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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温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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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舒承的缘故,一些人安插进来倒是变得特别容易。
他整个人在光影和阴暗之间穿梭,看了看这附近的安保巡逻,舒承心里却逐渐产生一丝疑问。
虽然说庄园里大部分的保镖已经都派到party现场去了,可是这里的防守也不应该如此薄弱才对。
舒承转念一想,大概知道唐聿和唐予风这一出是要做什么了。
唐予风在party上玩的挺开心,可是舒承久久不在他身边他总是觉得心里不安定。
舒承始终认为自己是下人,不应该出现在party现场,于是主动提出要回别墅看着,防止一些外人趁机进入。
可是唐予风没告诉舒承他就是想要有人潜入别墅,这样就能顺藤摸瓜了。
等到party快进入尾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到唐予风身边,悄悄对他说了几句话,唐予风的表情变了一瞬,但还是尽力保持着良好的笑容。
他对几个平时玩得好的朋友说庄园里还有些事,借机先退场了。
唐聿这天没有留在庄园里,他有别的要紧事要做,于是抓内鬼这件事就完全落在了唐予风头上。
唐予风甚至还打趣说可千万别让他再抓到唐聿身边的内鬼了,要不然到时候还真是伤了父子感情。
而唐聿听见之后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没想再看唐予风。
刚刚那个保镖倒是没告诉唐予风说抓到内鬼了,反而说是舒承为了抓人,手臂被人刮伤了一道。
唐予风到达唐聿书房门口的时候现场已是一片狼藉。
书房门口的锁被毁坏,门口两个保镖已经晕倒,就连舒承的手都被刮伤了很深的一道,旁边有保镖劝舒承赶紧去包扎,他捂住伤口执意不走,看见唐予风的那一瞬眼神才放松下来。
唐予风低声看着舒承,眼里满是关心的神色,舒承抬眼道:“小少爷,我听到异动的时候感到已经来不及了,我和他过了两招,可是他身上有刀。”
“我知道,不怪你。”唐予风站起来进入书房,这里已经被翻得很乱了,放着文件的地方被蛮力撬开,唐予风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舒承捂着手臂站在唐予风身边,却看见唐予风嘴角的那一丝得逞的笑容。
舒承心口砰砰的跳,下意识觉得不妙。
唐予风笑着道:“文件袋是特制的,夹层里面我放了GPS芯片,这样谁都没法逃。”
☆、二十二
舒承夸赞道:“小少爷果然好心思。”
这周围的狼狈好像和他们两人没有任何关系,唐予风又走到窗边,拉了一下随风飘扬的窗帘,看样子那个人应该是从这个窗户逃走的。
唐予风回头看了一眼舒承手上的伤,“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亲自来做。”
“好。”舒承捂着手臂离开下楼。
在走廊上,此时一个女佣正好路过,他放下手瞬间把手上的储存卡传递给了那个女佣。
女佣用口罩捂着鼻子,手上则是拿着一干保洁工具。
她把储存卡立马放进胸口的小口袋里,然后又把手上的保洁工具换了一边拿,他二人都装作若无其事只是擦肩而过。
可是这一幕却正好被荆广看见了。
荆广倒是没看个完全,只是看到了一点末尾。
他刚收到唐予风的消息前来处理一些剩下的事情,就看见这个女佣的一点小动作。
他下意识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幕可是这个女佣却让人感到好奇。
“站住。”
舒承的手捂着肩膀,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荆广,可是荆广却直直走到了那个女佣面前。
女佣低着头停下,倒没见着有多惊慌,只是问:“怎么了吗?”
“你这拖把我看着有些奇怪。”荆广低头看了两眼拖把,又看了看这女佣其他的保洁工具。
“发生什么事了。”舒承转身走到女佣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两眼。
舒承现在的身份是不同往常的,凡是庄园里的下人看见他都是要打一声招呼,荆广现在也不例外。
他没想到舒承会突然转身过来,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舒哥,没什么,我瞧着觉得有些奇怪,所以留她下来问问。”
舒承轻笑,“这女佣是我叫来清扫唐爷书房的,书房现在被翻得一团乱,你也是小少爷叫过来的吧。”
“是,舒哥你的肩膀这是……”
“没怎么,一点小伤,你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等下耽误了时间小少爷责怪你就不好了。”
荆广点头,很是感激舒承的体谅,他对这女佣道:“你把这些东西都放下来。”
女佣连忙把手里的保洁工具都放下,荆广低身去提了一下,轻轻皱起眉:“你一个女人这么重的东西也提的起么?”
荆广心里此时的疑问像是已经全部消失,他继续帮这女佣提着工具,对舒承道:“舒哥,是我多心了,您受伤了赶紧去处理吧,我带她过去了。”
“嗯,好。”
舒承转身离开,可是去找家庭医生的路上他心里却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为什么荆广会突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女佣身上,想了很久舒承还是有些不放心,医生给他包扎好之后他又原路返回了庄园别墅。
这里一片狼藉已经被清扫好,看见女佣离开舒承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唐予风看见舒承又过来了,原本平静的脸染上一层担忧的情绪,他问:“怎么回来了?”
“我不是很放心。”舒承的眼里划过一丝自责,“没有抓到人是我的错,还请小少爷责罚。”
舒承的那件西装手臂还漏着一个口子,唐予风叹了一声气:“和你有什么关系?净知道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对方是个老手,文件袋拆开了在后花园找到了,但里面的文件都没带走,什么线索都断了。”
这一回唐聿和唐予风算是做了一个无用功。
“我刚刚来的时候顺便去调了监控,那人也都是从死角离开的,看来确实是很熟悉庄园的人。”
唐予风点头,和舒承一起离开,却对荆广使了一个眼神。
舒承此时还并未意识到,身边有一个人对他虎视眈眈,并想取而代之。
唐家庄园里表面上看起来皆是太平,可是这里面的人们却暗藏着各种心思上位。
舒承受了伤,这些天都在休养,之前他叫过来取唐聿书房找东西的那个人已经被安全的送出去了。
而庄园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舒承过目,他和唐予风各有各的忙,也就没多余时间去确认那女佣是否已经把消息传达出去了。
不过唐予风白天离开庄园的时间很长,舒承心中也难免起疑。
平日里唐予风是很缠着舒承的,可是这段时间却很少见到他的人影。
庄园里甚至还有风言风语,说舒承已经和唐予风失了心,和荆广这阵子倒是走得近。
舒承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说什么,可是舒承不在的时候却根本没人忍得住。
舒承在几日后才知道之前的消息根本没有传递出去,上面的人有些急躁,匆忙来催,舒承这才明白那日唐予风和荆广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来有些东西已经悄无声息的变质了。
唐予风和荆广在他面前做戏,而且有些事还不想让他知道。
舒承很冷静的坐在沙发里抽了两支烟,他目光有些深沉,他在心里想了很多现在的境地应该如何解决,只怪自己做事还是不够谨慎。
把未燃尽的烟蒂摁在烟灰缸里,舒承的力道有些重。
他换了一身衣服,脚步很轻缓的走到了唐予风的卧室里。
这一路上不管是佣人还是保安对舒承都十分客气礼貌,舒承一张冷脸难得的朝他们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却没把这些人给吓一跳。
这舒管事今天怎么笑得如此诡异?
舒承去唐予风的卧室,坐在他平日里习惯坐着的地方。
这里的风景果然是不错,谁进入了别墅都能一清二楚的看见,舒承抬手用食指揉了揉额头,嘴角依然是那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
他在这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看见唐予风脚步匆忙的回来。
舒承没想到唐予风居然还有心情回来休息,原本以为他要一直待在深堂的。
唐予风满身疲累回到房内,就看见窗边坐着一个人,他知道是舒承,脚步稍微停顿了一瞬,才合上了房门。
舒承轻轻侧过头,倒是没和他打招呼,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的一杯水已经喝完,可以想象他在这里究竟等了多久。
唐予风心里突然有些忐忑,他走在舒承面前,抬手勾了勾舒承下巴,问他:“怎么,想我啦?”
舒承握住唐予风的手腕,轻轻摩擦,放在鼻端上闻了闻,笑道:“是很想你,不过这段时间手臂伤着,你也很忙,总是见不着你人影,以为你要在外面休息,所以过来,想闻闻你的味道,等会儿说不定就好睡觉了。”
唐予风想把手抽出来,可是舒承却直接一把拉住他,唐予风就这样做在了舒承的腿上。
舒承顺势搂住了唐予风的腰,在他耳边笑着:“我看你很累,抱你去洗漱吧?”
唐予风点头,却觉得今天的舒承很是奇怪,舒承和往常一样抱他洗漱完后上床,唐予风闭上眼睛,以为舒承也会像以前一样抱着他一起睡,可是舒承却没有。
唐予风心里觉得有些忐忑,自从他进屋的那一瞬就感觉舒承和平时有些不对劲。
舒承一直在唐予风身边用手撑着脑袋看着他的睡颜,等唐予风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之前舒承的心里其实存了很多暴戾的想法,可是他还是不愿,也不想撕破他和唐予风之间这一层平静的表皮。
舒承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后面却突然传来唐予风的声音。
“你为何要走。”
舒承的手刚放在门把上,听见声音后他露出一个淡笑,随后又恢复平静,转身看着唐予风。
唐予风未着寸缕,浑身肌肤雪白,肌肉却精实,他不仅脸漂亮,连这身体也是诱人无比。
舒承垂眸,倒没再看,“我在你身边怕吵到你,你早点睡吧。”
他回头准备离开,可是唐予风却过来一把拉住了舒承,“你心里明明有事,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对我留恋不舍,刚刚还吻了我,现在说怕吵了我?”
舒承没有答话,只是站在原地,唐予风凑上前去看舒承,他们对视,唐予风从舒承眼里看到了一丝灰败和黯然。
唐予风心惊,他双手捧住舒承的脸,直言道:“你到底怎么了,我从一回来就觉得你不对劲,你什么话也不说,让我干着急吗?”
“小少爷,人言可畏,我相信你的一切,你这么晚回来明天肯定又要处理很多事情,去睡吧,我没什么。”舒承露出一个微笑,给了唐予风一个绵长的吻。
他把唐予风重新抱回床上,还拿毛巾给他仔仔细细擦干净了脚,才转身离开。
唐予风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这一晚上,他怕是都睡不好了。
与此同时舒承并没有回房,反倒是去车库拿了车,直奔深堂。
舒承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深思熟虑的,他现在的任何举动对于别人来说算是冲动,可他自己脑子里却是无比冷静。
当日他和那个女佣的动作不知道荆广看见了多少,否则他怎会专门去看那女佣的保洁工具?
而且确实是在那天之后,舒承就没有再见过那个女佣了,看来唐予风应该是把她抓到深堂去了,而且还让荆广严加看守。
也不知道那女佣说了多少事,她身上的储存卡一定也被发现了。
唐予风现在严清内鬼,见他那一副疲倦之相就知道那女佣一定是没说什么,要不然早就喜冲冲的去告诉唐聿了。
而荆广也一定在唐予风面前说了些什么,导致唐予风这几天一直都没叫舒承去做什么事,显然是已经离间他们俩。
舒承不是傻子,他能想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他一来深堂,就叫人直接带他去见荆广,那些人以为是唐予风有什么话要舒承来传达,都纷纷带路。
荆广在舒承以前熟悉的那间“工具”房待着,他正打着盹儿,却感觉到自己的衣服突然被提了起来,脸上就这样被打了一拳。
☆、二十三
舒承这一拳打得极其狠,他之前在深堂便已经声名远扬,手劲自然不小,荆广只觉得脑袋都冒了金星。
他刚回过神来就又被舒承打了一拳。
荆广反应过来时看见是舒承,心中一惊却忘了还手,连问一句都不敢。
舒承打够了,把他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笑容冷淡。
“荆广,你现在真是挺厉害的。”
荆广低下身子捂着胸口呼气,眼中划过一丝狠戾,却道:“舒哥,你这是误会我了。”
舒承从头到尾都没看那角落里的女人一眼,搬了张凳子在荆广面前坐着,笑问:“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误会你了,有误会当然是要解开最好,免得到时候别人说小少爷御下不力,放着我们两个人窝里斗。”
荆广被旁边几个深堂里的人扶起来,他们看见眼前的场景都不敢说话,舒承抬头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几个人就这样离开了,还顺便带上了门。
他们全都听舒承的,这说明舒承现在的地位还暂时没有被动摇,他跟了唐予风这么久,地位已经形同二把手。
荆广站稳后想了一会儿,舒承今晚突然发难,肯定是唐予风说了什么,舒承气不过于是过来找他算账了,舒承现在需要找人解气,他便是那个受气包。
“我不应该搬弄是非,什么证据都没有却说那女人和你有瓜葛。”荆广嘴角淤青,看起来很是狼狈。
舒承此时的笑容却淡了下来,他像是想起什么,往这房间的角落里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穿得好好的,可是手臂和脸上却都是血痕,分明就是之前在庄园别墅里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女佣。
“我明白了,原来你和小少爷这些日子忙着,是为了这个女人?你说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这个女人和我有瓜葛,意思是说……啊,是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舒承一脸了悟的样子,却让荆广一脸呆呆的看着。
门外的人都悄无声息的站着,他们虽然带上了门,但是那门却没有合紧,里面的声音他们外面的都能听见。
荆广没话可说,舒承莫名其妙的过来打了他一顿先是把他给打懵了,然后再放出诱饵让他自爆,简直心机深沉。
看来舒承以前在唐予风面前都是装的安静听话,只知唯命是从,想不到居然也有这份心思。
而荆广也没那个脸去问舒承为什么要打他,可是舒承却站起来拍了拍荆广衣服上的灰,还一脸歉意的道:“那就真是误会了,这几天庄园里有人说你和小少爷在一起过夜,我还以为我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也不分青红皂白没有证据就过来打了你一顿,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舒承这话说得颇有深意,之前荆广说自己搬弄是非误会舒承,而舒承则怀疑荆广和小少爷有什么,这两人之间都有大大的“误会”,所以这么一来,把他打了一顿再道歉,这还算是扯平了。
舒承主动这般姿态,倒是让荆广没了再还手的道理,只能默默忍着。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舒承皮笑肉不笑的,又转身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才离开了这间房。
外面的几个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舒承站在他们面前,笑容虽盛,可那双眸子里分明就是冷冰冰的。
“斗拳场还有人吧,我今天打几场,没人就安排几个过来。”舒承扭了扭脖子,眸中狠意已显。
“是。”
舒承上场之后斗拳场的人自然是兴奋,于是这一晚就这样过去。
唐予风很晚才睡着,等他醒来都已经快中午了,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吃完早餐刚准备去深堂,走到车库旁却听到前面的保镖聊着八卦。
“昨天舒哥大晚上去深堂,直接把荆广给打了一顿……”
“是啊,看着像是吃醋的样子,之前庄园里有人说说小少爷和荆广有一腿,舒哥二话没说就上拳头了。那荆广之前还说舒哥和一个深堂的女人有什么牵扯,他们两个之间的误会好像很深啊。”
“你们是没见过荆广那拼了命往上爬的样子,不管做什么事都学着舒哥,东施效颦,小少爷不过是叫他办一点小事,就趾高气昂的。”
唐予风上车之前咳了两声,他看了那几个保镖一眼,出口问:“昨天深堂出事了,怎么早上没人告诉我。”
那几个保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唐予风却指着一个人,让他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那保镖手稍微抖了一下,才把自己今早从深堂那边的人传来的八卦给一五一十的说了个遍。
唐予风听完之后心里真是复杂。
一是为了这庄园的风言风语,昨天舒承那么别扭一定是因为这些,却不好和唐予风开口,反而直接半夜开车去了深堂,打了荆广一顿。
唐予风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听见那保镖说荆广和舒承讲因为那个女人搬弄是非,他那一颗心骤然就沉了下去。
叫司机开车赶紧送他去深堂,深堂白日里十分安静,有看门的人见着唐予风之后连忙回报昨夜的情况:“舒哥昨天打了荆广一顿,也不知道他俩怎么生起怨来了,舒哥去斗拳场打了一晚上,前几个小时才去后院里休息。”
“一晚上?”唐予风攥紧了手,舒承这还真是把气都闷在肚子里,来深堂发泄了。
荆广已经不堪重用了,舒承简简单单几句话把他的底给套了出来,唐予风就知道那已经是一颗弃子了。
他一点也不关心荆广,舒承现在睡觉他也不想去打扰,干脆去看了看之前的那个女佣。
唐予风做事从来不脏自己的手,可他毕竟是始作俑者,也脱不了干系。
那女佣今天状态还算好,昨天唐予风叫人收拾了她,现在看起来一身倒还清爽。
唐予风亲自为她喂了水,笑得一脸慈眉善目的。
女佣神智也算清明,她抿了水,就听见唐予风问她:“昨天晚上过来打人的那个男人,之前与你擦肩而过,那储存卡,是不是他给你的?”
唐予风问这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其实也紧张,他一直盯着女佣那双满是血丝的眸子,不曾移眼。
“小少爷,您难道就没有想过,荆广为什么一定要时刻守在这里吗?他怕我说出实话,对他不利。”女佣的声音很微弱,但是唐予风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皱了眉头,让这个女佣继续说下去。
而女佣则是往唐予风背后看了一眼,突然她瞪大了眼睛,唐予风瞳孔一缩,连忙避开,一转身就看见荆广正拿枪指着那女佣。
“荆广,放下!”唐予风厉声呵斥,“你胆子还真是大,敢在我背后用枪?”
“小少爷,她已经没用了,昨天舒……”
“我让你放下枪,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
唐予风动怒,声音自然也放大了好几倍,外面的人推门进来都用枪指着荆广,眼神都十分警惕。
荆广听见声音,只能放下枪,刚想说什么,唐予风却严声打断他:“滚出去。”
荆广脸上划过一丝不安,但还是离开了。
唐予风亲自关门,等门合紧了,才转身看着那个女佣。
女佣脸上的惊恐未褪,她喘着气,看着唐予风,缓缓开口:“小少爷,您也听见了。我没用了,我……舒先生真的什么也没做,荆广那天找理由帮我提了一会儿保洁工具,然后那张储存卡就,莫名其妙的在我衣服里,他把我送来这里,说只要我一口咬定是舒先生做的,我就能……就能得到一笔钱。”
“你之前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这不是平白无故惹人猜忌?”
“他,他在我面前,我害怕,而且我,确实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在我身上的,他刚刚,要杀我,他要杀我……”
这女佣说话吞吞吐吐,眼里满是惊慌恐惧,实在不像是装的,唐予风眼里划过一丝纠结,转身离开了。
荆广一直在外面等着,见唐予风出来了,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唐予风笑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朝舒承休息的地方过去,荆广就一直跟着他。
突然唐予风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说:“荆广,这几天你也累了,回去先休息吧。”
荆广在原地没再动,只是眼眸里的不甘却愈发明显了起来。
舒承一向浅眠,他拳头已经稍微破皮,更何况心里装着事,更是没有睡意。
迷迷糊糊他感觉自己手背上一阵清凉,睁开眼睛看,却是唐予风拿了棉签正在给他手上破皮的伤口上药。
“小少爷。”舒承唤了他一声。
唐予风没有抬眼,继续仔细为舒承上药。
“昨天是我莽撞。”舒承主动认错,唐予风为他擦完药之后把东西都扔在一边,终于肯正眼瞧着舒承了。
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唐予风突然笑了出来,举起舒承的手稍微往他手背上吹了两口气。
“你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别扭。”唐予风现在仔细想想,昨夜舒承那小模样分明就是一脸“怨妇”相,不敢直接来问他,却二话不说的去把荆广给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还套出了他和荆广这几天在做的事,实在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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