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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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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带着明显的怀疑批驳的文章透露着弄弄的个人情感和个人倾向,而《财经》这样的杂志向来都是十分客观中立的,《财经》既然已经发话,只怕接下来的一种新闻和话题都要围绕着顾氏了。虽然明显撰文者是收人指使的,却也无疑透露着一个信息:未来会对顾氏动手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财经》的这篇报道,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起步,是墙倒众人推的第一把推力。接下来,会有更多落井下石的人伸出手,在这将倾的高耸城墙上推一把。
白道上已经差不多了,大概也是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接下来,除了一些保证收网顺利的工作,就是该好好思考顾氏在道上根深蒂固、盘根错杂的势力了,而不仅仅只是要“报答”顾石顾玉恩将仇报之恨。
扪心自问,我的心里,对顾氏终究是没有那么多感激之情的。被从原本的生活轨道上硬生生拉了出来,从此卷入本来不该属于我的纷争当中,以至于之后的人生似乎完全脱轨了一般,朝着我绝对不可能想到的方向驶去。不论是不情不愿地接受了继承顾氏的事实,还是之后救了顾石顾玉这对龙凤胎、丢了双腿,甚至于后面因为他们丢了性命,还是再后来,转生成为容少言,再一次看到大家族亲情的薄凉,发现儿时倾心照顾的少女竟然是个风月女子,如今仍旧是背负了为自己复仇的任务……
接二连三的惊喜之后,在我心里,我甚至是隐隐有些恨顾家的。
只是顾家毕竟曾经是我的东西,与其看它毁在仇人的手上,倒不如由自己将其送入坟墓,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完成了我的夙愿。
说来,今天也是我大学报道的第一天。
虽然在一个大学里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个保镖的情况太过尴尬,然而不论我好说歹说,容冠山始终是那一张风云不变的脸,丝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毕竟是只听命于容世卿的人。我冷笑。
报名该领的东西已经有人帮我领好,今天说是报道,其实也包含了一个开学典礼在里头。·本来也是可来可不来,但想着作为顾文冰的时候没有参加过一次开学典礼,作为容少言的时候便来看看,算是填补上了一块空白吧。
百无聊赖的校领导讲话之后,就是新生代表讲话了,学位从低到高,从本科生发言到研究生,到硕士最后再到博士。同样的,随着学位的提高,负责发言的新生代表也是岁数一个比一个大。唯独有一个例外。
硕士新生代表上台的时候,几乎所有女生都在尖叫,也有少数几个男生吹起了口哨,混乱持续了十几秒才安静下来,然而等到他一开口,气氛顿时就又火热了起来。
“嗨,大家好,我叫Gary。”仍旧是带了点儿蹩脚味道的中文,只是一字一句吐字都十分认真,让人愿意去聆听。何况是有这么一张俊朗深邃的西方面孔。让人更为惊讶的是,他的发言也是十分精彩的。带着独特的美式幽默的味道,配合上一些他平日里头由于文化差异引起尴尬的趣事,整个礼堂中没有一个人昏昏欲睡,几乎所有的眼睛都盯在这个人的身上。
我第一次生日上见了一次之后,第二次生日上就没有看到他和斯诺德了,想来是外国人喜爱自由和简单生活的习惯使然,觉得既然送上过祝福,便不必拘束是第几次、什么形式。
没想到他竟然成了我同校的学长,硕士部的新生。
他正神采奕奕地讲着,在引起意料中的笑声之后,便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轻轻在会场内扫了一圈,像是满意于自己演讲的效果,又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很快的,当他的目光到达我这个方向的时候,突然顿了顿,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想来他想要找的人就是我了。我靠在椅背上,对他的笑容和目光恍若未闻,一动不动,维持着刚刚的神情。然而这一片的姑娘们却已经因为他目光的停留而微微骚动起来了。
见我毫无反应,也无回应的打算,在众人笑音快要落地的时候,他终于撇了撇嘴,耸了耸肩,收回了这个方向的视线。
然而众人却以为,他是在对上个段子里的奇葩表达自己的无奈,一时间又爆发出一震雷霆般的笑声,差点没把礼堂的顶震塌。
这一次他的表情是真正的无奈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向外走去。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并没有把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浪费在这里的打算,也许还能在天黑之前逛逛学校。
我活了两辈子,上了两个不同的大学,但是这两个却都不是我最初靠自己的实力考上的,也不是我自己甘愿去上的。
如果那个家还在的话,在我的书桌左边的第一个抽屉里,就摆着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热门的专业,也不是什么特别优秀的学校,但至少考来的每一分都是我踏踏实实自己学习考出来的。
并不想现在,得到这么一张通知书只需要我当爹那人的一声招呼。
来往的人中偶尔有一两个迟迟到达学校的新生,拖着大堆行李和一个笨重的行李箱,往寝室的方向走着,身后也许还跟着一两个眼角额头皱纹明显的中年人,或是父亲,或是母亲。这样的架势,想必是第一次离开家出来读书。
我也曾经有一个“家”。
在伦敦的郊区,一幢小小的房子。那时候的“母亲”,是一个附近超市的收银员。没有父亲。她独自一个人拉扯我长大,然而从小到大她却并不曾过分亲近我,她不会为我念童话故事哄我入睡,不会在周末陪我去游乐园,我的生日也都是自己过的,家里有什么事情她也从来不会告诉我。
我那时候一直以为其他人的妈妈也是这样。
后来我才明白,我的“妈妈”,只是扮演了一个收养了一只流浪狗的母亲而已。她从不曾亲近我,不曾关爱照顾我,不曾倾心爱我,只是因为我并不是她亲生的骨肉而已,只是一个不知道哪天就会走掉的捡来的孩子。
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用心照顾了。
不过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十八岁生日之后我就消失不见,连招呼都没跟她打一声。
后来等我在顾家稍稍能站住脚的时候,我也曾经抱着感激她养大我的心思,派人去找过她,想给她一笔钱,回来的人告诉我,周围的邻居称,她很早就搬走了,没人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然而一算时间,却正好是我被带回顾家的时候。
她走的干净利落,漂亮极了。
从前我也会忍不住想,也许我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她也是爱我的,只是后来渐渐长大,才慢慢冷硬了一颗心肠。也许十八年的相处下来,她对我还是会有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的时候,只是我最后消失的太干脆,伤了她的心。
世事难料。
前面就是篮球场了,我在球场边上找了个位子坐下,差遣容冠山去买水了。一片树叶从头顶悠悠飘落,正好落在我衣服上,我侧头捡开那篇枯黄的叶子,却听见篮球场上传来两声高喊:
“喂!!!”
“快让开——!!”
我正疑惑打着打着为什么他们吵了起来,才后知后觉感到有劲风迎面而来,刚刚侧回脑袋,就看见一个篮球直直地朝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我立刻就往后仰倒躲开,却突然撞上了一个温热坚硬的胸膛,随后一双手从我面前横空出现,用标准送球的动作把球推了出去。
球场上的人这才松一口气,接过球,朝我身后的人比了比大拇指,继续打球去了。
我刚要说谢谢,后面的人直接长腿一跨,做在了我旁边。
“我记得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这叫英雄救美。”Gary笑道。
“那说的是美女,不是我。”我皱了皱眉。
Gary若有所思的回答:“你们不是还有美男子的说法吗?”
“油嘴滑舌。”
明明是个中国通,次次说话都非要用上“你们中国人有某某说法”的句式,简直是个崇洋媚外,油头滑脑的美国佬。
“我记得这个词是批评人狡猾的。”Gary的表情突然就有些不开心,然后看我没什么反应之后,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但是我就当是你在夸我思维灵活好了!”
我瞥他一眼,没有什么同他交谈的欲|望。这个人简直就是自娱自乐的典范。
“Yan,你是过来读书的吗?学的哪个专业啊?”
我已经站起身准备走,而Gary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跟在我旁边絮絮叨叨地问问题。即使我并不搭理他,他却仍旧兴致勃勃乐此不疲。
容冠山手里拿着瓶水,走过来递给我,我刚伸出手,就被人抢走了。我还没来得及怒目而视,那双抢走了水的手就讨好一般地宁开了瓶盖,把水递还给了我。
从始至终,站在一旁的容冠山纹丝未动。
我心中,对于这个斯诺的说的、读书认识的学长Gary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银杏酒店。
这段时间以来,容世卿几乎只要有应酬就会带上我,真不知道是拿我当配件用还是人肉背景用。
银杏酒店是顾家最大的酒店产业,今天既然来了这里,想必跟前几天听说的顾玉已经可以出院的事情有关了。
我只是不解,从前他们并没有这么喜欢庆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唯一让他们兴奋的、觉得值得庆祝的,除了过年和生日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哪怕是当初他们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这个做父亲的开心之余想给他们弄个酒宴庆祝一下,他们却也推掉了。
当然,我更好奇的是,比之顾文冰当初双腿的残废程度,顾玉如今又是怎样的?
我曾经对这里,这个酒店无比熟悉,毕竟是上了心的。甚至那些走廊里头挂着的画里头,很多还是我当初亲自挑选挂上去的。如今一切未变,不过只是江山易主而已。
“容总,容少来了。”带路的侍应生推开了包厢门,早就坐在里头的几个人立刻笑着起身迎接。这些人在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出现了一瞬的微妙变化,随后又恢复如常。
恍惚间如同我曾经在这里宴请客人的场景。
我在容世卿旁边默不作声地坐了下去。
顾玉正好就在我的对面。
我微微抬了头看向她的方向:“听说顾玉姐姐可以出院了,恭喜。”
她虽然是坐在椅子上,轮椅却摆在了后面,折叠起来放在了一旁的窗台上头。面色比当初监控里头看到的好了许多,却仍是有些偏白。
“谢谢你。”她道,安静地笑了笑,看起来无害而娴文优雅,大家闺秀的模样。
几分钟后,该到的人就已经陆续到了,等众人寒暄客套一会儿之后,菜便已经纷纷地送了上来。菜品是我熟悉的,但是味道却有变化。
刚刚的大堂经理也换了人。
顾石顾玉二人在人事上如此费心折腾,想来也只有那些作为死物的画不碍他们的视线,这才没有撤换掉吧。
“各位。”顾玉轻轻说到,嗓音清澈,带着女性独有的柔软,“今天是我终于能够出院的日子。在这里和各位聚一聚也是因为想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我的喜悦。毕竟比合作关系更紧密的自然还是朋友了。拍卖会那天的事情,也一直没来得及亲自登门道歉,顾玉先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是我们照顾不周,让各位受了惊吓。也感激各位不记前嫌,今天还是来了。”说到这里,顾玉顿了顿,眼中剥光流转,泪珠沉重的似乎下一刻就要落下来,“我先干了。”说着,她讲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才继续说:“现在商界不平静,我和顾石心里也清楚,所以更想说,今天来了的各位,都是相信顾氏,相信我们兄妹俩的,我们一定不会让各位失望,谢谢各位厚爱。”说着又是一杯下肚,“我先预祝,各位生意成功,我们未来相处的更好。”话音落,第三杯已经进了肚子里。
她腿不方便的事儿众人皆知,她不提,众人也就不再说,只是在她喝第三杯的时候,举了举杯子,喝了一口。
顾石这时站了起来:“诸位,不多说了,都是兄弟。我干了。”他嗓音沉稳,表情坚毅,同顾玉形成的差别极大。若说前者是柔弱女人形象,那顾玉便是给自己造了个硬汉的样子。
众人只能再次举杯。
这一来二去的,菜还没吃上几口,酒就已经喝了快一杯。
不过顾石顾玉煽情的工作做的还是比较到位,也没什么人不满,间或还有人出声安慰应和的。
“那天过来捣乱的人和那批雇佣兵的来路查清楚了吗?”陈宇义问。
陈宇义是陈家的家主,从前便是顾家的下家之一,看来如今仍是。
顾石回答:“都没查出来,但是雇佣兵那一边好像是没什么不利于顾家的打算,反而是把过来砸场子的那批人都压熄火了。”
旁边金家准继承人立刻就把话茬儿接了过去:“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毕竟是来路不明的人,又敢在顾家的地盘上闹,兴许来头不小,还是尽早弄清楚好。”
整个大陆上头来头最不小的两家,顾家和容家已经坐在了同一张餐桌上,即使再来头不小,又能猜到哪里去?
也许有人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没什么胆量说而已。
听见金才良的话,顾石顾玉还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充分表示了自己对此事的看重和上心。
“顾玉啊,你之后没有安个假肢的想法?”座上突然有人问道,神色中满是好奇。
顾玉愣了愣,垂下了头,指尖摩挲着高脚杯圆形的地盘,一时沉默了下来。其他人见她这样,全都云里雾里弄不清楚状况,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这个问题,或者是被摸到了逆鳞。
可我却太熟悉她这个动作了。
依稀记得,我第一次教他们喝酒的时候,不谙世事的他们觉得这样长相的杯子实在是太奇怪了,端在手里看来看去,把玩了很久。后来杯子里倒上了酒,顾石倒是冷静下来了,唯独顾玉还是兴奋地摸着酒杯的底座。一如她现在做的这样。那天晚上顾石可是被她算计坏了,一个人喝下了半瓶红酒,我见他们不过只是小打小闹,也就没有阻止。
现在见着一样的动作,瞬间我就反应了过来,顾玉也许又在打什么小九九。
“嗯,是有这个想法的。”仍旧低着头的顾玉说着,语调平静,随后的话却让人十分容易听出她的低沉情绪,“只是截肢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假肢的计划只能推迟。”
看来顾玉也成熟许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年岁的渐长,她跟从前已经大不一样,学会了隐忍、忍耐,懂得见机行事,懂得谋算计划,即使刚刚心生一计,却也是存在了心里,等着改用的时候再用,而不是想儿时一样,一计生便使一计。
我不禁在心里笑了笑自己,想来有本事算计养父的人,这点儿心机也是要有的,从前应该是我太轻视他们,对他们不设防了。
几杯酒下肚,众人的深情已经明显放松很多,气氛也轻松了很多,杯盏之间还能偶尔带出些笑话来。
只是不论酒桌上的气氛多么热闹,容世卿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有人找他说话他就回答几句,没有的话也就吃吃菜,自己喝几口酒,有人敬酒也全部都应了下来。
“听说容家北贡市的那家私立医院在研究假肢方面有了很大进展,容总方便透露一下吗?”席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之后,目光就一直徘徊在这个方向的顾玉突然说到。她双目盈盈,带着一丝好奇。
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粗心莽撞。
我刹那间直觉一般地知道了顾玉心中的小九九是什么。
容世卿举目看了过去,视线却先落在了顾石身上,随后视线平移,落在顾玉身上:“那毕竟是那些科研人员的事情,我也介绍不清楚,你要是有兴趣,下次我让人给你介绍。”
“好呀。”顾玉展颜一笑,轻轻欢呼一声,面容格外清新动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说不定去了一趟我的假肢就有了着落了。”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这话,甚至是带着欣喜兴奋和期待,说出来的却是让人感慨的话,当下里就有人表情变化了一些,收敛了笑意,用着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她。
演了一出身残志坚的好戏。
“嗯。”容世卿点了点头,轻轻举了举酒杯啜了一口。
那头的顾玉遥遥接下他的敬酒,巧笑倩兮地也轻轻啜了一口酒,俏皮明媚。
我突然心中就有些不舒服,稍稍偏头跟容世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朝外头走去。
顾玉打的是利用自己的好皮相的主意。
生长在顾家,无论如何都是要会点拳脚功夫的,我成年才入门,骨骼已经差不多成形,还是曾经带了我那便宜爹的老师傅亲自带的我,而本就不姓顾的这兄妹两人进了顾家的门之后,顾家的师傅没有一个人愿意教他们。我虽不悦,却也知道这些人有自己的傲骨,也就不愿去强迫他们,之后,这兄妹两人的拳脚功夫就都是我亲自带的了。
顾石平日里沉闷,但是学起东西来比较用心,办事也稳妥,我对他一直寄予厚望。而顾玉本就是女孩子,我并不指望她拳脚功夫上有多好,反而是拿她当公主一样宠着,在不重要的情况下事事顺遂她意,几年过去似乎渐渐有些宠坏了的模样。好在他们后来上了大学,去大学里磨练之后,我倒是发现顾玉的脾气收敛了不少。
看而今的情况……大概不过是顾玉在幕后指挥,顾石亲自上阵吧。她原本就聪明机灵,有这样的心机应该也是意料之中。如今没了一双退,也没见她意志消沉,反而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新的出路,不可谓不是工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顾玉的的确确有使美人计的资本。
她原本就生的好看,皮肤白皙双眼水灵,性格又活泼开朗。当初就是因为她这副讨人喜欢的模样,我才给她取名顾玉,也正是因为顾石老老实实,大部分时候并不是特别活泼的模样,我才给他取了顾石这个名字。
照刚刚的情况来看,在残了一双腿之后,大概这柔弱病美人的角色,她是扮的愈来愈炉火纯青了。
我突然想起她回敬容世卿的敬酒时,盯着容世卿的时候,那双眼里明明灭灭的星火。
真是糟蹋了这么个我给费心取的好名字。
“Yan,你怎么在这里?”我不知不觉走到一楼的咖啡厅,刚刚才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眼前光线一暗,对面的位置就突然被人霸占了。
我看他一眼,并不回答,只是喊来侍应生点了一杯咖啡。
“我在这里跟人谈事情呢,没想到居然能看到你!真的是太意外了哈哈!”Gary继续自娱自乐自说自话。
“我猜你是跟着你父亲一起过来吃饭的吧?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你父亲走到哪儿都带着你。”Gary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见我没理会他,又倾斜身体朝我这个方向靠了过来,压低了些声音道,“最近不太平,到哪儿吃东西、玩儿你都要小心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笑了笑看着他:“你的中文学的挺好。好像我上次就这么说过。”
Gary收身回去,一拍腿也笑了起来:“那是。自从你上次夸了我,后来学中文我可有动力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几口,对面的Gary回头张望了一下,对我说到:“Yan,我是趁着对方去洗手间的空当来的,现在对方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我先回去了,有机会再约你出来玩儿!”说着就起身大步走了回去,落座之后还不忘朝我挥挥胳膊挤挤眼睛。
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看见一个同样金发碧眼的人坐在了他对面。
这究竟是跟人谈事情呢还是谈恋爱呢。
我结了咖啡的账之后,慢慢悠悠地朝包厢走回去,只是开门的时候,却愣了。
顾玉坐在我的位置上,也就是容世卿的旁边。
这又是几个意思?我才出去不过多大会儿,顾玉这边动作就已经这么大,自作主张地占了我的位子?那么现在我回来了,难道要我坐到顾石旁边的那个位子去不成?
换成别人也就是算了,偏偏是已经鸠占鹊巢坐拥了顾家的顾玉,却还要霸占我的一个位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见看门的声音,顾玉立刻侧头过来,对我微微笑了笑,柔和而镇定地说:“容少,我有事同容总商量,所以暂时坐一下你的位子可以吗?”
她的嗓音极为柔和甜美,几乎让人不能拒绝。
只可惜我并不会同情她,或者再有半分心软。
不就是做戏吗,谁不会呢。
我歪了歪脑袋,皱了皱眉:“当然可以了,顾玉姐姐问什么这样问我呢,这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不过我还小,所以力气也太小了,一会儿没法儿帮忙把姐姐抱回去,还要请顾石哥哥动作轻一点、小心一点,别弄疼了姐姐的伤。”我说完就直接走了几步站在一旁,站在隔了一两米远的地方不动了,做出一副等他们商量完的模样。
这话虽然客客气气,我却分毫不让,既不让她接下来都坐着我的位子,也不让她能如意地指挥容世卿抱她回去。既然残了腿,饭桌上就别动什么花心思了,安心呆在自己的位置吃饭才是。
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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