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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缄口不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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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他是否安全。”
“这个也可以,可也许你会后悔去见黄山厉。”
我想还能有不见黄山厉更让我后悔的事情吗,若要有,那么我唯一的执念岂不是一点意义也没有。可能苏易早根本不知道我和黄山厉之间的关系,其实更像欺压与被欺压。不过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城府,那就不能在他面前表露出什么。
“我不会后悔。”因为后悔了,才会失去更多的东西,还不如按照原来的想法,就那么执着下去,有可能会撞得头破血流,但至少没有遗憾。
“话还是别早说,怕你到时候会自己打自己脸。”
“演技派一流的人还是少教育我,你还真当你是一名职业的老师啊。”我讽刺他,可比他讽刺我强多了。
他脸顿时变成了另一个颜色,“有时我还真想撕烂你的嘴。”
“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我并不害怕他,这世上能让我感到真正意义上恐惧的,也只有黄山厉。
“走吧,我带你去见黄山厉。”苏易早突然没继续偏移话题,像迫于急切的实行下一步。
“明天吧。”
“你不急?”
“我看你比我急。”我一句话怼的他说不出什么话。他也就盯着我看了会儿,便离开。
等他离开后我并没松下心,我要没猜错,他肯定在这个公寓安装了摄像头,果然我在好几处角落都发现了小型针孔。心惊自己这几天没做出什么暴露项链的行为,只是黄山厉为什么要把那东西给我,而那项链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又是有什么用?
许多问题紧紧的缠绕着我,让我还没从哀伤的情绪中转换过来,就要面对下一个会带给我重击的事情中。我靠在沙发上缓和了一会儿,脚步有点不受控制的往卧室走去,然后翻出医药箱,给自己身上的一些伤口上药。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熟练做这些事,可能是之前和黄山厉带一块独立的时间太长了,都变成了一些习惯。
中午我去了一趟监狱,看着厚玻璃窗里的流风静,突然感觉一切都变了,而他也没想过我会来看他,见是我时,还有些惊讶。
我拿过电话,想了半响,叹气道,“你这么做值得吗?”
他听完,像陷入深思中,“值不值得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承担起这次事情的责任。”
我愣了一愣,再次审视他,反倒觉得他多了些苍凉,“你为他所做的,就没想过他也许并不领情?”
他不语,只是望着我。
我总觉他的眼神是想向我表明什么,但是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猜不透他的心。何况这么几年来,要不是他来找我,我根本不会想和他见面,而我们见面的次数也就那几次,之后便不了了之。
或许他在为当年的事情换了种方式赎罪,但事情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也不能再去纠结其中的过程,可那冤死的亡灵会放过害他的人吗,罪魁祸首怎么能够放过!
“你会没事的。”
他怔了一下,眼里迅速出现担忧,“你做了什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有时候我真想我们从来没遇见过,这样我们也不会发生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只是命运安排我们相见了,那么我们也就无法逃避对方。”
“邧顷……”
我挂掉电话,没再看他,转身离去,忽然间有些莫名的伤感,可能是觉得世事变迁的太快,一下有些难以适应。其实没有哪个人是绝对的好人,也没有哪个人天生就是个坏人。
第49章 49
从探监室出来后,我又来到那个小巷,在这里曾有一个人用生命保护了我,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保护的那个人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至少对他是很自私。
我不敢去赵光黔的坟墓前,怕面对那一块块冰冷的石壁,更无法想象他的灵魂正躺在那石壁里受着无比的煎熬。是我害了他,却又无法替他分担痛苦。
我此时能坦然面对他,也只有在这个埋葬它生命的小巷中,而想说的话也只是寥寥几句,因为说多了还是难过,但是不说反而更难过。我不会让他的生命就这么白白的牺牲,那些罪恶者迟早会受到法律的惩罚。不论朝夕,我想我曾拥有他这个朋友还是值得庆幸的,只是当我意识到把他当成我真正的好朋友时,却已经太晚了,而莫过于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好好的告诉他,我其实和他做朋友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过得是这十九年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我的这些心里话最后也只能说给自己听,那个该聆听的人永远的沉睡在冰冷的土里,还占据了我心里一片地方。
他让我永远的记住了他,也让我给永远的忘不了他,所以说他才是那个最残酷的人。
回公寓路上我察觉有人尾随着我,而我暗下发了条短信,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回到家门口。我并没有对此做出什么防范措施,因为我知道来人是谁,而他用刀抵着我背让我打开门时,我却没有照做。这要让他进屋,不是妥妥的杀人灭口吗。
我即便背对着他,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劣气,以及对我深深的恨意,而他这份感情太浓烈了,让我不察觉也不行。
“你还想杀我?”我很平静的说道,可能是历经过生死之后,有些事情都看开了。
“你不死,我不甘心。”他恶狠狠道,又将刀子往我戳了一些,刺到了我的肉里。
我忍住疼,却还是皱起眉,“你这样根本对不起流风静的良苦用心,而他在为你犯下的错而付出整个青春!”
“还不是你害的!”
“若不是你杀了人,他怎么会替你坐牢。”我强迫自己冷静,“你说是我害的,你怎么没有想过你自己。”
“那也是他心甘情愿!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当然没有资格,只不过你杀得人!你自己不负责!还要拖另一个人下水!到底谁才是罪孽深重!”
大概是我的话刺激了他,让他揪住我的头发,便把我往门上磕,顿时我眼前一黑。他很容易被人激怒,虽然我这样每一句话都顶撞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儿好处,可我就是想骂他,表示我对他这些报复我的行为的一种愤懑,而他一味的一错再错,把别人的身死置之度外,才是最令人可恶的。
我突然想起流风静那抹哀伤的神情,犹豫道,“秋霂思,收手吧。”
“我不可能会放过你!”他阴狠的目光闪现,而我没有看到,“今天我就是来要你的命!”
我迫使自己挺住,但额头上冷汗狂冒,“如果是因为当年的事,才导致你想杀我,那么我无话可说,这是我欠你的,可是你却伤害了另一个人无辜的生命,这笔账你又怎么算清?”
他一听后,冷笑说,“他是为你死,该受谴责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微微愣住,他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确实是我让赵光黔陷入危险之中,要不是他救我,可能我现在才是躺在冰冷的泥土中的人,从此再也不会有鲜活的人生。正因为赵光黔的保护,让我背负着一个人的生命,所以我更不可能继续坐以待毙,否则下一个步入在棺材里的人就是我。
现在的秋霂思已经疯了,他只想着怎么杀我,根本没有顾虑一点后果。
“那么你又怎么能如此坦然的让流风静为你承担所有后果,而自己却逍遥法外!”
“闭嘴!”
“还是你早知道流风静对你只是……”
“我叫你闭嘴!”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狮子,开始怒吼,然后握紧刀准备往我身体里捅来,而这时候一大批警察出现,用枪瞄准着他。
他迅速将刀抵在我脖子上,瞪着我道,“你居然报了警!”
我不敢轻举妄动,也不去回答他的质问,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突然看了看楼梯口的那些警察,把刀往我脖子有些用力的刺进,有血又开始从我原来的伤口流出,染红了本就不白的绷带。
他忽然靠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道,“方邧顷,我要死,也会拉着你陪葬!”
“嘭!”
不知谁开的枪,在那一瞬间,我不由得闭上眼睛,感觉思维到了一定的空白,什么也没有想,连感觉也失去了。或许等下一秒我再睁眼就是地狱。
第50章 50
走廊的光第一次让我觉得这么的晃眼睛,还我眼前忽明忽暗的闪现,令我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在做梦,但那股浓重而记忆深刻的血腥味却渐渐的将我包裹起来,要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警笛的声音由小扩大,提提踏踏的脚步声接连朝我踏来。这些身穿制服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往我身边,对我说了什么。在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甚至连多余的表情也没有,让人觉得既威严又恐怖。
“没看到他受伤了吗!先送医院啊!”一抹熟悉又遥远的声音突然朝我靠来,容我在要去辨别清他的脸时,已经被他揽在了怀中。
我仿佛得到可以依靠的人,再没力气撑住疲惫不堪的身体,给昏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黄山厉正站在机场大厅中,像在候机,准备出发去一个我不知的遥远国度。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中难得透露出些许忧虑,而我站在他面前,却没法触碰他。
他透过我,像是在望着别的地方,有那的么不舍,又像有那么的心痛,让我对他既陌生又熟悉。我仿佛能感知他的感情变化一样,心也随之慢慢疼痛。只是他最终收回了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的抽出了电话卡,将其扔进垃圾桶,然后什么也没说便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
我好想上前追赶,却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原地,无论我怎么用力的嘶吼,可都无法喊出他的名字,更无法阻止他的离去。
他这是要去哪里?不会从此再也不在我身边了吧?我焦急的想问答案,去好像禁锢了一样,只能待在原地。
别走……
我猛的从梦境深处挣脱醒来,然后大口喘着气,但呼吸还是不免有些急促。在我眼前又是这白花花的墙壁,想来最近跟医院有缘,没几天来一次,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是太平间。
我闭起干涩的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光亮,才慢慢睁开,而后试图扭动脖子,却感到一阵扯裂的疼,也就不敢乱动。
“醒了?”听到苏易早的声音时,我还有点恍惚,却也没多大意外,只是他俯视着我,让我很不舒服。
我扬起头,稍微把枕头往后挪了一些,想垫高一点,这样一会儿说话也不难受。
他看我艰难的行动,却并没有同情心来帮我,反而像在想事情,“要叫医生来看吗?”
“不用……”我想了想,客气说道,“这次谢谢你。”
他扬起嘴角,“你看来还有点识时务。”
“我只对你送我来医院表示感谢,其余的事情我想你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别装的不知情。”我讨厌他的伪善,所有发生的一切,矛头都指向他,他才是罪魁祸首。
他脸色一变,却不出口否认我的话,“既然你都清楚我所做的一切事,怎么不去揭发我?”
我没说话。
他凑近我,笑容又升了起来,“怕是没见到黄山厉,所以才一直忍耐吧。”
“是又如何,而你不也是为了你的目的,才如此步步为营的吗。”我反驳他,并不为争口舌之快,而是觉得不甘心,不想简单的就被他这么利用。
“你要怪我前,也得先怪你自己,所有事情的起因全都是你引起来的,可不是凭空产生,而我不过是借题发挥一下。”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嘴脸,想来自己还真沉得住气,居然没有吐他一口唾沫。
“借题发挥?”我不禁冷笑,“亏你还当过老师,连成语都乱用。”
苏易早收起来笑容,神情冰冷的看着我,“你不要以为你手里有我想得到的东西,就可以用此来给你助长胆量,对我说教这种事,你还不够格!”
“你比我大一辈,我确实是没资格。我只是不知道有些人怎么能坦然而又安心的活着,明明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他淡淡扫了我一眼,仿佛没将我的话听在心上,“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是吗,那我说明白一些!那时赵光黔为什么会出现在巷口,而流风静又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去坐牢,还有秋霂思对我的恨为什么会越变越深!这些一切的一切不都拜你所赐!”我恨恨的盯着他,“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不是没人察觉出来!而你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
“可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也只剩下一个你,要不是你还有那个筹码,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大声的对我喊叫?”他看着我,笑的那么的狂妄,好像在说我的不自量力,“或许你该想想,我帮你完成第二件事情之后,你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
“至少比你好!”我抬头看他,“总有一天,你会为你曾经所做过的错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瞳孔稍微一缩,然后伸手捏住我下巴,使了一些力,“你最别逼我对你用武力,我可不是那么心慈手软的人。”
我咬牙,“你这种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
他回怼我,“我不介意下地狱时,多带一个你。”
我不跟他逞口舌之快,皱起眉,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赶紧制止了自己的行为,实在不愿意再让脖子受伤。
他也觉得和我对话没趣,再待了一会儿,便要离开,只是等他走到门口,他又突然说,“你照顾好身体,之后可有一场旅途,别没见到黄山厉,你又进一次医院。”
我微微发怵,一瞬间觉得他话里有对我的关心,可是他的真面目却让我把这种想法给打压下去。
他要有好心,恐怕这世界上就没几个人是善人。
第51章 51
苏易早接我出院时,已经到第三天中午,那天难得有阳光冒出,却难以融化地上堆起的厚雪。
我极不情愿的坐上了他开来的车,虽然之前也坐过几次,可现在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好像一进去,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极其稀薄和恶心,让我难以呼吸。
“两个小时之后要到机场去,你要回公寓拿什么东西吗?还是直接出发?”
他这询问让我觉得又是一个试探,不过我不想与他周旋,浪费脑力还费神,“回公寓。”
半响后,他突然说,“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
“你都要带我去见黄山厉了,我还能再做什么?”我反问他,感觉他比我还疑神疑鬼。
“你自己清楚。”
“……”
我坐后座位上不免冲他翻了个白眼,反正他也看不到。
等他把车开到楼下,我像逃离桎梏一般打开车门下去,然后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他看到我这一行为,只是眉头微皱,却没有说什么。
我注意到他在看我,也不去在意,便往楼上走。等到了电梯里,我翻出手机给黄山厉发了条短信,可能他会看到,也可能他不会看到,但我真的尽力了。
进到房间后,我去书房的一个隔板里拿出一条项链,好在看到项链还被放在里面,而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但这里并不安全。
我抬起头看向墙角上方的监控室,握紧项链便赶紧冲下楼,只是我没做电梯,而是走的楼梯。
我有点害怕苏易早已经知道项链的事情,即便我这种多虑是有极大可能,并且很早前我便想过,但我现在要做的,是将它安放在安全的地方。
不过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否可以瞒天过海,化险为夷,将自己再不置身于危险的道路上。
到楼下时,我便看到站在车边的苏易早,而他的眼神也彻底的发生了改变,至少我可以察觉出来。
我尝试着平稳紊乱的心跳,却发现心脏跳动的更加快,只好装成一副平静的样子向他走去。
“走吧。”
“东西拿好了?”
我迟疑一下,应了一声后,然后推开车门坐进去,说真的这次连我都不知接下来我会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完全有些迷茫。
看我确实坐上了车,苏易早把车门全都锁上,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给我吧。”
我想装傻,可看到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一把枪后,拧紧起眉头,“我要不给呢?你是否打算立刻杀人灭口?”
“你会给的,没人会拿生命开玩笑。”他带有笑意看着我,却令我感到生生恶意。
我无法像他一样顶着一个虚伪的表情来对待别人,更别提他笑的还如此的假,“那你杀了我吧,不然我不会把项链给你。”
他看着我,“你别逼我。”
我也看着他,“这不是如你愿吗,除掉最后一个知情者。”
他神色一变,突然掐住我脖子,用的力度让我恰好只能进行微弱的呼吸,而我脖子上的伤口也随着他捏的力度,慢慢的裂开。
我感觉到缺氧的痛苦,可是我不想就这么容易的屈服于他。
“我再问你一遍,给不给。”
他的话根本就不是疑问句,而是带有命令的意味,加上我现在的处境,根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并且我也没机会从嘴里说出给或不给。
我握紧口袋,真想就这么解脱,可是我还想见到黄山厉,还想让自己的人生不留下任何遗憾。
在我要被他掐晕过去时,他突然松开我,直接从我包里伸手抢走项链,而我刚逃脱死亡的边缘,对呼吸的新鲜空气变得如此的不适应,便只能咳嗽。
苏易早拿过项链看了两秒,又把它扔到一旁,用枪抵着我额头,“真的项链在哪!”
我咳了咳,扬起苍白的笑容,“等你帮我完成第二件事情后,我自然会给你。”
他盯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冷下一个度,“你就不怕我反悔,直接杀了你?”
我稍微舒适了一些后,轻笑看他,“你大费周章这么久的意义不就是想到得到那个东西吗,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就此功亏一篑。”
他收起枪,开动车前,忽然开口,“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把握下去。”
我没有接话,而是靠在坐垫上,慢慢的闭上眼睛,果真好累,脖子上的伤口也裂开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再坚持多久。
到机场时,我看了眼苏易早手里的飞机票,并不是在北方境内,而是到了南方,那里不是黄山厉的老家吗?!
我带有疑惑,却没去问询问苏易早一些事,直觉他什么也不会告诉我,而我对坐飞机还是有点迷茫,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一般回家都是坐火车。
等苏易早带我去安检,再进入机舱后,我都处于茫然状态。如果说我的人生中有那么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都是和黄山厉在一起实现的,那么这一次却不再与黄山厉有关。很难想象我还有第一次,不是和黄山厉一块经历。我一直都以为我所有得第一次都应该有黄山厉在身边,或者说,没了他我基本不会有新的历程。
见我出神了好一会儿,苏易早意外的拍了我一下,才让我从记忆的浪潮中回过神。
我看向他,张口想要说什么,但脑海里刚才还浮现的话,又打落的零零散散,怎么也变不回完整的句子。
他看的也着急,皱眉道,“有话就说。”
我移开目光,“没什么。”他估计已经打算好今天就带我去见黄山厉,不然也不会早叫人买好机票。也许他早就猜到我会回去拿项链,然后做好了两条可供选择的道路。如果我那时候拿出的是真的项链,可能我就得对这个世界说再见,也根本不会和他一块坐飞机,好在我给自己留了后路,否则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城府太深,要我去和他斗智斗勇是一大挑战,而这次去往那边后,我能否平安见到黄山厉也成了一个问题。对于我会被卷入到一场文明的杀戮中,完全拜身旁这位所赐,但我已无从选择,只能拼命的走下去。现在只有他知道黄山厉在哪里,也只有他能带我去见黄山厉,而我在拿生命做赌注,之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人生不给我波澜时,让我所经历的事都很平平淡淡,等到要轮到对我进行考验了,却是大风大浪一波接一波的涌来。在我的生命里,贵人是有,但都没让我拥有,而我认识三个有关世家的人,一个是高中时代的许烬奕,一个是爱慕已久的黄山厉,还有一个便是看不懂心的苏易早。他们身上都有贵族的气质,却都让人无法靠近。也许这就是差距。
“你是第一次坐飞机?”他慢半拍的询问,让我有些无语。
我很不想和他对话,毕竟他前面差点就要把我给掐死,只是我还是应了声,“嗯,第一次。”
“黄山厉以前没带你坐过?”
“嗯。”我想他这不是废话吗,不然我说第一次做什么。
他像陷入回忆,“我和他倒坐过许多次飞机。”
我皱眉,这个要杀我的人,居然还是黄山厉的叔叔,想想,我都替黄山厉感到担心。突然我害怕去见黄山厉,害怕他像赵光黔那样,就那么一瞬间的消失在我眼前。
如果我的到来,给他带来的是灾难,那我宁愿我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方邧顷?”
听他疑问的语气,我便抬头对上了他的眼,却见他微微皱眉,“又有事吗?”
他抿唇看我,犹豫后说,“你知道你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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