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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偷来的爱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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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摇大摆的坐下,萧烽开始了和我的同窗生涯。
  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这种人有什麽交集。毕竟,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就好象天和地,西洋的钢琴和乡下的锁呐,完全凑不到一块儿去。
  可这世界的奇妙就在於,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麽。
  
  因为没多久就要考试了,所以毕业班的学业分外繁重。但与此同时,因为体育考试成绩也要计入总分里头,所以学校每天都要求我们提前一小时到校,完成规定的考试科目。
  我说过了,我没有鞋,一切会损坏鞋的科目我都没办法参加。
  所以我只能在别的同学在操场上奔跑跳跃的时候,独自走到操场的另一端,进行我自己的训练。
  引体向上,俯卧撑,仰卧起坐。
  这些都不需要鞋,也不会损毁任何衣服,至於腿部力量的缺乏,我可以光著脚在沙坑中来回奔跑进行补足。
  
  可是那天,不知道是谁那麽缺德,在沙坑里扔了一个易拉罐开口的铁环,我才跑了两个来回,就不幸踩中,还很背的划伤了脚趾间的嫩肉,顿时鲜血直流。
  我倒是很想轻伤不下火线的坚持下去,可又怕引起感染生病,所以只好咬著牙捡了鞋袜,到男厕所去冲洗。
  因为早锻炼时间还没结束,厕所里很安静,没有人。
  把裤腿高高卷起,我把受伤的脚抬到高高的水龙头下冲洗,忍著疼痛,挤出更多的鲜血,任清水将它们和细沙一起带走。这是最简单最便宜的消毒方式,我从小就学会了处理。
  
  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是什麽时候进来的,直到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罩住,我才後知後觉的转过头去。  然後,下巴就被捏住了。
  “长得也不怎麽样,但这双腿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会呆掉也是情有可原。然後,下巴被放开,而搁在洗手台上的腿却突然的被扳了起来,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垂直。
  好痛!可我没有叫嚷的习惯,只是忍耐著问,“萧烽,你干什麽?”
  说来他会来上课就是件怪事,除了上课时候会坐在教室後头,他既不交作业,也不参加任何活动。独来独往,完全自成一国。
  
  回答我的,是松垮垮的校服外套被拉开了。
  因为天已经渐渐热了,我里面只穿了件很薄很旧还有好几个破洞的背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但却因为经常性的家务劳动,所以并不算单薄。可被萧烽象买猪肉似的看著,我却实在有些不太妙的感觉。
  想伸手拉回衣服,可萧烽却突然伸手进去捻了一把。
  他的人看起来昂贵而不凡,一双手却带著些许的薄茧,摸得我顿时敏感的往後一跳,差点摔倒。
  萧烽顺势搂住了我的腰,贴在我的耳边吹了口气,“喂,我还挺喜欢你的身体的,要不要跟我做?”
  
  “你发什麽疯?”如今的年代已经不象从前那麽保守了,我知道这世上有同性恋这回事,可我当时真没明白萧烽跟我说的就是这层意思。我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对劲,涨红著脸推了他一把。
  萧烽顺势撒了手,所以我很轻易的离开了他的怀抱。不过他站在我的对面说,“你可以想一想,正好我眼下缺个伴,钱不是问题,但不要做过了又後悔,哭哭啼啼闹得太难看。”
  我发誓,当时的我完全没有理解他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我记住了一句话,“钱不是问题。”
  天知道,钱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多麽重要的问题。
  於是,我跟大脑短路了一样,问,“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萧烽笑了,他笑得样子很奇怪,我说不出来,可我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浑身开始发烧,有些後悔问出的话。
  
  厕所外有脚步声传来,萧烽没有回答我,只是说,“放学之後,我在学校後头那个洗车行等你。”
  忐忑不安的一直等到放学,我到底按捺不住对钱的渴望,一瘸一拐到了那间洗车行。
  萧烽比我早到一步,已经坐进了一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轿车,冲我嚷,“上来。”
  那车,是他的?我瞪大了眼睛,在拉开车门时,曾有过一瞬间的胆怯,但还是坐了上去。
  萧烽的车开得极其熟练,左弯右绕的,已经把我带到一家宾馆门前。停车下来,我跟梦游似的跟他进了房间。
  把书包扔下,萧烽示意我坐下,一分锺也不浪费的开始谈判,“说吧,你要多少?”
  不管他要什麽,我只有一个要求,谁能实现我就会听谁的。
  “我要读高中。”
  
  萧烽嗤地一声笑了,“你就这麽喜欢读书?”
  我很严肃的看著他,一板一眼的答,“我不是喜欢,我只是不想做厨子。”
  他那总是高高仰起的下巴冲我点了一点,“那你想做什麽?”
  “医生。”我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梦想,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肯问我。
  他偏著头想了想,好象在自言自语,“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总得让我看下值不值吧?衣服脱了。”
  如果说我早上在男厕所里没明白过来,可是经过一上午的沈淀,已经足够我想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了。
  可我没有脱,反而望著他的眼睛说,“如果你占了我的便宜,又不肯出钱怎麽办?”
  
  萧烽愣了一下,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极其张扬而且放肆,但笑过之後,却拿出一张银行卡,连同手机一起递给我,“密码是123456,你自己打电话查,看这里的钱够不够付你的学费。”
  我真的打了电话,卡里的余额我一连听了三遍,那是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六位数,别说供我读完高中,读完大学也绰绰有余。
  萧烽挑眉问我,“现在,可以脱了吗?”
  我别无选择。
  不过我还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有同学向我请教功课,请我吃饭,中午就不回家了。
  那天中午,十六岁的我失去了童贞

作家的话:
    没肉到,继续努力!嗷嗷~~~~

    新的一周,请多支持啦。票票啥啥的,都快来吧!!

    也谢谢魍魉灵、maggie758587、杜默为诗、小熊掌、cloverangel、15034024020的礼物,和大家可爱的留言哟,嘻嘻~~

☆、偷心番外 2 小周(下)

  第一次的经历,说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
  我不是同性恋,我也曾经喜欢过那个披肩长发,笑起来很是温婉甜美的女生。可是我在第一次跟男人做爱的时候,就得到了高潮。
  萧烽肯定不是第一次,所以青涩的我对他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完全无法招架。但他的强壮对於瘦弱的我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所以完事後床单上还是留下了斑斑血迹,还有数道被我硬生生撕破的抓痕。
  不过萧烽却很满意,“第一次能这样已经不错了,以後你就跟著我。我这人其实很简单,你要是听话就不难相处。但有一条你得记住,不该你打听的事不要乱打听,要是知道什麽不该知道的最好马上忘掉。还有,跟我的时候,绝对绝对不要想著劈腿,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这明明是三条了,我沈默著没有反驳,只是哆嗦著腿,把那张银行卡塞进书包里。
  
  其实那时的我还是太单纯了,光拿卡有什麽用?如果萧烽一个电话冻结了帐户,我还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幸好,萧烽这人虽然霸道了些,但总算是个讲信用的人。那张卡里的钱,他再没有动过。但除了交学费,我也没有用过里面的一分钱。
  就算我能接受卖身求学,可要用这样的钱,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有了钱,我的心彻底安定了,学习起来也更加卖力,只是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瞒过家里人并不容易。
  本能的,我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张卡,尤其是那个六位数的存在。
  後来萧烽知道了,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一份空白的特困生资助表格,上面还盖著教育局的大印,我直接填好拿回去,就顺利的糊弄了全家人。
  
  所幸我中考的成绩很不错,上了重点高中的分数线,这一下,家里人也没什麽说头了。
  重点高中的学业当然辛苦,但更加辛苦的是要伺候我那位金主。
  也不知道萧烽是吃什麽长大的,他欲望强烈得简直让人害怕。他几乎每天都要求我跟他去宾馆,有时折腾得兴起,简直是没完没了。
  我跟他不同。
  我的高中是辛辛苦苦考来的,我的高中还得继续做个勤奋学习的好学生。可他就算没有参加中考,也依旧和我出现在同一个班上,依旧一人独霸著教室最後的座位,每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无法无天的令人发指。
  
  没两个月後,我那打小就营养不良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了,有天在课堂上很干脆的晕了过去。要不是那天他刚好也好,差点就露了馅。
  只要把我送到校医处,脱下衣服,就能看到我满身的青紫淤痕,怎麽也瞒不了人的。
  那之後,萧烽就节制了些。
  但这也仅限於十次里减少个一两次而已,他开始要求我搬去跟他同住,却被我以种种理由回绝了。
  我不傻,眼下就因为搬不出来,所以不管他再怎麽折腾,到点总是要放人。如果真的住在一起,那我估计自己半条小命都要被送掉了。
  萧烽很不满,在床上变得越发凶狠起来,每做一次就跟野兽撕打一次似的,逼得我不得不开始厚著脸皮在他这儿蹭些好吃好喝的以增强营养。
  
  这样的生活又过了两年,到高三的时候,他终於要走了。
  对此,我一点也不意外。
  他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迟早总是要回去的。
  我没打听过他的背景,但相处两年多,我也多少知道了些他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那种所谓的高干子弟,还是一个相当恐怖的级别。
  至於他为什麽会跑到我们这个小城市来读书,好象是因为闯了点祸。
  数年之後,有一次他带我去赴某个饭局,当我独自在角落里吃东西时,不小心听人聊起这事。
  “他就是萧烽啊,当年宋家的那个小丫头就是为他跳的楼?”
  “少听人胡说!你看他身边带过女人没有?那是替人背了黑锅。否则他当年被踢到那种小地方,怎麽不到三年就给弄回来了?你细想去吧……”
  
  接下来的话,尽在不言中了。
  可这却是我怎麽也参不透也不愿费神去参的。
  只是那一次,我见到萧烽的家人。他的哥哥,一个白净面皮,斯文雍容的男人。他长得跟萧烽实在太不象了,两人连姓氏也不同,要不是萧烽介绍,外人绝看不出他们有兄弟关系。
  不过我对萧烽身边的人和事,一向见怪不怪。就算觉得他这个看起来和气的哥哥搞不好比一脸凶相的萧烽还要坏,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他哥又过来打招呼时,给了我一块手表。我看了一眼,等上了车就主动交给了萧烽。
  就算那个手表我没戴过,但那个牌子我好歹听说过。那是我奋斗一辈子,也未必买得起的东西。
  
  “给你你就拿著。”萧烽毫不在意的只瞟了一眼,就开起了车,“喜欢就自己戴,不喜欢送人也行。”
  拿这麽贵的手表送人?我可不觉得自己有可以送的对象。不过我也不舍得戴,只好收起来,不时拿出来擦一擦看一看,就跟守财奴一样。
  那时的我还是学生,正在读大三。而我的学制是七年,本硕连读。  萧烽那年要走时,我本来以为我们这就算分了。便打算把卡还给他,只留下最後一年的学费就好。可他却抢先一步说,“到时来我这儿念大学,我会跟你打电话。”  我没吭声,其实心里有点失望。萧烽这人不坏,但也绝不是好人。
  我怕他,我想离开他。
    我只好寄希望於他回去之後忘了我,可没想到,高考前夕,他把电话打到学校来,直接替我填报了志愿。
  那是一所著名的医科大学,而以我当时的几次摸底成绩,很够呛。
  可神奇的是,高考成绩出来後,明明还差四分的我,却被那所大学录取了。据说是给我加了一个足足有二十分的特长分,可我对自己有什麽特长都不知道。
  直到录取通知书送到手上,我都有些云里雾里。
  爷爷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好脸色,因为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被录取的是该校最好的专业之一,还是本硕连读。而让爷爷更加高兴的是,随信附上的还有一张全额奖学金的通知书。这七年的大学我不仅不用交学费,甚至都不用花家里一分钱了。
  
  平白捡了个未来的医生孙子,这让爷爷很是得意,四处跟邻里吹嘘。好象我能有今天,全是他的功劳。当然,这样的假话我也早已学会了附合。
  爷爷一高兴,给了我三百块钱,让我去买身新衣服。那就是我十二年来的第一身新衣服。
  奶奶说这是过世的爸爸在天上保佑我,姑姑说这是我自己争气,一向最不待见我的婶婶也开始拿我做榜样,教育小表弟。
  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这一切,跟爷爷无关,跟过世的爸爸无关,甚至跟我自己的努力也关系不大,起决定性作用的,是萧烽。
  是他,改写了我的命运。
  我欠他的。
  所以当我到大学报到不久,我就跟萧烽恢复了从前的那种关系。
  性关系。
  
  一年多不见,他又长高了,也更加强壮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走到哪儿都得让人仰望。
  而我,不知道是少时营养不良,还是那两年被萧烽折腾得太狠,在勉强长到一七四时就再也长不高了。
  虽然也努力锻炼出了小肌肉,可在萧烽跟前,完全不够瞧。再没有了升学的顾虑,我也再没有借口拒绝他的求欢。
  他不是每天都会来找我,但每次来,一定会做。
  他给我配了一个手机,我24小时必须开著,等著他的召唤。
  有时候,我正上著课,他会打电话来。有时候,我睡到半夜,他会打电话来。哪怕是我正在考试,刚刚答了一道题,只要他打来电话,我就得立即交卷,出来回他的电话。
  当然,重要考试前,我就会提前跟他打个招呼。可能因为我一直挺懂规矩,所以他也还算通融。
  相处还算融洽。
  
  就这麽又过了三年,他带我见了他哥。
  再然後,他开始带我见他的一些朋友。有时是去打球,有时是去钓鱼,那些事情我一概不会,他也不会来教我。在他不找我的时候,我就静静的坐在一旁吃东西、发呆、或者睡觉。
  那句话是怎麽说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虽然这个江湖不是我有意闯进去的,但我毕竟进去了,就有人向我挥刀了。
  是真的动了刀子。
  我知道,萧烽的身边不只我一个男伴。以他那样可怕的欲望,要是只找我一个,我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可我真的没想著跟什麽人争,我已经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了,可还是有人不肯放过我。
  
  我记得那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才十七八岁吧,前一秒还撅著嘴跟我抱怨,说今天的火龙果一点也不甜,下一秒,他就抓起锋利的水果刀,对著我狠狠刺了过来。
  我是学医的,所以一眼就看出,他想捅的地方,是我的肝脏。如果一旦被刺中,我生还的希望极低不说,还会死得极其缓慢而痛苦。
  我也不知道萧烽是从哪里冲出来的,我只是眼睁睁的看著他一脚就踢断了那男孩的手腕,并把他踹进了海里。
  我们当时在外海的游艇上,底下听说是有鲨鱼的。
  那个小男孩当然还是给捞上来了,但大腿上的一大块肉已经喂了鲨鱼,惨不忍睹。
  
  再之後的某一天,我跟萧烽被堵在了宾馆後面的小巷里。
  在我们已经束手待擒的时候,一个女人开著摩托车冲了出来,毫不犹豫的冲他开了一枪。打的是他右腿膝盖的位置,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小男孩伤到的也是右腿。
  我当时倒是想过要不要去替他挡这颗子弹,但他的反应明显比我更快。
  他把我推到了前面。
  刚刚从宾馆出来,不用说也想得到我会是怎样的状态,腿软得立即横摔下去,很好的替他挡住了这颗子弹。
  但与此同时,他也替我挡住了那颗原本要打向我太阳穴的子弹。
  真不知道他是在救我,还是在害我。
  
  我中的那颗子弹险险的擦著肝脏钻进肚子膈膜里,可他中的那颗子弹没有打爆他的头,却差点打穿了他的颈动脉。
  他比我高了那麽多,到底不是白长的。
  等到伤愈出院的时候,萧烽都没来看过我。
  倒是他的哥哥来了,依旧那麽斯文雍容,白净的脸上永远挂著得体的微笑,“萧烽大概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了,你好好保重。”
  这句话我反复想了很久,除了能确认萧烽没死之外,什麽弦外之音也听不出来。  算了,就这麽过吧。
  
  说真的,能够离开萧烽,我是暗暗庆幸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只适合过平凡的生活,那样刀光剑影,高深莫测的圈子,实在不适合我这种低等生物。
  接下来的生活很平静,那时我已经读到大五了。学费早就交清,那张卡里的钱也足够支付我的生活费。
  再说,离开了萧烽,我也有时间去打几个短工,赚点外快养活自己。
  毕业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萧烽曾经留下的余威,我得到了一份不算好,但也不算差的工作。在这个就业率屡创新低的年代,我很感激。
  然後,我老老实实做了一年医生,又意外转型做了护理。再然後,我遇到何海澄和苏明,又莫名其妙的勾起许许多多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情绪。
  
  过了这个年,我就三十二了。
  从十六岁遇到萧烽,到如今,又是十六年,恰似一个轮回。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算什麽,但我可以肯定,我们之间绝不是何海澄和苏明之间那样的感情。我没有那麽爱他,他也没那麽爱我。
  是他造就了如今拿著高薪,不再为生计担心的我,可他同时──也毁了我。  奶奶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别老顾著工作,赶紧找个女孩子结婚吧。
  可我怎麽能告诉她,如今的我,对著女孩子根本就硬不起来?当然,对男人我就更没兴趣了。  被一个男人折腾已经够受的了,我又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不管做1号还是0号,我都不愿意。
  
  可能我天生就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吧,或许还有些冷淡。萧烽在的时候,我根本没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而他不在的这些年,偶尔自渎,脑子里却不觉全是他的眉眼。
  一刀一刀,象是刻进了骨子里。酸溜溜的套一句词,真是不自量,自难忘。  那我真的要守著他的幻象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
  说真的,有时候我也会寂寞。再高兴的事情少了人分享,也象是生生给打了个对折。而不高兴的时候,那沈甸甸的难受就会呈几何形翻倍了。
  可他要是回来了,我还想跟他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
  
  可是,当那粒小石子踢上臀尖时,我听到了萧烽的笑声。
  在静谧的暗夜中,男人低沈的嗤笑声,却象是一瞬间引爆心中的千百面战鼓,震耳欲聋。
  “嗨!”男人随意的抱著双臂,歪在黑色的车门上跟我打了个招呼。
  可我却象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既有种即将沦陷的恐惧,又有种终得归宿的解脱。
  跟从前一样,萧烽只要见到我,第一件事总是要做。
  车里实在太不安全了,去宾馆又不好跟奶奶交待,我只好把他带回了家。
  第一次,在自家的狭小陈旧的床上做这种事,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幸好,萧烽倒是一点也不嫌弃。
  
  只不过,他象是憋得狠了,力道大得出奇。连脱衣服的时间都不给,生生全是撕的。胆战心惊的感受著他顶在腹部的硬挺,我突然想起件要命的事。
  “没……没有润滑剂……”自从离开了他,我还要这东西干嘛?
  男人呼吸不稳的从我身上略略抬起身子,粗重的答,“我带了。”
  短暂的安心过後,是手指粗暴的进入,他显然没什麽耐心,一开始就用了两根。许久未曾用过的地方干涩紧窒,这样的进入,疼得人瞬间就涌出了眼泪。
  “你忍著点。”这样的话就算是他的预警了,然後手指头加到了三根。
  除了大力的吸气,让自己放松,已经没什麽好做的。冰凉的膏体很快在後穴里融化,只随便抚弄了几下,等到那温度上来了,他就扶著自己的硕大往里挺进了。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这样的疼痛还是超乎预期。突然想起十六岁时的第一次,也曾这般的让人痛不欲生过。
  毫无预期的吻落了下来,虽然依旧粗暴,却总算带著些许让人安心的味道。当粗糙的舌头卷著舌头被带到他的嘴里,并被锋利坚硬的牙齿咬住,男人扶著我的後脑,强势进入。
  一定出血了。
  我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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