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流氓追妻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言他需要帮手,正如无意间听到高骏一跟他小叔叔说的关于能帮他稳固地位的人一样。
  他没什么资本跟别人争,就是上学也是靠着高宗政觉得他还听话的前提。刘家什么样秦言不太清楚,但是班里的人全听他的话,那也不难猜是什么地位了。
  “好。”
  “噢。”刘致远一副悻悻的样子。他没想过秦言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毕竟两个人是有过节的。他都想好了,要是秦言不答应,绑也要把人绑过去。现在一腔热血没出喷洒,心里郁卒的很。
  “去哪玩?”
  这回刘致远笑了,他不知道秦言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不知道我们去哪儿就跟着出来,也不怕被卖了?”
  这回他没说话,也就笑笑,继续跟在刘致远身后走。
  怎么说秦言都没反应,也不像那天晚上一样凶狠。刘致远让成冬生往前走带路,他自己留在后面看着秦言的侧脸。
  他们没敢去那儿,好点儿的酒吧多少有人认识他,都知道他是刘家的人,要是被发现了铁定要把他爸请去,到时候下不来台的还是他。
  次点儿的地方他不屑的去,看都不想看别说进去了。无奈之下听了成冬生的话,三个半大的小伙子去游戏厅打游戏了。
  “你没来过?”看着秦言有点儿迷茫的表情,刘致远心里乐滋滋的,终于能在他面前显摆一回。
  “没来过这么吵的。”说完也不看刘致远泛绿的脸,自己走到柜台前掏钱准备换币。
  “哎,说好的我们带你玩,让你掏钱多过意不去。”
  “也是。”重新把钱包放回去,空着两只手看他们。
  这回刘致远知道秦言不仅傻,还傻的挺可以的。他就纳闷怎么会觉得秦言危险?
  两个人带着他从进门的夹娃娃机开始,然后跳舞机,投篮机,各种娱乐机全都玩了个遍。秦言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关键是背景音乐挺好听。
  刘致远看他玩的挺好,站在旁边的一个机器就这么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黄鹤楼,还是他偷偷拿他爸的。
  “玩的挺开心的?”
  秦言看着屏幕,时不时敲两下,“还行,挺有意思的。”
  刘致远嘴角叼着一根烟邪邪的笑了,“你也挺有意思的。”
  秦言的耳朵动了动,没说话。
  跟在刘致远身后的成子进来之后一个人跑到偏点儿的地方,看着机子上有好多人,他随便找了一个开始玩。
  刘致远知道成冬生好赌,这种对什么事都容易上瘾的人成不了大事。虽然有点滑头,可也仅限于此了。他要找几个真正足智多谋还得有胆量的人。
  游戏厅的老板都认识他了,还让人送点儿饮料过去,顺道又给了一筐游戏币,说让他朋友今天玩尽兴。
  刘致远那天笑得挺开心的,还把一筐的游戏币推过去,“可劲儿玩,今天全是我买单。”
  “嗯。”秦言应声后反倒把机器上配的锤子放回去,伸了个懒腰说,“不玩了,这么晚了该回去了。”
  伸懒腰的时候刘致远盯着他那截腰身看了半天,秦言叫他两声都没反应过来。
  “回去了?时间还早,带你去其他地方。”
  “成冬生怎么办?”
  “不用管他,叫他也不走。”
  带着秦言去了湖海KTV,算得上刘致远半个小基地。这里面有他堂哥的份,他堂哥跟他关系还不错,平时专门给留一个包间让他玩,特意给服务员吩咐过,除了酒和零食,其他什么都不准给。
  “觉得怎么样?”打开上面吊着的彩灯,瞬间包间里灯光闪烁。
  “能关了么?晃眼。”
  “哈哈哈哈哈,这么多人,也就你说晃眼。”刘致远躺倒沙发里,伸手开了一瓶啤酒递过去,“给。”
  秦言瞥一眼,端坐在一旁,“我不喝酒。”
  “是男人么?真男人才喝酒。”说完仰起头,咕嘟咕嘟一瓶子吹了。
  “哦。”秦言表情恹恹的,他有点儿累了。都过了十点半,往常这个时间他都该睡觉了。
  抬眼打量包间,茶几上全是啤酒果盘,还有乱七八糟的零食堆了一桌子。这些天高宗政也没问过他,除了周末回家平时很少能见到。
  如此一来秦言反倒有些放心,最起码不会让高宗政知道他都干了点儿什么。
  高宗政也没找人跟踪秦言,都答应给孩子成长的空间,哪儿还能反悔说要在人孩子身后安插几个移动摄像头呐?
  “你怎么娘儿们唧唧的——”
  秦言抽了一瓶啤酒直接砸他脑袋上。
  “我靠!!!”刘致远是被吓懵了,冷不丁的当着他面来这么一手,额头又是刺疼刺疼的,恼的他伸手要打人。
  “你别他妈跟小姑娘似的婆婆妈妈,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
  头一回听到秦言说脏话,刘致远还一阵新奇,可他又有点儿恼怒,自己哄了半天,结果想的什么人家全都知道。
  他叫人进来跟他包扎,“我找你还真有点儿事。”
  刚刚秦言砸他的时候手没握紧,酒瓶子从手里飞出去撞到墙上溅了朵酒花,刘致远的额头也就是被擦到,算是还了那天他打秦言的那一拳。
  进来的服务生大呼小叫,说要把老板找来收拾秦言。刘致远嫌他烦,给了两脚把人踹走,“赶紧给我滚!这是我哥们,你找老板收拾他干嘛?想上天准备收拾我呢?”
  服务生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连说对不起,后退着出去了。
  刘致远没管那个服务生,他看着秦言冷淡的侧脸特别有感觉,“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刚才那一酒瓶就当还给你了。以后交个朋友,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我帮你。”
  秦言这会儿高兴了,轻快的说,“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滚回高家呢。”
  刘致远有点儿尴尬,他最开始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刚那一下他改变想法了,摆着手赶紧给自己洗清,“怎么可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谁让你是高家的小少爷啊。”
  秦言笑着说,“也是,谁让我是高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杂丨种货,刘少爷?”
  被喊到的人打了个寒颤,有些心虚,“没有的事,没有的事。”秦言有多睚眦必报他上一秒已经经历过了。
  “是么?”秦言看他一眼,带点儿冰碴子的那种。
  一刹那,那天晚上的情景在刘致远眼前重现。“以后咱们就是兄弟,有什么事我能帮你,就算你离了高家我还能帮你。”
  说到这句话秦言心里动了动,言笑晏晏的样子让刘致远看的一顿咋舌,“刘少爷这么帮我图的什么啊?我一没钱二没权的,您图我什么啊?”
  “多个朋友多条路,我这人重情义,要真是朋友怎么样都会出手帮助,尤其是帮你夺家产的时候怎么也能用得上。”他们这个年龄已经对家产有概念了,不仅有概念,欲丨望也越来越强烈。
  “我可不一定能分到家产。你说这话不觉得是咒我爸死呢?”
  刘致远赶紧摆手,“这可不能乱说,高叔叔身强力壮活个百八十年不成问题。”
  “那你图什么?”
  “非要说那就是图你这个人呗。”
  刘致远摸不准秦言的性子,也不知道这个橄榄枝伸到人家面前了没。自从两个人聊过以后秦言还跟以前一样,不冷不热的。
  一直到有一次周末,秦言从家里回来的时候问他,“做不做朋友的没什么,就担心刘少爷连我这个人都不图了。”
  “哪儿能啊,咱俩额头上的口子就当流血结义了,从今往后有什么事我都替你担着。”说完还拍拍胸脯,生怕秦言不相信。
  他倒不是不相信,只是刘致远找他的理由太牵强。现在要说他处在夹缝中生存也不为过。毕竟他大哥身边的高宗安看他不顺眼,而且他始终都是姓秦,不是高。
  

  ☆、被抓现行

  按照秦言不喜欢把事情闹大的性子从来没跟什么人急过眼,但是他唯一一次动手的时候还被高宗政看到了。
  那次是刘致远去找成冬生的时间。在熟悉的游戏厅没找到人又打电话。问清楚地址直接奔过去,一进门就听见一群人在一排机器前拍拍打打的。刘致远皱了下眉。
  “成子你在哪儿呢?成子?大成子!!!”扯着嗓子喊了两声,秦言听的都不耐烦了,“直接打电话。”
  电话里成冬生说话说的不利索,“刘哥,我,我在经理室,快,快点儿来救我啊!”
  “妈的,这小子赌疯了。”挂了电话拉着秦言的袖子去经理室。
  秦言眼睛闪烁一下,没在意。
  在经理室的成冬生已经被打的看不出人形了,刘致远一眼过去脸色都变了。“经理,把人打成这样不太好吧。”
  一看就是游戏厅里看场子的人给打的,下手狠,成冬生被打的满脸血。
  “好不好你自己问问他输了多少钱。”
  刘致远蹲下去把人提到眼前,“成子,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赌,不准赌的么?!你他妈可倒好,利久不去了,换了一家赌的更疯了是吧?”
  利久的老板认识刘致远,知道他的背景,他也嘱咐过,成冬生稍微玩玩可以,要是不停手一直赌就不准给他上分。没想到这小子胆儿肥了,换了个游戏厅不要命的玩。
  “刘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断胳膊断腿。”他爬两下抓住刘致远的腿,“刘哥我还小呢,求求你救救我。我还未成年呢!不想一辈子残废了。”
  成冬生从小跟着他爸,在后面看他赌博,没几岁就开始教他怎么赌。之后有段时间成冬生也表现的很不错,最起码开始的那几天里一个小孩子赚了不少。
  可到后来就不行了,谁能玩过程序设计?可是成冬生他爸不甘心,一直往里砸钱,美名其曰教儿子养家糊口的本事。
  最后好好的家破败了,自己也左逃右蹿成个过街老鼠。
  现在成冬生真是完美的继承了他爸好赌的坏毛病。
  刘致远手里没人,他也就是个十三四的孩子,就算他家里势力大,那也是在自己地盘上能作威作福,现在全是别人的人,他身后还有个秦言,那才是弱的要他保护的那种。
  他看着地上趴着的成冬生,叹了口气,“经理,你说要赔多少钱,我给你,算是买他一条命。”
  经理抽着烟,觉得刘致远在逗他玩,“小屁孩子别在这儿捣乱,一个胳膊或者一条腿就行,不用你给他掏钱。”说完准备叫人。
  “经理,咱们一切好好说,马上过年了,多少放他一马,我给你赔个不是,再加增利息,您说个数,半小时内到账。”
  “看你这样是真要替他还钱,之前的我没算,就光今天的输了小一百万,加上利息我也不多加,一百万整,把零头给你抹了,就当压岁钱。”
  听到这数字刘致远就牙疼,还压岁钱,他心里啐了一口。他手里的钱没那么多,他爸管钱管的还比较厉害,平时手里能有几万块就不错了,更别说现在让他还一百万。
  “你他妈还知道活着啊?!”刘致远踹他几脚,看都不想看。
  经理把烟掐了,“行了,没钱胳膊腿也能抵债。”说完就要出去找人。
  “经理,咱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要么钱要么人,你现在拿不出钱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一个小孩,把人留下你们可以走了,砍他一个胳膊就当给个教训,也算替他爸教育教育。”
  秦言没看清刘致远怎么动的手,两个人说着说着吵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经理已经脑袋开花,血溅了他一身。脸上一直都是怔怔的表情。
  “阿言!快跑!”刘致远手里拖着成冬生行动不便,他用板凳砸了那个经理也就能拖延几秒钟的功夫。他有点后悔刚刚的冲动,要是让秦言先出去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秦言没动,他愣了两秒,随即舒出一口气,好像放松了似的。
  刘致远心里还是害怕的,他还没把人的脑袋打出血过,至少没有流这么多血。平时打架顶多带个钢管,有时候还顾不上用,都是实拳实脚的肉搏。更何况外面还都是看场子的人。
  一听到里面的动静好几个冲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场混战。
  秦言身上挨了很多下,他能听到钢管打到身上的声音,头也疼,肚子也疼,可他第一次觉得疼的特别真实。尤其是在用凳子砸晕一个人之后。
  一瞬间扬眉吐气的感觉充斥胸口。
  “都闹什么呢!全他妈给我住手!”‘砰砰’两枪响了,之后没人敢再动。
  厅里的客人听到打架的动静全都跑了,生怕自己跑的晚被牵连进去,有几个还趁火打劫,从破窗的游戏机里抓了不少的钱,全都是一块一块的,塞到怀里叮叮当当响。
  旁边看到的服务员小姑娘都急红了眼,喊着让他‘放下!放下!’可是没人听她的。
  两枪响了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秦言看到这个人瞳孔猛缩,下颌骨立马收紧。看看手上还拎着的凳子乖乖放下。
  “阿言过来。”跟以前说的话一样,但是高宗政的脸色不太好。
  秦言走过去站在高宗政对面,叫了一声“爸爸。”
  “嗯。”
  刘致远在地上看的瞪大眼,没想到秦言他爸看起来这么年轻,也没想到这个游戏厅跟秦言有关。
  “今天怎么跟人打架?”
  “经理打了我一个朋友。”
  “朋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你最近都忙,我没怎么见你所以就没说。”
  高宗政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是么?怪爸爸没花时间陪你了?”这会儿他脸上有点儿缓和,“哪个是你朋友。”
  高宗政身后的王老板赶紧让人把刘致远扶起来,成冬生身上挨了不少,一看到有人救他了,头一歪晕过去了。
  王老板让人把一脸血的经理送到医院,还给了不少医药费和营养费。
  刘致远被人搀着站在高宗政对面。第一次正面见到高宗政,他这回不敢说秦言是杂丨种了,简直就是高宗政的翻版,尤其是那个眼神,冷的他膝盖发抖。
  “什么时候跟刘家的那小子关系这么好的?”
  秦言在车上坐不住,他身上有伤,高宗政的语气又是波澜不惊,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心里突突地跳。
  “爸爸。”
  “阿言身上疼么?”
  秦言一顿,“疼,爸爸我难受。”
  高宗政在旁边看了半天,看的秦言心里发寒才说,“让你疼一次就不跟着别人出去打架了。”
  听他这么说秦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过来让爸爸看看,上衣脱掉。”秦言脱了淡蓝色羽绒服,里面只有一件浅灰的羊毛衫,刚刚脱衣服的时候带起里面的羊毛衫,高宗政从旁边能看到里面的青青紫紫,还有不少的血痕。
  这个事要是发生在高宗政还不清楚自己那点龌丨龊的想法前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秦言,至少得让他长记性。当他儿子不是让他去跟别人打架的。
  可现在高宗政看着入目的情景心里疼的直抽抽,让司机开去医院,等不了叶谌过来给他看,抱着人直接从车上下去了。
  司机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摸摸脑门总感觉不太应该。
  秦言被养的还不错,身高抽长了,体重也增加,可放到高宗政怀里还是跟小孩似的。
  “爸爸你放我下来。”
  高宗政收紧下巴没理他,只是警告的说,“阿言以后不准出去跟别人打架。”说完还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秦言觉得难堪,从小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高宗政打屁股,更何况现在都大了。
  “爸爸!”他低声急促的叫了一声。
  “阿言乖。”一路走到院长办公室,把门踹开也不管里面那个人张大嘴望着他,“傻愣着干嘛?过来给我儿子看病。”
  “哦,哦好。”李源放下手里的馒头,拍拍手顺便在白大褂上蹭蹭,“怎么伤成这样?”
  “小孩子不听话,跟别人打架了。”
  “啧,那这个打的有点儿凶,皮下都见血了。一会儿输个液,消下炎症,不然晚上容易发烧。”
  打电话让小护士送过来一堆药膏,“晚上别碰热水,二十四小时别用热水敷,先用凉水冷却一下,明天看看情况。绿的这管药今天先抹着,多抹几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
  “院长。”护士推着医用治疗车敲门进来。
  “行,你放着吧,我来就行。”
  看到是高宗政的心头肉来了,他哪儿敢随随便便让一个小护士给他心头肉扎针啊?这要是没扎坏那叫不重视,扎坏了他也别想干了。
  “你那个朋友是刘家的人。”
  秦言往后缩在沙发里,牵动手上的针头猛地一惊。
  他有点儿草木皆兵,之前高宗政也不是没干过,有了前科的人总是让人不放心,“爸爸怎么了?”
  “没什么,多跟他接触接触也挺好的。你大哥今年可能不回来,跟你小叔叔在英国过。”和他那些拥护者。
  后面的话他没说,毕竟在他看来秦言还是跟他大哥走的挺近的,他不想让秦言知道他大哥跟以前不一样了。
  

  ☆、叛逆

  “阿言!”高宗政有些恼怒,回家给他上药的时候秦言躲了他好几次,不知道这孩子在外面住校半年怎么突然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爸爸我自己抹。”他脱了衣服拿过旁边的药膏,手上的药膏有些滴在腿上,激的他一个寒颤,两只手几乎拿不稳药瓶。
  高宗政感觉到秦言在害怕,无法忽视他眼里的恐惧,甚至发抖的双手。
  “阿言。”高宗政抓住秦言有些挣扎的手,“你想问什么说出来,你说出来爸爸就在这。”
  秦言的眼睫毛颤抖一下,抬眼看着他,突然发觉嗓子有点干,“我…”他张开嘴,想到枪声他又开不了口。
  “没事,别紧张,你说出来就好了。”一边安慰一边伸手在秦言的脖子后面轻轻的捏着,想要让他放松放松又不想让人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
  秦言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枪,以前在书上或者图片里见到的枪支弹药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是今天这次是确确实实的听到看到感受到了。
  回家前他身上的伤不少,身上疼就没顾上其他的,现在安静下来,尤其和高宗政独处一室,他想,也许高宗政身上也有枪,很难说会不会杀了他。
  “爸爸…枪…”秦言的瞳孔收缩。
  “嗯,枪怎么了?”高宗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秦言心里怦怦直跳,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低下头抱着自己,“我,之前没见过…怎么会有…”
  “怎么会有枪?阿言,家里的生意就是这些,你说怎么会有枪?”
  秦言猛地抬起头,有点不太理解,“杀丨人?”说到这他的脸有些青白。他总觉得什么时候高宗政会把枪抵在他脑袋上。
  高宗政失笑,“怎么可能,只是走私贩卖枪支弹药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还嘲笑秦言想象力丰富。
  秦言现在可没他的好心情,整颗心沉到了谷底。
  之前高宗政的这些话一个字都没让他知道,现在说出来是为了什么?
  高宗政装作没看到秦言的害怕,强制的把人拉进怀里,顾忌他背上的伤也没太敢使劲。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给你的,三石的股份,你占了百分之七。我名下的财产有百分之三十是你的。”
  低头亲了一下小孩的额头,不等他挣扎接着说,“爸爸想给你点能用的,现在我帮你保管,等你成年了它就是你的了。”
  三石集团原本还算得上太大的公司,但是无论如何争取最起码上市了,只不过它下面的分支太多,再加上本身主要作为掩护的功能,高宗政没想让它发展的太好。
  可是要给秦言的东西不能太差,最近这两年他又开始上心,多少能给秦言多分点家产。
  “爸爸,我还小,用不到这些。”秦言说的话有些勉强。
  高宗政摸摸他的头,“你已经不小了,你大哥像你这么大已经开始有自己的东西了。”
  看着秦言有些镇定的表情接着说,“你和谁来往我不追究,你找谁当盟友我也不强制,只是阿言,爸爸想给你点东西,你就当作对你之前的弥补。”
  他提到盟友的时候秦言觉得狼狈,他还没和刘致远做点什么就已经被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要是以后真要做点什么还指不定高宗政怎么样他。
  “以后还是回家来住,不然你下次指不定还要拿枪出去杀丨人呢。”高宗政看到隐约有些炸毛的秦言大笑出声,“阿言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大哥小时候还练枪来着,我看你小没让你知道。”
  说完收敛笑意抱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累么?出去跟人打一架的。”
  “累。”秦言不仅身上累,心里更累,尤其是高宗政今天的表现很不正常,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如果要说原因那也应该是他跟着刘致远出去打架了。
  可是这种事他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到最后还会说‘他的朋友把他带坏了’。秦言有些忧虑。
  秦言再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放寒假了。刘致远看到他赶紧过去,“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秦言瞥他一眼,想了想又说,“我以后不会回来了,你好自为之。”
  “什么意思?”刘致远听的心里一紧,“不会回来?你要转学?”他的眼珠动了动。
  那天看到高宗政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