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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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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醒往咨询室里走,宁锦钺没说话,换他坐在休息室等秋醒。
秋醒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进去,王教授把给他准备的药放在了桌旁。秋醒抓起一小袋药品塞进包里,却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问道:“王老师,你们刚刚聊了些什么?”
“这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朋友的情况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是的,至少诊断和量表反映出来的情况是正常。”
秋醒走到医生旁边,急切地抓起他的手:“这不可能,会不会诊断错了?”
王医生冷静地看着秋醒,片刻后,秋醒也冷静了一些,他是做过心理诊断的,也知道有些问题的勾选和回答可以刻意作假,于是又问:“有没有可能是他没有如实反映自己的情况,量表上得到的不是真实情况?”
“有这个可能,”王医生拍了拍秋醒的手以示安慰,“但是你也知道,心理诊断和治疗如果患者不配合是没办法进行下去的。”
这样看来就是宁锦钺不愿意配合他和医生,秋醒急切地问:“那怎么办啊?王老师,你想想办法。”
“我看他目前逻辑和思维都很正常,也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可控制的状态。这种情况患者不想治疗,我们也没办法。”
秋醒抓着医生的手有些用力,脸上出现明显的惶惶之色。医生只得转而对他说:“秋醒,你目前的状况不是很好,有些过度焦虑,你要不要重新开始咨询一段时间?”
他抓着医生的手放开了,平息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慌乱:“暂时还不用,我先吃药看看。谢谢你了,王老师。”
“不客气。”医生起身把他送出门外。
门外的宁锦钺对刚才秋醒去查问他的情况也不在意。秋醒也没有因为宁锦钺不配合而指责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走吧。”
坐回车里,时间已经不早了,宁锦钺说:“我订了位置,我们好久没在外面吃饭了。”
秋醒恹恹“嗯”了一声。
宁锦钺也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稍作片刻后,喊了一声“秋醒”,待秋醒转头看他,才说道:“我知道我最近做的事让你不高兴了,也知道自己有些问题,但这问题不是王医生可以解决的。我自己能调节,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秋醒把头转到了前面,像是在思考宁锦钺的话,过了一会儿才点头说好。
宁锦钺支身越过两座中间的扶手盒,抱了抱秋醒:“谢谢。”
前几天他以为秋醒离开感受到了真实的绝望,以及失而复得后更加真实的喜悦。这件事给了他非常大的冲击,但过后反而放松了,像一条被拉到了极端的线,再回到原来的位置,反而松弛了不少。秋醒没有在他离开后自己偷偷跑掉,宁锦钺似乎真的开始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失去秋醒,他一直不安的心渐渐开始平息。
这是个好兆头,他不想做让秋醒讨厌的事,他也希望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控制欲,或许真的可以,有一天能给秋醒想要的自由,只需要他再等一等。
“老何说新的签证已经下来了,我们可以准备去澳洲了。”
“嗯。”
宁锦钺手放在秋醒脸侧,微微抬起他的下巴,温柔看着他:“不想去吗?”
秋醒笑了笑:“想去啊,在家呆得有点烦了。”
“那我们把行程安排久一些,上次你的环球旅行只到了埃及,我们可以把剩下的走完。”
“好啊。”
宁锦钺神色安然,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牵起秋醒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来回轻轻揉搓。
这次宁锦钺去美国,不仅是处理秦思的事,把他整个影视公司一块卖了,RS美国的分部也交给了合适的人管理,他把手上的事情大多都腾开来,说是看着秋醒也好,陪着他也罢,总之能有更多时间和他在一起了。
去旅行也是,一次长久放松的旅行,让他们完全抛开在B市发生的这些糟心的事,旅途中间唯有可以相互依赖的两人更利于修复关系和培养感情。或许回来时,他们就能和好如初了,宁锦钺也让工人趁他们离开的时间,把家里那些秋醒不喜欢的水泥墙拆掉,再重新装修一下,换掉一些家具。
如果时机合适,他会在旅行中向秋醒求婚,或者是在新南威尔士州猎人谷的热气球上,或者是西澳南方海岸的粉色湖畔,又或许他们从澳洲出来,去欧洲,去美洲,在尼加拉瓜瀑布底下……总之会给秋醒一个最浪漫难忘的求婚。如果秋醒答应,就马上移民结婚,然后再去公证把自己的财产分一半给他,作为新婚礼物。
宁锦钺把一切都计划得相当完美,秋醒也答应了出去旅行。他想,如果结婚了,他们拥有了法律上的义务和责任,不管秋醒跑到哪里,他都是他的合法丈夫,那样的话,自己应该不会那么不安了。
出发日期定在三天后,宁锦钺订了早上的机票,十来个小时飞到悉尼正好是当地晚上,他们可以先休息倒倒时差。第二天跟当地导游和司机见面,晚上去悉尼歌剧院,第三天就出发去秋醒一直想去的墨尔本。
看秋醒的样子也对这次旅行很期待,提前两天就开始收拾行李,一收收出来一地的行李箱。看着堆成小山似的行李,秋醒皱着眉头又把箱子打开,把东西拿了一些出来。来来回回收拾了好几次,期间不停地问宁锦钺意见。
宁锦钺坐在沙发上撑着头看秋醒收拾,看他皱着眉毛在几件衣物里艰难地选择要带走的那件,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笑什么,不过来帮忙?”
宁锦钺笑着站起来,绕到秋醒身后抱着他腻歪,一脚把秋醒身前的箱子踢开:“带那么多东西太麻烦,你差什么我们到了再买。”
被宁锦钺箍着腰,秋醒费劲地弯下腰把箱子重新够过来:“万一到时没买到呢,再说也不是所有东西买来就立马能用。”
宁锦钺东西很少,只有一箱,和一个贴身携带装着各种证件的包。
夜里秋醒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宁锦钺一条胳膊伸过来压着他的腰,睡意朦胧地问:“明天就要出发了,兴奋得睡不着吗?”
“不知道,就是睡不着。”
宁锦钺宽大的手掌盖在秋醒眼睛上,把他翕动的睫毛握在手心里:“什么都不要想,我都安排好了,安心睡吧。”
秋醒转过身来搂住宁锦钺的脖子,呼吸交错间,凑过去一下一下小鸡啄米似的亲吻他的唇角。不知道秋醒是不是因为即将开始的旅行开心,这几天他异常主动和热情,宁锦钺放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秋醒贴着他的耳朵,勾在脖子上的手往下轻轻划着,他轻声哼道:“我睡不着,我想做,做完才能睡着。”说着一侧身爬到宁锦钺身上,这样一通下来,宁锦钺的瞌睡也全醒了。
完事后,宁锦钺看样子是累了,很快呼吸就沉重起来,重新落入了睡眠。秋醒的身体酸软而疲乏,精神上也一样,然而闭上眼睛一段时间还是睡不着。他轻轻起床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时又吃了一颗安眠药。
吃完药后头晕脑胀了半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快要睡着时,脑子里又浮现出了那两只装着钻戒的蓝色天鹅绒首饰盒。在宁锦钺把他那个贴身装着证件的包扔进保险柜之前,秋醒看到里面装着那两个首饰盒,还有他的身份证和护照。
第130章 飞走
老何和另一个司机老张从房子里一只连着一只的行李箱往外搬,秋醒一个人的东西足足装了五只行李箱。宁锦钺劝他少带点,但秋醒觉得这些都是必需品,宁锦钺也就没再劝,反正接送都有人替他们拿行李。
老何和老张一起把他们送到机场。宁锦钺取好票后,一行人就去托运行李。老何和老张一人两只箱子,宁锦钺和秋醒也各推了一只。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秋醒还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背上背着一个旅行包。
本来通道没人,但刚刚走到托运处,一个很时髦的阿姨抢在了他们前面,也是机场的服务人员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不少,这一行人只好先等片刻。
秋醒把手上的行李箱交给宁锦钺:“你在这儿等着吧,我想先安检去候机室。”秋醒指了指旁边的VIP安检通道,遮着脸把口罩拉下来一些,“口罩和帽子太热了,我觉得快中暑了。”
宁锦钺看他捂得发红的脸和脑门上的汗水,从包里抽了一张纸巾给他,又把证件拿出来给他,把他送去安检通道。安检后,专门的服务人员引着秋醒去了VIP休息室。
宁锦钺这边托运也很快办完了,他一边让老何他们回去,一边看着秋醒和服务人员的背影一转角,消失在了去候机室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宁锦钺心里一紧,突然有些慌乱。
老何他们已经转身走了几步,宁锦钺却喊道:“你们先等等,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你再走。”
两人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宁锦钺说的站在原地等着。宁锦钺匆忙掏出证件和机票安检,不等服务人员的引导,飞快向秋醒消失的方向跑过去。
机场很大,去往VIP候机室的路也很长,宁锦钺拐过秋醒他们刚刚转过的弯,还是没能见到人。宁锦钺赶紧翻开登机牌上的指示,寻找他们的休息室。正值盛夏,机场虽然有冷气,但是他走得急加上心里也很急切,出了一额头的汗水。
等他匆匆赶到他们的休息室门口时,正碰上端着饮料和甜点过来的刚那位服务员。
宁锦钺问他:“你刚服务的那位先生呢?”
对方莫名其妙:“在休息室里啊,他点了甜品和果汁。”
宁锦钺一头闯进放着沙发和圆桌的休息室,里面只有几个头等舱乘客在等待,他们纷纷回头看宁锦钺。他快速扫了一眼,不大的休息室里连秋醒的影子都没有。
这时刚引秋醒过来的服务员也端着餐盘进来了,宁锦钺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对方有些惊吓,同时也很疑惑:“咦,他刚刚在的啊,会不会在卫生间?”
宁锦钺朝卫生间跑去,里面只有两个隔间,自然是空无一人。这一瞬间,宁锦钺的大脑也如同眼前这刷得白亮的抽水马桶,顿时一片空白。
宁锦钺不敢相信,秋醒不会真的跑了吧?不会的,不可能的,他也很期待这次旅行,他们这段时间很融洽,况且他都说了自己会改变,只是请求秋醒多给一点时间,秋醒也答应了的。
他很急,鼻子开始发酸,秋醒肯定只是去了某个地方一会儿就会过来,宁锦钺掏出手机,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知道自己到了休息室了,让他快过来。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像是一声闷雷在宁锦钺脑子里炸响。怎么会关机?秋醒刚刚在车上玩了一路,把电用光了?宁锦钺打开追踪器,红色的小点离他很近,像在安慰他似的一动不动。他从休息室飞跑出去,没用几分钟就在电梯旁的垃圾桶里找了个那个手机。
宁锦钺咬牙切齿捏着那个手机,手臂上青筋直冒,他像不认识这只他特意找人改装过的手机似的愣怔地看了几秒,然后一扬手,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候机大厅的地砖上。
纯黑色的陶瓷后盖顿时四分五裂,闹哄哄的大厅安静了几秒,所有候机乘客转头看他,紧接着两个机场的工作人员朝他走过了过来,以一种警惕的神色看着他:“先生,您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宁锦钺抬起头来,一张因为愤怒和绝望有些扭曲的脸:“人在机场走丢了,你们能找到吗?”
“是小孩子吗?几岁了?”
“不是,是成年人。”
工作人员的宁锦钺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公事公办地说道:“我可以让机场广播替你广播一下……”
“不用了。”宁锦钺撇开工作人员,秋醒故意跑掉的,怎么能指望他还会出来。
他给老何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在机场外面的大厅找秋醒,他在候机大厅里找,找到了立马打电话。
刚刚那两个工作人员大概看宁锦钺不太对劲,一直跟着他,但看他只是找人,并没有影响其他乘客也就没有阻止。
光是候机室就上下两层楼,还有好几个卫生间,宁锦钺步子跨得很大,走路带风,飞快把整个候机厅找了一遍,没有人。
这期间属于他们的那辆飞机已经起飞了,他还去摆渡车上找了一遍,确认秋醒没有自己上飞机他才下来。下来后,他不死心,又找了一遍候机厅,确认每个角落都没有秋醒,宁锦钺才出去跟老何他们汇合。
外面的范围更大,机场三个区,每个区都占地几千平,等他们细致地全部搜索一遍后,已经下午了。
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司机老张说:“他会不会回家了啊?”
“没有。”宁锦钺肯定道,他第一时间就跟家里说了,让秋醒回去立即联系他。家里来的电话一个没有,而他每隔一会儿就忍不住打电话回去问,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了,得到了十几次否定回答。
“那他也不会在机场了啊,都过了这么久了,他早就从机场出去了吧。”
宁锦钺头垂得很低,他感觉头顶像被什么层层叠叠地压着,连喘息都很困难。他身上已经被汗湿透了又干了,黑色的T恤析出白色的汗盐,然而他心却如坠冰窟。
他何尝不知道秋醒下定决心要跑已经跑得他很难找到,只不过是不想就真的放弃才继续寻找罢了。
宁锦钺抬头望了望玻璃外面的天空,盛夏的下午烈日炎炎,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很好的天气。
白鹤在这样一个好天气里,飞走了。
……
“不知道,他没联系我,我们最后一次联系还是上周五他跟我说孩子满月酒他来不了……他怎么了啊?”
“老大,真没有。我一两个月都没跟秋醒联系了吧,公司的事情忙得我晕头转向的……好,我替你问问……他去哪里了,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哪敢骗你啊,大哥。自从知道我两的关系后,他就完全不信任我了啊,看我都是看垃圾的眼神。”
“我就猜到迟早有这天,我早就让秋醒哥离你这种神经病远点了……你他妈自己把人搞丢了还真是好意思找我要人呢,别说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随你便,你爱咋咋,大不了不混娱乐圈又不会死人。所以说秋醒哥就该离开你这种王八蛋……”
……
能打的电话都打完了,刘巍、仇放、陈博燃,还有远在美国的秋妈。
秋妈对他两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以为只是吵架闹别扭,秋醒还跟小孩似的一言不合就玩离家出走,隔着电话好好安慰了宁锦钺一番,又说等有他消息立马劝他回来,还宽慰宁锦钺让他不要担心,她了解秋醒,过几天气消了他自己会回来。
宁锦钺无力挂断电话,他仰着脸,用手指按了按眼窝。他也希望秋醒如同秋妈说的那样,过几天消气了就回来,而宁锦钺也只有抱着这一线希望等待着。
但是一天后,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宁锦钺让人查看秋醒有没有其他行程安排,是在B市还是已经去了其他地方。对方黑进了秋醒旅行平台的账户,发现了一连串的机票信息,他几乎购买了所有持澳洲签证可以免签和落地签的国家的机票,目前未出行的飞行已经有了十几趟,时间横跨接下来一个月,乘机地点除了B市多达五个城市。
秋醒对宁锦钺的手段有所了解,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铁了心不让宁锦钺找到他。他的这种决绝也通过这种方式清楚地传递给了宁锦钺,让他彻底绝望和放弃。
诚如他所言,宁锦钺不可能无声无息囚禁一个活人,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一个活人。宁锦钺不是不知道,他那些做法也许并不是想要囚禁秋醒,而是想要囚禁自己心里的不安。然而越错越乱,越乱越错,最后秋醒终于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天是黑的,屋子里也是黑的,家里的其他人都让他放走了。
宁锦钺在他们的房间里,把秋醒收拾好的箱子打开,先是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好,又把生活必需品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回原来的位置。他从一个隐秘的侧袋里掏出一个柱状物,打开后就轻轻震动,宁锦钺眉头皱起来,是***吗?为什么和他一起去旅行会带这个,嫌他的不好用。紧接着又从同一个袋子里掏出一叠面膜,才想起来这是个美容仪,有时秋醒在家洗完澡敷上面膜也会用。
宁锦钺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但嘴角还没扬起就撇了下去。
夜很深了,收拾完秋醒的他接着收拾自己那一个箱子,最后从小包往外套东西,他的证件、机票……直到把两个首饰盒掏出来时,他终于忍不住埋下头,双手紧紧捏着那两个蓝色的小盒子抵住自己眼角,不一会儿浅蓝色的天鹅绒就变成了湿漉漉的深蓝。
第131章 拉锯
秋醒在C市一家酒店里,叫了服务员来房间让他帮忙联系一辆车,他第二天一早要去C市的国际机场。
服务生记录下秋醒的需求,正好是饭点,于是又问道:“先生,您要点餐吗?”
秋醒摇了摇头,他实在没什么胃口。不仅没什么胃口,这几天一直失眠,早上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那黑眼圈都吓了一大跳,赶紧拿出眼膜贴上。
看服务员已经要走出门口了,他又说:“等一下,菜单给我看看。”
服务生从房间的桌子上给秋醒拿来菜单,秋醒点了几样清淡的菜式,让他一会儿送来房间。
他从机场跑掉已经一周了,这期间一直很小心。他熟知宁锦钺的手段,知道他一定会查自己的出行记录,所以一口气在平台上订了十几张机票,有的还反复订了两三趟。
明天是他订的三趟去新加坡的航班的最后一趟,也是他准备搭乘的飞机。
几个月前秋妈刚离开,他久违地接到了他爸的电话。可能是人年纪一大,就对曾经因为事业放弃的亲情又重新在意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是想要跟秋醒重续父子之情的意思,又说道他下半年都会在新加坡,离国内很近,想抽时间过来看看秋醒。
现在不是他过来看秋醒,而是秋醒要过去投奔他。宁锦钺现在肯定满世界找他的行踪,只有秋醒父亲是他所不知道的。秋醒前几天已经跟他爸联系上了,等到新加坡,他爸就会给他另办去瑞士的护照,然后两人一起回他爸家待一段时间。
这样一来,宁锦钺就没有办法找到他了,秋醒也就完全摆脱了囚禁和束缚,他自由了。至于未来怎么办,他还没来得及分神去想,他现在一团乱麻,心里焦灼不安,没办法冷静下来,或许远离宁锦钺他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想起那天,他从宁锦钺手里拿到了身份证和护照,把服务人员打发走了就独自从休息室出来,进出是两条分开的通道,他在路上看到了捏着机票匆匆往里走的宁锦钺。躲开宁锦钺,他赶紧跑了出来,又看到了还在检票口站着的两个司机,不过这种“敌人在明,他在暗”的情况让他轻易避过了这几个人。
从机场一出来,秋醒就一车到了C市,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打算呆到航班的起飞日。
明天就要彻底离开宁锦钺了,这几天他每天都在准备这件事,却不能多想。最终秋醒还是选了自己,但一想到要离开宁锦钺还是很难过,一想到宁锦钺因为他的逃走不好过,秋醒就更痛苦。
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就像他跟宁锦铭分手,也慢慢好起来了,秋醒自我安慰,宁锦钺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订的餐送上来了,秋醒吃了两筷子实在没什么食欲,他放了筷子。吃了一点东西他又觉得困,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反复想起宁锦钺,想宁锦钺对他的好,想起他们之间那些轻松快乐的时光,又想自己以这种方式离开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
可是秋醒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什么都尝试了,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对方。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的求婚更像是一个地雷,他不知道如果他拒绝,宁锦钺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他也不敢同意,那意味着自己要被这么囚禁一辈子。
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酒店的电视,借此分散一些注意力。电视里吵吵闹闹的声音从下午一直到晚上,秋醒放空脑子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好像中间困了闭了会儿眼,然而意识又一直是清醒的。或许到了明天就好了,离开了就会慢慢好起来。
第二天司机按时来接他,秋醒却拖拖拉拉晚了半个小时。坐上了车,随着车子的行进,秋醒也并没有平和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越来越焦虑,他自己还没买手机,就每隔一小会儿询问司机时间。
司机告诉了几次后,干脆把手机摆在了操作台上,让他想看自己看,以为他在担心赶不上飞机,又安慰道:“放心吧,时间有富余,一准不耽误。”
秋醒“嗯嗯”两声,把脸撇向窗外。说起来他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C市,但并没有常来市中心,车子路过的景色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知道新加坡怎么样,也不知道瑞士是怎样,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强烈的不舍,这个他从小生活的国家,他熟悉的语言和人,他的朋友事业都在这里,他的爱情和家也在这里。
宁锦钺也在这里。这是他最不舍的,然而又是他必须舍弃的。
车子路过市中心的区域,正值早高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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