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的情敌我收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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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奶奶知道这样的选择被留下的那个才是最难过的，可她坚持不下去了，让她自私一次吧。
　　尽管顾朗整夜整夜的失眠睡不着觉，睡着被恶梦惊醒，他还是强迫自己对顾奶奶把用睡不着觉的理由骗来的安眠药存起来的动作视而不见，只是尽可能陪着，尽最大努力让顾奶奶好受一点。
　　可到了这个时候的顾奶奶活着就是最大的折磨，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来越不堪，脾气越来越暴躁，有的时候，死亡，才是解脱。
　　顾奶奶决定离开的那天，六月份的阳光从窗外跑进来，顾奶奶微笑着答应出去转一圈。
　　护士很开心，觉得脾气暴躁的病人开始配合了，唯有顾朗心理一颤，在顾奶奶的要求下去收拾了自己。
　　顾朗推着奶奶在草坪里慢慢走着，两人的状态都是这十几天来最好的，至少表面上的。
　　阳光投注下来，一片祥和，好像所有烦恼都消失在了金色的幸福里。


第40章　
　　顾奶奶去世一个月后的一个早上，顾朗的房门被人敲响。
　　那天早上，顾朗拉开了窗帘，收拾了满地的酒瓶，刮掉了胡子，洗了脸换了衣服，然后听到敲门声就看见了敲门的人，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女人。
　　女人巧笑嫣然，显然也是闻出了一股才收拾的味道：“顾奶奶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句话让已经不耐烦的顾朗停止了关门的动作：“你是……程幽？”
　　“对呀，是我。”程幽撩了一下栗色的长发，整个人都显出了自信：“我可以进来么？”
　　顾朗默了两秒，侧身让人进来。
　　程幽笑了，进去熟练的转了一圈：“看来我来得刚刚好，你已经收拾过了。”她又伸出手，
　　“正式认识一下，我是程幽。”
　　顾朗伸手礼貌的握了握：“顾朗。”
　　程幽坐下来：“我们可以开始试试？”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什么心情。”顾朗扶着额头，感觉颇为头疼。
　　顾奶奶走的时候跟顾朗有一次让他胆战心惊的谈话：“还喜欢秦泽？”
　　顾朗没能说出话来。
　　顾奶奶看着顾朗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像堵了般。
　　她无法形容忘记在房门口看见他的孙子眼含笑意的凑上去亲吻睡着的秦泽那一幕的心情，脑中只剩了荒唐，几乎是落荒而逃。
　　在顾奶奶想挑明强制分开时，顾朗的变化是在太明显。
　　虽然还是正常上班，跟她讲话，三餐不落。
　　可顾朗眼里没了那种光，经常发呆，很少穿白衣的他开始执着的喜欢白色，顾奶奶甚至在顾朗床头柜里的看到了很多副作用是嗜睡的感冒药。
　　她静默了，这是最好的结局。可随着时间流逝，看着顾朗如今的样子，顾奶奶骄傲她家的人都重感情，伤心的是这感情用的不是地方。
　　其实这两年顾奶奶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本来她以前都挺疼秦泽，几乎是把秦泽当亲孙子来看的，换个思维也能勉强接受。
　　顾奶奶自己可能没注意，但是当她觉得两人不在一起后，看到顾朗的样子第一感觉是对这个结果的愤怒，然后才是庆幸。
　　不过，她还是狠心着开口：“不管你还喜不喜欢，能找个女孩就别放弃，你能答应奶奶么？”
　　顾朗只能答应，同时深深感激，顾奶奶给了他太多余地。
　　程幽显然并不在意：“我就是来给你心情的，活着的人可以悲痛，却不能溺于其中。”
　　活着的人可以悲痛，却不能溺于其中，不然还活着干什么。
　　这是顾奶奶的话，也是家庭理念。
　　顾朗看了程幽一眼，弯起嘴角，真诚的道谢：“谢谢你对奶奶的照顾，中午我请你吃饭吧？不过得等一会，还得收拾一下。”说到这顾朗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蹭了蹭鼻子。
　　程幽微微笑道：“你不用客气，顾奶奶人很好。你收拾吧，我等你。”
　　顾朗没接话了，程幽的我等你是靠过来说的，气息落在耳畔，暧昧横生，顾朗红着耳朵仓促躲开，惹来程幽的大笑。
　　程幽想，她可能真的喜欢顾朗了。
　　程幽单方面认识顾朗已经有一年多了，她也在这个小区，因为经常帮顾奶奶提东西，慢慢熟识后她几乎从顾奶奶那听到了顾朗所有的事情，她那时就在想，会是怎样一个人。
　　顾奶奶出事的时候，程幽是不知道的，她刚好回了老家。最后是接到的顾奶奶的电话让她帮忙陪陪顾朗，能在一起最好，不能也做个朋友。
　　所以才有了她今天登门的那一幕，可是或许是她听到的关于顾朗的事情太多，知道太久，有些感情，又或许是顾朗真的迷人，不说话时的冷峻，笑起来却很暖，内里又很害羞，程幽觉得如果错过会很可惜。
　　顾朗收拾完带人去吃了饭，吃完准备送程幽回家时遭到了声讨：“就吃个饭？你都不打算请我看电影么？”
　　“你想看电影？那我给你买票。”顾朗从善如流。
　　程幽很好的捕捉到了话音，挑高了眉毛：“你让我一个人去？”
　　“我不太想看，你看完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程幽简直气笑了，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也是稀少的体验，“怎么？是我太丑？”
　　顾朗摇头：“不是，你很漂亮。顿了顿，低垂了眉眼，轻声道：“我喜欢过一个人，现在还没忘。”
　　程幽看着顾朗认真的样子又好笑又鼻酸，这个年纪还像她小女孩时对待感情的样子，如果自己年少时能遇到。。。。。。
　　程幽苦笑：“你对谁都这么实诚的么？”
　　“也不是，”顾朗说实话，要不是顾奶奶的原因，别的人他拒绝都懒得解释。
　　“那你打算是忘了她，还是去找她？”
　　顾朗沉默了，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没有结果。
　　忘了舍不得，找他不舍得，舍不得拥有过秦泽的回忆，不舍得干预秦泽想要的生活。
　　当年秦泽选择不联系，这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顾朗不是没期待过，期待秦泽或许会觉得两人在一起也不错，会来找他。
　　可是没有，顾朗看到的秦泽在那群天子骄子里面还是光彩夺目，而秦泽眼里一年比一年亮的光彩让他觉得，那才是秦泽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所以，
　　还没等顾朗想出个所以然，程幽上来挽住顾朗的胳膊，大声宣布：“让我来帮你忘了吧，走，姐姐请你看电影！”
　　顾朗：“。。。。。。”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么
　　本来顾朗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陪着顾奶奶，正好云天哥想去餐饮方面玩玩，准备卖掉酒吧，顾朗打算接手，可如今。。。。。。
　　所以顾朗还没拿定主意，到底还要不要留在这个地方，而程幽也是不遗余力的坚持对顾奶奶的承诺，整天找各种理由逼顾朗跟她一起转。


第41章　
　　现在的顾朗就站在一家珠宝店的门外，抽根烟，等里面的人挑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顾朗总觉得有人在看他。顾朗掐了烟，正准备四处看看，程幽出来，挽住顾朗的胳膊就把他往里面拖。
　　“抽完了你还不进来，我看中了一款，你来看看怎么样。”
　　顾朗无奈，这几天这种情况他都麻木了，只能笑笑：“你慢点。”
　　顾朗不知道的是他的感觉没有错，在离他百米开外的地方，有一辆白色的车，车里坐了个穿着黑短袖的人在看他。
　　秦泽是前天早上到的，开了一天一夜的车，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有两天没合过眼了。
　　顾朗来看他的时候，他其实是知道的，在大二那年，他生日的那天，他看到了顾朗，在宿舍楼下的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
　　那天正好是星期六，秦泽正匆匆的赶去一家补课的机构，匆匆一瞥，整个人都顿住了。
　　虽然那人戴着帽子，身体也拔高了几许，可秦泽一眼都能确定，那是顾朗。
　　秦泽大脑空白了几秒，脚步不由自主的朝顾朗的方向转去，走了两步又被主人硬生生的停住。
　　恰好迎面走来一个人，秦泽扬起嘴角打招呼：“你去哪里啊？”
　　对面的女生愣了愣，微红了脸：“图书馆。”
　　“哦，快去吧。”秦泽自然的转回步伐，没看见也不在意身后女生莫名其妙的神情，他也不认识。
　　秦泽的脑海已经被顾朗占据，想他为什么会来，多久来的，住在哪里，有没有吃饭，以前来过么，现在还在云天的酒吧吗？
　　走了半天，秦泽打开手机看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恍然想起今天的日子，他的生日。
　　秦泽突的想起上年冬天他吃饭莫名其妙被老板送了一条围巾，那天的一年前，是顾朗对他说喜欢的日子。
　　秦泽顺着顾朗的思路一想，就很容易的知道顾朗来的规律了，可是第一年的时候他那两天好像都没在学校。
　　秦泽的心疼起来，不知道那两次顾朗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陌生的校园里找人的，如果自己没发现，就一直这样么
　　秦泽想了想，打电话给培训机构请了假，在寝室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天我生日，出来聚餐吧。”
　　寂静了两秒，消息狂跳起来：
　　眼镜：瞒得够紧呀，两年，终于肯说了？！
　　猴子：哟，深感惶恐呀，能够知道秦少的生日。
　　猴子：今天刮得什么风，莫不是会中毒…
　　秦泽无奈：别皮，就说来不来。
　　室友三人都齐发：
　　位置
　　位置
　　位置
　　秦泽勾了嘴角，他已经在开始想，他要带顾朗去哪些地方看看。
　　可今年生日这天，顾朗没有来，秦泽除了失望之余，还有些担心，这种担心一日一日的发酵，尽管临近毕业，各项事很多，可秦泽完全静不下心来，他满脑子都在想顾朗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秦泽连轴转了一个月才挤出三天的时间，而且他还不敢买票，父亲会查到出入记录，他只能借了室友的车开了一天一夜，然后四年来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可是秦泽没找到人，当他被告知顾朗已经搬走，而且顾奶奶去世后，心就直往下坠，这一刻他突然不想遵守约定了，只想陪在顾朗身边。
　　带着这样的冲动，秦泽打了顾朗的电话，在他的加速心跳中，手机传来客服小姐甜美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秦泽放下手机，停了两秒，转身上了车，满无目的寻找。
　　可秦泽的时间不多，他的辅导员已经催了好几次，他今天晚上必须要赶回去，可已经中午了，秦泽几乎是有点绝望。
　　可就在等红灯的间隙，秦泽看见了顾朗，虽然顾朗每年会来两次，可他也只看到一次，他怕顾朗会发现，也不敢看。
　　所以这么近距离的看顾朗还是第一次，他的男孩长大了，五官都成熟了不少，还带了耳钉，黑色的头发有些长，搭在额角。瘦了不少，白色短袖下的身躯显得有些空荡荡，整个人都透着疲惫。
　　幸运从天而降，秦泽正准备打开门，冲出来挽住顾朗的女孩让他愣了，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感觉，那副画面像直接烙在了眼膜上，灼烧得有些疼。
　　这是秦泽没想过的，可还没等他收拾好破碎的心情，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响起来，秦泽下意识的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去老远，看着斑马线上行走的人，秦泽好似才反应过来，他在路边停了车，向刚才的地方跑去，他要去找顾朗，他想问问，问问顾朗今年没有来的原因是因为有了她么？
　　秦泽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那家珠宝店门前，他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此时此刻，街铺对面，他的身后，程幽拉着顾朗进了一家冷饮店。
　　秦泽进到店铺里面，环视了一圈也没看见他想要找的人，他抢断迎上来服务的的人的话，有些急切的问道，
　　“你好，请问刚才有个穿着白色短袖的男生还在么？”
　　“哦，他女朋友是不是穿着红色的裙子？他们刚刚离开了。”
　　离开了？
　　秦泽道了谢，出了店，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忽然不知向那个方向迈脚。
　　那天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人，汗水都打湿了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却像感受不到热似的顶着太阳呆站在街上。
　　路过的大妈唏嘘着：“这么帅个小伙子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而此时对面的冷饮店里，程幽也在唏嘘：“哎，你看外面有个帅哥，像傻子似的站在太阳下。”
　　顾朗拿起饮料喝了口：“站太阳下就是傻子么，人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比如呢？”
　　“比如，想进行光合作用。”一脸正经。
　　噗嗤，程幽没忍住笑了：“可我觉得这帅哥应该是失恋了，看着好伤心。”
　　“哪有那么多失恋的人。”顾朗闭了闭眼。
　　“那就是失去重要的人了，反正真的看着好伤心，天哪，果然帅的人有资本，我都替他心疼！你看一下，真的帅。”
　　这么些年，我还没见过比秦泽更帅的人，顾朗不期然的这样想，“我要看也是看美女吧，”
　　“切，”程幽喝了一口饮料，认真道：“要是你不在我就去要电话了。”
　　“我在你也可以。”顾朗求之不得，放下杯子：“人还在吗？”
　　“在呀，怎么？”程幽看着顾朗的动作疑惑道。
　　顾朗笑了笑：“帮你去要电话。”
　　“你认真的？”
　　“当然。”顾朗说着转身看向窗外，愣了两秒，僵着脖子回头，不敢置信。
　　“是那个穿黑衣服的？”
　　“对呀。”
　　“你觉得他很帅？”
　　“对啊，”程幽点头，真的很帅呀，可一看顾朗的目光，她再看了眼窗外，气急败坏道：“不是那个两百斤的胖子，那，那，看到没，人已经走了！”
　　顾朗顺着程幽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背影。
　　好像突然炸开了烟花，顾朗刷的站起来。顺着心里的鼓噪快步出了店，向着背影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周末逛街的人实在是太多，顾朗追了两步，已经看不到那个身影了，心跳还在加速，大脑却已冷静下来。
　　沮丧又可笑，错觉吧，秦泽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怎么了？”结了账的程幽追出来，被顾朗的脸色吓住了。“要不到也没关系，我又不会怪你。”
　　顾朗失笑，拍了拍程幽的头，接过程幽手里的袋子：“我会再给你找个帅哥的。”
　　程幽被顾朗少见的亲昵下了一跳，这是受了啥刺激？


第42章　
　　过了两天，程幽终于没有来找顾朗了，因为她忙着应付富贵的追求了。
　　请假回来看他的富贵看到程幽，像个第一次看见女孩似的样子，绅士得过分，晚饭吃了一碗就假兮兮的说他吃饱了，眼神却一个劲的往大猪蹄上瞟。
　　顾朗本来没想吃那个猪蹄的，可是看着富贵的样子，顾朗凑过去悄声说道：“想待会打包？”
　　富贵给了顾朗一个赞许的眼神，顾朗回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然后从容不迫的将筷子伸向了猪蹄。
　　富贵：“。。。。。。”
　　谁来打死这个禽兽，我叫他爷爷！
　　等把程幽送回去后，富贵期期艾艾，“朗子，那个，你，程幽。。。。。。”
　　“嗯？怎么，撬墙角？”顾朗斜着眼笑。在富贵要怒吼时及时转移话题：“你知道程幽怎么说你的么？”
　　“什么时候，她怎么说的？”富贵假装淡定。
　　“你上厕所的时候，说你饭量这么少，是在减肥么？”顾朗绷不住嘴角的笑意。
　　富贵：“。。。。。。”
　　减，减肥？那如果他多吃两碗会是在长身体么？！
　　顾朗欣赏够了富贵的表情，继续道：“还说你很可爱。”
　　可，可爱？富贵接近一米九的身躯晃了晃，这算夸奖吧？这是夸奖吧？这是夸奖！
　　顾朗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在富贵要忍不住动手时快速说道：“她单身，今年二十二，喜欢看电影，恐怖片。喜欢玩偶，公仔那种。喜欢吃甜食，不喜欢酸的，目前是我们一名小学学校的老师。”
　　“朗子，我爱死你了！”富贵狠狠的拍了拍顾朗的肩膀，兴奋过后又想起了什么“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不打算找个人么？”
　　“再说吧。”顾朗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朗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怂，你跟秦泽到底怎么回事？”富贵有些生气，当初看着顾朗难受的样子他没忍心问，可四年了，顾朗还是那个样子。
　　“不知道。”顾朗摇摇头：“秦泽只是说让我四年内不要联系他，没说原因，我答应了。”
　　“就这样？”富贵显得很不可思议。
　　顾朗斜了富贵一眼，不想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
　　“你们两个真的是。。。。。。我真的，”富贵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的世界我不懂。”
　　“你这个智商当然不懂。”顾朗很淡定。
　　“你……，说真的，朗子，你都没想过有什么其他原因么？”当初秦泽的样子他也看见了，秦泽的样子看着也不是假的。
　　“想过，可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
　　“万一是被他父母逼的呢，如果是被顾奶奶发现了，你肯定也不好办。”
　　“我是想过，可当初是秦泽的哥哥给我打电话的，他知道我和秦泽的事。”
　　“这证明什么？”富贵还是不明白，“就你那个毕业证的事，你觉得为什么秦泽的父母会出手帮你？有可能就是秦泽提出的条件呢，”
　　在顾朗出国第二年时，要考取调酒师的资格认证，可是至少需要高中毕业证，正当顾朗发愁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让他去拿毕业证。
　　当时年纪主任还跟他调侃，说他面子挺大的，在这个关键时候让省长出面给他保留学籍。当时正在极力打击公权私用。
　　顾朗当时也是极为惊讶的，可他想这也许是秦泽的父母帮孩子的朋友而已。
　　可后来经历得越多，变越能体会利益这两个字在成年人里的世界里有多么重。
　　这个忙本身或许不算什么，可对象是顾朗这样对他们没有一点价值的人来说，这就不正常了，甚至不准来往才是正常的决定。
　　顾朗本有些猜测，却自欺欺人的不敢深想，那些痛苦甚至怨恨都不是假的，如现在有富贵提出这种可能，就像被当头敲了一棍，喃喃道：“真的会是这样？”
　　“我乱猜的，谁知道呢，”富贵挠头，“也说不定就是不喜欢了。”
　　顾朗：“。。。。。。。”
　　他总觉得跟富贵在一起会拉低智商！
　　可这种想法一但发芽，就长在了心里，时刻在那里，引来注意。
　　顾朗最开始打算四年后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可后来有段时间心灰意冷的想就算了吧。
　　而现在这种渴望又死灰复燃，而且越来越烈。
　　原本顾朗的感情还有顾奶奶分着，倒不觉如何，可如今顾奶奶不在，顾朗的感情几乎无处安放，这繁华的世界，突然空荡的可怕。
　　那份感情几乎就全在秦泽身上了。
　　顾朗骗不了自己，秦泽还是会激发他的肾上腺素，他的心跳依然为他加速，既是如此，努力一下又有何不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顾朗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买了机票飞向了北京，那天盛夏暴雨如注，飞机延期，可他依旧觉得，晴空万里。


第43章　
　　北大，未名湖。
　　平时安静的未名湖今天格外的热闹，站了一群又一群穿着学士服的人，摆着最好看的姿势，与亲密的人合照。
　　可已经照完集体照的秦泽却有些不耐烦，并不是不愿意和这四年的室友还有同学照相，只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永远忘不了看到顾朗对那个女孩露出的无奈带着纵容的笑意时他的心情，他之所以会答应那个约定，有很大的部分是因为他从没想过顾朗会喜欢上其他人。
　　所以当那一幕猝不及防的出现时，秦泽甚至觉得有些荒谬，内心暴怒得想毁灭些什么，包括他自己。
　　在他没找到顾朗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时，秦泽怅惘，若余生没有顾朗，他已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期待。
　　所以，
　　就算你喜欢上了别人，原谅我还是不想放弃。如果我的加入伤害了你，原谅我还是不想放开。陪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
　　终于等到毕业，秦泽不想在逗留片刻，拍了两张后就想告别他们回寝室换衣服去机场。
　　不过纵然秦泽急的要命，周围的人却没让他如愿，室友拉住秦泽，把相机凑到他面前。
　　“秦泽，你看看，这张拍得怎么样？”
　　秦泽扫了一眼，有些敷衍，却在下一秒抢过相机，仔细盯着照片，“这是刚才拍的？”
　　“对啊，怎么？”室友被吓着了，拿过相机看，挺正常的呀，角度挺好，北京也不错，把湖水和对面岸边的杨柳都照下来了。人也没丑，就是有个乱入的人，不过也无伤大雅。
　　还没等这个室友下一个总体很好的结论，忽然听见扑通一声，以及人们的惊呼。
　　他回过神就看见地上的学士服，眼神一动，看见了湖里游动的秦泽。他哀声叫道：“秦泽，我亲哥哥，你不至于吧，你上来，我再也不照相了啊！”
　　秦泽没理他，准确的说秦泽除了顾朗已经看不见听不见任何东西了。他已经等不了跑到远处过桥到对岸这么长的时间了。
　　周围都喧闹起来，不过正好是U型那里，并不宽，还没等人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