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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奶了影帝后发现我竟是白月光[娱乐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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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也算八九不离十,萧凭连连点头。
  “但你不是个盲人吗?”萧凭托着下巴换了个问题。
  “怎么可能?”雷浮潮又露出了那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我要是盲人,还怎么看五线谱?”
  萧凭忽然被他问住了。什么?原来你还间歇性地知道你是雷浮潮?
  沉吟了一下,萧凭若有所觉地凑近他身上仔细嗅了嗅,没嗅出什么气味来,但还是警惕地猜测:“雷哥,你昨晚偷偷出去跟别人喝酒了吧?”
  他本来没抱什么雷浮潮实话实说的希望,毕竟若真如此,为了不让他发现,雷浮潮都特地想方设法把身上的酒味统统抹掉了。
  但是雷浮潮一口承认了,眼神特别澄澈:“没错!”
  萧凭:“……”
  萧凭哑然了两秒钟,补充:“还想瞒着我?”
  雷浮潮:“没错!”
  萧凭:“……知道自己会被批评吗?”
  雷浮潮的表情变得极其迷惑:“?要是不知道怎么会撒谎?”
  萧凭感到无言以对,按理来说他起码应该批评雷浮潮几句的,可现在又好像不太适合。
  “被灌酒了?”萧凭又换了一个问题。
  “还坐了飞机。”雷浮潮显得有点自豪,本来萧凭还相当纳闷,下一秒就知道他自豪的原因了——雷浮潮说:“虽然我是一个盲人。”
  萧凭哭笑不得地噗哧了一声,接着回过味来,有点心疼了。
  他站起身想叫份酒店的早餐送上来,刚转身转了一半,冷不防就听见背后雷浮潮一骨碌坐起来了。
  “躺下,不要作妖。”萧凭连忙回过头规劝,“我弄点吃的过来,看看柠檬水能不能醒酒。你胃疼吗?”
  “不疼。”论乖,雷浮潮眼下倒是挺乖的,语气临时转变得宛如萧凭二号,只是没有听话躺下,还十分顽强地抱着头坐在床上,“头疼。”
  “多躺一会对头疼也管用。”萧凭越发无可奈何地劝他,“你这是突发性公事,胡总也会帮你说话的,请假肯定没有问题。”
  但雷浮潮并不听他的。
  相识这么多年,萧凭很确定,这是他看到过的雷浮潮醉得最严重的一次。
  怀抱着对工作与理想的满腔热忱,雷浮潮硬是从床上爬起来了,随后在弯腰捡裤子的过程中不慎差点摔倒,被他揽住腰抱回了床上。
  随后很快,缓了缓神以后,雷浮潮又爬下了床,坐在床边穿上裤子后,四处转头寻找衬衫,在寻找的过程中又不慎把自己转晕了,被萧凭双手摁住肩膀按回了床上。
  可是。
  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
  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因宿醉失职而悔恨,也不因未曾挣扎而羞愧。
  萧凭把头一扭,雷浮潮就立即抹了一把脸,又双叒叕从床上弹起来,步履稳健地走向了浴室。没有办法,萧凭只好放下手机,全神贯注地盯了他一阵子。
  两人一来一回地争执了将近十分钟,萧凭屈指数数,自己大约起码把雷浮潮往床上丢了七八次,终于,在他忍无可忍地指出:“万一在片场晕倒了,接下来要和你相处几个月的全组人员全部会知道你是个战五渣!”后,雷浮潮表情一惊,顺从地倒下了,甚至紧紧闭上眼睛,一口气滚回了被子里。
  萧凭:“……?”
  雷浮潮究竟有多要面子?未解之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徐虞”和“潇潇暮雨”的营养液~。
  现在是北京时间五点五十分整,六点钟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第57章 
  按照雷浮潮三令五申的要求,萧凭只帮他请了半天的假; 走前看着雷浮潮老老实实地喝下半杯柠檬水; 闭眼盖好被子睡着了。
  然而直到午休的时候; 雷浮潮还是没回到剧组销假。
  萧凭怀着满腔纳闷在休息室及宾馆房间里四处找了找,一无所获; 心里咯噔一沉; 连忙掏出手机来给雷浮潮打了两通电话。
  忙音,没人接。
  不大妙,他匆匆朝昨晚两人入住的酒店跑了一趟。
  因为原本谁也没有设想到两人不一起离开的情况; 所以他们只要了一张房卡,房卡目前保存在较后离开的雷浮潮手边; 好在开房用的是萧凭的身份证,折腾几分钟之后,萧凭就拿到新门卡踏进房间里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 落针可闻。走过玄关,萧凭试探着往床上扫了一眼; 发现果然出岔子了。
  ——雷浮潮仍然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姿势与他临走前看见的姿势差不多; 只是胸口前的被子被用力揉成了紧压的一团; 被罩皱皱巴巴,从披被者的身上滑下去了一大半。
  床边的地板上有几点污渍; 看样子雷浮潮缩在床边往地上吐了不少回酸水,却没吐出来什么明显的呕吐物。
  这等于说,之前他起码也已经在别的地方吐过好几次、把晚餐时装进胃里的一大堆东西都吐干净了。
  萧凭心里一悸; 脚步略顿了一下,没顾得上换拖鞋,大步走到床边彻底掀开被子察看了一下雷浮潮的状况,果不其然,雷浮潮正在把一只手使劲往腹胃里按,程度之大,几乎可以说是“嵌”进去了。
  萧凭赶紧把他的那只手拔开,握在自己手心里,沉声质问:“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雷浮潮似乎已经忍得有点恍惚了,看到他突然出现,没表现出什么获救的惊喜模样,甚至没去稍微考虑一下究竟几点钟了,只管半开着眼睛反过来打量了他几遍,仿佛是在观察他有没有生气似的。
  “够不着手机。”隔了几秒钟,雷浮潮才轻声回答,音量大不过一只蚊子,搬出来的借口一听就是在撒谎。
  萧凭没冲他发火。
  关于这件事,萧凭已经气累了。
  两人半长不短地深深对峙了一眼,这次萧凭叹上一口气,抢先放弃了争执,转身到浴室里去接了一杯水,浸湿了一条毛巾,端着两个杯子蹲回床边来,温声提醒雷浮潮:“雷哥,漱漱口,我带你去医院。”
  他的这副反应态度或多或少地让雷浮潮觉出了点惊讶,精神也随之略微振了一振。
  雷浮潮慢吞吞地在床角上蠕动了一下,把大半个脑袋探出床边,就着他的手含了一口水,吐进另一只空杯子里,顺势又挪了挪身体,想要勉强坐起来。
  萧凭便眼疾手快地放下杯子,伸手搀拉了他一把,接着抖开热毛巾熟门熟路地给他擦了几下细汗涔涔的脸,姗姗批评:“都立刻愿意去医院了,知道难受了吧?”
  热气柔柔蹭过脸上拭去冷汗的感觉很舒服,舒服得雷浮潮下意识直眯眼睛。听到这句问题,雷浮潮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眯起眼睛瞧了瞧萧凭,充满贿赂意味地伸长戴着戒指的右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连这个动作也费了雷浮潮很大的劲,做得不快,简直是一步一步从他的小臂上攀爬到他的肩膀上,再勾住他的脖颈的,萧凭自然注意到了。
  “什么意思?”萧凭一边掏出胃药往雷浮潮嘴唇间塞,一边明知故问。
  雷浮潮和着随后送到口边的水卖力咽下了药片,理直气壮地小声嘀咕:“你不能骂我。”
  “不然你就悔婚?”萧凭把眉毛一扬。
  “不会,但是你不能骂我。”雷浮潮说,口吻尽管虚弱,却也很坚决,仿佛正在阐述什么相当正义的规定一样,“你得向着我。”
  萧凭硬是被他给气笑了,一时哑口无言,只能将身体又往下矮了矮,就着这个搭肩勾颈的姿势一点点扶着他下了床。
  不清楚具体是因为残醉带来的头晕还是胃痛,雷浮潮走得晃晃悠悠的,根本站不稳当,
  总是没走几步就直往旁边依。
  萧凭走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尽量环着他大半个腰身,承担着他时不时歪靠过来的重量。
  毕竟不大略走几步,雷浮潮肯定是不会乐意直接承认自己没法独力走到医院的。
  萧凭倒是也没等上太久,这一回只尝试了两三次,雷浮潮就不得不停下步子来了,栽在他身上足足喘了几分钟的粗气,差点又要把左手往胃部上头压。
  “雷哥,让我背你去医院行不行?”萧凭的目光一直没往别处偏转,及时地又把他的手扯开了,这才轻声询问。
  雷浮潮的夜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固然脑子里还是有些乱嗡嗡的,但利弊分析还是做得出来的,因此雷浮潮断然否决:“不行,影视城人太多了。”
  万不得已的时候,在剧组里丢脸都算了,他在娱乐圈浮浮沉沉也算是混了十年,影视城作为各路剧组交汇的地方,要是遇到更多的熟人怎么办?
  萧凭用小拇指想想都能掌握他的思路,登时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只能提议:“要不然我把你的脸给蒙上?”
  这的确也不失为一种主意,可惜雷浮潮觉得不妥。
  作为明星的聚集地,在这里,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会特地挡脸蒙面的,一旦出现了这样的人,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注意和更高的回头率,说不准哪个熟人就能依靠衣服或者什么其他的细节把他给认出来。
  雷浮潮举棋不定,又在原地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萧凭开始等不下去了,光是听他呼吸的轻重心下都有点止不住地发慌。
  “或者,”萧凭选择破釜沉舟,腾出一只手,伸长胳膊一把扯下来了铺在床上的白床单,“我们把这张床单买下来,我把你完全蒙上,背到医院去。”
  雷浮潮:?
  雷浮潮沉默了一下,不太能够理解萧凭为什么能想到这么沙雕的主意,但这好像很有效力的样子。
  “好吧。”沉吟片刻,雷浮潮终究点点头答应了。
  萧凭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立即展开床单把他罩在里头,弄上了后背。
  ·
  虽然一开始的感受会有些奇怪,但逐步适应以后,萧凭就不再认为这个办法有哪里不对了。一切都是为了尽快把雷浮潮塞进医院里。
  出房间下电梯的短短一两分钟时间中,他就能明显地察觉到雷浮潮快要挺不住了,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浅,突然哆嗦的次数越来越多,一旦他把脚步驶得太快了,有时候还会克制不住地漏出半声呻/吟。
  即便如此,下到酒店的大堂中解释情况支付费用的时候,眼角瞥见竖在大堂一侧的全身镜时,萧凭还是忍不住顺便照了照镜子。
  这造型,真是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不过就算是变成百分之八百,想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认出床单里头是雷浮潮了,这根本就只是一团床单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萧凭被附身了。
  雷浮潮没精打采地藏在床单里,看不到摸不清萧凭都在做些什么,视野所及除了白床单就是阳光映上白床单产生的明净颜色,对自己喜获的新外号床单怪一无所知。
  于是熬过最新的一波急痛以后,他回过神来,还猫在床单里亲了一下萧凭的侧颈。
  眼下两人的交流变得有些繁琐,雷浮潮又没有力气抬高音量说话,萧凭似乎就把这理解成了催促行动的意思,很快又大步行走起来了,步伐之间的颠簸晃得他眼前发黑。
  但这样能够最快抵达医院,雷浮潮没作声。
  不幸的是,走出酒店不太远,两人就迎面撞上了午休出来打牙祭的陈星。
  陈星惊奇地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把萧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尤其重点观察了一下他肩膀上斜出来裹在床单之中的另一个脑袋。确切地说,脑袋的形状。
  “小萧,”陈星略带迟疑地背起手冲他打了个招呼,“在行为艺术啊?”
  床单里头的雷浮潮:“……”
  萧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徐虞”和“潇潇暮雨”的营养液~。


第58章 
  陈星并不是惟一一个目击到了床单怪的证人。
  跟在他后面,《瓦碎》剧组的男二号谭蜜刀也成功目击到了这番怪象; 并且躲起来默默目送萧凭走出了几百米远。
  其实作为一个长久以来的旁观者; 谭蜜刀的心中感慨良多; 况且谭蜜刀的身份立场有那么一点点微妙。
  首先,在进组之前; 他就和萧凭成为了点头朋友; 在剧组里关系也不错,混得已经越来越熟了。
  但其次,因为手头有一首作为插曲的角色歌要演唱; 谭蜜刀跟雷浮潮也接触不少,可以说是有一些交情的熟人了。
  于是入组以后的这些日子; 他一直夹在两边中间,茫然地看看萧凭朝雷浮潮不断欲言又止而未遂;雷浮潮朝萧凭爱搭不理脸色冷淡;萧凭再次欲言又止放弃了打算;雷浮潮越发地别扭,连提都不肯稍微提一下萧凭的名字了……
  至于那些安排程竹送盒饭、悄悄溜进对方房间里留痕迹、下班以后跑出片场在西餐厅里求婚、把床单滚了又滚的种种戏码; 在谭蜜刀的角度观察,通通都是看不到的。
  又兼谭蜜刀今年春天才归国拍戏; 不太习惯频频刷微博; 身边又没有什么比他还要八卦的人物; 因此微博上雷萧两人的官宣言论他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 谭蜜刀一向很为这两个人忧虑。
  是的,虽然他目前还没有订婚; 最近很久没和男朋友滚过床单了,在网络上暂时没有什么自己和男友的CP粉存在,更别提粉圈。但; 他特别地为雷浮潮和萧凭这两个朋友忧虑终身大事。
  而现在,身为双方的小伙伴,身为一个娱乐圈未来必将猎猎崛起的奇才,身为此情此景的二号目击证人,谭蜜刀心中不禁浮现出了一种除了他任谁也不会想到的猜测。
  ——萧凭已经放弃追求雷浮潮了,现在跟别人在一起了,为了不让这个“别人”被发现卷进绯闻里,只好把他用床单整个罩上藏起来。
  毕竟他们是从一家酒店里走出来的,谭蜜刀认为自己的猜测十分合乎情理。
  站在街道的角落里想来想去,谭蜜刀决定,不管雷浮潮究竟口头怎么说心底怎么想,朋友一场,自己就给他提个醒吧。万一萧凭只是约了个炮,说不准雷浮潮还有放弃傲娇努力一把的机会。
  于是他掏出手机,给雷浮潮发了一条消息。
  口蜜腹蜜:“雷哥,你和萧凭关系怎么样了?我好像看到他背着什么人从宾馆里走出来了。”
  对话框对面备注为“六十岁才能脱团”的人一时没有回复。
  谭蜜刀便把手机揣回了裤袋里,没有多想,大家都很忙嘛,暂时不回闲聊的消息是很正常的行为。
  这一天,直到黄昏时分,穿着戏服喝着冰水休息的时候,谭蜜刀才姗姗接收到消息的回应,措辞十分简洁。
  六十岁才能脱团:“嗯,知道了,谢谢。”
  谭蜜刀放下矿泉水瓶打字发问:“你们不再谈一谈了?”
  六十岁才能脱团:“不谈。”
  这一句话讲得就更加简洁了。
  尽管不知道这是又别扭了还是强颜欢笑实际已经开始伤心了,但谭蜜刀还是不禁长叹一声,产生了一点惋惜之情。
  本来嘛,两个人看起来你有情我有意,只是总差那么几步远,双方都表现得略有遗憾,谭蜜刀还挺想帮忙撮合撮合他们俩的。
  只是现在看来没办法了,辨认雷浮潮这副态度,多半不会出面挽回,BE已成定局。
  唉。
  谭蜜刀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也刚刚离开镜头前的萧凭。
  自从今天中午回来之后,只要一出镜头,萧凭就显得心不在焉的,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心里想着床单底下的人,注意力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谭蜜刀没料到,两人视线一撞,萧凭想了一想,居然向着他走过来了。
  “谭蜜刀,”走近了以后萧凭出声叫他,“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这附近还有什么好喝的饮料啊?据我观察,奶茶之类的雷哥都已经喝腻了,总是喝咖啡又对身体和肠胃不好。”
  谭蜜刀:?
  虽然这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求安利,但谭蜜刀还是立时被他给震惊了,脑筋飞转。
  不对劲,根据他的了解,萧凭的人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做不出脚踏两条船这样的事情。
  那么难道……?!!
  谭蜜刀并没有做出“床单怪就是雷浮潮”这样的推测。
  他深深地沉思了几秒,得出了新的看似合乎情理的特殊推测:萧凭为了让雷浮潮吃醋,特地找了一位朋友来扮演暧昧戏码,为了保护这位朋友,就把他给从头到脚地蒙上了!
  靠谱,这次应该猜对了。
  思及此,谭蜜刀不禁重新燃起了对雷萧这对CP的希望。
  “小萧,”谭蜜刀郑重地交叉起十指来对萧凭说,“你这样做是不行的。”
  萧凭:?什么意思?谭蜜刀是认为他不该一直送饮料吗?
  也有道理,说到底,还是喝水最健康,尤其以雷浮潮的肠胃来讲。
  这么一想,萧凭马上点了点头。
  谭蜜刀是相当欣慰的,没料到他话还没说全,只说了一半,萧凭就能够领会了。
  谭蜜刀继续建议了下去:“要不然,你还是尽量多陪陪他吧,其实比起送水送茶,我觉得他可能更吃你陪他一起喝水喝茶的那一套。”
  没有错,萧凭心里也清楚,雷浮潮实际上很眷恋这种两个人黏在一起做同一件事的感觉,他自己也一样。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谭蜜刀今天忽然开始给他出主意了,但萧凭还是飞快地记起了小笔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谭蜜刀不够了解雷浮潮,没关系,他了解啊,他可以把谭蜜刀的恋爱经改成更加适合雷浮潮的方法。
  见到他这么踊跃,谭蜜刀有一点吃惊,不过同时也放下了心,这说明看来他没有做出错误的推测,萧凭的确还是想把雷浮潮哄到手的,中午的事情只是一出想撺掇雷浮潮吃醋的戏码。
  “我给你支一招吧,”谭蜜刀遂越说越来了兴致,身体往前一倾,摆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姿势,“欲擒故纵也要掌握对的方法。你快杀青了吧?”
  “对。”萧凭眉峰一挑。
  “你有没有想过,你直接为了他留下来,和你假装离开,又在他需要的时候悄悄回来的区别?”谭蜜刀循循善诱,心里认为这比什么撺掇吃醋要有效多了。
  萧凭闻言,眉头又是一扬,逐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没错,诚然欲擒故纵这招他自己也不是没玩过,但绝大多数时候,碰到留与不留的这种选择时,他都是会毫不犹豫地直接留在雷浮潮身边的。
  有道理。
  他瞧着谭蜜刀,转了转眼睛。
  谭蜜刀瞧了瞧他,也转了转眼睛。
  两人相对微微一笑,目前还没有订婚、最近很久没和男朋友滚过床单了、在网络上暂时没有什么自己和男友的CP粉存在、更别提粉圈的谭蜜刀心里头在想:“真是个绝世小可怜,怕别是连暗恋对象的手都没拉到过吧?”
  而萧凭心里则在想:“很有道理,新婚情侣需要一些惊喜感。”
  于是一笑过后,萧凭诚恳地冲着谭蜜刀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落在谭蜜刀眼中,变成了在走投无路无计可施时强烈的感激。
  而谭蜜刀返还了萧凭一个鼓励的眼神,落在萧凭眼中,却变成了一个羡慕不已略带憧憬的眼神。
  萧凭不免又是微微一笑,想起订婚钻戒圈在雷浮潮修长的手指上的样子,心尖尖一阵阵地直飘粉红泡泡,浑身上下连苦胆都变成了甜的。
  别人羡慕也在所难免,让他们羡慕吧。
  这样一想,萧凭美滋滋地咳嗽了一声收敛情绪,伸手拍了拍谭蜜刀的肩膀,认真说道:“你也要好好努力,要尽快结婚啊。”
  谭蜜刀:?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在萧凭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感到了一丝丝得意?
  ·
  下午躺在医院里,雷浮潮断断续续地睡了几觉,中途玩玩手机,望望窗外,除此以外,几乎什么事情也没做。
  但一口气躺到晚饭时分,他还是感觉浑身乏力,头脑晕晕涨涨的。
  走廊上似乎有什么人在大声喧哗,没准是吵起来了,吵得他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争吵的其中一把声音有点令他耳熟。
  噪音忽高忽低地在门外持续了将近五六分钟之久,雷浮潮还姑且能忍,同病房里却有其他的人开始烦躁不堪地轻声叹气了。
  雷浮潮不得不睁开眼睛,侧过头向相邻的病床瞥了一眼。
  尽管只是普通胃痛,没有出血,没有穿孔,现在已经舒坦多了,但大概今天中午他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十分严重,萧凭把他送进医院来时相当着急,得知单人病房不够了,也没多加挑剔,所以眼下他住的是间双人病房。
  故此雷浮潮听得有些奇怪,能在这里闹事大吼这么久,还没被扣住拉走的多半是个人物,可这一整层楼都是多人病房啊。
  与他同病房的是个小女孩,不清楚到底是小演员还是谁家出于种种苦衷不得不带到剧组中来的女儿,一眼看上去恐怕只有五六岁,模样不大舒服,显得很困倦,一下午身边都没有人陪着,只有床边放了一只每过几条戏工夫、会来一通电话的大尺寸手机。
  雷浮潮将眼神瞥过去,又转回来,盯着天花板闭了闭眼睛。
  还不等他把眼睛睁开,小女孩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挺乖的,整个下午都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算是想休息休息不成的这时候,也只是小声叹上了几口气而已。
  雷浮潮再次闭了闭眼睛,伸手对着手表数了半分钟。
  然后终于不耐烦地扯下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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