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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改造方法初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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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张致上下打量了一番杨若愚,不禁感慨道:“我都没怎么见过你穿西装,真好看!”
杨若愚擦擦嘴:“过生日的世伯是你什么人?”
“我叔叔。”
好吧,这个世界真小。
“那你……?”张致迟疑地问。
“认识蒋琛吗?”杨若愚继续发问。
“认识啊,他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你俩也认识?”
“熟到什么程度?”
“家里是世交,我跟他堂哥是一辈儿的,跟他年龄差太多,倒不是很熟;他那一辈儿的,我也就跟许冰砚还熟一点儿——生意上有些来往——哦,就是蒋琛的……绯闻男友。”张致不明就里,坦白道,说到最后一句,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得了,既然这样也充不成场面了……而且,竟然还是张致家亲戚的生日宴,杨若愚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字——走。
“那个,你帮我跟蒋琛说一声,没法帮他了,我先走了。”说完,杨若愚真的转身就想离开,被张致一把拉住。
“小鱼,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杨若愚挣开他的手,不耐烦地解释道:“蒋琛是我师弟,跟许冰砚闹矛盾呢,找我帮忙过来给他撑个场子……既然有你这个知情人在这里,这场子也没啥可撑的了,我还不走?”
张致锲而不舍地又拉起他的手:“你觉得在这里碰见你,我还能让你就这么走了吗?”
杨若愚有点儿恼了,刚要再次甩开他,蒋琛远远地看到他们的动作走了过来。
“老师?怎么了?……哦?张致哥?”
杨若愚决定快刀斩乱麻,趁张致的注意力转到蒋琛身上时,松开了他的手,向蒋琛介绍道:“蒋琛,这就是我前任。”
蒋琛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五秒之后,突然转向了张致:“那个,张致哥,我请杨老师过来是想帮我个忙,现在想想也不太合适,还是算了……许冰砚马上到了,杨老师就交给你照顾了哈!我先忙去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杨若愚还没来得及问“一个世伯过生日你忙个屁啊”,蒋琛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回过头:“那什么,张致哥,昨天晚上电话里那个混蛋也是我……我跟许冰砚不痛快呢想必你也听说了,这不找杨老师陪我借酒浇愁,纯洁的男男关系哈,你可千万别多心。我先走了先走了。”这次,真的一转身一溜烟地跑掉了。
杨若愚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指着他的背影:“他、他,他见到你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张致笑起来:“因为我跟他哥很铁,怕我告家长呗!”
杨若愚不禁撇嘴,这错综复杂的富二代圈子啊!
于是落了单的小杨老师被张精英直接拉到角落里,强行约会。
“你说的我跟我爷爷的谈话,后来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张致可能怕杨若愚不肯就范,直接开始了正文叙述。
“那时候家里跟宋家有合作,经济上又遇到了一点儿问题,想通过这个方法得到宋家的支持,我不过是个工具罢了——听起来很像狗血剧是吧?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当时的想法是,跟你在一起和订婚结婚是两码事,反正我对女人是没感觉的……当然,我承认,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所以活该失去你……但是我向天发誓,包养、玩玩,这些都是敷衍我爷爷的话,肯定不是真心的,我真不记得我当时这样说过了……你也知道,我跟我爷爷,就没说过什么真心的话的……
“你走了以后,我没去订婚,倒没觉得是因为你,只是突然没心情去讨好那些人,想要任性一次,为这个,跟老爸的关系都闹僵了,连爷爷都一年多没怎么搭理我。”
这么一席话,反而说的杨若愚没脾气了:
“你对我也没说过什么真话,不过今天这些话,虽然挺难听,却比你以前说的那些更像真话一点儿。”
张致叹气道:“是真话,没有半句假的……因为我想来想去,在这么大的错误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苍白的。”
他见杨若愚没什么反应,又上前了一步,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偷偷拉住了杨若愚的一只手,带着乞求的语气说:“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会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再也不干那些朝三暮四的混事儿了,你……能最后再原谅我这一次吗?”
杨若愚冷静地望着他,却没有再次挣开他的手:“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
张致目光诚恳:“你说!”
杨若愚望着他略显憔悴的帅脸,低声开口:“我要你以后不管大事小事,都不能骗我,只能对我说真话。要是做不到,就永远别来见我!”
张致同学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一定能做到,还是一定不来见我?”杨老师严厉发问。
“一定能做到!”张致急忙道,突然感觉自己活到三十五岁,在这个小前男友面前却变成了一个初中生。
杨老师仍不满意:“你这誓言多不严谨知道吗!”
张致郁闷了,幸好自己脑子还够用,赶紧改口,宣誓般地说:“我一定努力做到!”
杨老师的嘴角终于略微扬了扬。
“行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去吧。”
张致差点儿就说“老师再见”了,开口前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杨老师并没教过他,“那个,你真的要走?我这边有几个人要见一下,等事儿说完了,我送你回去不行吗?”
杨若愚倒没端着,点头同意了。于是张致终于露出了笑容,紧了紧他的手:“那你先吃点儿东西,我去去就来。”
望着他转身的杨若愚生生忍住了摸他头的冲动——怎么回事?他不是比自己还大六岁吗?怎么感觉这些年过去了,只有自己长了年纪,这人反而更小了?还是说,几年前他看到的、了解的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假象?!
第13章 优秀
当然,不到一刻钟,杨若愚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穿梭于人群中四处攀谈的张致又迅速恢复了精明干练的气质。
杨若愚端着没吃完的提拉米苏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身影——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张致,那个优秀的、沉稳的社会精英。仅仅这样看着他,杨若愚就可以想象他在工作中,一定比几年前更加果断、更加能干,也更加吸引人……他的幼稚只表现在感情方面,同样,他的所谓“渣”点也只在感情上体现……所以……
蒋琛的再次出现打断了杨若愚的思绪:
“老师……我回来了……”
“呦,这谁啊,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杨若愚打趣道,刚刚这小子可是溜得无影无踪。
蒋琛低头做忏悔状:“老师你饶了我吧,我要是知道你跟我堂哥的朋友有一腿,打死我也不敢带你来啊,你没跟他说什么泄密的话吧?我可还没准备好出柜!”
“你放心吧,别的不敢说,但他不是个爱嚼舌根的人。”杨若愚保证道,张致渣是渣,在这方面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那就好……”蒋琛说着一扭头,脸色稍稍变了变,低声道,“你看谁来了。”
杨若愚向门口望去,只见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许冰砚带着一个长得挺周正的男孩儿走了进来。大概自知来得不早,不敢耽搁地朝寿星公方向去了。
“想过去打招呼的话,我陪你。”杨若愚体贴道。
蒋琛摇头:“不必了,你和张致哥又不是过去式,咱俩就别互相添乱了。”
杨若愚无所谓地点头,远远地打量了下许冰砚,低声说:“好像比上次见更憔悴了些,没了你,估计觉更是睡不好了吧!”
蒋琛坚决地背对着他们,简短道:“跟我没关系,不是吗?”
杨若愚扁扁嘴:“那样最好。”
迟到的人已经祝完了寿,转过身来向会场里张望着。
“他看见咱俩了,啧啧,脸好像更臭了,”杨若愚向低头专心吃东西的蒋琛实时报道,“啧啧,我都快被那目光冻死了,真是冰块儿啊,名字谁起的这么贴切?”
蒋琛不禁失笑:“杨老师,我才知道你这么贫嘴的。”
杨若愚笑了:“我这不为了逗我们家孩子一乐吗?……呃,他们过来了。”
蒋琛回过头,果然看见许冰砚和虞铮向着他俩走来——更准确地说,是虞铮拉着许冰砚走了过来。
“蒋琛哥。”虞铮干净利索地打了招呼,蒋琛只得应道:“来了啊,见过张伯了?”
“嗯,刚进来就直接去见了,”虞铮似乎对许冰砚带自己来这种场合,还把自己介绍给大家这事儿特别满意,语气十分轻快,“冰砚哥说今天的聚会都是你们圈子里的朋友,多认识认识会有好处的。”
蒋琛干笑两声:“是啊是啊,那冰砚,赶紧带表弟去多交几个朋友啊!多难得的机会,呵呵!”
许冰砚没理他,冷着脸开口:“阿琛,你朋友?”
蒋琛这才想起杨老师还在身边看戏,不情不愿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学校老师,张致哥的朋友;杨老师,这是我朋友,许冰砚、虞铮。”
杨若愚礼貌地伸出手与两人握手。虞铮感慨道:“哇,好年轻的大学老师啊!”许冰砚虽然没说什么,杨若愚却感觉他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相信对他了如指掌的蒋琛自然也能感觉到。
“行了快去吧,一会儿张致哥忙完要送杨老师回去的,我打算搭他们的顺风车。”蒋琛又开始撵人。
虞铮点点头就要告辞,许冰砚却没有动,而是低低地说了一句:“是我妈让我带他来的。”
这句话撇清的意味那么浓,连虞铮都变了脸色,蒋琛却装听不懂,搪塞道:“不管谁让带的,都要赶紧啊,不然可完不成任务了……”
于是虞铮急匆匆地拉着许冰砚走了,杨若愚望着他们的背影,叹气道:“我看你们俩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成为过去式哦!”
蒋琛一脸抑郁,半天才狠狠地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杨若愚笑着摇头。
不久张致应酬完,过来送杨若愚和蒋琛回学校。还没到校门口,蒋琛就以有东西要买为理由要求下车,再次一溜烟儿地消失在夜色中。杨若愚不免失笑。
张致继续把车开到杨若愚家楼下。
“谢谢你等我。”张精英慢条斯理地熄了火儿,彬彬有礼道。
“不客气,”这人还是这么绅士,幸好杨若愚已经不会被假象蒙骗,“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张致疑惑地看向他。
“刚刚你跟一个朋友聊天离我离得近,听到了一点儿,”杨若愚补充道,“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哦!”
张致笑了:“故意听的也没事,咱们自己家的公司,还有什么事需要瞒你吗?”
杨若愚不理他的调戏,继续问:“真出事儿了?”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了,”张致认真道,“怎么说呢,当初我来这公司也算是雪中送炭来着,现在人家老板想卸磨杀驴了。”
杨若愚挑着眉说:“是你功高盖主、觊觎皇位了吧?”
张致笑了:“好像是。”
“那你岂不是要跟他你死我活了?”
“所以这不到处拉支持者呢吗?”张致惊喜于他的通透,回答道,“刚刚在酒店,就成功找了几个有用的靠山……”说着,又转向杨若愚,迟疑问道,“你不会嫌我鸠占鹊巢什么的吧?”
杨若愚耸耸肩:“怎么会?一山不容二虎,早晚要有个结果的。而且,我从来不觉得你会甘居人下。”
张精英还没来得及品出这句话里的赞美意味,杨若愚又问:“可你杀手锏靠谱不?”
张致点点头:“基本靠谱,一年多以来,我几乎把公司的销售渠道控制死了。”
“那可是饭碗啊!确实靠谱。”杨若愚信服地点头,表示赞同。
张致笑盈盈地转过头来:“小鱼,你明明没有商界的经历,怎么问的问题都一针见血的?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杨若愚不屑一顾:“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再说了,读书是干什么用的?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训练思维能力!放之四海而皆准!”
张致佩服得五体投地,想想又说:“不对啊……那句俗话,不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杨若愚更加鄙视他:“现在看见猪跑比吃猪肉难多了知道吗?俗语也是要与时俱进的!这是杨老师版的,以后跟我用!”
“遵命、遵命。”
杨老师牛逼哄哄地告了别下车要走。张精英摇开车窗,不舍道:“就这么走啦?”
“不然呢?你还想来个吻别什么的?”杨若愚趴在车窗上笑道,“搞搞清楚,原谅你三个字的内涵是继续做朋友,没有复合的外延!当年你一个钻石王老五追我都追了一年,现在一个花心男还想轻易到手?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吧你!”说完,直接他高傲的小身板,昂首挺胸地走了。
张致好笑地望着他不怕闪着腰的背影,感慨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优秀的品质是自己没见识到的?否则,怎么每天都会发现他的新优点,每天都会更喜欢他一分?
自此张致又恢复了出入杨若愚家的权利,张精英自我感觉良好地相信,自己离踏入主卧的那一天不远了,于是几乎只要没事,都蹭到杨若愚这里,一段时间下来,甚至还跟蒋琛打了几次球。
这天张致不知从哪儿搞了一套超级丹的签名球衣过来献宝——他被虐了几次才知道,原来杨若愚连羽毛球也打得那么好。
杨若愚嫌弃地说:“我只是爱看球,又不是追星,要人家签名干什么,你要真有本事,帮我找超级丹过来跟我打一场,我就是被虐死也甘心。”
张致嘴角抽搐,看来下次投其所好也要深思熟虑才行。
杨若愚正忙着写材料,没空理他,张致则轻车熟路地打开电视来看。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杨若愚就算有一刻不围着他转张致都会臭脸,现在他倒是对这份冷淡十分受用——这至少表示,他们俩已经熟到不需要应酬的地步了啊!
过了没多久,门铃响了,杨若愚走向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才想起来什么:“呃,我给忘了,我们班班干部来找我开会了。”
“你们班?”张致奇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当了班主任?”
“一个同事休产假,我帮她带一个学期,”杨若愚急匆匆地解释完,又凶巴巴地命令道,“别废话,你卧室待着去,要是敢出声就别想再来了!”
张致当然不敢废话,赶紧关了电视朝卧室去了——好吧,他没想到自己最终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人家卧室的。
第14章 认真
等到张致在卧室里把每个角落都探索了个遍,连装内衣裤的抽屉都知道在哪儿了之后,才终于被杨若愚从卧室里放了出来。
“走了?”张致朝门口看去,叹了口气,“本科生吗?可真够聒噪的。”
杨若愚却不以为然,心情不错地笑道:“你懂什么,多有朝气啊。”
张致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知道吗?现在你脸上有一种母性的光辉!”
杨若愚忍俊不禁:“之前院里留我是看中我的科研,估计是没好意思,一直没给我安排班主任工作,不过这次替班我倒感觉挺好,等下学期也申请个新生班主任当当。”
“为什么啊?”张致不解。
杨若愚认真回答:“跟学生们这样交流很不错啊,更深入,也是跟任课老师完全不同的视角,我觉得这样才更像个老师……光上课的话,一个学期下来,学生名字都记不得几个。”
张致点头表示有所领悟,不禁感慨:“小鱼,这个职业真的很适合你,能让你保持自己的……纯粹。你看看我,从商的时间长了,都快记不起什么事情可以跟钱没关系了。”
杨若愚笑笑:“人本来就是会为适应环境而改变的,你看那刚才那些学生,还不到二十岁,刚考上名校,又当了班干部,多么意气风发啊!我觉得当年的自己跟他们的感觉很像……当然,我是说遇到你之前。”
最后一句话梗得张致直望天,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这家属楼都是老师在住吗?怎么老看见好几个学生进出你家对门?”
杨若愚听了抱怨道:“别提了,这些房子都是小产权房,教职工买了使用权,学校就无权干涉,好多老师在校外买了房子,就把这里租出去,对门这家就租给学生了,还经常换人,有的学生特别吵。”
“这样啊?那要想个办法才行吧?”张致随意道。
杨若愚耸耸肩没当回事儿,转身到厨房里端出一碗汤来:“要不?”
张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什么?”
“银耳莲子羹,没喝过?!”杨若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不是……”张致难得结巴,“我是没想到你会给我做这个……”
杨若愚立即撇清:“可别,我这可不是给你做的啊,是这段时间天太干了我自己想喝的,顺便给你盛一碗而已,感动什么的赶紧省了。”
张致对那碗汤行了一小会儿注目礼,才几乎虔诚地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品。
杨若愚一边唠叨一边又端了一碗出来:“不过你也是的,羊城春天这么燥,得自己注意着点儿。人家广东人之所以祖祖辈辈煲各种汤,是气候使然,有科学性的!咱们外地人得入乡随俗,你看你,嘴唇都干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管管。”
张致一边用勺子舀银耳吃,一边嘿嘿乐:“这不是有杨老师帮我管吗?”
杨若愚白他一眼:“我才懒得管!”又接着批评教育,“真的,你来的时间不长,可能感觉不到,再呆个一两年,你就知道上火和湿热的厉害了。”
张致点点头,虚心受教,仰头把最后一口汤喝下,温热的汤汁滑进胃里,给肠胃带来了浓浓的暖意,连带着心脏也感觉暖烘烘的,不知怎的,竟平生第一次从心里蹦出了“一辈子”这个原本以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词来……
不知道是不是杨老师的苦口婆心起了作用,张致后来跟广东朋友接触时,还真的特意向他们讨教了关于食补的一些常识,都觉得特别有道理。活了三十多岁,突然发现原来食物并不只是用来满足食欲和口感的,简直可以说神奇。
于是张致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吃辣的和油炸的食物,开始对山药制作的所有食品感兴趣,开始关注各种名字长到记不住的汤都有什么功效——当然,这样做很大程度是为了讨好杨老师。不能不说这种做法还是很有效的,比如当他们再次一同外出吃饭时,张总为最近有点儿上火的杨老师点了一例鸡骨草煲猪骨,就得到了赞许的目光一枚。
这段时间蒋琛正在准备学位论文的中期考核,忙得不可开交,跟杨老师都好久没一起打球了,自然也没时间去想许冰砚的事儿,他自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但事实证明蒋琛的第六感非常不准,这不有一天他又从老板那儿领了一大堆作业出来,刚刚千辛万苦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了许冰砚,怀里的东西差点儿没撒了。
“冰砚?”蒋琛对他笑笑,心里讽刺道,终于知道我宿舍在哪儿了有进步啊。
“阿琛,我们谈谈。”许冰砚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声道。
蒋琛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仍微笑着,就像是真的好奇似的问:“谈什么啊?”
“谈我们的事……”许冰砚坚持道。
“我们?”蒋琛开始头疼,“我们还有什么需要谈的啊?”
许冰砚迟疑着不肯说话。
又来了,蒋琛叹口气,又开口道:“我们的事儿,之前不都谈好了吗?……我宿舍还有同学,就不请你上去坐了哈,你看我这些东西拿着也挺累的,先上去了哈!”说着,抬了抬怀里的资料,就要转身……
谁知许冰砚竟然一把抱过了那些东西,动作急了点儿,差点儿绊了蒋琛一下。
“我帮你拿上去。”许冰砚望着蒋琛瞪圆的眼睛说。
“不用了!同学看见像什么话?”蒋琛伸手试图拿回那些资料,语气虽然仍然和善,却开始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了。
然而许冰砚不为所动,侧身躲过了蒋琛的手,缓缓吐出几个字:“跟我谈谈吧……求你了……”
这下蒋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求?!许冰砚在求他?!蒋琛差点儿就掐自己大腿看是不是在做梦了——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的车就在那边,我先帮你把材料送上去,然后我们去找个能说话的地方,行吗?”许冰砚接着说。
又是请求的语气,蒋琛立刻懵B,稀里糊涂地就领着他回了宿舍——幸好室友还都没回来——然后又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下了楼,坐到了副驾上……
“冰砚啊,你到底要谈什么啊?”蒋琛打着饱嗝,忍无可忍地问道。
他们来这家茶餐厅已经坐了快一个小时,他点的咖啡、蛋糕和水果沙拉都已经吃光,许冰砚还是专注地摩挲着自己那杯早已凉透了的红茶,一言不发。
“……我……”许冰砚像是被他逼得下定了决心,终于开口道,“你,不能再搬回来吗?”
蒋琛歪着头看他,温和道:“我不是已经给你找了保姆了吗?当时你用着也说挺满意的啊,怎么了?又觉得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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