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奶了影帝后发现我竟是白月光[娱乐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雷浮潮连含糖的动作都停住了。
后知后觉地,他意识到萧凭的确是有了点变化。
刻意说没有是被动,沉默不语也是被动。
顿了半晌,雷浮潮背靠座椅平静地反问:“有又怎么样?有很多又怎么样?”
他的本意是下一句话就提醒萧凭:“我已经过了光是喜欢喜欢就什么都愿意的年纪了,不可能和一个让我一无所有过两次的人完全和解,不计前嫌地过一生一世。”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萧凭先接住了他的话头。
“我会开心,”萧凭笑了起来,眼睛亮得熠熠泠泠,“我会非常开心。”
雷浮潮喉咙一哽,后头的话堵住了。
“除此以外,”萧凭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接着回答,“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想、我会一辈子好好对你,我说到做到,如果没做好,要补上。”
他还特别提出:“李阔峰不行,李阔峰是个渣男。”
?雷浮潮不清楚他是怎么突然扯到李阔峰身上去的。
没给他想清楚的时间,萧凭自顾自地又说下去了:“总而言之,你做你想做的,准许我做我想做的,行不行?”
这次雷浮潮没想出合适的话来拒绝。
从前萧凭的性格没有这么强势,或者说,从前萧凭顶多在对演戏的问题上有这么执着,其他方面一丝锋芒也不露。
他迟迟不说话,萧凭于是也不说话了。
沉默中,一头雾水的燕白又拨来了一通电话。
雷浮潮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恶狠狠地把电话挂断了。
第11章
餐厅是萧凭选的,一家中式小茶楼,饭菜样式不多,胜在口味好,风格清淡。…*………更新快,无防盗上。……*……
这样一来,就随便雷浮潮点什么吃喝都不会过分不妥,也免得让雷浮潮觉得他喋喋不休。
茶楼还有一个好处,有的两到四人小座旁也有隔屏和垂帘,带上隐隐约约音量幽缈的琵琶音乐声,坐来若有清幽洞天。
雷浮潮浏览了一遍菜单,神色逐渐高深莫测,抬头问萧凭:“有推荐吗?”
萧凭没搞懂他为什么这副表情,老老实实地给他指了几道菜,尤其推荐:“这家店的荷叶鸡不错。”
“你喜欢吗?”雷浮潮追问,“还喜欢什么?”
“喜欢。”萧凭皱了皱眉头,“你优先点你喜欢的菜就好,这里的鱼也不错,但是你最好暂时不要吃。”
“那就荷叶鸡,豆腐和萝卜羊肉汤吧。”雷浮潮说完,也不征求他的意见,合上菜单告诉服务员,“就这些。”
服务员记下菜名走了,帘子垂下,雷浮潮支住下巴开口解释:“要死一起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点一条鱼,我一个人淡出鸟来,是不是?”
萧凭:“……”
吃饭途中也来了一个电话,雷浮潮放平筷子,掏出手机一看,不是燕白。
“喂?小吕?”他这才接了。
捕捉到他的小动作,萧凭有点好笑,倾身往他碗里投了一块鸡肉,听到他沉默一下,回答对方:“行,我过会儿去看看,现在在吃饭。”
“吕哥?”挂了电话萧凭试探着问,“不是又有什么岔子吧?”
“不算。”雷浮潮说,但是悠悠叹了一口气。
萧凭又皱眉头了:“你不是请病假了吗?要不然跳槽换个轻松点的职位?”他估计着,雷浮潮从前胃没这么脆,尽管曾经大量应酬过,六七年前已经养得稍有好转了,眼下这模样应该也是这五年间在传奇硬喝出来的。
“胡总对我有点恩,”雷浮潮回他,表情莫名转变得略显糟心,“他也就是抠门了点,人还不错。”
可能是念着这几天萧凭的奔波照顾,雷浮潮一时没再提什么“不说话”的约,好不容易两人之间能心平气和地随意聊聊天,萧凭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是什么恩,怎么回事。
通常情况下,雷浮潮不太倾向单方面欠人情,能解决的都会尽快解决,能还的尽快还,这可五年了,萧凭怎么听,都觉得这个事绝对不会小。
现在问了,气氛保不准急转直下。
“今天李递导演给你打了通电话,”萧凭挑了另外一个比较中庸的话题,“接电影的事。”
雷浮潮连眼皮也没怎么抬:“嗯,晚上我给他回个信。”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垂头喝第一口汤的时候,雷浮潮瞥见汤里有一些碎胡萝卜粒,这不是十分常见的白萝卜汤配方,可他有点印象。
差不多是刚认识没两年、为了混到饭吃他在做广告营销的时候吧,某一天萧凭忽然逃了课跑来给他送了碗差不多这样的汤,对这件事他印象深刻。
那年头还远远没有满街跑的外卖,当天他胃疼得要命,晚上还有一场陪酒,趁着小组办公室里没人在,翘了会议把腿架在办公桌上躺尸。
萧凭说冒出来就冒出来,带着一身夏天的汗味,土行孙一样冒出来了,把他气得半死。
当时萧凭振振有词:“逃课很正常,一点也不罕见,而且我都离家出走了,为什么还要上学??”
真是天问。
雷浮潮回答不上来,结果一整天没有搭理萧凭,第二天萧凭闷头上学去了,从此以后只要不拍戏,每个上学日都上学,比幼儿园学生还乖。
然而最终似乎并没有任何一次用到了文凭。
并且因为汤是热汤,在闷无空调的小办公室里喝完那碗汤之后,雷浮潮中暑了。
思及此,雷浮潮登时觉得很没面子,虽然萧凭不会清楚他心里正在想什么,但他还是恼羞成怒了。
萧凭只看出他的面色一瞬间黑云压城:“?”
“没事,吃饭。”雷浮潮阴着脸说。
萧凭担心他是哪里不舒服,又别扭起来了不爱说,这次没听他的,坚持问:“怎么了?”
“没事。”雷浮潮也很坚持。…………更新快,无防盗上。…*……
两人面面相觑了几秒,萧凭不禁略一沉吟。
萧凭领悟了。
看来……然而……偏偏……
总之肾宝发的是顺风,想必很快就会到货了。
萧凭沉沉地叹了口气,决定体贴一点,看破不点破,抓紧转移话题。
“雷哥,”于是他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权当是新年礼物了,我也会送你礼物的。”
雷浮潮筷子一停,状若不感兴趣地问:“什么事?”
萧凭小声说道:“我能不能发布一条表示我们已经初步和好了的微博?”
他用这种半恳求的语气说话,雷浮潮听得心底一重。就算别人通通不确定、不了解,他当然确定、了解萧凭丝毫没有什么借力或者蹭关系网的意图。
“我今天挂在热搜上,”雷浮潮将口吻柔和下来一丁点,提醒他说,“多半有人骂你。”
“没关系,”萧凭眼睛一亮,“只要你同意就行。”
“可以。”雷浮潮看了看他,说,“那是你的自由,你可以说任何实话,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
萧凭长松了一口气,立刻执起手机敲敲打打,发微博去了。动作之迫不及待,使得雷浮潮险些没忍住泄出一声笑来。
他咳嗽一声,抽出一张纸巾装着样子擦了擦嘴唇。
……
重新上车去往传奇娱乐的路上,雷浮潮顺手买了一副红对联,在传奇门口下车时,隔着一条马路,他远远望见那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大门口蹲着两名颈挂小相机的记者,匆匆拿对联蒙了一下萧凭的脑袋嘱咐:“拿着,挡住脸。”
尽管心里怀疑这样恐怕就更扎眼了,萧凭还是听话地照办了。
雷浮潮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围巾拽高,与萧凭一起弓背猫腰鬼鬼祟祟地溜进公司里,才低声问前台:“怎么不管?”
前台也小声回答:“这不是记者,是一个来闹事的人带来的朋友。先前吕哥把他带上楼了,他让他这两个朋友在外面等着。”
雷浮潮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便挥手上楼去了。
跨进电梯萧凭问他:“什么事?棘手吗?”
“应该没什么。”小吕打来的电话中,雷浮潮听得也有点无奈,“有个酒吧歌手往传奇投了五六回带子,都被pass了,很不服气,想来亲自证明证明实力。”
萧凭哑然失笑,说道:“很自信呀。”
“水准比较高,”雷浮潮回他,“至少是能培养培养的水平。”
萧凭一怔:“那为什么一直pass他?”
“你说呢?”雷浮潮反问。
电梯门开了,跟着雷浮潮七拐八绕地走进一个有音响的暗房间,萧凭看到小吕抱着胳膊在房间中来回踱着步,身边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寸头小青年。
“雷哥。”一见到他们走进来,小吕连忙打招呼。
“你好,我是雷浮潮。”雷浮潮开门见山地转向板寸头说,“要唱什么歌直接上去吧,我们给你放伴奏。”
“徐江流。”板寸头坦坦然站起身,问,“我不能唱我自己的歌吗?”
“今天不行,找一首情歌。”雷浮潮说。
徐江流只好点了点头,倒也不废话,举步拿麦去了。
他台风极稳,音准奇强,嗓音厚重中带一点沙哑,是无论如何都会有一定粉丝的款型,但听了一段主歌一段副歌后,就连萧凭也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一曲完毕,徐江流缓缓从情绪中拔/出/来,劈头听见雷浮潮回应:“很有风格,你太有风格了,也很有水平。我建议你拿一把吉他,到网上去发一些民谣歌曲,再强调一下唱作人人设,积累大量人气之后慢慢地找愿意买单的甲方合作。”
徐江流一脸诧异:“你的意思是我的水平不足以直接进传奇吗?”
雷浮潮没正面回答,只说:“你恋爱顺利吗?”
徐江流:“?”
雷浮潮:“唱这种题材的歌时,除非爵士化,你最好是只心如死灰的舔狗。”
萧凭被荔枝果汁呛了一口,咳嗽了几声。徐江流茫然地瞟了他一眼,随后就和雷浮潮开始了漫长的拉锯。
徐江流:“为什么?”
雷浮潮:“你是来追梦的吗?家里有矿只求享受音乐不求半点收成的那种?”
徐江流:“不是,我想靠这行吃饭。”
雷浮潮:“那就得考虑市场,那就舔。”
徐江流:“非得舔吗?你觉得我水平究竟怎么样?”
雷浮潮:“不赖,但是作为没有粉丝基础的新人,非舔不可,否则我建议你换一家公司。”
徐江流:“(怅然若失地)我试过好几家公司,都被pass掉了。”
雷浮潮:“舔吧。”
徐江流:“非得舔吗?我觉得我很强。”
雷浮潮:“我是古典乐指挥系出身,我也觉得我很强,有一年我穷得没钱去医院看病,胡总给我出示了一张工资单,我就在这里了。”
萧凭:“……”
徐江流:“好吧,我试试。怎么舔呢?”
雷浮潮耐着性子给他举了个例子:“比方说你喜欢一个人,你挖空心思地每天对他好,但是他对你不屑一顾,骂你轻视你还绿你,你依然无怨无悔,直到被彻底甩掉还在独自唱悲伤的情歌怀念对方,这就是舔狗了。”
徐江流想了想,评价道:“这也太不真实了,哪有这么犯贱的人啊?”
雷浮潮叹了口气,有点不耐烦了:“或者比如说,你喜欢一个人,你挖空心思地每天对他好,他对你也特别好,所以他突然产生变化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料到,就舔了。这个真实了吧?”
徐江流:“噢!我懂了!”
萧凭:“……”
萧凭又仰头灌了一口果汁,面无表情地目送徐江流重新拿起麦克风,把刚刚的情歌又唱了一遍。效果不理想,他的处理方式还是过分冷僻了。这下子连小吕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徐江流似乎也察觉了。
徐江流又问:“不肝肠寸断就不行吗?自己写歌好像总是有一些听众好感度加成的吧?”
雷浮潮坐下来吃了块糖,慢悠悠地答:“你自己写的歌基本上用不了,如果签下你,我只有一个办法,找别人作曲,由你来编曲。编曲也可以给整首歌曲定定调,但前期直接让你一手包办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的旋律太乖张;未来看包装和营销后的大众买账程度倒是可以考虑,也只是可以考虑而已。”
萧凭不太经常听到他说话这么赤/裸,且不止如此,雷浮潮紧接着补充:“每一年各公司输出的歌手里,有创作能力的其实并不那么少,或者一些老牌二三线歌手,在接触了几十年乐理之后有的明明也有创作的能力和欲望,你想一想,为什么唱作人还是那么少?连半吊子都那么少?”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徐江流沉默了大半天,改口说:“算了,那我就不签了吧。不好意思,今天麻烦你们了。”
和来时一样,他说走便走了。
雷浮潮也说得累了,门关上以后,没再和小吕闲谈什么,坐在椅子上独自转了一圈,兴致不高地招呼萧凭:“走吧。”
萧凭又默默跟着他下了楼。
“我来开车?”萧凭只问。
“随便。”雷浮潮捏着鼻梁答应。
这两天他根本没怎么上班,吊了水吃了药,还是这么快就累了,萧凭越想越烦躁,没再张口,出大门十几步就匆匆遥控开车子,抢先越过马路把空调拨开了。
将关车门时萧凭隐约听到了一点徐江流的嗓音,依着车窗一望,徐江流和他那两个朋友一起在附近买了仨鸡蛋饼,这会刚刚走过这里。两个朋友说说笑笑的,大概是在给他打气,他自己没头没尾地突然飚了一句“高唱我歌,走遍千里!”,后头也不继续了,统共就这么一句。
萧凭觉得他唱老歌的方式也还行。
上车雷浮潮安静了一会,难得主动朝他开口感叹:“要是过一阵子他还没放弃,我就赔本给他做张专辑。”
萧凭侧头问:“公司却不能干不赚钱的买卖吧?”
雷浮潮说:“投资买股和养老送终不一样。”
萧凭失声一乐,撤回目光发动了车子。
才开出区区小十米远,他余光里的雷浮潮脸色愈来愈暗,再十米远,终究后悔了。
几乎是在雷浮潮摇下车窗的同一刻,萧凭踩住了刹车。
“徐江流!”雷浮潮探出车窗叫他,“收着我的名片,如果年后你还在玩音乐,过来找我。”
萧凭也扭头瞥了一眼,徐江流似乎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匆匆跑近来抽走雷浮潮指缝中夹着的名片,一句道谢还没说,雷浮潮又把车窗关上了。
“回家吗?”萧凭笑着问他。
雷浮潮动作一顿,眼神低垂,心里清楚既然萧凭并不真的缺钱,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再不联络,才是最好最遏制感情发展的做法。
但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怎么派遣力气也说不出口。
萧凭始终看着他,这时不知道从他的沉默中看出了什么,又是微微一笑,也不再追问了。
车子开上马路,一直往雷浮潮小公寓的方向开。
好半晌,雷浮潮姗姗说:“一起再过个年吧。”
“梦寐以求。”萧凭答他。
·
一到家雷浮潮就打开电热毯往床上冲,萧凭看了看挂钟,准备去洗个热水澡。
“别总玩手机。”雷浮潮见他又把手机往浴室里带,随口批评了一句,“对眼睛不好。”
萧凭不置可否:“你要不要睡一觉?”
“不要。”雷浮潮直摇头,“对了,明天起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萧凭:“……”
原来你这感激还有时效性的。
萧凭只好认栽,点点头,可怜巴巴地走开了。
雷浮潮独自躺在床上刷微博,没几分钟刷出了想你的夜的新微博。
@想你的夜:“啊!求助!!'可怜''可怜''可怜'有没有有空的小姐姐能倾听一下我的树洞+求助?”
考虑一下,雷浮潮微博私信了她。
凭风破浪会有时:“小夜,怎么啦?”
想你的夜:“啊!破浪太太!太太救我!”
凭风破浪会有时:“?”
想你的夜:“1551我觉得男朋友好可爱但是也觉得他每天太辛苦了,我想养他,但是目前自己一个人养不起!”
雷浮潮一惊。
凭风破浪会有时:“等等,什么叫你自己一个人养不起?他没有叫你接受另一个女人养他的事情吧?”
想你的夜:“??没有没有,太太你脑洞好大,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剪刀手!1551简单地说,我养他需要啃老。”
真是一道困难的选择题,雷浮潮慎重地思考了半天,无果,只能拿出万金油答案。
凭风破浪会有时:“(^_^)那小夜要不就,跟着本心走吧?”
想你的夜:“啊……有道理。”
想你的夜:“我要包养他!我迟早要包养他!!!”
真是掷地有声,雷浮潮无语了。
凭风破浪会有时:“加油叭~!小夜一定可以的!”
凭风破浪会有时:“唉,我也好想被包养啊。”
想你的夜:“哇,太太真是个耿直的女孩子!我爱了!”
凭风破浪会有时:“……没有没有,不存在的,开开玩笑。”
……
两人不荤不素乱七八糟地继续侃了几句大山,最后想你的夜发了几个卖萌表情,就下线了。
直到这时候,雷浮潮才冷不丁想起之前在茶楼里萧凭申请发出的那条和好博来,打开关注列表,过去察看了一下萧凭的微博主页。
然后雷浮潮眼前一黑。
@萧凭:“Baby,这次动了情,彷徨失措我不后悔!”
雷浮潮:“……”
雷浮潮:“????”
雷浮潮往上翻了翻,又往下翻了翻,没错,萧凭这个微博已经有五年没有更新过任何内容了,最近也没有多发任何一条其他的微博。
惟有这句歌词,孤零零地杵在这里,承担着五年来所有的工作量。
博文下方显示的评论数字爆炸级惊人,雷浮潮迟疑半天,硬是没敢直接点开看看风向,只能青筋暴跳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浴霸的暖黄色光线下,萧凭躺在浴缸里一派惬意、表情无辜地应声抬头,向他望了过来,眼睛清澈得像两只新近出厂的水晶玻璃球似的。
萧凭问他:“雷哥,另一边的马桶堵了吗?”
第12章
雷浮潮站在浴室门口开始卷袖子。。
装无辜?
今天他雷浮潮就下定了把萧凭直接打死为民除害的决心。
好在萧凭很快就看出了他生气的程度不对头,心里一突突,扒着浴缸的边沿水淋淋地认怂:“雷哥,我错了,不行我就删掉。”
“删掉有用吗?”雷浮潮气得踹了一脚浴缸,“给我出来!”
于是萧凭匆匆忙忙花了三分钟时间洗掉身上的泡沫,裹上浴袍出来了。
这三分钟里,雷浮潮点开他微博的转发和评论区扫了一眼。
底下有科普萧凭履历的,有科普萧凭黑料的;
有单纯吃瓜的,有干脆开骂的;
有寥寥可数的居然这时转粉的,有不怎么敢蹦跶只敢发几个惊呆表情的老粉和CP粉;
当然还有大量直接辱骂萧凭蹭热度的路人。
譬如有人就指出:“雷浮潮并没有回应啊,萧凭已经沦落到强行炒CP的地步了吗?我看见有人拿对称群名的事情反驳,可是雷群不是听说一直叫那个名字吗?也只是萧凭突然单方面改了,不是约好的。”
也有人附和这个人:“+1,别说什么官方盖戳了,年少无知我也嗑过一口雷萧,但什么合租一起住、为了能同片合作放弃更好的资源、刚出事时怎么怎么信任……不都是当年的事吗?闹翻好几年了吧?吸以前朋友的血萧凭好意思?”
还有人感慨着粉转黑:“唉,一直相信你,默默支持你,可是这次确实蹭热度蹭得太明显了,粉不下去了,再见。”
……
反正一应俱全。
雷浮潮深呼吸了好几次,撂下手机,又拿起来,切上大号转发并评论了这条微博。
@雷浮潮:“你好野啊。”
仅仅十秒钟过后,他这里的转发评论也炸了,燕白首当其冲地回复:“我靠!我好不容易把我说错的那两句话公关掉了,你怎么回事?!”
雷浮潮感觉心很累。
他再次扔下手机,恰巧背后萧凭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态度十分端正,开口便说:“雷哥,我检讨。”
雷浮潮转身一顾,觑到萧凭头发滴水,身上的水珠倒是都擦干了,神色是真的挺懊悔。
他也差不多消气冷静下来了,最终没再发火,只说:“别翻看转发和评论,懂不懂?”
萧凭点头如捣蒜:“不看不看。”
顿了一下,雷浮潮皱眉补充:“耍心眼就耍心眼,不要冒自毁口碑的风险,你不护着自己谁会护着你?也别使什么苦肉计了,以后我是不会照顾你的,万一淋出关节炎怎么办?”
萧凭点头的动作僵了僵,讪讪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酒局那天。…………更新快,无防盗上。…*……”雷浮潮糟心地回。
他是随口一回,话内顶多含了些指责萧凭不知道自己爱惜身体的意味,落在萧凭耳朵里,含义可大不相同。
萧凭当即喉咙一颤,在心底把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捋了捋。
酒局那天雷浮潮就发现了他是在撒谎,但没戳穿,并且在次日对他的亲吻行为没什么明确的抗拒。
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