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无可赦-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铁和闫思弦竟然都在睡觉。
两人在一个屋,李铁躺在床上,闫思弦则被绑着手脚,也歪倒在床上。
两张简易弹簧床上并没有被褥,只有一些蒿草。
屋外的侦查员发现,每隔20分钟,屋里就会传来手机闹铃声。
刑警们估计,李铁是困极了,但也不敢睡死,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起来检查闫思弦有没有搞小动作破坏捆绑。
歹徒李铁是个光杆司令,刑警们冲进屋,很快便将其制服。
闫思弦获救后,问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吴端要气死了吧?他人呢?我得见他。”
远在数十公里外的吴端听闻闫思弦获救,先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怒骂道:“让他滚回家等我!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第293章 你就像那一把火(11)
吴端是自己进入闫思弦家的,用指纹。
他进屋时,闫思弦还没睡,像个小学生一样端坐在沙发上。
看到吴端,立马起身,讪笑道:“看,把你指纹留下是对的吧,是不是很方便……”
他还想继续没话找话的,被吴端瞪了一眼,作罢。
两人面对而坐,大眼瞪小眼。
闫思弦揉了揉鼻子,“你问吧,我答。”
吴端先是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一圈,才问道:“腿怎么样了?”
闫思弦一愣,撩起一侧裤腿,只见小腿上缠着纱布。
纱布不薄也不厚,看不出伤势究竟如何。闫思弦便道:“没事,一点小伤,几天就好。”
“貂儿说可能伤着静脉了,缝针没有?”吴端又问。
“真没事。”
“行吧。”吴端这才开始说正题,“你可真有本事,高鸿杰那么大的官儿,愣让你欺负得孙子似的。”
他说的反话,闫思弦听着,心里别提多得意了,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
“你都知道了?”闫思弦小心翼翼地问道。
“高鸿杰肯定记住我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托关系给我穿小鞋,算了不想以后的事,你是跟杨子函合起伙给高鸿杰下套的吧?”
“是。”闫思弦大方承认。
吴端撇嘴,“我看杨子函对你有意思,你这么对人家,合适吗?”
“她?哈哈,她不是对钱有意思吗?不是吧吴队你这么傻白甜……”
吴端用一记眼刀终结了闫思弦继续打哈哈。
“反正我答应杨子函家了,你得去跟她见面,另外……”
吴端有点不好开口地咳了两声,“另外,事急从权,我答应下来,你会给她一笔钱。”
闫思弦挑挑眉,“哦”了一声,问道:“给多少啊?”
不像询问,倒像是商量。
“我可没敢承诺具体金额,反正,这次救你,她也出了力,原本不该花钱,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跟你商量,其实也可以不给……”
吴端越说越心虚,他没想到,自己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反倒好像做错事的是他。
闫思弦打断他道:“给!当然给!我可不喜欢欠她的人情。”
或许是怕吴端心里有疙瘩,闫思弦又补了一句:“即便你没答应,她帮忙了,我也会给钱,有些人,能用钱划清界限,其实挺好。”
杨子函的事就此翻篇,吴端又问道:“那你跟政府的合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按合同办,我刚给高鸿杰去过电话,他不打算违约,你带人抓捕询问他的事,也一笔勾销。
总之,前事不提,继续合作。”
“脸都撕破了,还合作呢?”
“撕破脸算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利可图就行,谁跟钱有仇啊?
我还要感谢你,没真的毁了高鸿杰,想再找个像他那样手握实权又肯跟我合作的人,可就难了。”
吴端不得不承认,他没有为难高鸿杰,的确有为闫思弦考虑的成分。
他怕高鸿杰被逼急了鱼死网破,真要那样,闫思弦也脱不了关系。
不过,吴端心里终究有些别扭,不知这事做得是否正确。
闫思弦摊手无奈道:“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吴端:“我已经知道了。”
“你会鄙视我吗?”
“会。”
天就这么被吴端聊死了。
憋了半天,闫思弦不甘心地追问:“真的?”
吴端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你的手段不对,可是……我又希望你能达到目的。
那个行业需要一些有标准有担当的企业来领头,不能再烂下去了。
你能做到吗?”
“你希望我做到什么程度?”
“至少……不能像那个长天药业似的……”
闫思弦伸出双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就亲自来拷我吧。”
吴端瞪他一眼,“说得轻巧,我打不过你,世界冠军。”
闫思弦知道吴端心中恼火,被嘲讽了,也不还嘴,还贱兮兮道:“那我让你一手一脚啊。”
吴端:“滚!”
吴端本以为自己怒火中烧,来的路上便已经想好,要如何劈头盖脸将闫思弦一顿臭骂,偏偏见了面又没那么大火气了。
这让闫思弦也很意外,毕竟,他也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两人沉默片刻,闫思弦继续没话找话。
“那个……你喝水吗?”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吴端。
吴端接过,放在茶几上,并不喝。
闫思弦重新拿过矿泉水,拧开瓶盖,继续试探道:“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我知道。”吴端摆摆手,不想再看闫思弦小心翼翼,“可你做过的事,就会留下痕迹,你今天违规一点,明天又越线一下,你觉得没人知道,那是因为时候未到。
你看那些出事的,哪个不是墙倒众人推,真到了情况不好的时候,这些旧账会一笔笔被翻出来。
我不是个干大事的人,不懂你们的规则,但因果循环的道理我还知道一点。”
闫思弦头一次语塞,吴端很少如此严肃地跟他探讨道理。
准确来说,自他成年后,便再也没有人这样跟他探讨过道理了。这让闫思弦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着头,又恢复了一开始做错事小学生的形象。
“别跟我装可怜啊。”吴端道。
闫思弦也不争辩,只问道:“所以你直播的时候,从不讲脏话,从不探讨任何敏感事件。”
“对,任何时候我都不会留下把柄。”
“知道了。”
“行吧,我还有个问题,”吴端道:“那两个人抓你,单单只为了让你的公司违约?”
“一开始是想要我的命,地下车库的情况,你应该看了,李铁急眼了,连自己的同伴都往死里撞。”
“但后来李铁没对你动手。”
“他本来就是陈兆荣花钱雇的人,陈兆荣能用钱买通他,我当然也可以。
我给他出了个两头通吃的主意,从陈兆荣那儿赚一份钱,再从我这儿赚一份钱,不是挺好吗。”
吴端长长松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不该管你,等着你自己回来多好。”
“不不不,我能获救,全靠吴队你的英明神武,我自己顶多有一点点小聪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闫思弦开启拍马屁模式。
吴端恶寒,一边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边道:“趁你的马屁还没拍到马蹄子上,赶紧打住。”
闫思弦见好就收,看吴端真的消了气,便转移话题道:“对了,关于唐宏旗的死,你有什么想法?”
吴端简要描述了这两天了解到的关于唐宏旗的信息,然后道:“你觉不觉得,唐宏旗跟他的直属领导——陈兆荣……呃……我该怎么说呢,这俩人关系不一般。”
闫思弦接过话头道:“当着高鸿杰的面在电话里拌嘴,与其说毫不避讳,不如说对他们来说,这是常态……
还有,唐宏旗死后,陈兆荣的表现——哭成狗,以及,破罐子破摔的交代问题,连雇凶杀人的事儿都交代了。
这种情绪崩溃的表现,感觉这俩人不是上下级,也不单单是共犯那么简单,倒好像……”
闫思弦没把话说完,吴端接过话头,将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不会吧……这俩人可是都有老婆孩子……”
闫思弦耸耸肩,“大家对同志的接受度这两年逐渐提高,但以前——我是说唐宏旗和陈兆荣的那个年代,那可是大问题,不说捆起来烧死,肯定要被当成异类。
他们俩又都在衙门上班,即便真有关系,也不敢公开。
娶妻生子掩盖真相,其实有不少懦弱的同志都做了这种选择,只不过你我生活的圈子里没有这种情况,不知道罢了。”
“那也太卑鄙了!”吴端道:“这不是毁了人家妹子吗?”
闫思叹道弦:“人性啊,你永远不知道,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对别人漠视到什么程度。”
吴端剜了他一眼:“这是变相为你设计坑高鸿杰狡辩吗?”
“没!绝对没!”闫思弦赶紧表态,“我没理,我不对,我对领导的批评心服口服。”
吴端乐了,继续道:“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唐宏旗的妻子知道吗?这会不会成为杀害唐宏旗的动机?
他们的房间在酒店10楼,外面是纯玻璃幕墙,不可能有人攀窗户进屋。酒店监控显示得很清楚,当时只有唐宏旗的妻子出入过房间。
要么自杀,要么他妻子是凶手。”
“是他妻子。”闫思弦道:“你在墙上发现的那条只有一半的血迹,就是重要线索。
查她妻子外出时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她的衣服、鞋子、包,还有包里的一切,一定有什么东西沾上血了。”
“托你的福还没顾上,不过我现在就叫人去查。”吴端已拿起了手机。
拨通市局的电话前,他又对闫思弦道:“你确定吗?继续跟高鸿杰合作真的靠谱吗?毕竟……”
“毕竟李铁被抓了,陈兆荣也对雇凶劫持我的事供认不讳,他们会一并供出我拿照片要挟高鸿杰的事,你在担心这个?”
“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高鸿杰还没傻到把自个儿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儿逮谁都说。
他们只知道我要挟了高鸿杰,并不知道具体的要挟内容,即便真跟警方供述了什么,也不过是些捕风捉影。
北吉市警方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我不认为他们还会分出精力向高鸿杰求证,即便真的去求证,高鸿杰也不会承认,所以,警报解除。”
吴端终于不再多问。
反倒是闫思弦又贱兮兮道:“不是吧,你担心我?”
“驴肝肺!”吴端骂道。
闫思弦赶紧赔笑叫苦,“别介啊,好歹我刚刚被人劫持过,吴队你就光明正大表示一下慰问,安慰一下我受伤的灵魂……呃……以及肉体呗……”
吴端:“滚!”
“行,我滚去睡觉了,吴队还有问题吗?”
闫思弦走上楼梯时,吴端突然问了一句:“你家没有保险箱吗?”
“哈?”
“我是说,闫少爷你应该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吧?家里就没个保险箱?我一直以为,只有我爷爷会把值钱东西往床垫褥子底下藏。”
闫思弦乐了,“我不用那玩意儿。”
“为什么?”
“那不等于告诉贼’快来看啊,我家值钱东西都在这儿了!’
防君子不防小人,没用,贼要是真想偷,可以直接把保险箱扛走。”
好有道理,吴端表示无言以对。
……
一天后,唐宏旗妻子随身物品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她的背包上发现了少量血迹,与墙壁上断掉的喷溅状血迹吻合。
证明了唐宏旗血流如注时,他的妻子尚未背着包离开。
被捕后,唐宏旗的妻子始终沉默不语。
吴端本想花点心思,弄清她的犯罪动机,可北吉市警方派的人到了,对方想立即押解嫌犯回去,吴端没有更多时间审讯,只好遗憾放弃。
不过,北吉市警方也带来了消息:
陈兆荣承认了他和唐宏旗的关系。
两人先后进入同一家政府单位工作,陈兆荣比唐宏旗早两年。
自第一次见面,可以说是一见倾心,两人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又通过调换单位宿舍住在了一起。
80年代末,他们住的是那种单位的单身宿舍,两人一间。
陈兆荣说,两人挤在小屋里的两年,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可那个年代——当然,即便是现在也不容易——他们的关系当然不能公开,两人很快按照家里的意思结婚生子。
唐宏旗娶了一个喜欢他多年的女人,陈兆荣则是传统的相亲结婚,没什么感情基础。
婚后不久,两人先后对妻子公开了自己的情况。
陈兆荣此后就跟妻子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并且,据他说,连儿子也不是他亲生的,但他不在乎。
唐宏旗的情况就比较特殊了,他妻子这辈子没干别的,就致力于拆散他们俩。
这次单位出事,陈兆荣接受调查,唐宏旗不惜亲自出马——据陈兆荣交代,唐宏旗有亲自动手解决闫思弦的想法,所以他才紧急买凶。
他不希望唐宏旗出事。
总之,极大概率是因爱生恨。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结果令人唏嘘。
第294章 冒牌男人(1)
何流被吴端戴上手铐时,口中大喊着“不是我!”
他的同事们纷纷从座位上起身,惊恐地看着他,仿佛看的是一只怪物。
“真不是我!我没杀人!”
何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冲这群不相干的人解释。他紧张害怕得要命,只是出于本能想要说点什么。
隔壁医生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娴熟地拿棉签擦去女孩鼻子里流出的脓血。
女孩有一张鬼斧神工的脸。
真是鬼斧神工,宽近一公分的欧式双眼皮,尖尖的下巴,高耸的鼻梁,脑门和脸蛋上不知填充了什么,饱满光泽得十分油腻,不像是人类的皮肤。
这张脸能做出的表情十分有限,情感流露全靠眼珠。
可因为比例不甚协调,她的眼珠仿佛永远都在瞪人,像极了那些靠瞪眼演戏的明星,空洞乏味,能表达的情感实在可怜得很。
屋外的嘈杂并未影响屋内的“医生”和女孩。
起初,医生还担心外面的动静影响两人沟通,让女孩本就几乎消耗殆尽的信任更加岌岌可危,他便起身去关了门,并解释道:“一个帮我们医院做广告的人,刚入职,不知道警察为啥抓他。”
好在,女孩对这消息并不感兴趣,只是漠然地朝门的方向瞥了一眼,继续刚才的话题道:“帅哥医生,我的鼻子还能好吗?”
这样的反应,让医生松了口气。
医生的语气又轻又软,“你放心,都是正常现象,我见得多了。
以前你也动过刀子,不是没出事吗?就是普通的感染,吃几天药就好了,实在不行,我就再帮你约手术,把假体调整一下,你放心……”
女孩一听还要手术,登时紧张起来,肩膀和手臂都是紧缩的。
沉默了片刻,她才嗫嚅道:“那……钱得话……”
医生道:“钱肯定要给你优惠,毕竟你是我的熟客了,我会帮你争取……”
语气重音被刻意放在了“我的”上,使得两人之间有了些暧昧的小情绪。
“……也就万把块钱,跟你之前做的鼻综合比,是小数。”
“可……我没钱啊。”
女孩的语气十分复杂,懊恼、恐惧、难过、羞于启齿混杂,可她的表情却僵硬无比——也不完全是僵硬的,因为做了唇角上提的手术,女孩永远是一张“微笑脸”。
此刻,要她用这张微笑脸表达出种种复杂情绪,太难为她了。
年轻医生蹲下身来,与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平视,眼神很是温柔,像兄长一般。
“变美是要付出代价的,”年轻医生道:“你也不想让鼻子烂掉吧,我是为你好,趁现在问题不大,咱们再做一次手术,把问题根除掉……我是想帮你解决问题,钱的事,你一定能想出办法吧?……钱没了可以再挣,可鼻子要是毁了,你要想清楚……不敢跟父母说?那我给你指条路吧,网上不是有贷款公司吗?……我帮你介绍?别,我们这是正规医院,不开玩笑……对啊,所以你看,你应该相信我……”
许是鼻子被棉签杵疼了,女孩想要皱眉,可是额头里填充了太多东西,皮肤紧绷绷的,只觉得两条筋在眉毛下方蠕动了一下,很是诡异。
女孩接过棉签,自己擦起了鼻子,又往里面涂了些消炎的药膏,显然已经轻车熟路。
她低头思索片刻,问道:“那……要是再做一次手术,鼻子真的能好吗?”
“你放心,”医生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跟咱们第一次说的时候一样……你不是一直想要那种翘翘的小鼻尖,可爱型的那种吗,正好我再帮你修一修鼻尖。”
一听这话,女孩似乎有些动心了,“真能弄成那样吗?”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医生抬手,宠溺地摸了摸女孩的脸蛋。
女孩有些羞涩地,但又很享受。
整容果然能帮她吸引异性的关注吧,看,这个帅帅的医生小哥哥就对她很温柔。
“那行吧,我……我先回去想办法弄钱。”女孩起身,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医生。
医生又抬手,熟稔地完成了一记摸头杀,“乖,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女孩离开后,医生踱步到了隔壁办公室,八卦道:“什么情况啊刚刚,我听着怎么还来警察了?差点毁了我这单生意。”
一个翘着兰花指的男人道:“你那个还能榨出来油水吗?”
“反正现在鼻子坏了,还不是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没钱?想办法弄去呗。”
“你这是要逼良为娼啊!”兰花指夸张地嚷道。
医生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兰花指做捧心状,“哎呦别提了,吓死宝宝了,说是杀人呢。”
兰花指也有一个填充了自体脂肪的尖下巴,开过眼角,眼睛下方两条叫做卧蚕的东西,活像长了麦粒肿的肿块。
医生饶有兴趣地问道:“谁杀人?何流?”
兰花指并未给出答案,而是兴奋地在一部手机上点点戳戳。
一边操作,一边奸笑道:“老天果然眷顾我们这种小妖精,要我说,警察哥哥们来得真是时候,你看这个小男生!大学生呢,长得也不赖,被何流勾得颠三倒四,已经答应跟家里要三万块,来做鼻综合……
哈哈,这手机我接管了,等这个小男生做完脸,我要把他睡了!”
办公室里的人还在讨论着,有表示羡慕的,有想知道何流究竟犯了什么事儿的,也有沉默不语的。
不过,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都在抱着手机跟人聊天。
兰花指显然跟医生关系不错,两人凑在一起,咕咕呿呿,兰花指间或发出一声惊叹。
“我说真的……刚才那两个警察小哥哥,哎呦呦……一个白白净净,跟高中生似的,一个又高又帅……那个制服诱惑呦,真让人受不了……啧啧啧……”
负责押解嫌犯的警车里,不知怎么的,闫思弦和吴端突然比赛一般打起了喷嚏。
“受凉了?”
前方驾驶位置上开车的刑警赶忙将车里的空调关小,又给两人递了纸巾。
两人对视一眼。
吴端:你传染给我的吧?
闫思弦:怎么会!天地良心啊吴队长!
被抓捕的何流还在哭。一上警车,他便鼻涕眼泪一大把,整过的鼻子擦起来还要小心翼翼,生怕给碰歪了,别提多别扭了。
纵然哭,他口中也在不断强调:“我没杀人,真没,我不知道咋回事啊……”
吴端问道:“你昨晚上是不是去见过李伟鹏?”
何流点头,“见过,可我没杀他啊!我……”
吴端摆摆手,示意他不用争辩,又道:“现在你只是有嫌疑,懂吗?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何流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吴端继续问道:“你跟李伟鹏什么关系?”
“就是……客户关系,他是我客户。”
“什么客户。”
“整容,他在我们医院整容。”
“是你把他骗去整容的?”吴端毫不客气地用了“骗”这个词。
何流委屈争辩道:“怎么能叫骗呢,这年代整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大家都是自愿的。”
吴端冷笑一声,“自愿?就算他一开始是自愿的,那后来因为发炎感染,三番五次去你们那儿做的调整手术呢?
我看你的履历,好歹也是护校毕业的,就你们医院那个破手术室,那能叫手术室吗?连个隔离带都没有,人直接从外部环境进到手术室,细菌全带进去了,感染率高得离谱吧?
医院究竟合不合格,你心里没点他娘的数?!”
吴端提高了音调,还爆了粗口,吓得何流一个劲儿缩脖子。
闫思弦拿腿撞了一下吴端的膝盖,接过话头道:“昨天晚上,李伟鹏的邻居看到你进了他家,之后,你们爆发了争吵,除了争吵,你们还发生了打斗吧?好几个邻居都说,听到摔东西的声音了。”
何流又紧张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怎么了,他昨天就是故意跟我找茬……真的,你们相信我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