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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记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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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不过,我们都不知道拂月怎么想。”
和檀看向张季迢,忽然笑了一下,道,“像他那么让你住在他屋里,我们都还是第一次见呢,倒以为他只对男人有兴趣了。”
“你这是打趣我了。”张季迢佯怒。
和檀连忙请罪,笑:“不过啊,现在看这,应该不是这样。”
张季迢回笑:“他跟我说,以后要少见面。”
“那是自然。”和檀道,“一旦长老娶妻了,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张季迢觉得,他之前也挺忙的。
“去把士兵们带回来,一直到出现人形,都是长老干的活,我们这些人,就只是负责把人送到。”
“这样啊……”张季迢若有所思。
和檀站起身,道:“长老们每天都要去一趟婆婆家,给她请安,而婆婆每顿饭菜都是我送过去的,昨天和今天,婆婆都要去参加三长老的婚宴,所以我就不用去了。”
张季迢只听明白一点,拂月每天会去婆婆家。
“所以……”和檀忽然别有深意地一笑,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送饭给婆婆?”
张季迢忖度片刻,咂嘴:“不了。”
都说了还是少见面,还是别去惹是生非了。
“好吧。”
和檀顾自转身,准备回去了。
张季迢跟着起身,追上去,问:“你什么时候娶妻啊?”
和檀笑:“你怕我也把你赶出去?”
听到赶这个字,张季迢略微皱了一下眉,并没有让和檀发现。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上,好像就是这样。把他捡回来的是他,把他赶出去的也是他。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早。”和檀顿了顿,又道,“你要是一直在这里生活的话,婆婆大概会给你找个妻子。”
“啊……”
张季迢叹了口气。
“你不愿意?”
“也没。”
张季迢倒不是不想,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还下落不明,就顿时心急起来,或许那时有拂月的陪伴,他都忘了这件事了。
两人并肩而行,和檀又道:“按照这里以前的惯例,三长老在第三天该每家每户发枣儿了。”
张季迢刚想说什么,和檀抢了先,“不过,我们这个大院,从来没有人光顾的。”
是啊,谁想整天面对着一群死人呢。就连张季迢这样的大男人,也心有余悸。
这里的习俗,在第三天的时候,新郎要带着新娘每家每户发枣儿,而收到的人家则要祝福,而且要说得尽量多。这适逢三长老大婚,有孩子的人们忙逼着孩子们背了一大串的雅韵诗词,都准备在三长老面前一展身手。
这日,张季迢人还没睡醒,就被和檀叫起来了。
和檀对此的解释是:三长老可能会来这里。
张季迢道:“你不是说这里没人光顾吗?”
和檀点点头,道:“是这样的,因为之前管这里的老人已经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大长老和二长老大婚有没有到这里来,但是你在这里,应该会来这里的。”
“我啊……”张季迢思索了下,“应该不会。”
“这可说不定,”和檀凑到他面前,道,“最晚就是在午时过来了。”
“那你叫我这么早起来?”
张季迢一脸惊讶,现在还是破晓,天边只是一抹微白。
和檀兴奋道:“他们已经开始发枣儿啦,这个时候都有很多未嫁未娶的人去抢枣儿,这样是可以沾到福气,可以早点找到心仪的人的!”
难怪啊……
张季迢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恹恹道:“那你去吧,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啊?”
“可是我们不去,他又不会来这里。”
和檀好说歹说,这才终于把人说服,两人去了。左拐右拐这才终于找到拂月在哪里。
他拉着若眉,怀里揣着一个很大的篮子,正在被一群小孩儿年青人围着。
和檀远远地看到了,便拉着张季迢,道:“在那呢!”
张季迢无疑看到了,但是并没有表现出跟和檀一样很激动的表情,倒是一脸风轻云淡。
“去吧!”
“你多大啦?”
张季迢忽然问出这个问题,让和檀一怔,接着道:“二十有二。”
张季迢点点头,不动声色道:“那你去吧,我还没到弱冠呢。”
和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看不出来啊!”
张季迢推推他,道:“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和檀继续惊呼:“这还没弱冠,就被派上战场啦?”
和檀这一惊呼,那边人立马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边。几个黄毛小孩儿甚至跑到这边来,拉着和檀的手。
张季迢跟拂月有一秒的对视,随后,他匆忙转移了视线,看着和檀被孩儿们拉扯。看来这和檀还挺受欢迎的嘛。
和檀一把拉住了张季迢,把人拉到拂月和若眉面前,他说了什么,张季迢没有听到,但是,他知道,拂月的视线,就像要把他杀死似的,一直停驻在自己的身上。
张季迢不敢直视他,只好对着若眉笑了一下,谁想到,这若眉竟脸一红,躲到拂月身后去了。
还真是可爱啊——
张季迢这么想着,拂月已经转移了视线,和檀已经要到枣儿了,到他面前道:“看!”
张季迢点点头,这下应该可以走了。
两人刚转身,那边就叫住了,只见几个小孩儿把手里的枣儿尽数给了张季迢 ,张季迢受宠若惊,忙接着。
和檀咂咂嘴,道:“看来这些小家伙还是更喜欢你啊。”
张季迢抬头,便见拂月低头跟若眉说着什么,神情甚是温柔。
他低眉,果然,他并不是人们口中说的是个冷漠的人,反而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只不过是,没有展现给别人看罢了——
那就不是见证者吗?
两人回去后,一直到日暮,都没有见到院子里有谁来过,看来这地方果然是冷清啊。
温着一碗酒,两人对坐着,下着一盘围棋,不亦乐乎。
“季迢啊,你有没有妹妹啊?”
“没有,就一个哥哥。”
“哥哥也不错啊,他也是士兵?”
“不,我只是阴差阳错才来了这西域,原本我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和檀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道,“那能不能教我念书啊?”
“念书?”
“对啊,婆婆以前教我们念《易经》,但是我可想念《论语》呢!”
“好啊,我可以教你啊。”张季迢凭着那常年熟读的功底,道,“第一篇是学而篇,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和檀跟着念:“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对,这个的意思呢,就是说,学习的东西要时时温习,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有朋友从远方来做客,也是一件高兴地事情,人们不知道你你却不生气,也是一种君子的行为。”
“有朋友从远方来做客,就是你咯!”和檀笑,“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我这并不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况且我差点就死在雪地上了。”张季迢道,“而且,我这也不是自己想来这西域的。”
“哦哦。”和檀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是,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
第15章 心病
“王爷,那盘长结……”
三流王爷把玩着手里的杯盏,漠然道:“盘长结有什么问题?”
林榭抹了把冷汗,道:“那盘长结倒不像是贵公子佩戴的东西啊,做工忒不仔细了些。”
林榭以为那盘长结能有什么不同之处,结果,只是发现,下边多了一个环而已,因而,共有八个环,这做工确是不仔细了。
“说的是,”王爷抬眼看他,道,“那是重要的证物,自然是要交给本王保管了。”
“是。”
王爷一回来,就将盘长结收了,并且再没提这事,明显是通过那盘长结知道了什么,但是林榭不敢直接问。
“这里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准备去余杭吧。”
“诶,我让元七去准备。”
王爷眼一睨,凌然道:“元七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奴隶了?”
“这……”
林榭连忙请罪。
王爷用鼻子发出了长长的“哼”,然后起身去找元七了。
林榭抹了把汗,连忙起身。
姑苏知府不知为何这王爷在这还没呆几天就要走,倒以为是自己没招待好,连忙跪地磕头请罪,王爷一看这架势,倒是困惑了。
“这是作甚?”
“王爷,小官没招待好您,罪该万死啊!”
王爷皱着眉,道:“你们这些人,都被那皇帝管教得动不动就罪该万死,你倒是去死啊!”
王爷一喝,这知府大人倒真的朝那墙壁撞去,幸好元七及时拉住了他,不然可能真的没命了。
元七道:“王爷跟您说笑呢。”
王爷没再理会他,一行人终于赶往余杭。
余杭相比于姑苏,更是暖和,那地上一些无名的野花已经开始含苞待放了,河流汩汩,随处可见妇人在河边捣衣,孩童在追逐嬉闹,农田上,男人们也在开始耕土了,一派生机勃勃。
这次,王爷一行住进了余杭的衙门府,一进府,县令就已经等在门外了,王爷屁股刚坐上椅子,那跟张福同行的两个人就已经跪在了王爷跟前。
“王爷,当时我们两个就只是去了一次茅房,等在后边的张福就不见了。”
王爷和林榭立马察觉,问:“你们没有被打晕?”
一人摇头道:“没有,王爷,张福是在我们没看到的时候失踪的。”
另一人道:“我们都只以为他是去哪里了,所以没有在意,等了一会儿,还没见他来,我们只以为他先走了,所以也就没再等了。”
王爷问:“你们在哪如厕?”
“就是一个树林子里,张福就等在不远处。”
林榭问:“你们什么都没有听见?”
一人道:“我们俩当时还在谈话呢,怕是没有听见。”
王爷眼神一凛,道:“不远处,就算是惊呼也没有听见?”
两人都摇头。
王爷抚额,看来这两个人都是废物。
林榭问:“你们先前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你们?”
“没有,我们三个一路上都在谈笑风生。”
还谈笑风生?
林榭脸色奇怪,道:“所以你们俩对张福失踪,什么线索也提供不了?”
两人点头。
“胡言!”
王爷怒喝一声,在檀木桌猛的一拍,吓得两人连忙磕头。
“本王倒是怀疑是你俩把人弄走了!”
“王爷饶命啊!”
县令在一旁插嘴道:“小官当初问他们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王爷站起身,跟县令耳语几句,县令立马把其中一人拉起,带走了。
留在这里的那人见王爷又恢复了一脸淡然,心里稍稍放下了大石头。
王爷喝了口茶,道:“你什么时候说出真相,本王什么时候就放了那位。”
说完,王爷看向林榭,道:“你在这听着,本王先去小憩一会儿。”
林榭应着,心里默念,这小憩,怕是要睡到明日早晨了。
那人见王爷走了,看着这林榭,也不知道他是何许人物,更是低头不语。
林榭走到他面前,道:“我是皇上身边的林侍从,林榭,没有听过我,应该听过皇上吧?”
那人猛的抬头,点点头。
“说谎话的话,我可是会上报给皇上的哟。”
林榭笑眯眯,但是语气却是渗透着威严,让人不可小觑。
王爷小憩,待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坐起身一看,身边元七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王爷一个动作,元七立马就从梦中惊醒,边擦着口水,边迷迷糊糊问道:“王爷,粥给您煮好了。”
“去盛一碗吧。”
“好嘞!”
元七揉着眼睛出去了,刚出门就碰上了准备进门的林榭。
“王爷,那人招了。”
王爷打了个哈欠,道:“说。”
“他说当时确实是两人如厕,听见了后面张福在叫,但是两人当场就跑了,根本就没管张福死活。而且,他们听到那绑架的人说,不会伤你性命,安全送你到京城的话。”
“又是送到京城。”王爷忽然眉头一挑,颇有趣味道,“你怎么问出来的?”
“我说要把他送到皇上那去,那人当场就吓尿了。”
“没用的东西。”王爷讽刺一笑,道,“张福在叫什么?”
“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之类的,因为张福没爹没娘,所以那两人也觉得死就死了,跟他们没关系。”
说完,林榭皱皱眉,似乎是愤然。
“那行了,既然这样,人放了吗?”
“没呢,等着您发落呢。”
“放了吧。”
“可是王爷……”
林榭似是有点犹豫。
王爷淡漠,道:“不放的话岂不是要笑本王言而无信了?”
“诶。”
林榭得令,退了出去,这时候,元七就端着粥进来了。
他把粥递给王爷,然后低着头,似乎是心情有点不好,到王爷跟前道:“王爷,今日您小憩的时候,我看到林侍从收了一封信,当时我在边上,看到了,林侍从虽叫我不要告诉您,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王爷皱眉,“你怎么这么啰嗦了?”
元七似是很难开口,在王爷的催促下,他才缓缓开口,道:“李公公说皇上忽然病了,要您回去,但是林侍从怕这案子刚有点眉目就断了,让我不告诉您呢。”
元七说完,抬头看王爷,果然,他的失神在预料之中。
王爷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嘴里喃喃着:“病了?”
“王爷……”
“什么病?”
“这个李公公没说。”元七舔舔嘴唇,道,“既然让您回去,应该……”
元七没敢说下去,转口道:“皇上每日劳累过度,这您也是知道的。”
王爷顾自道:“怪不得那投石案也交给本王了。”
他忽然起身,将碗塞回给他,看向窗外,道:“元七,备马,本王要回长安。”
“王爷!”
元七起身,道:“您这一回去,可是要花整月时间。”
“骑马去。”
“王爷……”
“快去!”
元七看他意志坚定,连忙应了,出去备马。
王爷这一决定,县令也睡不着了,虽不知是什么事,但赶紧起来给王爷备人陪同去京城,林榭一听说王爷要回长安,顿时就心情复杂,看着元七忙碌,倒是一动不动。
王爷穿好衣服,最后跟林榭道:“你代替本王,继续破案,有事跟本王传信。”
“是。”
林榭应着,心里却在担心着王爷。
不多时,王爷一行人已经在路上了,一路没有歇息,快马加鞭,赶往长安。
#
“皇上,林榭来信说,王爷已经在路上了。”
李公公屏退宫女,道。
躺在龙床上的皇上,此时没了往日的威严,仅仅是连续几日的劳累,身体就已经撑不住了,看来是真的老了。
“好。”
皇上点点头,问:“案子交给他了?”
“是的,林侍从一个人在余杭。”
“嗯。”皇上似是放心,“那孩子也是聪明的,朕信得过他。”
“皇上……”
李公公欲言又止,看着皇上憔悴的面庞,转口道:“听大臣们反映,太子这几日早朝都很不错。”
“嗯,那就好。”
李公公咽了口口水,终究是退下了。
他搞不懂,这个侍奉了二十多年的老皇帝,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王爷机敏得很,迟早会发现的,到时候,可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李公公面对着满夜的星光,轻轻叹了口气。
快马加鞭行路,也花费了半月多的时间,一行人才终于到了长安。连喝口水都没有时间,一行人连忙进城。
元七这一路上忙着照顾王爷的身体,就怕他受不住风寒也病了,几次提议要歇一会儿,但是王爷并没有时间歇息,二十天的路程,他硬是坚持了下来。元七不敢相信,平时那个坐一天马车都喊着累的王爷,竟然这时候这么有骨气了。
一进城,王爷连元七都顾不上了,衣服也没换,快步走向大明宫。
此时正是午时,大明宫内的宫女们忙着给皇上用膳,太监们一见这王爷进来了,赶紧通报。
李公公一听到说王爷来了,连忙禀报皇上,皇上还没来得及听完李公公的禀报,王爷就冲了进来。
宫女们被他吓了一跳,连连退了出来,李公公连忙行了礼,也出去了,内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爷满面风尘,脸色并不是很好,是这么多天没休息好的缘故,此时眼眶下面都泛着青。
一进门,他就皱着眉,看着皇上面色红润,好端端地盘坐着用膳,道:“你哪儿病了?”
“都不行礼了。”
皇上这话颇有责怪的意思,但是眼睛里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王爷顾自上了席,看着面前为他准备的碗箸,脸色愈加难看,道:“你叫我回来陪你用膳?”
“朕确是病了。”
“哪儿病了?”
“心病了。”
王爷定定地看着他,随即转移视线,道:“你怕我查案?”
皇上哈哈大笑,道:“我要是怕你查案,会犯这么明显的错误?”
王爷脸一沉,道:“林榭果然在监视我!”
“福仪,我把你叫回来——”皇上忖度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接着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王爷皱着眉,似是不悦,没有言语。
皇上语气认真,道:“太医们骗朕,但是朕不想骗你。”
隔了一会儿,他眼里满满的落寞,低眉,接着道:“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人呢… …咋一个人都没有… …
第16章 套话
“皇上,你没有错。”
王爷的脸上毫无波澜,怕是内心却不是如此。他说完这句话,从席上起身,转身欲离去。
“福仪——”
皇帝连忙起身拉住他,不曾想却已经头昏目眩,在即将瘫倒在地时,王爷转身抱住了他。
“皇上,你何苦呢?”
说这话的王爷,此时脸上已没有半分平时的潇洒玩味,低眉敛目,眼里竟是深深的无奈。
皇上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摇摇头,道:“没有何苦,这是我该得的。”
王爷不语,这怕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皇上。
“你会怎样?”
皇上这一问,王爷自是听懂了,良久,道:“你自有想法。”
元七一看到他家王爷从大明宫回来了,连忙上前扶人了,笑嘻嘻道:“李公公跟我说,皇上无大碍呢。”
王爷睨了他一眼,倒是没说话。
“王爷,要不要先去沐个浴,然后舒舒服服吃上粥?”
“知道还不快去?”
“诶!”
元七一边看着他家王爷吃粥,一边摸着那狗头,乐呵呵道:“皇上见您回来了,是不是开心得紧?”
王爷皱眉,没接他的话茬,道:“那大理寺看来是可以歇着了。”
“怎么?皇上要您去大理寺办案?”元七想了想,道,“是那投石案?”
王爷不语。
吃过后,王爷倒下就睡,一觉睡到翌日午后。
元七自是不敢打扰他,便一个人去太后那把王爷的鸟儿接回来了。这先王就最疼爱的两个皇子,福禄,福仪,都是太后一手带大的,虽说这福仪是养子,但是一点儿也没有偏心的意思,反而是福仪更会逗太后高兴,更得宠爱。
这会儿王爷刚醒,就见得元七在院里逗鸟儿呢,不觉问:“你去太后那了?”
元七见王爷醒了,这会儿也没心思去逗鸟儿,大不如去逗王爷更好玩,于是赶紧平跑到王爷身边道:“王爷,太后是一天比一天精神了。”
王爷皱着眉,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元七笑道:“太后一直惦记着您呐,还叫我多给您煮点粥喝呢。”
王爷无语,顾自出了府。
不用说,王爷肯定是去大理寺了,那里一大堆的事,搞得大理寺一个个焦头烂额,刑部也跟着受罪。
自昨日从大明宫回来之后,王爷就一直在思考着那件事,那东西,现在就在他身上,如果这东西大白于天下,只要一句说辞,那么,整个事件就水落石出了,只是,他到底应该怎么做,这是一个难题。
元七自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也没有提起过,看来是在等着他做决定。只是,皇上到底是想做什么?
王爷边思考着,一边就到了大理寺,不用说,这个时候的大理寺卿出去办事了,那少卿是千百个盼,终于是盼到了王爷的到来。
“王爷,您看。”
少卿呈上卷宗。
王爷稍稍过目了一下,大抵是这个无名尸体老家是四川的,因为到京城来做生意,之后就再没了消息,本每月都会写一封家书回来,但是妹妹后来再没有收到,倒以为是生意不景气,哥哥没脸写家书了,到后来,京城放出翻案的消息,这妹妹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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