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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请睁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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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觉得先手优势重不重要?”姓宋的一直在干扰李斯年的思维,他把玩这手中的九枚筹码,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斯年洗好了牌,沉吟了一会儿,随口应付他道:“对于你这种迷信所谓‘必胜学’的玩家而言,当然重要。”
他抽出了一张红牌,扔进了卡池中央。
荷官用长杆夹取过两张牌,微微掀开了一道缝隙,而后微微一笑:“第一局,宋先生胜。”
宋先生露出一抹笑。
李斯年挑了挑右眉,将手中一直把玩的一枚筹码随手一抛,金币滑出一条抛物线,正落在宋先生手边。
“承让。”他摸了摸那枚温热的筹码,嘴角又挂上了方岱川厌恶至极的笑。
“第二回合,由宋先生执先手,请两位各自洗牌。”荷官姑娘道。
宋先生又抽出一张白卡,推进了身前的卡池:“这么看来,先手优势,似乎很有些用呀,我们这些‘迷信决胜法’的玩家,也不是没有水准的,您说对不对?”
李斯年不语,随意抽出另一张红卡,推进了卡池中央。
“第二局,宋先生胜。”
方岱川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
宋先生微笑着摆弄自己的筹码,方岱川看不懂,但似乎明白他是在用筹码摆放的位置记牌。难道说他真的找到了必胜的法则?还是他能猜出李斯年会出什么牌?
李斯年已经失去了两枚金币。
而后,他又在很快的时间里,输掉了第三枚。宋先生仍旧出了一张白卡,李斯年手中只剩了六枚金币。
“假如下一把还是我赢的话,我就赢定了。”宋先生非常笃定。
方岱川知道他所言非虚,他从头到尾只打了三张白卡,最大的红卡9,仍握在他手中,第四局他再赢的话,第五局先手便压下最大牌9,李斯年就输定了。
第四局他压了一张红卡。
李斯年不慌不忙地推了一张白卡。
“第四局,”荷官看了看牌,顿了一下,“李先生胜。”
宋先生嘴角抽了一下,他似乎觉得什么东西自己疏忽掉了,但是他看了看手边的9,心里又微微一定。
他看着李斯年剩下卡牌的颜色,将筹码又换了一个方向。
“第五回合,由李先生执先手,请两位各自洗牌。”
李斯年看都没看,随手抽了一张红卡,推进了卡池中央。
宋先生掀开自己的全部牌看了一遍,他需要出一张白卡应对,然而他的白卡已经出完了,只剩下一张2。
结果当然是输了。
李斯年扳回了两成。
没关系,宋先生心想,他只剩一张红卡了,迟早是要出白的,只要他出了白卡,他就可以用红9抢回一城。
下一回合,李斯年竟然放了白卡。宋先生欣喜若狂,连忙将他的红9推进了卡池。果然是他赢了,虽然中间出了些小意外,但是并不重要。第六回合是他执先手。
他已经赢了4局,再赢最后一局,他就赢定了。他凝视着自己的牌,剩下三张红卡,1,3,5。
他谨慎地甩出一张5。
“我猜你出的是张5,”李斯年微微一笑,推出一张白卡来,他没用筹码计数,随意地将几枚筹码在手心中抛来抛去,“假如我猜对了的话,你输定了。”
宋先生浑身一激灵。
荷官掀开了李斯年的白卡,是一张6:“第七局,李先生胜。”
宋先生僵住了。
李斯年还剩两张卡,一张白,一张红。李斯年微微一笑:“宋先生还剩1和3,对不对?我还剩一张4和一张9。”
他说着亮出了两张牌的牌面,果然如他所说,一张4,一张9。
宋先生傻在了原地。
“行动!行动!”十几米外,伪装成小渔船的舰艇上,行动队的头大喊着。直升机瞬间从高空迫降,机关枪从窗口里伸出来,几条舰艇也从四面八方围住了邮轮。
方岱川长出了一口气。
宋先生沉默地翻开了自己身前的两张牌,从牙缝里逼问道:“怎么做到的?”
李斯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红白牌单双九点是我设计的,核心冲突就是最大的9和最小的1,一出明晃晃田忌赛马。你一说有必胜的策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关键回合,用必胜的9做文章。可是最关键的回合是哪一局呢?以你的性格,想必不会和我拖到决赛,自然五局全胜才最拉风。可惜,对抗游戏从来不存在必胜的法则。你前三回合出了双数牌,我就摸透了你的想法,借机将最小的三个单数输给了你。第四局,你要保证自己能赢,又不能动用最关键的9,双数的大数也出完了,只好劳动剩下之中最大的单数。我不需要知道你用了哪个单数,只需要出8,就稳赢这一局。剩下的就很好打了,以你的性格,受了挫折必会迅速找补回来,第五局你就用了关键性的9,我出了2,所以我最后剩下4,6,9三张牌,你剩下1,3,5。”
“9确实要用在最关键的回合,可惜,你忘记了单双点并不平均,每个人拥有4张双数牌,5张单数牌,9不仅是稳压双数的,最后一回合大家都只剩下单数的时候,可还要靠它来拼点数呢。”李斯年饮尽了杯中的红酒,微微一笑。
“站住!都放下武器!”大门突然被防爆军靴一脚踢开,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微型冲锋枪突了进来,他们同一时间也控制了甲板,甲板上那些聚众吸毒、权色交易的达官显贵、明星模特,被一窝蜂抓了个正着。
屋里的侍者都放下了武器,抱住了头。
“你也抱头!不许动!”其中一个警察如临大敌地指着李斯年。李斯年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举起双手。
方岱川神色一慌。
他记得他在副局面前许的承诺,帮助他们抓到李斯年,以此换来接近李斯年、重逢李斯年的条件。
然而此刻,他心中五味混杂,不知是什么滋味。
注:游戏设定参考自《游戏的法则》、《欺诈游戏》等综艺节目。
第97章 之后·07
李斯年被一支手枪顶在后脑,举起双手,笑得云淡风轻:“别拿枪指着我,不跑。”那警察从腰包里取出手铐来,反拧住他的手臂,要给他铐上。
方岱川忙拨开人群走上前来,扶住李斯年:“别铐了,他肩膀有伤,我替你看着他,真的不会让他跑的!”
警察并不敢轻松大意,他心说你看着顶什么用,在你眼前跑过一次了都。因此虽没有上铐,仍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比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李斯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可以啊,川儿哥,这手玩儿得不错。”
方岱川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他,李斯年本意是想逗逗他,看他这个反应,不禁抿嘴偷笑。
一行人被押上甲板,酒池肉林边上,一身戎装的警察被神色萎靡的显贵明星们衬得更英武,李斯年和方岱川立在栏杆一侧,那只黑猫也不知怎么跑出来,趴在李斯年脚边,冲武警呲牙炸毛。
“贝塔,”李斯年吹了声口哨,“来,跳爸爸怀里。”
那黑猫成了精一样,抬眼瞥了主人一眼,一跃便跳上了李斯年的肩膀,然后蜷在他胸前,尾巴勾在李斯年手腕上。暖烘烘地像个小火炉。
“都抱头蹲在原地!不许动!”一个警察拎着记录仪挨个查验身份证。
李斯年看着头顶的天空,一架漆成黑色的直升机在他们头顶盘旋,打了个嚣张的摆尾。
“你!身份证拿出来!”一个警察对着他喝道。
李斯年没有身份证。
他微微一笑,在所有人都没准备的时候,抱着方岱川和他的猫,纵身往海里一跳。
三层楼高的甲板,怎么都有十米高,两边武警都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抓了个空,眼看着两人从船上一跃而下。
“救生艇!救生艇!”警官大喊道,急得嗓子都破了音,“有人落水了!”
并没有落水声。
他话音还未落,却见跳水的那两人倏忽腾空,甲板上空,众人头顶的那台直升机猛一拉杆,扯着软绳上的两人瞬间拔高,腾空了数米。
“那台直升机怎么回事?!”警官抓着对讲机大吼出声。
对讲机那边传来困惑的回答:“不,不知道啊,这台直升机不是咱们中队的,不是维和部队那边派来的吗?”
维和那边的负责人马上回到:“并不是我们这边的编制,之前一直缀在咱们后头,我以为是您那边的空中制动小组。”
得了,混进来的叛徒。
几个狙击手瞬间就位,瞄准了越升越高的两人。
“停!都别开枪!别开枪!”一个小组长大吼道,双手舞动叫停了行动组,他高高举起一只手机,“领导的电话!领导有指示!”
他说着将手机递给了现场的负责人。
副局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喝着茶,笑眯眯地说道:“放他们走吧,我们这边协商好了,别伤了人。”
“可是!”负责人据理力争,很不甘心,他们维和部队和远洋安保公司打过很多次交道,对这个少东家深恶痛绝,恨得牙痒痒,“好不容易的机会,这个远洋雇佣兵集团在海外经常跟我们干上,谁出钱就给谁干事,一群走狗,趁这个机会重挫了才好!”
副局呷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说道:“何苦重挫他们呢,中国有句古话,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你们这些年轻人,煞气太重了。”
方岱川恐高,双手双脚死死攀在李斯年身上,吓得大惊失色。
他俩中间那只黑猫团被挤得难受,喵喵大叫,嫌弃地用尾巴抽打方岱川的侧脸。“贝塔!”李斯年轻声斥道,“不许撒娇,和哥哥好好相处!”
方岱川根本顾不上李斯年嘴上占他的便宜,他死死闭着眼睛,看也不看身下的碧波无垠:“好了吗?好了吗?能上去了嘛?”
上面舱门已经打开,有人往上开始卷起软梯。
“好了,往上走呢,”李斯年声音里带着笑意,“川儿哥,你睁眼看看,真漂亮。”
方岱川深吸一口气,攀紧了李斯年的脖颈,眼睛轻轻楔开一条缝。
“别怕,”李斯年死死搂着他,干燥的嘴唇吻在他的鬓角上,“我在呢,川儿哥。”
身下大海越来越远,青蓝的海面缭绕着些雾气,远处夕阳渐低,海天一色被染得薄红,触目可及都是一望无垠的大海,遥远的地平线处,恍惚是一座模糊的港口。两个人浮在半空,死死拥抱在一起,恍惚整个世界只剩了他们自己,李斯年吻着他,在他耳边说着该死的情话。
“上次我就站在地上,看着你被直升机拖走,心里一颤一颤的。我想着,我设若没有绑稳,你掉下来可怎么办呢,又想,你若是半途醒了,解开绳子就要与我一同赴死,我又该如何?那次我就告诉自己,再见到你,一定要抱着你上一次天,我抱着你,还有贝塔,我们上次这样结束,这次就要这样开始。”
李斯年声音混合着风声,漂着些须后水味,前调雪松檀香的危险冷淡,和中调火石海盐的浓烈澎湃都已经散去,只剩下后调一点浅淡的香,平静又温暖的柑橘科的味道,混一点苦苦的茶香。
方岱川抬头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海天之中接吻,仿佛被诸天神明悲悯地注视着。
“怎么做到的?”两人被接上飞机,飞机上是一群生面孔。李斯年脱掉上衣,让人给他裹伤,方岱川不敢上去碍手碍脚,和贝塔一起蹲在一边,仰头看着李斯年。
李斯年不偏不倚,两只一起揉了揉头毛:“我跟中国警方做了笔交易。”
他笑着俯身亲了亲方岱川的嘴角:“我把我妈送到警方的疗养院治病去了,我外公年事已高,远洋安保公司现在在我手上,雇佣兵么,赚谁的钱不是赚?管他是中国警方还是美国警方。”
“你……你这是投诚了吗?”方岱川瞪大了眼睛。
李斯年哈哈一笑:“是啊,中国姑爷么,得心向着些。”
“屁,”方岱川脸颊一红,小声嘟囔,“中国媳妇儿。”
媳妇儿就媳妇儿,李斯年四仰八叉地歪在座位上,并不计较。
“你这么久没来找我,就是在忙这件事?”方岱川拉住他的手,左手自从伤了以后,血脉不畅,一直冰凉。
李斯年微微一笑,三言两语打发了他:“嗯,一切顺利。只是我才刚找到了警方,就听说这边又出了一趟幺蛾子,我疑心是不是和我母亲残余的势力有关,便来查看一番,谁知道你一头也撞了进来。”
他不说,方岱川也能猜到,三言两语背后的那段惊心动魄,那一身伤痕就是明证。他刚心疼了一下,却听李斯年接着说道:“我本来想伪装好,别让你看到,等这边事情了了,再回去找你。可惜在楼上看到你和那警官接吻,一时火冒三丈没能忍住,索性放猫咬人。”
方岱川翻了个白眼,恨恨咬牙道:“当初怎么没咬死你呢?!”
“我们这是去哪儿?”方岱川将毛绒绒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李斯年呼噜了呼噜毛:“去冰岛,劳驾川儿哥陪我飞一趟,看场极光。”
方岱川眼神瞬间亮了,李斯年微微一笑,反手握住方岱川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飞机里传来民谣乐声,驾驶员摇头晃脑跟着唱了起来,配乐的吉他和萨克斯传出悠扬的民间曲调,和着海浪和螺旋桨。
You were just another sideshow
in a back…street carnival
I was walking the high wire
and trying not to fall
你只是后街嘉年华上的余兴节目
我行走在钢丝之上,试图保持平衡
Just another way of getting through
anyone would do; but it was you
这是另一种每个人都可以通过的方式,
只除了你,唯有你不同
……
I've seen the dark…side
when I'm trying to find the light
Seen the shadows fade away
on the wrong side of night
经历了黑暗,我挣扎着希望寻找光明
我看到那些阴影,消散在夜的另一端
Heard a song ing through
and when I'm looking for you; I sing blue
Too long on the dark…side
trying to find the light
歌声四扬,我唱着蓝调歌声找寻你
就像在如此漫长的黑夜,我努力地寻找着光明
李斯年最后一次看了看窗外的海浪,直升机向着北方疾行而去,穿过薄雾,攀援着阳光,渐渐拉高,渐渐隐没。
镜头下移,下面是温暖无波的海水,默默无言,一片青碧。
【正文完】
第98章 后记:
这个故事陪伴了我四个月。
川儿哥和年哥从面孔模糊、行为神秘的陌生人,慢慢褪去迷雾,长成他们自己的模样,我陪着他们经历了七天的生离死别,和他们一样身心俱疲。
码岛上故事的时候,正在拓片临摹和论文地狱里,学业繁重,焦头烂额,几乎每天只能写两千字,每一个字敲在键盘上都艰难无比。然而他们出岛之后,川儿哥的渴望促使着我,几乎以每天八千字的速度码完了剩下的全文。我几乎能再码字的时候听见他在我耳边叨逼叨,转来转去,一边骂李斯年一边骂我,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写完全文,在这里也谢谢川儿哥的强硬。
原本,按照我最初的大纲,故事第一部 是要停留在李斯年认狼自杀的地方,公海邮轮是第二部的重逢副本,第三部的副本在暴风雪山庄,就是想故意集齐所有推理小说的经典场景。计划里第一部是没有感情线的,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两个人怎么才能交心,前半部几乎是作者按着头逼他们谈恋爱,散发着一股尬气冲天,强撩致命的直男气场。我原本都要放弃了,想说算了,大家当冒险悬疑看吧,干脆不写感情了。可惜谁知写到一半,年哥挨了第一针,川儿哥毅然决然地跳海,年哥挨了第二针,川儿哥又毅然决然地吻了上去,从此他俩感情线一日千里,仿佛有了灵魂和生命,从二次元跳脱出来,生动地生活,再也不受我控制。
这种角色的失控感,是我写作过程中最大的乐趣之一。
另一种乐趣来自我读者们的回复。
我每次搜到大家在微博讨论女巫,或者在评论里讨论剧情感情线的时候,感觉自己瞬间充满了电,可以分分钟再战八千字,你们是我写作过程中最大的收获和回馈,真诚地谢谢大家。
因为想赶着节前写完,给没跳坑的小伙伴留出一半假期从容跳坑,最后十章稍微有些赶,谢谢大家的不嫌弃。番外会更几个甜甜的砂糖日常,第三部 的副本计划放在白熊独家里,与正文没什么关系,大家可看可不看,不影响正文的阅读体验。
最后祝大家中秋愉快,新文《调教绅士》甜甜的小肉饼,在长佩连载中,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爱你们。
亡人越刀匆匆
2017年中秋
第99章 番外一·这俗世呀
几场秋雨一下,天气瞬间就转了凉。
方岱川从家里出来,被外面的冷气扑了一脸。他裹了裹外套,一边打电话一边推开便利店的门:“什么时候到啊,我去路口那小超市躲躲风,你快点,再晚了路上该堵了。”
便利店的小姑娘头也不抬地问了声好:“欢迎光临。”
“两杯热咖啡。”方岱川呵了呵手。
小姑娘听他声音耳熟,豁地抬起头来,惊喜地喊道:“川儿哥!是你么川儿哥!?”
方岱川二十八线习惯了,出门从来不伪装,大大方方敞着他的一张脸,乍被人认出来还有些不适应:“呃……是,是我。”
“您快坐!”小姑娘出了柜台,把门边角落里的椅子给他殷勤拉开,“吃早餐了吗?您吃点什么?我们有酱肉包三明治粢饭团热咖啡和豆浆!还有自发热小火锅和微波炉米饭!”
方岱川失笑:“两杯热咖啡,你忙去吧,不用招呼我。”
不一会儿,小姑娘小心翼翼端来了两杯咖啡,脚步轻快,马尾辫一跳一跳的。她还在咖啡的奶泡上小心地勾了两个桃心,方岱川低头看见桃心便笑了,无奈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柜台里,抬手放在胸口,歪头冲方岱川夸张地比了个心。
“川儿哥,我们都可喜欢你!”过了一会儿,店里没那么忙了,小姑娘挨挨蹭蹭地递上一张便签纸,“您给我签个名儿呗。”
方岱川利落地签了。他今天穿一身棉麻的灰色长风衣,浅蓝的破洞牛仔裤,高帮工装鞋,帅气精神,小姑娘调出手机来咔咔合了几张照。
“川儿哥,我听说您秘密潜入公海邮轮,帮助警方破获了跨国大案,还把国外的一个雇佣兵势力一窝给端了,神勇无敌,是不是真的呀?!”小姑娘兴奋地探听八卦。
方岱川有些汗颜:“没那么夸张,主要是警方神勇无敌,我只是去凑了个热闹。”
小姑娘兴奋得直跺脚:“川儿哥你就别谦虚啦!警方都发微博通报表扬了,你都不知道,你被警方带走商量任务的时候,好多八卦号造谣你吸毒嫖娼!我们据理力争,差点被路人网络暴力。我们当时就在粉丝群里说,我们川儿哥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不知道警方通告一出来,那群人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方岱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叩叩!”身后的玻璃窗户被人敲了两下,方岱川回身看去,之间李斯年笑着冲他打了个招呼,示意他出来。
“哇……好帅啊!”小姑娘低声喊道,“是川儿哥你朋友吗?也是个明星吧!”
方岱川端着杯子站起来,笑道:“不,他就是那个被我端了窝的雇佣兵头子。”
“川儿哥你真幽默。”小姑娘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李斯年结果他手中的一杯咖啡,替他打开了车门,回头却见那小姑娘趴在门口,一会儿双手伸直,手指搓出两个心,一会儿双手比在头顶,比出一个心,一口气换了好几个花样,总之是热情如火的告白。
李斯年笑了笑,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今天爷爷在小胡同里做了桌菜,请他们过去。
爷爷院里的柿子树结了果,他年纪大了没法收拾,要方岱川去给他打柿子,打完请他们吃饭。
“副局找你什么事儿?让你去给他们卖命?”前面正赶上一个红绿灯,方岱川举着咖啡杯喂给李斯年喝。
李斯年低头瞥了一眼桃心奶泡,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大口,把奶泡嘬散了形状:“没什么大事儿,每个月去找他报个道,交代一下任务进度。”
方岱川皱了皱眉:“这么麻烦?没你在美国自由吧?”
李斯年笑而不语。
“还有,你给我瞎艹的什么人设?!我就让警方给我辟一下吸毒嫖娼的谣,你倒好,整了个什么玩意儿?还给我颁了个见义勇为奖,我要那玩意儿干嘛?”方岱川噘着嘴嘟囔。
李斯年腾出手来揉了揉狗头:“奖牌挺好看的,回去扔给贝塔啃着玩。”
“拉倒吧,”方岱川皱了皱鼻子,“镀金的,毒不死它。”
他们哥俩处的可糟糕。
贝塔记恨方岱川把主人揍吐血的事儿,方岱川看不上李斯年天天抱儿子一样,一回家先抱贝塔,一人一猫相看两厌。
前阵子贝塔到了年纪,李斯年没时间,嘱咐方岱川送他去绝育,贝塔抵死不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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