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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装难兄难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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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谷嘉诚嘿嘿一笑，“我要去你剧组，我要当男主角，和你演吻戏和床戏！”
“好啊好啊，”伍嘉成无奈的回答，“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你骗我。”谷嘉诚委屈地说。
“哪有？”伍嘉成又好气又好笑。
“你说没有吻戏也没有床戏。”谷嘉诚认真地指出他的错误。
“呃……这个吻戏和床戏是专门给你开的。行了吧？快去睡啦。”伍嘉成心说这人喝醉了更会胡搅蛮缠。
“那咱们这么拍，我到你住的宾馆去看你，然后你一开门，我就抱住你，然后亲你！然后你又紧紧抱住我，脱我衣服！然后我们两个就去浴室——”谷嘉诚说的逸兴横飞。
“好了好了，你真是好有做导演的天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伍嘉成哭笑不得。
“明天拍什么戏？”谷嘉诚的声音清醒地像是刚喝了一升咖啡。
“拍……床戏？”伍嘉成猜着说。
“我明天去不了，怎么拍！”谷嘉诚很是愤怒地说。
“啊~那就拍打戏？”伍嘉成换着来。
“跟谁打？”谷嘉诚还问。
你管我跟谁打，伍嘉成嘀咕，但他相当包容地回答：“和男二号，还有武师。”
“那你跟男二不谈恋爱吧？”谷嘉诚继续穷追猛打。
“我跟他有什么好谈的，要谈也是——”伍嘉成把“跟女主角”四个字咽下去，“跟你谈嘛，乖啦，早点睡，早点醒，醒来到剧组来拍吻戏拍床戏，好不好？”
“好！”谷嘉诚很是干脆地回答。
“晚安。”伍嘉成有一种终于把孩子哄睡的虚脱感。
“晚安，我爱你，嘉成。”谷嘉诚说得自然又流利，然后干脆地挂了电话。
伍嘉成呆呆地看了一会电话，他坐在床上，背弓得有点累，但是并不想换姿势，他只想沉浸在刚才那句话里，多沉浸一会儿。
谷嘉诚，可爱的谷嘉诚，亲爱的谷嘉诚。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好多NG，导演说，我对女主角的告白没感情，当然没有啦，我的感情都给你了，到哪里去找更多的感情给一个不熟悉的女孩子呢？我相信如果是对着你，我一定会感情充沛得冲破镜头。
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再努力一点啦。他对自己说。
他叹了口气，直了直有些酸痛的背，走去浴室洗漱。
谷嘉诚第二天早上在闹铃声中醒来，脑子里跟裂了好几条缝似的。
他眯着眼睛，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头，昨晚上，和大伟他们说了计划，喝了五六杯威士忌，后来好像又喝了点啤酒，喝了啤酒又喝了点伏特加，再后来好像……不太记得了，还有什么来着？
他拿起手机，随便按开看了一下，立刻油煎虾子一样蹦了起来。
今天爸妈来！
看到手机上好几个妈妈的未接来电，应该是登机前打来，他看了看时间，这时候飞机应该快降落了。他大叫不好，冲进厕所，一边刷牙一边洗澡，然后一边剃胡子一边上厕所，十分钟解决完个人问题，带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冲出去开车。
他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掏出电话打给大伟：“喂，大伟，你们到了吗？”
“昨晚喝太多了，你们怎么样？”
“你放心，JP公司女艺人电话号码随你要。”
谷嘉诚捋捋湿哒哒的短发，心里盘算该怎么弄干，他把暖气扭开，所有暖气口都冲着自己的头吹，可惜他头发太湿，脸都吹得起皮，头发还是湿淋淋，又把纸巾抽出一叠按住头吸吸湿气，头发还不干，都快要到机场了，他左右一看，今天风吹得树枝摇摇摆摆，连忙把车窗打开，一阵疾风灌了进来，把他半干不湿的头吹得一个激灵。
算他运气好，父母乘坐的飞机正好也晚点，竟让他安全上垒，一点岔子没有地接到了人。
一家人亲亲热热地互相问了寒暖，谷妈妈慈爱地看着谷嘉诚，手搭在他肩膊上拍拍。
“毛毛，你最近头发在哪里剪的，有点儿怪啊？”谷妈妈打量着他“速成”的发型。
“这家手法比较复杂，下次我换一家理发店。”谷嘉诚回答。
眼见时间不早，谷嘉诚拎着父母的皮箱，引着他们上了车，一路开到预定的餐馆。
他领着父母说说笑笑地走到定好的包间门口，他一边开门一边说：“今天我还叫了我北京的两个同事一起——”屋里大伟和Henry站起身来点头微笑，“他们都是我特别好的朋友，大伟，Henry。”
谷爸谷妈连忙打招呼，让两人坐下不要客气。
谷妈妈一坐定，便向着看起来帅气又有亲和力的Henry说：“嘉诚平时受你们照顾了哦，阿姨先在这里对你们说声谢谢。”
Henry露出号称“妇女之友”的微笑：“阿姨千万别这么说，Jason照顾我们比较多。”
虽然知道是客气话，谷妈妈听了还是忍不住露出欢喜的笑，谷嘉诚看在眼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冲大伟使了个眼色。
大伟会意，大声地叹了口气。
谷妈妈果然转向他问：“怎么啦，没事吧？”
大伟做出苦恼的样子来：“阿姨，没事。”然后更深地叹了口气。
“你跟阿姨说一下，阿姨毕竟比你年长几岁，说不定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谷妈妈很热心地说。
“妈，你别问了，大伟是惹他女朋友生气了。”谷嘉诚说。
“哦，年轻人闹恋爱也是有的。”谷妈妈表示理解。
“阿姨你不懂，不是感情的问题。大伟女朋友说，起码要在北京有房子才好结婚的。”Henry在一边敲边鼓，大伟做痛心疾首状。
“也是的哦，小姑娘肯定是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才有安全感嘛，大伟薪水怎么样，在北京供房子应该足够了吧？”谷妈妈问。
大伟一笑：“和谷嘉诚差不多，北京房子太贵了，供不起。”
“那看来我们嘉诚也是讨不到老婆啦。”谷爸爸调侃了一句。
“也不能这么说，”Henry又接话，“两个人在一起，还是看感情的，有感情的话，什么也没有也幸福，没感情的话，硬凑在一起也没意思。”
谷妈妈大为赞赏地点点头，对于讨不到老婆的大伟安慰：“两个人互相多了解一下，对方理解你，相信你，一定也就不在乎一时的情况了。”
这时菜上得差不多，谷嘉诚给妈妈挑了一筷子炒虾仁：“妈，坐这么久飞机累了吧，多吃点。”
谷妈妈也给他夹了块熏素鹅：“你看你，自己一个人住也不知道好好吃饭，瘦得这么厉害。”
“没，我之前都好好吃饭，就是这阵子赶项目，我朋友又出差没时间给我做饭。”谷嘉诚抛出一点儿饵。
“你朋友？”谷爸爸谷妈妈异口同声，都停下筷子看着他。
“嗯。他做饭挺好吃的。”谷嘉诚一边吃一边说，又给他爸捡了筷子鱼肚子。
“你朋友做什么的，男的女的？”谷妈妈眉开眼笑地问。
“他在JP娱乐公司，男的。”谷嘉诚如实相告。
“哦，”谷妈妈热情回退了一点，又转向Henry，“那Henry呢？交女朋友没有？”
“我没有女朋友，”Henry面带微笑，用筷子尖挑了一小撮炒麻豆腐，“我和我男朋友挺好的。”
谷爸爸被嘴里的茶水呛到，咳嗽起来，谷妈妈伸出去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爸，妈。”谷嘉诚小声提醒。
谷妈妈先反应过来：“只要过得好就好嘛，两个人呢在一起还是看感情的。”谷爸爸在旁边连连点头。
一桌子人继续其乐融融地说下去，期间大伟数次暗示在北京生活恋爱的不易，要买房买车买包包，Henry多次大谈自己和男朋友恩爱幸福，不必为经济压力折腰，最近又打算在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令谷嘉诚大为惊奇的是，Henry的演技好得过分，说得比真金还真，笑得幸福洋溢，如果不是知道底细，真以为他有一个这样细心体贴正在交往的男朋友。
而谷爸爸谷妈妈渐渐变得沉默下来。
一顿饭结束，谷嘉诚带着父母和大伟Henry道了别，开车带父母去定的酒店，他一边开车一边问：“爸，明天早上还去潘家园吧？”
谷妈妈开口：“毛毛，你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看一下吧。”
谷嘉诚眼睛瞟了眼后视镜里妈妈不像刚下飞机那么愉快的脸色。
“我现在住的地方有点乱。”
“没事，你妈妈就是想看看。”谷爸爸也开腔。
“那行。”谷嘉诚在下一个路口转了方向。
车开到了小区门口，谷妈妈疑惑地发问：“毛毛，你换房子了啊？”
谷嘉诚嗯了一声：“我现在和我朋友合住。”
“你不是不爱和人住一起的？嫌人多事多。”
“我室友挺好的。”
等进了门，谷妈妈又问：“这个房子比原来小了一点哦。”
“嗯，不过地理位置挺好的，这房子我室友买了，马上付完月供。”
这下连谷爸爸都不由得称赞一句：“你室友挺厉害的。”
“他是挺厉害的。”谷嘉诚发自内心地说了句。
谷妈妈注意到了门口柜子上摆的照片：“这是你那个室友吗？”她指着照片问。
谷嘉诚看了一眼，点头：“对，他就是。”他心想，看来伍嘉成还没红到人尽皆知。
“长得很帅，我看着有点眼熟。”
谷嘉诚没吭声，走到厨房翻了一下，摆出来好几个茶罐，转头问：“爸，妈，你们喝什么茶？”
谷妈妈走过来，拿起茶罐看了看：“还有水果茶。”
“这个挺好喝的。”
“芝麻，胡椒粉，辣椒粉，冬阴功汤料……你还真做饭啊。”谷妈妈惊讶地问。
“主要我室友做。”
谷嘉诚说话间给他们两个泡好茶，拿到客厅，谷妈妈跟过来，三个人在客厅坐下，一时默然。
“爸，妈，我项目做完了，总算空出时间来，这次接你们过来玩两天，你们说去哪儿就去哪。”谷嘉诚说得很轻松。
“毛毛，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谷爸爸问。
“挺好的。”谷嘉诚口气很随意。
谷妈妈接过话：“你的生活，爸爸妈妈……不想干涉，怎么过，是你自己的决定，只要你觉得好，就好，但是妈妈希望，你做任何重大的决定的时候，认真地想一想，是不是真的决定这样，是不是不会后悔。”
“妈，我现在挺好的，我朋友也很好，他是个很好的人。”
“多考虑一下，”谷妈妈脸上的笑容不像往日那么明朗，“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谷爸爸谷妈妈没有在北京呆太久，第二天就飞回了昆明，留给谷嘉诚一些昆明特产，都是他在家就爱吃的。谷嘉诚起大早给妈妈买了爱吃的点心，没能逛成潘家园，他又把提前准备好的贿赂——一颗沉香小雕件送给谷爸爸，谷爸爸接了，对他说：“毛毛，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也给爸爸妈妈一点时间，毕竟……。”爸爸没有说下去，谷嘉诚默默点了点头。
谷嘉诚送父母离开后，在北京机场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他掏出电话打给伍嘉成。
“喂，老谷，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伍嘉成很有精神的样子。
“我请了假，明天飞去你剧组探班。”谷嘉诚觉得自己胸口里又空又满。
“只是探班，不是友情出演？”伍嘉成调侃地说。
“什么意思？”谷嘉诚疑惑地问。
“没有啦，我乱讲的。”伍嘉成说，“不说了哦，我还有镜头要拍。”
“好，你忙。”谷嘉诚听到那边有人叫伍嘉成，两人匆匆挂了电话。
谷嘉诚知道今天是阴天。
可是今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阴天。
☆、第三十二章
谷嘉诚一大早又回公司来了，本来都定好去杭州的航班，今天上午就飞，谁知大老板临时十二道金牌又把他召回公司来，说要给他开一个表彰大会。他心想去金风玉露一相逢之前再威风一把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于是把机票改成了明天，又打电话给伍嘉成告罪。
他是事业情场两得意，走在路上觉得路面特别平整，起脚落脚特别挥洒自如，Henry见他回来，十分殷勤地引他回办公室，还泡自己的私人珍藏咖啡给他。
“今天这么无事献殷勤，做什么？”谷嘉诚拿咖啡灌了一口，看着隔着张办公桌同样端着咖啡的Henry。
“想跟你聊一下，以前不知道，原来你也认识伍嘉成。”Henry笑得很友善。
“谁说我认识他？”谷嘉诚不动声色。
Henry玳瑁框眼镜后的眼睛紧紧盯着他：“Linda结婚的时候很多人不都知道了吗，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来。”
“那你想聊什么？”谷嘉诚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
“介不介意说一下，你和伍嘉成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Henry追问。
“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谷嘉诚不知不觉摆出来谈判的姿势。
Henry耸了耸肩，笑着说：“Relax！Jason，我了解嘉成，他朋友好多，只是他没对我说起过你。”
“我也没听他提起过你。”谷嘉诚冷静应答。
“我和嘉成认识很久了，他的朋友我几乎都认识，你和他认识不会超过三个月吧。”
“哦。”谷嘉诚不愿意多说，站起身来，“会议快到时间了吧。”他把手机按亮看了看时间。
Henry笑得很不自然：“还是恭喜你，等你放假回来我就要离开公司了，以后常联系。”他向谷嘉诚举起咖啡杯，谷嘉诚也就拿起杯子和他一碰，谁知两个人不知怎么一岔手，Henry的咖啡泼到他的袖子上。
“sorry，你看我，快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拿去洗手间冲一下，立刻洗还洗得掉。”Henry两只手立刻就摸到谷嘉诚的扣子上，谷嘉诚连忙推开他，一叠声说自己来，Henry不知为什么非得帮他脱，谷嘉诚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好像Henry猴急猴急地要扒他衣服似的。
“谷~嘉诚，你又回来——”打开门的大伟张着嘴愣在门口，看着屋里两个人手同时捏住谷嘉诚衬衫第四颗纽扣。
“我是不是来得有点不是时候？”大伟傻呆呆地问，忽的又回过神，“你们怎么这么大尺度？！”
谷嘉诚把Henry的手拍下去，自己继续脱：“拜托你用脖子以上的部分思考一下？我衣服沾了咖啡，你来的正好，帮我拿去洗手间洗洗。”
他说着说着，发觉旁边的Henry眼睛直勾勾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肩膀，禁不住瑟缩一下：“你看什么？”他里面只穿了件白背心，被Henry的眼神盯得起了两胳膊的鸡皮疙瘩。
Henry靠得愈发近，盯着他的右肩，饿了三天的人盯烤猪不外如是，谷嘉诚忍不住把衣服抱在身上挡了挡，却被他一把□□丢在地上，眼睛仍然盯着他右肩。
“你到底要干嘛？”谷嘉诚实在被盯得毛骨悚然。
Henry伸出手，手指用力摩擦了两下他右肩的一处痣，露出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后退了两步，谷嘉诚连忙自己用手搓了搓他碰过的那一处皮肤。
这下连大伟都看出不对劲来：“Henry，你没事吧？”
Henry摇了摇头，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桌上，捏了捏眉心，毫无预兆地向谷嘉诚挥出了一拳。
谷嘉诚没防备他这一招，狠狠挨了一下子，被打得一个后跌，大怒道：“你干嘛！”
“我干嘛！”Henry拳头在身前越攥越紧，吓得大伟两只手臂一把把他圈住，恐怕他又暴起伤人。
“谷嘉诚，你怎么可以？”Henry脸上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愤怒神色，“你手机里那张照片，伍嘉成那张照片，你和他，你、你——”
谷嘉诚脑子里走马灯似的，纷纷乱乱的片段闪过，一下跳到他父母来前的一晚：
三个人在酒吧牛饮，大喝而特喝，他一为放松二为壮胆，灌得大醉，醉中Henry跟他说什么来着，反正说到了伍嘉成，他听到伍嘉成这三个字就跌跌撞撞去捂Henry的嘴不叫他说，又自己掏出手机来，傻笑着把相册里偷拍伍嘉成伏在他肩上睡着的照片给他看，还对着Henry比嘘的手势。
他恍惚里只看见Henry的嘴巴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耐烦听他说。
谷嘉诚的思想回到现实，面前的Henry眼睛都红了，恶狠狠地瞪着他。
糟糕，谷嘉诚暗自想，以后绝对不喝醉了。
“如果你看到照片的话，我想我不需要多说了。”谷嘉诚向着他一摊手，尽最大努力把姿态做得不要太嚣张讨打。
Henry挣开大伟的手臂，冲着谷嘉诚竖起一根手指：“Jason，你告诉我一件事，到底你和伍嘉成是什么关系？”
谷嘉诚胸腔里烧得火热，又骄傲又自豪，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无比：“我，和，伍嘉成，相爱。”
他看着Henry一言不发地转头出去，一会儿Linda慌慌张张地进来报告：“Henry说他不做了，现在开始不上班了。”
“随他吧。”谷嘉诚坐回办公椅，把衬衫又披回身上。
“哦，”Linda答应了一声，紧跟着又说，“还有，你的假要往后延了，总经理刚打电话说有一个新项目，点名要你跟进。”
谷嘉诚听了，脸立刻冷下来，Linda一出去，他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把咖啡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别生气啦，”大伟安慰他，“有项目就有奖金，有奖金就可以买东西，买点礼物哄哄你的伍嘉成就好了。”
“你不懂，Henry一定会捣鬼。”
“哈，真搞不懂你们，你一个青年才俊，他一个高富帅，谈恋爱谈得这么难看。”大伟撇着嘴。
“你不懂，这就好比游泳，掉进水里以后，只要能飘起来，管它狗刨还是蝶泳蛙泳，要什么姿态。”
“你懂，你懂，懂出情敌来了吧？”
谷嘉诚一耸肩把衬衫拂下去，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冲着大伟气势汹汹地走过去。
Henry坐过很多次飞机，这很多次飞行里，有许多次是为了去见伍嘉成。然而这次的感受格外不同，从坐上飞机开始他的心跳就开始加快，这是一部花了大钱买票的恐怖片，他明明知道是去受刺激，却又必须睁开眼睛看着这恐惧。
他用了自己作为董事长公子的特权，想办法把谷嘉诚绊在公司，自己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去杭州看伍嘉成。他知道自己手段不够光明磊落，可是他忍不住。那晚看到谷嘉诚手机里的照片，他大醉里以为自己是做梦，直到确认了谷嘉诚肩膀上那颗痣。
Henry从来不是一个做鸵鸟的人。他想要到一个答案，即使这个答案可能会把他两年的努力还有和父亲的对抗变成笑话。
他到了片场，从远远地看到伍嘉成开始，他的心不再跳得那么快，慢慢平静下来，就是这么奇怪，不管多少人，伍嘉成总是那个第一眼就被看到的。
伍嘉成拍完一条，走出拍摄区域，意外地见到意料之外的人。
“Henry，你怎么来了？”他笑着问。
看到伍嘉成笑，他也莫名地心情就好起来，回以一个笑容：“我来看看你。”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伍嘉成问他。
“很好，这次来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伍嘉成好奇地问。
“现在不方便说，晚上一起吃饭。”
“卖关子！”伍嘉成笑他，然后加了点小心地问：“我有个朋友，叫谷嘉诚，他和你一个公司的，今天本来也要来，他……是不是很忙？”
Henry嘴里发苦，对上伍嘉成探究和期待的眼神，他几乎是有点认命地回答：“他很忙，今天又有个项目，可能一时没办法请假了。”
“哦，这样啊。”伍嘉成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语气对Henry来说都是一个灭顶的打击。
远处有人叫伍嘉成，“我还有一点镜头要拍，等我拍完我们去吃饭。”他转身走向拍摄场。
没关系，Henry给自己加油鼓气，即使谷嘉诚再厉害，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一张一定会赢过Jason的Ace。
傍晚两人找了一家胡同深处的私房菜，甫一坐定，Henry便对伍嘉成问：“嘉成，我记得你说下半年要开演唱会，戏拍完了再开吗？”
伍嘉成的眼睛垂了下去：“不知道，也许吧。”
Henry极热切地望着他的侧脸：“你，想不想开演唱会？”
伍嘉成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想啊，当然想了，你呢？你自己的公司，进行得怎么样？”
“我这次就是来告诉你，我马上就能有一家自己的公司了，”Henry的心又开始猛跳，“我希望你能来我公司。”
伍嘉成差点呛到，哈哈笑起来：“拜托，我去你公司当前台吗？我对IT一窍不通。”
“我要开的是一家唱片公司。”Showhand，Henry觉得自己的心率坐火箭一样直升上去，他紧紧盯着看伍嘉成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伍嘉成愣住了。
“可是……为什么？你明明是想要开一家数据技术公司不是吗？”伍嘉成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Henry两眼望住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一年前我跟家里说，要自立门户，我爸开了条件。”
伍嘉成迅速把手抽了出来，假装去拿水喝。
Henry掩饰着失望继续说：“这一年我跟的都是公司最难最累的项目，现在我爸按约定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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