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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的情敌我收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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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搀扶着往楼梯上爬,这个小区的公共条件并不怎么好,声控电灯都坏了不少,整个楼道除了两人的声音安静得不像话。
在两人再一次撞上墙壁时,顾朗忍不住向因为难受眼里泛着水光的秦泽凑了过去。
却被秦泽一个偏头躲了过去,“我刚才吐了。”
顾朗:“……”
两人跌跌撞撞的总算到了,尽管都有意小心,但顾奶奶还是被吵醒了,看到醉酒的秦泽非要去弄醒酒汤,顾朗劝不过,由着奶奶去了,还好秦泽夜安安静的,没做出什么来。
等给秦泽喝了后,顾朗推着顾奶奶去睡觉,看秦泽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就拿了衣服去洗澡,大热天的一身汗粘着实在难受。
顾朗洗着澡还在发愁,待会怎么给秦泽洗澡,想着就听见有人在敲浴室的门。
“我要洗。”顾朗拉开门就听见门外的人就宣布。
“你还晕么?马上,我马上就好。”顾朗说着准备关门冲了穿衣服。不成想秦泽直接用力推开走了进来:“我要跟你一起洗。”
顾朗愣了愣,心想,一起就一起吧,又不是没有过。可秦泽却不动作,直直的看着他。
“你帮我脱衣服吧?”
顾朗:“……”
他从未见人能把一句话揉和询问、陈述、请求、命令、撒娇多种语气,简直要命,顾朗觉得自己没法拒绝了。他靠了过去。
秦泽配合着顾朗脱掉衣服,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浓密柔顺的头发湿答答的贴在脸上,殷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显出一点紧张,漆黑的眼眸里滑进了发梢的水,像装了海洋,又像落了星空,当那滴水顺着脖颈掉进顾朗的锁骨凹时,秦泽终于没忍住一个翻身把正致力于脱他裤子的顾朗按在墙上吻了过去。
“唔……你”
泄出的声音被堵在了嘴角,黑寂的夜里只剩两人缠绵的呼吸。
过了一阵,又响起低低的烦躁又忍耐的叹息声:“我好想现在就成年。”
静默了一会,一个声音犹豫着:“也,也不是,非要成年吧。而且你成年了我没成年啊。”
“这样才好。”秦泽带着笑意的声音。
“哪里好了?”
哪里好?哪里都好,我以成年人的身份承诺,而你还只是一个孩子,所以无论未来怎么样,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有理由和义务,养你一辈子。
秦泽心里这样想着却没说出来,好在顾朗也不在意,转而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一脸难言的看着他。
秦泽凑过去看了看,“还行,不是特别明显。”
顾朗还是不说话,用眼神表达他的谴责。
“怎么,不行吗,我也不是故意的。”也许是醉酒带来的余韵,秦泽委屈的像撒娇。
“也不是,这个位置不太好。”顾朗立马心软,其实也不是多大个事,而且秦泽也是有点醉了,只是夏天这个位置根本遮不住,悠悠众口难得堵。
“那,哪里好?锁骨么?”
顾朗一把推开秦泽,眼底盈满笑意的无奈道:“你喝的应该是流氓酒吧。好了,快弄完睡觉。”
秦泽也是有点困了,两人收拾完躺床上话都没说几句就睡着了。
第二天顾朗醒来时秦泽还没有醒,顾朗转头就着微微的光亮看着身边的秦泽,秦泽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平时仿佛总是闪着笑意的眼睛被长长的眼睫毛覆盖,宿醉的脸显得分外苍白,鼻翼轻轻的鼓动着,嘴唇因为干燥起了皮,安安静静的睡着。
其实秦泽的样子顾朗早已刻在了脑海中,甚质连秦泽脸上的三颗浅棕色的小痣顾朗都知道分布在什么地方,只是不管他记得有多牢,每次看到秦泽还是有心动的感觉。
顾朗不自觉的笑了,动作轻缓的拥住秦泽又闭上了眼睛。
秦泽吃过饭后就走了,两人在路边分别的时候,秦泽意味深长的笑了,留了两个字:“礼物。”
秦泽的生日好巧不巧的刚好是在出成绩的日子,秦泽的分已经估算得差不多了,出成绩的日子期待的到也不是成绩了。
顾朗也阴险险的笑了,他可是做了不少工作呢,到时结果怎么样还说不定。
可是到底结果会怎样已经没机会知道了。
第37章
秦泽回去没多久,顾朗就接到云天哥的消息,一个去国外的两年的培训,是因为云天哥的一个朋友的关系才有这次机会。
顾朗必须得承认他有点心动,不,是很心动。
这对他的人生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方面,他虽然会调酒,但是很多知识并不全面,很多操作也并不系统,没有专业的资格认证,出了云天哥这里可能没有酒吧会接受他。
另一方面来说,顾朗已经足够成熟,他不得不思考那些现实的事。
他不可能一直拿着云天哥的工资,而且他们那个老房区迟早要拆,顾奶奶年纪大了保不齐会生什么病,这些都需要足够的钱。而且,如果他想陪在秦泽身边,这个样子的他肯定没资格。
但是,他犹豫的也是这点,两年不陪在顾奶奶身边,他有些担心,不过这倒不是最主要的,奶奶目前身体还硬朗,富贵会回来,云天哥也会帮忙照料。
顾朗最犹豫不决的是秦泽,秦泽是要去北大的,虽然不在一起但节假日什么的还能聚,可如果到国外了那就真的是。。。。。。先不说不易于感情的保持,就是这份想念也怪让人受不了的。
顾朗很是纠结,很多时候一个选择所带来的人生可能是截然不同的。
顾朗在这些选项中沉浮还是做不了决定,在他忍不住想去问秦泽的意见时,才发现一个问题,秦泽联系不上了。
算起来顾朗和秦泽已经有几天没联系了,只是这些天顾朗本来就在烦恼中,这个结果正合他意,便没意识到不对劲。
所以顾朗现在才发现,他竟然联系不上秦泽。发的短信没回,打的电话也没人接。顾朗忍不住想这背后的原因,可不管什么原因都够让他不好受的。
顾朗慌了起来,他现在才发现尽管两人已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可他对秦泽的了解是如此的少,少到他想去找秦泽都不知道地址。
顾朗只有通过苏杭问秦泽的消息,可问了半天也没有得出个结论。
顾朗在自己的怒火要控制不住时挂了和他打太极的苏杭的电话,他不想迁怒,可心里的火快要将他也烧成灰烬。
顾朗不相信是世交的两个人会不知道对方的家庭地址,苏杭是知道他们的关系的,所以苏杭不告诉他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不让!
而这个人是谁也不用想,只是,为什么?
顾朗不想去怀疑秦泽对他的感情,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他们的事秦泽的父母知道了。
这个可能让顾朗出了一身冷汗,他不害怕,只是心疼秦泽心里该有多不好受。
而秦泽日子也确实不好过,这已经是他没吃饭没说话的第三天了。
他躺在床上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久到已经传来疼痛的感觉,可他已没有力气动一下,秦泽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胃已饥饿到抽痛,可是他已经虚脱到连感觉疼都没了力气,试听触觉都好像减弱了,像蒙了一成纱布看这个世界。
本能让他看向了摄像头,那里是食物和充足的水,只要他开口。
摄像头后的人也注意到了,看着电脑里放大的脸,萎靡透过屏幕都让人心惊,那曾经神采奕奕的眸子如今好像连转动眼珠都困难无比,灰扑扑的像笼了一层雾。看的人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握紧,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突然那期待消失了,眸子里暗沉沉的翻滚着怒火。
摄像头里的人眼眸又垂下去了。
秦泽的眼睛缓缓闭上,他感觉可能又要昏过去,这已经是第二次,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有时候秦泽想幸好是这种看不见的对峙,要是食物摆在面前说不定什么坚持都没有了。
他又想起顾朗,还没来得及给他发给消息,不知道会有多焦急?如果他醒不过来父母应该也会遵守约定,不会去打扰顾朗,哥哥也会处理好,好像没什么要他担心的了。
可是,如果止于此,还是,不甘心。
他的成年礼物啊,这是秦泽昏过去的最后一秒的意识。
等秦泽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也是这时顾朗才真正反应过来,不过秦泽并不知道。他看着手上输着的点滴,勾起苍白的嘴角,现在应该可以谈一谈了。
两天后。
顾朗已经等不下去了,不管怎样,他都要想办法见秦泽一面。他想来想去,只有从学校那边获取资料看秦泽的住址。
正当他想到理由从年级主任那入手时,他接到了秦泽的电话。
顾朗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他想问的很多,挤在一团却不知如何开口。
电话那边也是静默,然后传来了略微疑惑的声音:“顾朗?”
秦宙的声音。
顾朗的心像坐了过山车,起起伏伏,他张了两次嘴才发出了声音:“秦哥?秦泽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秦泽说这大学四年你们就不要联系了。”
“秦哥?”顾朗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为什么?”顾朗脑子有一瞬间的轰鸣,“这是叔叔阿姨的要求么?”
“怎么会?跟他们没关。是秦泽自己的选择,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那,那这几天。。。。。。”顾朗一个踉跄,他靠在学校大门前的树上,感觉太阳刺眼得流泪,他住了口,好像这样残忍的事实就不会存在。
可这只是他的妄想,那边的声音好像打破伪装的利器,让顾朗直面血淋淋的现实,“这几天秦泽一直在思考,这是结果。你们都还小。”
每一个字顾朗都听清楚了,可连着让他眩晕。不过生活的磨练让他稳住了脑海深处的冷静:“让秦泽跟我说。”
那边的人听到这冷漠的声音,微微的叹息,将电话转移了人。
“顾朗。我哥说的都是真的,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先不要联系了吧。没有什么原因,就是这样觉得。我们都还小,未来还很长。”秦泽说得很快,“你说过如果我考上北大了就答应我一个要求,那我的要求是不要联系我,也不要来找我,你会答应的对吧?”
静默一阵阵蔓延,凉透顾朗的心底,他垂下头,发烫的地面晕开一滴又一滴水花,很快又被蒸发。
不好,不好,不好!顾朗想当面问秦泽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做这种决定。
伤心和愤怒甚至想让他打一架,顾朗心里任性的想,可最终开口却只有一个字:“好。”
秦泽得到这沙哑的回答,虽然心里知道这是必定的结果,他不正是利用了顾朗的这一点么?
可他还是难过。
“成年礼物,你,还要么”顾朗说得简短,才能让哽咽不那么明显。
电话线里只能听见沙沙的电流声,忽的,断了。
顾朗拿着电话的手垂了下去,他想离开这个地方,却无力动弹。只有举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远远地听见传来的小孩的声音:“妈妈,那边那个大哥哥在哭。”
“乖啊,大哥哥是在遮太阳。”
“真的吗?可他看着一点也不开心,我把我的糖给大哥哥吧。”
“宝贝,你要知道有时候我们的糖只能甜到自己。”
声音渐行渐远,稚嫩的童声还透着那个年纪特有的天真无邪。
秦泽挂了电话站了一会方才转身,没有看坐在书桌后面的父母冷声到:“我希望你们可以遵守约定。”
“只要你能做到,我们当然也会。”秦爸爸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真有出息,还哭。”
秦泽抬眼:“放心,永远不会为你流。”
“秦泽!”秦宙吼了一声,秦妈妈也说道:“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难道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们该支持么,你到恨上我们了?”
“对不起。”秦泽也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事,你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付出。他也没权利恨父母,他理解,只是不能接受,至少现在不能。
“我想先休息一下。”秦泽说完出了书房,跪了许久的膝盖泛着针扎似的疼,可他还是挺直了背一步步的往外走。
秦宙追了上去,架着秦泽回了房间。
踌躇了半晌,秦宙还是说道:“你要不私下联系一下顾朗。”
秦泽摇摇头,他是想,可是不会。
秦宙没说话了,如果是他就表面答应私下可就不一定,可他也知道秦泽不一样,那这四年读书的费用肯定也不会接受他的钱,拿他自己要怎么拿?
从理性来说,秦宙还是不会支持顾朗喜欢一个男的,只是对弟弟的疼爱让他接受,可想起顾朗的声音和秦泽现在的样子他也不由感叹:“你们相遇的不是时候。”
要是到了他这个年纪,受到的限制会更少。
秦泽没说话,但他觉得这个时候再好不过了,以后的太多说不准,会不会喜欢,会不会接受都不知道。
何况,他也感激这段岁月。
第38章
暑假悠忽而过,顾朗在月末接到了苏杭的电话,熟悉的人都奔向自己的学校,这座城市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顾朗跨在自行车上等到了苏杭,“好久不见!”
顾朗点头致意,却没有说话。
苏杭也发现不对劲了,显得不可思议:“你这暑假是去搬砖了么,这么憔悴?!”
“没有,”
苏杭感觉有点不对劲,换了个话题:“秦泽去北京那天你忙啥去了,怎么没来呀?”
顾朗身体一僵:“他没告诉你么,我们。。。。。。。”
“没呀,你们怎么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了。
“我们,吵架了。”顾朗说不清知道秦泽没有说清这件事是什么心情,只是,就让他在假装一下吧。
“我说,秦泽的脸色也差得要命,说你不会来,还早早跑到机场,一直往门口那边瞧,肯定还是希望你来的。”苏杭劝和的口气。
顾朗心里一颤,他去了,坐在门边的等候椅上,一直到秦泽离开。
秦泽登机的那一眼看的是不是他?
随即顾朗又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那时秦泽没联系他,他有多么坚定的认为是被外力阻止,现在的讽刺就有多么的严重。
他爱的人拿着他给的信任狠狠的刺了他一刀,顾朗想,这种感觉他可能永远也忘不了。
顾朗还没收拾好他的情绪,苏杭又开口了。
“还是坐你自行车爽,秦泽骑个自行车跟蜗牛似的,特别是下坡,生怕老子挨到他一下!”苏杭想起上个暑假坐的几次秦泽自行车时的憋屈遭遇,竟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骑得慢?”顾朗不可思议的反问,秦泽下坡都还要踩两下,这叫慢?可他听到后面沉默了,他想起当时风鼓起秦泽的白体恤,送来似乎带着笑意的声音:“搂紧了。”
被强制埋葬的回忆就猝不及防的裹着风雪席卷而来,甜得太疼。
后面顾朗都有些心不在焉了,不知其味的吃完这顿饭。
过两天,顾朗送走了苏杭后,也踏上了离开的路。
当飞机起飞时,顾朗恍然觉得他的少年时代也这样飞走了。
第39章
四年后,法国,巴黎圣詹姆斯图书馆酒吧。
木质的书架,古色古香的座椅,适景的音乐渲染了书香,端起酒杯,馨香入口。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个手执酒杯的身材修长的男人,晶蓝色的酒轻微晃动,似乎是纯净的诱惑。
“hye,Lustre,你确定要回国么?”背后传来蹩脚的中国话。
靠在窗边的男人闻言转身,黑发轻轻晃动,镶嵌了钻石的耳钉灼灼生辉,嘴角微微勾起,莫名的有些邪气,那双眼睛却透着这个年纪少有的率真。
顾朗笑着对这个亦师亦友的人举杯,有些无奈的笑:“Afflatus;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Afflauts是法国人,当初在云天的朋友介绍的那个交流会上两人认识,算是忘年交。
调酒其实还是讲圈子的,而Afflauts算是里面的老人,现在他出手调一杯可不是谁都能喝到的。
现在顾朗在这个圈子也算颇具名气,而这些和Afflauts这几年带着他四处游历是分不开的。
“因为这不是你那三次回国的时间,我感觉你不会回来了。我的中文还没学成。”Afflauts是个有着络腮胡的极具浪漫情怀的典型法国人。
他是真的希望他的朋友可以留在这边,不管是待遇还是对调酒的追求都比较适合顾朗。
“你已经很棒了,没有我,也可走遍中国。”
“是因为你喜欢的人?”Afflauts觉得不难猜测,毕竟顾朗每年有两次回国都是为了一个人,还在醉酒时给他看过,虽然顾朗自己不知道。
顾朗也是一愣,仿佛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秘被与道破。
他想,是为了秦泽么?
年少时的顾朗是愤怒的,也是难过的,是想要挽回的,也是决绝的,更是无措的。
可随着成长,顾朗开始平和,到现在似乎可以淡定的想起那个名字了。或许见面了还能打个招呼。
不可否认或许真的有这个成分在吧,但顾朗没细想,最主要的还是顾奶奶的身体原因。
但这些顾朗没有说,他也不想毁了这个对爱情极具浪漫情怀的友人的自我陶醉。
带着Afflauts永远欢迎他回来的告别词顾朗踏上了飞向祖国的飞机。
等回到熟悉的地方,看着有些不那么熟悉的新建筑,顾朗还是感觉亲切。虽然这几年他有回来,可都是短短的停留。
直到这一刻,顾朗才真正的感受到回家生根的感觉。
现在的住处已经不是那个老旧的巷子了,顾朗第二年回来的时候买了房子搬了家。
顾奶奶也没有卖早餐了,她已经八十了,只是之前为了顾朗一直撑着,如今闲下来身上的陈年旧疾就都冒了出来。
顾朗回来没告诉顾奶奶,本想给个惊喜,却没有看到人,屋子里冷冷清清的,请的保姆也不在。
顾朗打了个电话,然后赶去了医院。
顾奶奶一周前住院了,下楼梯时摔了下来,脑出血。幸运的是发现及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顾朗在病房外面看到戴着氧气罩的顾奶奶,不知何时曾经撑起他童年的让人安心的身躯已经这么瘦小,被子隆起的弧度像是躺了个小孩子,露在被子外的手好似一截干枯的树枝。
顾朗怔住了,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里面的人是不是奶奶。
富贵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奶奶已经脱离了危险,别太担心。”
顾朗擦了擦眼泪,轻轻的在富贵肩膀上捶了一下,里面的感激不言而喻。
其实顾朗是一个对感情过分认真的人,别人对他的好他都会对应回去,但他不轻易接受人,连言语上的妥协也不愿意,在学校那种称兄道弟的环境里,就已经显得格格不入。
后来跟着Afflauts,顾朗渐渐的没有那么坚硬,可也只是不会不顾场合的出声否认而已,对感情他依然较真。
世界这么大,顾朗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
但就是对心上的人,顾朗也不擅长表达,对云天的帮助,他不会口头千恩万谢,只是在云天需要他时毫不犹豫。
对秦泽的感情,他甚至连爱都说不出口,被突然的拒绝难过得要命但还是每年在秦泽生日时飞回国去在诺大的校园蹲守,费尽心思制造不经意的礼物。
而此时面对着及时送顾奶奶来医院并一直照顾的兄弟,不过感谢多么浓烈,他也只会捶富贵的肩而已,将这情分埋在心底。
富贵抬拳跟顾朗怼了怼,这是兄弟间的心照不宣。富贵知道,如果情况对换,顾朗的做法会和他一样。
也许是顾朗回来的原因,又或许术后恢复确实不错,顾奶奶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各项体征都趋于稳定,甚至有了些精力维护被医护人员谈论不孝的顾朗。
顾朗急忙阻止了要生气的顾奶奶,“别生气了,他们也没说错,你做手术我都不在,确实不孝。”
“富贵在,你,怎么回来了,”顾奶奶那口气一放下,疲惫便显露出来了。
顾朗握紧那干枯的手,低声道:“奶奶,你好好养身体,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
顾奶奶还想说什么,医生就强调要休息了。顾朗被赶了出去。
过了七八天,顾奶奶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可顾朗却有些忧心。
他跟顾奶奶聊天的时候会恍然觉得顾奶奶言辞间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因为顾奶奶手术过后半身瘫痪,大小便失禁。
顾奶奶一生好强,当时一个人把儿子送上大学,出事后又一人带着孙子,强硬了大半辈子,再临老时迎来这么一个打击。
而且,她觉得时候到了,年轻因为儿子没有随爱人而去,后来等儿子成人后,又被孙子给牵住了,如今这个年岁,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所以在顾朗忍不住试探时,顾奶奶也开诚布公的说了。
顾朗答应了。
这对其他人来说,顾朗的选择可能不可思议,但这就是他们间的相处模式,人活一世,没有什么比乐意更重要。
顾奶奶知道这样的选择被留下的那个才是最难过的,可她坚持不下去了,让她自私一次吧。
尽管顾朗整夜整夜的失眠睡不着觉,睡着被恶梦惊醒,他还是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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