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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君顾_生花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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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都不少,陈慕之每天也总要出去那么一两回顶着大太阳送货收货。
江淮小孩子气,总是给陈慕之派各种杂活儿,不让人闲着,也有难伺候的客人总是为难他,接送货也总有不准时的,他一等就要等一两个小时,天气炎热,太阳又足,好几次晒得脸上和胳膊上都脱了皮。陈慕之干了一个月,因为顾忌君顾,从来不抱怨什么,但到了晚上总是盯着墙壁发呆,话也少了,也不总像以前一样无赖地缠着他了。
君顾发呆的时候,棉花从楼下跑了上了,甩了甩身上的毛,溜进陈慕之的房间,趴在两人脚边,吐着舌头恹恹的样子,屋子里有点热,棉花都打不起精神,这几天也不那么活蹦乱跳了。
陈慕之弯下腰看了看棉花,若有所思地摸着棉花的头自言自语一样道:“是不是也该给棉花喝点藿香正气水,就是太苦……”
君顾看着正在拽着棉花的爪子一通研究的陈慕之,把手里的盒子放了下来,心里突然很软。
陈慕之这一个月真的没有回过他的别墅,也再没见他开过车用过信用卡,他带的为数不多的现金买了几件普通的衣服,此外就没见他花过什么钱,就连棉花的定期美容都没有做过了。
江淮一个月只给了陈慕之三千块,拿到钱的那天陈慕之还真是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对钱有过什么概念了,那个时候摸到钱的时候心里却觉得有点发热。
君顾在陈慕之旁边坐了下来,陈慕之转头看他,把棉花一推,对着君顾笑了一下,眉眼俊朗,嘴角翘起来的时候会有很好看的梨涡,他脸庞的线条很好,只是最近晒得皮肤都有点不似以前那么光滑白皙了。
君顾突然伸出手,碰了陈慕之的脸颊一下。
陈慕之愣了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瞪大眼睛道:“怎么了?”
君顾回过神,后知后觉地放下手,脸有点烫,他结巴道:“那,那个,你脸上好像有被蚊子咬。”
“哦。”陈慕之摸了摸自己的脸,无所谓地说道:“这些天蚊子太多了,晚上喷多少花露水都不管用。”
君顾又是一愣,陈慕之隔开的房间没有空调,又热又闷不说,还总是有蚊子,怪不得他晚上总是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陈慕之早上起来以后精神也总不好。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啊。
君顾攥了一下拳头,轻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陈慕之笑了笑道:“没事,吃什么都行,你做的都好吃。”
君顾看着陈慕之笑,知道他是强打精神,陈慕之近几天胃口都不太好,每次吃饭都装作很开心地和江淮抢,但是君顾注意到其实他吃的也并不多,也有点勉强。
君顾心里痛了一下,觉得很难受,陈慕之极力掩饰自己的疲惫,可总归不会滴水不漏。
晚饭很丰盛,君顾做了很久,熬了很滋补的汤,菜也大多是很清爽开胃的,颜色鲜艳地搭配在一起,看上去就让人很有胃口。
江淮开心地问:“诶?今天也不过节吧,怎么做这么好看的菜?是不是你知道我即将远行,提前给我送别啊?”
君顾心虚了一下,转移话题道:“好像说的你已经迫不及待回去了一样……”
江淮立刻垂头丧气了起来,划拉这筷子幽怨地叹气。
“嗯?”陈慕之来了精神,问道:“你要去哪?”
江淮恹恹地说:“回家……相亲……”
“……”
江淮挑着眼角瞪着陈慕之憋笑的样子,不依不挠地摔了筷子委屈道:“让你笑!就你幸灾乐祸!”
第二天君顾就找人卸了那道推拉门,江淮不满地看着,语气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地酸溜溜,问道:“怎么就拆了啊?”
君顾打扫着拆门以后留下的尘土,回应道:“他那边没有空调,屋子里太热了,而且地方太小,他那么大个人住着难受。”
江淮哼了一声,扣着墙碎碎念道:“反正你就是心疼他呗……”
君顾收拾好东西,挺严肃地看着江淮道:“如果是你,能那么一直住着吗?”
“……”江淮撇了撇嘴,最后心虚地狡辩道:“哪个单位下夜的看门的不都这待遇吗?我这管吃管住已经多难得了啊,怎么别人受得了这苦他就不行啊?他,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就要享特殊优待啊?”
君顾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半天才说:“平时不见你这个样子,你为什么就对他有偏见?”
“诶?”江淮后知后觉,撇了撇嘴,才犹豫着道:“谁……谁让他一副欠欺负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医森的春天快来了吧……→_→春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滚!
☆、若有所思
过了不久,天气稍微凉下了一点,中秋节临近了,江淮被家中的电话催了许多次,终于躲不过,要飞回家一趟。
江淮是早上11点的飞机,君顾早上把他送去了机场,过安检的时候,江淮恋恋不舍地,一直不肯挪步,只说:“我过完中秋就回来!那什么,店里的生意你就看着办吧,如果想休息,这段时间不开门也行。”
君顾点点头道:“这里你放心吧,安心回去过中秋。”
江淮犹豫半天又说:“噢……那什么,今天早上有批珊瑚让陈慕之去接了。其实,其实他一直做得挺好的,过节你就从账上拿一千块钱给他吧,要不让他看瘪了我……”
君顾点了点头,低声道:“嗯,我知道了。”
“那,那我走了……”江淮拖着个皮箱,一步三回头地过了安检,搞得君顾觉得他像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一样。
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君顾倒了一趟公交,在离店两条街的地方右行路口好像出了事故,汽车堵了一会儿,然后通行的时候君顾向窗外看着,车速有点快,但是君顾还是注意到了路口有陈慕之的身影,陈慕之脸色不怎么好,捂着左胳膊看着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指手画脚。
君顾心猛地提了一下,车到站的时候他赶紧下去,然后又往回跑到那个路口。
周围围了不少人,君顾拨开人群挤进去,远远就看见陈慕之身上弄得挺狼狈的,店里送货的电动车倒在地上,车后边绑着的装货的木箱子也跌开了,旁边停了一辆面包车,外面站了三个中年男人,指手画脚地对着陈慕之唾沫横飞地说些什么,陈慕之铁青着脸往后撤身子,为首的那个胖子不依不挠跟着往前走,还拿手在陈慕之肩膀上推搡。
那个胖子自说自话地指着自己的车道:“你他妈瞎啊,脸上两个眼招子白长啊,我都打转向灯了你还往前走,你看看车让蹭成什么样了?”
陈慕之厌恶地躲开胖子唾沫横飞的脸,他很讨厌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只陈述事实一样地说:“右转车辆要避让行人和非机动车。”
胖子身后两个人看着陈慕之挺高的,冷冷地俯视着胖子,怕胖子吃了亏,赶紧上来帮腔道:“狗屁啊,车都转过来了你还往前走,你是嫌自己命长啊?骑个破车马路上乱逛什么,赶着投胎啊?”
君顾推开最前面围着的人,到了陈慕之身边着急地看着陈慕之蹭破了的衣服,急切地问:“是不是摔到了?伤哪了?”
陈慕之一看是君顾,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这些日子他自己过得憋屈些也罢了,他怕让君顾看见他这么丢人的样子。
陈慕之一开始还在众人围观下硬着头皮撑着,一看见君顾心里就很难受了,他还是希望自己在君顾眼里都不要有这么落魄尴尬的时刻,这条路虽然是他自己选的,到了这时候竟也有些后悔。
君顾没有顾及到陈慕之神色,只是担心地看着陈慕之身上被刮蹭出来的伤,夏天的衣服都太薄,陈慕之裤子和衬衫左边都蹭破了,左手腕上也有点肿,君顾越看心里越难过,眼睛都有点红了,他听着身后那几个人还在絮絮叨叨,几乎是立刻有了脾气,回过头没好气地说:“你还没完了吗?不就是蹭到一辆破车吗,把人撞伤了怎么办?!”
那几人一看君顾,更是直截了当道:“关你什么事啊要你狗拿耗子,破车?!破车你赔啊!”
君顾也没好气地道:“我赔就我赔,你要先给他赔礼道歉!”
君顾话还没说完,陈慕之把君顾拉到自己身后,看着那几人皱眉道:“明明是你们不懂交通规则,我这批珊瑚要是碎了还要你们赔呢。”
胖子更是憋得脸红脖子粗,都想动手的时候交警赶来了,拨开人群进来,看着胖子唾沫横飞的样子,一个女交警就白了他一眼,嫌弃道:“怎么了这是?大马路张牙舞爪要动手啊?用不用把刑警也给你叫来?”
交警了解了情况,做了笔录,又把面包车和陈慕之那个箱子里珊瑚的损坏状况看了一下,也拍了照,又记了双方身份证号,让两人明天去局里解决。
人群也差不多散了,陈慕之把箱子收了收,重新封好。君顾上去把他拉了起来,声音闷闷地说:“我来吧。”
君顾扶起车子,将箱子绑到车后面,对陈慕之说:“我陪你去医院吧。”
陈慕之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没什么事,我回去自己弄弄就好了。当医生时候不觉得,当病人时候觉得去医院真是烦,挂号都要那么久。”
君顾抬头看陈慕之,他白衬衣上蹭的都是灰,脸上的尴尬和不自在显而易见,但还是故意话语轻松地活跃着气氛。
回去的路上,陈慕之一直在走神,他想君顾幸亏没有看他他被撞倒的那瞬间,否则他真的是脸面掉得捡都捡不起来了。
陈慕之记得自己第一次骑车摔跤的时候,是13岁的时候骑着BMW推出的第一款Q系列山地自行车在山路上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而今时今日的那种感觉与当初是完全不同的,摔倒的那一刻,他竟然都想趴在地上不要起来好了,这样周围的人就不会用那种同情怜悯又好笑的眼神看他。
他长到这么大吃过的亏受过的白眼太少,甚至永远都是光鲜亮丽的,连丢人都没丢过。
他想起他为陆宸进行神经治疗的那段过程,陆宸曾经随口和他说小时候摆过地摊赚学费,一天只赚七八块,但有一次跑不过城管被逮到,张口就要罚五十块,陆宸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急得心里像火烧一样,完全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陈慕之当时体会不到,看着陆宸笑,他便也会意地笑了一下。他想,现在的陆宸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手掌翻覆之间商场就能风云变色,英雄不问往昔落魄。
他想,有些东西,道理说再多遍都是枉然,不自己尝尝酸甜,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1)
回到了店里,陈慕之还在若有所思地考虑人生,君顾却顾不得那么多,拉了他上楼涂药,等到手臂有一点冰凉的刺痛,他才倒吸一口凉气反应了过来。
君顾捏着他的手臂,手有点抖,镊子夹着棉球戳了一下伤口,而后君顾更着急了,眼睛通红又充水一样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兔子,抱着陈慕之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拿酒精消毒,然后又涂药。
陈慕之心里一下子被戳中一样软了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抛到脑后了。他意味深长地忍着笑意,仔细盯着君顾的一举一动。
陈慕之胳膊上伤得最厉害,他当初胳膊最先着地,蹭破了挺大一片,中间一块红肿渗血了,边上也有青肿,君顾有点手足无措,看着那么大片的伤痕生怕处理不好再弄疼了陈慕之。
陈慕之腿侧也伤到了,膝盖也青了一块,左手腕有点肿,君顾越看心里越难受,堵得厉害,还生出了一点气愤,不知道是气那肇事司机还是气谁,只觉得心里酸,眼睛也酸了。
陈慕之仔细瞅着君顾脸憋得越来越红,神色越来越愤慨凄楚,最后眼眶都湿了,陈慕之一下子心软得要化开一样,二话不说直接搂着腰把半蹲在他身前的人抱了起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抵着君顾额头说:“我真没事,你看你,像只兔子一样,眼睛都红了。”
君顾有点恼,从陈慕之怀里往开挣,但顾忌陈慕之受了伤又不敢用力,被陈慕之一搂,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君顾羞愤地说:谁担心你了!”
陈慕之更得意了,蹭着君顾的额头开心地说:“当然是你啊。”
君顾徒劳挣扎了半天,认命地不动了,然后突然扭头说:“我是怕你伤到了,明天就没人干活了……”
“什么?!”陈慕之脸一僵,委屈地捏了君顾一把,酸溜溜地说:“你肯定是和江淮那混小子学坏了,你都不疼我。”
君顾笑了一下,而后抬眼看着陈慕之澄澈的眼神和孩子气的神态,他伸出手蹭掉了陈慕之脸色沾上的灰,而后枕在了陈慕之肩上,合拢手臂抱住了他。
“砰!”地一下,陈慕之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这种心跳、脉搏、血液都加速地感觉让他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既开心又慌张,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地眼冒金星一样,兴奋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慕之深深呼吸着,牢牢把君顾抱在怀里,他偏过头,嘴唇轻轻地吻上君顾的耳垂,若有似无地亲吻撩拨着,没用多久,君顾耳朵和脖颈就红得一塌糊涂。
陈慕之抱紧了君顾,闭着眼睛在君顾耳边撒娇道:“今天不营业了好不好?好不容易等到江淮那家伙走了……我已经好久没和你两个人一起说说话了……”
君顾被他蹭的痒痒,缩了一下脖子,皱眉道:“不营业?这、这不好吧……江淮前脚刚走就……”
陈慕之伸出舌头,舔了君顾耳垂一下,而后含住刚刚逗弄了两下,就看见君顾脖子根都红了,像是要冒烟了一样,君顾恼羞成怒地推着他,没好气道:“你这人……你放开我……”
陈慕之做梦都等这么一天,这节骨眼上怎么能放手,陈慕之自己往后躺倒在床上,搂着君顾的腰把人压在自己胸前,而后挺了挺胸膛打笑道:“感觉打了一个星期的杂,肌肉结实了不少,好像比健身房管用呢!”
君顾被他压下来,脸正好埋在陈慕之胸膛上,陈慕之衬衣扣子开了两道,刚好露出一片被晒成蜜色的肌肤和精装结实的胸膛,比起以前白皙的样子,感觉更多了一些视觉冲击,君顾都不敢乱看了,可是闭着眼睛四周也尽是陈慕之身上的气息,他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夹杂着一点汗水。君顾身上一紧,感觉心发慌,推着陈慕之的胸膛挣扎着要起来。
陈慕之刚一动作,君顾恰好大腿碰到了一个火热勃发的东西,君顾身子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了腿,手足无措地俯视着陈慕之。
“唔……”陈慕之本身就憋得有点难受,被这么一碰简直无法忍耐一样,他深呼了好几口气,这才回过神来,但依然执拗地拉着君顾,着急地分辩道:“君、君顾,我不是……我、我也控制不了,我是真的,就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你别误会我……”
君顾看着陈慕之额头已经见汗了,知道他并不好受,他神情隐忍又焦急地解释着,君顾心里酸了一下,没有躲开,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红着脸道:“我、我帮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哦,卤煮五一陪爹妈玩耍去了。。。嘤嘤嘤,楼主真是没有存量了。。哦!亚里士多德!
☆、今天是个好日子(2)
君顾看着陈慕之额头已经见汗了,知道他并不好受,他神情隐忍又焦急地解释着,君顾心里酸了一下,没有躲开,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红着脸道:“我、我帮你吧……”
君顾低着头不敢看陈慕之的目光,一双修长的手移到了陈慕之小腹上,陈慕之愣了许久才反应出这是什么状况,但也只激动了一下就握住了君顾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陈慕之搂过君顾笑道:“不用了,我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我是真的,只想和你呆在一起……嗯,不为了那种事。”
君顾难为情地低了头,眼角都有点发红,咬着嘴唇的样子简直勾得陈慕之鼻血都要下来了。陈慕之揉了揉鼻子,咬着牙平复着心情,就突然觉得君顾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嘴唇被他自己咬得要滴血一样红,陈慕之觉得反常,仔细观察君顾,然后浑身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手都要抖了。
君顾的裤子虽然比较宽松,可是陈慕之还是可以明显看出来君顾也起了反应,反应还比较强烈。
陈慕之眼疾手快阻挡住君顾后撤的身吅子,把人重新往怀里一捞,甩掉了自己的鞋,又脱了君顾的鞋,牢牢抱着君顾挪到床里面,神情天真幼稚地像是一个孩子,开心地脑门见了汗,话都说不利索:“君顾,你……你也……”
君顾被他闹得头都大了,重重地叹了一声气,而后难为情地哑声道:“你别闹了……”
陈慕之看着君顾,不知怎么地,突然有种想哭又想笑的感觉,陈慕之将人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透过薄薄一层裤子,温柔细致地揉吅弄起君顾的下吅身。
“啊……”君顾受到刺吅激一样脊背弓起来,而后一把拽紧了陈慕之的衣服,随着陈慕之越发加重的动作难耐地喘着气,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样。
陈慕之偏过头和靠在他肩膀上的君顾接吅吻,唇吅舌霸道地吸吅吮纠缠着,不容君顾推拒,而后手伸进了君顾的裤子里,抚吅慰那脆弱又坚吅挺的器官。
“嗯……”君顾的舌吅头被陈慕之吮到发吅麻,下吅身的刺吅激让他像要膨吅胀开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又红又热,偏偏被侵占着唇吅舌,嘴里发不出声音来,鼻音却越发绵长难耐。
陈慕之在君顾快要窒息之前放开了他,看着君顾紧闭着眼睛面色潮吅红地大口喘息着,陈慕之一边伸出舌吅尖舔吅他嘴角牵连的银丝,一边哑着嗓子道:“宝贝儿,你真是美极了。”
陈慕之边说,边加重了手下的动作,灵活的手指挑吅弄他最敏吅感的地方,另一只手从君顾衣服下伸进去,蹭着他胸前敏吅感的ru珠。
“嗯……慕之……别……”身体最敏吅感薄弱的地方全被陈慕之灵活地侍奉着,君顾浑身像是着火了一样,从骨子里冒出一种淋漓的感觉,像是要把他吞噬一样,君顾眼角含泪,衣衫凌乱,他脑子是眩晕的,根本辨不清方向,只能紧紧地靠在陈慕之怀里,伸手紧紧攥着陈慕之的衣衫,断断续续发出难耐破碎的声音。
不消一会儿,君顾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都绷了起来,君顾一口咬住了陈慕之的肩膀,只发出一声闷哼,一股液吅体蓦地喷吅发而出濡吅湿吅了陈慕之整个手掌,随后君顾整个人软吅了下去,无力地躺在陈慕之怀里,重重地喘着气。
恰好这时候,棉花蹬蹬从楼下跑了上来,门没锁,棉花大摇大摆冲了进来,两人皆是一愣,陈慕之下意识拉过一旁的被子把君顾盖了起来。
“这没眼力见儿的家伙!”陈慕之看着君顾一脸无辜地瞪着两人,全然不懂避让的样子,狠狠地磨了牙。
君顾羞愤极了,虽然平时他和棉花感情很好,可是这时候却不知怎么了,虽然那只是条狗,可他还是觉得格外难为情,不由得拽紧了陈慕之的衣服,把脸整个埋进了陈慕之怀里。
陈慕之给棉花使了个眼色,指着门外“喏!”了一声,就看见棉花委屈兮兮地摇着尾巴离开了。
陈慕之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怀里紧张地抱着自己的君顾,陈慕之整个人都快甜化了,陈慕之吻了君顾侧脸一下,而后抬起自己那只湿了的手掌,盯着看了半天,才好奇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君顾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陈慕之的动作,君顾立马拽起被子擦掉了陈慕之手上的东西,又羞又气地道:“你疯了么!那种东西,你……”
陈慕之是个医生,有些洁癖自然不必说,他自视甚高惯了,加上从小家教也走的是高冷优雅的路线,做这种事情,放在以前,他也是不敢想的,但现在……却莫名地喜欢。
陈慕之也有点苦恼地想,爱情这种东西,真是会让人优雅尽失,变得又下吅流,又没有底线……不过,他倒觉得庸俗地快乐。
陈慕之低头亲了君顾殷红的嘴唇,看着君顾片刻失神的样子,而后笑着说:“我喜欢你的味道。”
晚上的时候陈慕之堂而皇之地侵占了君顾那张双人床,君顾看他那么大个人赖着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地瞪大眼睛直瞅他,他也说不出拒绝地话,只好无声默许了。
君顾体质偏凉,平时也不怎么开空调,还能省电费。陈慕之一过来,他把空调开了,夜里倒还有一点凉,棉花兴冲冲地跑了上楼乘凉,四肢大展趴在地板上赶都赶不走。
陈慕之在薄薄一层夏凉被下把人抱紧了,君顾背对着陈慕之挣扎了一下,陈慕之抱得更紧。身后是他温热的胸膛,君顾耳朵红红的,闷声说:“你不热啊?”
陈慕之下巴磨蹭着君顾的发顶,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语气轻快地说:“不热。”
君顾想了想,还是提醒道:“晚上睡觉小心压到了身上的伤。”
陈慕之看了看胳膊上绑的绷带,回头说道:“那我就一直侧着身吅子,这样还能一直看着你呢。”
“……”君顾被他弄得无话好说,看着放在自己胸腹间骨节分明的一只手,这一向是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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