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如何追求佛系先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面的男孩子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眼神干净明亮,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底有一丝笑意,“不了,你喝吧。”

祁凉有点不好意思,把饮料喝光了,然后开始大言不惭,“滴水之恩,没齿难忘,同桌,以后有什么难事,都来找我,我帮你摆平。”

祁凉醒来的时候嗓子冒烟,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几口,他昨晚没有拉窗帘,早晨的阳光从阳台上肆无忌惮铺洒开来,满屋子都是亮堂的金黄色。
他眼前还是梦里的景色,热闹的烧烤摊子,来来往往穿短裙的姑娘,鼻尖上的汗,新同桌眼底泄露的笑意。
“有什么难事,我帮你摆平。”
这是他们第一天见面的晚上,他许下的承诺。

上班路上,接到了张晨光的电话,祁凉一手拎着油条包子,用嘴撕开豆浆袋子,漫不经心接了手机,
一个同学会过去,对方说话没当初那股令人作呕的客气劲了。
他张口就问:“你昨天带许白璧去张家寿宴了?”
提到昨天,祁凉心烦地把豆浆从嘴边移开,拎在手上,嘴里还有半口豆浆没咽下去
他含糊应了一声,“嗯”

对面沉默了片刻,祁凉把嘴里的豆浆咽下去,
“不是你让我牵线搭桥的吗?”

对面叹了口气,“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祁帅,唉”
“怎么了?”祁凉莫名其妙
“一般这种宴会许白璧都不会参加的,都是我出面,怪我没说清楚”
“昨天宴会上李家的人也在吧,当初就是李家吞并了许氏玉石。”

祁凉一愣,回忆昨天许白璧的态度,除了临了那突如其来的告白,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张晨光:“他们没碰上吧。”
“应该……没吧。”

张晨光:“祁帅,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是好心是会办坏事的。”

“我知道你和许白璧感情深,他既然愿意和你一起去,那证明你在他心里很重要”张晨光欲言又止,到底还是开了口,“别人不知道,但我看着他这一路走下来,他其实挺苦的,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现在好不容易又重新遇见了你,希望你能多费点心。”

电话挂了,祁凉还愣在原地。

他心里头乱七八糟六神无主,一大早接个电话让他更加心神不宁。

怎么办呢,祁凉坐在办公室里,目光发直,手里的签字笔顺着手指打转,一圈,又一圈,年轻的语文老师走进来,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祁老师?”
祁凉茫然地抬起头,
语文老师抬抬下巴,示意他桌子上那张被涂黑的纸“有心事?”

祁凉抬头望过去,这是一个漂亮年轻的女老师,适婚年龄,单身,在学校里很受欢迎,追求她的男老师数不胜数,连学生都格外喜欢她,这样的人,肯定收到过不少告白。
他试探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拒绝对方的告白后还能做朋友的?”

女老师愣了一下,没想到是个情感问题,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您被人告白了?”
祁凉别扭地点点头
“是个很好的朋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继续只做朋友?”

女老师顶着祁凉期待的眼神,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一般都不太可能继续做朋友吧,这对对方也太残忍了点吧,心里喜欢你,还要装成普通朋友,保持距离,多痛苦呀。”
祁凉的眼睛一下暗淡下去。
女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呀?长得怎么样性格好吗?”
祁凉:“长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好,做什么都是拔尖的”
他夸得很认真,女老师倒愣住了,
“听上去你很喜欢对方呀,那干嘛还不同意?”
……
她笑着站起来拍拍祁凉的肩,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很多人错过了就没有了”
“这可没有两全的好事,你又喜欢人家,要保持友好亲密的关系,又不愿意给人家一个身份”
“祁老师,您这是在耍流氓呀。”

祁流氓无话可说,只能继续转笔。

思来想去都没有办法,祁凉只能暂时回避这个问题,自从那晚以后,许白璧也没有联系他,要不是被吓到的记忆太深刻,祁凉都要怀疑那只是他醉酒以后的一个梦而已。

就这么一直拖了一周,他每天照常工作,处理班级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学生的早恋问题,和家长打电话,和各科老师聊天,把班上每个同学的长处短处都背了下来,他甚至抽空报了个青少年心理指导班。
年级主任有一次偶然看到他去上课,在第二天的晨会上点名表扬了他,宣称祁凉要是一直这么努力,期末可以评上优秀班主任。

祁老师对期末可以拿五千块奖金的优秀班主任没什么野心,他就是想让自己忙起来,没什么出息,只能靠着工作缓解内心的愁绪万千。

一直到了周五,天下暴雨,操场上抱臂粗的国旗杆子都被风吹得摇晃起来,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伴着暴雨与雷鸣,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下课时间,学生们都挤在走廊上看雨,一有雷声响起,就有人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有调皮的男生把教室的灯关了,一个惊雷下来,人群里爆发出一片惊叹的声音。
雨一直不停,整个学校里风声雨声读书声,谁的心思都不在课本上了。

到了傍晚,雨势稍小,看上去没那么面目狰狞了,学校立刻下了通知,晚自习不上了,所有人放学。

学生们乐疯了,老师看看外面的天气,也笑着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祁凉自行车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这两天都是开车上班,办公室老师走光了,祁老师摸摸口袋,发现自己把钥匙落在教室了,只好又跑回去拿。

教室里还有人没走,灯开着,祁凉推门进去,一愣。

许望没带伞,别的同学都走光了,他坐在教室里无所事事,一见祁凉进来,眼睛都放光
他和祁凉混熟了,毫不见外,嬉皮笑脸:“祁老师,我没带伞,帮个忙,送我回家呗。”

祁凉向外面看过去,雨倾盆而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叹口气,只能点头。

……

车在白璧坊的门口停下了,他本来打算等许望下车就走,许望却拉着他,
“祁老师,你袖子都湿了,进去吧,我让二叔给你找件干净衣服”
他刚要说不用了,却见许望已经拉长了脖子喊
“二叔,祁老师来了!”

这倒霉孩子!


许白璧从店里撑伞走了出来,把他俩接到了后面的家里。

祁凉一开始还觉得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却见许白璧依然和以前一样,他给祁凉倒了杯热茶,又拿了一件衣服,甚至还笑了一下。
祁凉几乎要以为这人已经想开了。
结果,许白璧笑着开口,“祁老师,这衣服是新买的,你可以先换一下。”

得,一周不联系,再见面他又被打回到祁老师了。

许白璧转身要出去,祁凉喊住了他,
他也不自觉带了点怒气“许老板,我们聊聊。”

许老板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关上门,坐了下来。
祁凉上了一周的青少年心理指导课,现在想来有点后悔,他应该再报一个成人的,专门针对许白璧这种心思敏感不好伺候的大龄单身男性。

眼下他只能照猫画虎,生搬硬套。
祁凉按照老师的指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值得信任,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
“关于上次说的问题,咱们再聊聊吧。”
许白璧一脸无话可说的表情,祁凉只好自顾自接了下去,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相处得挺好,你说你喜欢我这个事吧”他别扭地说出这几个字,“其实我认为你也没弄清楚,对吧,爱情和友情本来就比较容易混淆”

“而且既然我们现在相处得很好,很愉快,没有什么改变的必要吧。”

许白璧一直等他说完,才缓缓地开了口,“相处得很好,只是对你而言吧。”
他紧紧盯着祁凉,这个刚冒着风雨走进来的男人,头发被雨水打湿,湿哒哒地黏在额头上,摘下眼镜后的眼睛明亮又干净,浅灰色的衣服已经半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腰线,隐隐能看得见衣服下白皙的皮肤。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抬头冲祁凉笑了一下,“你知道,每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祁凉一脸茫然。
“我在想,我要牵你的手,,我要亲你,我要抱你,我想在深更半夜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他没继续往下说,意味深长地看了祁凉一眼。

祁凉没想到这人突然开起黄腔来,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许白璧:“你还觉得我是分不清友情和爱情吗?”

他惨淡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我……”祁凉刚准备开口,突然想起那句“老死不相往来来”想起张晨光说“他心里挺苦的,你多费点心”想起“很多人错过了就没有了。”

鬼使神差地,他说“我们可以试试!”

许白璧先是一愣,而后摇摇头,笑了笑,很是不以为意“你根本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祁凉说出口,自己也是吓了一跳,然而见到许白璧这个反应,突然怒从中来,我怎么就不懂了,他想。

他站起来,走到许白璧的面前,对方惊愕地抬头看着他,外面雨声阵阵,屋子里点了一盏烛灯,昏黄的光打在这人的脸上,给他精致的五官镀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这张脸,他曾经无数次想起,在一无所有的军队生活里,在最绝望的时刻里,他无比思念的,是眼前这个人。

既然我没有女朋友,既然我这么惦记他,我为什么不能爱他呢。

祁凉看着眼前人惊讶的眼神,心里浮现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凭什么你就觉得我不可以呢。
他低下身子,闭上眼睛,在对方冰凉的唇上印上一个吻。

窗外雷声轰鸣,风雨不停,狂风把树吹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接着亲!
祁凉:许白璧什么时候学会的开黄腔?谁教的?!
张晨光(翻白眼):成年男人,无师自通。内心OS:真是没想到,许老板看上去正人君子,居然是个闷骚!





第30章 第 30 章
心理学研究表明,人在处于极端情况下往往会做出一些反常行为,这些行为不受大脑内的中枢神经控制,纯粹由肾上腺素激增产生,当事人往往在事后也无法解释其行为。

通俗点讲,和喝酒喝多耍酒疯,吸毒吸嗨神志不清差不多一个道理。

祁老师大概是下午的那杯咖啡喝多了,□□摄入过量,才导致此刻心率直线上升。
他怀着一腔不知从何而起的孤勇,视死如归,无可阻挡地耍了平生第一个真枪真刀的流氓。

那架势,像是要亲一个天崩地裂,海枯石烂,要真能做到,也算是条汉子。

奈何力有不逮,嘴唇刚贴上,大脑就快速恢复工作,肾上腺素恢复正常。
我大概是疯了,祁凉看着眼前许白璧放大的五官,心里想。

我大概是疯了,他快速向后退了一步,嘴唇上冰凉的异物感依然切实。

一窗之隔的室外是倾盆而下的狂风暴雨,天已经全黑了,偶尔有一道闪电划过,白色的光亮刹那间照亮整间屋子,又在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黯淡下去。

祁凉还没来得及看清许白璧脸上的表情,就感到手臂被人拉住。

许白璧稍一使力,他整个人都被拉了过去,看上去像是被怀抱在对方的怀里。
许白璧:“我说的亲,是这样的。”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攻城掠地,势不可挡,似乎在反击对方片刻前不知死活的挑衅。

他甚至沿着唇缝撬开了一点空隙,舌头灵巧地扫过对方紧闭的牙关。

原本只是想要捉弄一下这胆敢挑衅的傻子,然而,渐渐的,这亲吻逐渐变了味道,□□上头,他开始无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背部,浑身的皮肤因为过于激动而产生了细小的颤栗感,他不自觉抚上对方的脖子,手掌下下突起跳动的脉络让他格外地兴奋。

如果不是祁凉因为缺氧使劲推开了他,许白璧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放手。

他苦笑了一下,他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祁凉面前,溃不成军。

祁凉通红着一张脸,眼睛因为缺氧带来的不适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睛也泛红,眼镜也早被丢到一边了。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就听许望在外面喊:“二叔,什么时候开饭呀?”

他只好说:“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话说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一向讨好着许白璧,还没用过这样近乎命令式的语气,竟一时十分不习惯。

许白璧倒像是做错了事,自知理亏一般,一言不发,无比温顺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下来,祁凉脱力般倒在椅子上。

嘴唇还发烫,他心里倒是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折磨他一周的问题终于有了个结果,他甚至有那么点孤注一掷后的快感。

就算是一时冲动,话已经撂下了,没有收回的余地了。
那就这样呗,反正我也不吃亏。他心里想,不偷不抢不犯法,许白璧孤家寡人,他父母管不着他,他有什么好怕的呢,最大的隐患无非是他们俩之中有人变了心。

反正我是肯定不会变心的,他想。

换好衣服再推门出去,桌子上已经放了一锅热乎乎冒着水汽的绿豆粥,旁边还摆了好几盘小菜,桌上放了三只碗,三双筷子。
挺像一家三口的,他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随后自己先脸红起来。

“祁老师”许望嫌弃地看他一眼,“您傻站着干啥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完他就抱着自己的碗吃了起来。
祁凉无声地扯了下唇角,刚准备拿碗乘粥,却见许白璧已经先一步把他装好了,放到他面前。

他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许望,对方倒是埋头吃得真欢。
在屋里的时候挺有决心,一出来就怂了。

一顿饭食之无味。

雨倒是停了,天晴了,外面的空气都格外清新,地上一个一个小水坑,在灯下泛着银光,半明半昧地映出墙角的半簇小雏菊,花居然还鲜活着,在狂风暴雨的摧残后,依然明艳。

祁凉跟着许白璧走到院子里,半晌憋了一句,“你花种得真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小雏菊。”
没想到许白璧接了句:“我找个盆,给你种进去。”

祁凉随口一讲,哪想到对方当了真,忙摆手:“可千万别,我哪会养这东西。”
许白璧于是不提这茬,但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

半晌后,祁凉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你不是想给我送花吧?”
高贵冷艳许老板脸上浮现可疑的红云,矜持地转过头,没吱声。

祁凉看着他脸上的红晕,心一下就软了。
原来这人表现得游刃有余,毫无畏惧,其实是内强中干,以为里头是闪着寒光的冷兵器,咄咄逼人,打开才发现原来是满腔的温酒,能把人的心捂化了。

祁老师有点不好的毛病,爱欺软怕硬,原先许白璧表现得强势又熟练,他就毫无底气,现在看清了对方的游刃有余都是强撑出来的,他又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

祁凉:“许老板没追过人吧?”
“现在早就不流行送花了,太纯情了。”
许老板谦虚受教,不耻下问,“那现在流行什么?”

“看电影呀,包个午夜场,黑漆漆的空间里头,多方便培养感情。”祁凉随口乱侃,自己说出口才品出别的味道,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眼珠子往许白璧那头瞅。
许白璧没有“一件短袖子,就想到白胳膊”,“一提电影院,就想到十八禁”的想象力,他抬眼认真地看着祁凉。

“我也没喜欢过别的人,这么多年就你一个,山长水远,音讯全无,没机会练习怎么追人,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讨你的喜欢,你别嫌弃。”
说得动容,一腔真心让人可怜见的。

祁老师还有个致命的弱点,见不得别人示弱,像见不得美人落泪。
他慌了神:“你追!放心大胆追!不嫌弃!都喜欢!”






第31章 第 31 章
最后祁凉离开白璧坊的时候,手里还是抱着两盆花。

一盆月见草,含苞待放,娇艳欲滴,一盏吊兰,枝叶细长,绿油油垂着。

许白璧:“月见草驱蚊防虫,可以入药,有明目的功效,吊兰可以净化空气,你那屋子…”
他没说完,但嫌弃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清楚。

祁凉犯愁地看着手里的两盆花,他初中时候生物课养过含羞草,不到一周就因为浇水过多淹死了,高中时候养过的两条小金鱼,不到三天就被撑死了,祁凉发现的时候,鱼肚皮向上翻,圆鼓鼓的。
在部队的时候,队里发的仙人掌,别人都养的好端端,唯独他的那盆,根都烂了。

那时候生活尚且悠闲,都已经成了动植物杀手,如今他自己也就勉强算个苟活,真能养得好这两盆怎么看都不好伺候的花草?

没办法,许老板送的礼物,祁老师说不出拒绝的话,收着吧,回去上网搜一搜怎么养,实在不行就交给小区里的花店打理。

雨后的夜色清亮,路灯的暖黄色光照在地上,映出大大小小的水坑,如意街的街道年久失修,地上坑洼不平,祁凉抱着盆栽往停车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走着,一个没留神踩进了水坑。

裤脚一下子沾湿了,他自己尚未反应过来,只听旁边“哟”的一声。

隔壁丝绸店的张阿嬷正拿着扫帚扫店门口的积水,看到有人踩进水坑,心疼地叫起来,“哎,怎么不看着路呀。”
那人影顿了一下,从暗处里慢慢走过来,等靠近了,张阿嬷才看清原来是个年轻的后生,眉清目秀,十分俊朗,仔细看,还有点眼熟,身上穿的衣服也眼熟。

她年纪大,但记性倒还不坏,更何况是这样漂亮的一个年轻人,稍微回忆一下,就想起来了。
她笑吟吟道:“你是许望的老师吧。”

祁凉点点头,“阿嬷好。”
“哟,你这穿的不是小白的衣服吗?”
祁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有些狼狈道:“今天雨大,我送许望回来,衣服湿了,许老板借了一件他的给我。”

张阿嬷不作他想,点点头,打量了祁凉半晌,
祁凉抱着两盆花,无端做贼心虚起来,雨后的天空清凉洁净,风里带着泥土的清香,他站在街道里,和阿嬷面面相觑,紧张得肩背绷起,像极了早恋约会后被家长堵在门口的中学生。

也知道自己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但亲吻过的嘴唇,被对方抚摸过的脊背,都不约而同发起热来。

张阿嬷:“小伙子,有女朋友吗?”
祁老师:……
副业是月老的张阿嬷对祁凉从头到脚满意的不得了,
外貌不用说,纵然是和电视里的明星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又是中学老师,知识分子,做事还负责,能冒着大雨送学生回家,品性必然也是很好的。
张阿嬷:“阿嬷认识个可乖的女孩子,也是做老师的,你们要不要认识一下?”

祁凉忙摇头:“不了不了,谢谢阿嬷。”
张阿嬷:“怎么,不相信阿嬷的眼光?”

祁凉犹豫了一下,“不是这个意思。”
阿嬷疑惑地看着他。
片刻前狂跳不止的心脏至今还没安静下来,夜风中他能感受到在胸腔里温热而动人的撞击。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巷里回响,“不是这个意思,阿嬷,我已经有对象了。”

我有对象了。
我有对象了。
我有对象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祁老师耳边都是这句话,单身三十年,生平第一次开口说这句话,祁老师老脸挂不住,开口同时脸就通红了,好在夜色深重,谁也看不出来。

他扭头看一眼副驾驶位置上的两盆盆栽。
这是我的花,他心里道,随后又想,这是我对象送我的花。
脸还是红的,嘴角却不自觉咧开了,对着前面的红绿灯眉飞色舞起来。

车前的红绿灯,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牌,市中心广场的光柱远远照下来,透过车窗,在眼前交集,通通变成了礼炮,砰,砰,砰,这一周的忧心忡忡都炸得一干二净。

虽说初恋对象实在令人意想不到,甚至有点惊世骇俗,但脱单之后,祁老师带着矫枉过正的活泼,很是兴奋了一段时间。

人民教师的矜持与端庄,早就被抛到脑后了。上楼的时候,祁老师都是两步三步并做一步,跳着上去的。

“你在干什么?”张柏舟站在楼梯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祁凉的跳跃一下子停了下来,他仰起头,张柏舟穿着他的拖鞋,他的睡衣,正站在他家门口。

得,活泼兴奋都收回去了,现实来了。

祁凉把盆栽放到阳台上,想了想没准今晚还有暴雨,就又给搬回了客厅的桌上。

张柏舟踩着祁凉的拖鞋,下楼拿完外卖回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桌上的花,
“怎么想起来养花了?”
“先别说话”祁凉喝了口水,“我先问你,你怎么大半夜自己家不回,跑我这儿来了?”
“还有,”他扫一眼张柏舟身上的衣服,“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柏舟一边打开外卖盒,一边接话“进你家又不是什么难事”他嗤笑一声,“也就你,数十年如一日地把钥匙放地毯下面,是真自信家里没什么东西可偷呀。”
祁凉看了眼地毯,头疼地想,真要换个地方藏钥匙了。

张柏舟:“放心·,我就住一晚上”他嫌弃地扫了一圈祁凉的客厅,叹口气“出来得急,没带卡,要不然也不能沦落到你这儿。”
“你说你,能不能收拾收拾屋子。”

上次许白璧扶贫打扫过的屋子在半个月以后,迅速地恢复了原状,所有东西都在它不该在的地方,祁凉直起身子,从电视柜里摸出一双筷子。
张大少爷这人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