礼,这才看清,这元七的肩膀上居然还有一只长得很漂亮的鸟儿。
那鸟儿一会儿在元七的肩上停停,一会儿在王爷的肩上停停,看上去甚是有灵气的。
这会儿,那鸟儿又飞起来了,要到王爷身上去的,可王爷见了皇上只提步上前,那鸟儿跟在后边扑腾扑腾地飞,把皇上给逗笑了。
王爷还不明白皇上怎么听着太子背书都能笑起来,这会儿那鸟儿一下子飞到了王爷的头上去了,停在头冠上倒不下来了。
一旁教书的太傅心里不禁暗自感叹,这鸟儿的地位还真是高啊,居然敢往王爷头上飞,这简直是大不敬啊!是要杀头的啊!想想自己,却还被多少人踩在地下,想想就很不甘心的。
太子抬头看见皇叔这般模样,也轻轻笑了起来。
而这福仪却还不知道这些人都在笑什么,回头一看,就连元七都偷偷在那笑呢,顿时皱了眉,问:“你们笑什么?”
皇上带着温柔的笑上前,伸手赶走了他头冠上的鸟儿,那鸟儿随即落在王爷的肩上,还哼哼了几声。
福仪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努力克制住了把人家抱在怀里的冲动的。
这一幕,看得太子赏心悦目,看得元七心惊胆战,看得林榭心生疑惑,看得太傅冷汗直流。
“这鸟儿是通人性吗?”
皇上这么一问,福仪笑笑,看着他悄无声息地离自己远点,只道:“通人性还往我头上飞?”
元七在后面跟上来了,忙行了礼,见了那林榭,心里狐疑着呢,这林侍从可真谓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就连李公公都要避着,他竟然能站在这里看太子背书啊!
他忘了,自己好像也是个例外。
“王爷,当心这鸟儿啄你脸呢!”
元七在旁边叮嘱,林榭笑道:“怎么,这鸟儿还会啄人?”
“可不是,来的路上啄了奴才一路。”
王爷把鸟儿抓下来,抱在怀里慢慢抚摸,笑道:“太子读得怎样了?”
“已经不错了。”
皇上说这话时,看向了太子,脸上原本温柔的笑消失了。
福仪看着他的变化,心里暗暗笑了笑。
“找我?”
林榭注意到,在王爷面前,皇上唯一会称呼自己为我,而王爷似乎也是自称我。
“嗯,没事,我可以等一会儿。”
说罢,便带着元七在这坐下了,要看着太子学习的。
这太子纳闷啊,本来只有一个太傅教书,结果现在却多了这么多人,压力很大的。
“对了,刚刚大理寺交上来一个案子。”
皇上对福仪眨眨眼,眼里透着狡黠。福仪一听,便一转身,抱着怀里的鸟儿顾自哼着歌儿去了。
知道他不想管这些事,皇上只是笑了笑,倒是什么也没说。
林榭在一边看着元七发呆,不禁笑出了声。
元七似乎天生就透着一股子傻气,谁见了都觉得他可爱,就连王爷有的时候都想捏着人家的脸逗逗他的。
这时候望着天空双手交叉着,更是撩动了林侍从的心。
而那边福仪只顾着那鸟儿,也没看到那林侍从对元七那炽热的眼神,若是看到了,定是要取笑一番的。
而那元七也没看到林侍从对自己炽热的眼神,若是看到了,定然是觉得羞耻一番,接着暗自里骂林侍从太不止羞耻的。
只可惜,这边个人忙个人的,谁也没看到林侍从那炽热的眼神,不然定然是要惊讶一番的了。
太子读完了书,皇上这才凑近那福仪,问道:“什么事?”
福仪这才把那鸟儿往元七怀里一扔,拍拍崭新的袍子道:“梁州刺史前几日去世了,我得去参加葬礼。”
皇上只顿了顿,便点了点头:“嗯。”
“只三日,我便回来。”
“好。”
福仪对他一笑,道:“皇上可放心我?”
皇上也笑:“你还想谁陪你去?”
“自然是你。”
皇上立马拒绝了:“我抽不开身。”
福仪叹息道:“好吧。”
元七抱着鸟儿看着王爷和皇上两人说话,心里不禁嘀咕,这两人很配的,谈吐都是一样的风度翩翩,只可惜,身份决定了不能在一起。若是两人是平民百姓,若需还可以瞒着别人在一起远走高飞的。
元七也叹了口气,这才看到林侍从向他走了过来。
元七看着他靠近,眉头一皱,心里想着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这林榭自是不知这元七心里竟是这么想的,只笑嘻嘻道:“元七兄,很闲吗?”
他看了看怀里的鸟儿,放手一抛,那鸟儿便飞了起来,落在他肩上。
“不闲,我在帮王爷看鸟儿。”
林榭也不恼,只笑呵呵道:“那鸟儿真好看。”
“那可不是,他的地位比我还高!”
林榭仍是笑嘻嘻道:“你可是比那鸟儿白多了。”
“我那是天生丽质!”
元七急得连天生丽质这个词都抖出来了,眼睛不敢看向那林侍从,只红着脸别过头去。
这林侍从怎么老喜欢调戏自己呢?
元七可是在内心里骂过这个林侍从多少遍了,可惜这林侍从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依然凑近人家笑眯眯道:“元七兄,你怎么脸红啦?”
“我那是热!”
元七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林榭也就此收手,他知道,再调戏人家,可是要告诉王爷的了,到时候他的侍从的位子就不知能不能保住了。
元七见他不再靠过来了,心里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失落落的,不禁暗骂了自己,真是受虐惯了。
王爷跟皇上说完了,便要带着元七回去了,一回头,见这元七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呢,走过去道:“你在作甚?”
谁想到王爷这一声把元七吓了一跳,那鸟儿也受了惊,扑腾扑腾两下飞走了。
元七抬起头看着那鸟儿越飞越远,似乎没有想回来的意思,心里一惊,他好像把王爷的鸟儿放走了!
福仪眯着眼看着飞远的鸟儿,轻笑道:“这鸟儿,可是我自己买回来的。”
元七立马跪下了:“奴才有罪!”
林榭在一边看着他,更是觉得他可爱了。
皇上上前道:“下次我送你一只好了。”
福仪倒是有点委屈的,只道:“这可是我托人才买到的,很稀有的。”
“那我送你的你不喜欢?”
听着皇上这语气,福仪立马笑了:“没有没有,我最喜欢皇上的了。”
这话,跪在地上的元七和站在一边的林榭听了,总觉得好像有点甜。
啊——
元七只感觉幸运,幸好皇上来哄王爷了,不然可能回去了,王爷不知会怎么修理自己呢。
真是万幸万幸!
元七拍拍胸口,看向皇上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谢意。
福仪只对着皇上笑了笑,便拉着他走了。
林榭跟在皇上后边,道:“皇上,您可累了?”
皇上只摇摇头,无语。
第66章 梦过三巡
梁州刺史病死在家,王爷听闻这个消息,便赶往梁州,去参加葬礼了。
王爷带上了元七,一行人到梁州,王爷便和刺史的大儿子李听言在交谈,元七自是站在一边等候发落。
这一看,便看到了李彪李将军也在这里,这才想起来那李彪是梁州刺史的哥哥,来也是正常。
元七听王爷说起过,原来的王妃是听白,便是这梁州刺史的女儿,只不过在那次刺杀中便死了,这么一想来,王爷来这参加岳父的葬礼也是正常。
李听言见了王爷,先是谢了一番,后道:“父亲死的时候一直叫着妹妹的名字。”
王爷点了点头,就连自己,有的时候也会想起来那个总是笑靥如花的听白,他虽爱的不是她,但是他想,若他早些遇上她,爱上的应该是她吧。
作为王妃,她感情内敛含蓄,但是又开朗得很,并且聪明,会为他分担忧愁,待人温柔,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聪明女子。
念在夫妻一场,他才会想来参加梁州刺史的葬礼,不然,会惹得皇上不高兴的。
福仪只道:“岳父可有什么心愿未了?”
李听言摇摇头,笑道:“不瞒王爷,父亲这个人,就希望家人能过得好,在听到妹妹去世的消息,虽然悲伤过度,可是一点没有怪罪王爷的意思,父亲早就把王爷当做是一家人了。”
福仪内心深深地被感动到了,这番掏自肺腑的话,也只有真的把他当做一家人的他才会说出来的吧。
“我知道了。”
福仪低着头,不再语。
刺史的葬礼一日便完了,第二日,宾客们都走了,福仪到刺史府上来,只见那刺史的夫人在那抹着眼泪,一下就跪在了福仪面前。
“岳母!这是作甚!快请起!”
福仪赶紧过去扶她,夫人哽咽道:“王爷,您可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
“怎么了?”
福仪隐隐感觉不妙。
“王爷,贫女听闻王爷破案有奇招,便想着一定要王爷看看。”
“发生什么了?”
李听言在一边道:“王爷,母亲觉得,父亲死得奇怪。”
福仪皱起眉头,问道:“哪里奇怪?”
“大夫道父亲死于中毒,”李听言只低头道,“父亲是四月初二去了司马家里喝酒,晚上回来便没了呼吸,朝里都说是司马下毒杀死了父亲,司法在初四便把司马打进牢里了。”
福仪道:“你觉得,不是司马杀的?”
李听言眼里很坚定:“司马跟父亲几十年的交情,不可能会给父亲下毒,司法急着把司马打进牢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要隐瞒。”
福仪问道:“司马现在在牢里?”
“是的,还没这么快定刑。”
福仪点点头,笑道:“这个忙,本王帮你们,现在,带本王去见见司马吧。”
夫人一听王爷答应了,立马又要跪下来谢恩,被福仪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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