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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无处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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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年,伞终于是搭完了。那天,全村人围在一起,祖师爷的夫人双手从虚空中捧起一个圆球,顶上了伞下,圆球渐渐扩散,附在伞面上,包裹了一整个村子。
  “人们欢呼雀跃,困扰了我们几十年的事终于被祖师爷给解决了,越来越多的人拜他为师父。半年后,结界顶受雨水侵蚀过重,祖师爷的夫人要经常填补结界的空缺,十分的费力。半年下来,时常出现又地方漏水的现象,祖师爷又面临了一个危机。
  “后来两个人合力画了一张图纸,上面是我们谁也看不懂的机关,机关交错层叠成局,能左右扭转,祖师爷说是要打开结界,引水下来。图纸画完,一众师徒说干就干。断断续续的修正了两年多的图纸,终于将水引了下来,只是暴雨之时时常满溢,水漏在地上,人行也不方便,有时甚至要淌水行走。
  “又过了三年,祖师爷更改了引水的方向,在村子挖出渠道,重新设计了全村的排水系统。庄稼需要浇灌时,就将水引入泥土,不需要时,就引向鱼塘,鱼塘也满了,就引向沟渠。总之,曾经使我们痛苦万分的雨水,被祖师爷化为了帮助我们多年的好友。
  “只是暴雨时雨水满溢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人们本来已经知足了,反正每年暴雨时也不多,一年也忙不了几天。结果祖师爷又用了近十年的时间,将那引水的竹筒改造成功。直到现在,我们全村用的还是那一次祖师爷改好换上的竹筒!”
  伶释惊叹道:“百年都没有更换新的吗?”
  “没换,伞是换了一批有一批,竹筒是半块也没动!不过也可惜了祖师爷,多年来殚精竭虑的想着这村子怎么办,却苦了夫人,夫人病死的那日,他正兴致勃勃的给村子更换着他那钻研了多年竹筒。
  “功成之日,也是夫人身死之日啊。”
  伶释叹道:“真是可惜了。”
  男人也叹了一口气:“从那以后,祖师爷就痴傻了,没事就往山里跑,他自己不回来,谁也找不到他。没过几年,他也随夫人去了。也可能是老天纪念着祖师爷吧,从他痴傻以后,我们村子的雨就越下越大,等到他没了之后,更是暴雨不断,难得见晴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没有存稿的日子啊,幸亏我周三课少。不曾眠这一系列可能会有点长,本来预计两万字,现在看来,可能达到四万字。这个就有点像一个个副本了,大副本之间有联系,小副本就是想说明什么,讲一个小故事。大纲是有的,但是我习惯不好,列好大纲也只在脑子里记着,不喜欢写出来,所以会有一点的混乱。像以前写的小短篇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长一点的好像是真麻烦。还打算开连载,一个曾经写的一梦忘忧,还有一个筹备中的不为国。但是我懒啊,看看吧,这篇写完了,可能就要开始正式连载一梦忘忧了。十二月会有一个我曾经的随笔整理。

  ☆、桃花依旧笑春风·后续

  前段时间排了个小话剧,一开始上的时候是被人逼上去的,后来排是心甘情愿的排,因为我喜欢话剧,因为我喜欢那个故事。当初选择了改编这个故事,也纯粹是因为我不想再写新的,一个是因为字数无法保证,二是我当时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桃花本来就只有四千多字,改成剧本预计两千字左右,排成话剧正好。
  字数的事放下不提,说一说排练的事吧。在我预定了排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奢望过,那几个小朋友中会有任何一个人能还原我心中的形象。可是排到后来,那个所谓的后来也仅仅是第二天,我听见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融入了我想要的感情,和另一个世界的秋融为了一体。
  他把秋给还原了。
  又过了几天,排第三四幕,冬的演员感冒了,嗓子有点哑,加上第一天有点没找到感觉,同样是她的第二天,我心里那个清寒的冬被那个女孩子还原了出来。
  一男一女,着实惊艳到了我,就像是他们成为了一座桥,跨越时空引着我们相见了。
  话剧排了大概半个月,演员们都是大一新生,她们很辛苦,很累,中间也断断续续的出了一些小差错,不过都没有什么大碍。最后,半个月结束,演出的时间也如约而至,尽管没有什么人看,但那是我们一起努力排出来的成果。
  是我文风大概成型,写剧本有了经验,能完整的写下来之后,第一个,完完全全按照我的意愿,写我擅长的故事。所以我对这次演出,几乎有了一种执念。再加上去年,我还是大一新生的时候,半个班级,三个人,辛辛苦苦写的剧本,找的人,排的话剧,最后,在那个负责人开的会上,学长告诉我们,因为种种原因,迎新晚会取消了。
  总之,我对这次的话剧赋予了极大的期待,而临近上台之前,我也确定了他们大概都能找到那个感觉。我相信他们,真正的相信。
  后来,那个台子上,我站在角落,踩着椅子,撒着皱纹纸做成的花瓣。也不全是花瓣,有春夏的落英,秋日纷飞的黄叶,冬日凛冽的雪。
  很气人,我们的那棵桃树,排练的时候找不到感觉,找到了也就是那么一会,结果到了台子上,完整的道具,一套套的汉服,还有我找了好久的背景音乐,也不知怎么回事,到了最后,他找到感觉了。我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终于和那另一个世界的桃树建立了联系。就好像,那个世界的桃树,青衫在风中微起,长发的发尾浮动,我坐在他的树冠上,他抬起头微笑着看我一样。
  到了最后,桃树也活了。
  女孩子们不会穿汉服,带子自己也绑不紧,衣服都是我帮忙穿的。换衣服的时候,真的就像是给我的孩子们,穿上华衣,等着她们降临人间。
  又是人间。
  是啊,人间是最美的。
  回到故事上来。桃树最后入戏,秋与冬最早找到感觉,但是因为前两幕问题较多,所以我们一直在不停的练习那一部分,半个月下来,感觉秋的演员简直与故事里的秋融为一体。因为他一人的带动,每一日的排练,从他们站在讲台上的那一刻起,我将不再视他们为他们,他们成为了我故事中的那个人。
  可惜他们不是。半个月的相处,大多数人我已经了解到了他们与剧中人的不同,我已经能将他们与故事里的人区分开。
  可是到了最后,我还是入戏了。
  错误了把小朋友们当了我故事里的孩子。久久不能出来。
  我似乎是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他们的缩影。
  他们很少入戏,就是入戏了,也早就出来了。
  可是我入戏了,被困在了里面。
  你说可不可笑,拍戏的演员没事,一个写故事的导演被困了进去。
  那是我两年以前写的故事,是当时我写的最长的故事,故事里字字句句的浓浓的情,我写了整整一天,一个一个字的写。后来上了大学,有了电脑,又一个字一个字的把她打到电脑上,把不完整的地方改了改。现如今,她又被我找出来,又换上了一身衣服。
  我是爱上了这个由我写出来的故事,还是爱上了我笔下的人?
  说实话,我觉得写故事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但是很多时候,我写完,都会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全身心的爱我笔下的人,直到那个故事完结的一天。等到故事完结之后,我还会时不时的敲开那个世界的门,问一问他们是不是还好。
  写每一个故事的时候,我关注着里面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照顾着每一个人的情绪,我借他们之眼,看他们所看见的世界。甚至,我都会在每一次故事完成之后,抱一抱那些饱经磨难的他们。
  哪怕只是尸骨。
  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即使是只在我的心里,他们找到了我,敲一敲我的门,给我讲他们的故事,问我能不能把这个故事写下来。我答应了他们,于是他们带我来到他们的世界,看一看他们过去的故事。我不能干涉他们的过去,但是我能改变他们的未来,我与他们共同经历着某一部分。
  我不是作者,我只是恰巧遇见他们,写下了这个故事而已。
  到了现在,我甚至觉得,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
  就像高义死后,我背着他的尸骨,前往骨生花里的那座山,把尸骨交给了那个不告诉我名字的蘑菇精。就像许多故事,都发生在同一个时代背景。
  又扯远了,再扯回来,总之,我入戏了。
  我被困在那片平原上,出来不得。我看着那干枯的桃木就一阵的心疼,看着他们四位神流转,却一言不语。他们痛苦着,我也是。我想终结那场痛苦。
  后来,我在那片平原上放了一把火,大火烧尽了枯死的桃木,烧尽了花草与鸟兽,连同平原边上的柳林一同烧死。夏当值,她站在我面前,眼泪流了满脸,她没出声,她看着我,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春秋冬没有来,他们在天上看着我,春是悲痛,秋是淡漠,冬是一脸预料之中。只有夏,她在难过。风起了,我转身离开了,踏进烈火里,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终于离开了,有些难过。
  我进入了那个世界,如今,为了离开,我毁灭了她。
  我并没有想过要如此,只是那个故事就这般进行了,我也成为了故事中的一个人,命运牵动着我前进,我也不知那是不是我,或者,我也是故事中不可控制的一人。
  平原被毁,故事依旧没有结束。
  天帝罚他们四个为凡人,历经凡人痛苦,直到平原上重新出现魂结束。
  我隔空看着那里,看着他们终于过上了不那么孤寂的生活。平原的一场大火将养分重新归于泥土,生命在继续,轮回也在继续。
  他们不肯告诉中间几十年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一只花魂在平原诞生。
  而平原正中,又生长出了一棵桃树。只是还未开花,还未成魂。
  他们都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全部都是碎碎念,好像在故事里,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不曾眠(七)

  “这算是给了他一个交代吧。”
  “也是从那以后,我们村子才改名叫伞渡。”
  伶释作别了男子,抱着遗灯去了村子的边缘,只见一个强大的法阵罩着一整个村子,交叠在每一把伞之间。他没有带伞,于是将遗灯裹进了自己的怀里,只露出一个头留着喘气用。一人一狐走出了村子,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村子对面三丈远处便是一片林子,他退到林子的外缘,看着那座在雨中伫立了百余年的小村落。多年前,一个男人,为了造福这里,亏了他的夫人,后世念他,铭记了他百年。
  雨有点大,淋的伶释外衣湿透了。他将怀里的小狐狸往更深处裹了裹,走回拿出客栈。
  两日后,他穿上干透了的外衣,拿着一把打伞,抱着遗灯离开了村庄。只要穿过那片林子,就离栖曜山不远了。
  伶释一步一步走着,大概走过半个林子,就感受到一阵的鬼气,那鬼气完全没有害人的意思,但是就那样一直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勾起了伶释的好奇心,他一手撑伞,一手抱狐狸,循着怨气走到了林子的另一个边缘。
  林边有一条河,河岸上排列着光滑的岩石,一个消瘦的鬼影立在那里,背对着伶释。鬼影淋在雨里,头发早已湿的滴水,直接趴在肩上,衣服更是湿透,贴着鬼影的皮肉。
  伶释抱紧了遗灯,雨势不断,他走上前去。
  只见那鬼影穿着很久之前流行的衣服,须发已有些花白,背还有些佝偻着,就那样痴痴的望着河的对岸。许是正好鬼影站累了,便坐了下来,坐在岩石山,脚浸在河水里,却依旧看着对岸。
  伶释拍了拍鬼影的后背,鬼影猛地转头过来,一脸的欣喜。那张脸的眼睛笑的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了上去,露出了嘴里仅剩的几颗牙。而后,伶释又看着那表情迅速的冷了下去,眯起的眼睛睁了开,翘起的嘴角平复了下去,两眼的精光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副衰老的皮囊。
  鬼影面色阴沉的看了伶释一会,随后转过身去,继续看着河岸。
  “不知老前辈在看些什么?”
  沉默了良久,出现了一个沙哑至极的声音:“等我夫人。”
  一句话,便道尽了无边的落寞。
  一个名字,瞬间出现在了伶释心里。
  “老前辈等了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
  “夫人说了她了吗多久会回来吗?”
  “没说,但是她会回来的。她的鳞骨还在我这里,她不能走。”
  听见“鳞骨”,两个字,伶释心里瞬间一怔。鳞骨是蛟龙身上最重要的一块骨头,说白了就是一块鱼鳞,长在手臂的内侧。鳞骨的存在,让他们拥有了更易修行的体质,也给了他们更长的寿命和更高的智慧。
  想毁了一个蛟龙更是简单,只要拔了他身上的鳞骨,即便蛟龙不死,也永远与蛟龙与生俱来的特权无缘了。对于某些心高气傲的蛟龙来说,简直生不如死。鳞骨被拔下之后,只要鳞骨受毁,蛟龙也会受到重创,鳞骨破碎,蛟龙必死。
  当然,如果有法力极强的人做引,离开蛟龙的鳞骨还有机会重新长回到蛟龙的身上。只是那法力极强的人,也必须是已经飞升了多年的神。
  伶释试探的开口道:“那鳞骨还好吗?”
  鬼影颤颤巍巍的将右手举起,放在了胸口,隔着衣服,抚摸着什么。伶释走上前去,才看清了他的脖子上吊着一根红绳。
  “鳞骨好着呢,这么多年,我一直贴身放着,从来没有弄坏过。”
  伶释取了一丝怨气,收拢于掌心,慢慢的盘算起来。
  百余年。
  必定是那位老爷子了。
  他后来痴傻了,没事就去山里,死后化成了鬼也是要等着,怕是忘记了曾经的一切吧。
  伶释将伞递给空度,空度抬手去接,却抓了个空。伶释苦笑了一下,然后一掌拍碎了伞骨。随后,他又用法力拼接了一下,空度接过死去的伞魂,伶释打着死去的伞身。
  好奇吗?伶释有着极为重的好奇心,他知道,想从这老人这里找到当年完整的故事不难,但是对于一个等了百余年的人来说,太过残忍了。
  死后怨气凝结,但是不伤人,就这样一直等着,等着自己的夫人回来。
  伶释和空度道了别,没有超度亡魂,也没有消灭他,就那样转头走了。
  空度没有回答,他举着一把伞,继续坐在河边的岩石上,等着他的夫人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月一放假了,超级懒,放假之前,有点忙,反正就是。。。。。。更新没保证好。。。。。

  ☆、不曾眠(八)

  他叫空度,十几岁的时候,因为老家雨水大,庄稼养不活,离开了村子,拜了一个木匠当师父,跟着他学了十几年的东西。我们在一条大河的河边住,有一天,空度看见一个女人,她的衣服被扯掉了一半,尤其是右手那边,整只袖子都被撕了下去。之所以说是撕,是因为那一部分的衣服没有完全被撕下来,还挂在她的身后。
  她衣衫不整,从河里跳出来之后,看见空度和师父住的那个房子就往里面跑。空度当时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傻了。她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又有一个男人从河里跳了出来,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她身边,抓住她右侧的胳膊,一扭,将女人的胳膊高高举起,镰刀贴着腋窝而上。
  空度那时看见一个红色的鳞片,长在那个女人胳膊内侧,它发着磷光,红色和金色混在一起。镰刀贴着鳞片刮过,一瞬之间,鳞片被割了下去,血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流。男人一把捞过鳞片,转身就跑了。
  空度就那样看着因失血过多倒在他身边的女人,把她抱回了屋子。没过多久,空度就发现,有大批的人,在河岸两侧三城的范围内处处打听人。他借着木匠的身份,一点点打听出了他们要找的那个人身份。
  是一个女人,蛟龙族的人,被一些走邪路的修仙人割去了鳞骨,现在只能像凡人一样,生活在这里,因为离开之时身上什么都没有,所以现在完全与家族失联。蛟龙族也没有办法,只能一点一点的找。
  后来历经了几年,也是各种的因缘巧合,空度在敌人的尸体之上找到了女人的鳞骨,也因为两人多年的相处,早已生情。于是空度亲手将鳞骨交回女人手里,作为聘礼,不久之后,两人大婚。女人忍着一身的疼痛,在鳞片长钻了一个小洞,穿上绳子,送给了自己的夫君。
  空度继续学着木匠,他的夫人也拼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以凡人之身,愚钝的天资,硬是学会了一些法术。而她又学了五年,也不及她有着鳞骨时半年所修来的多。也是那几年,她也完全知道了,以人类之身,想要修成正果究竟有多难。
  他们共同修行的几年,蛟龙来找过女人几次。空度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后来,蛟龙放弃了自己的夫人,并且后来的几十年都不曾打扰过他们的生活。
  后来,空度的师父死去,两人离开,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乡,心里也有了一点点解决的办法。他欣喜的和自己的夫人说了出来,两人便下定决心,要救一救自己的家乡的雨。可是没过多久,夫人大病一场,空度无力医治。两人没有办法,只能求助于蛟龙。
  那日,女人穿着一身的粗布麻衣,身子发着高烧,浑身虚弱无力,她咬着牙,跳进了江水里。
  三个月后,空度看着自己的夫人,一身华服,身体没有半点病气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一瞬之间,空度似乎有了一个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他的妻子是蛟龙一族的人,哪怕是得了不治之症,只要她跳进河里,一切都会痊愈。
  从那以后,无论夫人得了什么病,他都不再过多的过问,得了什么大病,只要她回到河里,一切便可如初,有时还会带回一些药来。每次归来,必定身着华服。他们卖了衣服,还可以补贴些家用。
  由此,空度便一心的扎在了村子的建设之上,日日夜夜少眠少休,只为了能早一些完成他的大业。伞顶需要封连时,不顾妻子越来越衰弱的身体,让她用着只有一个天资偏差的人类的能力,去完成那远超过她上限的工作。
  他一个人的夙愿,废了两个人的一生。
  后来,他几近功成,夫人一身的病骨,瘦的浑身上下也没有多少肉,也再难扛住那坠入河水之后,抵达蛟宫之前。有病,却再也无法医治,有怨,却永远也得不到偿还。
  可是多年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鳞骨交给了他,并串上绳子,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怨。
  也爱着。
  无可奈何。
  那日空度功成。
  她卧在病榻之上,强撑着自己,耗尽了自己全部的法力,耗尽了自己全部的生气,终于,将那他们自己创造的穹顶,制造成了一个雨水再也浸不透的天空。
  她死前望着窗外,她看不见天空。她叹息道:“这次能撑够百余年吧。”
  曾经的百余年对她而已是一生的三成,如今,百余年成为了她永远也不可能见证的时间跨度。
  这天空,也的确撑够了百余年。
  等空度回到家之后,他看见夫人冰冷的尸体,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若是他把这尸体沉浸河里,会不会,再过几个月,她就又一身华服的站在他面前。是不是华服无所谓了,能回来就好了。
  后来的后来,她的尸体沉进了河里,因为没有意识操控,进不去蛟龙的领地。她的尸体成为了鱼虾的养料,皑皑的白骨顺着河水漂浮去了远方。只剩下空度一直在河边等着,等着妻子回来。
  等啊等啊,等到了村子里的人都说他疯了,等到他的徒弟们都放弃了找他,等到了再也没有人认出他,等到了他死去。
  他等了许久许久,将亏欠了多年的爱都偿还了,只是到了后来,连偿还都没有人能够接受了。
  他的尸骨早已被野兽食尽,他也不知道自己早已死去。只是站在河边,站累了就坐一会,歇够了脚就继续站起来张望。身上早已被雨水打湿,而他也早已习惯了那又湿又凉的样子。
  就那样,一直等下去。
  带着她的鳞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拖更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不曾眠爆字数了,比我预计的多太多了,不想写了,但是我要坚持下去,弃坑不是个好习惯。一梦忘忧解锁了,不曾眠写完,就开始继续一梦忘忧的更新。反正都是不想写,先把欠大儿子的债还了吧。

  ☆、不曾眠(九)

  一个来月后,伶释终于回到了幽谷,抱着他的小狐狸。遗灯依旧是那副模样,南洄舍弃了一切送给她的东西,她吸收了半成都不到,灵智始终是一个小孩子,法力根本就没有,最多也就能自己捕猎。
  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遗灯终于能辨清敌我,不会再胡乱的找一个人就往他怀里钻。
  幽谷之内,栖曜派一众人勉强用几身维护着结界,幽族时不时的就有人站在结界的边缘,阴沉着脸看着外面。每一个人都被他们盯得毛骨悚然。
  几个月前,幽族集合了全族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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