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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温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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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之后还套出了他和荆广这几天在做的事,实在是坏。
舒承别过眼,眉心划过一丝纠结。
他的任何小表情都被唐予风看在眼里,唐予风知道自己的猜忌和疏离让舒承感到不痛快了,于是主动认错:“好啦,我不应该和荆广走的太近,也不应该听了他两句瞎话就故意不理你,昨天我脱光了在你面前你都没兴趣,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二十四
唐予风语气倒是轻松,舒承坐起身来,眼神很是认真。
“小少爷,我喜欢你,也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荆广。我和你说说我知道的吧,那天我刚准备离开,荆广就在我背后叫住了那个女人,还拿了一下她手里的工具,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问什么。他看见我在之后说自己多心了,还要带着那女佣一起去找你,之后的事情我就没再管过了。”
舒承说完这番话,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伤,继续说:“我昨天晚上过来,还没说几句话,他就说那女人和我有瓜葛,我这才知道您和荆广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为什么庄园会传出那种流言。”
“如果你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怕不会只是打他一顿了。我看他脸上的痕迹,你都没有下狠手,反而是去了斗拳场才受了伤。”唐予风调侃他,却见得舒承苦涩一笑。
舒承握紧了拳头,语气有些难过,“唐家,终究还是不信我。小少爷,我还是想简简单单待在你身边,别让我管那么多事了。”
唐予风能看得出舒承眼里的疲倦,也知道这一次是真的伤了舒承的心。
他抬手摸了摸舒承的脸,柔声道:“你不要说傻话,我身边需要你的,如果没有你帮我管理庄园,我还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样呢。”
舒承抬手握住唐予风的手,突然抱住了他,可是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唐予风能感觉到舒承沉默的伤心,抬手拍了拍舒承的背。
而舒承则是闭着眼睛,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暴露的太明显。
他是一个卑劣的人,利用唐予风对他的情感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为了那个被困的女佣,却不得不这样做。
荆广一直在深堂没有离开,他知道唐予风应该是去看望舒承了,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唐予风和舒承说这几天那个女佣都没说什么,可是在荆广离开后她却开口说一切都是荆广用金钱要挟她的。
舒承听完之后对那位战友很是钦佩,并且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救她。
唐予风问他对这件事是什么样的看法,舒承却对唐予风说:“我没什么看法,因为以我现在的立场,说什么都像是为自己辩解。”
唐予风知道舒承不想掺和进来,可是荆广若是真的买通那个女仆,而那个女仆说的都是真的话,那荆广这心思未免也太可怕了。
舒承现在是唐予风身边的人,舒承倒下了话那荆广自然就可以竞争,将舒承取而代之。
假设他设计要把舒承拉下来,而荆广则是那个被警方派过来的卷子,那他取而代之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为了传递出更多唐家的消息。
这么一想什么都能解释通了,舒承因为掌管庄园的事宜,叫那个女佣过来为唐聿的书房清扫,只是和他擦肩而过而已,却能被荆广利用成这样,唐予风心里有些愤怒。
更何况他其实从心底里是相信舒承的,却因为这件事和舒承之间产生了难以磨灭的间隙。
这种间隙及其难弥补,舒承这些年好不容易在唐予风身边安定下来,也说会和他永远在一起,可是唐予风却总是感觉舒承很遥远。
荆广一直说这个女佣和舒承之间有什么,却什么证据也没有,唐予风被他扰得心烦意乱,一时居然也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不过这件事牵扯到很多人,如果像以前那样解决的话,怕是会引来很多是非。
于是唐予风没有再继续往下深查,荆广也没能再见到唐予风。
那个女佣被赶出了庄园,而荆广则是被关在了唐家庄园的地下室里面。
唐予风叫舒承去处理这件事,为了表明他对他的信任。
而唐予风为自己被荆广利用这一点感到极其愤怒,所以也不想再见他,也不想再听他那些那些混淆视听的谎话。
荆广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看见舒承的那一刻他满眼的恨意终于不再收敛了。
“你手段太低级,人也愚蠢,恨我什么?”舒承看得懂他的眼神,此时在庄园里的地下室,舒承倒了一杯水递给荆广。
他态度还算客气,只是嘴唇有点苍白,想来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荆广是不能动的,他为舒承背了锅,在唐予风眼里他现在是上面派过来的人,反正不能留在庄园里,至于去外面怎么样,他们还管得着么?
唐予风明白舒承的意思,表示会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
那杯水被荆广喝了大半,他紧紧握着玻璃杯,抬眼看着舒承:“你来的比我晚,资历比我浅,年龄比我小,却因为小少爷看中了你,我硬生生要叫你一声哥,你说我会服气?”
“你说的像是我逼你叫的?”舒承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又问:“小少爷说你买通那个女佣,让她说是我把储存卡放到他身上的,你这么做的目的是想把我从小少爷身边拉下来,你好顶替上去?”
“知道你还问?”
可是舒承却摇摇头,似是并不认同:“可是你知道那张储存卡到底是谁给她的吗?”
“我怎么知道?反正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你还真是冤枉我了,如果不是庄园里的那些佣人误传流言蜚语,我也不会去深堂打你一顿,而在那之前,我确实是和那个女佣不熟。可是你那天却对她殷勤的很,还帮他提工具,这些我可都是看在眼里了。”
荆广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以为唐予风只是怪他叫人胡乱攀咬舒承,可是听舒承这意思……
舒承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柔,可是荆广却觉得浑身的冷汗都一点点的冒起来了。
在荆广的注视下,舒承缓缓开口:“储存卡的事情暂且不明,可是那女佣说是遇见你之后储存卡才在她身上的,你做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放屁!我只叫她说那储存卡是你放的,然后,然后……”
舒承摇摇头,站起来拍拍荆广的肩膀,“然后?你把我拉下来之后小少爷就会对你重用,然后你和你的上级就可以利用我这个位置传递更多的消息,难道不是这样吗?”
荆广还想说些什么,但此时有些昏昏欲睡,他努力睁大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杯子,那杯子底下沉了些白色的细小粉末。
他的心瞬间就凉了,他眼底有些红,看着眼前面露微笑的舒承,就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算计里。
舒承低下身看了一眼桌子下藏着的窃听器,对已经昏睡过去的荆广道:“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原来小少爷在误会我的时候,我会这么难受,还会做出根本就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行为。”
叫人来把荆广带离庄园,舒承往这地下室周围看了一眼,轻轻叹了一声气,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里了。
他现在不住在保镖住着的那栋公寓里,反而正好住在唐予风房间的楼下。
为了能贴身保护,也为了唐予风想见他的时候能随时见到。
但是解决完荆广的事情之后,舒承没有去找唐予风,反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手臂之前伤着,又去深堂打了一晚上,伤口最近总是不断恶化,手背上的伤口现在结疤了,但是手臂上的还没有,昨天化脓刚清理好,去打了针,今天倒是比昨天要好一点了。
舒承把上衣脱掉一点点给自己上药,没有包扎,反而是让伤口多透气。
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
因为他猜得到等会儿唐予风不见他或许会主动来找他。
果然,才过了十几分钟,舒承的房门就悄悄被打开,唐予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舒承的卧室,看见他正闭目休息,以及他肩膀上那个撕裂的伤口,眼里划过一丝自责。
这件事其实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唐予风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他私下是不想让这件事闹得太大的,唐予风毕竟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只是因为之前宴会上那个人的一面之词,就让唐家自己先这样乱了起来,那到时候岂不是更如那些人的心愿了?
而且这一次确实是他听信谗言,让舒承莫名其妙的收到那么多流言蜚语。
舒承没有勇气来亲自过问,却只能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在别处,如此隐忍,唐予风简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他。
唐予风走到舒承身边,看他床头的那些药物,轻轻的躺在了他身边。
舒承感觉到身边有一块软了下来,他手臂一环,唐予风就被抱在了他的怀里。
这时唐予风猜出来舒承是装睡了,但是他也没有点破,反而是又紧紧抱住了舒承的腰身。
刚刚舒承和荆广之间的对话唐予风其实都听了,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女佣到底身上为什么会有储存卡,但是他觉得如果再继续查下去,或许会有一些他根本就不想听的事情就这样被翻出来。
唐予风也不想隐藏什么,他干脆就直接问舒承:“你觉得那张储存卡真的是荆广放的吗?”
舒承一直闭着眼睛,这几天他心里其实也一直提心吊胆,原以为唐予风会把那个女佣给留下继续追问,而他要想更多办法去解救那个女佣,却没想到唐予风把储存卡没收之后居然放了那个女佣出去。
不知道唐予风到底想做什么,舒承知道唐予风的心计无人能敌,他在他身边这几年,有时也猜不出唐予风的真正心思。
荆广是很好的一颗棋子,但是他自己愚蠢,倒是让舒承找到了喘息的机会。
☆、二十五
舒承睁开眼睛,侧过头去看着唐予风,“对唐家如此熟悉,荆广也算得上是一个,只是现在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储存卡的,庄园里的那些监控也没起到任何作用,我让人又多在角落设置了监控,以防万一。”
唐予风点头,他知道舒承做事细心,抬眼看着他。
舒承眼睛里虽然有疲累,但也饱含温情。
唐予风被这样的眼神打动,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一次的事情这样不明不白的过去,我也不知道小少爷心里究竟还对我有多少疑虑,但是我只希望,小少爷如果不想要我了,能和我说清楚,不要让我一个人盲目无措的猜忌。”
舒承的话很卑微,唐予风叹了一声气,靠在舒承的胸口,表情有些难过。
他知道舒承现在的状态是再正常不过了,舒承也是一个会吃醋的男人,可是他俩毕竟也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这其中夹杂着权力与猜忌,可以说只要有唐家一天,唐予风和舒承之间就永远会有一层隐形的纱阻碍在他们俩中间。
“我这段时间可能只是累了。”唐予风叹了一声,坐起身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又说:“在唐家,猜忌疑心是漫无边际的,我想要一份真挚的爱,也只能你给我了。舒承,如果,我说如果,那个女人说储存卡是你给她的,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反而会把荆广给杀了,他留不得,但是你必须要好好的。”
舒承有些震惊,可是唐予风现在背对着他,他根本就看不见唐予风脸上此刻的表情。
唐予风表情有些忧郁,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舒承这一切实在是做的太完美了。
该冷静的时候冷静,该冲动的时候冲动,让唐予风以为舒承是因为自己所有争风吃醋,但是最后还是让荆广莫名其妙的就承担下了一切。
唐予风心软不想再查,恐怕也是因为舒承牵扯在这件事里面,荆广一直指认是他,就让唐予风慌了神。
舒承起身从唐予风身后抱住他,揉了揉他的手腕。
“小少爷,你是唐家的主人,我……一直都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可是荆广让我感到了危机。是不是谁都可以替代我,是不是谁,只要想害我,随随便便就能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我很害怕,但是我不敢问。”
唐予风眼睫动了动,他知道舒承的心思,却没想到他会这样亲口说出来。
“我一直知道小少爷对我的心意,所以如若有命不敢不从,可是我真的不想让别人也碰你,也不想别人与你太过亲近,我知道我这样不好,不对,可是我还是按耐不住。”
舒承握着唐予风的手愈发紧了些,可是唐予风却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
唐予风内心其实也是缺少安全感的,他需要一份情感来纾解他心里的渴望。
他好像一个掉入冰窖的可怜人,而只有舒承能给他那么一点点温暖。
“阿承,再把我抱紧一点。”
唐予风话音落下,舒承低下头掐住他的下巴轻轻扭过来,含住了他的唇。
他们两个吻得深切,这其中似乎有很多无法宣泄的情感。
舒承把唐予风的衣物褪去,把他的双臂往上抬,死死摁在床头。
唐予风眼尾都是一份潋滟的水光,他张嘴喘息着,泪眼间能看见舒承那纠结的神情。
舒承一垂眼就看见唐予风这副可爱样子,他笑起来,俯身继续吻住他,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收敛。
“小少爷,我轻一点。”
“不要……”唐予风的腰很软,已经弯到一个极致的弧度,他摇着头,眼中泪光不减,“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你是真切的,阿承,我总感觉你好远,我看不见你真正的样子。”
舒承抬手为唐予风擦去眼角的泪,眼中有怜惜,也有一丝难以自控,“小少爷,从一开始,不就是你想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吗?”
唐予风双眸的光似乎在慢慢破碎。
是他忘了,从一开始他是怎么要挟舒承的?
舒承现如今这样,还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唐予风闭上了眼睛,他的手从舒承的背垂下,似是无力了一般。
舒承则低身吻住了舒承流下来的那滴泪。
…
时间慢慢推移到了唐聿回庄园的日子。
唐聿回来之后听到这些日子唐予风做的事情很是愤怒,因为舒承掺杂在这中间更是感受到了一丝难以置信。
舒承这几年对唐家是忠心耿耿的,这些唐聿也都看在眼里,他如果真的是那边派来的人,那他未免这些年也装的太像了点。
唐聿没有办法斥责舒承,反倒是把唐予风给好好的骂了一顿,说他做事简直就是没有章法,怎么能把那两个人给放出去,应该严刑拷问才是。
可是对于这一点,唐予风却非常不满意他父亲的做法。
“父亲,今时不同往日,唐家如今被各方的人都盯着,如果我们这里见了血,那谁都不会放过我们。”
唐聿大骂糊涂,这还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失态:“你放过他们了他们难道就会放过你了?风,你什么时候居然也有了妇人之仁?”
这还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因为这种事而出现分歧,舒承站在书房外面,表情冷淡。
听到唐予风的话,他反倒是想着:小少爷似乎也没有那么冷血无情。
“父亲,这不是妇人之仁,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唐家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无间地狱,所以应该更加谨慎了不是吗?”
“放肆!我做事还要你教吗?风,你现如今真是长本事了,连我都敢教训了是不是?”
唐予风表情有些扭曲,只觉得唐聿越发不讲理,他一怒之下什么话也没说,离开了唐聿的书房。
唐家父子大吵一架这件事在庄园里肆意流传。
他们都说唐家怕是不太平,唐爷和小少爷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分歧,而且吵得实在厉害,连那书房里的一些贵重东西都被砸了。
佣人们都十分担忧,舒承现在做事比以前更加仔细也更加冰冷,他说不准传播,这件事就真的没有再在庄园里被提起过。
舒承知道之后只是默默去唐予风房间里面安慰他。
唐予风看见舒承之后则是一脸委屈:“阿承,我不想在唐家待着了,父亲和我的想法实在是南辕北辙,我觉得不应该闹出人命,不管做什么事情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是,可是他却不听,说我软弱。”
舒承把唐予风轻轻抱在怀里,安慰道:“小少爷,你和唐爷做事方法不同,你可以和他好好说,但是没必要像今天这样,闹的实在是太过了。”
唐予风摇头道:“不是我要闹的太过,是我这些年基本就没有犯过什么错,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什么理由,就要打压我,我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心里都想着些什么吗?”
说完这话之后唐予风看着舒承,苦笑了一声:“在这种地方,就算是我爱的人都会一不小心被打上叛徒的标签,薄情冷血,无情无义,我这些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唐家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牢笼,而我这辈子也逃不了……”
唐予风低下头,眼睛红红的像是要流泪一般,可是那泪却怎么也没下来。
他消沉了几日,舒承看在眼里,有些心急。
他没有胃口,于是舒承就只能自己亲手一点点喂他吃饭,唐予风有一天突然抓住他的手,“阿承,我们离开唐家好不好,我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我没有母亲,在父亲眼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他只比我大十六岁,现在他也还算年轻,这样下去,我这辈子都要活在他的阴影里,无法喘息。”
舒承眼中有犹豫闪过:“小少爷,您可要想好了,唐爷的势力,您如果要脱离唐家,怕是没过几小时就被抓回来了。”
如果唐予风离开庄园的话,那舒承出于情意不管怎样都是要跟着他的,可是如果舒承这么一走,那上司所下达的任务,岂不是就完不成了么。
唐予风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压抑,他对舒承道:“那我们暂时离开庄园,去散心吧,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快疯了。”
“好。”唐予风说话舒承从来都不敢不听,他们离开庄园,没和任何人说起,而唐聿好像也真的对唐予风一点都不上心了一样,他们前往云城的这一路上,除了舒承都没人跟在唐予风身边。
唐予风和舒承没有去住酒店,反而是走哪住哪,自由随性,没了那一份拘束,唐予风眉间的愁绪似乎也淡了很多。
他们到达束河的那一天,束河下着丝丝细雨,树叶上泛着一层水珠,看起来清新怡人。
舒承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唐予风就靠在他肩膀上,丝毫不避讳那个司机惊异的目光。
“麻烦带我们去这家客栈。”舒承指着地图的一个地方,司机转头看了一眼,点头道好。
唐予风嘴角一直勾着一抹笑容,虽然很淡,但是却看得出他心情非常不错。
和舒承出来的这些日子,一切都是舒承来拿主意,唐予风什么都不用想,他觉得这样可真是好。
他的脑子转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休息了。
到达客栈的时候唐予风对这里的装修设计还是非常满意的,他们牵着手走进客栈里院的时候,那台阶上趴着一只猫,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眼神有些不善。
唐予风却觉得有趣,他转头看了舒承一眼,松开他的手然后蹲在那只猫面前,抬手去挠了挠它的下巴。
那猫浑身雪白,但是只有眼睛那一小块是黑色的,唐予风挠它下巴它还非常享受得眯了眯眼睛,还打了个哈欠。
“这只猫叫吨吨,平时挺认生的,对先生倒是不怕。”说话的是客栈老板娘,唐予风点点头站起来,和舒承一起回房。
外面的细雨已经停了,屋内的家具都很古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都很有当地的风格。
舒承把窗户稍微关了一点,就看见唐予风整个人躺在床上,模样倒是像刚刚那一只稍有些懒散的猫。
☆、二十六
唐予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阿承,来陪我躺一会儿。”
唐予风刚说完话,就听见门沿旁正立着刚刚他摸过的那只猫叫了两声,试图惹起注意。
舒承坐在唐予风旁边,唐予风握着舒承的手臂坐了起来,他拍了拍手,那只猫瞬间就窜到了唐予风腿上。
“真粘人。”唐予风笑容的弧度愈发扩大,舒承也抬手去摸了摸这猫的脑袋。
时间过得特别快,唐予风逐渐把唐家的事忘在脑后,舒承在他面前也不会经常提起。
只不过这样做却是让舒承的上司感到非常无奈。
舒承的卧底任务是需要留在唐家庄园才能完成的,可是他现在跟着这个任性的小少爷去游山玩水,一两个月也就罢了,这样一闹就是一年。
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让舒承隐藏身份为先,于是舒承的上司就只能又派几个人潜入唐家庄园,可他们所能达到的位置却永远都没有舒承那么核心和关键。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舒承的上司告诉舒承,务必想办法回到唐家庄园,要不然他这样待在唐予风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舒承接到消息之后却没有回复,他和唐予风此时正在苏城,唐予风拉着他去当地的一个海滩派对,可是去的时候兴致冲冲,回来的时候唐予风却跟在舒承身后躲着,像是不好意思见人一样。
他们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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