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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十一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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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案例其实并不算特别,研究成果也不是他这一众师兄弟中最出类拔萃的。而且这个案例人还是秦国栋帮忙找的,所以生景才会觉得剽窃的可能性为0 。
  当然这都是按他以前活着时的想法来推算的,自从他死过一次之后,他看谁都有些变态的感觉。
  最变态的那个人还是他自己吧。
  他回了值班室整理病例,跟着护士们去查房。秦国栋今天仍要陪考察团,但幸好不用他再跟着了。那个叫韩少阳的并没有过来,他的另一个同事貌似也没过来,不知道他们昨晚上谈得怎么样?他当时净顾着吃去了,压根忘了听听进展这一说。
  真是耽误事。
  生景跟着护士进了病房,他现在唯一需要特殊关注的便是之前脑梗救回来的那个病人,刚脱离危险期,但还在观察。家属们对他的态度非常好,又是让位置又是给拿水果的,都被生景拒绝了。他心里清楚,这都是因为他们把人救回来的缘故,如果今天这人死了,这笑脸立马就会变得凶神恶煞。
  现在的医生不好当,举步维艰。
  其实每个行业都不好混,隐患重重。
  明明是这样浅显的道理,他之前却总是想不开。
  他查了一圈,没发生什么大事件,偶尔有一些家属过来询问的,生景也都耐着性子回答了。
  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年轻有为、医德高尚、人好心善的优秀医生,每个经手的病患和家属都夸他人帅脾气又好,尽职尽责,院里的领导们也都很中意他,有的甚至还会给他介绍姑娘。在外人看来,他俨然已经是半个人生赢家了,但生景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一旦暴漏了他是同性恋这个死穴,再加上跟个男人纠缠不清,以上那些泡沫,瞬间就破了。
  生景回到值班室打电话,约好下班后去修手机。他今天不用值班,下班能正常走。蔚然那个家伙今晚会不在家,他其实应该给他打个电话提个醒,钱晓峰家今天的套用完了,他们做之前应该先去买一盒。
  生景觉得,自己之前真是个傻逼,早知道会这样,多关注关注双色球多好。
  到手的几十亿就这么没了!
  真丧!
  他回到家,七宝果然在门口等他,这小子已经练就出听声辨人的好本领,每次生景回到家它都会准确出现在门口。一开始他还挺感动的,毕竟蔚然或其他人过来并不会享受到这种待遇。但后来时间长了生景慢慢发现,还是他太!天!真!这家伙根本就没有那!么!甜!会过来不过是监督他铲屎和喂粮,有了小鱼干以后,呵呵呵,鱼唇的人类啊,谁是大王不知道吗?
  哎。
  他任命地去换猫砂,开罐头和倒水,七宝今天的心情不错,还赏脸的给他撸了一会儿。
  “喂胖子,你最近是不是又重了?”
  生景将七宝捞手里掂了掂,确实是比之前沉了,“你说你又不要冬眠,存这么多肉干嘛?”
  蔚然果然不在家,生景已经预见到他半夜会几点回来,踹进他的屋,拉他抱怨一大堆,然后自己被他吵得再也睡不着。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考虑是不是应该把门反锁了?七宝吃饱了自己去一边玩了,生景又独自坐了会儿,去卧室开了电脑。
  虽然这件事确实挺扯的,但万一有人跟他经历一样呢?
  度娘:重生到三十一天前怎么办?
  度娘用它睿智冷酷的手无情地拍打了他的脸,连一篇相关的帖子都没有。搜出来的一大堆全都是重生小说,生景选了几个阅读量高的看了看,好吧,确实都写得挺好的,但是跟他完全就不!搭!边!啊!喂!
  所以说果然是出BUG了吗!
  他呆愣在电脑前,手不断地点击着刷新,刷新,刷新……脑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想,但就是走神,以至于电话响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啊!喂?”
  方明远眉头皱着,将电话从右手换到了左手:“小景,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哦,刚才没听到。”
  “我今天一天都在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哦,工作忙。”
  ……
  “好吧,在干嘛,吃饭了吗?”
  他的声音终于轻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步步逼问了,尾音甚至还带上了特有的小鼻音。生景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来到窗旁,冬季的夜晚天总是早早就黑了,大片大片的霓红灯亮起来,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景,生景说“嗯,吃了,你呢”,方明远便跟着笑了笑:“我还没吃,想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那个研究案例,其实还以他为主角写了一篇文,存了13W的稿,电脑天才X刑警队长这样。
但是可惜啊,警察题材不能写,所以只能扔存稿箱里了好忧桑。
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放出来给大家看。
另外,因为某作者的偏执,以后会陆续让这两个人登场的。发发发。

  ☆、第三天

  遇上方明远的时候生景二十一岁。
  大二。
  穷得吐血。
  每天都要为了饭钱和学费奔波在各个兼职点,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供饭,是当时他找兼职的第一大前提。
  而方明远是他的一个客人,来他们店里等人,跟生景点了一杯蓝山咖啡,不加糖。生景给他送单的时候注意到,这个男人左手上有一道疤,时间挺久了,是利器所伤。
  他当时还挺好奇地多瞄了两眼,方明远甚至还冲他笑了笑,不过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很快就让他忘记了。
  再遇见他时便是现在,工作一年,还算幸运,研究生赶上了最后一届公费生,秦国栋这个老板人很讲究,每次做项目都会给他补助。所以单从这一方面来说,生景现在宽裕了不少,不仅不用再四处打工,手里甚至还有了点余票。
  人一旦闲下来,就意味着矫情的时间变多了,物质生活满足,便想要追求精神世界。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本身就是同性向,又不肯轻易地接近一个人,所以一直到了二十五,还是空窗待嫁。后来巧合下认识了蔚然,那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每天将全部精力致力于如何结束他的处男生涯,给他安利了各种约炮神器,混酒吧,介绍男人,生景一开始还挺抗拒的,觉得这事太不靠谱,可是架不住他一直说,后来安利的多了,竟也慢慢有点动心。
  而他约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方明远。
  他记得他们约的是一个快捷酒店,方明远去得早,他去时,他已经洗好澡在看电视了。见他进来比了下卫生间,“先洗?还是,先做?”
  生景一口气憋在胸口:“先、先洗。”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方明远对此并没有什么异义,依旧随意地换着台,生景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慢吞吞地脱起衣服来。
  第一次的记忆其实并不愉快。他是个雏儿,0经验,方明远虽然耐着性子给他开拓了好久,但当他一点一点进入时,生景还是疼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他循着蔚然教的那些强迫自己放松,放松,方明远耐心地亲了亲他,一个挺身,全部插了进去。
  “唔……”
  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叫了出来。
  后来实在疼得紧了,他便强迫自己想一些别的事情。方明远将他翻过来,后入式毕竟不那么吃力。他一只手钳着他的腰,一只手不停地撩拨他的感官,撩着撩着生景猛然想起来,这只手他以前是见过的,这道疤他看着好奇,还分析过它的成因。
  “这是怎么弄的?”
  他小心地摩挲着它的纹路,脑子里慢慢拼凑着它形成的过程:被利器快速地划破,皮肤瞬间迸裂,刀是怎样从哪个角度划下来,最开始力度是多少,最后离开时又是怎样。方明远又笑了笑,俯身亲吻着他的后背:“宝贝儿,你不专心。”
  再后来生景就不记得了,他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做到断片儿就是那时候。方明远在他身上做了许久,后来他说他当时还被做哭了,生景并不否认,因为他知道,方明远,确实有这个实力的。
  “喂?小景,你在听吗?”
  生景回过神,他之前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啊,什么?我在听。”
  “我说,明天你什么班,下班后我去找你?”
  生景回想了一下明天的排班日程,“嗯,正常班,行。”
  “也或者你可以过来找我,我不知道要训练到几点。俱乐部你知道吧,别走丢了。”
  “哦,那也行。”
  方明远便笑了,低沉的嗓音透着电话传过来有一种别样撩人的意味,他说:“小景,我很想你。”
  生景偷偷地红了耳朵,“嗯,知、知道了。”
  早上起来,生景先去洗漱,蔚然揉着眼睛堵在门口:“我昨晚想敲你的门,但你反锁了。”
  “对不起,你那不是敲,是踹,谢谢。”
  蔚然撇撇嘴:“真不讲究。”他挪到马桶前放水,“我决定了,今天起继续去开店,反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老子要跟他说清楚。”
  生景奇怪:“你们昨天不是做了吗,没合好?”
  蔚然呸:“做是做了,那又能怎样……咦等等,小镜子你咋知道我们做了?”
  呵呵,因为老子开挂了呀。
  “你全身上下一副‘哎呀吃得好饱好满足我家爷们儿把人家伺候得好舒服啊’的骚浪模样,你当我瞎?”
  蔚然:“……”
  “镜子,你学坏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在这耍赖,就说说吧,咱俩认识多久了?”
  蔚然歪着脑袋合计:“……两年?”
  “这两年中,你平均每几个月就闹一次分手,每次都没分掉,最后都是被人打包扛上床,你有脸承认吗?作死上瘾?”
  蔚然又:“……”
  “我他妈这叫情趣!情趣懂吗!等老子找到比钱晓峰更棒的大鸟的,老子立马踹了他。”
  生景将毛巾撇到他脸上:“你就浪吧。”
  他下了楼,看见昨天的那辆S600正停在他斜方右角,韩老板正悠哉悠哉地看着报纸。他瞪着眼睛站了一会儿,天太冷,最后还是灰溜溜地钻了进去。
  韩少阳斜目吧嗒他一眼:“怎么,今天不脸盲了?”
  生景摇头:“哪能呢,主要是这车太带劲儿,你沾了车的光。”
  “呸,你就贫吧。”
  韩少阳问他:“吃早饭了吗?”
  “你猜。”
  “猜个JB。”
  生景诧异地瞄了他一眼:“我说韩老板,你这样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气质。”
  “行了,快说,吃了没?”
  “没啊,我这种早起会死星人,你觉得我会为了那点口腹之欲少睡那五分钟?”
  韩少阳点头:“会啊。”
  “那是韩爷你。”
  “啧,你这孩子不可爱了。”
  他将车打着火,慢悠悠地开出了小区,“那你会做饭吗?”
  生景:“嘠?我像?”
  “啧,更不可爱了。”
  “……”
  “呵呵,韩先生,麻烦下一个路口停车。”
  韩少阳今天走的是环路,上高架,进了市区再从岭东路绕下来,那条路是有名的火锅街,基本上C城著名的火锅连锁都在那有分店。生景从车一拐上来就一直扒着窗框张望着,韩少阳瞧着好玩,问他:“怎么,想吃?”
  生景说不,拉肚。他这个人只要稍微贪吃点辣的就要来回跑厕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好,自从跟了方明远之后,这一口基本上就算断了。算了,黑历史,不说。
  他转过身坐好,问韩少阳:“你今天不赶时间吗?”
  韩少阳说赶啊,但不想早去。
  “咦?当老板的也可以这么任性?”
  “是啊,还可以随时放飞自我。”
  ……
  生景再次奇怪地瞄了他一眼:“我说韩老板,你今天有些格外雀跃。”
  “叫韩哥,总老板什么老板。”
  韩少阳不耐烦地瞪他,生景拄着下巴打量他一阵,“你多大了?”
  “三十四。”
  “啧啧啧,黄金时段啊。身边的追求者多吧?”
  韩少阳好笑:“怎么,你要给我介绍?”
  “NONONO,完全没有。”
  生景摇着指头微微笑:“私以为,这只是一句口头恭维的话。”
  他们车已经到了医院门口,韩少阳将车子停下来,他转过身子也打量起生景:“我觉得,你这个孩子还真是挺不可爱的。”
  “那最好。”
  生景下了车,他手拄着窗框,俯下身与韩少阳面对面:“韩哥你有空还是多去放飞放飞自我去吧,时光美好,浪费在我身上完全没有意义啊。”
  韩少阳:“嗯?怎么说?拒绝我?”
  生景依旧摇头:“怎么会呢,我们主任说了,在单子没签下来之前让我务必与你保持亲近。”
  “只是这样?”
  “不然呢?”
  青年的一双眼睛微微地眯起来,因为本身颜色浅,在阳光下一照,更显出了浅浅的琥珀色。他始终笑得很自在,脸上的表情都是恬淡的,仿佛说的,就只是朋友间的玩笑。但韩少阳却知道,青年这是在明明确确地拒绝他,字正腔圆每句话都是字面上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触到了他的逆鳞,但是,这小孩儿确是实实在在地不耐烦了。
  怎么,终于伸出爪子了吗?
  韩少阳莫名有些兴奋,他已经预想到接下来的这一场追逐会多有趣,甚至隐隐地期待了。期待着青年会给他带来什么不一般的惊喜。拭目以待。
  “上你的班去吧,爷的事还轮不着你操心。”
  生景又撇了撇嘴,瞬间换上了诚挚的笑容:“那爷一路走好,路上小心。”韩少阳冷着脸色哼了哼,脚踩了油门将车开走了。
  嘛,真是个难伺候的人呐。
  进大门时他还刻意瞄了瞄陈茂在不在,在确认确实没有人后,这才快步走进了办公楼。
  简直SJB啊。
  他去自己的工具柜前换衣服,例行去开早会,查房,回来写病历,问诊。他们神经内科每天都在生命线上与死神抢人,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医疗事故。他刚来时便碰上过一起,不过是隔壁楼产室住院部的,产妇已经三十二岁接近高龄,又是头胎,孩子没控制好体重上了八斤,只能剖。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术后六小时内禁食禁水,一定要等排气后再吃,可产妇妈觉得吃一点也没关系,硬是喂了小米粥,最后引起了肠梗阻,后续生景就没怎么关注了,听说家属在隔壁楼闹了挺久,生景知道后也只是觉得好笑,你说你自己都不对生命负责,凭什么要让别人为了你的愚蠢买单?
  弱,从来不是可以卖蠢的理由。
  他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方明远后来再没给他打过电话。本来他们就不常联系,基本上都是他打过来,约定在哪见面,然后生景过去。
  年初的时候生景给了他配了把他们家的大门钥匙,方明远接过时眼神还挺闪烁的,让生景一度以为他不喜欢,是自己太鲁莽了。可谁知道那天方明远做的时候特别兴奋,按着他在床上折腾了好久,花样都变了好几个,让他第二天上班愣是一整天屁股没敢沾凳子。
  哎,那个闷骚的老男人。
  生景想:其实重生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还能再见到方明远,死之前有太多事没弄明白,既然有了这个机会,那就一一解开吧。
  至少他喜不喜欢自己这点,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他从正门出来,远远看见韩少阳的车停在马路边上。虽然这样说确实很不礼貌,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但生景还是礼貌地敲了敲他的车窗:“韩先生,你很闲吗?”
  我早上说的话你都没听见吗?
  不是让你别来烦我吗?
  韩少阳将车窗放下来,按下了车锁:“走,带你去吃东西。”
  

  ☆、第三天

  “对不起韩先生,我约了人。”
  生景并没上车,他只是微笑着同韩少阳挥了挥手,去路边拦下了另一辆出租车。
  虽然这么想确实挺自恋的,但他的确不想接受任何人的示好。毕竟三十一天后老子就要跪了,剩他老哥儿一个,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
  骗炮是可耻的!大写加粗!
  哦,不对,没有三十一天了呢,已经又过去了两天!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设定呢!!!
  车子在一家私人搏击馆面前停了下来,生景推开门,由专人领着去到方明远的房间。
  这家私教馆他之前只来过一次,也是由专人领着,沿路没见着任何人。
  方明远说,这家店会员至少涵盖了C城百分之八十权贵家的公子,生景也不知道真假,不过看前面带路那人的块头,应该是假不了的。
  就是那种浑身都是肌肉,一使劲儿胸肌还来回颤的那种。
  他想象着如果方明远也练成这样,哎哟喂,那他们就甭做了,每天让他在他面前甩奶玩就够了!
  一想到那个始终都板着脸的男人天天冲他甩奶,生景简直乐不可支,以至于推开门真正见到方明远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没见过方明远训练,之前来时他也在跟教练对打,一身黑色的训练服,手腕上缠着绷带,脚下带风。
  也不是没见过方明远赤膊,这一年多来他们也干了不下百次,更裸的时候他都看过了,方明远在床上简直性感得要死。
  可他就是觉得着迷。
  方明远一身细汗汇成流沿着肌理留下来,六块肌,下面线条全部隐藏进训练裤里,欲露微露幻想频生。眼神很专注,每做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度,无论是出拳还是踢腿都带着股狠劲儿,方明远说过,近身搏击是不需要潇洒的,你练它是为了揍人,而花把势只有挨揍的份儿。
  他微微愣神,身子倚在门口静静地注视场内。蔚然总说:“你他妈也是够贱的,老子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男人你不要,非跟这么个混蛋搞一起,贱不贱?”生景也不反驳他,他觉得他说得对,自己确实挺贱的,中了这种名叫方明远的毒。
  “怎么,那么喜欢我?”
  方明远听见门口有动静便抽空瞅了一眼,这一分神,左脸便结结实实挨了陪练杰森一拳。
  “Oh shit!”
  他退后两步缓了缓被打麻的左脸,冲杰森摆手:“嘿伙计,休息会儿。”
  杰森没有意见,方明远拿了瓶水边走边喝来到生景面前,那小孩儿从刚才就一脸入迷的表情:“怎么,想试试?”
  生景:“嘠?试什么?”
  方明远没答他,他叫杰森又拿了套训练服给他,递给生景:“去,换上。”
  “啥?换?换什么……阿远,别开玩笑,我不……”
  方明远没等他说完便将人强行拉住了,推进了换衣间。
  这一套训练服要比他身上穿的这身大一些,无袖短裤设计,黑色,不贴身。生景因为常年在室内工作,整体要比他偏白,再加上黑色的强烈对比,颈间还零零散散散落着他之前制造的吻痕,方明远突然就有些后悔了,他不该拿他来考验自己的忍耐力。
  他对他向来没什么忍耐力可言。
  生景只觉一股强力将自己按在了储物柜上,方明远低头擒住他的嘴,长驱直入,强势席卷了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生景“唔……”,抬手想推开他,被他一手捉住,直接扣在了他脑袋上方。
  “别拒绝我。”
  他低低地呵斥,这个男人向来是霸道的,强势的,只有在前戏时,才会稍微显出那么一丁点温柔。而现在他连那一丁点温柔都收起来了,急躁的就像一个暴怒分子,迫切地扒下了他的短裤,伸手探进了他的股间。
  “嗯,疼……”
  生景吃痛,微微皱起了眉头。方明远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低下头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唇角,低声说:“乖,忍忍。”
  生景便不说话了,对于他的要求,他一向是遵从的。
  方明远只简单开拓了几下,便急切拉下了自己的裤头。他本想这样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可生景紧蹙的眉头和微微困扰的脸还是适时提醒了他,这样不行,手边又没有润滑,方明远只想了一下,便将生景按了下去。
  “乖,给我舔。”
  那晚他们在更衣室里做了两次,因为是私教,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进来打扰他们。方明远将他背过去压低了身子狠做,大开大合的攻势,一开始生景还能忍住不哼出声,但渐渐地,仍是吐出了些破碎的呻吟。
  方明远将他捞起来,贴着他的颈背:“别压抑宝贝儿,叫出来。”
  “唔,啊……”
  强烈的刺激令生景有一瞬茫然,他回过头茫茫然地喊了一声“阿远……”
  “嗯,我在。”
  男人沿着他的颈侧一下一下吻着,偶尔温柔,偶尔又带了些撕咬,生景甩着脑袋想要避开,又被方明远重新捉了回来,他在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逃不掉的。”
  从私教馆出来生景腿都软了,方明远一直牵着他,“想吃些什么?”
  生景嘟囔:“随便,我好困。”
  方明远便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替他把安全带扣好。
  “你现在体力越来越差了。”
  生景说明明是你越来越丧心病狂。两个人最终决定去吃粤菜,离生景家也近,一会儿好就近送他回家。
  生景全程没什么精神,方明远不断跟他说着话,这让他很烦。
  “你闭嘴!”
  方明远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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