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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追妻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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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话就说。我没教过你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高宗政眼皮不抬,感觉陈秘书没走一直站着他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有事。
“高总。”
“嗯。说话。”
陈秘书咽了口唾沫,“您不觉得小少爷没有朋友么?”
高宗政放下手里的笔,两只眼波澜不惊的盯着他,“接着说。”
“叶医生也说了,小少爷需要多和别人接触,不能总是——”
“你的意思是多和别人打架?跟着陆志豪这样不着调的小子出去鬼混?”
陈秘书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哪儿能跟着陆志豪那个小子。”他顿了一下,“但至少也该有个朋友。”
“是么?”秦言搬过来以后也许像那个大师说的,也许只是心理因素作祟,但无论如何秦言没有跟以前一样容易生病了。跟高宗政面前话也多起来,精神头好多了。
他不觉得秦言跟那个陆志豪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更何况去学校只是上学而已。不行了还是找人在家里教吧。
☆、初中
什么事都不用做的秦言没多久小学毕业了。他大哥激动地就像他自己大学毕业了似的。
十三岁多的半大孩子,从身高方面已经显出高宗政优良的基因了。身上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跟他狐朋狗友混的时候听到高宗安提起的。
当天晚上高骏一兴奋的在英国睡不着觉,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要回去亲眼看着才放心。
没等他放心高宗政已经把人接回去了。所以当他下了飞机急忙冲回去的时候发现秦言不在。
“大少爷,先生跟小少爷在浛城。”
高骏一看着一室冷清觉得他爸不是一般的冷血。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垂头丧气的上楼去秦言曾经待过的地方看看。
虽然秦言从搬家后没怎么回来,但还是经常给他打电话的。
“喂。”
“大哥,你回来了?”正在成长中的小少年声音透着清脆。
听到是秦言的声音,高骏一觉得他自己去浛城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阿言毕业了啊。”语气里透漏着高兴,眼里都带着闪烁。
秦言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高宗政隐约有想法让他跟着家教在家里学,“嗯,昨天就放假了,以后可能不去学校了。”
“不去学校了?”高骏一把这句话想了想,“以后再也不去了么?父亲给你找老师带着你?”
“嗯。”
高骏一其实挺羡慕秦言能上学的,他虽然身后跟着一群人,但是没一个真心朋友,想起秦言偶尔高兴的时候会跟他说那个陆志豪的事,他心里有点儿羡慕。
“父亲决定了?”
秦言沉默。
高宗政还没真正决定,但是按照之前他的各种行为来看高宗政希望他能呆在家别乱跑,尤其是出去打群架。当个乖乖听话的小孩最好。
秦言一沉默,高骏一都觉得他弟弟在受委屈,但是想说又不敢跟高宗政说。头脑一热直接蹦出话,“我去问问父亲什么意思。”
“别去了,在家里也挺好的。不用来回跑,怪累人的。”拿着电话的秦言靠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突然被后面的人抽走,扭头一看立马坐直。
“跟谁打电话呢?”
“我大哥。爸爸你要跟他说两句话么?”
高宗政摆摆手,又把遥控器给他放回去。没让旁边的人端水,自己跑到厨房倒了杯热水,还试试温度,出去送到秦言嘴边。
被伺候的好好的秦言张嘴稍微一仰头喝完了一杯水,再看过去高宗政已经坐在他旁边专心致志的看电视了。
他大哥‘去问问什么意思’的事情没有实现。第二天来到浛城的时候高宗政没避着他,就跟陈秘书拿着各个学校的简历问秦言看他喜欢哪一个。
“怎么?你也想在国内上学?”
高骏一连连摆手,“不用了,我在英国呆的挺好的。”他又不是秦言,能受得了他爸的管控。现在正是叛逆期的刚开始,都觉得长大了,什么都能干了。只是这要是被高宗政知道了,指不定给他扒几层皮下来。
再说了,他小叔叔也在英国,出了什么事他小叔叔还能给他兜底。
高骏一本来还奇怪怎么挑学校秦言不在,没过一会儿听到楼上有人下来,嘴里还喊着,“爸爸,我那件衬衫找不到了。”
“找不到再买一件新的。”高宗政还在比较,头都没抬。
“我就想要那件,再买就不是原来的了。”
这下高宗政抬头看他,知道他是无聊的没事找事,“正好你大哥过来了,让他带你出去玩。爸爸正给你挑学校。”
秦言说不上来哪一种更好,也许在高宗政眼皮子底下时间长了会腻,他害怕高宗政哪天看腻了把他重新扔了。
从小他脑子里就对这些东西恐惧。
高骏一觉得是时候发挥自己的余热了,拍着胸脯对秦言保证,“跟着大哥有肉吃,走吧。”
同样坐在后面的秦言就没有高骏一那种高兴。
高骏一开玩笑的说,“阿言,你来浛城两年了,这回你算是东道主了。”
一出来秦言开始冷冷清清的,“嗯,我没怎么出来过。”车窗外略过大大小小的店铺,但是高宗政从来没带他出来过,就算是买衣服也很固定,有好些直接找人量身做的,没机会出来看看。
之前高骏一跟着他小叔叔来过浛城,有什么好玩好吃的都还记得,让司机开车去的地方都是秦言没去过的。可他就算没去过在高骏一面前依然矜持的过分。
“阿言。”
“嗯?”
高骏一看着他不明所以的表情有点紧张,“你也十二了,怎么说也该有点儿自己的想法了。就算父亲同意你去上学,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接着说。”
高骏一不敢接着说了,赶紧摇头,“没什么,就当我没说话。”以前光是秦言去上学高宗政都觉得不够,要是真把人教丨唆的跟他一样去英国,估计高宗政能直接把他流放了。
就算高宗政真的同意了,秦言去哪他肯定也要跟着去哪。要真是这样高骏一就没有自由可言了,到时候就要老老实实在高宗政面前装巧卖乖。他小叔叔可不会让他这样。
“在外面玩的怎么样?”之前接到司机的电话是一回事,秦言亲口告诉他又是另一回事。
“还可以,大哥比我知道的地方都多。”秦言也就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到了其他人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高骏一害怕他父亲把他留下来训他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所以赶紧找个客房去洗澡了。
另一个准备去书房的人听了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高骏一以前肯定来过浛城,就算他不知道,他那个四弟也绝对会带着高骏一到处逛。可是秦言不一样,来了两年了几乎没有出去过,除了学校就是家里。高宗政也觉得自己管的宽了点。
这要是放在给秦言选学校之前,他还觉得也许得把孩子带到公司看着,或者他直接在家里办公,一伸手秦言就能过来。
“阿言怪爸爸么?”
“怎么了?没怪你啊。”他还一头雾水,不知道高宗政现在是什么心情。
“没事,上楼洗澡去,我跟你陈叔叔还有话要说,自己先睡。”
秦言听话的上楼去。高宗政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思量许久,才迈开脚步去书房。
之前从舟城搬到浛城最大的不便就是公司的问题。两年间,在陈秘书的不懈努力下,总公司终于把重心转到浛城了。
按理来说在舟城发展的更好,但是高宗政没想过再让秦言回去,就算那边有公司他还是觉得浛城更容易一家独大。
更何况浛城偏南,航运发达,其他的一些带点儿灰色性质的产业更有优越的生存空间。
他到书房的时候陈秘书没跟他说这些,就是说了他现在也听不进去。
“学校也选好了,里面的绿化做得不错,餐厅宿舍我亲自去看过了,条件不错。许多都是浛城有头有脸人家的孩子,小少爷和他们多相处以后也能有几个得力的帮手。”
“你的意思是让阿言住在学校?”这还不如让秦言出国,最起码晚上还是能看到人的。
听着高宗政说话的语气陈秘书一滞,“高总,之前您不都是因为想让小少爷住校才看让我找的学校?”
提到这个高宗政沉默了,点上烟放到嘴边也不抽,只是犹豫不决。一方面他希望秦言能多出去看看,接触接触人。可是另一方面他不放心,万一这孩子这么听话,被谁带坏了怎么办?
“先不住校,再看看情况。”说不定开学没两天阿言就不上了,高宗政心想。
光是上学这一个问题高宗政已经失眠好几天了,越是临近开学他就越心慌。以前秦言也不是没上过学,可现在高宗政整的跟要死要活似的,秦言看着都觉得他快憋出病了。
私底下去公司找陈秘书探探底细。
“陈叔叔,公司最近遇到问题了?”
陈秘书看着跟小大人似的秦言不由得乐了,“没有的事,你怎么现在来找我?你爸还在办公室上去看看他?”陈秘书伸手指着对面的写字楼。
他们在一家咖啡厅里。
秦言摇摇头,“我爸在努力工作我就不去添乱了。除了这个我还想问上学的问题最后到底定下来没?”
“这个你还是问你爸吧,我说了不算数。”他也算看着秦言长大了,现在绷着脸的秦言认真严肃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陈秘书回去就当笑话跟高宗政说了。
当天晚上高宗政洗完澡,把人捞到怀里说这件事。
秦言身上穿着跟高宗政一样款的丝质睡衣睡裤。毕竟孩子大了,小动物的衣服不能再穿了,高宗政索性一切东西俩人用同一款,也不用纠结到底好不好的。
“阿言,你喜欢在家里跟老师学还是到学校跟老师学?”
秦言看着高宗政毫无波澜的双眼,不太确定哪一个高宗政更喜欢。因为他听陈秘书说高宗政最开始想过让他住到学校。
“各有各的好处,在家里还是方便,在学校有其他同学。”
“所以阿言你怎么想的?”高宗政说这话的时候带上点儿笑容了,“还是说你想直接住校?”
“我不知道。”他不知道高宗政希望他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会对自己有好处。
现在还是处于弱势的秦言对于自己未来几年内的生存还有些不放心。就算现在高宗政想把他带到身边,他始终不放心会不会有一天高宗政看他不顺眼,再或者直接把他赶出家门去。毕竟他一直姓秦。
☆、疏离
那天晚上高宗政在三个念头间转来转去,他怎么决定的秦言不知道。现在知道的就是高宗政同意让他去学校,但别认识太多人,最好和小学差不多,唯一的一点不同就是不能再和类似于陆志豪的人混在一起。
再加上学校是精心挑了许久才决定的,恨不得把里面所有学生的祖坟底细都调查清楚。
高宗政同意他去学校的时候秦言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他跟陈秘书一样的想法,就算以后自己独立了,没有什么帮手也不行,不认识一些人,不知道有什么人他怎么有立足之地?
现在能说还小,可要是上了初中对于小团体里的人来说已经晚了一步。很早之前,早到从娘胎里出来人家就有自己的圈子。
秦言在学校里属于特立独行的人,他不想讨好任何人,但也不屑于任何人的讨好。这点被刘家的小子看的心痒痒。
“你是秦言?高家的小儿子?”
秦言被一群人堵在班门口,班里的同学看到是刘家的小霸王都低着头装没看见。
“什么事?”秦言看过去的眼神都带着冰碴子。
“性子够冷的。”伸手就要捏秦言的下巴,没想到被他躲过去了,刘致远给他留了面子,抬手制止后面想上去教训秦言的手下,“高家的小儿子又怎么样?还不就是一个杂丨种罢了,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儿子养。”有头有脸的人家多少忌讳点这种事。
说话的语气带着猥丨琐,不怀好意的眼神从秦言身上略过。削瘦的体型,精致的面孔,再带点儿清冷的表情,禁丨欲的样子特别想让人把他撕碎。
从小秦言就会看别人脸色,自己更是会表现,耳朵里过了一圈不入流的话,心里怎么想的刘致远不知道,起码面儿上没让他看出来。
秦言推开刘致远挡在他面前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只留下后面一群人哄堂大笑。
一开始校长听说的时候战战兢兢的,生怕高宗政知道自己心疼的小儿子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可是没过多久他发现这个小儿子貌似没以前那么受宠了。
决定来浛城的时候高宗政就和文清她们断了来往,在这边找几个可心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他现在越来越丨欲丨求丨不满,不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现在叶谌也过来了,不用三天两头两个城市来回飞。但是现在这样还不如之前。
“现在的孩子,尤其是十二三岁的孩子,开始步入青少年的发育期,随之而来的叛逆期更是要注意,不仅要注重他们的隐私,还要给孩子留点儿空间自行发展。”
高宗政只管抽烟沉默,他根本不希望秦言离开他,更别说自行发展,这是翅膀硬了要上天的节奏?
看着他这样叶谌无奈的劝说,“高先生,小少爷也是需要独立成长的空间的,我觉得现在得从各方面给小少爷保留点空间。”尤其是卧室这种东西。
后面的他没敢说出来。高宗政现在还跟秦言睡同一个卧室,甚至亲自给秦言洗澡,刷牙洗脸伺候吃饭样样都是亲历亲为,这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养儿子了,多少有点养宠物的意思。
可是秦言是宠物么?他是高宗政的亲儿子,光DNA就验了不下三次。都是他亲自看着的。
“叶谌。”
“嗯?”他好奇的看着高宗政一副犹豫地表情。之前他从来没见过什么时候高宗政会犹豫。
“你说,男人丨硬丨不起来都有什么原因。”
他说得坦荡荡,叶谌听的心戚戚。
“通常要看是生理还是心理了。多数的生理症状可以缓解甚至痊愈,也有部分无法痊愈甚至直接丧失丨勃丨起功能,但是心理上的因素就太多了。不是很想或者没有心思什么的也有身体劳累的原因。”
他说得小心翼翼,全程观察高宗政的表情,就怕不小心触到他的逆鳞。
这种隐私的病状他不可能往外说也没命往外说。谁要是听说正当壮年的高家家主不丨举铁定当成笑话,还会把人捆吧捆吧送到高宗政面前邀功请赏。
“你回去吧。”
“是,高先生。”叶谌满心慌慌的走了,高宗政看着他的背影想了很多,从下午一直到午夜,陈秘书敲门好几次都看到他在抽烟。
整整抽了两包烟才稍微冷静一点心里面那种不可名状的火。
“爸爸?”半夜秦言睡得迷迷瞪瞪,皱皱鼻子闻到一股强烈的烟味,“爸爸你抽烟了。”
“嗯,爸爸去洗澡。”
听到他说话秦言心里踏实了,沾上枕头不到两分钟彻底睡熟。
高宗政没去洗澡也没离开,就坐在床边看着秦言的睡颜。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摩擦秦言光滑的脸蛋,又沿着脸上的五官仔细描摹,仿佛最后一次见面一样。
他送给秦言的小叶紫檀放在卧室窗边的小茶几上,白天那里的采光最好。高骏一送给秦言很多抱枕,唯一被带过来的只有第一次收到的长颈鹿。
手下的触感细腻柔软,一瞬间,高宗政心里的那把火熄灭了,另一把火烧了起来。
心里的那点阴暗的想法愈长愈疯,左手加了根拇指捏住秦言的下巴,稍微使了点力捏开了秦言的嘴,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舌头。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猛然站起身,看着床上躺着的秦言后退两步,随即转身狼狈的逃跑。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他忽然想到两年前大师说的话。
那天晚上高宗政没继续抽烟,只是坐在床边看了秦言一晚上。
秦言还小,受不得委屈。要是自己真喜欢男孩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这个不行?更何况秦言到年底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
高宗政觉得自己真他丨妈的不是东西,这么小的孩子也能有点念头,仔细算算他也是恋丨童了,更何况还是自己亲儿子。就算平日里依顺点儿那也是因为父子关系。
他头一次这么否定自己也头一次看清他和秦言之间的关系。
高宗政想了一晚上,又看了一晚上,倒是再也不敢碰了,只是单纯的看看。
第二天天色刚泛白,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说孩子大了也该有点自己的独立空间,叶谌说的对,首先要从最基础的开始。
陈秘书办事效率高,去学校找校长,还实地考察了宿舍的情况。
学校里都是些二世祖们,注重隐私是必须的,住着舒服是应该的,价格昂贵是肯定的,所以秦言第一次抱着长颈鹿的抱枕进来的时候两室一厅的宿舍里没有人。
既然是学校那自然样样都不如家里,但是秦言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他能离开那个鸟笼一样的家找几个以后能有些助力的朋友。
“小少爷还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吩咐我。”
秦言腼腆的笑笑,“陈叔叔叫我阿言就好,爸爸也这么叫。”
陈秘书也没跟他争,张嘴叫一声:“阿言。”
“嗯?”秦言抬头看他,从上往下看的时候他的眼尾上挑,可眼里黑白分明懵懂单纯。陈秘书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说让他好好照顾自己,他没办法解释高宗政这次反常的举动是因为什么。本来还担心十几岁的孩子叛逆期,心里会不舒服,看到秦言还能笑出来甚至有些雀跃陈秘书觉得奇怪,但又稍稍放宽心。
晚上秦言不用回家,他不想跟着班里的人出去,自己一个人跑到图书馆看书。
有时候秦言觉得高宗安说的真对,他确实姓秦,始终不是高家的人。可是骨子里流的又是高家的血脉,从开始一直流传至今的血脉。多少他也有点书生卷气,要说书香门第已经败落,也就秦言有些灵性了。
从图书馆回去的秦言没想到,第一天晚上住宿就遇上了刘致远。
刘致远嗤笑一声,“这不是高家的杂丨种么?真是有脸待下去。”踢开自己卧室的门,看着秦言不动声色的样子他就生气。
本来因为要洗澡已经脱了的上衣直接扔到地上,啐一声‘他丨妈的’冲过去拽住他的领子,“爷爷跟你说话没听见啊!”
秦言还冷静,他说,“我爷爷死了。”
噎得刘致远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怎么都是他吃亏。恼羞成怒的二世祖动起手来不管不顾,更何况秦言弱的一手就能拎起来。
秦言一直很清楚,只要高宗政认他这个儿子他就什么都不用担心,所以他只抱高宗政一个人的大腿。
现在他发现这个大腿有把他踹了的可能,所以他要接着有靠山,一直到自己足够强大为止。
“你他丨妈找死呢!爷爷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一拳挥到秦言脸上。
从小开始跟着家里的保镖练拳的刘致远,一拳的威力不容小觑,而秦言连眼都不眨,看着那个拳头蹭着额头过去。他面皮嫩,蹭过去额角擦破点皮,一点点的血流出来,可他还是连眼都不眨。
他还是那句话,“我爷爷死了,你要是真想当也不是不可以。”
一刹那刘致远被吓着了。
秦言的眼神跟高宗政当年见血时一模一样。凶狠阴沉,不透一丝光,眼神里都带着血腥的那种。至于是不是高宗政的种也不用查了,就这么一个眼神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我——”这回刘致远的舌头跟被猫吃了似的,‘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缓缓松手把人放下。摸摸发凉的后脖颈,心里一阵乱跳。
☆、笼络
第二天秦言跟没事人一样的该上课上课该看书看书,从来没跟刘致远他们那帮人出去过。刘致远有些忌惮他,但是时间长了他耐不住了。
原本这间宿舍只有他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多了一个秦言,就算不在乎这条狗,也要考虑一下这条狗背后的人。刘致远也不过靠着家里的权利在学校作威作福罢了。
他想了一晚上,还找成子给他出主意。
成冬生长得跟豆芽菜似的,但是俩眼滴溜溜乱转一肚子坏水儿,黑瘦黑瘦的,比猴都精。
“那还不简单?这个乖宝宝犯点儿事不就被他爸召回去了?谁也不想自家的乖宝宝被别人带坏吧?”
刘致远笑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开点子铺了。”
成冬生谦虚的拱手,“谬赞,谬赞,刘哥这么夸我,都不好意思了我。”
“给你点儿颜色你就开染坊了啊?”呼噜一把成冬生的后脑勺,“走,带他干点儿坏事去。”
两个人狼狈为奸走到秦言面前。那天是周四晚上,按照惯例秦言准备去图书馆,抬眼看着堵路的两个人,“有事?”
“没什么大事。”刘致远笑得爽朗,“觉得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个寝室的,没怎么说过话有些过意不去。今天我带着兄弟想请你出去玩。”
秦言他需要帮手,正如无意间听到高骏一跟他小叔叔说的关于能帮他稳固地位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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