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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无处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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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之内,栖曜派一众人勉强用几身维护着结界,幽族时不时的就有人站在结界的边缘,阴沉着脸看着外面。每一个人都被他们盯得毛骨悚然。
几个月前,幽族集合了全族之力,在四面八方破了结界,幸亏一位老人赶到的快,迅速的架起临时的结界,挡住了即将跑出来的幽族。随后,栖曜派各方人赶到,全部用己身,架起临时的结界,暂时的守住了一方的安宁。
其中有一个男人,因为平时偷懒,学艺不精,到了关键时刻发现周围只有自己一人,根本没有人可以与他合作。他狠了狠心,将自己的命献了进去,才挡住幽族。
你可以偷懒,可以学艺不精,但是你的气节要在,万不可为了保命而放弃一方安宁。
赴死,却心甘情愿。
愚蠢,却甘之如饴。
三个月后。
幽族的首领一身的铁链,被缩在栖曜派的地牢里,他浑身贴着符咒,没有衣服,但是符咒完全可以蔽体。
栖曜派元气大伤,门中弟子损失了大半。他们与幽族一战,战至后期,兵力不足,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其他门派的人这才想起来百余年前的约定,派了几个人过来帮忙。就那几天,幽族的人断断续续的跑出去杀人吃肉,大派的人来呜呜泱泱的来了一大堆,总是,幽谷很热闹。
百年难得意见的热闹之后,是幽族参战之人除了首领全部死亡,以及死伤大半的参战修士。
后来,各大派又派了一些人,彻底的搜剿幽谷,杀尽了那些躲藏起来的幽族。
除了幽族的首领,最后,一人不剩。
伶释拖着折了的一条腿,抱着怀里烧秃了一大块皮的遗灯,走进他的房间,先是给遗灯换药,然后才开始给自己身上的伤口涂抹。
幽族人查出了遗灯的身份,可是他们就是不相信,遗灯就是一个分毫不会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狐狸。若是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她能够比普通的狐狸活的更久吧。
伶释算了算她的寿命,本就不长,南洄给她的又没吸收多少,再加上这次又受了重伤,恐怕身子底就不会再好起来,最多也活不过十年了。
栖曜派解散了,幽族既只剩下首领一人,那么也就没有结界存在的意义了,栖曜派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长老们想了好久,也想过想把这门派延续下去,可是他们想了想自己那些投身至结界的师祖们,最后还是下了解散的决定。
仙界的人来了,在一场大战过后,在胜败落定了之后,在不会再有死伤之后。他们带走了幽族的首领,囚禁于天上,让他日复一日的受着无止无休的刑罚。
伶释无处可归了,但是有处可去。
他抱着遗灯,找着不害人还能续命的法子,他找了三年,遗灯陪他玩了三年,三年后,他无奈放弃,最后决定,带着遗灯,继续做着散修,随意去哪里,随意遇见什么人,反正他的怀里都只有这一只小狐狸,除了这只狐狸,什么都不重要。
又是六年过去了,伶释抱着衰老的小狐狸,摸着她不再那么光滑的皮毛,感受着她缓慢的呼吸,看着她沉沉的睡去。
一睡不醒。
“相伴了快十年,不管是哪种感情,都算是爱了吧。
“果然啊,天上的规矩,人与妖不能跨界相恋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这样看着心爱的人因为寿命已至,缓缓死去,却无能为力,自己却还年轻,还有可以随意挥霍的时光。
“换了其他人,不过是身份调了过来,痛苦不还是一样的吗?
“爱本身就是痛苦的吧,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吧。”
伶释埋葬了老死的遗灯,独自一人上了路。从前不知归处,却还有去处,如今没了归去,连去处也没有了。
七十年后,伶释穿着一身的官服,手腕上带着一个玉镯,上面刻着一个“情”字。
最近的几十年,已经少有人跨越种族相恋了,他们就算是爱上了,也只敢遥遥的望上那么一眼,然后各自分散。也有胆子大的,最后寿命短的被抓进天牢,一直关到那人死去。生生的拆散一对又一对痴男怨女。
他想,求而不得的痛,也总要好过看着恋人老死在自己的面前,也要好过像南洄那样,看着自己的孩子生成一个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要好。这世上又不是哪个废物都能遇见一个愿意守护他的人。
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
伶释还是经常去探望南洄,即便他现在颇为厌恶她这种做法,但是毕竟是老友了,相识在先,再后来,也是有些讨厌不起来,更何况,南洄还曾把遗灯交给他过。
他照例给南洄送去一些吃食,送去一些她爱看的书,讲一讲最近民间都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可是他依旧,孜孜不倦的找着跨界相恋的人,然后将其中一方,抓进这无边的爱而不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事有点多,还有点懒。
☆、新叶旧约·遥牧篇
浮舟醒来那日,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芽孢,树上还挂着去年残留下来的黄叶,他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这个微凉的世界。
月亮挂在半空中,星已隐去了颜色,天边有些灰。浮舟看着一个暖色的圆渐渐的移到空中,照亮了世间。然后一个一身草绿色的青年悬在了他面前,青年戳了戳他,笑了笑,道:“醒这么早啊,天还有些冷,你可要坚持住啊。”
浮舟看了看面前的人,无端的升起一种亲切之感,他移了移身子,以一个光团的姿态,拱进了青年的手里,青年也上下移了移手,揉了揉那个温暖至极的光团。
“我叫柳,是孕育出你的树魂,你是片叶子,今年第一个醒来的叶子,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吧。”
那时,一个懵懂的光团,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浮舟”。柳低头想了想。微微一笑,将两片唇覆在了光团之上,浮舟感受着有一些凉的唇瓣,眯起了眼,随后又在那唇上蹭了蹭。
柳揉了揉他,把他放回到枝头的那片叶子上,对他笑了笑,道:“我走了,你自己玩吧。”
浮舟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就只是那样看着,看着他一个转身,破碎成流萤,消散在微凉的风中。浮舟看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那空空的树干,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然后等着那个名叫柳的人回来。
浮舟很闲,闲的没有任何事可以做,也不知道有什么事需要做。可是柳不一样,柳已经活了许多年,在这世上也算是有了一些相熟之人,他要么睡觉,要么去各处找人玩,有时候出了新的电影他也会跑去电影院看,又不需要买票,没事就回到树上来看一看,再不然就是见一见其他认识了多年的木魂,和那少有的几个知道他木魂身份的老人聊聊天。
反正他只是一个木魂,不需要进食,居无定所,也就不需要像普通的人类一样,为了生计劳苦奔波。
浮舟就一直那样等着,看着自己本体的那片叶子一点点的舒展,有一个浅绿色的影子,看着树上渐渐的生出其他同他一样的叶魂。
另一个叶魂刚生出来的时候,浮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就缓缓的移了过去,靠在那片叶子旁边,等着另一个生命的降临。
之间一个绿色微微透明的光点,从叶子根部一点点的浮出,等完全浮出后,挂在叶子上,一点点的滑到尖端,光点渐渐变大,颜色微微变浅,最后,变成一个光团。
浮舟能感觉到,那光团睁开了眼睛,转了一圈,然后面向他,眨了眨眼睛。浮舟蹭了上去,和他头碰着头,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个光团愣了一愣,身出了手,捂住了眼睛,随后指尖露出一个缝,悄悄的看着这个对他超级亲密的人。
浮舟笑了笑,道:“欢迎你哦,你是这柳树上第二个苏醒的叶魂。”
光团还是蒙的,嫩嫩的回道:“什么是叶魂?”
“叶魂就是像我们一样,叶子结成的魂啊。”
“那还有其他的魂吗?”
“有啊,还有木魂,这棵柳树就是木魂,他叫柳,是一个超级温柔的大哥哥!”
“哦。”
“你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吧,我叫浮舟,以后你可以这样叫我。”
“起名字,名字是做什么用的?”
“就是方便我们互相称呼的东西,以后这棵树上还会有许多的叶魂,起一个名字好区分嘛!”
“那我叫漂洋吧。”
“好。”
柳来了,他来看看今年生出来的第二个叶魂,他一来,就看见浮舟和那新生出的叶魂靠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他从背后伸出两只手,一手一只,覆盖住了两只叶魂,笑道:“你们这么快就认识了啊?”
“我叫漂洋”,新生的叶魂怯怯生生的开了口。
夜晚,柳坐在树干上,看着漫天的星斗,漂洋睡着了,浮舟就坐在柳的肩头,陪他一起看着。
柳唱了一首歌,悠扬曼转,浮舟在很认真的听。
柳唱了一遍又一遍,道:“我教你吧。”
浮舟点了点头。
“天光乍现,漫天风流浓淡——”
“天光乍现,漫天风流浓淡——”
“断桥弯弯,相约旧友浅谈——”
“断桥弯弯,相约旧友浅谈——”
“袂上青山,跌落故人眉间——”
“袂上青山,跌落故人眉间——”
“清酒落岩,墨色水韵清寒——”
“清酒落岩,墨色水韵清寒——”
“纤云入川,共撑红梅纸伞——”
“纤云入川,共撑红梅纸伞——”
“微醺酒盏,醉后忘情离散——”
“微醺酒盏,醉后忘情离散——”
“入朝为官,人心叵测看遍——”
“入朝为官,人心叵测看遍——”
“细雨纷乱,浇熄人间辗转——”
“细雨纷乱,浇熄人间辗转——”
“相思期年,巧遇破旧屋檐——”
“相思期年,巧遇破旧屋檐——”
“同视衣单,白雨跳珠入帘——”
“同视衣单,白雨跳珠入帘——”
“风雨微残,携手同归泪眼——”
“风雨微残,携手同归泪眼——”
“贫瘠小院,荒凉星光为伴——”
“贫瘠小院,荒凉星光为伴——”
“陈年长衫,共与青春不还——”
“陈年长衫,共与青春不还——”
一木一叶,就这样唱了一个晚上,叶魂靠在柳的肩头睡着了,柳摸了摸他的头顶,本想放他回到叶子里,可是想了想,却是把他放进怀里,靠在树上抱着睡了。
柳发现,浮舟这孩子温柔的很,一字一句,都是万般的暖,说话宛若浅吟低唱,缓缓的说出,听着让任何人舒心。
柳有点喜欢这个孩子,喜欢这个有一点像多年前陪伴着他这个孤注一掷的木魂的木魂。
浮舟,太像了他那位故人。
两日之后,柳戳醒了正在睡觉的浮舟,一脸神秘的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干活?”
浮舟不知道要做什么,还只是一个光团,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随后,一个木魂浮在空中,挨着揪树上没有落下的黄叶,浮舟看了看他,没有发话。柳没有回头:“没事,这叶子里面已经没有魂了,留着放在这里看着碍眼。”
浮舟还只是一团魂,也是魂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身躯,他以光团的姿态靠近黄叶,在光团的内部,伸出一只手,摘了下来。
漂洋也想要帮忙,可是他挣了一会,却始终离不开自己叶子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只好懊恼的挠头,看着两人干活。
一个上午,黄叶清理尽了。
后来,浮舟没事就回到这棵树上,和浮舟聊聊天,听浮舟说近日的见闻,听他说这树上又长出了几个叶魂,都叫什么名字,性情如何。柳也给浮舟讲一讲那些事,荒唐的,可笑的,温暖的,动人的。
只是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柳就发现了异常之处。别的叶魂都是懵懂的稚子,而唯有浮舟,这么多年来,他见的叶魂里唯有浮舟一个,一出生竟然就能看透人心,知道这天地的走势,知道他的结局。
寻常的魂,总要别人给讲了才会明白,甚至,不到经历,不到结局,都不会懂。再或者,直到死,都是不懂的。
浮舟就像是继承了什么一样,与生俱来。
柳看着他,看着浮舟先于其他的叶魂,早早的结成的人形,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坐在树上,看着远方,似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浅笑,像是一个初见天地,懵懂稚嫩的孩童,又似是看遍了世事沧桑,旁观着天地的老者。
像极了那个陪柳长大,互他周全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柳以为是那位故人的残魂未消,凝聚在了他这棵终于长大的柳树上,看一看当年那个执拗的小孩子有没有长大。
可是柳一凝神,浮舟依旧是那个小孩子的身躯,那么瘦小。
他偷偷的从浮舟身上捡了一缕魂,拼尽全力的测着。
不同,不同,与那人完全不同。
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转世,更不可能是什么再生。
连柳也恍惚了。
这只是一个小孩子,只是有些像那个人罢了。
而且他是叶魂,最迟不过明年,他也必定会死去。
柳离开了。
一个盛夏,花树一种接着一种的开,洋洋洒洒,开得恣意,落得潇洒。柳老不正经,没事就在树上炫耀,他在多远之处看见了多美的花树之魂,看见了多美的花魂,见了多么绚烂的花树。可他只是说,从来不给叶魂们带来一丝一毫可见的东西。
叶魂被勾的牙痒痒,但是因为法力不济,无法离开柳树,可是浮舟天生便强过其他人,又挨不住一众叶魂的商求,这重任,便落在了浮舟身上。
于是,一整个盛夏,浮舟独自一魂,随着风,来到一片又一片的陌生之地,顶着一众花魂的凝视,摘下几朵没有结出花魂的花,抱回自己的柳树。
浮舟有点小迷糊,有时走远了不记得路,可是迷了路他也不慌,就那样抱着一朵芬香的花,慢慢的转着,直到感觉到了柳树的气息,或是柳出现在他面前,载他一程。
他给不能离开柳树的叶魂讲着远方的花树是如何的绚烂,讲着一地的花开是如何的静美,却从不说那凋零衰败时的凄美,与零落殆尽之后的惨淡。
柳每年都会告诉那些叶魂,秋天会有秋风和秋雨,叶子几乎会落尽,叶魂也必定要完全的死去。
秋日,一众的叶魂惴惴不安的等着第一场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
几场秋雨过后,叶子黄了大半,纷纷扬扬的落下,不带有一丝的留恋,奔赴向泥土,等待着下一场的重生。
浮舟的身上有着极致温暖的力量,能让人忘记痛,忘记恐惧,想起最美好的一切。
柳站在树下,墨绿色的长衫落了一肩的黄叶,他也不去拂,就那样看着今年的叶魂,完全不似往年的慌乱与恐惧,就那样安详的离去。
他抬头,看了看树梢上抱着漂洋缓缓安慰着的浮舟,笑了笑。
漂洋问他:“浮舟,你比我们都厉害,你可以活过这个秋天吗?”
“春生秋落,本就是常态,你说呢?”
“可是我今年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过枯黄的叶子啊,万一那里面有魂呢!”
浮舟笑了笑,没有说话。
漂洋继续道:“我还想看一看叶魂一点点生出来的样子,想看明年的生。”
浮舟依旧没有答话。
漂洋将头靠在了浮舟头上,低声道:“你替我看看好不好?”
一阵秋风流过。
阳光漏在地上的影子晃了晃,满地的黄叶也被带起了旋。
漂洋的本体随着秋风滑落,在那条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湮没在万千黄叶之中。在离枝的瞬间,漂洋便被拉进了叶子里,坠入风中,坠入年复一年的轮回中。
浮舟低头,找不到他了。手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他瑟瑟的收回双臂,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也许,从出生那一刻起,便坠入了无边的轮回。
存在过,能生出魂,便已是一场幸运。
浮舟叹了口气。
于是,他等着天命,秋雨落尽了,秋风落定了,他仍高悬树上。
而后,就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柳惊讶的看着这个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过了秋天仍然不死的叶魂。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掐了一个诀,想要借着雪的寒凉,杀了这叶子。
浮舟抬手,去接天上的雪,柳一个恍然,便再也下不去手。
后来,就看着浮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着浮舟冷的缩成一团,神志不清,才想起来要送给他御寒的衣服。
柳抱着浮舟,度过了后半个严冬。
浮舟渐渐的虚弱下去,可是并没有太严重,第一次见这种情况的柳,甚至以为,浮舟能再度过一年。
春至了。
柳看着树上一些未落尽的黄叶,看着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黄色的浮舟,忍住了揪干净黄叶的想法。
浮舟只是颜色看起来衰老了,可是法力并没有减弱多少,随着春归,还有一点增强的意思。
柳很开心,他以为,浮舟能陪他更久。
一树的芽孢。
他们都能感觉到,今年的第一个叶魂即将苏醒。柳心里有了一丝没来由的慌乱,终于,他找到了慌乱的来源:浮舟的生命力正在衰弱,缓缓的转移给了那即将苏醒的叶魂,
柳想要制止,而他也的确那么做了,终于,在那新的叶魂快要被他弄得醒不过来的时候,昏睡中的浮舟难受的醒了过来,抱住了柳正施法的胳膊,顺势扑进他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新的叶魂即将苏醒,浮舟迅速的衰弱下去,他的生命力不仅给了那一个魂,也在一点点的返还给柳树。
谁也无法阻止。
这一次,懵懂的是柳树,浮舟像是早早预见的一样,不声不响的看着自己衰弱,看着新生降临。
后来,有了遥牧。
后来,那个夜晚,柳抱着浮舟安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篇的字数是真的良心了。所以我不是懒,是不曾眠真的不想写了,所以写的时候才那么慢,思路是有,就是表达方式,真的太难想了。两个小时四千三,我手速还行了。弃坑不是个好习惯,就算不想写了也要写下去,不曾眠有些部分我还是有些处理不好,还在尝试,寻找一种表达的方法,对比起来,还是这一篇的文风更适合我,写起来也更容易轻松一些,但是我也不能只写这一种文是吧。
新叶旧约是还有一个柳篇的,预计两万字,但是我的预计,就从来没有准过,那段故事涉及到一些近代的历史,然而我近代史就是个垃圾,最近再补一补历史,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写了。不过等我动笔了估计也放寒假了。
☆、不曾眠(十)
伶释还是经常去探望南洄,即便他现在颇为厌恶她这种做法,但是毕竟是老友了,相识在先,再后来,也是有些讨厌不起来,更何况,南洄还曾把遗灯交给他过。
他照例给南洄送去一些吃食,送去一些她爱看的书,讲一讲最近民间都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可是他依旧,孜孜不倦的找着跨界相恋的人,然后将其中一方,抓到这无边的爱而不得之中。
遗灯亡故之后,他便一次又一次的回忆着过去,回忆着那场只有短短十几年的相伴,原本一场简简单单的守护和相托,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中变了味道,直到他后知后觉的爱上了,爱上了一个永世不能化形的狐,爱上了一个只有孩童五六岁心智,年龄比他还要大上几轮的灵,爱上了一个寿命比他还要短的妖。
他坐在司情科的殿里,想着易地而处,那相爱而又分别的滋味,定是万分难受的吧。所以,天帝让众生不得跨界相恋不无道理,甚至完全正确。
分别太痛苦了。
这是他找到的第十七个人,青蛇成妖,恋上凡人。伶释找到两人,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人正相拥在一起,互诉衷肠。
伶释想都没想,直接以天神之姿,将青蛇收进了袖中,随后独留下一个女子,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夫君化成一条大蛇,钻进了伶释袖中。
伶释以为女人不知道青蛇的身份,但是她挣扎着站起来,大喊着还我夫君。
她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身份,还是选择用自己短暂的生命去恋上一个长久。
伶释拂袖而去。
又是几十年之后,伶释俨然成了司情科的最高人,他被抓进了一个无边的结界中,结界里站着无数曾经被他抓走的妖,他们将伶释团团围住,刀剑鞭锤斧,挨个伺候在他的身上,最后,他一身的伤,看着面前的一众人。
“活着一世,能遇见爱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何故怕是否分别?”
“怎么可以为了害怕分别,连相守都不敢!”
“你自己的阴影,自己的憾凭什么要我们开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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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族那里有一个伏笔,幽族的首领当年率领幽族反抗,是因为受不了众人对他们的歧视。人们吃那些动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罪恶的,可是幽族吃人,便是罪恶,同样原始的食物链就是如此,但是偏偏因为人类数量众多,所以吃人便是错的,不顾本性。
南洄唱过一首歌,歌词里的故事其实是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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