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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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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君侧头凝重地看了眼富有诗情画意的屏风,道:“这是我阿爹给我画的最后一幅画了。”

柴子然微愣:“最后一幅?”大长公主的驸马爷是个喜笔墨,爱养鸟的文人雅人,脾气高雅性子温和,平日里什么事都可以不干,却不能不给他的鸟喂吃食,也不能不画一两幅富有诗情画意的墨宝。

墨九君神色黯然:“都烧了。”举步行至书案,拿起一本诗集递给柴子然道:“这本是绝版,你喜欢的可以看看。”

柴子然见不得一个素来冷漠之人忽然悲伤。还未来得及细想什么,大手已经接过男男活春宫的绝版,胡乱翻开几页看了看,面色未变可心已惊涛骇浪。他行使虽轻佻,却也算不得是个大混账,是以逛妓院那般活色生香的美艳之地都是白日去欣赏的。

墨九君眼眸局促的笑一闪而逝,问:“有何要事?”

柴子然的大脑才想起他此刻来是为解救黎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可他明说又怕墨九君忽然恼怒了他,正想婉转地把远航卖了,先救徐娘子出狱再说。

墨九君盯着他骨碌碌转的大眼,道:“你有事求我。”

柴子然点头:“虽求非求,乃是商量。”

“哦!”墨九君饶有兴味地道:“何事?”

“远航!!!”柴子然刚说出远航的名字,便让墨九君本就不白的脸黑了一大圈儿,他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墨九君冒了一会儿冷气,挑了挑眉梢:“我与你商量个事儿!我放了徐娘子,你不许提远航。”

“成交,成交,成交。”意外之喜堪堪砸中柴子然的大脑袋,他乐得一阵猛笑,扑倒墨九君怀里给了他一个兄弟情谊的拥抱:“你不许反悔。”

“公子,公子,公子。”随风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地跑来分开二人。

随影蹙眉:“随风,你作甚?”

随风尽忠职守地道:“保卫公子贞操,省得公子再泡半个时辰冷水澡。”

墨九君冷冷地瞪他:“如此尽忠职责,我便赐你泡半个时辰冷水澡。”

随风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地看着公子搂住柴子然的腰,让两人的身体贴和在一起,狠狠地抱作成一团。






第18章 花花一
苏虞县府衙不出七日,由于墨九君的到来,整个府衙焕然一新,里里外外地透露出“有钱”二字,若是用三个字来形容便是“特有钱”。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婆婆,买完菜顺带来击鼓鸣冤,被两个凶神恶煞的衙役带上公堂,除了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倒看不出与在买菜时有何不同。

墨九君像模像样地拍了拍惊堂木,威严地道:“升堂”。公堂左右两排衙役像模像样地敲击手中的大棍子,嘴里喊着:“威……武……”

升堂开场讲究完毕,墨九君问:“堂下何人?”

老婆婆忽然眼泪花花,委屈道:“我忘了。”

墨九君皱眉:“那你为何击鼓鸣冤。”

老婆婆道:“我有冤屈。”

墨九君神色已经开始不耐,手里的惊堂木也重重地拍了下桌案。柴子然坐在下首,急急忙忙地离了自己的位子,跑到墨九君身旁与他耳语:“淡定淡定淡定淡定。”

墨九君这才没有翻脸,问:“你有什么冤屈?”

老婆婆见堂上的县太爷身上不穿县太爷官服,反而穿绣着银狼的黑色华袍,更加委屈:“你怎么那么凶?上一届的县太爷可是个老好人,甭管我们小老百姓如何让他帮忙,他都帮。前年我家一只狗走丢失了,我老太婆的心肝儿啊!那个痛啊!好好的狗也不知给谁偷偷地吃了,经过前县太爷带领衙役的盘查,终于在三日之后的一家破庙里,寻到了我爱犬被煮熟了的狗骨头,前县太爷怜悯我的狗,便把它火花后……”

柴子然见墨九君脸上越来越黑,忙伸手制止她继续簌簌叨叨,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问:“老婆婆,您能不能讲重点?”

老婆婆被柴子然一打岔,那长篇大论顿时忘得一干二净,继而委屈巴巴地道:“我迷路了,我要回家,可我不认得路,我冤屈。”

柴子然:“……”

墨九君:“……”

众衙役:“……”

柴子然徒手一挥便让一个彪壮的衙役和她一起去寻她家人,老婆婆脸上顿时笑得跟一朵儿菊花似的,从菜篮子挑出一根青青白白的大葱递给柴子然,笑道:“子然师爷啊!你可真是大大的老好人。”

“……”柴子然听到这老太婆也是如此赞美前县令的,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墨九君冷漠地看着老太婆拉着苦脸的衙役簌簌叨叨而走,浑身散发出惊人的冷气场,场面话的“退堂”二字还未说出。衙外的大鼓又咚咚咚地被敲响。他耐着性子,喊了句:“宣!”

衙役去衙外喊人,不一会儿两个年轻男女各捧着一只小动物走上公堂,见到堂上的墨九君,恭敬地下跪:“拜见青天大老爷!”

这两人看样子不似无聊之人,可身前抱着一只小动物摆明了就是无聊之人。柴子然侧头看向墨九君耐心全无的模样,希望他不要开口,因为他一旦开口,无非就是“扰乱公堂,□□”、“妨碍公务,仗责”或者是“胡说八道,狗屁不通,掌嘴。”柴子然清了清嗓子让他们起身,问:“你们有何冤屈?”

堂下女人从袖口掏出一张纸,恭敬地递给身旁的衙役:“这是民女的状纸,民女要状告他……”义正凛然地指着身旁年轻男人道:“他儿子欺压民女。”说着便呜呜地哭泣出来。

墨九君眉头一皱,拍了拍惊堂木,难得碰上一件大事,饶有兴致地问:“速速如实禀告。”连状纸那种走程序的破烂纸都抛到九霄云外。

柴子然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默默回了自己的座位,全神贯注地盯着年轻男女身前各自的‘一只。’这儿子的说法可是众说纷纭,但只会看男男春宫图的九君公子恐怕不能一时领回这“儿子”的深刻涵义。

堂下女人哽咽道:“民女乃是苏虞县本地人,名唤张草草。昨日晚风习习,民女外出散步,他儿子趁民女不在家,便把民女的床铺搅得一通混乱,还潜伏在民女的床铺上,趁民女回家收拾床铺,便……便……呜呜呜呜呜。”

墨九君神色阴晴不定,眸光注视着那年轻男子,见他不过是二十出头,即使是十三岁便把儿子生了出来,那他儿子也绝不会超过十岁,那十岁不到的孩子如何趁着成年女人不在,偷偷潜入女人家中,意图对女人图谋不轨呢。

墨九君还未思索出来,那男人道:“县太爷,冤枉啊!我儿子品性淳朴,自幼得我悉心教导,一言一行皆有乃父之风,绝不会行那□□乱性之事。”气愤地指着身旁女人,瞪大眼眸:“定是这个女人明知我儿爱吃鱼肉,用鱼偷偷引诱我儿,让我儿犯下罪孽,好让我儿吃官司。县太爷饶命啊!”说着朝墨九君磕了个头,泪眼汪汪。

“你胡说。”女人惊恐之极胡乱尖叫,颤抖的身体指着他愤然不已:“你居然在县太爷面前跌倒黑白是非,真真可恨!”女人掩面哭泣:“他儿子虽潜入我屋欲对我图谋不轨,我身手敏捷逃过一劫,并把他一脚踢落在地。可他心思毒辣,居然报复我阿女,还染指了她,可怜阿女只有半岁,还怀了孕。”

“天下居然有如此怪异之事!”墨九君瞠目结舌:“半岁的女婴还能怀孕。”

女人呆了一呆。

男人愣了一愣。

“哈哈哈哈哈哈。”柴子然捂住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墨九君……你你你……哈哈哈哈哈。”

墨九君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道:“县太爷,我阿女是一只白猫啊!”

男人也道:“县太爷,我儿子是一只黑猫啊!”

女人揽住自己的白猫,让它肚皮朝上拱了拱,露出圆滚滚的大肚子,明显是有孕在身,道:“我阿女被他儿……”指着男人身旁的公黑猫道:“染指了,还怀孕了。”

墨九君一张冷漠脸仍然冷漠着,只是蜷紧的五指看着有掐死人的冲动。柴子然在他喊“拖下去,都砍了”这话前,提前结案道:“如今白猫已有孕,公猫亦有份,待日后双方儿女生下小猫由双方共同抚养便可。”

“不可。”双方男女异口同声。

女人道:“我女被□□了,我要他儿偿命!”

男人道:“我儿被她女勾引,坏了名声,我要她赔偿!”

“嗯!”柴子然点头:“如此更好!公猫判处死刑,小猫由公猫的主人抚养,以作为赔偿。而我们府衙今晚差一道菜,宰了公猫吃肉更好!”

墨九君这厮这才打开,女人提过来的状纸,两个醒目的“告状”二字让他嘴角抽了抽,字迹潦草的正文写着:“我女被奸,求公道!”甚是简洁明了。公猫母猫的主人对于柴子然这样的判案结果都不甚满意还想反驳。墨九君雄赳赳的眸子闪发出愤怒的目光,仿佛一道抽人的软金鞭子,让公堂下的两人闭嘴不言。

墨九君道:“你们若不满意子然师爷的判案,便让我判。通通杀了喂狗!”

堂下男女吓得抱着各自的儿女,愤愤地跑出公堂。

柴子然捂住肚子,忍着笑意,不敢看墨九君那漆黑的面孔。墨九君一声冷哼,离了自己的位置坐到柴子然的师爷椅上,从怀里掏出一本诗集,目不转睛地欣赏。

柴子然的位置被人占了,他理所当然地坐到了县太爷的位置。此刻,县衙外又响起了一阵雄赳赳气昂昂的鼓声。柴子然猛地一震,威武地拍了拍惊堂木,兴奋道:“宣!”

堂下一名衙役领着一个风尘味十足的中年妇女步入公堂。那女人眸光犀利,左右打量着公堂的摆设,脚底的绣花鞋走出一串串金莲,可惜臀部丰满,大腿发达,摇摇晃晃地跟一个滚来滚去的冬瓜般。

这人,柴子然认识,睁大了眼眸,笑喊了句:“花妈妈。”此人正是花花楼的老鸨。

花妈妈见到柴子然这样的公子哥儿本该高兴异常,可肥嘟嘟的嘴脸却是十分嫌弃,摇晃着手里的蒲扇道:“是子然公子啊!听花花楼的姑娘们说你当上了师爷,怎么坐县太爷的位置?”左右瞧了几眼发现没寻到身穿朝廷官府的县太爷,瞥嘴道:“你还不快下来,小心让县太爷看见了,打你板子。”

柴子然清清嗓子,眯了眯眼看着墨九君:“县太爷刚判了一个□□未遂案,此刻正累着呢!没空管我。”

墨九君闻言,把诗集从脸上移开,露出凶狠的眸子狠狠地瞪了眼柴子然。

花妈妈这才看见坐在师爷位置的一个年轻公子,生得刚猛凶狠,根据多年招待恩客的经验,一看就是床上功夫了得的高手,若是这么个高手到了她的花花楼来,一定被她的姑娘迷得七荤八素,彻底变成他的财神爷,笑眯眯地往前走了几步,摇摇蒲扇道:“公子,你高姓大名啊?”

墨九君淡定地放下诗集道:“柴子然。”

柴子然面色一僵。

墨九君继续道:“有何事?”

花妈妈可不管世间有几个柴子然,她只要眼前这个,笑眯眯问:“莫非公子就是刚上任的师爷柴子然。”轻蔑地瞟了眼货真价实的柴子然道:“一看公子这个样子,就知您才是苏虞县最了不起的子然师爷,那位坐在县太爷位置的柴子然,其实是个怂包,他……”

“花妈妈!我还在这儿呢!你说我坏话时能不能挪个位置。”柴子然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

花妈妈怒道:“拍什么拍,明人不做暗事,我花妈妈向来是个明人,说人坏话也从来都是当着人的面儿说的。”继而对墨九君道:“子然公子,你是不知道啊!这个跟您同名同姓的怂包乃是一个无赖泼皮,他来我花花楼看姑娘时,不仅自带水杯白喝水,兜揣干粮分文不出,耳听小曲儿从不点姑娘。而且他上完茅房从不洗手,那个脏呀!”说着缩了缩脖子,表示柴子然真是脏得为人所不耻。






第19章 花花二
柴子然摸了摸鼻子心虚了一刻钟,又理直气壮道:“洗什么手,洗手不用花钱吗?你们花花楼那个奢侈啊!居然人人都用上好的茶水洗手。若不是我勤俭过人,早就败光我们家的财产了。若是我们家的财产没了,我哥就砍断我的狗腿,你们花花楼谋害人的性命杀人不见刀,真真好歹毒的心啊!”

花妈妈指着他气得咬牙:“你个小流氓居然敢在公堂之上污蔑我们花花楼,我们花花楼的姑娘人美歌声甜,心地善良还会跳舞。你想看姑娘,又不想花钱,哪有这样的道理,你当你是我们苏虞县的县太爷吗?”

苏虞县的县太爷道:“县太爷看姑娘可以不花钱?”

花妈妈对着柴子然没好脸色,看墨九君的脸时时刻刻都能成一朵花儿,道:“可以可以,只是上一任县太爷老了,有心无力只能来听听免费的小曲儿,现任县太爷若是愿意……嘻嘻……干什么都是可以的。”

墨九君摆手道:“他不愿意干什么,但他爱吃霸王餐。”站起雄伟的身体,施施然走回自己的位子,把柴子然如小鸡般提了起来,把嘴巴凑近他耳朵,呵出一口暖气:“子然师爷甚是喜欢花花楼的姑娘啊!”

柴子然刚让花妈妈数落了一通,即使心里喜欢,面上也得装不喜欢,捂住肚子作呕道:“花花楼?楼残人丑身段差,哼哼哼!老子不稀罕。”

墨九君一听他这话,心里欢喜,笑道:“下次本县令做东,带上县衙里的弟兄一起到花花楼吃霸王餐。”轻飘飘地斜看了柴子然一眼:“不如子然师爷也一道去吧!”

未等花妈妈反应过来,站在公堂两旁的衙役便扔下贴身的棍子,拱手道:“多谢县太爷。”

柴子然笑得如偷了腥的狐狸,指着花妈妈:“你们还得多谢花妈妈。”

衙役们又齐齐朝花妈妈拱手,喊声震天:“多谢花妈妈。”

花妈妈被吼得耳朵聋了一瞬,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墨九君坐上县太爷的位子,威严的眸子扫了她一眼,拍了拍手边的惊堂木,宣布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吧!”

柴子然和众衙役拱手道谢:“多谢县太爷!”

柴子然率先回了自己的桌子收拾东西,准备去吃大餐,见花妈妈仍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墨九君,蹙眉道:“花妈妈,你甭看了,你再看也改变不了县太爷想去你花花楼吃霸王餐的现实。”

花妈妈一脸的难以置信,指着墨九君:“你你你你……是县太爷?”

“正是本官。”

花妈妈胸口闷着一口气儿,问:“县太爷不是叫墨九君吗?”

墨九君点头:“正是。”

花妈妈郁闷道:“你不是柴子然吗?”

“这是本官的小名。”

花妈妈:“……”

柴子然哈哈大笑:“时候不早了,恰巧现在没人击鼓鸣冤,花妈妈你快带我们去用饭吧!”

花妈妈怨毒的目光看了柴子然一瞬,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泼道:“谁说没有人击鼓鸣冤的,我就是那击鼓鸣冤之人。”蒲扇掩面而泣道:“县太爷啊!我有天大的冤屈啊!特别特别大。”

柴子然和墨九君眼眸对视一瞬,两人各自归位。墨九君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蹙眉道:“升堂。”堂下两侧侍卫敛住笑容,面露严肃,用棍子敲地,发出有规律的碰撞声,嘴里喊着:“威威威……武武武……”

花妈妈双腿屈膝跪地,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喊声,听起来极其委屈,含水的春眸欲语还休,直射公堂之上的墨九君。柴子然见墨九君浑身的冷气直冒,硬着头皮道:“花妈妈,你还没请我们吃饭呢!如今怎么一脸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模样。苏虞县唯一的一家花楼,难道连请我们县太爷吃饭这点银子都付不起吗?”

花妈妈以袖拭泪,偷偷地瞥了眼沉默不语的墨九君,悲悲惨惨地道:“子然师爷你是有所不知啊!九君县太爷身体健壮且……生得雄武有力,夜功夫肯定十分不凡。若是去了我的花花楼,一定让我那些阅男人无数的姑娘们失身失心还失命。”

柴子然不懂就问:“九君公子确实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这花花楼的姑娘们喜欢得不能自拔,失身失心,我尚且懂得,只是这失命?从何说起?”

花妈妈轻蔑地扫了几眼柴子然略为消瘦的身体,悲戚道:“情爱的个中滋味,子然公子你这样的铁公鸡怎会肯舍得花钱去懂。”怅然地看了眼墨九君健壮的胸膛,胸口的银狼如同森林的王者。

花妈妈本是涂满胭脂的腮红散发出几道异样的腥红:“像九君公子这样的……才懂。”羞嗒嗒道:“就是会把女人干死在床上。”她捂住心脏,痛哭流涕道:“我可怜的姑娘都不知一个晚上要□□死多少个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柴子然偷偷瞥了眼墨九君,见他也正往自己这里看来,忙按捺住心里的好奇,义正凛然道:“花妈妈,你别扯远了,赶紧说正事!”

柴子然这话一出,花妈妈又吱吱呜呜地抽泣起来。

话还得从头说起,苏虞县有八个山头环绕,本该是草寇最喜欢的落根之地,可因离京都近,没有个熊心豹子胆的草寇是不敢随便在那里胡来的。但长熊心豹子胆的草寇的确没有,可吃熊心豹子胆的草寇却有那么一窝。

他们一改草寇专挑多人多财产出手的规矩,专劫少人少钱的落单人士上山。在草寇这一行看来,是极其没有出息的。可因他们这般没有出息,活得这般低调又鲜为人知,倒是在这片山头活得有滋有味,偶尔劫个平民当苦力,去山野耕作一翻,也没有人愿意去管的。

七日前,有一个京都来的富家公子,单枪匹马只身一人勇闯八仙过海。世道艰难,草寇山上种的粮食还未收成,便出来赚个外快,打个劫。堪堪遇到独自一人过山的富家公子,两句开场白还没说完,双方便直接动手开打。那富家公子有几分能耐,把几个打劫他的草寇打得哭爹喊娘,全部用一根麻绳绑到底,拖在高头大马上,优哉游哉地骑马继续赶路。

这路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可草寇并非只有几人。他走过一个山头,又遇到一窝。敌众我寡,敌暗我明。富家公子遇到了两三拨偷袭,四五拨刺杀,五六拨死缠烂打的草寇。饶是他以一敌百,也敌不过草寇的几十来号人。他仗着自己身体好,被草寇捅了几刀子后撑着一口气,把刀插到马臀,骑着发飙的狂马冲出重重包围。他说来也是幸运,竟还是让他抵达了苏虞县。

这富家公子命好。马受惊冲到苏虞江里,他被江水泡了一泡,没有摔到硬邦邦的地面磕到脑袋,也没有掉到苏虞江淹死,而是被一个在江中浣纱的善良姑娘救了。

故事有些俗气,可却真真切切发生着。那姑娘把富家公子带回家中,给他请大夫看伤,她家中贫寒,无父无母,无人可求,便东借西借才能凑钱买药给富家公子喝。

那公子先是被几十个草寇乱吓了一通,又在马背上颠簸得不知何年何月,本以为已平安抵达目的地,谁知摔下苏虞江,被灌了几口江水,很是多舛!

他昏迷了整整三日三夜,心地善良的姑娘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日三夜。可到第四日,姑娘要出门工作,否则哪里有钱财医治富家公子的病情。她这一走,又一回,富家公子便不知所踪。此事又过了三日,那心地极好的姑娘终于在苏虞县见到那命好的富家公子,可他却完全不认得救他命的姑娘,还替身旁站着的姑娘羞辱救命恩人。

善良姑娘招人羞辱后,回到家中四墙皆白,以泪洗面,还得还欠下的药钱。面对亲人的责骂,她一时想不开,昨夜便下苏虞江自尽了。说来也巧合,救她命的又正是那个富家公子,富家公子是个习武之人,平日里最不屑这种动不动就轻生的无知妇孺,对着姑娘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好一通嘲讽。

花妈妈不忍善良的姑娘赔了银子还受委屈,这才击鼓鸣冤。她愤愤然道:“那个富家公子,生得是个人模狗样的,可眼睛居然被狗屎糊了,害得我们花花受了天大的委屈。”悲戚道:“县太爷,好大的冤屈啊!好心的姑娘救了一个混人,就当作是救了一条狗,可医治大夫花的银两药钱,怎么也得拿回来,求县太爷做主啊!”

柴子然道:“张花花姑娘乃是花花楼的头牌,她怎么支付不起一点点药钱?”

花妈妈扁嘴呜咽:“怪我们花花命不好,小小年纪没爹没妈,为了安葬父母和照顾年纪大的奶奶,把自己卖了。那可是个好姑娘,哪个女人愿意沦落风尘,哪个女人愿意为了三餐被人枕睡,哪个女人又愿意日日任由人骂‘臭□□’‘下贱妓子’‘不要脸的贱货’,这都是没办法。我们都是一些苦命的女人,不卖身不卖唱不买笑,就会活活饿死街头。”她愤愤然扯着蒲扇,似乎要把蒲扇撕了解恨:“那个富家公子也是个娇贵的,昏倒了几日居然花了五百两。花光了我们花花的积蓄不说,还让我们花花欠下一屁股债。”

“五百两?”柴子然哑然:“他镶金边吗?这么贵!”

五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省吃俭用好几年的花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路过的小天使顺手给个收藏呢!
(*?ω?)






第20章 花花三
花妈妈附和:“他长得像镶金边的,却是个骄病鬼。”

墨九君拍了拍惊堂木,打断了他们的闲话,道:“那姑娘身在何处,姓甚名谁,可否上堂为自己辩解。”

花妈妈叹息:“花花被富家公子救上岸时便奄奄一息,刚我去她家看她了,好好的一个姑娘现在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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