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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记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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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个时候怎么睡得着呢,心口那点压重感怎么也挥之不去,眼前始终映入的是那几个汉字——
使其失忆
他该是想让他走的吧。
他还这么年轻,但在这里,张季迢没有朋友,也不能成婚,只能孤身终老。若是一定要离开,倒是可以清除他的记忆,就可以重新回到中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或许,还能找到他的哥哥。
他们既然有能控制人意识的能力,自然也有使人失忆的能力了。
张季迢想着这些,却忽然感觉有双手从身后环住他。他身体一僵,自是不能动弹。
黑夜里,周遭安静得可怕,火花窸窣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在月光的笼罩下,像是堕入深渊般,张季迢竟一时意识不清了,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心口的压重感愈加强烈,并且有规律地起伏着,似乎要夺走他的呼吸,又似乎要泯灭他的心智,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皱眉,似是不喜。
身后人再没有动作,一切平静得如同一个没有完的梦,只是心口那点痛感不断地告诉张季迢,这不是梦。
张季迢放心下来,该是做梦吧,梦到新娘了?
他嘴角弯起,却几乎要窒息。
第12章 成婚
次日,张季迢朦朦胧胧睁开眼,这才发现,大抵是几更天时终于睡着了,现在头脑还有点昏昏沉沉,对于昨天晚上的那些疑虑,他还没有解开。
天还未亮,红烛已经燃尽,几缕微光从小窗里透进来,打在地上,还映出了一些图案,张季迢猜想,大抵是拂晓了。
意识慢慢回转,张季迢才终于发现,那不是梦——
自己还被身后的人抱着。不变的姿势躺了一夜,他的左手已经发麻,但是他却不敢吵醒身边人,只能忍着,继续拉回意识。
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吧,毕竟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可以离他这么近了。
想到这里,张季迢感觉到,那熟悉的压重感又向他胸口袭来,一阵阵的闷痛感,让他清醒着,不再迷糊。
好闻的幽香袭来,,是他最熟悉的味道,曾经多少个夜晚,他都在这香的陪伴下入眠,可是,以后就闻不到了啊……张季迢流连,最是不想离开。
他忽然就想转身拥抱他,但是在即将念头驱动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想到今晚即将发生的事,忽然又极力忍住了,起身,轻轻移开他的手。
触碰到他的手的一刹那,张季迢有些恍惚,似要昏倒,但是一瞬间,他清醒过来,扶住床沿,遂起身。
他还在熟睡,青丝顺着他的侧脸搭下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张季迢看了一会儿,低眉,套上狐裘,轻轻出去了。
门一关,床上那人慢慢打开眼眸,眼里是掩不住的悲伤。
这里的婚礼,跟中原的婚礼相比,没有那么复杂,这日,刚日头升起,长老院里忽然就来了一批人,他们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几个人一群在一起谈笑风生,然后帮忙布置婚房,布置院里,之后,大院里开始起了炊烟,一盘盘佳肴都端了出来,摆在大院里,供人取食,拂月早已经跟着双亲去接新娘了,那边的场景更是喜庆,村子里所有未出嫁的女儿都来这里打闹了,不知是搞了多久,终于是把这新娘给请上了花轿,平时清净的街巷上,现在两旁站满了送行的人们,他们手里还挂着篮子,里面装满了熏香加工过的花瓣,花轿一来,便朝前面撒过去,自有天女散花之感。
中间不知过了多少道繁杂的习俗,在三跪九叩六升拜之后,天也快黑了,终于是双双入了洞房。
到行拜见礼之前,新郎要揭开新娘的头盖,拂月到这个时候,已经对若眉没有了太多的兴趣。
眼前这个女子,他对她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意,只不过是长老之间的联姻,这婚姻,本来就不由自己做主,为的,都是一些权利、声誉的联系。
晚上,客人们开始喝贺郎酒,这个时候,新人依然还有很多事要做,并且要一直闹到深夜,方可休息。
这里的人们,都一个个喜形于色,整个村子都被喜悦的氛围笼罩着,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没有人注意到,有个曾经和拂月住在一起的人去了哪。
“明日该回门了。真忙呢。”
和檀望着眼前的张季迢,道,“三长老的亲友都被请去参加婚宴了,你到我这里来,是怎么了?”
张季迢耸耸肩,笑:“今日是他大婚之日,我一个外来人,不好去凑热闹。”
况且,他没有请我。
只是一句,明天你搬走吧,张季迢就趁早出来了,他不想让人误会。
和檀看起来很高兴,忙给他斟酒,继续道:“以后,我们就是同路人了,来,喝!”
“喝!”
张季迢举起酒尊,将苦涩一并咽下。
午时,花轿经过街巷,没有经过这个位于最东面的大院,但是锣鼓喧天的声音却是久久挥之不去,即使是没了意识的士兵们,也驻足听这喜乐。
当时,张季迢正在院内帮忙,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舒心一笑。
即使没有亲眼目睹,但是见证了,也算是幸运了。
这个院子里,只有北面的屋子是住人的,平常就是和檀住在那里,现在多了一个张季迢,倒不显得那么冷清了。
外面,那些士兵还在做事,来来往往,灯火通明。
屋内,两人不醉不方休,喝到深夜。
今日,为了喜庆,每间大院门口挂了灯笼,长老院里更是通夜喧闹。
#
姑苏是个好地方,这个时候,长安城还在飘雪,姑苏的柳树都开始发芽了,嫩绿嫩绿的新芽,附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倒是好看得紧,到处都是春意盎然,百姓们都开始出来游玩,随处可见孩童的嬉闹。
王爷一行被接到姑苏知府府内,先是安定下来,知府就带着王爷出去遛弯了。
林榭和元七看着王爷被知府大人拐跑,双双叹息。
“诶,你家王爷倒是一点也不关心这失踪案了。”
“诶,我家王爷大抵是去看鸟儿去了罢。”
林榭拍拍元七的肩膀,道:“你家王爷看着挺虚的,得多炖点鸽儿啊鸟儿啊给他好好补补。”
上次王爷从藤椅上跌下来那久久不能站起身的样子,林榭看着就觉得不对劲,这王爷,该是太虚了,没有元七过去扶他,倒起不来了。
“你胡说!”元七一把拍开了他的手,道,“你才虚!我家王爷健壮着呢!”
林榭眼睛瞪大,指着元七,不可思议道:“你居然敢这么动我?信不信我告诉皇上去!”
元七一脸不屑:“你去啊,皇上那么远,我马上就可以告诉我家王爷你说他虚!”
“你!”
林榭顿时无话可说,不用说,他虽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但是这个元七一样是王爷身边的红人,况且……那皇上还不一定骂得过王爷呢……
这么想着,林榭立马就消气了,笑嘻嘻地问他:“你家王爷最喜欢吃什么啊?”
元七学着自家王爷的样子,睨他,道:“红豆薏米粥。”
“哎哟,这可巧了,皇上也最喜欢吃红豆薏米粥呢!”
“可不是嘛,”元七撅起嘴,“皇上喜欢什么,王爷就喜欢什么。”
“那皇上喜欢王爷吗?”
林榭这话一出,元七立马被吓变了脸,伸头瞧了瞧四周,连连捂住他的嘴,紧张道:“林侍从,你可不能胡说!”
林榭差点被他捂断了气,连连点点头,模糊道:“不说不说!”
元七松了口气,像是终于放下心来,才正色道:“林侍从,你这么信口胡言,怕是在皇上身边混不过几年咯!”
林榭啧啧啧,道:“这不是跟你才说嘛。”
元七不再搭理他,赶去给王爷煮粥了。
王爷遛弯回来的时候,林榭正在庭院里逗着那条大灰狗,一脸闷闷不乐。
“王爷,大理寺的人来信了。”
王爷还没踏进府,通信的人就进来了。
听到声音的林榭顿时就神采奕奕了,赶紧跑到王爷身边去看信。
皇上,投石杀人案有眉目了,有人来自首了,他陈述他当晚是看见有人从井里面爬出来,误以为是见了鬼,便投石把他砸死了。
信的结尾处有皇帝的笔迹:
福仪,你怎么看?
王爷一看到最后皇上的留言,顿时就变了脸色,气得自称都变了,愤愤道:“我在这么远查案,他还要我去翻那陈年旧案!”
林榭在一旁道:“这人怎么现在才来自首呢?”
“还不是大理寺那帮人无用!到现在才来调查!”
王爷气不过,把信揉成纸团,塞入袖口里。
林榭道:“要是当初来自首,也不会成为无名尸体了,这都隔了三年了,以前就是有线索的人,现在大抵也不记得了。”
“要不是当初给那老皇帝过大寿,也不至于搁置这么多年。”
王爷淡淡地说道,似乎是忘了刚才他对皇帝的怨言,道,“不能闹出动静,更何况离皇宫那么近,他身体又不好,受不得刺激。”
林榭没有忽视王爷用了“他”而不是“皇上”,道:“那王爷怎么看?”
王爷瞪了他一眼,没理他,进府便喊:“元七!本王的红豆薏米粥好了没有!”
里面传来元七的大嗓门:“王爷!好嘞!”
林榭站在原地,看着后面一脸笑意的知府大人,回笑:“知府大人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知府大人忙回,他可知道,这林侍从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得罪不得。
林榭趁机问道:“王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审人?”
知府脸上闪过一丝思虑,道:“王爷说明日审。”
“明日啊……”
林榭无趣地跟在知府大人后面,也进了府。
第13章 惊吓
姑苏失踪的男子,名叫刘山,他爹是在姑苏城里富甲一方的地主,一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失踪了,那是急得一夜头发都白了,寝食不安,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现实。
三流王爷审问的时候,见的是刘山的兄长,刘清。这个人也是个俊俏的男子,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诗人,这文人就是有股子风流味儿,一见到王爷,硬是翘着个嘴角,一脸淡然,跟旁边跪着的田束大不一样。
“你确是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田束应:“王爷,确是不知道,我这一昏,醒来的时候就我一个人了。”
王爷睨向刘清,道:“你弟弟有没有什么仇人?”
刘清笑道:“这可多着了,山儿生得俊俏,自是被那些庸人记恨着,也不知道啊。”
说完,眼睛飘向旁边的田束。
田束低着头没看见,但是王爷和林榭看得一清二楚。
王爷敲着桌面,微微抬头,道:“你是什么意思?”
刘清悠然道:“这田束自小就嫉妒山儿的美貌,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林榭稍稍偏向田束,问道:“有此事?”
田束此时冷汗直流,磕头道:“王爷,我虽是嫉妒,但没有陷害过他啊!他家在姑苏那么有钱!”
王爷捋着胡子,缓缓道:“此外,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王、王爷……”
“嗯?”
王爷眼一抬,看见田束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玉佩。
“刘山被掳走的时候,这个东西掉在了旁边,我想着这东西只能交给王爷,便一直没拿出来……”
“混账!”王爷怒喝,“私藏东西是会被定罪的!”
“王爷饶命!”
田束吓得连连磕头,一声比一声响。
旁边的刘清一看这个东西,立马抢了过来,放在手里看了几眼,激动道:“王爷!这是山儿的玉佩!”
王爷看了一眼林榭,林榭意会,下去拿上来这个玉佩。
玉佩是半圆形,上面刻着山字,上头挂着的结绳断了,看来是扯下来的。王爷瞥了一眼刘清,看来跟他身上那半个是一整个。
这玉,一看就不是什么闲人把玩之物,王爷咂嘴,不愧是姑苏城富甲一方的地主。
“既然这么贵重的玉佩都没拿走,说明不是为了钱财了。”
林榭这么分析,王爷赞同地点点头。
“这东西还给你吧。”
刘清接过玉佩,脸上尽是复杂,问:“王爷,既然不是为了钱财,那么谁会掳走山儿呢?”
“这本王就不知道了,”王爷捋捋胡子,悠然道,“怕是拿去杀了吧。”
王爷话一出,刘清脸色一变。
“田束,本王问你,你们在路上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人跟踪你们。”
这十个人不是在同时间失踪,说明是算准了路程,想要同时送到京城去。
“王爷,当时我们都顾着路上的风景了,没注意过这个。”
田束刚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顿,脸色大变,道,“王爷!我想起来了!”
三个人顿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山儿失踪的前一天晚上,当时我们住在客栈里,山儿曾对我说过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但是我当时没注意。”
“哪家客栈?”
王爷和林榭难得异口同声。
“那时候我们刚出发不久,就在离这里不远的秋叶客栈。”
王爷顿时起身,道:“带路!”
王爷一行,带上了元七,开始前往那个秋叶客栈。不得不说,年青人就是精力旺盛,这“刚出发不久”还真的挺远的,王爷就是坐在马车上都受不了了。
那秋叶客栈的老板娘倒是好记性,一问,居然还记得田束。
“你是跟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子来的嘛,因为当时觉得对比还挺明显,就记得。”
老板娘笑嘻嘻,暗中戳伤了田束的心。
王爷道:“当晚,你们住在哪间?”
“我带您去。”
田束说着带着三人进了之前他住的屋子,这时候还没有人住,王爷跟林榭环视了一周,屋子并没有奇怪的地方。
王爷转身道:“刘山有没有跟你说他觉得在哪里被盯着?”
“没有。”
林榭上前,问跟上前的老板娘:“当天晚上有没有奇怪的人来住宿?”
老板娘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有。”
王爷补:“有没有说一定要住在哪间屋子的客人?”
老板娘眼前一亮,点头捣蒜:“有有有!有两个男子,看起来还挺和善的,说一定要住在两位公子的隔壁。”
“长什么样?”
“也就很普通吧,我也不大记得,毕竟只有生得好看的我才记得。”
王爷问:“住在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
四人到右边的屋子去看,却没料到这屋子已经有人住了,但是里面的人一看到是王爷,立马出来,恭请王爷进去。
“这是怎么了?王爷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说王爷来查案嘛!怕是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呢!”
那两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屋子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摆设跟每间屋子都一样。并且,即使有什么,都过了几个月,难保没有人回来取走。
老板娘看着眼前的屋子,忽然叫出了声。
“我记得,好像那两位客人走了之后,小冬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东西,我还存在那呢!”
待老板娘取出那东西之后,王爷只看了一眼,顿时立在原地,面如死灰,似乎全身都僵硬了。元七看到此物,也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连连退后。
林榭没注意到两人的变化,看着那东西,顾自道:“这不是挂玉佩的盘长结吗?”
林榭递给王爷,这才看到王爷的脸色不对劲,忙问道:“王爷,您怎么了?”
王爷这时还没缓过来,踉踉跄跄退后了几步,嘴里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元七回过神来,忙去搀扶着王爷,对林榭道:“王爷不舒服,你把东西带着,先回去!”
“诶!”
林榭应了声,把东西包好,跟着出去了。
这东西到底暗示着什么?怎么把王爷吓成这样?
林榭想不通,但是,大概暗含了身份。
回到府上后,王爷总算是恢复了点元气,瘫在檀木椅上,拉着元气道:“你去给本王煮一碗红豆薏米粥。”
“诶。”
元气应了,看了他好几眼才不放心地走开。
林榭听了元气的话,不敢拿东西出来刺激王爷,只道:“王爷,那田束还在外面等着呢。”
“让他走吧。”
“好嘞。”
林榭得令,出去了。
王爷一人面对着偌大的屋子,脑子里面却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那盘长结一直盘旋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难道,真的要……
王爷闭了闭疲惫的双眼,只听得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半晌,又睁开了眼。
知府大人托着只漂亮的鸟儿站在前方,笑嘻嘻道:“王爷,下官知道您爱鸟,给您送来了!”
王爷定了定心神,点点头,赞赏道:“有心了。”
知府大人见着这王爷早晨出去的时候还是神采奕奕的,回来时就意识不清了,可把他吓个半死,这王爷要是在他府上出了点事,他可是九族都保不了了。
林榭打发了人,回来了,一见王爷,便道:“王爷,那大理寺的人倒直接把信送您这来了。”
王爷看他呈上信,勉强接过,打开:
王爷,皇上最近疲劳,带话要吾等将信送至您处,那投石案一传出来,忽然来了个人,说是尸首的妹妹,哭着喊着说冤了三年,这次一定要为哥哥讨回公道,她陈述,哥哥一人在京城做生意,三年前就没了音信,再也没回来过,当时那案子没传出去,她身在别处,也不知,现在才得知。
王爷把信递给林榭,这时元七把粥端过来了,一勺勺喂给他吃。
林榭看完后,皱了皱眉,道:“看来还真不是无名尸体啊,只不过是没有亲友在长安罢了。”
王爷顾自吃着粥,没搭理他。
林榭咂嘴,道:“王爷,这皇上的意思是,把这投石案也交给您了?”
“那大理寺的人又不是一个个都是废物,自己不会破案?”王爷擦了擦嘴,道,“把这案子给本王,自然是跟这失踪案有关联了。”
林榭脑中又升起了疑云,但是又不敢问出口。
王爷瞥了他一眼,接过知府大人的鸟儿,叫上元七逗鸟儿去了。
林榭擦了把汗,这王爷果真怪异,光是喝了那一碗红豆薏米粥,就恢复了大半精神,还有心情逗鸟儿了,看来,这案子有眉目了。
他再次看了看那盘长结,那到底是谁的东西?为何王爷会吓成那样?难不成……
林榭皱了皱眉,将其托起。
这盘长结做工似乎不怎么精巧,但是看着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到底是哪里呢?
林榭细细端详着,翻过来看了几遍,终于一声惊呼——
“啊!原来是这样!”
第14章 发枣
“喂!快醒醒!”
和檀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他,人的意识还没有回转,但是有一种东西直接让瞬间他坐起来。
“几时了?!”
张季迢见他终于醒了,这才稍稍放心,道:“刚破晓呢,我看你还在睡,就想着你是不是要开始起来做事了。”
和檀还没清醒,道:“是,得叫那些人起来做事了。”
说完,他揉揉眼睛,挣扎着站起身,然后走出屋子。
张季迢倒是不会一醉就睡到第二天日头三竿,他已经习惯了早起,因为拂月每次还没破晓就得出去——
啊……
张季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已经不在了啊。
他似乎还没有习惯醒来时可以见到拂月的生活,这个时候,脑子里还闪过了什么念头。
他赶紧收拾一下,也出了门。
门外,来来去去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做事了,和檀站在院子中央伸懒腰,一看到张季迢出来了,笑道:“你可没事做了吧?”
张季迢道:“没有啊。”
“我带你去个地方!”和檀忽然神秘起来。
“什么地方?”
“那地方可以看到整个村子,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最好看了!”
两人吃了午饭,这才动身。和檀说的那地方是在村子外的一个断崖上,从村子里出去,走一段路,就可以上到那地方。
那里似乎并不是什么人烟稀少的地方,从路面上厚实的土地来看,该是很多人从这里踏过了。
两人坐在断崖边上,俯视着整个北星村。
这个高度,冷风刮过来,让人不住地冷颤。张季迢裹紧了衣裳。
这个时候,大院里的人们都在吃着饭,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村子方正有序,街道分明,似乎都处在云间,有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加上炊烟袅袅升起,几点星火,描绘的是一副上好的乡间图。
街道上,还有稀疏几个人,白墙黑瓦,加上周遭植物的点缀,更是锦上添花。
和檀指着最西边的一幢大院,道:“今日,三长老便在那。”
“若眉在那?”
“对。”
和檀忽然撑着脑袋,颇有兴趣道:“这若眉对拂月有心思,那可是全村子的人都知道。”
张季迢没说话,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以前的三长老,生得俊俏,但是不太言语,看过去似乎很冷漠,女孩儿们不敢接近他,唯有这个若眉,在他还没选上长老的时候喜欢缠着他玩。”
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不过,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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