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救药-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锦钺紧紧盯着秋醒的动作,心在下沉,他感觉秋醒不会答应,如果秋醒不答应,他就不去了。
却没想到秋醒在把菜叶子丢完后,转头对他笑了笑:“好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叮~”烤箱时间到了。
宁锦钺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无论如何,秋醒至少是不会骗他的,起码迄今为止,秋醒答应过他的事情都做到了。
宁锦钺拿了餐具和餐巾开始摆桌,又去拿来一瓶上好的红酒开了盖,倒进醒酒瓶里。看秋醒磨磨蹭蹭,他还顺手给餐巾叠了个花样。
食物摆上桌,一道芝士龙虾焗意面,一个蔬菜汤,就是目前秋醒所有的花样。这比起他们平日吃的可谓简陋,但挡不住这是秋醒亲自下厨,哪怕是端一盆水煮白菜,宁锦也能配着红酒吃得津津有味。
焗的时间过长,芝士有些焦糊,边缘的地方有些发苦。秋醒挑着中间吃了几勺子就皱了眉,不仅是火候太过,还有些咸。海虾本身有咸味儿,秋醒把这茬给忘了,就放多了盐。
宁锦钺却认真地看着餐盘,一口一口吃得不急不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就让人觉得这东西应该很美味。被他引着,秋醒又吃了两口,味道并没有变化,还是不好吃。果真自己还是做不好这种事吧,也无法适应这种日子。
秋醒端着酒杯慢慢喝,仔细打量着宁锦钺。
想起他第一次端着酒杯,带着朦胧醉意这么打量宁锦钺,还是在一家法式餐厅,喝着他买的路易十三。那时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把宁锦钺当作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不是那个怯弱的小孩,并发现他很有男性魅力,还是挺喜欢那一款。
现在看起来宁锦钺仍然很有魅力,事实上,他的疯狂和歇斯底里并没有让他失去魅力,反而这种为仅为一人敞开的温柔和宠爱让秋醒会短暂地为之迷醉,连被他囚禁起来的感受也并不很坏。
因为他强硬的手腕掩藏在他的退让和示弱之下,就像被橡胶包裹起来的金属丝,你接触到的全是柔软而温暖的,然而真正能让人窒息的是下面那条冰冷的金属丝。
宁锦钺就是这样一个甜蜜的恶魔,以至于秋醒不明白他的温柔和退让他是表演出来的,还是真的出于爱意。不仅仅只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连跟这个人在一起的前后,秋醒都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的疯狂和控制。或许早就有所察觉,也因为热恋而刻意忽视,直到冰冷的现实一次一次打他的脸。
宁锦钺察觉到秋醒在看他,抬起头跟他对视,想要对他笑,却因为嘴里的食物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被呛到了,他拿着餐巾捂着嘴,隐忍地咳嗽。
秋醒去倒了杯水递给他,宁锦钺接过喝了一口,抬起头来时,眼眶有点红且水分过于富足,一双幽深的眼睛却湿漉漉的,让人想到小狗小猫类似的某种小动物。
一种莫名的冲动,秋醒抬起手,手指尖触碰到宁锦钺的面颊,有些冰冷的脸,喝了酒也没有让他暖和起来,也许是房间冷气开得太低的缘故。
秋醒打算去把冷气调高一点,缩回手时,却被宁锦钺握住放在他脸上,拿冰凉的面颊小狗一样蹭着秋醒的手心,眼皮一直抬着,看着秋醒,仿佛秋醒把手抽回去,那双眼睛就会彻底黯淡下去。
秋醒不忍心拿走,随即便被宁锦钺揽腰拉到了腿上。宁锦钺垂了垂眼,拉着秋醒的手指往下移到柔软的嘴唇上,舌尖触碰指腹,卷进指缝,秋醒心脏紧缩,头皮一阵阵发麻。宁锦钺的手轻轻从下摆探入,在秋醒腰游走。
宁锦钺把秋醒抱在腿上,小心翼翼从他的锁骨开始往上亲,吻到他脖子时,秋醒闭上了眼睛。理智和情感交战得不可开交,秋醒不知道应该作何选择,索性闭眼逃避。
宁锦钺带着红酒和芝士味的鼻息跟秋醒的呼吸交融,他并没有吻上来,只是温热的气息在秋醒呼吸间游走,似乎是在嗅闻某种味道,又或者是一种纯粹的痴迷,直到秋醒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很好闻,秋醒不知道芝士和红酒交错的味道闻起来是那样的美味,以至于他无法控制低想要尝一尝,哪怕那是一口毒药,本能的需要过于强烈,超过了所有意志力。
他们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宁锦钺出奇的温柔和耐心,尝遍了秋醒全身,不放过每一处角落,他温柔得让秋醒心软,哪怕面临的是一个恶魔,也忍不住想拿自己献祭。
第125章 牢笼
第二天早上,秋醒是被压醒的。
做梦梦见家里的围墙越砌越高,最后倒了下来,他逃跑不及,被压住了腿。
醒来时,他发现宁锦钺脸贴在他胸前,手臂揽着他的腰,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只从薄被里露出一撮头发,扫得秋醒下巴一阵阵发痒。而他的双腿被宁锦钺的大腿紧紧夹住,又酸又疼,下面那条直发麻,难怪会做这样一个梦。
秋醒试着轻轻把腿往外抽,刚动了一点,宁锦钺就把他夹得更紧,而且碰到了麻筋,那滋味儿实在太难受了。他从被子外面抱着宁锦钺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说道:“我腿麻了,你松开点。”
也不知道宁锦钺醒没醒,不过腿的力量松快了点,秋醒把腿拿了出来。他又把被子稍微揭开了一些,总感觉这个姿势,宁锦钺压根就无法呼吸。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再一张床上睡觉了,心里憋着极大的气愤和委屈,然而身体却很诚实,习惯了睡觉时有宁锦钺,也习惯了他的气息,所以这是一个多月来秋醒睡得最好最安心的一晚。
人就是这么矛盾,明明他对宁锦钺的所作所为讨厌至极,可偏偏还是喜欢他这个人,心里也喜欢,身体也喜欢。其实只要放弃挣扎、放弃自由、放弃自我,他就可以拥有这一切,再也不用那么纠结难过。秋醒心里的天枰总在左右摇摆,但终究无法放下任何一端。
秋醒翻了个身平躺着,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胸前的被子动了动,宁锦钺的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睡眼惺忪地半睁着眼睛,看着秋醒,一如既往地对他迷迷糊糊哼道:“早上好,我爱你。”
说完又贴着秋醒的侧脸蹭着亲了亲,亲完又看着他,跟往常一样期待一个早安吻,或者是一句“我也爱你”。然而秋醒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有些尴尬地瞥开了对视的眼神。
宁锦钺惺忪的眼神变得清明,难掩失落,也没说什么。
秋醒把宁锦钺放在他腰上的手臂移开,坐了起来:“醒了就起床吧。”
秋醒起床,宁锦钺也跟着起了。他像以前那样跟着秋醒一起去卫生间洗漱,却被关在门外:“你等会儿,我很快完事儿。”
宁锦钺站在门外,有些丧气,不过想想昨晚他们做得挺顺利的,而且也搂在一起睡了一晚,他们之间的冷战总算宣告终结,接下来只要再给秋醒一点时间,他们就会回到以前那样。
秋醒终会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也会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很快秋醒洗漱出来换上宁锦钺进去,他从抽屉里摸了一支烟去阳台上点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闲暇的时间太多,总是百无聊赖的感觉,让他烟瘾变重了。
从充满冷气的房间出来,这盛夏的早晨也热烘烘的,没一会儿,秋醒额头就冒出细汗。
宁锦钺也洗漱完出来站在阳台上,跟秋醒一起望着山下的海湾。夏季的树林郁郁葱葱,一片苍绿,海水蓝得透明,阳光又亮又刺眼,蝉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吱呀吱呀”地唱了起来。
然而无论是这树林、海水、还是蓝天,都被眼前封闭阳台的合金割成了一条条的竖条,连蝉鸣都好似被切断了似的连不起来,变成了纯粹的噪音。秋醒从这里望出去再也没有一片开阔的感觉,而是像从监狱的铁窗里看外面的世界。
他吐掉一口悠长的烟雾,把咬过的烟嘴递到宁锦钺唇边,宁锦钺抓着他的手就势吸了一口。
秋醒说:“这也太刹风景了。”
不光是这合金窗,还有院子的水泥围墙。从二楼还能看看被切成竖条的风景,在一楼的草坪躺椅上,就只能看到一堵堵坚硬的水泥墙。和这风景格格不入的窗栏和水泥墙,让人看着就莫名的憋屈和生气。
听秋醒这么说,宁锦钺那口烟含在嘴里舍不得吐似的,不开口。他知道秋醒什么意思,但是他做不到。
秋醒觉得这栋房子是他的牢笼,而秋醒又何尝不是宁锦钺的牢笼。拿不起放不下,挣不开也逃不掉,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和牢笼锁在一起,方能得到一点点自由和安全感。
见宁锦钺不开口,秋醒就已经得到了答案,宁锦钺还是选择了他坚持的方式,哪怕会伤害到自己。
秋醒把烟在合金栏杆上摁灭,用手扇了扇:“太热了,进去吧。”
见秋醒又说话了,宁锦钺憋着的一口气才吐出来。
秋醒貌似并不在意,继续絮叨:“今年怎么这么热啊,快要热死人了。”
宁锦钺上前一步抓着秋醒的手:“昨天的银耳汤还没喝完,喝吗?”
“喝吧。”
他们拉着手从楼上往楼下走,宁锦钺问:“今天想吃什么?”
“龙虾芝士焗意面。”
“好吧。”
“吃腻了么?”
“你喜欢就天天吃。”
“我做的不怎么好吃吧。”秋醒很有自知之明。
“今天我们一起做。”
秋醒莫名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一早下楼就把音响开了。他随着音乐十分放松地步履轻摇,眯着眼浅笑着向宁锦钺招手。
他好久没有对宁锦钺这么笑了,宁锦钺走上前去轻握着秋醒的手,随着他手上的力轻轻转动。秋醒垂目或抬眼都在笑,眼角有几缕细细的笑纹,室内光线明亮,一双浅谈到接近琥珀色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里像是一碗化开的蜂蜜,甜蜜的、温润的,汩汩涌进宁锦钺心里,填满那些被怯弱和卑劣撑开的裂痕。
宁锦钺也随着这蜜一样的笑容化开,他深爱着这样的秋醒,爱到无法自拔不能呼吸,这是他生命里唯一的甜蜜和快乐,然而除了紧紧抓住他,宁锦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几圈下来,秋醒笑得更深了一些,直到宁锦钺又无意踩了他一脚,秋醒笑出了声。
“不会跳舞?”他没想到什么都会的宁锦钺却不怎么会跳舞,连被带着都显得手忙脚乱。
宁锦钺面露尴尬之色:“是不怎么擅长。”
“以前学过吗?”
“嗯,可能是对节奏不太敏感的缘故。”
“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领域。”秋醒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得很开心。
“我可以学,”宁锦钺搂着秋醒的腰贴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教我。”
秋醒缩了缩脖子:“我不教太笨的学生。”
宁锦钺搂得更紧一些,箍着秋醒的腰,带着他左右轻轻摇晃,贴着他的嘴唇说:“我会努力的。”
眼看气氛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下腹顶着的东西也证明了这点。然而秋醒现在并没有那个心情,他扭了扭身体,从宁锦钺怀里错开:“先教我做意面吧,我们不是说好的么。”
说着他转身走到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把刀具摆出来,把冷藏的另一只龙虾拿出来冲洗,然后摆在案板上,等着宁锦钺来结果了它。
宁锦钺把清晨颇有些生机勃勃的念头忍了下去,走进了厨房。
他把秋醒递给他的尖刀又塞回秋醒手里:“从杀死龙虾开始教。”
秋醒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还是不要吧。”
“你害怕?”
“不是,就是觉得,那什么,有点恶心。”
“哦,那也可以不杀,待会水开了直接把它扔锅里煮是一样的。”说着往煮锅里加水,拧开了火。
秋醒听他这么说,眉头皱得死紧,过了一会儿听到锅里的水已经发出“滋滋”响声,终于下定决心捋了捋袖子:“我杀。”
宁锦钺又和以前一样,从背后握着他的右手,只不过这次秋醒手里拿的是把尖刀,宁锦钺找准位置,就握着秋醒的手刺了进去。
那么一瞬间,秋醒觉得头皮有点麻,但是很快他就安慰自己,这样死去总比放进锅里慢慢煮来得好,随后便心安理得把杀死的龙虾丢进了煮锅。
秋醒清洗蔬菜煮意面,宁锦钺把煮过的虾拿出来剥壳,剥着剥着他突然说:“我跟它一样。”
“怎么?”
“像没有杀死就放在沸水里煮,”宁锦钺没什么情绪地说着这种话,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事实,“就是跟你吵架的时候。”
秋醒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狠狠捏了一把似的,不止是疼痛,还有一种滋味难明的难过。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蔬菜,语气沉重得有些伤感:“我知道……”
秋醒知道,大概宁锦钺也是手足无措的,对于他们本质上的分歧,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了让秋醒短暂的高兴一会儿,他能做到的也只是委曲求全地顺从。他不知道自己给秋醒带来的是多严重的伤害,只会在被对方伤害后,捂着伤口一次次来到伤人者的身边,告诉他,我很痛。
秋醒想要抱一抱他,想要抚平他的疼痛,然而做不到,因为他自己也是满身的伤痕。明明相爱的人,却只能在自己和对方中选择一个,抛弃自己或者抛弃对方。宁锦钺在无知无畏的情况下,已经选了他自己,秋醒不知道最后会选谁,属于两人的未来已经不可期,那现在就索性放肆地快乐。
对于秋醒突然的沉默,宁锦钺也不甚在意,他刚刚说了那么让人心疼的话,自己却转头就抛开了,这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甜蜜,他想让这甜蜜延续下去,于是提议道:“等我从美国回来,我们就去澳洲度假吧,那些攻略要用上的。”
秋醒抬起头,对宁锦钺粲然一笑:“好啊。”
第126章 出差
甜蜜一直持续到宁锦钺离开,秋醒看起来也对他很不舍。前一晚两人折腾了一夜,秋醒也不知疲倦似的,说是让他更累点就可以在长途飞行中补觉,要不然那么久的飞行会很无聊。
宁锦钺有些受宠若惊,他卖力讨好着秋醒,像要把他熬化,这样他就能融进自己,他们就能合二为一,永不再分开。
然而秋醒始终不是藤蔓,不管夜里怎么缠,到了早晨也还是要分开,要放他去处理事情。天一亮,昨晚久违的安全感又消失无踪了。
他们天快亮时才睡,宁锦钺起床时秋醒刚刚睡熟,他抱着绵软得像一块湿海绵的秋醒,在他耳边反复叮嘱:“你要把手机带在身上。”
秋醒迷迷糊糊回答:“嗯。”
“我每天都会跟你通话,你不要不接我的电话。”
“知道。”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么?想去哪儿等我回来再去。”
秋醒有点不耐烦了:“好,都听你的。”
“也不要……”
秋醒完全被弄醒了,坐起来挠了挠头发:“我会等着你回来的,几天而已,安心点。”说着捏了捏宁锦钺的脸,“起来吧,我跟老何一起送你去机场。”
“不用,你安心睡觉。”
“送你吧,我也没其他可做的,回来可以睡一整天。”
宁锦钺没再坚持,可以和秋醒多待上一个小时也挺好的。只是他趁秋醒洗澡没下楼,就找到家里做事的人叮嘱了好几遍,他不在期间不要让秋醒出门,如果他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一定要有人跟着,并确保他带上手机。
这个手机不仅有定位,还能远程录音录像,宁锦钺不仅能随时知道秋醒的行踪,还能知道他和那些人见面,说了那些话,最大程度让他感觉到秋醒人就在他身边。
把宁锦钺送走的晚上,秋醒接到了刘巍的电话。
电话通了,刘巍立马埋怨开来:“最近怎么回事啊,电话都打不太通。是不是宁锦钺不让你跟别人通电话啊?”
一说起这件事,刘巍也有些火:“小秋啊,我跟你说,你太惯着他了。他不给我们这些人好脸就算了,但你不能让他把你的工作都取消了啊,他这是在毁你,知道吗?你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
刘巍说着很委屈,他跟了秋醒十多年,能有这样的成绩太不容易了,虽然不是其中出力最多的,也由衷为秋醒感到高兴,看不得他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一副快要隐退娱乐圈的架势。
秋醒呼出一口气,不太在意地说:“你也知道好不容易,现在找了个这么有钱的老公,我也想过得容易点么,不折腾了,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
秋醒说得随意但语气还挺真诚,弄得刘巍真在考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不是吧,秋醒,谁给我说的靠男人致富还不如去养猪嗯。”
“我说过这话?”
“说过,等我给你找证据,我记得我那天发了条微博来着。”
“哈哈哈哈,那我现在收回。你知道上次你们来的这房子我有一半的产权么?”
刘巍像是有些震惊,一时没有说话,再开口时,语气严肃了不少:“小秋,你可要想清楚,这种事你比我看得透彻。”
显然刘巍误会了,以为他入了钱色交易的歧途,圈子里太多人为了一条捷径以色侍人,最后鸡飞蛋打,下场惨烈。他跟宁锦钺的问题比这个更复杂,如果真的只是简单的包养,秋醒可是赚大发了。
他捏了捏自己眉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跟刘巍说这种话,似乎贬低他们的关系,能让他在现在这种进退两难中好受一些。
“开玩笑的,老刘,你别担心。我就是有些累,准备给自己放个长假。你打电话有事吗?”
想到秋醒之前的抑郁症,刘巍也没有太纠结他暂停工作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身体要紧。说到正事儿,刘巍声音里洋溢着喜悦:“这个嘛,就是我闺女不是马上一个月了,我包了个厅,叫几个朋友一起聚聚,都是认识的熟人。”
“对了,你还没见过我闺女吧,可漂亮了,长得像我。”
秋醒笑道:“长得像你就算了。”
“你别不信,一会儿就给你发照片。”刘巍“嘿嘿”笑着,隔着电话秋醒都能想到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你有时间没有啊,得来啊,我媳妇还说让闺女拜祭你做干爹呢,”说着又挺不好意思加上一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秋醒突然内疚起来,刘巍女儿出生时说去看的,那时却正是他跟宁锦钺矛盾开始的时期,一时间什么都没顾上,连红包都忘记发了。
“什么时候?”
“这周六,有空吗?”
“有,到时把时间地址给我,我要给我干女儿准备一个大红包。”
“红包免了,你一定得来。”
挂断电话,手机不停亮起来,刘巍一口气给他发了二十来张照片。有小婴儿一个人的,也有一家三口的合照,看起来很幸福很美好。看到自己重视的人幸福,秋醒也觉得欣慰,然而又难免会觉得心酸,为什么别人的到这种平凡的幸福就那么简单,他跟宁锦钺就那么难。
刚刚答应刘巍答应得挺快,实际他心里全无把握,照他对宁锦钺的了解,这人肯定不想让他去的,光是想起来就觉得没劲。
这边午夜时分,宁锦钺的视频电话来了,秋醒很快接了起来,镜头里一张有些疲惫但还算精神的脸。
“我到酒店了,上午休息一下,下午就开始忙了。”说着宁锦钺扯了扯领带,把衬衣解开了好几个扣,行李箱放到角落,坐到床边,正面举着手机看秋醒,一本正经地撒娇,“我想你,想我们的床。”
“给我看看你的酒店?”
宁锦钺举着手机转了一圈:“没什么好看的。”
一看就是五星以上的酒店,环境很好。
“你这床虽然跟我这个没法比,但应该也挺舒服的。”
“不关床的事,是床上的人。”
“你叫人送个人到你床上还不简单吗,宁大总裁?”
宁锦钺正要说话,房间门铃响了:“Roomservice。”
宁锦钺举着电话把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衬衣黑马甲戴着领结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了房间,询问了宁锦钺之后,把餐盘和酒水摆放到餐桌上,并留下来为他服务。服务非常周到,替客人拉开桌椅、铺上餐巾、斟上酒水,揭开餐盖后又帮宁锦钺切羊排。
看他吃饭,秋醒要挂电话,但宁锦钺不让,把手机立在一侧,让秋醒陪他吃饭。
“哇,这个服务生有点帅哦,身材和脸都很对得起观众啊。”
宁锦钺原本埋头吃饭,听秋醒这么说抬头看了看服务生,服务生看到客人在看他,礼貌地对他露齿微笑,问他有没有别的需要。
宁锦钺手指了指,让服务生移到另一面,站到前置摄像头背面去了。
秋醒见人被宁锦钺支开了,脸上带了点戏谑的笑:“你刚刚不是嫌床上没人,问问他还有没有特殊服务啊。如果他说没有,你就把支票拿出来让他自己填,一准儿就有了。”
宁锦钺突然有些不高兴,放下了餐具,一脸严肃地对秋醒说:“我说的人是你,不是别人。”又掉头去服务生说让他出去。
服务生看他脸色不快,以为自己哪儿惹客人不高兴了,有些紧张地询问了一大串,宁锦钺更不耐烦,指着门口说:“goaway!”
待服务生出门,才又重新开始用餐。
“你也不用那么凶吧,我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