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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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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博燃摸着肚子打了个嗝:“其实也能理解他。”
  “这能理解?”
  “能啊。”陈博燃笑眯眯地看着秋醒,“你以前没跟弟弟谈过恋爱吧?弟弟们总是看起来很自信,实际面对比自己成熟的恋人会有点心虚。”
  “是吗?”秋醒闲闲地反问,虽然知道宁锦钺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是的。”陈博燃肯定道。
  “那是你吧。”
  “哎!”陈博燃耸耸肩,刚刚扬着的眉毛耷拉下去,“这可怎么办,我就还偏喜欢比我年长的。”
  “等你变成年长那个,你就喜欢年轻的了。”
  陈博燃歪着头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秋醒哥啊,你总是太聪明了。”
  总是不露声色就把陈博燃挑起的那点小火苗给扑灭了,陈博燃还是觉得自己段位不够,索性放弃了这种试探。
  “不过我说,再怎么样也不能逼着你把工作取消了。”
  见秋醒不回答,陈博燃补上一句:“我猜得没错吧?你应该不会是自己不想工作?最近仇放把好几个你的通告分给我,才知道你的日程全取消了。”
  “多给你点通告不好?”秋醒不想谈这件事,现在想起来他还在生气。
  “秋醒哥,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作为朋友,我真的劝你早点跟那人撇清关系。这种偏执人格的人很可怕的,为了控制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伤害你或者伤害自己什么的。”
  秋醒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种可能他不是没想到过。不过迄今为止,宁锦钺从没有动过他一个手指头,也真是因为这样,秋醒才按下跟他分开念头,觉得他并不是那么疯狂的人,或许还有救。
  他也不想谈这事,只随意打岔道:“难道你遇到过这样的人?”
  陈博燃脸上的笑意渐消,目光幽深似乎陷入了回忆:“是的,上学的时候,很痛苦。”但很快又重新拾起笑容,“不过只要摆脱了,人生依然很美好,所以我现在都找很看得开的谈恋爱。”
  说道这点,陈博燃又叹气:“不过看得开的又喜欢劈腿。所以你这样性格的人真的很难得,说不出来,但是相处起来就很舒服,没有压力又有安全感。”说着又就目光灼灼盯着秋醒。
  但是被这种目光看着,秋醒压力倍增。看桌子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秋醒收了收垃圾袋递给了陈博燃:“很晚了,一起带出去。”
  陈博燃也只好接过来:“好吧,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
  “对了,明天我一早就要走,晚上再过来。”
  “你晚上也不用来,让我自己呆着就行。”
  陈博燃抓了抓头:“那行吧,你有事给我电话。”
  秋醒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示意陈博燃快走,看他走到门口,又说:“帮我关上门。”
  陈博燃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拉开门,还没走出去,迎面一个巨大的拳头。他还没反应过来,面门就挨了一拳,惯性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陈博燃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两管鼻血哗哗流。
  “操!”他一抬起头,看到眼前一个黑影迅速朝他扑了过来,又是重重一拳揍到陈博燃眼圈上,把人直接揍翻在地,然后来人就势骑了上去,垃圾撒了一地。
  秋醒看到这幕呆如木鸡,只看到宁锦钺一脸的气急败坏和满头大汗,骑在陈博燃身上又给了他两拳。
  陈博燃手忙脚乱地招架了几下,但位置处于劣势,不得不处于下风。
  秋醒大叫着“宁锦钺”的名字扑上去,抱着他一条胳膊:“起来!你他妈给我起来!!你到底要干嘛啊?!!”
  宁锦钺并不听他的,另一条空闲的胳膊还在往陈博燃身上招呼。但是一条胳膊受制,战斗力陡然下降,陈博燃找到机会也狠狠给宁锦钺眼窝来了一拳。
  听到骨头撞击骨头发出那种渗牙的声音,秋醒又阻止陈博燃:“别打了,你们两个别打了。”
  但陈博燃已经被宁锦钺揍红了眼,并不停手,又趁这空隙揍了好几下。
  硬挨了好几下,宁锦钺也没把抱着他的秋醒撇开,而是找到并抓住了秋醒的手,斩钉截铁地说:“跟我回去。”
  秋醒只能赶紧说:“好,回去,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求你们别打了。”
  秋醒看到自己限制了宁锦钺的动作导致他挨打,又放开他去拉陈博燃,但另一头宁锦钺并没有留手,实在没有办法,秋醒只好扑到了陈博燃身上把他两隔开。
  这一来,果然宁锦钺立马站起来伸手把秋醒给拉了起来。
  陈博燃也迅速站了起来,擦了擦从鼻子和嘴里流出来的血沫,拉了秋醒往他这边拽:“你别跟他走,这人就是个疯子。”
  看到秋醒被拉过去,宁锦钺顶着一张肿成馒头的脸,眼睛因为挨揍充血,整个眼球都红了,他瞪陈博燃的样子更加凶狠,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陈博燃捏着秋醒手腕的手突然紧了紧。
  宁锦钺抽纸吐出一口血沫:“我再说一遍,你还想在娱乐圈混下去,就离秋醒远点。”
  “威胁我是吧,随你的便,秋醒该离远点的是你这个神经病。”
  宁锦钺咬牙切齿两步上来,秋醒怕他们又打起来。他一只手挣了挣挣不开,低下头拿另一只手去捋被陈博燃抓着他的手,道:“放手。”
  “你不用怕,越怕他越得寸进尺,我打不过你一会儿就报警。”
  “今天的事对不起。”秋醒没想到宁锦钺能找到他,并且来得这么快。
  “秋醒哥……”
  “放手吧。”
  秋醒还是把手抽了出来,他走到宁锦钺身边,他不想给任何人带去麻烦,如果他能料到这事情的结局是这样,他也不会就这么跑出来。
  他走到宁锦钺身边,拉着他往外走,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陈博燃看他的表情。
  “你的衣服?”宁锦钺问。
  “走。”秋醒只想快点走掉,他什么伤都没受,却是所有人中间最狼狈的。狼狈到不能在光天化日行走的感觉,只想早点躲进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
  宁锦钺也没再问,把外套脱下来给秋醒穿上。外套衣领有些潮,是被汗湿的。他里面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棉质衬衫,现在后背汗湿得全部贴在了身上,足以看出他这一路有多急,而体恤前襟上血迹更显得触目惊心。
  电梯里零星的几个人一直偷偷打量他们,宁锦钺无动于衷,秋醒只能深深低着头,想把手从宁锦钺手里抽出来。
  到了停车场,宁锦钺替秋醒打开副驾驶的门,秋醒说:“我来开。”
  宁锦钺这次乖乖让开了,他现在左眼只能看到一片血红,右边太阳穴刚挨了一拳,右眼的视线也有些重影。
  秋醒默默开车,先把他送去医院看了急症。检查后发现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两天,宁锦钺说什么都不肯,只一直抓着秋醒的手。最后没有办法,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就让秋醒跟他一起回家。
  回去还是秋醒开车,又上了那条他走过无数次的回去的高速路,秋醒默默开着车,眼前开始变得朦胧,像是被雨水冲刷着挡风玻璃。
  他抬手抹了抹眼睛,视线清晰了,但也只是一小会儿,很快雨水又让玻璃变得朦胧。
  他知道自己在开车,可是无法阻止这种地想要掉眼泪的冲动,好在回去的路上非常空旷。他想把车停在路边大哭一场,可是碍于车上还有一个人,他就只能沉默着掉眼泪,像一场绵绵地下不完的秋雨。
  “你别哭。”宁锦钺嘴角肿了,鼻子也肿了,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听到宁锦钺的声音,秋醒更忍不住,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秋醒,别哭了,我好难过。”宁锦钺祈求道,那厚重的鼻音听起来越发可怜。秋醒再也受不了了,他把车停到前面的应急车道,趴在方向盘上低声啜泣起来。


第123章 软禁
  大半夜的,他两悄然无声地回来,秋醒情绪落到了谷底,一直不想说话,回到家就自顾自上楼去了。
  这次宁锦钺跟在他身后一起上去,秋醒反手关门,宁锦钺把门抵住用力推开。两人在门口沉默地僵持了一会儿,秋醒双手卸了力,敞开门让他进来,只用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宁锦钺,不知道对方要把他逼到什么程度。
  宁锦钺看着秋醒,非常隐忍地用目光从他脖子一直往下扫,只到胸口就被浴袍的领子给挡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很哑:“脱衣服。”
  秋醒眉头皱了皱,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秋醒也很抵触厌烦,但今晚折腾了这么久,他已经失去了大吵大闹反抗的意志力。他只是觉得很悲哀,很可怜,他很可怜,宁锦钺也很可怜。
  随便吧,秋醒这么想着,顺从地把宁锦钺的外套脱下来扔到地上,酒店的浴袍从他肩上滑下来,秋醒爬到床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但他想象中的那一切并没有到来,宁锦钺把房间的灯全部打开。秋醒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他感觉到宁锦钺的热度过来了,但人并没有压到他身上,亲吻和抚摸也都没有。秋醒放开手臂,睁开眼,宁锦钺伏在他上方,在离得很近的距离一点一点检查他的身体。
  正面看完了,又把秋醒翻到另一面,手指从他的后颈一直滑到后腰,勾起他的内裤边,一拉就全部脱下,然后往两边分开他的腿,朝中间仔细地看。
  宁锦钺在检查他跟陈博燃有没有亲密行为。
  这个念头从秋醒脑子里闪过,像一个火捻划过,把秋醒所有的悲愤和屈辱都点燃了,这简直比违背他的意愿强行跟他上床更加侮辱人。秋醒羞愤不已,翻过身就给宁锦钺一脚,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滚!”
  宁锦钺被秋醒一脚踹下了床,马上又起来,强行从正面抱住秋醒,脸埋在他颈窝处,听起来像是舒了很大一口气,他低声请求道:“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着手臂收紧,狠狠嗅了几口秋醒的气息。
  “如果我跟陈博燃真的上床了,你要怎么做?”秋醒冷冰冰地问他,是不是这样宁锦钺就会跟他彻底分开了。
  宁锦钺的手臂收得更紧,箍得秋醒的腰背发疼,过了好一会儿,他手臂才松开了一些,回答秋醒的话:“我会杀了他。”
  “我还可以和成百上千的人做。”
  “那我就杀了他们每一个人。”宁锦钺有些歇斯底里。
  “你做不到的,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蠢话。”
  “人命比你想得便宜,也永远不会缺少为钱卖命的人。”宁锦钺声音有些发哽,光是听秋醒这么说,他就已经难受到了极点,“所以你不要那么做,不要逼我,求你了。”
  这话让秋醒惊骇,他想象中宁锦钺的疯狂不及现实的十分之一。秋醒狠狠一把把他推开:“宁锦钺,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
  被推开后宁锦钺没在继续纠缠,而是爬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对秋醒说:“不是,你是我的救药。”
  “晚安!”
  宁锦钺前脚刚走,秋醒就翻出自己手机,拿去浴室砸了个稀巴烂,出来打开窗户,狠狠一抛,扔到了未知的角落。
  宁锦钺之所以能这么快找到他,冷静一点的秋醒立马就想到了,他手机里肯定有宁锦钺安的追踪定位器。以前他没有细想过,为什么无论他在哪里,宁锦钺总能很快就找到他,他以为是自己行踪报告得足够详细的缘故,现在想来,宁锦钺恐怕早就已经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
  今天从家里带出的东西除了手机就是钱,定位器百分之百在手机上。他检查了一番不知道定位软件安装在哪里,或许是藏进他手机里的硬件,最后也没能找出来,干脆手机连同电话卡砸烂一齐扔了最保险。他现在一时半会应该跑不了,但这是他给宁锦钺的信号,并不会就这么任由他摆布。
  这晚秋醒几乎没睡觉,直到天亮才疲乏不堪稍微睡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被窗外的杂音给弄醒了。他起身拉开窗帘一看,外面有工人正在给窗户安上铝制护栏。门口也有杂音,他拉开房门,脚手架上的工人正在架摄像头。
  秋醒摔上门,坐在床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气急败坏,原来人的容忍度可以无限扩展,毕竟更过分的事宁锦钺都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他洗簌后换上衣服就去了楼下,看来他笼子的范围并非只是一个卧室。
  宁锦钺并没有在楼下,赵姐在,看到秋醒很殷勤地上来问他饿不饿,秋醒摇头,问道:“宁锦钺呢?”
  赵姐脸上有点尴尬:“老板在院子里。”
  秋醒抬腿往院子里走,一路看到不仅是他房间的窗户开始安装栏杆,所有窗户都安上了,每条通道和房间门口都装了一个小型的摄像头。他走到院子里,宁锦钺的确在这,正在指挥工人们建围墙,门卫里也多了好几张生面孔。
  秋醒抄着手走到宁锦钺身后,嘲讽道:“你这是下定决心要把我给关起来了是吧?”
  宁锦钺回头看到了秋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过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说辞:“不是,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你不要偷偷跑出去,”他神情悲切地看着秋醒,“我怕我会找不到。”
  秋醒回望着他,昨天挨揍的地方消了些肿,然而颜色变得更难看,一块一块青黑和青紫,左眼里的血色也没褪下去。秋醒想,说不出他俩到底谁更惨一点。
  “别折腾了,累得很。把秦思的还给他,不要去黑陈博燃,不要再伤害任何人,我不跑了。”
  宁锦钺不说话。
  “你真觉得现代社会你能无声无息地囚禁一个活人?我有家人,还有朋友和粉丝,你觉得你都能捂得住?别天真了好吗,少干点蠢事。”秋醒脸色平常,但说出的话相当刻薄。
  宁锦钺看着秋醒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于说道:“我什么都可以按你说的做,答应我不要再偷偷跑掉。”
  昨晚宁锦钺在楼下小睡了一会儿,半夜醒来,他便一如既往地偷偷上楼看秋醒。这段时间他睡不太好,他两的矛盾远没有解决,那天秋醒说出去逛逛却逛了那么远,这些事情引发的焦灼像火星子一样在他心里隐隐燃烧着。只有每晚惊醒后,去楼上看到秋醒安然的身影才能下楼继续入睡。
  然而昨晚突然不见了人,他不相信秋醒真的跑了,直到看到给他的留的字条,宁锦钺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还好他给秋醒装了定位,锁定那个还在移动的小点后,宁锦钺立马追了出去。
  最后在酒店发现带走秋醒的竟然是一直觊觎着的陈博燃,宁锦钺恨的理智全失,恨不得把那小子揍得稀巴烂。
  秋醒转头回到了房子里,他门口的摄像头已经安好了,这么多个摄像头,不知道这些影像会在哪里展示,不过秋醒也不关心这个。
  窗户安了一半,秋醒拉开窗帘,对外面的人说:“师傅,你们先去安其他窗户吧,这扇窗下午再装,我现在要睡觉。”
  工人有点为难,其中一个跳下去小跑着去问他们头头了,不一会儿窗外的人就走了,秋醒重新拉上窗帘开始补觉。
  工人们在家折腾了好几天,直到院子周围的花圃矮墙全部变成水泥高墙,出入的正门和侧门都变成了两米高的电子自动门,才完全安静下来。
  秋醒对于这些变化安之若素,他没有再试图不告而别,连外面都很少去,也不再提他的通告和活动。宁锦钺新给了他一个手机,秋醒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扔,几乎不和任何人联系。
  为了打发这一天天空闲的时间,秋醒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他在后院给自己开辟了一片花圃,跟老何学着种花,要么就是跟赵姐学着做菜,晚上就看书、看电影,以前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做了,生活反而在安静中愈加充实。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庭院中间的泳池也完全有了用武之地。
  秋醒对于这种金丝雀般的笼中生活似乎适应得相当好,他不再挣扎痛哭和歇斯底里,反而一副悠闲的样子。
  宁锦钺却并没有因为秋醒这种变化感到安心。秋醒说到做到,不再和他剑拔弩张、怒目而对,会说会笑会拥抱。
  但当他把人抱进怀里,胸膛紧紧相贴时,仍然觉得怀里的人离他很远。
  到了这步,宁锦钺更无法放手。关在笼子的白鹤至少还属于他,如果打开笼子,他没有把握他的鸟儿会回来,索性还是关着吧,或许过段时间会习惯,或许那些心结和伤痕会被时间治愈。答应秋醒的事情,宁锦钺也在积极着手处理,希望秋醒也会认同他的努力。
  现在秦思回他老家治病去了,关于美国公司股份的事,秦思全权委托给了一家代理公司。
  宁锦钺很忙,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公司处理。每次离开后,他都心惊胆战,有时忍不住中午就会回家看一趟,持续了大半个月后,他终于相信秋醒不会趁他不在立马逃跑。


第124章 下厨
  到了七月末,宁锦钺必须跟秦思的代理公司一起去美国一趟,才能完成最后的交接手续。他算了算行程,这一去一来差不多要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秋醒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可以跑得无影无踪让他再也找不到,但这事他又不得不亲自去处理。宁锦钺很想再在秋醒身上放个定位器,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上次的定位器他在房子后院外面的斜坡找到了,手机锤烂得不成样子。他不敢想象再被发现一次,秋醒会是什么反应,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像现在这样平和地相处。
  秋醒正在准备晚餐,他对烹饪积极性很高,但实在缺乏这方面的天赋,做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是连及格水平都还达不到。
  今晚要做的是芝士龙虾焗意面,宁锦钺主动去帮忙处理龙虾,秋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本身就不太会处理这种活物。
  只见宁锦钺翻起袖子,把一根筷子插进龙虾尾部,又挑了一把尖刀直接从龙虾头部插进去。秋醒咽了口唾沫,就又见宁锦钺干净利落把刀拔出来时,刀尖上沾着龙虾的汁液,然后他迅速揭开煮锅盖子,把龙虾放进去盖好。
  秋醒那边的水也开了,他拿出意面倒进另一个锅里,开始切胡萝卜。
  宁锦钺看着秋醒切了一会儿,便说:“切得不对。”
  “切碎不就行了。”
  “厚薄不均匀,煮出来有的太软有的还是生的,”宁锦钺说着,绕到秋醒背后,一手抓住他握着刀柄的手,手把手地教,“手柄握近一些,这样更好发力,”又捉住他按着胡萝卜的手,把他的手指挡在自己手指后面,“有节奏地往后一点点退,手指退开,刀进来……”
  随着他的解说,案板上响起有节奏的“噔噔噔”,一摞厚薄均匀的胡萝卜片切好了。
  一颗萝卜切好了,两个人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时间仿佛静止了,或者回到了过去……宁锦钺从背后抱着秋醒教他怎么把鱼线扔到海里,从背后抱着帮他挤牙膏,从背后抱着在他尿尿时吹口哨,从背后抱着从他手上吸烟……
  有时从背后抱着他,仅仅只是抱着,他的胸腹贴着他的后背,心脏紧贴着心脏,两颗心合二为一,跳成同一种频率,曾经是那么近的距离。
  煮锅里沸腾起来,盖子被沸腾的红色泡沫顶了起来,静止的时间开始流动,所有拥抱最后也都会分开。宁锦钺放开秋醒,关了火,揭开盖子把龙虾挑出来剥壳取肉。
  秋醒也开始干他手上的活儿,切好胡萝卜后,摘了一些西兰花清洗,又把意面捞出来。然后一层一层铺蔬菜、龙虾肉、七分熟的意面、上面撒上一层厚厚的芝士,塞进烤箱。
  等待烤箱转动的过程,秋醒打算做个蔬菜汤,复杂的他暂时还不太会。
  宁锦钺清理了料理台就一直斜靠着看秋醒,说:“我下周要去美国,大概呆一周。”
  “嗯。”秋醒低低回应,仍埋头摘菜叶子。
  “去处理秦思的事情,照你说的做。”
  “嗯,去吧。”秋醒不露声色松了口气。
  “但我对秦思还是很不放心……”
  听到这儿,秋醒把转头看着宁锦钺,不自觉就眉头微蹙:“你还想做什么?离他远点行吗?别把这些无关的人卷到我们之间了……”秋醒想说光是处理他跟宁锦钺的问题就已经快要让他心力交瘁了,宁锦钺到底什么时候能停手。
  宁锦钺垂眼:“不会做什么,我只是会大概掌握他的行踪,如果他回到B市,起码我得知道。”
  “别再做那种事了。”
  宁锦钺沉默片刻,还是答应道:“我都听你的。”
  秋醒有些无力,除了自由,现在他说什么宁锦钺都答应,然而宁锦钺过去欺骗他不止一次,秋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希望秦思拿到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再回来了吧,如果他还有点理智的话他应该会这么做,这对所有人都好。
  眼看秋醒又埋着头专心洗菜切菜了,宁锦钺实际有个请求一直没有说出口,他知道秋醒多半会因此生气,刚刚好转的氛围说不定又会落到冰点。他不想总做这种扫兴的事,但又做不到。
  “我去美国那几天,你带上手机吧,我早晚都想跟你通话。”
  秋醒把菜叶撒进汤里,一直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这是宁锦钺要求他带着定位器,要随时检查他行踪的意思。
  宁锦钺紧紧盯着秋醒的动作,心在下沉,他感觉秋醒不会答应,如果秋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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