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止暧昧-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几个小时前还冲动地想去私奔,而现在却倍感惆怅失落,甚至有些心灰意冷。冷静下来后,现实就会脱离出情绪的控制而浮出水面,让我清晰的看清自己是有多么的自欺欺人,多么的缺乏直面的勇气。
  其实,我俩都没办法给予这份感情充足的养分吧,也并不能抵御外界的风风雨雨。我俩的内心不够坚定,也太过弱小了。这才是症结。
  认清了这一点,心中的茫然与郁结渐渐没那么委屈和心痛了,反而会生出更多的疲惫。
  我很累了,今天经历了很多思绪的起伏。再加上刚才的担惊受怕,令我不太有心力再去想太多。于是重新去烧了一壶水,又在厨房做了些清淡的小菜。忙完出来的时候,楚卿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的鼻头一阵泛酸。我知道她的作息很准时,什么时间吃饭,什么时间就寝,甚至是喝水和吃水果的时间都如精密的机器一样一丝不苟的执行。疾病让她变了一个人,破坏了她强大的自律性,可能还有心志。
  我深知她内心有很坚硬的部分,是任何外在力量都无法撼动的存在。而疾病竟轻而易举的改变了她,让我内心深处蔓延和滋生出极大的担忧与恐惧。
  我守在楚卿旁边,没有开灯。窗外洒进来一些银碎的光,铺洒在她的脸庞上,使她的轮廓极为柔和。即使陷于沉睡,似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极为圣洁清明的光芒。不由得令人喟叹,如此美好的人就应该被这天地日月善待,病毒和疾病都不能把她打败。
  可不一会儿,月亮被乌云遮住,面前的她随即隐入了黑暗,与刚才的光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那一瞬间我的心徒然紧张起来,害怕她就这样被黑暗吞噬。
  原来,失去,甚至是逝去……其实,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
  不自觉地握紧她的手,心下便有了决定,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在她身边,直到她恢复健康。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
  楚卿的记忆力果然像一颗暴露在太阳底下的糖果,以可辨的速度融化着、衰竭着。
  而且,她越来越沉默。
  我知道她的沉默有心情的原因,更多的可能是忘记了,又不想被别人发现。
  有时我会想,那个几率不高的手术,是不是可以不做了?就算……就算楚卿失忆了,我也依然会照顾她。我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陪伴她,照顾她,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问题,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而令我无法接受的是,万一手术不成功……我无法想下去。
  总之,随着手术日期的临近,我的心情越来越矛盾,越来越惶惑、忧急。
  唯一令人安慰的是,安部长动用了她的手段,等于把手术的成功率提高了几成。最终确定手术不在国内做,而是选择了国外,那里的设备更先进。她还联系了一家科学机构,把一些关键设备进行了升级。而在医生的选择上,更是在国外找到了临床经验丰富的医生,很快会进行一次会诊。
  我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是如何做到的,不过这也不算稀奇,她身上就是有一种强大到无所不能的感觉。
  按照计划,安部长会先带楚卿去Rochester进行一次会诊,我安排完公司的事情,就去与她们汇合。
  这段时间,楚卿把楮墨全权交给我。所处理的问题远比在B市接触的事务更复杂。我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挤出的时间还要照顾(算是照顾吧,即使她很敏感这个词)楚卿,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精神空间都占据了。可是,思念是个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
  我依然想念她,很想,很想……
  我最常想的,是送的那幅竹绣,不知道她看了之后有何感想?还是应了那句“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是啊,此去别离,再见何其难。
  记得第一眼看见她,空寂了多年的一颗芳心,就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继而欢喜着、暧昧着、忧心着、惧怕着……像每一个恋爱中的人那样,虽然很短暂,但是也做到了惘论世人,只求本心。
  只是再实际一些,却退缩了。
  是我不好,我太懦弱,留不住这份美好。
  会诊很顺利,楚卿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连语气也轻柔了许多。
  “你什么时候来?”
  “已经买好了后天的机票。”
  “你……你来了,我才答应做手术。”听她声音绵绵的绒羽般、温软中隐约有几分忐忑。示弱的楚卿真是可以让铮铮铁骨都要化成绕指柔,何况是我。
  什么时候这么依赖我了呢?我笑着说:“好,你等我。”
  挂掉电话,我又核对了一下后天的行程,护照以及机票,随身携带的行李。这次我是抱着常住的准备,手术后的疗养阶段,我打算也在那个风景宜人的地方进行。
  后天,也就是下周二。
  等等!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呼吸刹那间变得粗重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顾秋飞说过,下周二是她结婚的日子。周二,不当不正,黄历上也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我又翻了天气预报,预报上说有雨。
  为什么要我想起这件事?想起来后,接下来的时间变得异常难熬……
  夜晚,我辗转反侧,一宿难眠。
  一想到她就要穿着婚纱,与别人说那一生一世的誓言,我就根本睡不着!
  这个状态持续到周二前一晚,已经接连两宿无法入睡的我,简直暴躁得可以随时和人干上一架!
  睁着布满血丝的眼,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恶毒的想,看吧,老天爷也阴沉着脸,那对所谓的新人根本不会被祝福。可我非常清楚,这是自欺欺人。这些天,几乎每天都是阴着天的,这个城市迎来了罕见的一连几天的阴云密布。
  我的飞机在下午,一整个上午我的内心都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撕扯,内心发出凄厉的叫喊!这让我一刻都无法待了,只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因为我快喘不过气来!
  早上十点不到,我就拖着行李箱像逃命一样的赶去机场。而在候机室里,我听见有人说天气变化无常。我去窗前看,好像是成心与我作对似的,天空被阳光扯开了一个口子,很快,光芒万丈,天晴了……
  我眯着眼,眼睛胀痛的流下泪来。
  那泪水越流越多,止都止不住……
  不知是不是情绪终于宣泄出来,还是精神上有崩溃的前兆,我跌在候机室的椅子上,就这么昏睡过去。直到被广播唤醒。
  “叶昉小姐,叶昉小姐,请去二层问询室。有人找。”
  我先是仔细听了两遍,由于我名字的第二个字,搭配起来音节算是比较少听见的,所以再播放第三遍时,我确定她说的是我。不由得奇怪,这个地点,这个时候,会是谁找我?
  我先是翻了翻手机,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难道是楚卿?我担心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赶去了问询室,可是直到靠近,看见里面隐约的身影,顿时停住了脚步。
  她也像有感应般,转过身看我。
  我与她遥遥相对。
  只见她眼圈红着,是哭过,面容都显得微微扭曲,却也依然那么的美丽。
  她慢慢走近我,站在我身前片刻,小心翼翼道:“要去多久?”
  泥雕木塑般的我这才回了魂,哑声道:“还、不知道……”话音还未落,我就被一股力量箍住了身体!
  我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浑身血气又酸又热的涌动,仿佛从肺腑中深叹了口气,双臂用力抱紧她柔软的身体,发现她消瘦了很多。
  她说了句什么,声音抖得厉害,更是含含糊糊听不真切。
  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只觉得她肌肤不像正常那般的烫,心中咯噔一下想起一事,良久咬了咬嘴唇还是问出了口:“今天,不是你……”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注目凝望着我,低声道:“是我什么?”
  我手心都热出了汗,嗫嚅道:“今天不是你的……婚礼么?”
  她还是那般凝望着我,眼泪突然大颗大颗的涌出,伤心欲绝道:“我要不来找你呢?你是不是就让我嫁给别人了?”
  我看她哭得厉害,心中愈加的酸痛难忍,又有一种隐约的欢喜:“这么说,你没有嫁给他?”
  “没有。”
  我心中砰砰乱跳,捉住她手:“真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脸颊漾出纷纷的红晕,明珠生辉般夺目,恨声道:“假的!”
  我着急:“到底真的假的?”
  “你不是要走了么,管我嫁不嫁干嘛!”
  “对啊,我都要走了,你还找我来哭鼻子,让我放心不下。”
  “你……”她瞪着我,羞恼极了。
  我看她气得不行,一手搂过她单薄的肩,一手帮她擦眼泪:“行了,别哭了。”
  她是哭得急了,刚才又被我气到,现在又被我这般好言相哄,又羞又恼又气,哭得直打嗝儿:“我真是被你气、死了,送了幅竹子,今天照了太阳才看清上面写了什么!如果我看不到呢?”说完一低头,狠狠咬住我的手背!
  我哎呦一声,心头却是一松。
  嵌金只有在阳光充足的时候才可以窥见其秘密。需要阳光直射在上面。这么含蓄的技艺,怪不得失传。我之所以用它表达爱意,实在是……没有自信她会改变心意。
  “为什么让你表达一份真心就这么难?”
  “为什么你这么容易退缩?”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让我跟你解释一切,我真的没你那么没良心,说放弃就放弃……”
  ……
  她哭着说了很多很多,我抱着她默默听着。
  “我错了。”我说。
  “我是个混蛋。”我说。
  “你要等我回来么?”我终于说。
  “看你表现。”她咬了咬嘴唇,怨气冲天地说。
  “走。”我执起她的手。
  “去哪?”她好奇地问。
  “去外面看看蓝天白云和太阳。哎,我们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一起做过……”
  于万人中万幸得以相逢,刹那间澈净明通;
  温柔了十方春东,眷你眉目在眼瞳;
  宁愿折心沐火,舍不得勘破,是你唇边雨清荷。
  这是我晚窗魂断时,泪沾金线绣出的字。
  这段时间,我一直绝望的事是:再见你,只能在梦中。
  而现在,可以看你,抱你。我很满足。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我们也不够强大,那就,拭目以待吧。
  我牵着她的手,蓝天白云,在彼此眼中,闪闪发光。
  毕竟,我们相爱啊。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充满力量。
  【结局1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本篇两个结局,明天更新第二版,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大家。
祝大家?年大吉!

  ☆、结局1番外——初雪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某跨国信息技术公司O;Dr。chen;陈寅。
  十年前回国,那时候国内的互联网刚起步,上网的人很少,就连QQ还未普及。
  我和她结识于一个论坛,是个古诗词论坛,小众而冷门。可想而知人气。
  她起名:隐簌老人。
  她善作七律,恣意放达;内敛思深,气势飞动;潇洒不拘;而词语言清丽;直抒性灵,与诗风大大不同。
  她的横空出世可谓是惊起一滩鸥鹭,炸出了一批潜水份子。一时间由她带动,论坛变得热闹起来,名篇名句不断,自此那小小的诗词论坛进入了兴旺期。
  我才气远远不如她。就是我们的坛主也自叹弗如。我们一致认为是人家岁数在那摆着呢,我们晚辈只有尊敬的份儿。
  不久之后坛主找我,说他建了一个语音室,让大伙都去说两句。
  我欣然接受,并站短了隐簌老人。
  语音室是当时唯一可以语聊的方式,大家无不新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好不容易坛主会控麦了,就让每个人都自爆ID,介绍自己。一时间南腔北调,好不热闹。
  也许是以文会友,文人相轻,我们彼此之间都没太多绮念。就算是ID清俊秀气而实际上是个东北大汉,我们也只是笑谈两句,并无太多意外。
  隐簌老人是最后进来的,自然是最后一个说话的。
  她说话的时候,聊天室里静悄悄的,静了足足好几秒,然后,疯狂刷屏……
  那是怎样的声音啊。
  温柔,恬静,内敛,悦耳动听。这样的声音是会惹人遐思的,那是世间最美的音符。
  原来,她是女人,年轻女人。
  坛主第二天为她作诗一首,描绘她令人惊艳的声音,这首诗的点评率论坛史上最高。
  那天,她成为论坛的传奇人物。大家无不对她好奇,刷她发表的诗词,揣测着有关于她的一切。
  也许她被吓到了,自此再没出现过。
  是的,这就是她于我的最初。
  我像中了魔,每天给她站短,留言。每天,每天,从未有一天间断。我是一个没什么常性的人,却因为她而坚持,坚持的还是这么一件一厢情愿没有意义的事。
  我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她回复我已经是两个月后,并被我追问到了她的QQ号。
  可是加她后,她却几乎不说话。无论我怎么自找话说。
  对她好奇至深,又对她思念切切,让我根据她QQ号以及签名的一些蛛丝马迹,查到了她在别的网站出没的痕迹。她又改名叫空老人。
  这是个很有名的综合论坛,其中一个板块是历史板块,她指出了一个楼主对南明时间考证的偏颇,那楼主也是真的专家,对她的指正很是重视,最后那帖子几乎成了两个史学家的版聊……
  我把那帖子看了好几遍,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其中一层有人回了一句“点赞部长大人”。
  部长?
  我点进那人的资料,发现空老人也就是隐簌老人关注了他!
  这个人还是某城市板块的版主。于是我根据这个人,顺藤摸瓜查到了更多的信息。
  作为DR。陈,却为了一个从未谋面、同是女子的人躲在网线深处,畏畏缩缩偷偷摸摸地寻她隐私……
  每每想到这个,都令我十分的难堪。
  可她太有魅力,我无法停止想得到她更多消息的冲动。
  似中了魔。
  后来,我在城市板块上与她版聊甚欢,在论坛上与她互加好友,进而推广到QQ好友。
  我貌似不经意间问起:“看见你总是抢着回复空老人?”她兴奋地说:那是我女神!
  然后,我被她加进了一个群。
  群主风不止。
  群里没有她,却每天能得到她的消息。
  风不止是个闷骚的人,喜欢晒她和女神的一切。我也才知道能写出那样诗词的人,是个怎样出色的人。
  我甚至在得知消息后,不辞辛苦赶往C市,为的是
  听她一场讲演。
  台上的是一个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女人,令我这个总自诩为天之骄女的人也忍不住自惭形秽。
  我站在最后一排,望着高高在上的她,认定她是我陈寅的毕生所求。
  散会后,我紧跟着她,却见她上了别人的车。
  车里坐着一个女人,对她一脸痴迷。
  她低头系安全带,那女人就凑过去,像是在闻她身上的香气,却被她发觉,身体稍稍远离了对方几寸,矜持而高贵的坐直身体,示意对方开车。
  我看着汽车绝尘而去,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丢了魂魄。
  那之后我发了疯一样的守着那QQ群,每次得到一些关于她的只言片语,我都会欣喜若狂,兴奋个好几天。
  后来,风不止与人在群里大吵了一架。
  那人被风不止踢出了群。
  有人问风不止怎么回事?
  风不止说:她让女神姐姐伤心。
  我心里一凉。
  古人以文会友不是没有道理,从一阙词,一首诗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秉性和性情。群里对她每日所作所为的播报,再加上我活这30余岁对各色人的认知,这就大概勾勒出了她是怎样一个人。
  在我的认知里,能让她伤心的人,必然是令她上心的人。而能让她上心的人,少之又少。
  我的心像是被浸泡在冷水里,每天都似煎熬。
  再后来,我通过工作关系找到了可以和她接触的机会,可她却已经离开这座城市。
  甚至已经不在国内。
  再之后风不止解散了群。我问了论坛那个认识的人,她说安部长停职,不知道人在何处。
  春去秋来,我心里除了她,再没有过别人。
  偶尔会去她工作过的地方看一看,后来那附近开了一间茶室,我就流连忘返起来。
  “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茶室女主人问。那一天天气阴冷,茶室除了我没有别人。
  刹那间我喉头苦涩,吞咽出一句:“欲去还留无限思,一尊相对月生凉。”
  “这词很好,我有个朋友字写得很好,等她回来了,我托她写好挂起来。”
  “这只是我对自己的一句判词。”
  女主人柔柔的一笑:“可给我一句判词么?”
  “请问你姓名?”
  “楚卿。”
  我细细观察她:“你的脸色一直这样苍白?”
  “大病过一场。”
  看我皱了眉,她又说:“现在已经无碍了,只是需要静养。”
  我望着她的容颜,忍不住开口道:“冷矜幽香冰玉姿。占断孤高,压尽芳菲。”
  她有些惊讶,瞬即脸微微红了。
  我把茶饮尽,惊奇地发现外面飘飘洒洒了一丝丝白。
  她穆然无言地凝望那一片片轻柔的白色,说:“初雪。”
  我站起来:“相传,初雪那天会遇到你爱的人。”
  她回望我,眼底含着笑:“你遇见了谁?”
  “我遇见了……”我打了磕巴,心徒然跳了起来,赶忙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狼狈。
  “初雪煮芳菲。”
  她见我不解,用茶匙指了指面前的茶砖:“这是我三年前制的,恰好叫芳菲。你尝……”她没说完,想起什么,脸似粉晶琢。
  我一想,忍不住也笑了。
  我刚才形容她压尽芳菲,现在却又要尝一尝芳菲……
  倏地,心头掠过一丝尖锐的悸动。
  久违的,悸动。
  相传,初雪那天会遇到你爱的人。
  我相信,总有命定之约。
  我相信,你会走进我的生命里。。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初雪》这篇已经出广播剧了,去喜马拉雅,荔枝啥的搜下就可以听了

  ☆、结局2

  秋风凌清,秋月明朗,风中的落叶时聚时散,又是一年秋。
  与格林特医生告别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像个老朋友那样地说:“不要心急,她还需要些时间。”
  我微笑:“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很知足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我确实很知足,这不是假话。如果没有面前这位妙手回春的医生,楚卿不可能这般快速恢复健康。
  这是最好的结果。
  在国外的日日夜夜,也总算有了回报。离开的时日不短,马上要回去了,心里除了怅然,还有些微微的涩。
  那日是个艳阳天,步出出闸口,在望见父亲向我们招手的那一刻,我的眼眶不自觉湿润了。有种心灵流浪归来,尘埃落定的感觉。是的,我回家了,带着身体已经康复的楚卿,以及,精神上残缺的楚卿。
  安陌薰把褚墨的工作向我们交接完毕,就踏着月色离开了。父亲和楚卿聊了好半天,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她看起来很不错。”
  “是很不错。”我点点头:“除了丢失了一段记忆。”
  父亲安慰我说:“医生不是说需要时间么,再说,记忆这个东西,有和有并没两样,重要的是以后,要向前看啊。”
  见我不做声,他也找不出更好的安慰的话来,就说:“你可以带她回趟老家。对她恢复记忆或许有帮助。”
  这一点我早就想过,可她似乎对找回记忆并不热衷,她更希望把这一年多落下的工作重拾起来。于是把褚墨全部丢给了我,和人去乡间收集什么“遗落民间的优美旋律”。
  说走就走。
  原来的楚卿,是绝不会任性的抛下我。
  虽然我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随着那段记忆的失去,她对我的那份特别,也不见了。
  有的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她个性中自我、独立,刚强的那部分,像一具硬壳隔绝着我。楚卿的温情,楚卿的温暖,很少在我面前展露了。
  我只有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安部长有时候会过来,也不是视察工作,就像来串门那般随意。一次两次我还会拿着工作财报或者一些文件让她过目,她都兴趣寥寥:“你做主吧。”大多时候带着孩子过来,其中一个胖头娃娃,喜欢黏着她,挂在她的手臂上,或者腿上。有时候带来两个,另一个男孩子稍大一些,规规矩矩,生人勿近的模样。
  还有一次带来个女子,很明显是那天医院里那位。
  我实在不明白安部长的用意。倒是她的女伴开始跟我聊天,约我出去玩。我拒绝了一两次,后来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就跟着一群人打打球,踏踏青。很快,就混进了她们的小团体。
  楚卿能够手术成功,离不开安陌薰的鼎力相助,我一直没有特别好的方式去感谢她。后来熟了才知道她这人清心寡欲,唯有对我那绣竹的手艺心心念念,我便绣了幅竹给她。
  又过几日,我问她注意到镶金竹的字没有?安陌薰讶然:“你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