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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装难兄难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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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嘉诚只得一溜烟去换了衣服回来,原来劫匪装就是工字背心,有人运气好,多分到一件皮衣,还好这种天气穿出来不算冷。
这和他预想的情景不太一样啊。
伍嘉成在那头和女主角说话,他在这头听导演说戏,无非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谈恋爱拖手走小树林,他们几个坏人不讲礼貌,要劫财劫色,结果当然是男主角一个打十个so easy。
导演看上谷嘉诚长得英俊,让他做领头的劫匪,还给了句台词:兄弟,借点钱来花花!
他自己念了两遍,心想如果真的是他和伍嘉成说要钱,伍嘉成一定钱包整个甩给他。
正式开拍,伍嘉成和女主角一人拿了一杯赞助品牌奶茶,一边喝一边走,这头副导演领着众劫匪走位,眼看伍嘉成走到定点,他拍拍谷嘉诚的肩让他上。
谷嘉诚虽说没拍过戏,凭着一张冷酷无情的俊脸往镜头前一走倒也像模像样,他作为首领带着这一群工字背心劫匪大马金刀地往前冲,两只眼睛直愣愣地长到伍嘉成身上再也拔不下来。
这边厢伍嘉成和女主角甜甜蜜蜜地吸着奶茶,一眼看到谷嘉诚穿着个工字背心带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口奶茶噗的喷了出来。
“cut!”导演叫停,“小伍怎么啦,呛到了?”
伍嘉成眼神飘忽不定,围着谷嘉诚周围打转,小声说:“奶茶太烫了。”
谷嘉诚立刻表示关心:“给我,我给你吹一下你再喝。”这话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伍嘉成干咳不止。
旁边女主角惊奇地说:“咱们喝的不是瓶装倒进来的吗?”
“我入戏了,入戏了。”伍嘉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明谷嘉诚是来探班的朋友。
谷嘉诚也察觉他们陷入了一个较为尴尬的境地,他决定不要给伍嘉成添麻烦:“导演,咱们再来一遍吧。”
导演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好,化妆师给小伍补补妆,服装师看看奶茶有没有溅到衣服上。”
两个女人围着伍嘉成动手动脚的时候,谷嘉诚就在外围转过来又转过去,服装师检视伍嘉成胸前的衣服时,谷嘉诚也伸着头又瞧又看,看得伍嘉成浑身不对劲。
“我猜伍嘉成平时很受女工作人员欢迎。”他溜达一圈又找之前的副导演搭话。
“当然了,你没看他化妆师给他补妆都超过给别人化妆的时间了。”副导演莫名其妙的自豪起来。
谷嘉诚偷偷撇了撇嘴,两道眼光钩子一样勾住伍嘉成被化妆师摸来摸去的脸。
伍嘉成莫名觉得脸上有点痛。
“兄弟,借点钱来花花。”谷嘉诚把这一句说得痞味十足,涂成铁色的橡胶棒抗在肩,光明正大地盯着伍嘉成,用眼睛大吃豆腐。
“哦——”伍嘉成被谷嘉诚盯得忘词,“就是,你这样不太好……”
“cut!”导演大喊,“小伍你在瞎扯什么!下一句台词是你有本事就来借借看。”
“好的好的。”伍嘉成满脸尴尬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兄弟,借点钱来花花。”谷嘉诚吊儿郎当地说。
“有本事就来借借看啊。”好,这一句也很顺利。
接下来男主角和匪头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对视。
“cut!”导演气急败坏地跳起来,“那个打劫的,你上去打他呀!”
“我怕把他打疼了,要不让他先来打我吧?”谷嘉诚爱意满满地回答。
“神经,他先打你?你打劫还是他打劫?”
再来一遍,匪头打男主角好像用棒子给他做按摩,男主角打匪头好像慢动作再放慢,两个人不要说是打架,简直是摸来摸去。
导演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最后把演匪头的群演降级做一般流氓,提拔了一名新首领,这事才算完。
不,这事没完没了了,导演目瞪口呆地看着刚被降级的那位冲上去保护男主角。
导演一把拉过副导演:“给那个眼底下有痣的拍张照,把他放到群演黑名单里,谁再敢找他进组,我要谁的命。”
☆、第三十四章
谷嘉诚兢兢业业在片场忙活了半天,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不过在谷嘉诚看来这不成问题,拍戏不就是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他自觉演技过硬,除了偶尔挡不住爱情的引力,别的都挺好。
等收工结算,发放群演费的人咬着牙给他数了几十块钱,嘟嘟囔囔地小声说什么瞎捣乱的,谷嘉诚也不与他计较,握着几十块血汗钱回头去找伍嘉成。谁料问了一圈,人家告诉他伍嘉成已经出发回酒店去了,这时手机一响,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嘉成,你走到哪了?”
“笨蛋,你要吓死我了。”伍嘉成小小声地说,语气里又是责怪又是甜蜜。
“嘿嘿。”谷嘉诚忍不住笑。
“还好意思笑,今天你就是三傻大闹宝莱坞知道吗。”伍嘉成听到他笑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谷嘉诚把手机换了一边耳朵,“你还在之前说的酒店吗?”
“对,晚上你偷偷过来。”伍嘉成说话声变得更小声。
“我为什么要”偷偷”过来,”谷嘉诚开始钻牛角尖,“我又不是要干坏事——除非你想让我干坏事。”他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坏笑。
“我怕导演他们看到你要打死你哦,不说了啦,拜拜。”伍嘉成挂了电话,长长地嘘了口气,脸上不自觉露出苦恼的微笑。
“和女朋友打电话啊?”坐在一边的男二号问。
“哪有,没有!”伍嘉成连忙否认。
男二号明显不相信的他说的话:“算了吧,看你把头都快埋到座位里了,讲电话讲得这么小心,讲完又笑得这么甜蜜,还不是?不过你放心,我最讲义气,一定不会往外说的。”
伍嘉成送他一个简化版的笑容,又低下头来盘算谷嘉诚的事情。
“你女朋友是谁啊?我保证保证不会往外说!”男二号又探头探脑地问,见伍嘉成看过来,举起三根手指,“我保证绝对不往外说你女朋友的事!”
他说得声音太大了,连司机都从后视镜里饶有趣味地用眼睛扫了一下伍嘉成。
要知道他们今天坐的可是可以载十几个人的小客车。
正在这精彩时刻,人人都竖着耳朵听男二号追问伍嘉成八卦,猛地天上“轰隆隆”一声!吓得胆小的人打了个哆嗦。
伍嘉成连忙引开话题:“是不是要下雨了?”他向窗外望去。
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还阳光灿烂,热得像盛夏天来临的预告,四五点天就开始阴了,刚才又刮大风,怪不得导演快马加鞭拍完两场群戏立刻就散,不然大家都要做落汤鸡。
这一会儿,道边的树木花丛不摇了,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静得不正常。
像恐怖片里怪物出场前的场景,伍嘉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他摇摇头,手指按在车窗上,轻轻敲打,不知道谷嘉诚有没有带伞,能不能顺利地找到剧组下榻的酒店。
还是担心他有没有带伞,谷嘉诚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随身带伞的人,不过这是在杭州嘛,说不定会遇到白娘子送他一把。伍嘉成收回手,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为自己的天马行空笑起来。
“你又笑,笑得这么灿烂,还说不是谈恋爱。”男二号又指着他。
“我哪有笑?”伍嘉成矢口否认,正了正脸色。
“真想给你面镜子让你照照看,刚才那个笑啊……啧啧啧。”男二号总算放过他,低头开始玩手机。
伍嘉成又转头向外看风景,小声自言自语:“我哪有笑……”车窗玻璃映出模模糊糊的一张笑脸,伍嘉成看见自己的的确确是嘴角上翘,用力抿一抿嘴,一放松,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拉扯嘴角呈现了一个笑容,他只好放纵自己不听话的表情。
这时的谷嘉诚在几公里以外的计程车上,看着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喃喃自语:“不是要下雨吧?”
“要下大雨咯,有没有带伞哦?”司机很热心地问。
“没有,”谷嘉诚抱着双肩包摇头,“车上有伞吗,我借一下可以吗?”
“车上也没伞,等下给你送到门口,淋不到的。”司机热情地回答。
说着话,车顶发出啪咚一声轻响,前车窗玻璃上接连开了几朵水花,不过两秒,大雨哗哗轰轰地瓢泼直下,玻璃上水流得急促,打开雨刷器也无济于事。路上车子全部小心翼翼地慢慢挪。
“堵车堵得好厉害啦。”司机听了一会交通广播后说。谷嘉诚听了,皱皱眉头,给伍嘉成发了短讯,告诉他自己会晚到。
伍嘉成那边剧组一众人总算在大雨刚刚瓢泼而下时到达了酒店,雨下得厉害,只是从出车门到酒店大厅这么一段就把人淋得透湿。
导演脚下风火轮似的窜进窜出,一会跟酒店前台说晚上要煮姜汤,一会又跟剧组司机说快点把车子停到后面停车场,酒店门口容易积水,见到剧组人员还在门口收拾东西,又赶着他们快回房间换衣服擦干。
伍嘉成感叹:“导演你好辛苦喔。”
导演撸撸湿哒哒稀疏疏的刘海,不无感慨地说:“这不算什么辛苦,碰上下午那种不上道的群演才是真痛苦。”吓得伍嘉成不敢接话。
导演又说:“那是你粉丝吧?”
伍嘉成觑着导演的脸色嗫喏:“也、也有可能。”
“看他对你那股子亲热劲儿,”导演鼻孔里喷出两股清气,“真把自己当你男朋友一样的。”
“啊?!”伍嘉成大惊失色。
导演连忙安慰式地拍拍他肩膀:“开个玩笑,别紧张。”
“哦。”伍嘉成松下一口气,捋着头发上的水珠回房整理内务。
这家酒店有个自助式餐厅,承包了剧组除了外景几乎所有伙食,味道不算得好也不算差,起初重油重盐地做了几天,女演员们怨声载道,抗议说自己在减肥,如果不做清淡点就要把大厨脸抓花,络腮胡大厨爱惜自己脸蛋,便走了另一个极端,饭菜做得一个油星也看不见,男人们倒是憨厚,也不说什么,只是吃完食堂总是三三两两走到外面小吃摊再找补点烧烤卤味。
后来女演员同流合污,数次尾随他们去买卤味,被看到几次后谁去买都要多捎点回来馈赠芳邻。那位很有经济头脑的老板特意印刷出几张大大的彩色照片贴在门口,号称这是某几位女明星减肥期间最爱卤味,把女演员们气得又多吃了一包薯片。
闲话不提,伍嘉成见今日没办法出外觅食,也就随着大家在食堂吃点了事,一众肉食动物吃着清水煮白菜吃得呲牙咧嘴。食物上短缺了,就要在精神上获得一点食粮。伍嘉成吃着吃着,旁边坐下一个人,他一看,正是导演。
导演鬼祟地窝在他身边小声说:“一会到308来打牌啊。”
“我打得不好。”伍嘉成也小小声回答。
“没事,我那还有没吃完的鸭屯肝,给你开小灶。”导演刚要抬屁股,又坐回来跟他咬耳朵,“别跟别人说啊,要不然他们又骂我偏心。”
伍嘉成点点头,心里头琢磨谷嘉诚怎么还不来。
吃完饭他揣着手机跑到308,刚一敲门,导演便打开屋门,探出头来左右一看,把他拽了进来。
屋里还有副导演和灯光师一名,均是打牌老手,桌上鸭屯肝,啤酒,扑克牌摆得整整齐齐,大家先矜持地互相谦让一下,跟着毫无阻碍地进入赌棍模式。
导演和副导演自恃身份,还略略斯文点,老头衫大短裤,灯光师向来不在意形象,把好好的衬衫撸起袖子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只烟,皱着眉头眯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古惑仔之赌场风云。相较起来果然是身着卫衣短裤的伍嘉成最堪当偶像明星之大任。
他冲着鸭屯肝来的,也没好好打牌,随时注意着手机动向,一口鸭屯肝一口啤酒出一次牌,谁料他狗屎运太强,连看都不看都赢了好几把。
副导演生气地推了推眼镜:“小伍牌也打得太好了!出老千都赢不了。”导演啪地在他后背来了一记如来神掌:“他的意思是就算出老千也打不赢小伍,不是说我们出老千啊。”
灯光师叼着烟含含糊糊地补充:“友情第一比赛第二。”
伍嘉成神魂都不在这上面,两眼只是看着手机,牌是随随便便的出,毫不在乎是张2还是张鬼,偏偏运气好得惊人,其余三个人在底下眉来眼去,手比来划去,挡不住伍嘉成无招胜有招。
手机一响,伍嘉成立刻把手里的牌一抛,接起电话:“好,我马上——”他打住,“你稍等一下。”他回头对导演说:“我有点事要先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导演立马急了:“你走了三缺一啊?”
“我给你们叫关家豪来!”伍嘉成边说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他说的正是爱八卦的男二号,没等导演在后面大叫“别”,他已经跑出了门。
“真糟糕,”三人面面相觑,导演一拍大腿,“那谁牌品太差了,输又输不起,还到处说咱们耍赖出老千,可恶啊,快把鸭屯肝藏起来不给他吃!”
伍嘉成步履匆匆,一边说着电话:“你直接上来,我在走廊最尾的318。”他在楼梯口和电梯口之间来回踱步。
随着拖泥带水的脚步声,楼梯口冒出一个人影,是谷嘉诚,手里搭着件往下滴水的外套,整个人淋透了,简直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老谷,你怎么——这么——快进屋!”伍嘉成嗔怪地拉着他刷卡进屋,手里拽过他手臂上的湿外套就往洗手间里的浴缸里一丢,“你看你,淋得透湿,没带伞对不对?”手又伸到他湿哒哒的白T恤,“快把湿衣服脱下来!”手指刚触到谷嘉诚腰际就被按住,隔着湿衣服按在透出热力身体上。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一下子没声音了。
谷嘉诚手慢慢向上,伍嘉成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袖子撸到手肘,谷嘉诚手指滑过他凉丝丝的皮肤,经过他卫衣软软的布料,一直到了他纤秀的脖颈,手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温暖的手掌心下是伍嘉成疯狂的心跳。
“嘉成。”谷嘉诚只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在伍嘉成耳中却比雷声更响。他热得要烧起来的眼神牢牢地锁住伍嘉成,一时间空气也变得粘稠,令人呼吸不得。
伍嘉成眼睛垂着,不敢去看谷嘉诚的脸,心在腔子里跳动整个人都震动,他眼睛看住谷嘉诚湿衣服贴着的胸口和腹部,白T恤沾了水几乎半透明,肌肉线条隐隐约约,刚才喝的啤酒发挥作用,他现在整个脑子昏昏沉沉而火焰灼灼。
谷嘉诚凑近了一点,一只手捧起伍嘉成的脸,两人呼吸交错,伍嘉成终于回看他的眼睛。
“你喝了酒?”谷嘉诚在他嘴唇五公分的地方轻声道。
“一点点。”伍嘉成的手从腰顺着肌肉的走向慢慢摸到谷嘉诚背部,然后停在那里,感受着一呼一吸间的起伏,那鲜活的生命力,心脏越跳越快,眼睛里除了谷嘉诚还沾着雨水痕迹的脸什么也容不下,一颗水珠从谷嘉诚的发间流落下,经过野兽一样亮得惊人的眼睛,滑过高挺的鼻梁,至唇上,伍嘉成的视线跟着这道轨迹落到谷嘉诚有些发白的嘴唇上,他稍稍向前探过头,追着那颗水珠给了谷嘉诚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谷嘉诚的回应是野兽一样的回吻,像要吞了伍嘉成一样地咬着他的嘴唇,舌尖冲破他的防线,这刺激对于伍嘉成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他全身心投入地回应,手指顺着谷嘉诚的脊线慢慢下到湿T恤的边缘,一点点往上卷。
“你衣服湿了。”在亲吻的间隙,伍嘉成喘息着说。
谷嘉诚嘴唇仍旧在伍嘉成的嘴唇和脖颈处巡逻,勉强离开一下,两手随着伍嘉成的动作一把扒掉了湿衣服丢在地下,随之把伍嘉成拉过来进入一个长而缠绵的亲吻,这次比第一次温柔得多,饿得久了恨不能将眼前的人生吞下肚,稍稍填饱肚子才有心情细嚼慢咽。
“你该洗个热水澡,会着凉。”伍嘉成在下一个中场休息时拥着上身完全□□的谷嘉诚说,他已将要失去自制力,谷嘉诚的身体于他即熟悉又陌生,他们同床共枕,相拥而眠,还没有如此这般……亲密。他一直受着谷嘉诚的诱惑,却是头一次放任自己被谷嘉诚的荷尔蒙迷得神魂俱碎。
“好啊,”谷嘉诚把手从下插入他宽松的卫衣,干脆利落地从下往上一兜脱下来,凑在他耳边,“一起。”
伍嘉成双颊如玫瑰,眼波撩得人心头火起,不知几分因为酒,他学着谷嘉诚挑起一边嘴角笑:“怕你?”
窗外雷声隆隆,伍嘉成忽然一瞬有些惊醒,随即被谷嘉诚拥着开始下一个吻,再沉入情火烧得人事不知,两个人磕磕绊绊缠进浴室,忙乱中不知是谁打开了水龙头,浴缸里那件湿外套渐渐被水淹过,没有人去理。
☆、第三十六章
晚上7时半,MP餐厅,这家店地方不算显眼,放眼望去多是外籍食客,即使不坐包间伍嘉成也可以自自在在地享受招牌黑松露披萨。
“这个真的好吃唉!”伍嘉成在吃第二块。
“你喜欢就好了,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菌类。”Henry极愉快地说,旁若无人地向伍嘉成献殷勤。
那副哈巴狗的样子看在谷嘉诚眼里不能够更讨厌,唯一可以阻止他把整张桌子拍到Henry脸上的就是——黑松露披萨的确挺好吃的。
“嘉成,嘴角沾了一点——”谷嘉诚伸出拇指给他擦掉嘴角一点酱料,顺手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
伍嘉成在桌子底下拍了他一下,细声说:“干嘛啦你。”
“没关系,”Henry把手架在桌子上,微笑,“我们都是好朋友,没什么可顾虑的。”他冲着侍者一招手,又要了瓶波尔多赤霞珠,“小伍爱喝这个,以前一瓶两个人喝,怎么也不够,现在随便喝,反而觉得没有那时候偷着喝好味道。”他转向伍嘉成:“你还记不记得你喝醉了唱歌,把一条街的人都吵醒了。”
谷嘉诚横插一杠子:“你真干过这事儿啊?”他偏着头看伍嘉成,“我也干过这事儿,就是我原来那个小区,咱们两个遇见的那条街。”他笑眯眯兼色眯眯地右手托腮望着伍嘉成,然后换成左手托腮,手上的戒指冲着Henry,右手把伍嘉成戴戒指那只手拉起来,按在嘴唇上亲了亲。
不料伍嘉成很嫌恶地把手脱开:“嘴巴上都是油,蹭了我一手。”顺手把手背往他大腿上蹭了蹭。
“你记不记得,那次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咱们两个拍了张我亲你的照片,我发了脸书,到现在我家里都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呢。”Henry继续说。
伍嘉成略微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看谷嘉诚:“那个你还留着啊,快删了吧,别人看见误会。”
“小伍,你是不是和谷嘉诚在谈恋爱?”Henry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失落,声音里满是藏也藏不住的苦涩。
伍嘉成望了一眼谷嘉诚,谷嘉诚冲他挑眉一笑。
“是啊,我和老谷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伍嘉成放任谷嘉诚的恣意妄为,他已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溺爱心态。
听在Henry的耳中像一个核弹在大脑皮层爆炸:“那时你说你不喜欢男孩子。”
“其实我是女扮男装。”谷嘉诚说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冷笑话。
“老谷又乱讲!”伍嘉成拍了他一下,这种熟稔的,对着亲近的人才有,耍脾气的小动作看在Henry眼中又是一根刺刺入心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讨厌得要命,可我还是喜欢他,大概是上辈子欠他的。”伍嘉成挑挑眉,竟然和刚才谷嘉诚挑眉的样子有七八分相似,他继续说,“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Henry,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我们彼此了解,但是——”
“不用说了,我懂。”Henry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脸上的微笑垂死挣扎:“嘉成,唱片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我和赵制作商量过,我们可以买你的唱片约,你不需要跳槽,只要安心唱歌。”
谷嘉诚心里一震,侧头看向伍嘉成,果然在他眼睛里看到几分动摇。
“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需要考虑一下工作安排。”伍嘉成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餐桌上只剩下谷嘉诚和Henry两人,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对付沉默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东西,只有咀嚼是可以不用一边做一边说的事。
谷嘉诚打破沉默:“你还真是花样百出。”
Henry微笑,这次看得出是真心实意,他一摊手:“大家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谷嘉诚灌了一大口酒:“谁tm跟你公平竞争,你压根就没有资格。”
“我真的很怀疑,嘉成能接受得了你?”Henry把手指交叉垫在下巴下,恶意地盯着谷嘉诚,“他以前都只喜欢女孩子的,女生向他告白,只要他是空窗就有机会,一个人天生的口味很难改变。”
谷嘉诚嚼着芦笋的嘴顿了一下,拽过餐巾纸,捂在嘴上把食物吐了出来。
“感谢你。”他说。
“谢我什么?”Henry失笑,“谢我没有立刻把嘉成抢走?”
“你不说我不知道自己魅力这么大。”
Henry眼睛眯起来,眉间微微皱起,神色变得傲慢,这令谷嘉诚想到他的父亲,这种表情经常出现在董事长皱纹多一些的脸上。他向谷嘉诚倾侧身体,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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