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独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就一直站在这里?”
“是的。”干巴巴又僵硬的回答,一如他的站姿。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可以给自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容冠山皱了皱眉:“容总让我寸步不离跟着你,在办公室外头已经是我的不对了。”
我顿时噎住。
这个人只怕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两面三刀的把戏应该也是玩儿的纯熟,不然也不可能在顾石顾玉那边自若谈笑,在我这里又无趣如同石头。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再想和他说话,只默不作声地朝停车场走去,他在身后默默跟上。
司机早就等候在这里,据他自己说容世卿两个小时前就让他过来了。
我同往常一样,上了车之后放松了往后靠了靠,顿时觉得疲倦慢慢地涌了上来,几乎是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容冠山,上车之后整个人状态有些不同,像是懒散地靠着,又像是僵硬了身体仔细地辨认着什么声音。
只是车才刚刚发动,容冠山却突然侧头冲我大喊一声:“下车!!”他这语气实打实的焦灼着急,还带着一丝惊慌。
车有问题!
曾经最初在顾氏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几乎算是习以为常,我已经冷静许多,立刻打开车门就远离车的地方跑,坐在前头的司机也当机立断弃车就跑,应该是也有经验了。
我稍稍跑远一点之后就慢了下来,想着应该安全了,正要站住脚步回头去看,一直一遍打电话一边跑在我身侧的容冠山立刻就拉住了我的胳膊,带着我继续往前跑,他气息平稳,语气不容置疑:“容少,继续跑!”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地,身后却已经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我立刻闪身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紧接着就觉得失去平衡,背后一重,整个身躯都被人护在了身下。几乎是同时刻,热浪侵袭。
下一刻,背后一轻,我也当即翻身站了起来。只看见容冠山背后已经全部着了火,脸上和脖子还有刮擦的伤痕。他干净利落地立刻脱了着了火的外衣扔在较为空旷的地方,随后又立刻扯开冒着烟的腰带,动作迅速脱下裤子扔在另一边,只是外套里头的衬衣上头也有零星的火舌,容冠山当机立断,立刻伏倒地上,连着滚了好几圈,直到身上的火舌全部熄灭,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烟雾唤醒了报警系统,短暂的延迟之后,地下停车场的灭火装置启动。
而我们站的地方,距离刚刚逃离的车,有近两百米的距离。
“少爷,手机。”容冠山没有丝毫尴尬,指了指我的裤兜。
左边的荷包果然传来震动,我掏出手机递给容冠山。
“容总。”容冠山喊到,“嗯,停车场。是。不知道。没事。”迅速回答完一串问题之后,他又把手机递还给我,“容总要跟你说话。”
我挑眉:“父亲。”
“受伤了吗。”
“没有。”
“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沉默片刻:“……大概知道,总归是同样的人。”当初以及不成,现在又是一计,看来势必将我作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那头的声音也暂时沉默了一下:“你最近有些太急进了。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也不等我做出反应和回答,那边又继续说了下去,只是语气中带了点无奈:“我一会儿来接你,以后你就跟我一起走。”末了,又问了一句:“还没吃饭吧。”
我“嗯”了一声。容世卿的那句提醒我也挺懂了。我最近在容氏动作不大,但仗着容世卿,狐假虎威的还是插手了一些高层一点的事情,只怕是有些人害怕我会损害他们的既得利益,想恐吓或者是除掉我也不一定。
对面听见我的回答之后,也挂了电话。
“你待会儿先回去洗个澡,我跟父亲在一块儿,你不用跟着。”断线之后,我几乎有些失了稳重地立刻扬高了些声音对容冠山说。
“是。”
气氛一时沉默,我盯着还在燃烧的车子,问道:“是什么手脚。”
“油箱漏了,也有钟表炸弹炸弹。”容冠山没什么情绪地说到。
一次石斑码头和顾石顾玉的见面,监控里录下来的去探望顾玉,加上刚刚的,犀利准确的判断救我一命……这样的一个人,当做一个保镖扔在我身边,未免实在是太大材小用。
我盯着身上有些狼狈,面上却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容冠山,心中突然就有个直觉,不论这个容冠山有多么难以相与,他都一定是容世卿正在下的这盘棋中,一个举足轻重,甚至是至关重要的棋子。
那么我,究竟又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保安部门的人不出片刻就做出了反应,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进行了现场的清理,动作十分迅速,很快就看不出曾经有过爆炸的痕迹了。就连停车场天花板上头烟熏的痕迹,也已经有人在负责重新漆一遍了。
明天依然会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眼平静依旧。
我往外走到停车场外等候,正好容世卿的车就在我眼前停下,用眼神示意我上车。
我抿了抿嘴,抽手拉开车门,余光里看到容冠山自觉的上了跟着容世卿来的后头一辆车。心中动了动。刚才哪种猜想越发清晰明显起来。
“刚刚的事,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听见身旁的容世卿问道,语气里头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关心。
我动作有些迟缓地反应着他的问题,实际上脑海里却都是在思考,容冠山到底是给容世卿打什么工的,一时间他的问题和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绞做一团,最后哪个问题都没想清楚。
“吓傻了?”没听见我的回答,容世卿透着淡淡调侃的声音传来。
我一眯眼睛,磨了磨牙:“并没有。”
容世卿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也在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开车去了。
倒是看得我越发牙痒痒。
“有什么想吃的吗。”
被想不清楚的问题绕的烦躁,我脖子一梗,粗着嗓子回答:“不知道。”
容世卿笑了笑,只是笑意也是淡淡的:“赌什么气,我不是让容冠山跟着你了吗。”语气听起来跟哄不懂事的小孩子差不多。
言下之意,我小命犹在,多亏了他的吩咐和容冠山的保护。但是他这话,听起来似乎还有一层意思。像是有种忍痛割爱,把得力的部下让给了我的意思。
我一时沉默下来,并不想去接他这个话茬。
也没再问我的意见,容世卿最后在一家我并不认识名字的饭店停了下来。
“刚刚见了火,吃点火锅正好应景。”容世卿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我突然觉得,这个人的本性一定是恶劣到了极点,才会平时一副像古代王侯一样,云淡风轻高冷谪仙的模样,而偶尔露出本来面目的时候,又是这样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看的牙痒痒。
直到最后点完菜上上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拿着筷子的我,才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真实感。
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容世卿,我总觉得有股淡淡的违和感。
食文化何其博大精深,我儿时长在英国,对此虽然不算是精通,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也算是有些了解。最初刚刚认了顾石顾玉做膝下小辈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空闲了带他们出去吃东西,这两个人口味也偏重,尤其偏好油炸和火锅一类的食品,三个人围坐在火锅跟前,从一个锅里捞出各自喜欢的食物也算是比较温馨的场面了,那种时候几乎是真真切切有种三口之家的感觉。至少那个时候,我还是把顾石顾玉当家人看待的。
但是看着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人,我才突然发现这股违和感的根源所在。因为我自始自终都没有把他当做家人。也许是最开始的几次见面印象太差,或许是因为我终究只是个霸占了这具躯体的外人,也或许,是因为利益的冲突。总之在如今的容少言心中,容世卿算不得家人,最多是一个能够获得利益的人,或者偶尔可以看做半个盟友。
长久以来,我也一直在思考,坐在我对面的这个人,到底是否把我当成家人。那天夜里,他朝着我开枪的眼神实在太过果断无情,即使知道目标是身后绑架我的人,我却也一直没能忘记那天他同夜色一样漆黑不见底的眼睛,和稳稳端平枪的姿势。
当然、因此,至今我也没想出个什么结果来。
“这一次算是我的失误。”饭桌上相对无言,容世卿突然先开口,“这一次的司机是我亲自选的人。”
我看了面不改色的容世卿一眼,默不作声地安静地吃东西。这算是认错还是忏悔?
……容世卿为什么也吃?我有些不满地看他夹走了我爱吃的菜,心想难道他回家这么久了都没吃饭?那他回去那么早干嘛。
“有没有想什么应对措施?容冠山以后要是被我分配了其他任务,不能跟在你身边,难保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容世卿继续道。
也就是说,容冠山虽然是我的保镖,但这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容世卿还是有其他的事情交给他去办?那么,容世卿就这样告诉我这些,也不怕我想通这话后头的意思?
我咬了咬筷子:“知道是谁就好办。总比不知道谁在被我阴我放心的多。办法暂时没有,也不急,想着想着就有了。”美食下肚,我惬意地回答。
我的这两个二叔幺叔行事不妥,还狠厉莽撞,只怕原本就得罪了不少人,想必也是觊觎这个位子很久了,现在被一个他们眼中的小娃娃干涉,心有不悦想要报复警告一下,甚至是做出谋财害命的行径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这样狡猾阴狠的家伙,从前在顾家我就见了不少。只是这两个人胆子也忒大了一点。第一次是在容家,当着所有人的面下手,这一次居然用了威力不小的炸弹。只怕之后的事情不只是简单的恐吓或者打击报复了,次次冲着我的小命来才是他们的打算。
也许我没法儿把敌人扼杀在摇篮里,但是至少能让敌人踩到路上的深水沟里,殊途同归。
我自己一个人想的开心,吃的也开心,才发现似乎对面的人已经有一会儿没动筷子了。我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容世卿深邃漆黑的眼睛正盯着我,微微湿润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唇色偏淡。
顿时心中一跳,下意识就有些错愕地问道:“怎么了?”
容世卿这才收回视线:“吃。”
……吃个头。吓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统中有一点英国基因的原因,总觉得容世卿的面部轮廓过于俊逸,眉骨鼻骨比一般的黄种人也稍稍高一些,闲的眼睛格外深邃漆黑,乍一发现自己被他盯住的时候,几乎有种脱不开身,动不了的错觉。
“容氏这边,既然你坐在了那个办公室里头,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就是,总归是比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人有底气。其他的我会安排。”容世卿说。
我下意识不去看他,耸耸肩算是答应。
只是心里却格外的别扭。
这样的对话像极了寻常人家的父子对话,儿子你尽管去折腾就好,烂摊子自有你爹我去给你收拾。
想到这里,我夹菜的动作不自觉一僵。
太别扭了。太奇怪了。太诡异了。
“现在各家情况大概都是什么样?”我想起最初在办公室里容世卿犀利的眼光和独到的判断,突然有些想知道他对于现在情况的看法。
“顾家差不多了,王家估计会取而代之,也可能会有第二个顾家出现……”容世卿停顿一家,加了一句,“你那个长生锁要保管好。陆家应该也是想拼一拼的,道上大换血。其他的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跟我想的差不多。顾家被折腾的差不多了,只等内部一空虚,剩下的只是个墙倒众人推的过程而已。保管好长生锁的意思……难道是有人想接着从前顾家家主身份的象征,另立一个新的顾家?这话,是不是在暗指吕叔……?
这下好。我在心里冷笑,吕叔暗示我容世卿不可信,容世卿又暗示我吕叔想另立顾家,夺走我手里的长生锁。简直是一潭浑水。
顾家倒了唯一能代替的只怕就是王家,但我看陆家如今状态不错,也许会奋力一搏,况且如果吕叔真的有再立顾家的想法,只要和陆家联手,王家也是很难招架的。
大换血是难以避免的。
我突然就觉得没胃口了。
容世卿同我差不多同时放下筷子:“饱了?”
我点头。
“累了吗。”
我迟疑片刻,慢慢点了点头。
“回去吧。”他的嗓音突然柔和。
饱食之后,血气上涌,似乎氧气有些不够用。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我父亲,也许……感觉还不错。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容世卿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
我想不通,他自己应酬也就算了,何必非要拉上我这么个“乳臭味干”的未成年人?我余光里打量了一下,发现周围多少因为我这么个未成年的在场,有些束手束脚。
我抚了抚额头,放下手里的果汁,朝洗手间走去。
餐桌上,众人都喝的酒,就连陪在苏家老板身边那个看起来才十五六的陪酒的小女孩喝的也是白酒。唯独在酒瓶向我的被子倾斜的时候,容世卿突然伸手一挡,神色自若拿了桌上的果汁倒给了我。
这演的又是哪出?
不过就食论食,这家酒店的醉虾确实做的好吃……
等我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回到桌上,看众人上头的程度,只怕又是酒过三巡了,而这会儿,还在客客套套地你敬我我敬你。
记得原先初中上中文课的时候,有两位中文老师,一位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另一位则是中国国籍的女孩子。提到餐桌上敬酒的文化的时候,中国国籍的女孩子是这么说的:“宴请客人的餐桌上,敬酒这件事可真是麻烦透了。小辈要敬长辈,长辈偶尔处于关爱敬敬晚辈,员工敬老板,老板敬员工。开心的事儿饭桌上要敬酒,丧事要敬酒,真心的也要敬酒,你不是真心的敬了酒别人也找不着你麻烦。唯独你不敬酒——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她当时说的语速快极了,跟绕口令似的,所有人都愣愣地听她说完之后,脑子里都木木的,即是被她这话绕的,也是被这敬酒绕的。
现在看来,大约有些明白了。
不过好在我是跟着容世卿来的,也没什么人敢灌他酒,我坐在他旁边,只要降低存在感,不做声地吃菜也还没什么麻烦,偶尔有过来敬酒的,我喝的也是果汁。
这些人,大多都是世家里头的下家旁支,我有些想不通的是,以容家如今的声望实力,根本是不需要和这些人周旋交际,虚与委蛇,大可交给容家的下家或者旁支去打理这些关系。
也许是看着容世卿还在,众人也不敢太过分,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灌酒场景,这些个陪酒的小丫头们暂时也还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我一面专注于吃醉虾,偶尔也侧头打量一下容世卿,正是剥壳、蘸酱扔到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娴熟的时候,乍地余光里看见容世卿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团虾肉登时就卡在了嗓子眼,直喝了一杯果汁才咽下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见并没有什么油渍痕迹,不由得再次不解的看向容世卿。对方虽然面上表情柔和,却也仍然没说什么。
我只有皱了皱眉挤了挤眼睛,瞎蒙一样举了举手里剥了一半壳的虾肉,硬着头皮问:“吃吗?”
容世卿突然就笑了。深邃墨黑的眸子恍若星夜,璀璨迷人。
我看的有些云里雾里,只注意到他点了点头。
……啊?
“自己……”剥啊。
我一句话说了一半,看着那双眼睛,鬼使神差地默默把后半句那两个字吞了回去,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一板一眼,好不容易剥完壳,这才扔到容世卿的碗里算是完事。
心有余悸。
“唉,容少孝顺啊!”突然对面传来一声长叹,这样大的嗓子,几乎把人吓一跳。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之间刚刚嚎了一嗓子的人,见众人都看向他的方向了,兴许是有些上头,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头重重一放,发出“碰”的一声响,刹那间似乎早已酝酿好情绪一般,突然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自己的心酸家庭处境。
“唉,我家里那两个小子,简直不知道什么事孝顺和感恩,除了给我找麻烦,就是喜欢跟我对着做!前几天,居然还带了个卖的回来!唉,我这……!唉!”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愣是哽咽了起来,一把一把地抹着鼻涕和眼泪。一旁陪酒的小丫头游戏尴尬地往边靠角落的地方挪了挪,“唉,我家小子别说给我剥个虾壳了,给我添碗饭不肯!还是容总好福气啊!唉!……”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我扯着嘴巴笑了笑,继续低头吃我的东西。倒是容世卿似乎还挺满意对方夸的这一通马屁,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害得我差点没把碗打翻。
这到底是一桌子何方神圣?
这个人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另一个人的又响了起来:“前几天还听到说容总和儿子关系不好呢,哈哈哈哈!”
“听谁瞎说的哈哈!”
“这哪里会关系不好?我看容总父子俩感情好得很!”
“……”
…………
感情容世卿今天晚上出来应酬带上我,就是为了演这么一出听听旁人夸他的马屁?
“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儿子习惯早睡,我先带他回去了。以后还需要大家都多照顾点他。”容世卿朝众人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地说完这番话,便领着我往外走。
我擦了手跟上他,听见身后一众“哎呀那是肯定的,容总太客气了”之类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容世卿虽然速度较快,却总是会在拐弯的时候慢下来,等我赶上来。
直到听见容世卿最后那几句话,我才反应过来,容世卿今天带我来是为了给我铺路。他这是在告诉这些人,我是他认定的继承人了。
只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容世卿的应酬都会带上我了。
如果说之前我还保留着怀疑的心情,现在却打消了一半。将一个正统出身的孩子带在身边,向圈子里头的人这样地宣告身份,在只有独子的世家中,无疑是肯定并且加固了其作为唯一的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除非有什么别的意外,只怕是,容家不会再出现第二个除了我之外的继承人了。
从上车一直到回到容家,我的脑海里就一直在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还在想?”进了玄关之后,容世卿拿了两个杯子,倒了点红酒,把其中的一个递给了我。
我怔怔地看着他,被他拉着在沙发上坐下而不自知。
“你这孩子。”容世卿有些好笑地叹了一声,“怎么有的时候精明机灵,有的时候呆若木鱼、反应迟钝?”
我有吗?我瞪了瞪眼睛看着他。
“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容世卿抿了一口酒。
我迟疑道:“父亲,你……”我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者能说什么,甚至连自己想说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只有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容世卿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知道我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才说:“你这会儿才像个小孩子。”
我几乎是浑身汗毛竖起来一半,眼睛立刻就瞄着他,不料他却说:
“自从上次被绑架之后,我总觉得你是怪我的。”容世卿语调平淡,我并不觉得他这句话里头有任何的私人感情,冷淡好像是个旁观者一样。
我在心中小心地松了一口气,琢磨了一下之后,不咸不淡轻飘飘地回复了一句:“有那么一点。”
“你最近的收购做的还顺利吗。”不再接我这个话茬,容世卿放松身体朝沙发里头靠了靠。
我“嗯”了一声。被他这个当“爹”的监视了,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宋家那边那个……你最好别去。”
“为什么?”我侧头看他。
容世卿又抿了一口酒,唇上沾了些葡萄酒,一时也分不清楚,到底是酒染红了他嘴唇还是他的嘴唇原本就是这个颜色:“宋家有顾石的人。”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我正看着手机,忽然听见车窗上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微微动了动低了已经有一会儿的脑袋,侧了侧头看着外头,天色灰蒙。
下雨了。
已经立秋。
已经过去了七个月。
距离我从顾文冰变成容少言,已经有半年又一个月的时间了。
正在这么个时间节点上,有个好消息。
我捏着手机,差点忍不住笑意,余光里看见容冠山还坐在副驾驶位上,就不得不咬牙忍下了这一时的喜怒于形。
在顾家的股票跌到了一个历史新“高度”的时候,《财经》杂志居然站了出来,撰文详细地分析了顾氏如今每况愈下的原因,内部决策层的失职,业务方面的不上心,甚至对顾氏未来进行了展望,称如果决策层继续这样下去,顾氏帝国坍塌的日子指日可待。
这样带着明显的怀疑批驳的文章透露着弄弄的个人情感和个人倾向,而《财经》这样的杂志向来都是十分客观中立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