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有洁癖-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门缝里,大叫了一声。梁松影松开门,晏望霄趁机钻进驾驶座,拉拉扯扯间把梁松影挤到副座去。砰一声关车门,拔掉车钥匙把门锁死,钥匙塞进裤兜。
  “这是我的车!”
  “你听我解释!”
  梁松影眼睛还有点红,没看晏望霄,只是觉得特别难以置信:“我打电话你不接,屋子里藏了个男人不让我见,对我说那种话,你解释啊。晏望霄,你就是个脚踏两条船的花心人渣。”
  晏望霄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记,痛得发闷,“我人渣?是不是江雪素跟你说我坏话?”
  “你别扯她!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言论,让我得出这个结论!”
  “今早你责问我不信你,梁松影你扪心自问,你信我吗?”
  梁松影被问住,但他斩钉截铁说:“我从未怀疑过你,自然信你。只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
  “你脑海里的事实不是事实!”
  “你是在愚弄我吗?你真够恶心的!”梁松影很烦他的睁眼说瞎话,试图去打开车门,但是悍然不动,反而车子震了几震。
  “你能不能冷静点!听我解释?在屋子里的是叶扬,叶扬!我早跟他分手了,但他昨晚割腕自杀,叶伯父叫我去看他,他就缠着我。我不能带他到你那儿,后来他把我手机藏起来了,我联系不上你。”
  “我没懂你的逻辑,这事与你赶我走有什么冲突。”
  “你忘记孔森的死吗?你忘记当初我和你说暂时关系保密,不能让叶扬知道吗?在把他送到国外读书之前,我不能冒一点儿险。那人内心是个疯子。那天晚上我和你去超市,他派人跟踪我们,他猜到了!”
  梁松影转头盯着他看,用尽力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管了。”晏望霄破罐子破摔,单手拿手机拨打叶新的号码,“我给叶扬的爸爸打电话,他要替我澄清。”
  梁松影按住他的手。
  “……算了。”
  “你信我了?”
  晏望霄见他有一点松动,连忙握住他的手,“我们只是事先没演练过,如果一起遇到叶扬,应该怎么配合。你想一想,在他面前,是不是应该表现生疏,像个普通朋友?但是你突然深夜找来我的公寓,手里还拿着钥匙,我还能怎么办?”
  “我没你会演戏……你的手……怎么样?”
  晏望霄抬起来给他看,“肿了,很痛,快断了。”
  梁松影看见他手腕处真的红肿起来,有几块淤黑。他不敢去碰,但表情冷淡显然还在生气,“得去看医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我们回家吧,我叫医生上门。”
  “换座位。”
  晏望霄掏出钥匙,打开车门锁,“你先下车。”
  梁松影下去了,晏望霄却没有,硬是从主驾跨到副座。“你小心手,这么懒做什么?”梁松影提醒他。
  “我怕你趁我下车,一个人关门开走。”
  “……”
  梁松影正准备启动,晏望霄忽然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你是不是哭过?”
  梁松影一下拍掉他的手,转过头,“没有!”
  路上,晏望霄说:“梁松影,我们之间缺乏信任。”
  梁松影补充,“还有默契。”
  “但是,这些都是可以通过时间培养出来的。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辈子吗?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怕你中途跑掉。”
  “你傻吗,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跑?”
  “你之前那么多情人,怎么分了?”
  “是他们甩我的!”
  “为什么?比如叶扬,不是追得你很紧?”
  “……他们觉得我有毛病。”
  梁松影心绪不稳,车开得比平时慢,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什么毛病?”
  “回去再和你细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晏望霄还是打了电话给叶新,让他派人去把反锁在公寓里的叶扬接走。
  “伯父,我可以尽量不刺激他,但我不能忍受他继续纠缠我。梁松影今晚对我产生误会,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晏望霄对电话那边的人很是恼火,“若不是叶扬无理取闹夺了我手机,根本不可能闹到今晚如此难看。”
  晏望霄挂掉电话,脸色很差。
  梁松影问:“你和那个人提起过我?”
  “没有,是他们查到的。”
  梁松影目光沉了沉,没再说话,心里火气更大。他最烦别人掺和指点他的私生活。车里气氛压抑,彼此心里都有些沉重。晏望霄不高兴,梁松影也不高兴。


第36章 深入
  他们回到公寓,已经差不多一点。林医生漏液赶来替晏望霄诊治伤手,敷药,缠纱布,叮嘱他暂时不要沾水,若觉得疼痛难止,及时上医院拍片治疗,严重的话可能要进行手术。
  公寓开着充足暖气,暖和如春天。屋子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世界才静谧下来,一切烦心事隔绝门窗外。
  梁松影帮晏望霄洗澡,顾忌他的手,动作轻柔。晏望霄在朦胧水汽中,回以深情的注视,这一幕好像回到很久以前。
  梁松影从浴室出来,看见晏望霄穿着白色的纯棉睡袍,靠坐在床上抽烟,半敞衣襟,往后梳的微长中分发型,在两鬓垂下几缕发,让他看起来飘逸性感得不得了。他好像在想什么,见他出来就望着他,然后目光落在被子上。梁松影出去喝一杯水回来,他还维持着夹烟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被子上一朵花。
  梁松影爬上床,晏望霄换了看他。
  “别抽这么多烟。”梁松影抽走他手中的烟,放到自己嘴里含住,“在想什么?”
  “今天早上你对我说的话。”
  “嗯?”
  “我在想,为什么有的情侣能够一直在一起,直到老死才分开。”
  梁松影吐出一口烟,叹了一口气,说:
  “有很多因素。比如感情深厚,比如责任,比如忠贞,或者孩子,或者习惯。但是也看人,有的人觉得一起慢慢变老很浪漫,有的人要不停追逐新鲜感,不会把心拴在一人身上,风流快活。”
  “你觉得我是后一种人?”
  梁松影摇头,转身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才转回来说:“不是。我有一首歌,是以你为原型创作的,就是《与风》。歌词也是我和徐奋交流过,才确定下主题。写一个像蒲公英一样的男人,被风驱逐,飘起,跌落,一生不停与风的纠缠。风,是指爱。蒲公英不是追求新鲜感,贪婪风起时的新风景,而是寻找一片可以落地生根的土地,安然生长,风来便摇摆,风走便逍遥。望霄,你可以不用犹豫,在我这儿落地的。”
  晏望霄思考着他的话。
  “我坦白和你说,从我接受你那一刻起,你要离开,或你要留下,决定权在你手上,我一直就呆在这里了。我不像你,可以爱很多个人,发展数不清的感情。我决定爱你,就只爱你一个,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到老。如果我们不幸分开,在你之后,我也许不会再爱谁,大概就是孤独终老的结局。我说,我是用一辈子和你赌,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无论这段感情最后会付出什么代价,结果如何,我都会尽力经营好我们的感情。为此不仅要有深厚感情,要习惯对方的存在,要有忠贞的观念,要有责任意识。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情感觉,我更信赖时间培养出来的习惯,岁月磨练出人的品格。但你今天令我失望,你向我发问,就像一个脆弱懵懂的孩子不知所措,时光仿佛在你身上停滞,需要我去引导你,可是你充满怀疑,尽情享受当下,根本没有想过用什么保存、维持、巩固这段感情。”
  梁松影说了很多,说到后来,声音渐渐变得低沉,目光也慢慢低垂,落到被子上一朵蒲公英上,“我感觉我一步一脚印走在前面,你还在身后很远的地方游荡,我们之间,以一根很细幼的线相连,”他撩起晏望霄鬓边一条头发丝,“就像这么细幼。也许这是一根坚韧的蛛丝,但风吹雨打,迟早有一天我们断开联系,各自落在茫茫人海。晏望霄,我害怕未来有一天,你牵着新情人的手来到我面前,对我笑,跟我介绍那人的名字。”
  “那你会等我吗?”晏望霄看着他问。
  “会。”梁松影说。
  晏望霄低头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似乎漫不经心地玩着。他想到,有一天,他和梁松影满头白发,不知道会在干嘛呢?对面那个老头儿,是仍然英俊帅气呢,还是老眼昏花,看着水仙叫白玫瑰。
  梁松影勾住他的幺指,摇了摇,“生活不可缺少仪式感,我们作个约定吧。我答应你,会一直等你,不会离开。”他低头,在两人相扣的指尖落下一个祝福的吻,用干净虔诚的眼神。
  说出这句话,已经是妥协。
  人与人时刻精神交战,情侣亦是。若想不分开,互相磨合,哪能不妥协,两只刺猬是无法靠着取暖的,唯有心灵相靠,灵魂相依,才能感受到人最柔软的部分。
  梁松影放了手,晏望霄还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指尖,忽然说:“梁松影,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梁松影的目光落在他头顶的发旋上,那里有一个小圈,很清晰。听了这话,他没有变得高兴起来,他的眼神忧郁,凝聚了许多东西。
  晏望霄小心抬起伤手,压到他身上,他就闭起眼。晏望霄的四肢缠着他,抱住他,另一只完好的手爱不释手地在他头发、脸庞、手臂、后背流连,每一寸地方抚过,像要证明那是自己的领地,属于自己的。偶尔回应他的抚摸,晏望霄就会变得激动,动作更加激烈。
  两情相悦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只要确信对方爱着自己,心中会快乐,会激动。
  “你别乱摸。”梁松影制止他下一步动作。
  “好吧。”晏望霄赖在他身上。
  梁松影把他推下去,侧身问他:“今晚谈心。你说说,你那个……有什么毛病?”
  “我那里没有毛病。”晏望霄腆着脸道。
  “今晚回来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哦,那你觉得我没问题吗?”晏望霄收敛了死皮赖脸的德性,“比如洁癖,屋子必须一天打扫一次卫生,全部家具门窗墙壁擦一遍,床单被褥换一次,不然我会生气。你现在每天有空才能做得到,以后开始工作呢?”
  “就这样?我们请个阿姨。”
  “我夜晚容易做噩梦,半夜惊醒,之后睡不着,要吃安眠药。”
  “今天早上你去阳台抽烟,是因为睡不着?”
  “嗯,我没带安眠药来,在你身边,我睡眠不错。”
  “做什么噩梦?”
  “你还记不记得方图那个角色?方图和我有点像,除了叶飞,我没跟别人说过。”晏望霄深深地看着他,“你愿意听我说吗?”
  “嗯,我听着。”梁松影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摸了摸他的头发。
  “曾经想拿把刀,把恨的人捅死给我妈妈陪葬,但是真正害死妈妈的人,是我自己,最该杀的是自己。我很想像方图那样,有个好心的和尚一直跟着他身后,劝阻他,开解他,最后愿意牺牲性命解救他。可现实是,不但没有这个和尚存在,连自己的故事都没法对人说出口。”他自嘲地一笑。
  梁松影握住他完好的一只手,用力扣住,“晏夫人,不是还在世?”
  晏望霄垂下眼,“那是晏立霄的生母,不是我的。”他坐起来,从挂在旁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靠着床背点着,狠狠吸了一口烟,“我妈妈是何家独生女,何氏当时在Y市是大集团,后来被爸爸的晏氏逐步吞并,不复存在。菲阿姨是妈妈一起长大的好友,两人都喜欢爸爸,在爸爸妈妈结婚前已经生下晏立霄,住在晏家附近。晏氏以前涉黑,来Y市洗白重新发展前,在H市结下不少仇家。有一次,我差点被绑架,菲阿姨就趁机提出让晏立霄住进晏家,和我同进同出,混淆视听。那时候我六岁,我被绑架了。”
  梁松影陪他坐起来,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上,他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一下压抑的情绪。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只看只玩,而是放进嘴里吸,“然后呢,你怎么脱险?”
  “我被人打晕,醒来时在一个黑暗的仓库里,妈妈抱着我……后来我听人说,原本她可以逃的,但绑架的匪徒对她说,我在他手上。”
  晏望霄缓了一会儿情绪,才抬起脸重新诉说:“仇人的目的是爸爸,他把我们带上一座旧楼的天台,有八层高,他叫爸爸从那里跳下去,就放了我和妈妈。”
  “你爸爸没跳。”
  “他没有机会,我不知道他那时心里做了什么选择,但妈妈和我用粗麻绳绑在一起,她跳了……”
  “你被她带着一起?”
  “嗯。当时风声很大,刮得眼睛、耳朵、脸很疼,鼻子喘不过气,我看见自己悬在空中,地面离我越来越近。那种急速下坠的失重感,把我吓晕了,心脏停止。我以为我死了。但我在医院醒来,腰背很疼,周围是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桌子,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我以为那就是妈妈和我说过的故事里的天堂。”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时年纪小,不认识字,对大人说的话也一知半解。我只知道妈妈不在了,后来看到报纸上的妈妈被一根伸出墙壁的铁柱贯穿了身体,流了好多血,顺着绑在我们身上的绳子,流到我的身上,我脸上,从我的头发滴到地面。”
  梁松影愣愣地看着他,忘了呼吸。
  “当时有心理医生为我做过心理检查,说我没问题。过了一年左右,我忽然开窍,那些毛病就出来了。觉得妈妈的血仍然在我身上流,那座旧楼墙壁的干苔藓,地面积累的厚污垢、黄水渍,全在周围滋长。”
  梁松影轻声说:“所以你会有洁癖,会害怕飞驰下坡,应该也不能坐电梯。那么站在高处,会有不适吗?”
  “不舒服。其实你尽可以说我脆弱吧,也许换另一个人,才不会有这么多后遗症。”
  “你那时毕竟还小……你和晏立霄竟然不是同胞兄弟,可我感觉得到他对你很关心。”
  晏望霄缩了身子平躺下去,脑袋枕在双臂上,“那是习惯使然。菲阿姨一直对我很好,许多年不停教育晏立霄要对我好,后来长大,我不争家产,爸爸因为我出柜的事赶我走,我就自己跑掉了,彼此没什么利益冲突。以我和爸爸现在这样一年不见面、见面吵一架的关系,遗嘱上不给我一分钱我都不意外。”
  梁松影也跟着侧躺,看着他的脸,“可你这些年在娱乐圈,不是靠了背后晏氏很大助力?大家都是掂量着晏氏和旗下几间龙头娱乐公司,才给面子尊称你一声二少。”
  “所以,”晏望霄似乎找到知音,“我没什么了不起,没什么好猖狂。认真比起来,我不如你,起码你专心做音乐,靠实力获得成就。叶扬也没什么了不起,靠着叶家在B市根深叶大,靠权势财富,才敢说你是个渣。说白了,都靠家里。你不算什么东西,我们也算什么东西?”
  “叶扬……骂我?”
  “我借口要出门,他猜到是你,就开始骂。”
  “噢,以前他还说是我粉丝。”
  “总之,送走叶扬之前,我们小心一点,以防他发疯。我好害怕你出事。”
  晏望霄腾出一只手将梁松影揽进怀里,又压上去,四肢缠住,好像这样抱着,就可以替他遮挡风雨,将他保护得严严实实,也让他再无从逃开。


第37章 希冀
  离今年尚有两天,娱乐圈爆出年度最具爆炸性的新闻,开始新一轮撕逼大戏。
  起因是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在凌晨时分流传网络,在照片主人公梁松影的微博、论坛、贴吧中散播。爆照的人在著名论坛开了一条帖子,详细讲述当晚所见所闻。据述,23点37分,梁松影坐在XX小区某楼某层某室门口,眼角挂着两行眼泪,神情悲伤。后有被噪音骚扰的住户表示,梁松影曾与某室主人吵过一架,内容关于分手,结果是梁松影被甩。楼主透露,某室主人他亲眼见过,正是当红人气歌手晏望霄。
  梁松影流泪的照片被拍得太让人产生同情心,表情平静,偏偏眼角挂两滴泪。
  谣言四起,纷纷谈论梁松影性向,哀叹他被晏二少无情抛弃,怒骂晏望霄有眼无珠。许多人跑到晏望霄的微博下骂他人渣,晏渣渣,年度之渣,还有各种难听的话。梁松影的粉丝为偶像打抱不平,震惊之余,也有不少人跑去骂。
  有人呼唤冷静,说不定只是谣言,两位正主还没出来表态。
  但阻止不了网友们深挖晏望霄黑历史,吐槽各任情人,力证他花心风流不靠谱,力劝梁松影苦海回头。
  所幸梁松影目前没签约公司,不用对上层交代。但昱煌娱乐公司抓住时机,趁势推出梁松影的新专辑,立即受到大量关注,预测销售成绩斐然。晏望霄所在的启星则迅速召开团队会议,讨论对策。
  梁松影微博上澄清:“是误会,与二少并无嫌隙。”
  晏望霄随后转发,进行友好互动。
  梁松影回了一个微笑表情。
  如此一来,颜粉们与影子们慢慢停止互掐,恢复盟友关系,一致对外。但无论是站在哪个立场的网友,都不约而同发出疑问:“这两人的交情何时如此深了?”“梁松影为何在晏二少门口哭?”
  双方没有做进一步解释,显得事件疑团重重。
  启星公司随后放出消息,称梁松影年后将签约启星,在官微上@梁松影展望未来合作愉快,梁松影转发。消息一出,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才算稍微压下风波。
  梁松影对外可以一语带过,面对家人朋友的询问关心,就不是那么容易应付。接到爷爷奶奶、妈妈、舅舅、表哥电话,一概哄他们,媒体乱讲的,脚扭伤痛得受不了而已。晏望霄在旁边瞥了他一眼。
  “是不是膝盖骨折的伤复发了?”梁妈妈在那头淡淡地问。
  “那个早好了。没事的,别担心,就是普通扭伤。你告诉爸爸我没大碍,他最近身体好吗?”
  “挺好的。你……元旦快到了,有空回来吗?不带个女孩子回来?”梁妈妈话语中似有试探。
  “我脚不方便就不回了……也没有女孩子。”
  “你要抓紧了,前几天过生日,都三十岁了。”
  “我知道,你别催我。”
  电话一挂断,晏望霄就笑着扑上去握住他的脚,“我看看哪里伤了?得多重啊,疼得哭出来。”
  梁松影没心情和他闹,仰头倒回沙发,用衣服盖住脸。
  晏望霄敛了笑,觉得他情绪有点不对劲。把人连头带衣服抱住,笑,“我唱歌给你听吧。”他唱的是摇篮曲,哄小孩一样,“小宝贝,安睡吧,丁香红玫瑰,在轻轻爬上床……”
  一首歌唱完,晏望霄就没了动静。
  梁松影掀开衣服,睁眼看,发现晏望霄一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他看。“对不起……”他说。
  “在烦什么?”晏望霄摇头。
  晏望霄和梁松影住在一起相处日久,才发现,梁松影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如他在外面外人前表现的那么阳光开朗。关于某些媒体报道他私底下是个不快乐的人,常常一个人买醉倒不像只是捕风捉影,而是有迹可循。梁松影是那种想跟你相处好,就会对你笑,回你话,问你话的人。一旦自己不开心了,不想理人,不想说话,就闷声躲开。可以和他谈心事,不用客气,他自会敞开心扉,但若不与他谈,他就不会主动说。
  偏偏这男人心中藏了很多心事。
  用晏望霄心底话形容:以为内敛,沉默显出深度,但一层一层剖开发现居然是个内向闷骚的男人。
  梁松影把他的另一只手抓到肚子上握着,声音透出些微苦恼,“我讨厌说谎,但不得不说。感觉糟糕透了。”
  晏望霄一怔,眼神柔和下来,“你都几岁了,人长大了,尤其进了社会,都学圆滑,说谎是家常便饭。说谎目的不是害人,无伤大雅,不用放在心上。”
  梁松影转头,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他,眼珠转动。他很明白晏望霄话中道理,三年前出了骆承安的事,他一度跌到谷底,自我堕落过一段时间,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随口说了很多谎,渐渐失去真实自我。幸好那时有几个好朋友对他不离不弃,陪他散心,陪他聊天,开解他,小舅也花了很大心力打开一条让他重回歌坛的路,忠实的歌迷仍然愿意支持他,音乐圈中也还有欣赏他歌艺的朋友前辈后辈。
  那时起他就明白,因为梁松影是梁松影,而不是ABCD君,才有那么多人一如既往喜欢他。永远不能放弃成为更好的自己。一旦发现堕落的趋势,就该让自己清醒,及时阻止,及时止损。
  在与家里公布他和晏望霄关系前,他也许要说一个接一个的谎,来掩饰这段背德的关系。
  他坐起来,还未说话先叹了一声,“我考虑一件事,考虑了挺久,要跟你说,关于孩子的。”
  晏望霄在他对面坐直,“我好像猜得到。”
  “你知道我家庭情况,说白了……我是梁家一个延续后代的工具……我生来背负了这个期待,不可能辜负他们。我可以不结婚,可以带你去见家人,可以公之于众,但要慢慢来,而且一定要有个孩子。”
  晏望霄挑眉,“和女人发生关系,要一个孩子?”
  “你介意的话,就换种方法,比如代孕。”
  “代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